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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不懂政治,也不想懂,她隐约知道如果政|府在病毒爆发一开始就集中消灭,这些怪物毕竟和所有生物都是血肉之躯,又不是杀不死?用一时的牺牲就可以大幅度的扭转局势。但为什么要置之不理呢?这是世界性的灾难,C国这样,其他国家也这样,怪物不但要袭击C国人,对于其他国家的人不也是一道屏障吗?
李曼想得头大,她只是一个读书不多的少女,更不懂得什么是权衡利弊,她只能思考自己应走的路,自己应做的事,保全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或者事物了……
见李曼脸色不对,李三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再坐在床上了,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勾着腰缩在角落。
李曼有点头痛,看李三这样子也觉得不顺眼,于是就说:“今天就这样了,我出去转转,你门钥匙给我!”
“什么?”李三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曼,她竟要在夜晚到来之际外出?她没忘了刚才还有怪物咬伤了人吗?她要去死李三不管,可是拿自个儿的门钥匙干什么?打不过的时候把怪物带进他的房子里来吗?可李曼朝他一瞪眼,李三就不敢吱声了,乖乖的把钥匙给了李曼。
只轻蔑的一笑,李曼便消失在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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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李曼毫无疲倦般的挥舞着长枪,数头面目扭曲狰狞的变异者倒在她身后的地面上,身下汩汩的渗出大片的乌血,她的身周飞溅着怪物们腥臭的血沫,而她却像是视若罔闻,无知无察!
李曼手中的枪不断的上挑、回旋、直刺、横拍……似乎不知疲倦,不知血腥,她的整个身心全都融入了现在所使出的招式里面,惊若游鱼,翩若轻絮,如灵蛇般婉转,又如劲松般挺拔。吞吐薄雾,行运脉流,真气贯穿至上而下,眨眼间枪刺敌目,反手间并掌斜劈……还未到一个小时,死在她手底下的变异者就有了十几只。
直到附近再没听到任何类似于变异者的声响,李曼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收回了枪。又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李曼手中变戏法般的出现了一把锋利的西瓜刀,慢慢的回头把自己刚才杀了的怪物尸体找到,割下它们的脑袋,装进了一个编织口袋里面。
开门的“咔嚓”声让李三“呼”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外城早就没有供应电了,敞开着的门外黑漆漆一片,李三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即将进门的李曼是个什么状况。
不过马上就是一个大的包丢在了他床边的地上,李三全身一抖,搁在床边的腿无意间碰到了那包东西,感觉湿湿黏黏的,随之而来的血腥气息让他几乎吐了出来。
“连血也见不得吗?真是麻烦。”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面。李三顺势抬起头,刚进来的那人已把门掩上了,声音听上去正是今天下午自己想要抢劫却反而制住他的那位姑奶奶。
李三忙叫道:“姑奶奶哎,您回来了?有没有受伤?”不过按他的语气,后面的问句才是重点。
李曼自然听出来这一点,也不答话,房租内虽然黑暗,但对于李曼来说却与白昼无异,看到地上自己就丢了个装怪物头颅的包这屋里的空间就显得更为拥挤,不禁皱眉道:“李三,明天再去找个宽点儿的房子给我住,不然你从明天晚上开始就别回来了。”
李三一惊,这年月要找个牢固的房子可不像捡大白菜,不不,这年月大白菜这种东西你可连片叶子也看不到的,房子吗?算了,明儿找个一起混的兄弟一块住得了,咱不惹这姑奶奶!这么想着,李三诺诺了两句就算是回答了。
李曼虽战了好一会儿,只是有些喘,想着这屋里没有她坐的地方,不妨就站着呼吸吐纳一番调节气息,又想到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于是又问:“白天看到的那个豹子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灰熊?”
李三见她竟问这些,也来了劲儿,这之类的八卦对于他这个混混来说是知道得最多的,忙说:“姑奶奶,您可是问对人了,这两人的传闻可是多了去了,不过问谁也没有我知道得多!”
他还要自我夸耀一番,李曼不耐烦的喝道:“别啰嗦,快讲!”
李三身上又是一个哆嗦,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开讲:“姑奶奶,您别着急啊,这里面要说的可就多了,那豹子郑宏波原来在B市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管着他那片地儿,和其他的势力也关系良好,只差了一点,他郑宏波是个外来户,不是B市本地人,所以只能在那块小地方不动弹。灰熊叫做熊迪,也是个道上混的,人缘没有郑宏波好,可也有两个是哪哪国家常委儿子的铁哥们,关系一到位,地盘就比郑宏波大了点儿。”
李曼听他的语气带了些酸死人的嫉妒,也不在意,又问:“他们现在的势力怎么样?B市外城还有其他的大佬吗?”
李三“嘿嘿”两声,说:“豹子为人仗义,手底下的人虽然管得不严却一心向着他,可惜他的人本来不多,又没有关系弄到足够的粮食,病毒爆发之后就只能出去猎杀怪物,那些家伙又是好惹的?豹子的兄弟死了一多半。”他喘了一口气又说:“灰熊要好些,他弄得到枪啊,死的人就要少些了。”
李三说了一通,有点口干,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口继续说:“外城就这两个比较棘手,但是我听说还有个女的有点小势力,却没有让人捉摸得到的传言,所以不清楚。”
李曼闭眼思索,B市现在还不适合久住,她不会呆多久的,现在她心里面有一个问题悬着,不知道那种R病毒的传染性有多强,难道被变异者的爪子抓伤就只能等死或者是也成为感染者吗?这种实验国家一定做过无数次,只是具体的结果她是无从知晓,就算是有这种疫苗,李曼也很难弄得到。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得心情烦躁。不过刚才李三说的那个有点势力的女人倒让李曼有点儿兴趣,末世里,缺乏力量的女人能过得好,其本身的智慧或者是手腕定是不可小瞧的,找到她,是不是可以打听到什么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多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写文的!!~~~
交易
三十一
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话非常有道理,用在现在也一样,所以为了找到那位神秘兮兮的黑道大姐,李曼首先就要去找郑宏波。为什么?他是B市外城现在势力最差的一个,其次他现在也有求于人,第三这个在B市混了这么多年的豹子和其他各方的势力关系和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就表明他对自己周围一些势力的实力□有所了解,应该会知道那位大姐的事情。
于是李曼第三天早上手里拿着几盒消炎药就找到了郑宏波和他的弟兄所住的一座别墅里——像这种名声在外的人是很好找的,而且现在人人关心的都是他们的肚子,不会有人留意你会不会去找别人的麻烦况且李曼还是个生面孔。
所以被找上门的郑宏波真有些纳闷,他前天可没注意这个陌生人,更不会想到她竟然找上了他。
于是郑宏波如是说:“这位小姐,请你不要站在我家的门口,我们今天还有工作要做。”工作,自然是指的是猎杀变异者了。
随即一个大的编织口袋丢在了他的脚下,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清楚的表明了那是什么东西,李曼看着他嘻嘻的笑道:“还有三盒消炎药,我只是想打听点儿事情,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郑宏波沉下脸,在末世,很多以前的原则都已经不再适用,他缺粮食,缺药品,缺武器弹药!可这些要怎么来?他斗不过政府,也不敢露出一点儿这样的苗头,就连以前他并没有觉得是个威胁的灰熊他也不能真正的和他对上!现在……竟然要为了一点儿药品和变异者的头颅妥协吗?
“我想,如果你真的为难,那么我马上告辞。”尽管会有些遗憾,但是李曼并不强求,她欣赏任何一个在末世还能坚持自己原则的人,即使这种坚持实在是不必要。
不过还好这位豹子先生不是个过于顽固的人,在李曼就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答应了帮她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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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这件事你可真不地道!”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约三十左右的一个成熟优雅贵妇打扮的女人语气悠闲地说了这么一句。
“就当是你还我的那个人情,原来的那个约定你也不能够保证履行得了了,不是吗?”面对这句不像是质问的质问,郑宏波显得很平静。
“抱歉,若是在一年多前,你的要求并不难。”女人轻笑了一下。
“是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也能轻易做到。”郑宏波低低的自嘲,末世,谁也没有想到过的末世啊,打乱了一切的计划。
“好吧,那就算了,”女人轻轻的摇摇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就已经两清了。”
“是的,以后再无关系了。”郑宏波叹道,在他们都自顾不暇的时候,交情这种东西真如同一团浮云。叹过之后,郑宏波知趣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个女人——外号叫做夜兰真名叫做汪兰——目光淡淡的落在李曼的身上,开口:“我很奇怪有你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找上我,所以我很好奇你来找我的目的。”
李曼微笑着说:“其实我也就只是打听一件事,也许你能给我答案。”她说得意味深长,其实隐含的不外乎是夜兰暗处的关系网罢了。
“咦?”夜兰诧道,“买卖消息?”她仔细看看李曼的脸,那是一张还未脱去稚嫩,略带一点儿青涩的容颜,再看她的身体,从发育得并不饱满的前胸到她长得也不甚强健的双臂,再到她略微不自在的坐姿,最后重新回到了那双黑色的、平静中带着点儿期翼的眼睛上,再次用她独有的平淡又悠闲的声音说:“在我这里能得到有用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一个……并不在我印象当中的外乡人?”
李曼撇撇嘴,说:“我猜的。”
……
夜兰挥开满头的黑线,决定不再理会这个问题了,李曼的底细她不知道,但是这个少女的确是前天才出现在B市外城的,在此之前,也没有消息可以证明有其他的帮派接触过她。能找到这里,足够表明这是个懂得分析、有一定智慧的少女,只是……
“打听消息的报酬,你有吗?”所有的交易都要有足够的代价,这个孤身的少女,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吧?
李曼确实有点儿错鄂,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原样,问道:“消息的价格是?”
“那么就要看你想知道的是什么了。”夜兰“呵呵”的笑了起来,端庄雍容的仪态在刹那间变成了妖媚、诱惑,李曼眸中一闪,突然发觉找这个女人谈交易似乎会得不偿失。
只是李曼想不到在B市外城还有谁可能知道她想打听的事情,也许在顾县的那位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大佬有这方面的门路,可关键的是李曼一不认识这位能耐要大得多的人物,也没有想到会有谁能帮她引荐,更何况顾县离此地还有一天的路程,舍近求远不是李曼的风格。
所以李曼略迟疑了一下就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政|府一再说科研机构正在研发有关于R病毒的疫苗,我想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以及研发的程度和可能弄到它的途径。”
“真是……”富有远见?异想天开?夜兰不知道如何形容李曼的来意,“前两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后面的一个,抱歉,我无法回答你。”夜兰轻哼了一声,说:“所以,你还要和我交易吗?”
李曼眸光一暗,却回答说:“当然,你要什么?”
夜兰又“呵呵”的笑了,声音清脆,仿佛就像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女般无邪,她用眼瞅着李曼,说:“我有一封信想让人送到顾县的鹰枭手上,可是一直没有好的人选,你如果帮我送信,我就告诉你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顾县,鹰枭……李曼就知道自己会遇上麻烦的事。这个夜兰看上去神秘又诡诲,门路和手段不会少,与各方的交情也不赖,可是她所认识的人竟没有一个能帮她送一封信?那么不是这个鹰枭夜兰惹不起,就是其他各方势力也不想招惹上他。而自己,就是一个炮灰?
似乎看出李曼的顾虑,夜兰低低的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会把你怎样,我保证这只是封私人信件,所以不适合让别的人去送。”
而她不属于任何势力,就是最好的人选?李曼用眼睛问道。得到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好吧,如果只是这样。”李曼点点头,“那能够先提供给我顾县以及这里到顾县的详细路线,如果多点儿其他需要注意的资料那更好。”
“这没有问题。”夜兰也挺爽快。
这一天时间已经不早,李曼拿了一叠资料和那封信回到了住的地方,先把信放进空间里,又马上翻开了那些资料。
李三已经被李曼赶出了这里,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李曼丢了出去,自己也早拿了以前搜刮放在空间里的折叠床、被单之类的铺好,整间屋子显得干净清爽。
李曼略略看过一遍那几篇纸上的东西,顾县虽然离B市不远,也有一天的车程,但是顾县也不是小县城,那个鹰枭所霸占的地方离顾县县城还有两公里的乡村公路,那段路程则是鹰枭的天下,而要见到鹰枭,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更何况夜兰是要李曼亲手将信交给鹰枭。
先到那里再说吧,李曼呼出一口气,倒在了床上。
这次上路,李曼没有开车,这一段的变异者没多少,可能是由于B市的“打猎”风的缘故。而且坐车要一天,李曼走路恐怕也只要一天半,她尽可以一边走一边猎杀变异者,回到B市后拿它们的头颅换取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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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声,又一只变异者的脑袋被李曼的枪刺了个对穿,她面无表情的抽出了枪,戴着手套的手中蓦的出现一把锋利的刀子,一道寒光之后,怪物就已经尸首分离,下一秒钟,又被抛进了一个套了三层的口袋里。
不得不说,李曼在杜绝一切可能传染上病毒的可能。
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她走了五个多小时,杀了近四十只变异者。严格来说,B市到顾县这一路虽然是郊区,却也不是李曼在小时候呆的村庄一样的破旧,道路修得又宽又平,两旁的农房(姑且叫做农房吧)也非常的整洁明快。一溜儿一溜儿的蔬菜大棚,此时也却早就破破烂烂的了,李曼走过去,仅从缝隙中略看,里面早就被人挖得稀烂,就不知是哪的人没了口粮来这里摘的。不过李曼却觉得是政|府的人组织的也说不定,要不就是离这里不太远的鹰枭干的——普通群众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把近百顷田地的蔬菜粮食收完?
“喵——”风中传来一声细微的猫叫,颇有些瑟瑟的感觉。李曼偏了偏头,叫声好像是从再东边的一间杂草屋里传出来的,李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举步走了过去。
蹲在一堆杂草上的只是一只还没有长大的灰色的杂毛猫,也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饿得全身都是骨头,也不知道这只幼猫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见到有人过来,那只猫倒是很机警,马上竖起毛发,警戒的看着李曼,尾巴在身后立得笔直。
李曼是喜欢猫这种动物的,她以前在乡村孤苦无依的日子,就是靠她叔婶家的那只姜黄色的大猫慰藉自己贫瘠的精神。这种动物独立,优雅,不会因为你是它的主人就乐意睬你,也不会因为圈养的生活就失去了原始的野性,它们这种性格和李曼自己非常相似,那她为什么不喜欢呢?
“乖,别怕。”上前几步,李曼蹲下身来,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它。
“刷——”她戴着的手套上立刻出现了四道白花花的抓痕。李曼眸色一暗,目光停在了杂毛猫刚刚收回去的爪子上,此时小猫的腰背已经紧张得弓了起来,凶狠的眼神让李曼觉得自己下一秒钟就要被它吃掉。
她的目光又回到自己并没有沾染任何污渍的手套上面,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小猫的爪子上面还留有干涸许久的血渍。那是小猫捕捉的田鼠留下的?是偶尔扑到的麻雀?或者是被变异者咬死的人类。。。。。。甚至可能还是被打死的变异者身上的污血。。。。。。
到顾县
三十二
这年月,对于一只生冷不忌的杂食性动物来说,吃什么都不是过错,因为没有选择。
李曼微微的叹息,手中变戏法般的出现了一个不锈钢的盘子,上面有半条昨天她吃剩了的鱼。
盘子被递到小猫的面前,虽然它仍然恶狠狠的注视着李曼。
“乖,我知道你饿了,快吃吧。”李曼温和的开口。
灰不溜楸的杂毛猫瞄都不瞄那盘鱼一眼,瞪着李曼的脸眼睛都要突出来了。
李曼只得谄谄的笑:“好吧,我走远点儿,你自己吃吧。”说完就把盘子放下来,退出了门外,就站在这间杂草房外面的坝子里,静静地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杂毛猫仍然“聚精会神”的看着她。
李曼无奈,动物的警觉性啊,不是自己一点儿小恩小惠可以让它放松的,自己起头只不过是看它饿得可怜,但是李曼也知道这种动物是骄傲的,猫科动物特有的孤傲让它即使是在如此落魄的时候也不会轻易的将信任交给别人。那么,李曼也不会用强力的手段把它怎么样,既然如此,李曼只轻笑了一下,转身走人了。
重新回到公路上,李曼继续向顾县的方向前进,拐过一道弯路,李曼就听见有人发动汽车的声音,一辆小型的货车横在路中间,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油了,那个司机怎么也发动不了,小货车前面还有另一辆吉普车,副驾上的一个穿着黑色T恤戴着墨镜的男人不耐烦的说:“小四儿,发动机没坏吧,走不了先上这辆车,回去再找辆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