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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檬捧着鞋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晕晕乎乎的,戚妈在客厅收拾东西,这次比赛从十二月七号到十二月十五号,历时九天,又是要去首都,所以戚妈把它当成一个重要的长途旅程了。
也亏得戚檬家里刚刚多了几百万,不然家里的经济真是要捉襟见肘了!去首都住酒店那该多花钱啊!芭蕾舞真是挺烧钱的,以前即使家里条件最不好的时候,爸妈也都沉默地支持她学习芭蕾,戚檬默默地看着妈妈收拾东西,忽然过去就是一个熊抱!“妈妈我最爱你了!”
赵惠静有些错愕,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骂她:“这么大了还腻着妈妈,不知羞。”
“我要永远腻着妈妈,这辈子都不嫁人!”戚檬斩钉截铁地说。
过来放行李箱的简谦礼刚好就听见这句话,若有所思地看着戚檬。
戚檬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给她的宝贝鞋子封上缎带,珍而重之地把它放在自己行李箱的最里面。这次去北京她带了三双鞋,一双是老师送的这双足尖鞋,一双是和简谦礼一起去买的那双,还有她平时最喜欢的那双,另两双做练习鞋用,老师送那双昂贵的Leo’s Dancewear Inc做比赛鞋用。
戚檬的行李真不大多,只有一个行李箱,里面是一些衣物零食还有鞋子,比赛用的舞衣放在妈妈那边。这次有三轮比赛,戚檬本来只准备了普通的舞衣,但是老妈说家里不差钱,既然是这么重要的比赛,自然不能随意,所以她所以特地托人从香港买了三套漂亮的舞衣,一套是纯白色的,一套是白色镶嵌黑色蕾丝的,一双是桃红色的。
A市算是南方城市,搭飞机去北京得三四个小时,戚妈知道吕秋买了一双这么贵的鞋子给女儿也是感激的,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就算有钱也找不到门路给女儿买这些好看又专业的鞋子啊,所以她买机票订酒店的时候也主动订了老师的那一份,反正按她的说法就是不能再让老师破费了!
两个大人坐在另外一排,她们年龄差不多,可聊的话题自然多了,两个小的坐在隔壁的一排。戚檬一上飞机就戴上眼罩睡觉去了,简谦礼跟空姐要了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免得她着凉了,自己拿起旁边的杂志看了起来。
侯静是个空姐,她今天如同往常一样穿着整齐的蓝白色制服推出装有食物的小车出了机舱,温柔地询问每一位顾客要什么。不过来到这两个座位的时候的时候,她也有些吃惊,那会儿能坐上飞机的家里条件都不差,她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她还是被眼前这两个年轻客人惊住了。
他们是真的年轻,男的那个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女的那个可能还要少上几岁。男的那个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线衫,质量和版型非常好,他还穿着一条水洗白的牛仔裤,侯静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货,他整套穿着都非常大方,看着很时髦,一点都不像大陆的客人,反而有点像那种港台的客人。她拿不准少年的来历,所以尽力让自己的普通话更标准一点,温柔地询问道:“您需要些什么呢?”
少年本来在看杂志,他随手把杂志搁到旁边,侯静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他的手,指节修长,袖子折到手肘处,皮肤是少年特有的健康的颜色,配着手腕处的一只手表,看着很是好看。
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出声了:“给我一杯牛奶吧。”也许是因为怕吵醒旁边的少女,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磁性,普通话非常标准。
侯静又看向旁边戴着眼罩披着毯子熟睡的少女。她头发很长,应该及腰了吧,发质非常好,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裙子大概是细麻质的,但却非常妥帖,而且这条裙子的感觉非常好,落落大方的,袖子和领口还有一些绣纹,看起来也是价值不菲。她的皮肤白皙,甚至能看到脖子上隐约的青色血管,嘴巴小巧,鼻子也小巧,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舒服。
少年轻轻地摇了摇头,轻轻地竖起了食指嘘了一下,侯静点点头离开了。
戚檬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甫一摘下眼罩就看到旁边的简谦礼端着杯子在喝牛奶。
她砸吧砸吧嘴巴,觉得自己也有些渴了,就抬头去找空姐。
“怎么了?”简谦礼注意到她的异动,转过头来询问道。
“口渴。”戚檬的目光绕了机舱一圈都没看到人。
“她刚刚才来过,不会这么快来,你先喝这个。”简谦礼把自己的杯子推了过去。
戚檬端起牛奶咕噜咕噜地就喝了一大口,才把杯子放下。
简谦礼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她就着自己的杯子和牛奶,嘴唇红红的,看起来柔软又甜美,嘴边还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渍,这杯平凡无奇的牛奶似乎突然变得美味了起来,他忽然有些口渴了。
戚檬目瞪口呆地看着简谦礼端起还有半杯的牛奶一饮而尽,心里咕哝,有没有那么口渴啊?她还没喝够呢!她那一点也不浪漫的头脑中一点也想不到间接接吻这个词,只为了那杯只喝了一半的牛奶惋惜着。
戚檬砸吧砸吧嘴巴,想说不如我们再叫两杯牛奶吧,就看见简谦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戚檬古怪地摸摸自己的脸,心里猜测难道她刚才睡觉流口水了?
简谦礼修长干燥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戚檬小巧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唇上掠过,细致又有力地抹了一圈。戚檬有点不自在地想往后退,死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亲密的动作了?看起来跟调情似的!
“有牛奶。”简谦礼解释般地放开手,随手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他的大拇指。
戚檬:“。。。”乖乖,啥时候这死小子能改改他那洁癖啊!喝个牛奶弄到嘴上是很正常的好伐,戚檬认命地领悟到简谦礼大概是洁癖加强迫症发作了。
简谦礼看着她若无所知的脸,按捺下心里的冲动,默默地安抚自己:她今年才十五岁,还小,不要吓着她。
首都机场建设得非常宏伟大气!里面还有各种商店,赵惠静少出门,几乎看花了眼,想起他们A市那个光秃秃的机场,心里暗叹,不愧是首都啊!机场都比别人漂亮。
度过了几个小时的旅程,下飞机的时候几个人都有些累了,所以直接就招了一架出租车直奔下榻的酒店。首都人民住在天子脚下,大家都挺能侃的,一上车司机就热情地问:“哟!你们这是从哪儿来啊?”一听赵惠静说他们是在A市过来参加芭蕾比赛的,司机就有些肃然起敬了。
“那玩意儿听说特别难呢!您是带着女儿来参加啊?”
戚檬几个人看着司机一路带着他们狂侃算是开了眼了!末了他们下车司机还特别热情地跟他们告别。
戚妈订了三个房间,三个房间是连着的,戚檬和老妈在中间那间房间。
一到酒店戚妈就忙不迭地把戚檬的舞衣挂出来了,她生怕裙子出了点什么差错,影响到女儿比赛。
戚檬在飞机上睡够了,略略休息了一下就约老妈去逛街。赵惠静累着呢,正想好好休息呢,她随口就打发戚檬说:“妈妈累死了,你自己去吧,叫上谦礼啊。”
已经在戚妈心中跃升为很可靠的人的简谦礼也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挂好,这些衣服都要挂起来,不能压着它们,不然版型就毁了。
门铃响的时候他还在收拾,他把戚檬让进来,一边挂衣服一边问她:“饿了?”
“没,我想出去逛,听说王府井很多东西逛,我妈让我叫上你一起。”戚檬坐在床边看箱子里的衣服咋舌,“你这带的衣服也太多了吧,比我还多呢!”
简谦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每天一套,还要预备正式场合的衣服,睡衣,多吗?”
戚檬笑得捶地:“你不会就带几套换洗啊!我说你那箱子怎么这么重呢!”
然后她就看见简谦礼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酒店洗衣服不干净。”
戚檬简直要被他的洁癖打败了!!
看他收得细致,戚檬看了看时间,觉得不能让他这么蹉跎下去,要真按他这么一套一套整理折叠挂起的话得啥时候才去逛街啊,所以随手拿起他的外套就问:“这个挂衣橱吗?我帮你挂。”
戚檬蹲在地上帮他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两个人整理显然是快得多了,最后戚檬把箱子里整齐包好的一个小黑包拿起来打开,一边开一边问:“这是什么啊?毛巾?”
简谦礼正在折衣服,折一半回头去看,戚檬已经把那个眼熟的小黑包打开了。“等。。。”
里面整齐地摆着一卷一卷的内裤。
戚檬开始还没意识到这些卷成一卷一卷的东西是什么,她随手抖开了一件,发现居然是四角内裤,表情就有点诡异。
她偷偷地瞄了瞄简谦礼双腿中间某部位,又偷偷地瞄了瞄手上半新的内裤,心说没看出来啊,这货居然穿四角内裤。
简谦礼自然也注意到了戚檬诡异的目光,有些哭笑不得,耳根又有点热,他每天穿着的贴身衣物,在他的女孩纤细的手上,多么亲密又暧昧的接触!
戚檬随手将它卷起来,神情自若地问他:“内裤放哪里?”
简谦礼若无其事地指使她放在抽屉里,戚檬忽然指着他的耳朵发现新大陆似的喊:“你耳朵红了!”
简谦礼:“。。。”
戚檬摸着下巴琢磨着,他不会是害羞了吧?嗯,啧啧,果然还只是个少年啊,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哈哈哈哈哈哈!戚檬平时都是惯被他压住的,难得居然有一次发现了对方的破绽,自然不会放过,于是故意说:“哎呀!你这裤子这么卷着不好,得方着折,我给你重新折一遍啊。”然后她故意慢慢吞吞地一件一件打开,又一件一件折好。
简谦礼什么人,对戚檬了如指掌啊!他一看戚檬的样子就是要使坏,有些无可奈何,索性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她玩,虽然明知道她是有意逗自己,他的耳根却越来越热了。
戚檬看他那不自在的样子就好笑,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唉,这种纯情少年还是有死穴的嘛!看他平时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她现在终于有一次反攻了咩哈哈哈!
戚檬逗了他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哎呀!终于出来逛街了!”戚檬伸了一个懒腰,贪婪地看首都美丽的夜景!
晚上的王府井挺热闹的,戚檬逛了一下就不喜欢了,人一多就容易人踩人,按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戚檬跳舞,所以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她的脚,其次才是她的脸。所以没逛一会儿她就兴致缺缺的了。再加上怕到时候比赛累,所以他们也没逛多久,就打道回府了。
简谦礼晚上洗澡的时候,看着置物架上的衣物,不知怎么地就想到戚檬刚才纤细白皙的小手在上面摸来摸去折起来的样子,一瞬间就起来了。他难受地将头抵着浴室冰冷的瓷砖,瓷砖的凉意沁到他额上,很快就传递遍全身,可他的身体却更加火热了。
“唔。。。”发泄出来那一刻,简谦礼整个人都挨在了瓷砖上,放松地微微地喘气。
外面忽然传来戚檬的声音,“你洗澡?我玩一下你的电脑啊。”
简谦礼颇有些手忙脚乱地将浴室冲干净,有些无奈地看着又精神起来的那里,缓缓地擦干身体,穿着家居服出去了。
戚檬正趴在他床上玩着他的电脑,看他出来随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玩电脑。怕戚檬沉迷电脑,她家一直没买电脑,虽然现在的电脑也没什么好玩的,可是戚檬还是挺想玩的,幸好简谦礼有,所以她经常玩他的电脑。老妈在房间里睡着了,所以戚檬就不看电视了,免得吵醒老妈。可她白天睡了,一点都不困,想了半天她还是跑过简谦礼这边玩电脑了。
简谦礼看着戚檬穿着碎花的长袖睡裙趴在他的床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苦笑了一下,微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才走了过去。
他坐在床上,将枕头靠在床头靠着,随手捞起旁边的杂志看着,戚檬本来是趴着的,趴着趴着手肘撑得有点累,就学着简谦礼的样子在后面垫了一个枕头坐着玩电脑,简谦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掩饰地将左腿微微地弓起。简谦礼知道这个距离实在太危险了,只要他一偏头就可以蹭到对方柔嫩的脸,白皙修长的脖子,漂亮的锁骨,还有微微隆起的胸脯,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他低头状若无意地凑过去看她:“你在玩什么。”
戚檬头也不抬,“你那个自带游戏呗,哎,一点都不好玩。”
简谦礼还想再凑近一点儿,戚檬忽然抬头嫌弃地把他推开,“你别凑太近,热死了!”
简谦礼刚才把空调调的太高了,现在自食苦果了!
人果然不能做坏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收藏一下人家的专栏呗!!~
第35章 半决赛(1)
这次比赛有来自七个国家的一百四十四名选手;分成年组和少年组;成年组自然是没戚檬什么事儿的;她主要是少年组。
七号早上戚檬早早就起床了;今天他们要去首都艺术会展中心报道还有抽签;一百四十四名选手需要抽签进行第一轮初赛。
首都艺术会展中心非常大!戚檬入场的时候,场内已经充满人了。大多都是选手和家长,偶尔步履匆匆地走过几个工作人员,戚檬背着大大的背包往中心前方挂着签到处的地方签到。
签到处挤满了人;都是妙龄少女;戚檬心里一阵一阵地紧张,这些人将会是她的对手;里面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与她争夺金奖。
这次比赛赛程拉得很长,足足有九天,初赛进行了五天,戚檬排在了第二天,对于戚檬的实力来说,通过初赛实在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她很快就顺利拿到了半决赛的晋级资格。
戚檬也看了看别的选手比赛,有实力平庸的的,也有跳得不错的,不过亮眼的还算是比较少的,就算有表现还不错的,在戚檬已经越发老练的眼力下也无所遁形。
初赛一共选出了四十二名选手,他们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半决赛。
“半决赛不同初赛,含金量也更加高,如果说只要跳得比较能唬人的都能从初赛晋级的话,能在半决赛晋级那更需要亮眼的能力和实力了。”吕秋冷静地跟戚檬说。
“我打听过了,四十二名选手分为三组,由明天的抽签决定,这次比赛中不乏亮眼的选手,明天运气非常重要,倘若你抽了个好签的话,我们就可以把底牌留得久一点,胜算也大一点。”
戚檬认真地点点头,她的运气一向不错的,不是么?
吕秋挑眉看着手上的资料,“她也来了?”
“谁?”戚檬好奇地问。
吕秋显然不想多给她解释别的,开始转移别的话题:“这次有九个评委,评委会主席是岑佩兰,你应该知道她,她是首都芭蕾舞团团长兼艺术总监,还是中国舞蹈协会副主席,她是一个要求非常高的人,完美主义者。她的意见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于你的晋级也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记住,她最讨厌别人实力不够又挑战高难曲目,你选的是《天鹅湖》,难度怎么样就不用我说了,如果你一个没跳好的话,她会怎么打分这个也不用我说了吧。”
她又看了戚檬一眼,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余下八个评委也都是非常出名的人,不过你只要跳得好就不怕他们挑剔你。还有一个你要特别注意人的就是芬兰皇家芭蕾舞团艺术总监麦克斯韦,以他的身份本来不应该来这里当评委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谁这么大面子请的他,他对女孩子比较温柔体贴,前提是你不能在他面前出哪怕一丝差错。”
吕秋是国际上很出名的芭蕾舞者,虽然她现在已经隐退了,但是她收的几个关门弟子现在在芭蕾界也都是出了名的人物,她和很多芭蕾舞者都有私交,也包括这次比赛的很多评委,她也真是很疼戚檬了,基本上把评委的爱好性格都摊开来告诉戚檬,提点她哪些错误是绝对不可以犯的。
戚檬带着满脑子的注意事项晕晕沉沉地回房了。虽说是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赛,不过戚檬心态调整得很好,并没有失眠,很快就睡着了。
饶是吕秋这么镇得住场的人第二天都一起床就给戚檬封了个红包。按她的说法就是来个“开门红”!
赵惠静虽然对女儿充满信心,不过她还是显得有些紧张,如果分到弱组的话晋级就比较简单,真的是很靠手气的!所以一吃完早饭就眼巴巴地跟着吕秋去打听去了。
戚檬默默地收拾包包,青年组和少年组的比赛错开了,青年组在上午,少年组在下午,零食要准备好,毕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饿,进了中心是不可以随便出来的。她把自己的练习鞋,比赛鞋都放进了包包里,吕老师给的红包,还有她齐全的针线包,巧克力等等高热量的零食,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切都显得这么有条不紊,她好像又回到前世赶场演出的时候,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戚檬的神经很久没有试过这么绷紧了,她也有点兴奋紧张。
门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戚檬起身去开门,简谦礼站在门外,戚檬把他让了进来。
“紧张吗?”简谦礼一眼就扫过她米白色的床上一件一件摆好的零碎小东西,温和地问。
戚檬白他一眼,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兴奋地说:“我一点都不紧张,这个舞台上这么多高手,更能试出我的实力,一想到要与这么多人比赛,我反而更兴奋了!”
简谦礼一滞,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我多想了,刚刚在房里还害怕你会紧张,看来,这个是不需要了。”他扬了扬手上的东西。
“什么?需要需要我需要!”戚檬的财迷属性发作了,简谦礼这么个人,能让他送出手的东西必不会差啊!管他三七二十一,要过来再说呗。
只见简谦礼手上握着一个外圆内方的铜钱。戚檬哭笑不得地拿在手里翻看,取笑他说:“你怎么跟吕老师一个样啊,她也是一大早就给我包红包,你更加,直接送铜钱了。”
简谦礼轻轻地合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是我的幸运钱,是我奶奶的奶奶传下来的,我妈又把它给了我,现在我把它给你,它会给你带来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