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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帮帮忙 作者:非天夜翔-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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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时沿途爆出一路血花,单雄信一惊,然而见是唐军,忙道:“援兵来了!杀回去——!”
  瓦岗军登时士气大振,再次掩杀而去,唐军扯着绊马勾索纵横来去,两人一骑,沿着外围两翼,以奔马之力将敌方马上士兵纷纷扯下马来。
  
  “三号选手突围!”吕仲明道。
  “后会有期,单将军!”尉迟恭遥遥道。
  单雄信一解围,马上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黄沙滚滚,到处都是一场大雨后的泥水,太阳从云层后现身,李密的部队已杀得血流成河,单雄信与尉迟恭两队兵马赶至,掩杀进去。
  这下已是最后的较量,双方硬碰硬,再无任何技巧可言,吕仲明的箭一根接一根射出去,乃至箭囊已空,便双手一回扯,刹那间漫天箭簇掉头飞来,落入他的箭囊之中。
  尉迟恭双手持斩马重剑,在吕仲明身后,几乎是劈砍开一条血路,犹如一把尖刀刺入了敌阵。
  己方厮杀正酣,远方又有人吼道:“翟让来也——众位弟兄,随我杀回去——!”
  翟让一到,士气登时大振,瓦岗军重整旗鼓,犹如饿狼般杀向隋军,三次冲击后,隋军终于放弃了抵抗,逃进了北邙山中。
  
  李密一身是血,倒在泥水地里,不住喘气。
  单雄信再次整队,清点人数,出兵时李密的中军有两万人,现在只剩下七千。
  翟让第一件事便是过来看李密,兵士们围得水泄不通,吕仲明推开人,来到李密身边,李密嘴唇不住哆嗦,看着吕仲明,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吕仲明为他把脉,片刻后答道:“虚脱了,带他回去,给他喝水,用姜汁擦身,否则容易引发中风,快!”
  北邙山烟尘滚滚,翟让马上把李密抱上马,让人带他回城。
  尉迟恭站着,力战而手臂不住发抖,一阵风吹过平原,浑身鲜血的翟让摘下头盔,扔在地上,抱拳道:“尉迟将军。”
  尉迟恭没有说话,是时只见翟让屈膝朝尉迟恭一拜,沉声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此战铸成大错,翟某替各位弟兄,答谢尉迟将军大德!”
  
  翟让一跪,士兵们纷纷跪下,尉迟恭目不能见,却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忙道:“仲明,快扶大当家起来。”
  吕仲明忙扶翟让,说:“此地不可久留,先回去再说罢。”
  
  当天深夜,瓦岗军内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翟让指责众人,不该这种情况下夜袭,李密则愤怒翟让的接应。
  “沿着邙山设下的关卡都在哪里?”翟让怒道:“居然会让王世充的手下绕过咱们的防线,进到山里,放火伏击?!”
  李密疲惫道:“北邙山绵延百里!怎么设防!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另一名将领上前要分辨,却被翟让一巴掌打翻在地。
  翟让冷冷道:“李密,非是我要与你较一时长短,那都是弟兄们的性命,今日要不是尉迟恭率军来救,瓦岗的基业,就要尽数交代在这一战里!”
  李密吃了败仗,只得忍气吞声,单雄信又道:“大当家,请息怒。”
  翟让几乎忍无可忍,走了几步,又险些想拔刀把李密捅了,愤怒道:“轻敌自大,营地背后连拒马桩也不树,李密,你征战多年,骄兵必败的道理你也不知道?!”
  “李密愿领罚。”李密已不敢再辩。
  
  尉迟恭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吕仲明则躬身在他面前,耳中嘈杂争吵犹若无物,小心地解下尉迟恭蒙眼的黑色布条,再拧干布巾,为他仔细擦干净眼前的膏药。
  “好了,睁开眼睛试试。”吕仲明小声道。
  尉迟恭睁开眼,眯了一会,不太适应光明,片刻后恢复了视力,看着吕仲明,眼中带着笑意。
  “看见了?”吕仲明关切地问。
  “看见了。”尉迟恭道。
  厅内一片混乱,单雄信在与李密争吵,然而在尉迟恭的眼里,这世界中,仿佛只有吕仲明一人。彼此沉默对视,尉迟恭的目光落在吕仲明的唇上。
  两人身边,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小天地。
  
  吕仲明脸上正一红,尉迟恭却拉起他的手,侧头道:“几位将军,且先听我一言。”
  一语出,厅内终于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尉迟恭。
  尉迟恭道:“为了救四位将军,我麾下一共牺牲了一百一十八条性命,都是追随我前来此处,为瓦岗效力的汉子。”
  尉迟恭的声音浑厚,又道:“我想,战死的弟兄们一定不愿看到现在的场面。不如诸君先将这些话放一放,计议仔细,要如何退去北邙山下的王世充大军如何?”
  众人都觉面目无光,尉迟恭又道:“先告辞了。”说毕便与吕仲明携手离去。
  



40

40、第三十九回:秋雨 。。。 
 
 
  当夜;月上中天;李靖匆匆来报信;却是喜讯。
  “唐王掉头直奔长安。”李靖道:“长安城应当是能破了。”
  “我看看。”尉迟恭接过信;里面是李世民亲笔写给他们的,果不其然;唐军与隋军在河东展开了长达将近一个月的拉锯战。裴寂力劝李渊先平隋军大将屈突通,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在李世民一再坚持下,李渊打开了吕仲明留下的锦囊。
  一切都在吕仲明的预料之中,锦囊内只有八个字: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锦囊留书促使李渊下了最后的决定,分兵绕过河东,直取长安。
  
  “你怎么知道唐军会僵持?”尉迟恭问。
  “猜的。”吕仲明笑笑道。
  “他也不容易。”李靖唏嘘道:“就怕走错一步棋。”
  “其实大可以不必这么谨慎。”吕仲明道:“以现在的局势而言,容错率还是很高的。”
  吕仲明看着信出神,李世民在信件末尾提及局势有变,袭击长安是攸关生死的一战,如果可能,务必放弃瓦岗这边,回师来援。
  “你的事办完了么?”尉迟恭问。
  “还没有。”吕仲明笑笑,答道:“我还没想通,没想通,就难以下战书。”
  “想通什么?”李靖问道。
  
  吕仲明折好信,沉吟片刻,这些天里的经历,已经隐隐约约,对他有所启发,生是什么,死是什么?尉迟恭手下无数兵马,李世民、李密、王世充……动辄上万人的交战,在许多人眼中只是一个数字,两万兵员,十万兵员……可一旦到了战场上,这些数字都化作了活生生的人。
  每一个士兵,都是鲜活的生命,有着喜怒哀乐,就像他吕仲明一般,从小在父母的身边长大,养大后,为了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去参军,犹如蚁群一般冲锋陷阵,最终将性命牺牲在沙场上。
  “生死是什么?”吕仲明问。
  李靖有点意外,说:“这不是你们道家钻研的事么?”
  吕仲明嗯了声,期待地看着李靖,李靖道:“在认识红拂以前,生对我来说,是安置身心,认识红拂,前往并州之后,一生乃是寻找我自己的位置,不甘人下,在乱世中找寻一席之地。”
  吕仲明点点头,正在这时,翟让亲自来了。
  
  翟让铠甲未卸,满身血气,在厅堂内坐下,长叹一声。
  吕仲明打量翟让,他对这家伙印象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也是他和李密那笔烂帐,才害得他们这么狼狈,要不是尉迟恭能打,说不定两人就有大麻烦了。尉迟恭去救他手下这么多人,目地也是为了挖他的墙角,大家谁也别说谁狡猾。
  “尉迟兄弟,我轻信李密,对不起你们。”翟让沉声道。
  尉迟恭一听便知翟让已经都调查出来了,只是微微一笑,答道:“不碍事,伤已经好了。”
  翟让倏然动手,两根手指居然是朝自己双眼戳去,吕仲明与尉迟恭同时色变,闪电般的瞬间出手,饶是如此,翟让手指却依旧戳中了一双眼睛,吕仲明与尉迟恭合力,险些就拉不住。
  “你疯了!”吕仲明道。
  尉迟恭惊魂犹定,幸亏及时拉住翟让,尉迟恭愤怒道:“翟让!如今大敌临头,你不去准备退兵,为你小弟的错,还我一对招子有什么用?!”
  翟让双目流泪,红肿,长叹一声。
  吕仲明这下对他彻底改观,已不再膈应他了,转身去拿来尉迟恭用剩的药膏,小声道:“来,我给你上点药。”
  “李密日益骄纵。”翟让道:“但也因为他,瓦岗才有今日之盛。我还记得当年刚认识他的那一天。”
  
  那时候李密犹如丧家之犬,杨玄感兵败如山倒,参与起义的兵员一夜间满门抄斩,李密先逃到冀州,再逃到太行山以东,在村镇中结识一名秀才,娶了个妻子,结果被人告发,不得不抛弃丈人一家,自己逃跑。
  李密四叩无门,起义军首领都不愿接受这人,李密空有满腹策略,却投奔无门,最后来到滑县,翟让率军抢粮归来,见李密系了根绳子,悬在树下预备上吊,便救下李密,将他带了回寨中。
  “我不懂争天下。”翟让叹道:“也不想当皇帝,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弟兄们安守一方,有一口饭吃,这些时候,李密说洛口仓可取,我便带着弟兄们去打,我只会打仗,也只能打仗。我把弟兄们带上了这条路,却不知该走向何处,李密想的越来越多,我总是跟不上他。”
  “他的初衷是好的。”翟让道:“我已撤去他兵权,令他闭门思过,尉迟将军大度,若唐王问起,翟让将一力承担。”
  尉迟恭看着翟让,不禁有些动容。
  翟让脸上有一道刀疤,赤裸的手臂上满是伤痕,可见确实是身先士卒,历经连场大战,尉迟恭叹了口气,说:“大当家想的,我都明白。”
  “打仗很累。”尉迟恭给翟让斟上酒,说:“杀人杀得手软,有时候,只想安安稳稳,过过自己的小日子。奈何这世道,你不杀人,别人就来杀你。”
  “是啊。”翟让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说:“来日若有变数,我还想请尉迟将军一件事。”
  尉迟恭眉毛微动,期待地看着翟让。
  “天下大乱既起,必有明主现世。”翟让道:“这是魏征说的,若可能……”
  说到这里,翟让却沉吟片刻,而后道:“罢了,此话本不该说,就此告辞。”
  尉迟恭也没有再问,起身道:“大当家慢走。”
  翟让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天气闷热,小雨下了起来,他便这么站在雨里。
  “大当家留步。”吕仲明终于替尉迟恭问出了那一句话,也替翟让说出了那句话:“唐王不日间将东来,大当家可愿意与唐王一晤?”
  “不了。”翟让想也不想,淡淡道:“若真有那一天,我想请尉迟将军,把我的小弟们带到唐王面前,善待他们。”
  “那你呢?”尉迟恭问。
  “我留在洛口,陪陪李密。”翟让道:“我已勒令他终身不得再离开此城一步,我在这里当个县令,不管是谁当皇帝,我就帮着他看看粮仓,陪李密喝喝酒,也是好的。”
  尉迟恭一笑,翟让难得地也朝他们笑了笑,一抱拳,转身告辞。
  
  翟让走后,吕仲明唏嘘实多,本想前来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
  “准备全军撤退罢。”尉迟恭道:“咱们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翟让也愿意放咱们走,五天之内撤离。”
  “你确定真会让咱们离开?”李靖问道。
  尉迟恭答道:“翟让要投王世充,李密大势已去,到时我自请调任偃师城,再半路离开就行。”
  李靖点点头,离府前往兵营布置安排,吕仲明坐在廊下,心想要怎么在离开前朝善无畏搦战。善无畏此刻或许正在设法调解瓦岗之乱,然而乱势既成,王世充又越过北邙山,此刻将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
  
  尉迟恭看着吕仲明,眼中充满了温柔,彼此对视一眼,倏然都心有灵犀。吕仲明侧过身去,与他的唇轻轻一碰。
  深夜,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翟让是个……”吕仲明想给翟让下个评价,却不知如何去定义这个男人。
  “仁心,宽厚。”尉迟恭道:“原来你喜欢这种温柔的男人?我也可以很温柔。”
  吕仲明:“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很聪明,世人都觉得不够,只知道取,他却懂得舍,将自己亲手建立的瓦岗解散,并入洛阳军,这样他的兄弟们能安享高官厚禄,既保住了感情,又保住了大家的性命。”
  “因为他觉得他活着,不是为了争天下。”尉迟恭无所谓道:“世上有许多东西,他看得比称霸天下,成王称帝要重得多。”
  “你说打仗累,是真心的么?”吕仲明问道。
  “当然。”尉迟恭答道:“我活着也不是为了杀人,建功立业虽好,但一路朝上爬,哪有够的时候?爬到了顶上,还得提防同僚暗算,自古权倾朝野的名将,俱难得善终,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打仗杀人,那是迫不得已。你呢?”
  
  “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尉迟恭一本正经问。
  “不知道。”吕仲明不得不承认,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层,父赋予他生命,让他做个自由自在的快活的小孩,却从不规范他的路,也从未说过,长大以后要做什么,每天不问世事地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吕仲明问:“那你不为建功立业,有什么别的事情想做么?”
  
  一阵风吹过,纱帘飞起,拂过二人身前。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遇见你。”尉迟恭如是说:“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的生。”
  吕仲明听到这话时,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触。
  “我与你会相遇。”尉迟恭伸出手,与吕仲明手掌相触,按在一起,两人坐在厅内,外面的秋雨不断,尉迟恭低声道:“这也是我追寻的‘道’,李靖想建功立业,给他的家人一个安稳的归宿,这也是他追寻的‘道’。”
  说毕,尉迟恭低下头,彼此鼻梁相抵,却不接吻,只是看着吕仲明。
  “我的道是两个人的世界,是我的使命,我的使命是寻找你,你的道是什么?”尉迟恭低声问。
  吕仲明的双目犹如夜空中的那枚星辰,在那一刻,尉迟恭的话令他心灵清澈,窥见了一个凡人的世界。
  先知众生之生,而知己身之生。
  
  吕仲明说:“你觉得我的道是什么?”
  “我觉得应当不可能是我。”尉迟恭一本正经答道。
  虽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然而吕仲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尉迟恭眼中那么一瞬间的黯然。
   
    吕仲明闭上眼,吻住尉迟恭的唇,尉迟恭咽了下口水,强壮的手臂搂住了吕仲明。这一吻犹如天雷勾地火,吕仲明身上的仙力流转,仿佛钟鼓齐鸣,在彼此的身躯里震荡不休。
    那夜拔箭时,注入尉迟恭体内的仙力反复激荡,竟有倒卷回来的架势。
    彼此不住喘气,尉迟恭将吕仲明按在地上,观察他的脸色,一时间似乎又有点怕。
    吕仲明乐了,说:“来吧,来。”
    尉迟恭道:“我怕你……”
   “来来来……”吕仲明道。
    尉迟恭起身,去喝了口茶,以图镇定些许,吕仲明却在他身后蹦来蹦去,说:“来嘛来嘛,来来来……”
    尉迟恭:“……”
    尉迟恭看了吕仲明一眼,终于忍无可忍,把他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你这小二愣子……”尉迟恭小声道,继而又动情地吻了下来,吕仲明想起昨夜那种两人之间毫无隔阂的亲热感,仿佛将自己毫不遮掩地交给另一个人,又有种近乎陌生的惬意。
    吕仲明喘着气,解开尉迟恭的腰带,尉迟恭三两下脱了外袍,又把吕仲明的袍子解开。
    吕仲明回来时刚洗了澡,袍子里什么都没穿,被扯开外袍后,脸颊通红,躺在床上,身下垫着袍子,便这么被尉迟恭一览无余,朝他赤着。
   “现……现在要做什么?”吕仲明终于开始紧张了,结结巴巴,看着精壮的尉迟恭。
    尉迟恭嘘了一声,神秘地笑了起来,一手揽到吕仲明腰下,抱他坐起,彼此身躯紧紧贴着。吕仲明的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啊!”吕仲明贴着尉迟恭雄壮身躯时,简直是面红耳赤,尉迟恭大手又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舒服无比。
    吕仲明脸颊,耳根子发红,一直红到颈侧,尉迟恭以手指摸到他身后时,他不由得全身颤抖。
   “放松点。”尉迟恭喉结动了动,看着他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他的窘态。吕仲明刚在想:手指进去会不会……
    然而才想了一半,尉迟恭的手指便准确地按到了他小腹深处的那麻筋,一按之下,吕仲明全身发颤,只觉连着腿部,身前,交汇之处尽数酸麻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尉迟恭又进了一根手指,就这么放肆而大胆地戳进他体内,来回揉按,吕仲明被按得快要射,说:“好了,好……停!不要这样……不要哇啊啊啊——”
    尉迟恭笑了起来,看着吕仲明,吕仲明要推开他,尉迟恭便顺势放开,吕仲明要躲,抬起一腿,侧躺着,要让尉迟恭手指出来,然而尉迟恭的手却始终不离他的身体,吕仲明满脸通红地躲,尉迟恭的指头却马上跟上,吕仲明刚要翻身,又是啊的一声大叫。
    他感觉尉迟恭按的那地方正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仿佛连接着精隘,再这么按下去,都要被他揉出来了。尉迟恭手势时轻时重,吕仲明趴着不住喘气,眼泪都出来了。
    尉迟恭又进了一根手指头,三根手指进去,又慢慢抽离,再准确地戳回去,吕仲明被按得前面硬邦邦的,一抽一抽,快要射出来了,一腿抵着尉迟恭的胸膛,要蹬开他,却被尉迟恭另一手握着。
   “我我我……”吕仲明道:“不要了!求求你了……”
    吕仲明不住咽口水,双目已有点失神,尉迟恭见他快撑不住了,便停下,手指离开他的身体。
    吕仲明:“……”
    尉迟恭:“……”
    吕仲明:“怎么不继续了?”
    尉迟恭:“……”
    尉迟恭笑着拿布过来擦手,吕仲明简直是窘得无以复加,说:“手上有……沾到‘那个’吗?”
    尉迟恭嘴角略略翘起来,说:“没有。”
   “我我我……我看看。”吕仲明拉着他的手要看,十分紧张。
    尉迟恭摊开大手给吕仲明看,吕仲明总觉这种行为实在太夸张了,不脏吗……他又满脸狐疑地闻了闻。
    尉迟恭:“……”
    吕仲明脸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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