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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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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身边易容的男人淡然的模样,不禁有些懊恼,真该让他去的,都是心绪作怪,现在反而落入了窘境。

当马车停下,席容叹息了一声,已经看到韩冻先行下车了,她不禁顿了顿,然后看他掀开帘子,伺候她下车。

席容心底一笑,忽然想到,这或许还真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只是至少这一刻,她是真的无心捉弄他。

“果真是你。”刘松道:“你是跟着他来帝都的?”

席容点点头:“嗯。”想必他也知道她身边发生的一切了吧!

他刹那沉默,抿唇,唇边凝了一层薄霜,唯有视线是那么深沉激烈,爱恨交织,妒怒交错。

席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可有回去看刘伯?”

他摇摇头:“曾经我发誓,我不功成名就,就不会去见他!”

“可是如今,你已经有所成就了,那么多年了:该是回家的事情了。”席容劝道。

“是吗?”他笑,“可是我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尤其知道她所嫁之人如今竟然与他共一主,那么他便要打起一万分的精神,他一定要超越那个男人!

“你这又是何苦呢?”席容道:“刘伯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他不听,反而道:“你嫁的男人,空有金山银山,你可知道,现在国库空虚,皇上之所以重用他,无非只是想借用他的财产,一旦钱到手,那么他的存在也就无足轻重了。最最关键的是,我了解现在皇上的脾气,对于一个有可能损坏他名声的人,他绝许不会心软的。”

“伴君如伴虎,这些何尝不明白,你亦然,要小心谨慎些。”席容假装糊涂。

看她故作不解的模样,刘松脸上的燥郁凝聚在眉心:“你懂我说什么的。”

席容点点头:“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会让人告知刘伯一声,你一切安好,请他不要担心。”

失身弃妃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入宫

刘松紧紧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如今近在眼前,感觉却远在天边,无法企及,是她刻意的疏离,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想着,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

韩冻低头安静在一方,眸光扫过他微颤的手,不禁嘲了嘲,这个女人也算是水性杨花了,府内一个小叔子,外面一个小竹马,那男人注定可悲了。

许久,刘松才冷冷道:“你们走吧!”

。。。。。。

通过了盘查,但是入宫必须等候奉召。

一日奔波,席容总算松了一口气,难得喘息一口气。

韩冻静静伫立在一旁,从窗口看着皇宫的方向,依稀可以看到恢弘的宫殿浩大,威严凛凛里,有一种气势磅礴。眸光往下,驿馆附近仍有士兵巡逻。

席容看他深沉的模样,心底实在好奇,以他一人之力,回来又能做什么?罢了,但这不是她想管能管的问题,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安中磊来。

只是没想到,还没真正松一口气,便听到了外面响起尖刻的声音,让人不禁起鸡皮疙瘩,很快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镶金锦袍的老者,下巴光秃秃的,有些富态,更加气势凌人,“席容,是哪个?”

席容上前几步,看这太监,地位不低,只是他竟然找的是自己?那就奇怪了。。。。。。

“你就是席容?”老太监说话拨尖拨尖的,眸光带着挑剔从头到脚地扫视了她一遍,更显得几分不屑。

席容也不在乎,“请问公公有什么事情?”

“跪下,奉太后口谕,让你进宫见驾。”老太监冷冷道。

“是,遵旨。”竟然是太后,席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公主,没想到来的那么快,想必太后宣她是为了公主的事情吧。

“那就快着点打扮打扮,不要在太后面前失了礼数,进宫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备着了,可不要让我久等。”他不耐说着,眸光掠过韩冻的时候不禁顿了顿,似乎觉得什么有些怪异,却又没看出什么,便拂袖而去了。

待到老太监真的走了,韩冻淡淡冷冷道:“你的麻烦来了。”

席容低低一叹,这个麻烦,其实她想过,只是注定是躲不过的,来了也就来了吧!“你一定很高兴,这么快就可以进宫了吧?”

“什么可值得高兴的。”他淡淡道。

席容语塞,看他也知道,这么一个人,沉淀死气,都不像是正常的人,没有喜怒哀乐,麻木的只剩下恨了吧?

。。。。。。

顺利地进了宫,看着偌大的御花国,果真是天家风范,不是寻常百姓所能够企及的。

将她带到这里,老太监冷冷道:“就在这里跪驾吧。”

跪驾?这是某个吩咐的下马威吗?席容道:“我并未看到太后,来了再跪接也不迟。”摆明了欺人太甚。若是跪下去,真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许是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都未必等得到太后。

“你敢质疑杂家的话?!让你跪你就跪,这皇宫大院岂是你们这等贱民所能够随意进出的?如今得以一窥这皇宫,便是你一辈子修来的福分!”太监说得口沫横飞。

席容顿了顿:“既然这是宫中的规矩,自然不得不尊崇!”说着,然后跪了下去,仰首眸光飘过太监的脸,那张油腻腻倨傲的脸,她问道:“为什么公公你不跪?公公虽然地位高,但不论怎么身份还是奴才,我虽然是外人,但是皇上未开口封赐之前,地位还不是定数,既然大家同为臣子跪接太后,公公也该是心存虔诚才是!”

老太监的脸抽了抽,没想到她竟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随即还是高傲道:“哼,杂家受皇上太后恩典,可以不必跪接!”

席容笑了笑,那个新皇帝如此倨傲,不大可能让一个奴才爬到自己的头上的,然后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据说我朝中先例,皇族王爷之中也只有一两个可见皇上不跪,公公久居皇上太后身边,定然尽沾龙气,若是皇上是万岁,那么喊一声公公九千岁,该是不为过。。。。。。”

“大胆!”太监闻言,脸色骤然而变,“不可胡言乱语!我就是一太监,根本沾不得九千岁这个称呼!”皇帝的脾性他是了解的,眼底不揉一点沙了,这个称呼一旦传到皇上耳中,只怕皇帝便会对他心存忌讳,要知道他这些年伺候太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后对他也是百般偏爱,皇帝心底已经有些不喜了。。。。。。

席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惊慌失色的脸,“那么公公可是要和我一起下跪等候太后娘娘?”

老太监顿了顿,心底有气,无奈之处可解,于是道:“太后要等过了明日才召见你,我先让人给你安排住处去!”

闻言,席容心底有些恼,若是她真的跪下了,等到太后岂不是要跪至少一夜半天的,只是她和他似乎也没过节,那公主也委实毒辣。“我却听得公公说的是太后今日此刻召见,莫非公公假传懿旨不成?”

老太监哼了一声:“老夫只是年老体迈,记错了而已。”

席容本想说既然老迈昏庸,连口谕都会传错,那么太后再用他,以后岂不是费事碍事,只是现在的她委实不该得罪太多人。

那公主一计不成,只怕今晚留宿皇宫,也不会太平的。她想这也是这太监不送自己出宫的原因吧!想来很快就去报告公主,这边也不过只是缓兵之计。

。。。。。。

这时,席容这才发觉跟自己一起进宫的韩冻不见了,她也知道他一不定会走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有些头疼,若是明天回去少个人,估计又会有纠结产生。

。Y;NT一个人的夜,在这个陌生的皇宫里,心底有所提防,所以很难入眠,于是便想出去走走。

这宫中,夜晚也是灯火辉煌的,据说先帝比较节俭,想来她已经错过了那一份含蓄,如今的宫廷张扬,无形之中,觉得淫靡无度。

耳边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放眼望去,那一座玲珑宝典丝,竹管弦靡靡动人,虽然站在墙外,也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浮华热闹。

想来能在宫中如此猖狂的人,如今放眼望去,也只剩下皇帝一人了。

就在她想要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却不想差点撞上一人,“对不起。。。。。。”下意识地道歉,仰首才看清来人的容貌。

丰神冶丽,丹铅其面,额头上金丝飞凤衬着灯火熠熠闪耀,一身华贵罗裙由身后宫女托着,虽然看息来年纪有些大,但是肤色细腻如脂,粉光若腻。

来人可是——

太后?如果宫中其他的妃嫔早已褪色,能够如此张扬的也就是只有她了,于是跪下,有条不紊地行礼, “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是谁?”太后俯瞰着她:“为什么深夜了在皇上栖息的寝宫外流连不去?!”

席容顿了顿,真是天大的罪名,于是道:“民女席容,奉的就是太后娘娘的口谕入宫的。”

太后不禁皱眉,“胡说,我何时下诏让你入宫了?你自称民妇,你是。。。。。。”

“家夫安中磊。”席容淡淡道。

“哦,竟然是你。”太后恍然,心底的疑惑迎然而解,敢冒充她下口谕的人也就只有那个宝贝女儿了。“你也来得正好,本宫倒是想见见你。”眸光再看了一眼宫殿内的浮华光影,不禁摇了摇头,然后对她道:“你先随我来吧!”

“是。”席容答道,这次出来,无意之中撞到了,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

随着她进了一座兰亭,席容也从暗暗地打量这个太后,告诉自己需要小心应对才是。

太后不徐不疾地坐下,眸光光明正大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然后不冷不热道:“女子在家时尚且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何况,在这宫里,想必有人给你安排住处,你如此莽撞乱闯,可是心底图了邂逅皇上,以求富贵荣华?”

又是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席容摇摇头:“民女已经嫁人为妻,岂敢抱有如此想法!”心底却有些无奈那,新皇帝酷爱男色,只怕要她的夫婿都不会要她。当然,这些话,不能说。

“你知道便好。女子声名大过天,贞洁就是性命。”太后道:“不过哀家看你心底虽懂,却不是个实诚的人。  ”

失身弃妃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贞女烈女豪放女

“请太后教诲。”席容低低道,想她女儿企图嫁给安中磊为妻,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会袒护自己的女儿,她的处境似乎真的勘虑。想想刚才她所说的话,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时,宫女已经侍候上了一杯茶,太后拾起茶杯小小地饮啜了一口,眸光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么。。。。。。

终于,开始发话了,“你可识字?”

“认识一些。”席容淡淡道。

“哀家看你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那你都读些什么?”太后的声音不徐不疾,很是淡然,却又好似处处含着暗流,只等着她不小心被卷进来。

席容想了想:“就是寻常一些诗书,小时候顽劣,并不怎么爱看书。”

“那女戒列女传这些,肯定熟读了吧?”太后继而道。

席容低着头,不禁挑眉,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吧?“粗粗看过一遍,只觉得实在无趣得很,便丢开了。”这也是实话。

“难怪哀家看你有些轻佻,要知道若识字,女德女戒乃是女人这辈子必读之书,即使不识字的人,也清楚地知道何为女之馨德、女之必戒。”太后教训着。

“。。。。。。太后教训的是。”席容无奈道。

“你心底可有不满?”她明知故问。

席容摇摇头:“民妇不敢。”

“只是不敢,而非心之所向的诚服,对吗?”她咄咄逼人。

“太后母仪天下,既有心教诲民妇,民妇诚惶诚恐,必将记住太后所说的每一句话,奉为今生的圭皋。”没有退路,哎。

“很好。”太后点点头,“你可听这样一段话,死固不易生亦难,严风苦热朔风寒。忠臣殉义士殉名,义气弥重生弥轻。君不见上为红盐下为卤,一杯可使人千古”

“听过,也知道话中的意思。”席空懂得,这些话说的是,女子必须守节,一旦丧夫子,得以保全贞洁,自残殉葬都不惜,如此烈女,会流传千古。只是她不懂,何以这个太后跟她这些。。。

不过很快地,她便知道答案了。

太后继而道:“女人在世,最耻辱的事情莫过于一女侍两夫,,有王姓女子,因为夫婿病故,她为守节,绝世而亡随之合葬。”

“。。。。。。”

“曾经柴性女子,被流寇所辱,贼寇只是触碰到了她的手,柴氏便立刻用牙将这个不认识的男人捏过的肉咬了扔掉,另外一个贼兵又扳了一下柴氏的胳膊,柴氏又如法炮制一口咬掉了胳膊的那块肉,结果,被贼兵用刀活活砍死。她虽死,但是世人皆知她刚烈美名。”

“。。。。。。”席容心底大抵明白她的意思,只觉得胸口冰冰凉凉的。关于自己传闻想必她也是有所耳闻的,难道今夜她想用这冰冷的贞操烈女故事来逼死她吗?

“你可懂得哀家的意思?”太后眸光森森冷冷的,那一抹残酷不似人间情愫,“哀家说这些故事,她们虽然**上受了重创,但是最可赞的是她们的心,心若是脏污了身子干净,又有何用?以死明志大抵来源于她们。”

席容默然以对。

这时,太后朝着太监示意了一下,到底是跟随了多年的人,很快就去准备了东西。

那一根洁白的素锦,是那么的无暇,却也是那么的无情。

席容低低道:“太后是想让我死吗?”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狠毒,如此一来,金露公主的下马威真的只是小儿戏了。

太后淡淡一笑,云淡风轻道:“不是哀家让你死,而是你死了,哀家可以封赐你为一品夫人,列入烈女,钦赐贞节牌坊,让你名扬天下,万古流芳。”

席容摇摇头:“不,我不要死。我也不想要这些可笑的头衔和一块冰冷的匾额,我只是想快快乐乐地活着,可以被人爱,也想去真真心心地去爱一个人。太后你民是女人,该明白,有时候最简单的就是幸福。”

“是吗?”太后不以为然,只是眼底有一份涤荡,只是很快被她压制了,随后冷冷一笑,“何不说你贪生怕死,没有以身殉节的勇气?”

这时,席容站了起来,眸光有些嘲弄地看着她:“我以为,天下的女子都可以痴傻,但是惟独太后你不会。这宫中三千佳丽,太后你能够坐到今日的位置,定然很是明白做女人的无奈。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男人可以用礼教束缚女人为他们煎熬,为他们痛苦,乃至为他们独守空房,流尽一辈子的泪水。可是若是连女人都觉得什么贞洁,什么虚名是那么重要的活,岂不是太可悲了吗?”

身边宫女看太后握了拳头,不禁有些紧张,上前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太后娘娘这样说话!”

席容摇摇头,眸光淡淡地看着这个太后:“我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我不需要名声,我不要贞节牌坊,我也不想否认我的过往,曾给那个人给我的快乐,我曾经拥有过,这就够了。如今,天意弄人让我错过了他,我也只是希望他能够幸福,而我也努力幸福。”

太后的眸光益发地深沉,却只是一言不发。

席容继续道:“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也只能说,一旦有一天这个男人选择了离弃我,那么我也会走得义无反顾!”话说完了,席容转身便走。

宫女看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对太后讷讷:“太后娘娘。。。。。。”

太后起身,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叹息:“让她去吧。”眸光转身那根白绫素锦,一手轻轻抚上,多么细腻柔滑的锦缎,多么白璧无瑕的颜色,可是就是它,送走了这宫中妃嫔宫女。。。。。。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真的是女人的不醒悟吗?不,只是这世间太无奈了,她争的从来不是虚名,争的只是位于顶端的生存空间!

这些贞洁贞操,不过只是一个工具罢了,就像是这宫中诸多的规矩,都不过只是杀人于无形的工具罢了。它们虽然可以让人歌功颂德,其实它们本身根本就可悲可笑,没有一丝的温度。。。。

饶是如此想着,为何今晚她又会放过了她?或许是因为她说出了多年来挤压在心底不敢说的话吧!

她也曾经有过青葱的岁月,也曾有过怦然心动的恋情,只是那些明媚阳光都消失在宫廷争斗的不见天日里。

多么遥远,遥远得如今再想起来,恍如隔世。。。。。。

。。。。。。

夜深沉,太后还坐在兰亭中,思绪似乎陷入了沉淀之中,恍惚不已。

许久,宫女这才上前劝道:“太后娘娘,夜深了,小心着凉,早些回宫休息吧!”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吐出,这一口气沉淀着多年心底的淤浊,只是任凭这清风朗月,也无法清散去心底最深处窒闷。

“去琉璃宝殿。”太后淡淡道。

宫女顿了顿:“太后娘娘,这么晚了,只怕皇上早就已经歇下了。。。。。。”

太后不管,“起驾!”

“是!”这里哪有宫女太监置喙的余地。

起驾到了琉璃宝殿,这座新造的楼宇依然灯火通明,只是夜深了,丝竹之声也消隐了,许是里面的人在醉生梦死之后,昏沉睡去了。

太后皱着眉头,大踏步地进殿,外面守着的已经开始打瞌睡的宫女太监扑通扑通跪满地。

推开一道又一道门,迎面而来的酒气更加扑鼻而来,太后眼底已经有了不悦之色,她想她真的是太娇惯这个儿子了,成事都为他做了万全的打算,如今,这江山社稷交付在他手中,可真的会守得住?

终于到了内殿,太后看到一身明黄的新帝醉倒在上座上,旁边还有倒着几个男子,却都是她不认识的。

看着这一片的凌乱,太后怒从心生,随手拿起一个酒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尖锐的声音响起,溅起了无数的碎片。

皇帝蓦地被惊醒,龙颜大怒:“是谁竟然扰了朕的清净!好大的胆子。。。。。。母,母后。。。。。。”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蓦地变得讷讷。

太后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底怒火不可歇制,“来人呐!将这些闲杂人等全都拉下去,杖毙!”

这些人刚也被破碎声惊醒,看到太后都是诚惶诚恐,如今闻言,更是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帝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母后,他们。。。。。。我。。。。。。”

“你若是还想做这个皇帝,就给我闭嘴!”太后怒道。

“太后饶命。。。。。。饶命。。。。。。”这些娈童被押走,求饶声也逐渐远去,最终听得几声惨民,都已经惨死在棍棒之下了。

饶是如此,也无法舒缓太后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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