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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好久,她轻轻地拿开他的手起身,可刚坐起,就被他的手拽了回去:“睡多一会。”
“不。。。。。。”她话还没说完,他却忽然一个翻身,压了上来,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冯野也不是第一次吻她,可这一次,却让席容相当厌恶。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进府时他给柳贝贝的吻,还有刚才吃饭时候他们的亲昵举止,不禁觉得恶心,谁知道他今天亲了几个女人,现在才轮到她?
席容把头扭到一旁,硬是不给他亲。他纠缠了一阵,才退下,贴在她耳根低声轻笑:“宝贝,你生气啦?”
她翻了一个白眼,答非所问:“天色晚了,该吃晚饭了。”
他却耍赖地紧紧搂着她:“我还好饱。”
“你饱是你的事,我已经饿了。”她边说边挣扎着下床。
没想到他的手居然伸进她的衣服,摸着她的肚子:“还没有瘪下去,应该不会太饿吧?”
第四百零七章 不是亲,就是抱
席容气得咬牙,伸手去挡他的手:“不要胡闹。”
可他的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向上移去,席容惊叫一声,死命抓住他的手臂:“你想干吗?”
“在客栈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好好的服侍我吗?”他不满地轻嗤一声,却也没有再动。
席容心里冷哼。之前是为了看他肩上的印记,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他以为她还会为他献身吗?
“不要闹了,起床吧。”她的言辞让他直嚷嚷:“就只有你敢这样凶我!”
她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他终于不情愿地放开了她,却仰面直直的躺着,硬是挡着她下床的路。
席容没有办法,只好咬着牙跨过他的身子,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他便坏坏地笑,故意弓起双腿,害得本来爬至他膝盖旁的她,一路滑下,正好坐在他腰间,形成极为暧昧的姿势。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这个坏蛋,气急败坏的席容狠狠地捶了他一拳,狼狈地逃下床去,听见他在背后哈哈大笑。
这个到底是什么人啊?坐在梳妆镜前梳头的席容,有几度想把手中的梳子砸到他坏笑不止的脸上。他却继续躺在床上,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到了吃饭时间,席容原以为会像中午一样和那个各有特色的美人一起用餐,可冯野却吩咐秦大妈把他们的饭菜送到房间。他不用去陪那几个妒妇吗?席容心里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吃饭。
冯野好像真的不饿,只喝了一碗汤就没有再吃,托着腮饶有兴味地看她吃饭。
给他这样看着,她怎么能咽得下去,食之无味,不禁白了他一眼。
他又笑了:“你真的很好逗,我好开心。”
好逗?把她当成宠物啊?她冷声一笑,放下筷子:“王爷你很得闲吗?”
冯野无辜地眨眨双眼:“是啊,不然你以为我有什么事要做?”
“比如陪你那些风骚入骨的美娇娘。”这种话席容说不出口,只得换了个更冠冕堂皇的赶人理由:“你走了这么多天,应该有很多公事等着你处理吧?”
冯野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状:“嗯,真的哩,正好,你和我一起去书房,给我磨墨。”
席容无语,为何他无论做什么都不忘带着她?
他即刻站了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了书房。他们没有发觉,就在院子门口的桂花树下,站着柳贝贝,她正想找个借口进去找冯野,却看到冯野和席容手牵手进了书房。
鲜红的蔻丹,深深刺进雪白的掌心,一口银牙几欲咬碎,柳贝贝的眼神,真恨不得将席容凌迟……
柳贝贝回到自己的住所望月楼之后,即刻叫她的贴身丫环秀莲去厨房取碗链子金枣汤回来,自己则重新打扮了一下,力求样样完美。
女为悦己者容,她下足了本钱,端着汤走到了冯野的书房门口,还没敲门,便听到里面的席容娇叱:“王爷,别这样。”
随后便听到冯野哈哈大笑:“容忍,你的脸蛋真嫩。”
可以想象,此刻房内的情形是多么的暧昧。柳贝贝气得半死,手中的在汤碗都险些给她摔倒。但她还是极力平复情绪,换上灿烂的笑容,敲响了房门,娇声娇气:“王爷,贝贝给你送解暑汤来了。”
一直被冯野抱在怀里的席容,乘他闪神的一瞬间,迅速从他身边逃脱,站在离他最远的墙角,边整理衣服边恨恨的瞪着他。她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他就像个顽劣的坏小孩,只要一不留神,他就会恶作剧的不是亲,就是抱。
冯野看到席容恨恨的眼神,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对她坏坏的眨了眨眼。
柳贝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王爷,天气炎热,贝贝特意给你熬了碗解暑汤。”
之前,冯野曾经戏谑说过一次,只要喝“金枣”汤,就会想到贝贝白里透红的**。所以现在她送来这碗汤,就是想提醒他想起他们之前的快乐时光。
她之前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不顾尊严和别人争宠。自从她认识他那一刻起,其他女人就入不了冯野的眼。她以为,他会一直把她宠在心里,再不会有其他女人来分享他的恩泽。
没有想到,他去了京城不过才几天,就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柳贝贝走进房间,用眼光余角,狠狠描了席容一眼。
席容心里暗叹,主动告退:“王爷,容忍想回去洗澡。”她不想争宠,也不想和柳贝贝这种人为敌,所以决定退出战场。可是,不是她想退就能退出的,有人不但不批准,反而还煽风点火。
“容忍,你也喝一点这金枣汤,贝贝的手艺相当不错的。”冯野一脸的真诚,一脸的无辜,好像一点也不知道端汤进来的人已经恨得想杀死她。
这下连席容也恨得咬牙切齿了,强作欢笑地推辞:“不用了,我不渴,这是贝贝姑娘特意为你熬的,你多喝一点吧。”
“天气这么热,你就喝点,解解暑也好。”冯野这话说完,柳贝贝的脸已气得铁青。
真想把她害死啊?席容无视他,直接走向门口。
柳贝贝不失时机地扑向冯野,撒娇道:“王爷,贝贝为你熬了几个小时的汤,你也不体谅一下。”说完就嘟着嘴去亲他。
可这害人精却又在装无辜;“不要这样,容忍看到会不开心的。”
本来已走到门口的席容,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低喝:“你有完没完?”
冯野立刻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抓着柳贝贝的手:“你看,她已经发脾气了。”
懒得再理这个疯子,席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晚冯野没有过来,席容猜想他可能在柳贝贝那里过夜,松了口气,好好地睡了一觉。
可是第二天中午,柳贝贝居然跑来宝月楼,说是给王爷送糖水。
席容有点惊讶,难道昨夜冯野没有去她的望月楼?不然怎么会到此寻人。她礼貌地微微一笑:“柳姑娘,王爷不在我这。”
柳贝贝眉头挑了挑,冷冷笑道:“现在除了你这宝月楼,王爷还会去哪?”
席容默然不语,淡淡地抬头看向窗外。
她的淡定,彻底惹怒了柳贝贝,双手一挥,碗中还冒着热气的糖水,便全部泼到了席容身上,粘稠地脏了衣服。
席容面色一沉,双眸冷冷地盯着柳贝贝:“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贝贝娇声一笑:“对不起啊,刚才我滑了一下,所以没有拿稳手中的东西,还请姑娘原谅。”
“哦?”席容也娇声一笑,快速的将手中的帕子挥到了柳贝贝的脸上,差点弄到了她的眼睛。
柳贝贝怒道:“你想干吗?”
“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席容娇笑,动作优雅地拿着帕子擦拭衣上的污渍。
柳贝贝气得半死,伸出一脚就要踢向席容,可脚尖还没碰到席容,就听到一声怒喝:“住手。”
席容和柳贝贝同时吓了一跳,回头看向门口,见冯野正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王爷,是她先动手的。”柳贝贝即刻泪如雨下地泣道。“
席容却一脸无所谓地继续擦着她的衣服。
冯野双眸闪过一丝笑意,却假装亲热地搂抱着柳贝贝安慰:”不要跟容忍计较这么多,她是出了名的坏脾气,连我都经常受她欺负。“
席容冷哼一声,帕子一甩,掉头就走。
”容忍你去哪里?“冯野问。
她头也不回:”我去换衣服,难不成让我一整天穿着这脏衣服?“
柳贝贝还赖在他怀里撒娇,他却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看着席容的背影,嘴角温柔一笑……
席容换好衣服,坐到梳妆镜边,听到那个八婆已走,才走了出去,却见冯野正在那里,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他愣了愣,冷冷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过来搂着她:”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
第四百零八章 折磨人的小妖精
他身上沾有柳贝贝的味道,她觉得恶心,用力去推他:”不要抱我。“
”真是个醋坛子。“他开心地笑,更加紧紧地抱住她,低头自她耳边轻轻道:”昨晚我没有去她那里,我在书房批了一夜公文。“
席容怔了一下:”你干么要告诉我这些?“
冯野大笑:”我就要告诉你知道,好了,昨晚一刻也没睡,好困,你陪我睡去。“
光天化日的竟然说这样露骨的话,席容又羞又气:”你困你去睡,我不睡。“
”你不陪我一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冯野看着她羞红的脸蛋,又想起那日偷亲她时的美妙滋味,心里一荡,将她强行抱起,走向卧室。
席容无论如何挣扎,也脱不了身,不禁羞得看了看四周,却发现秦大妈的眼神,也正看着他们,一脸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 ? ? N当他们走到房里,门被冯野关上,秦大妈的笑容即刻退去,眼神也变得诡异而阴冷……
席容给冯野抱到床上,俯上身,把她霸在怀里,去亲她的脸蛋,她娇嫩的**让他着迷。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席容好害怕,拼命躲闪,嘴却不小心擦过他的嘴,他不失时机,即刻吻住她的唇,手也不老实地探入她的怀里……
席容浑身发热,暗叫不好,急中生智的在他臂膊上重重捏了一下。
他顿了顿,唇却没有离开,身体的某处,也起了异样的变化。
席容心慌意乱,惊恐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可最后,他却停了下来,伏到她耳边,低哑地骂:”折磨人的小妖精,你究竟要我忍到什么时候?“
她紧咬着嘴唇不说话,闭上眼睛喘息。
她心里清楚,他根本不用忍耐。她只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婢女,而他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如果他强要,她根本不敢不给。
虽然他经常对她动手动脚的,却从没有霸王硬上弓。他好像,一直在等她点头同意。
”多谢。“说完这两个字,连她自己也愣住了。
冯野听了,身子也颤抖了一下。他翻身躺到她身侧,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叹了一声:”睡觉吧。“
她靠在他的胸前,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假如,她能够完全的信任他,那该有多好……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他已不在,空空的大床,刹时有种寂寞的感觉。静下心思,她苦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孤单了,所以只要有人对你施以温暖,你就会感动?
梳妆出门,见秦大妈在院子里的树下摆了一张椅子,看到她,一脸慈祥:”小姐你醒了,到这里坐一下吧,边关太阳猛烈,不比得京城,屋里闷久了得防着中暑。“
”哦。“席容微微一笑,坐了过去。
秦大妈又端来一个茶碗:”这时我特制的银花茶,你多喝一点,可以解暑的。“
席容轻吮了一口,果然清甜,而且相当爽口,娿好像还有另一种味道,若有若无的,更是可口可乐。”大妈,你泡的茶好好喝啊。“
秦大妈一脸慈祥的笑:”小姐如果喜欢喝,老奴天天给你泡。“
席容从秦大妈的身上,感受到母爱。
母爱?念出这两个字心里又浮现一丝凄凉。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秦大妈的问话,让她回过神来。
她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只是想家了。“
”哎,这里离京城这么远,想见父母都……“秦大妈的絮叨,给席容打断:”给我拿点吃的出来,午饭吃得不是很多,现在饿了。“
秦大妈答应着,转身去厨房取点心,却在院子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席容,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希望,你会爱上我的银花茶,天天都喝,总有一天,会喝出……惊喜。
……
之后的几天,冯野都是三更半夜才回到宝月楼,悄然无声地上床,搂着席容便睡,到了清晨,她还沉睡在梦乡,他便又要离开了。
席容渐渐也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慢慢习惯和冯野共眠。尤其是边关这个地方温差相当的大,白天热得要死,到了下半夜又冷得要命,她常在梦中不知不觉地钻入他的怀抱,汲取他的温暖。
一天他走得比较早,她居然被冻醒了,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再也不能入睡……
这种日夜渐生的依赖,让她越来越害怕。她怕自己有一天会爱上他,而忘掉自己的血海深仇。
这天,她无聊地在园子里瞎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冯野的书房门口,忽然心中一动,轻轻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应,她悄悄地把门推开,往房里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于是闪身进去,迅速关上房门。
心砰砰地挑,她紧张地走到书架旁开始查找,看看有没有与她家惨案有关的东西。
这样没有目的的查找,简直像大海捞针,再加上时刻害怕旁人有人进来,她几乎一无所获。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画轴。她蹲下身去捡,却在看到画中人的模样时呆掉,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脸。
怎么这画中的女子竟然和自己如此相像?除了嘴角上的那颗痣,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
呆呆地看着这画像,她看到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绍“字。难道这幅画是冯绍所作?那为什么又会在冯野的书房内出现?
席容的心越来越乱,忽然想起,冯绍每次将眼神停驻在她脸上时的失神,还有冯野第一次见到她时,惊愕的表情。以及后来,兄弟俩对她无缘无故的激烈争抢。终于明白,之前他们的种种表现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这个画中的人。
这时,门外传来响声,她赶紧把画摆回原处,小心地溜了出去……
一整天,她都在想着这画像。其实那画里的人虽然和自己极为相似,但气质有所不同。那女子有种天生的高贵,特别是她的眼神,冷静隐忍之色,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
再想到她的衣着,不但华丽,而且头上还戴有一顶镶金的凤冠,作画者捕捉到的这一刻,正是她掠起凤冠上垂坠的珠帘的瞬间。
如果这画是冯绍所作,那么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在惊鸿一瞥之下,记得如此细腻深刻?席容闭上双眼,低低地轻叹一声,想起之前会香和她说的,兄弟抢女的那个故事。
她就是他们所抢的对象吧?而他们对自己的好,只不过是她和她长得像罢了。席容自嘲地笑,心中却突然划过一抹痛,不知道是为了谁……
这天晚上,席容叫秦大妈多加了一张被子。她不想自己再去依赖,本就不该属于她的温暖。
……
这晚冯野过来的时候,席容还没有入睡。他躺上床,像平日一样抱她入怀,她一动也不动。
冯野怔了怔,又伸手去拉,可她还是纹丝不动。
”你怎么了?“他半坐起来,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她紧闭着双眼,没有丝毫反应。
冯野顿了顿,重新躺下,没有再去抱她,叹息一声:”这几日我好累,你不要再闹脾气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疲惫。席容从秦大妈口中得知,这几日天楚国来犯,全城戒备,冯野日理万机。
她不再和他僵持,身体渐渐放松,但仍背对着他,没有翻过身来。他已经察觉,没有过多要求,只是轻轻地把头抵在她的背上,握着她乌黑的长发,不一会,就沉入梦中。
席容的双眸,在黑暗中睁开,心里响起一声叹息。其实,你有必要这样坚持吗?从一开始你就已经知道,他在乎的人,不一定是你。
还是和原来一样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粉饰太平地过日子。只是有些事情,一旦知道,感觉就会发生变化。心里刚生出的暖意,凉了下来,她的心回复平静。
每天她都好像安稳地过着,却时常在夜深人静,呆坐在窗口边,看着天上的明月,由残缺变成圆满。她记得是初一到达边关的,现在已经快到十五了。这月的十五是中秋节,可惜她早已经失去了该团圆的人。
失身弃妃 第四百零九章 聊度残生
之前的中秋,席府都会全家一起赏月。到了今日,之前的回忆,已经恍如隔世。她已经是一名孤女,成了一个身体还活着,心灵已死的游魂。
一件大衣盖上她的肩头,她转头,看到秦大妈慈祥的笑脸:“小姐,夜了,早点休息吧。”在这冰冷的寒夜里,老妇人慈爱的关怀,似乎散发着一种类似于亲人般的温暖。
席容呆呆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隐含着泪光。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父母了?”秦大妈忙问,好像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哎,这么小就离乡背井的,难怪。”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席容低下头,泪水滚落在手背上。
秦大妈一脸愧疚:“啊,对不起,我……”她搬了张椅子坐了过来,轻啪着她的背,声音充满心疼:“真是可怜。”
席容又滚落了几滴泪珠,但还是不大习惯在外人面前真情流露,于是拿起手帕擦了擦,强颜欢笑问:“大妈,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听你的口音好像也是京城口音。”
秦大妈抬眼仰望星空,笑容凄凉:“我也是孤身一人,丈夫已亡,孩子丢失,最后流落至此,聊度残生。”
这也是一个悲苦的人。席容没有安慰她,只是紧紧地握着她那布满老茧的手。她没有发现,秦大妈的眼睛,散发着森冷的光,那并非倒映的月色,而是刻骨的恨意……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可这府中,却没有一点过节的气氛,冷冷清清。直到吃完晚饭,秦大妈才端来一碟月饼,她才觉得算是了应了节。
“多谢大妈。”她吃了一小块月饼,发觉香甜酥脆,不禁赞道:“真好吃,不比京城卖的差。”
秦大妈满脸笑容:“这是我亲手做的果仁月饼。”
“大妈手真巧。”席容微笑。
“小姐,我看你独身一人在异乡,就特别心疼。”秦大妈叹息了声,抹了抹眼角。
席容也叹息一声,想着她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