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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折腾的娇喘连连,就是不肯开口。席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知道他每夜来的时候都是从翘璃韵那里过来,都忍下了。可唯独就是一个称呼,她就是忍不下,不想同翘璃韵一样的唤他“昊”。
她不开口,他便折磨她,在她身上各处点火。
她较弱的身子一阵战栗后,她费力的按住他的手,定定凝着他的眸子里欧,盈着水雾。
“容儿,只要你叫一声,朕便立刻满足你。”他的长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滑动着,坏心的笑着,声线哑哑的诱哄着。
席容轻喘着,呼吸凌乱,身体里好似有股火苗在乱窜,急于排解。她的唇瓣动了动,气恼的发出低低的音:“阿昊。”
那声“昊”,她执拗着不想叫,身子又经不起他的撩拨,便从口中冒出了“阿昊”两个字。没有过多的思考,好似这便应该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称呼。
他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蓦地顿住,唇角的笑意亦瞬间僵住。还不待她多做反应,他唇角的弧度已经向上拉升,却带着彻骨的寒。
“谁准你这么叫朕?”他原本抚在她肩膀的大掌,忽然卡上她的脖颈,紧紧盯着她的眸子里瞬间结了冰,将他眼中真实的情绪保护了起来。
失身弃妃 第二百七十五章 情潮
她身子里的情潮,因他太过突然的反应,瞬间四处散去,她惊恐的看着他,被他掐的呼吸越发困难,她发现他卡在她墨镜上的大掌竟是微微颤抖着的。她心尖狠狠的一痛,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费力的出声:“阿昊,是我,我是容儿……”
如果“阿昊”两个字是他的伤,那她愿意为他赌一次,治愈他心头拿块见不得光的伤。
他眸色微闪,皮中的怒意顿时更胜,手上越加用力。
“阿昊,放手,我是容儿……”她明明已经喘息困难,大脑渐渐缺氧,却强自勾起唇角,看着他的眼中尽是柔和。
他掐在她脖颈上的手越发的颤抖起来,在眸子里的冰面出现裂痕的时候,他猛地收手,挥起幔帐,绝尘而去……
她抚着发麻的脖颈,被他扬起的幔帐还在眼前起起落落,门口处却已经传来“嘭”的一声。她一激灵,拢着里衣,从床上爬起,赤着脚猜一下床,孙公公便奔了进来,去取挂在床侧的龙袍。
她什么都顾不上的奔出了内室时,却连他的背影都没有看到,只余门板在她的视线中不停的晃动着,发出碾人心扉的“吱呀”声。
孙公公同情的看她一眼,手里捧着龙昊天的龙袍,也迅速消失在了绯烟宫。
她攥着胸襟的手不停的收紧,心里一阵的抽筋,疼了起来。“阿昊……”她轻念着这两个字,心里的痛随之又重了些。她莫名的感同身受,好似看到了他心里的疼。他这般急着离开,该是害怕他心中的痛意再也藏不住吧!只是,阿昊,谁让你如此痛。
她走到软榻旁,无力的靠在上边,用手挡在眼睛上,反反复复夫人想着心里的那个疑问,一夜无眠。
天色破晓时,青巧和苏姑姑脸色都有些沉重的在门外叫起。关于昨夜的事情,她们一大早便听守夜的小太监说了。只是两人均不解,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的感情明明已经在缓和了。
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互动,但看龙昊天夜夜过来,便足以证明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皇帝摔门而去?带着诸多疑问进门时,两人便见席容只着一件里衣,脸色惨白的靠在软榻上,还时不时的轻咳着。
“青巧,去请郁医女。”苏姑姑对着青巧交代了句,又对两个端着洗漱用具的宫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娘娘身子不好,让她再休息会儿。”
“是,姑姑。”宫人们鱼贯的退了下去,苏姑姑才走到席容的近前闻声劝道:“娘娘,到床上休息吧。”
席容缓缓睁开着眼,声音嘶哑的问苏姑姑:“姑姑,以前有人唤过皇上‘阿昊’吗?”
苏姑姑眼中的神色微窒,不答反问:“娘娘昨夜这般唤皇上了?”虽在问,但语气里的肯定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本宫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席容想要从床上站起,眼前却一阵眩晕,身子不稳的晃了晃。
“娘娘。”苏姑姑手疾眼快的扶住她,叹了声:“皇上五岁那年,老奴只是无意中听过一个女子这般唤过他,而当时,皇上追着那女子一直在喊‘娘’。皇上跑的太急,从高台上摔下,当场便摔断了腿,可是,即便如此,那女子还是头都没回的走了,当晚,皇上就发了高烧,险些丧命,从而那之后,皇上的性子就一天比一天冷,特别是先皇去世后,老奴就没再见皇上真心的笑过。”
席容的眼前不停的浮现苏姑姑口中所述的场景。对于亲情,她至少还能心存幻想,可他却只有面对现实。她不懂,到底是怎样的原因,能让一个当娘的人这般对自己的儿子。
难怪那一日说起亲情时,他会那般激动。若是她同他的遭遇一样,她怕是也不会现心心念念的挂念她的爹娘了吧!
“这事当年只有先皇和老奴知道,别人都以为皇上是自己贪玩,不慎跌落。而从那夜后,改变的不只是皇上,便连先皇也变得越发暴戾,身 。?N 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整日缠绵于病榻。”苏姑姑眼眶微湿,唇瓣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先皇驾崩那年,还在壮年。”
“苏姑姑心里的那个人是先皇,对吗?”席容定定的看着她,无意揭开苏姑姑心里的伤,只是不想看她压抑的痛。有的时候,爱上一个不爱自己,远没有一生都无法言说自己的爱要痛……
冰凉的夜,一个人要面对孤单时,没来得及言一声“爱”的悔恨,定会像潮水一般将人吞噬吧!
她不禁愣了愣,自己怎么会忽然想到了这些?是对苏姑姑的体谅还是感同身受?
“娘娘,请不要污了先皇的名声。”苏姑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中的水雾越聚越多。
席容从没有想过,有一日会看到苏姑姑这般激动。她的话不禁让她为之心酸,终是没有再开口。每个人爱的方式都不同,她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更何况苏姑姑爱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说再多也只是枉然。
两人都不开口,屋子里这会儿只余席容一个人的咳嗽声。即便她控制着,却还是一下一下,咳得她心里烦躁。
过不了多时,青巧领着郁采珍从门外走了进来,而苏姑姑早已经恢复了她平日淡定的神色,不漏一点刚刚激动的痕迹。
“见过娘娘。”郁采珍一欠身。
“郁医女不必多礼了。”席容嗓音嘶哑,微弱的又对青巧和苏姑姑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留郁医女一个便可。”
“是。”两人领命退了下去,郁采珍才上前为席容把脉。她的手刚一搭在她的脉搏上,便皱眉。
“怎么?本宫的身子很糟糕?”席容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问道。
“娘娘的余毒未消,身子本就弱,这会儿又染了风寒,若是不好好调养着,只怕会落下病根。”郁采珍谨慎的回道。
“没事,死不了便好。”席容不在乎的回了句,顿了顿,才犹豫着开口问道:“皇上问过你本宫的病情?”
“是,前些日子问过。”郁采珍点点头:“但皇上说这事不用告诉娘娘,奴婢才没有说。”
“咳咳咳……”席容又咳了好一会儿,才气息羸弱的回她:“本宫知道,不怪你。”
“皇上知道娘娘的病情后,派人送来了很珍惜的药材。”
“是吗?”席容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想来都是翘璃韵用剩下的吧。
“依奴婢看,那些药材并非太医院能有的。”郁采珍似乎懂了她的心思。
“不是太医院?”席容也是一愣,立刻追问,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紧张。
“奴婢以前听太医院的太医说过,像这种特别珍贵的药材,都是珍藏在皇宫珍宝阁中的,除太后和皇上之外,谁都没有权利动用。”
郁采珍看到这些药材的时候真的很惊喜,她行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珍贵的药材。
席容心里一动,却随即沉淀。“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郁采珍微一犹豫,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碍于主仆有别,还是没有开口,转身退了出去。
室内一时候陷入了静寂,但席容的心却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了。宫里的人谁都知道珍宝阁的药材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要留给帝后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在翘璃韵病了的时候,龙昊天将太医院的药材都搬了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无尚的荣宠。
那如今,他对她如此,算什么?因为愧疚吗?她怎么会忘记他正一心包庇着那个害得她大出血,差点丧命的人。他以为他这么做她便感谢他了吗?她便会原谅那个人了吗?
她虽不是什么险恶之人,但她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她普渡不了众人,更无法那个断了她所有希望的人。随着她的情绪越加激动,她咳得也越发厉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似要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青巧在门外听到声音,快步冲了进来,将桌上的茶水地给她:“娘娘,喝点水。”
席容颤抖着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压了压嗓子里的痒意,才好受了些。
青巧这时却红了眼睛,呶着嘴,看着自己的主子。
“怎么了?”席容不解的看着她。
失身弃妃 第二百七十六章 自作多情
青巧这丫头没有什么心急,平日里都是大大咧咧的,极少像此刻这般的委屈。
“奴婢只是心疼娘娘。”青巧的声音颤了颤,刚要开口,便被进门的苏姑姑给打断了:“青巧,你去帮娘娘准备些白粥来。”
“姑姑,你让她说吧,本宫受得住。”
只看两人的反应席容也已经猜到了青巧为何会红了眼眶。
青巧被苏姑姑这么一大段,也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不该表现的那么明显,被主子看出来。若是平时还没什么,这会儿主子本来就不好,不是给主子添堵吗?可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能不说了,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奴婢刚刚听宫人说,皇上做完离开娘娘之后,就找了王梦儿姑娘侍寝,今早已经正式册封她为贵人。”
“哦。”席容有些神移的轻应一声,对青巧笑了笑:“就这事也值得你红了眼睛啊?”
“奴婢是看娘娘病成这样,为娘娘叫屈。”青巧有些傻了眼,没想到主子居然能这般的淡定。
席容心里真就一点都不在乎吗?不,她不但在乎,而且心疼得已经纠了起来。
若是平日里,她许是也不会这般的在乎,毕竟这后宫总是会时不时有一些新人进来,在乎也在乎不过来。可是昨夜不同,她为他一夜未眠,心疼爱他一夜,熬坏了自己的身子,他却在这样的时候一夜春宵。她忽然觉得自己竟是变得如此可笑,自作多情了整个晚上。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想再休息会儿。”席容轻瞌上眼,不想让人看到她眼中波动的情绪。
“娘娘……”青巧年事已高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苏姑姑看着青巧,不禁在心里轻叹,当初看她没心机才选了她来伺候,这会儿她真的有些觉得自己的决定怕是做错了。她走过来拉了她一把,两人无声的退了下去。
门关起的声音响起时,席容自嘲的轻笑出声,眼中的水雾凝结成眼角的晶莹,滑落进她的鬓发间……
不伤不伤,终是为人而伤。人的心,有的时候真的不是想控制便能控制的。外表再清冷,再拒人于千里之外,骗的也终究是别人,骗不了自己。她一直以为,经历了种种折磨后,她坚强得没人能伤害。可是如今,他的一个举动,却足以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即便郁采珍的医术很精湛,但心病难医。
这一夜,龙昊天没再过来,因为璃妃病了。翘璃韵的身子是真的很弱,弱到有的时候甚至动作大一点,都有小产的危险。而这次御医得出的结果是璃妃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一句话,宫中的人便都认为翘璃韵是因得知了莲儿的死,才会如此痛苦。在同一天,席容去过浣衣局打听莲儿的事情便被传开了。于是两件事情一联系,席容便成了最恶毒的那个。恶毒到用莲儿的死去刺激一个孕妇。甚至还有人说,莲儿便是席容逼死的。
而这些事情,席容是在第三日才无意间从宫人的议论声中听到的。
青巧当时气的便要上去打那宫人,却被她拉住了。她们可以成发几个宫人,却堵不住悠悠之口,而有的时候,你越是紧张,别人便越是会觉得你心虚。所以,何苦呢?
“皇上这三日都素在璃韵宫了?”席容语气有些涩然的问身旁还在生气的青巧。
“嗯。”青巧很小声的回了句,好似生怕她听到一般。
“看来这一次翘璃韵病的真的很重。”席容轻叹一声,拢了拢肩头的白狐大衣,忽然问:“青巧,你见过雪吗?”
青巧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愣了愣,但还是摇摇头。南越国只有一些偏远的边城才会下雪,帝都这里天气炎热,几十年都不会下一场雪。
“昨晚本宫在梦里见到了。”席容昂头望向蔚蓝的天空,憧憬道:“本宫真相走出这里,去看看亘城的雪。”去看看传说中那对爱到至死不渝的恋人。犹记得,第一次听到他们的故事还是与安中磊去上街时,听说书馆的人说的。
因为是本国人物的关系,所以书人的故事里用的都是假名字。她为这个故事陶醉的同时,又不禁低讽那说书人的天真,这时间当真会有那般至死不渝的爱情?
男人的心里,女人不是永远都不及权利的吗?真的会有那么一个男人,为了女人放下江山远走边城吗?后来安中磊告诉她,这个故事是真的,故事里的人如今就生活在亘城。
“亘城”是那个冷魅王爷给他深爱女子的承诺,寓意“永恒”。
安中磊说他对她的爱也会像那个王爷一样的坚定,至死不渝。昨日种种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她与安中磊都不再是故事里的主角。
“娘娘,真的有亘城这个地方吗?”青巧歪着头,好奇的问她。
据传那个地方,在南越国与北越国的中间,自治,独立,城中百姓安居乐业,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有。”席容语气肯定的回她。
“那等娘娘去的时候,也带奴婢去见识见识吧!”青巧激动的说道。
还不待席容回答,青巧身后已经传来苏姑姑不悦的警告声:“青巧。”
“青巧,你去忙吧。”席容看青巧被苏姑姑吓得低着头,便开口为她解围。
“是,娘娘。”青巧这才松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之前,她将皇上冲行了雀贵人的事告诉后,苏姑姑已经明白的警告过她,若是她再敢乱说话,便不会让她再留在绯烟宫。虽说这绯烟宫的事情都该是主子说了算。但谁不知道,苏姑姑在这宫里说一句话,比任何一个得宠的妃子都管用。
席容看青巧的背影消失了,才对苏姑姑笑道:“姑姑当时让她来伺候本宫,不也是喜欢她这个没心机的个性吗?如今又何苦对她这般严厉?”
“老奴也是为了她好,在这宫里,若是做奴婢的没有了奴婢的样子,丢的是自己的命。”苏姑姑倒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真的觉得,人可以没有心机,但不能不知深浅。
席容没有反驳她的话,因为她也觉得这话在理。她的绯烟宫不可能庇护青巧一辈子,她必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姑姑这是才从璃韵宫回来吗?”
这事,青巧是向她禀报过得,说是苏姑姑每日临走前,都会让她禀告她。而苏姑姑这么做的用意很明显,怕她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件事再多心。
“回娘 。Y?娘,是。”苏姑姑并未隐瞒,如实回答。
“那……”席容微一迟疑,问道:“她的身子好些了吗?”
“御医说,必须每日卧床。”苏姑姑微拧眉心,眸中是明显的担忧。
席容没有再多问,拢了拢身上的大一,向屋里走去。
“娘娘,皇上让老奴通知娘娘,明日早朝后便去猎场。”苏姑姑几步跟上来,禀报道。
“这个时候还增狩猎?”席容有些惊讶的问道。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吃惊。以龙昊天的性格,即便再在乎一个女人,大概也不会因她耽搁了国家大事。
她之前听工人说过,这次狩猎,从周国皇子来之前,便已经开始筹划了,空前盛大和隆重,也算是作为欢迎周皇子的一项活动。若是皇帝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女人不去了,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影响两国邦交。
“好,本宫知道了。”不待苏姑姑回答,她便应了下来,抬步进了门。而她不知,她身后的苏姑姑看她的眼神中,正透着深切的担忧。
翌日清晨。绯烟宫早早便热闹了起来,青巧欢天喜地的准备着行囊。这次除了青巧随行以外,席容还带上了郁采珍,为了方便找到黑色灵蛇后及时入药。
至于苏姑姑虽也去,却不再是照顾她,而是负责去照顾翘璃韵。她想,大概龙昊天对谁都不放心,才会将翘璃韵带在身边,由苏姑姑照顾。
幸好这不是行军打仗,不需要赶路程,否则翘璃韵那身子定经受不住这般的折腾吧。她不禁自嘲而笑,她已经这个处境了,居然还回去担心别人。
“娘娘,这颗药你服下吧。”郁采珍在临行前将一颗丹药递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想也没想便服下了。
失身弃妃 第二百七十七章 狩猎
郁采珍却愣了愣,问:“娘娘就不问问是什么药吗?”
“本宫信你。”席容定定的回答。
“娘娘……”郁采珍略一犹豫,还是将多日来的疑问,问出了口:“娘娘不是已经察觉出了端倪吗?”
“蹦好奇你的身世,并不代表本宫不信你。”席容神色专注的看着她,明眸戳戳生辉。
“娘娘,你很像奴婢认得的一个人。”郁采珍忽然又想起了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大恩人,话便脱口而出。
“你认得的一个人?”席容生了丝好奇的心。
“嗯,她收养了许多孩子,我们都叫她云姑姑。”郁采珍重重的点头:“奴婢的医术便是她传授的。”
席容对郁采珍口中的人越发好奇,刚要开口再问些什么,青巧便收拾好了东西进来,进来请她出门。她只得暂且收起自己的,领着青巧和郁采珍向外宫的方向而去。
这次狩猎,后宫去的妃子只有席容和翘璃韵二人。虽说翘璃韵不能侍寝,在别人看来是她的机会来到。但,她却只觉得自己这样的处境很可恶……
若不是付出了真心,她是否还会这般在意,沦为了别人的代替品?而且,即便她甘愿做个代替品,他也放心不下翘璃韵吧!心绪纷乱,每走一步都觉得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