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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 元朝吸血昧情 by 吕希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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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气恼地瞪着裴迪的双手,愤然硬扯,“放开我!”“你还想死吗?”仿佛他的挣脱举止只是飞蚊流萤不足以放在眼里,裴迪

的身子没有因为左靖臣的挣扎而移动分毫,甚至还加重搂抱的力道,几乎是想将他嵌入,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与你无关

,放开我!”“怎会与我无关?”裴迪挑挑眉,无辜的语气教人听了不禁咬牙切齿。“我说过只要我不准,你就不能死,而今

我要你,你就更不能死不是吗?”仿佛告诫孩童般的口吻,果然将左靖臣的怒气再度引燃。“我不要你!”“你会要的。”与

生俱来的自信丝毫不因他不假思索的拒绝受挫,强硬扳转他回身,双脚落在甲舨上。裴迪弯身与他平视,黑眸中的坚定连生起

气来便顾不得轻重的左靖臣也感到一阵心惊胆战。裴迪挑起他下颚,催眠似的低沉语音缓缓吐出笃定:“相信我,你会要的。

”“我不……”未完的话尽数吞进裴迪迅速俯下的嘴里。四唇相贴,一方恣意,一方震愕。“裴迪,唔……”为制止而开启的

唇反遭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占夺。裴迪如蛇灵活般的舌霸道猛烈地探进他嘴里,没有迂回,直攻敏感的舌咽,专制的唇则吸吮挑

逗他的下唇,间或以齿轻啃。没有闭上眼专注享受难得的亲吻,一双黑眸含笑迎视近在眼前的怒瞪。原来这样就能回复他的生

气,早知如此,他刚才就该用这方法,哪还须等到现在。比起方才的半死不活,这样的左靖臣才像左靖臣倔强、易怒、生气蓬

勃。瞧,他现在一脸想杀他的表情多吸引人。唇舌相濡,一方甜美,一方气愤。他竟敢拿他当女子般轻薄!左靖臣握紧拳,被

挑起的怒意由他微微发颤的双拳可知一二。突地,他双拳摊开成掌,抵在被迫靠上的胸口,使劲欲推开一段距离却徒劳无功。

裴迪的力道比他所想的还要大,在他之上更是毋庸置疑。并非落拓书生,而是隐身江湖的高人。他何德何能能遇上一个脾性古

怪的隐世高人,这样的运道“好”得让他咬牙切齿。一记刺痛袭上贪婪汲取左靖臣口中甘泉的舌瓣,痛得他龇牙咧嘴,退开结

束令人无法呼吸的狂野。银光乍现两人之间,停在离鞘半尺处,成为左靖臣保护自己的屏障。“再碰我,就一剑杀了你!”裴

迪似笑非笑的睨着胸前的剑,指尖轻轻弹上剑身,一声清脆铿锵,跟着左靖臣多年、历经无数打斗的好兄弟、好朋友,就此身

首异处。不可思议的震愕像面纱般笼罩上左靖臣,称得上俊朗的相貌因此看来有些滑稽。他就这样一弹指间便断了他多年战友

的命?这把曾毁了整座山寨、从强盗手中抢走金银珠宝、在大户人家盗走钱财、痛宰仗势欺人的恶霸,也被他拿来劈柴、切山

珍野味、当竹串用的战友,就这么给人一弹指间便身首异处、死于非命?瞪着手上的剑柄,他是听过空手夺白刃这门功夫,可

他还没听过徒指断剑这绝学。那么……他抬头,主动迎向裴迪的目光灼亮异常。被看的人反而不解。“你看我作啥?”灼亮的

目光瞅得他对这双眸子的主人有所期待。左靖臣抓着他施展断剑绝学的手莫名其妙贴上额头。“像断这剑一样,断我的命。”

裴迪闻言,险些没出手掐上他脖子。“动手啊!”闭眼等死的左靖臣疑惑为何自己还活着,睁开眼粗声挑衅。重重的叹气与弹

指同时,没有想象中的功力深厚,裴迪只在他额头留下红印与微疼,淡哼一句:“你疯了。”“也疯不过你!”左靖臣跳起身

,恶狠狠的瞪着他。“竟然调戏……”用调戏还是轻薄?吻同为男子之身的他该算是调戏还是轻薄?“调戏你?”“你闭嘴!

”月下闪动的银光闪过麦芽色的肌肤,若有人能在黑夜视物无碍,只要一留神便能看见麦芽色下浮现的红晕。裴迪能,所以他

看见了,懊恼而微启喘着大气的唇和外露的洁白尖牙,衬上几不可见的红晕煞是可人,让他想一把将他搂进怀中疼爱。身为心

念而动,大手一拉一收,诱惑他的人立刻陷入他的怀抱,不得动弹。“你放手!”“一心赴死的人还在乎这些?”裴迪不知是

讥讽还是调侃,抑或是刻意再次勾起他内心深处的疙瘩。“还怕人言可畏、世俗伦常?靖臣,你究竟想活还是想死?”亲昵的

称呼夹带尖刺的话峰,像把裹蜜的剑,闻到它的甜味以为无害,实则足以刺穿身躯致命。在他的怀中,左靖臣觉得呼吸困难。

“若真想死大可自我了结,何必多费心力寻觅致命的方法?难道你不敢,才不停挑衅他人,为自己找死?”“你闭嘴。”不能

亲手了结性命他比谁都痛苦,但允诺的事就必须做到,他答应瑾的,答应不轻生,答应活下去。这是他惟一能为瑾做的,在那

之后惟一能做的。可是,一个人独活的滋味如此痛苦!想收回允诺却不能,除了挑衅别人、不断找死之外他还能怎么在不背信

的情况下,到九泉与他们相会?瑾硬逼他做的承诺,如今就像是种惩罚。痛苦盈满他的脸,揪心的痛只有自己能体会领受,左

靖臣闭上眼抑忍噬人的心痛,浑然不觉自己在他人面前泄露深埋在心底深处的苦。“为什么呢?活着不好吗?”拥有无尽生命

的他从不觉得活着痛苦,相反的,他以自己无尽的生命为傲。看尽时代流转,品尝无数乐趣,反倒觉得有限且必须历经生老病

死的人类可笑且可悲。偏偏,已经够可笑可悲的生命他还如此看轻,一意为自己寻找死亡之途。他不明白,就凡人而言,生命

已经有限得让人同情之余怎还会想去结束它?原以为他得自己一个人继续唱独脚戏,想不到左靖臣竟会开口回应,虽然只是简

简单单的一句--“没有活着的理由。”“活着需要理由?”什么理由?那个瑾?想起这个名字他就一肚子火,烧出以嫉妒为

名的窟窿,让他酸味极重的嘲讽:“看似狂傲不羁的你,实则是个连活着都需要理由的胆小鬼,不觉得可笑吗?”胆小鬼!左

靖臣再度挣动身子,显然被他一句“胆小鬼”激怒。“放开我!”“不放。”只要他不松手他绝不可能挣脱,冲着这份笃定,

裴迪侧首在他耳畔低喃:“若你真需要理由才会想活着,我给你理由--我要你,所以你不准死,绝对不准。”如钩般锐利的

命令深深钩扣在左靖臣的胸口,令他连呼吸都觉得痛,不得不以喘气换取更多清醒。“今后,你活着的理由就是我,记住。”

他摇头,拒绝接受这违反伦常,更令他想不透的理由。才见不过几次面,他为什么会对他……冰冷的吻倏地落在他颈侧,一阵

哆嗦打断他的思索。为什么他冷得像寒冰?一点暖意也没有,就像是--逐渐死去、渐渐冰冷的尸首。“不要碰我。”坚定的

拒绝夹带一丝退让,语气不若先前强硬。是好是坏,裴迪无心分辨。他的身子暖得有如白昼朝阳,明明是夜晚秋风凉爽之际,

自他身上传来的竟是一贯炽热的暖意,沸腾他体内注定冰冷的血液。与他永远的冰冷不同,他体内流动的是炽动、鲜红、甜美

的甜酿,是诱人的蜜汁,透过皮肤渗出的腥甜香味,令人垂涎三尺。吸吮甘醇与欢愉的极致--他想带他品味,让他在激情中

忘却那该死、搅得他一头雾水却依旧茫然不解的谜雾:他口中念念不忘的瑾是谁?左靖臣粗鲁地抵开眼看就要缠上自己的热吻

,向后闪躲。“别碰我!滚!”“很难。”裴迪先是腾出两手,左右开弓地抓住他双手,接着反剪在他腰背交叠,再以一手钳

制双腕;如此便让他动弹不得,也让自己可以空出一手抚触眼前炽热且吸引他的躯体。犹似一团火似的,光是接近便知何谓暖

意、何谓炎热;他的身体仿佛吸尽太阳的热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热浪,燎烧周遭。而且连他数百年来冰冷的身躯也不放过,

只消一接近,欲望便如火如荼,焚烧他失温的身体。无解呵!先是恋上他的血,再来是爱上他的人,现在又眷起他炽热的身子

,在意的愈来愈多,是否意味他已日渐深陷?“只有我一人深陷未免有失公允。”离开不停挣扎移动的唇,裴迪蹙起优雅的眉

低喃。“回应我,不准说不。”偏偏,若怕死的就不是左靖臣,他抿紧的唇在他落下命令后毫不迟疑地吐出:“不。”怒气终

于被他成功挑起,想亲手撕了他,又思及这样做反倒成全他找死的心念而不得不罢手,裴迪改俯身在他颈侧烙下强吻。被强扣

在他怀里的左靖臣又是一番挣扎,更添他的恼火。挣扎中逐渐加温的身子隐约透出更甘美的甜香,利牙在神智涣散间逐渐藏不

住,终于突破伪装,刺进最想深埋的光滑肌肤之下,沉溺于甜美的热流。“啊……”尖牙穿透的疼痛让左靖臣忍不住呻吟出声

,无关情动,而是惊愕,惊愕他竟然像野兽般撕咬他。流进裴迪喉间的是他暗黑一族视若圣水般甘美、醇厚的香甜,润滑他干

涩的咽喉,燃起更深的欲念。他要的不只是他的血!他的人、他的心,他要一并占有,霸道的独占欲念使裴迪俊美的脸孔染上

一层阴邪,让他无视左靖臣的挣扎,执意蹂躏怀中因血气散失而逐渐虚弱的身子。左靖臣逐渐感到疲累,忍不住缓缓合上眼,

虽然错愕现下所遭遇的事,却没有力气多作回应。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吆喝声震回他所剩无多的神智。吕希晨—元朝吸血昧情

第5章明亮的火炬将黑夜照映得有如白昼,将裴迪一行人所搭乘的船只围在中央,看得见的是前后左右四艘略小于他们所乘的

船只。“留下值钱的东西,我就放你们走!”裴迪收回尖锐的利牙,转身面向声音来源处,一手揽住左靖臣,一手垂落身侧,

双眼冷然看向丢出命令的为首者。“你们是谁?”“哈!你问我们是谁?”为首者朝天哈哈大笑,像看见傻子似的轻蔑地扫了

裴迪一眼,转向围在四周的弟兄。“听听,这小子连我们淮河水寇的名号都没听过!哈哈哈……”水寇?“不过是乌合之众。

”裴迪不屑的梭巡一圈,哼哼低笑。乌合之众!他说他们是乌合之众!为首者纵身跳上甲舨走向裴迪。“你说我们是乌合之众

?”“没错。”挺身以对,完全不在乎对方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魁梧身形,裴迪笑得惬意。“你!”似乎是看清楚猎物的长相,

为首者愣住,沉迷在绝无仅有的阴柔俊美中,久久无法动弹。粗手伸向俊美的脸孔,不意被人狠狠一撞,腰间佩剑在同时被出

手夺取。猛然回神,剑锋已闪着冷冷的寒光搁在自己喉间。左靖臣气喘连连地维持执剑的姿势,黑眸异常晶亮地瞪着水寇头子

。“要抢就抢,哪来这么多废话,真是草包。”“你!”惊讶于他还有力气夺剑攻击,裴迪松了扣在他腰上的手。感觉腰间阻

止自己行动的钳制力道大减,左靖臣乘隙纵身抓住水寇头子跳上贼船,不顾颈侧不断流出的血,只想威胁其他喽开船远离裴迪

。要不,就被水寇乱刀活活砍死!“要你们头子活命就开船!”“谁敢!”看穿他意图,裴迪厉声喝吼。“回来,不准你离开

!”“你没有资格不准!”左靖臣回吼,力气更耗去不少,制伏贼寇的手劲也减弱几分。不行,他头好昏。猛力甩开晕眩,左

靖臣强迫自己清醒。头子见有机可乘,一低身以腿扫倒左靖臣,反被制为制人,将他压在自家船上甲舨。“可恶的小子,竟敢

让我丢脸!”“不准伤他!”“用不着你管!”他是生是死与他何干,干嘛别人的闲事不管偏来管他的?“我是死是活跟你一

点关系也没有!”该死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裴迪气愤地瞪向对边船上被掳的左靖臣,都什么时候还这么姿意妄为!“你闭嘴!

”“吵死了!”好像在看小俩口吵架似的,到底有没有人注意到他是水寇!有没有人知道现在是他当家!他这个打家劫舍、人

人闻风丧胆的贼寇现下就像是陪衬用的!深觉自己不受注意的水寇头子,龇牙咧嘴地加重钳制的力道,弄痛左靖臣方才被裴迪

咬破的伤口。“痛……”这死贼寇,要杀就杀干嘛捉弄他!气愤激醒左靖臣逐渐涣散的神智,咬牙以受伤的肩顶开压制自己的

贼人,一个利落的后空翻,勉强站稳。剑锋挑衅地指过船上水寇喽一巡,喘气道:“一个一个来或全部上,我左靖臣奉陪到底

。”语罢,船上水寇被他狂傲的话语激起怒气,纷纷拔刀相向。一时间,刀光剑影重现,身影纷乱交错,全围着中央的左靖臣

猛攻。刀来剑去间,犹然可见左靖臣诡异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已找到最想要的宝物一般。死在这儿也不错,也许会随波逐

流飘回有爹娘的故乡。还有瑾……他竟然如此看轻自己的命!裴迪被他轻率的举止气得红眼,勃发的怒气让他不顾目前处境,

只想捉来轻忽自己性命的左靖臣好好的、狠狠的惩罚他!裴迪右臂重重一震,诡谲的景象教人看了心惊,原本修剪整齐的五指

竟多出长达数寸且尖锐的指甲。迅速纵身跳上贼船,凡经过处,必是哀叫声不断。每一具倒下的躯体,都留下如猛兽抓过般的

五指爪痕,血肉模糊。淮河上的百姓闻声莫不惊惧不已,水寇们个个面面相觑,瞪着仿佛猛兽般的裴迪,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

被烙下爪痕的尸首,纷纷跳船或是驾船转向逃离,切合裴迪方才送的“乌合之众”四个字。撕裂船上最后一个不长眼还想击杀

左靖臣的水寇,裴迪同时以左手揽过眼看即将跌坐甲舨的左靖臣,重重的怒气使得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沉重剧烈的起伏令一心

寻死的左靖臣都忍不住起了寒意打颤。然,之后浓浓的倦意却让他无力撑开眼再看更多。漆黑伸出缠人的五爪,将他拉入没有

知觉的梦乡。???奈伊自半空松爪投下一包草药在桌上。愈来愈觉得自从变成鸟之后,自己的工作跟飞鸽差不了多少。飞鸽

只用来传书信,他却一会儿被拿来跟踪人,一下又得飞个数里远去找药铺抓些补气血的草药,有哪只鸟会比他苦命!好不容易

能歇歇脚、伸伸翅膀,才正要落地,裴迪轻轻的一弹指便让他回复人形站在地上。真累,一夜一昼交替不过几个时辰,他由鸟

变回人又变成鸟,现在又回复人形,算不算忙得不可开交?奈伊摇头叹了口大气,正要开口问有什么事还要他去做,便被裴迪

出口打断。“去煎药。”果然还不能休息。奈伊双手交互揉捏酸疼的双臂,一整天下来他不知飞了多久、多远?唉,都算不清

楚了。折腾了好半晌,总算煎好一碗药送进舱房,抿抿唇委屈自己去服侍床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凡人。奈伊才走没几步,便被按

住肩膀不得动弹。“公子?”裴迪拿过冒着热气的药。“我来。”“呃……”奈伊傻傻地看着主子,亲眼看见向来只有被人服

侍、没有伺候过人的主子,小心翼翼扶起床上的人靠在胸前,以口就口哺进药汁。“唔……”昏睡的左靖臣咕哝地饮进裴迪送

入的药汁,可能是太过苦涩,才让他频频皱眉。最后一口药汁哺入左靖臣的口,灵舌也在同一时刻长驱直入。被纠缠的他在他

口中发出闷闷的嘤咛声,只有加速他欲火的蔓延,让他更难克制自己。该死!他险些就失去他。站在一旁的奈伊看着,热火自

心头窜升,尤其是在瞧见主子的发由黑转银,藏不住真实的原貌时更是错愕。主子只有在忘情时才会现形。这是否意味着他已

深陷爱恋之中?懂了什么叫情、什么叫爱?唇瓣相贴的亲密举动在左靖臣面露潮红的痛苦表情中结束,裴迫退开了唇,转而伸

舌舔去溢出唇角的甘泉,而后松手让他躺在床榻。无法不去想那纷起杂落的刀光可能会不长眼落在他身上的景象!为了不让他

顺遂心意就此丧命,他破了例,为他击杀数十条人命。为了他,他让自己染上腥臭低劣的血味,污了一身尊贵。知道自己动心

,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陷得有多深,有多无法自拔。裴迪俯身,再度吻上略显苍白的唇瓣,伸舌舔过微露的诱人虎牙。

“奈伊。”“是,公子。”忠心为主的他恭敬应道;虽然,之前他曾经因为拒绝为躺在床上那家伙抓药而被主子骂得满头狗血

,还差点连小命都丢掉,但他还是喜欢主子。“我爱他。”收回抚在左靖臣额际感触他温热的手,裴迪靠坐在只要垂视便能看

见左靖臣那一端的床柱,吐出的叹息隐含一丝浅笑,话语中有着混着疲惫的无力感。奈伊看向主子的银发,理解地点了头。“

我知道。”裴迪勾动诱人的长指,示意奈伊走近身边,就在只剩几步的距离时,长臂一伸,将他纤细的身躯揽近身侧,银发靠

上单薄的胸口。“我不会爱,却爱上一个人,几百年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爱人的一天,会有想去珍惜呵护谁的时候。你说,我该

怎么做?”他懊恼的说着,像个想不透事情的孩童。奈伊以手轻柔爬梳主子的银发,很了解主人的心境。“但长老要我们找的

是命定中的新娘,左靖臣不是您该爱的人。”“他是!”从奈伊胸前抬头,裴迪怒瞪向他。“那老头的话用不着搭理!”“宁

可信其有,公子,您说您不会动心,如今也动了;或许您命定中的新娘更吸引您也不一定,左靖臣他破不了您的劫数。”他是

个男子,而长老预言中要的是女子。命定中的新娘男人能当新娘吗?“我要他!”裴迪抱起奈伊坐在自己腿上,深埋进他的胸

口,像孩童似地直嚷:“我只要他一个--”奈伊叹息地抱住胸前银发的主子。主子为何迷人?在那阴柔俊邪、出色挺拔的外

表下,那份时有时无的孩子气也是一项吸引人的特质,他从不吝啬让人看见他孩子气的一面,我行我素的性子总是顺着自己的

心意去做。脾气一闹,比他这个才不过活了百年还算年少的毛头小子还拗。现下,奈伊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主子的长辈,净说些

老气横秋的话:“那是因为您还没找到那位命定中的新娘才会如此认为。”自认没有说错,身为随从,一切都得为主子着想。

“若找到的话,您就……”“不要让我有借口把你送回去,奈伊。”裴迪沉声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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