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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哥的弟兄厉害着,到时不单把这个男人打个残废,也会把妹子心头的那根刺给拔了去……”
“呵呵……虎哥,虎哥,你喝多了,我们先坐下……先坐下……”苏丹萍使劲的拖着虎哥往前面走,就怕这个家伙又说出些什么话。
要不是看在他手下有一帮弟兄能做事,她才懒得应酬这头猪。还虎哥,呸……
孔令奇摇摇头,坐上自己的车,拿起那张名片到眼前。
“苏子柔?……那个艳星?”孔令奇不屑的晃了晃,忽然神情一怔:“那她不就是安心的那个继姐?”
孔令奇又看了看努力扶正瘫在她身上的大汉,失笑的摇了摇头,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
42、跟踪 。。。
何婉洁看着齐东海的车消失在门外后;才匆匆回到房里打通了苏丹萍的电话。
“丹萍,齐安心来电话了……嗯说是手机丢了;所以才联络不到……是……确定后天的飞机,齐东海让家里的司机后天早上九点半去机场接……”
苏丹萍拿着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轻撇:“回来就好,就怕她不回来。”
何婉洁轻点头,但随即脸色又显露担忧:“丹萍;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苏丹萍陇发的手轻顿了一下;不屑的一笑:“怎么,妈妈难道心软了?还是说妈妈良心发现,觉得以后盛华身世发现被赶出门也愿意喽。”
何婉洁被女儿不咸不淡的讽刺弄的脸色顿时难堪;脸色不愈道:“当我没说;你爱咋做就咋做。我只有一点,若到时出了什么事情,你别扯道我这边。你要记得,只要我和盛华还在齐家,总有你出头的一天,不然……”
苏丹萍听着电话里头那淡淡的威胁,一把挂断了电话,眼神满是不甘和愤恨。齐家,齐家,又是齐家……
虽然何婉洁的话听着自私冷血,但是苏丹萍知道这是事实。若何婉洁和齐盛华都脱离了齐家,那么到时自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抬起头死死的看着镜子里明艳的脸,手顺着镜面轻轻的滑动,忽然脸上厉色闪过,苏丹萍操起陶瓷漱口杯猛的砸向镜面。
支离破碎的镜片,从不同角度折射出的脸,因嫉恨而显得异常扭曲。
…………
餐厅里,小提琴的声音行云流水,壁灯散发着淡淡的晕黄,齐安心和冯海冰静静的面对面坐着。
“为什么还是拒绝我?”齐安心那隐忍的泪水和这个唯美浪漫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冯海冰慢慢放下刀叉,迎视着齐安心,默然不语。
“你还是喜欢我的,我能感觉到,不然你不会允许我这样纠缠在你身边的。”一双美目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尽是迫切的期待。
冯海冰抬手,拇指轻轻的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滴:“以前你没这么爱哭。”
齐安心闻言顿觉滑稽,挡去冯海冰的手,双手粗鲁的抹去眼泪。
冯海冰收回手,嘴角淡淡弯起:“我没想到我原来是这么喜欢叫齐安心这个女人;也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这么快速的,就在她的嬉皮笑脸中,竟然原谅了她。”
齐安心看着冯海冰,满脸想不通。
冯海冰静静的看着一脸迷茫的齐安心:“可是怎么办,我却没有办法以恋人的身份跟她相处下去。三年里,我反反复复想的就是,曾用心对待的感情却是别人以敷衍心态来交往,这让我很生气,也很火大。但是再次看到你,却让我明白一个事实,原来她没有感受到我那时的心意,我的付出我的心意让她为难了。这样的认知,让我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像个笑话。”
用力的眨了眨眼,强忍着要掉下的泪水,齐安心慢慢的站起来,努力的微笑,可是怎么也去除不了那唇边的苦涩。
第二天,齐安心提着行李袋走出了大门,抬头静静的看着对门,良久才转身往电梯走去,门板猫眼后冯海冰一脸沉思。
飞机场大厅里,齐安心拨通孔令奇的电话:“我要回来了。”
从被子里伸出手接电话的孔令奇愣了一下,好一会才道:“现在吗?”
头发
有些了无生气的口吻:“是,现在。”
孔令奇耙了耙头发,依着靠背坐起来:“失败了?”
齐安心淡笑有些自嘲道:“听出来了?”
孔令奇轻笑,带着些打趣道:“嗯……你说我该为这个消息给你安慰,还是给自己庆贺。”
“哈……去你的……呵呵……”一手掩着脸,齐安心哭笑不得。
“安心,我允许你在飞机上好好哭一场,回来后,你得还我一个神采飞扬的齐安心,知道吗?”
耸耸肩,齐安心伸手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呵呵……嗯……谢谢你,孔令奇。虽然你的安慰听的让我想扁你。”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美国航空40航班由纽约前往中国……”
齐安心双手稍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起精神,慢慢朝着候车厅走去。
前世自己因冯海冰离开美国至死都么再踏上一步,而今世还是因为他离开这里……
………………
“老王,你等会把车开过来,我要带少爷去商场购物。”何婉洁看了看手上刚涂的指甲油,趾高气昂的吩咐着。虽然何婉洁在齐东海面前过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却是傲的跟女王一样。也正是这种在外人面前女王一样的感受,让何婉洁对这种没有尊严的豪门生活,欲罢不能的主要原因。
司机老王闻言,脸色为难道:“太太,今天恐怕不行,老爷吩咐了我去机场接小姐。”
“机场?……哦……对,今天是安心回国的日子,瞧我竟然给忘了。哎哟,这可怎么好,今天我可是和林太太约好的。林太太的老公是我们老爷正在争取的大客户,要是我今天失约让林太太不高兴,到时影响了生意,老爷怪下来……”偏过头,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司机老王脸色惶惶:“这…那太太说咋办好。”
何婉洁转头睨了眼,双脚换了个姿势交叠:“小姐是老爷交待要接的,林太太的丈夫又是老爷要争取的。这让我怎么说好,若今天约的是别人,我倒可以打个车去也不和安心争了。只是对方是林太太,万一让对方看到我打着车去赴约,还不得让人怎么想我们齐家。老王你一个司机怕是不知道这豪门里的东西,面子不仅是给自己,也是给别人。穿的太差开的太差,人家还以为你没把她放眼里呢。”
老王暗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暂且不说林太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今天不给太太送去,以后怕是有的找自己麻烦,可是送了……
“太太,我斗胆问下,您和林太太的约是几点,若是不太早,我倒有个主意。”
何婉洁挑了挑眉:“哦,你有什么主意?这约倒也不怎么早,我们约好先吃午饭再逛商场,你也知道女人的美容觉比较重要,林太太尤其注重,所以一般约都会排在中午左右。”
老王一听,脸上顿露笑容:“若是中午倒也好办,小姐是九点半的飞机,太太可随我一起先去机场,等接到小姐,我再送您和少爷去赴约,您看可好。”
何婉洁听了,一副虽不甘愿却也没法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却是让我跟着你绕圈去机场。”说着摆摆手,一副没法的忍受样:“算了算了,就按你说的吧。”接着起身高喊了起来“钱妈钱妈,去把少爷叫起来,跟他说要提早出门,对了,把我那件宝蓝色的连衣裙找出来,我等会要穿。”
“哎,知道了,太太。”钱妈匆匆跑了过来,恭敬的跟着何婉洁往楼上走去。
老王看着太太上了楼,才一副如释重负的转身往车库走去。
私家车内,齐盛华哈欠连天:“为什么我要去机场接姐姐,妈妈我好困,我不想去。”
老王抬眼往后视镜里瞧了一眼,正看到后排何婉洁瞪过来的眼,吓的赶紧正襟危坐看着前方。
何婉洁收回目光,心不在焉的安抚了儿子几句后,便时不时的看向窗外,手指不停地摩擦。
或许心中有事,总觉得时间会特别快。
老王停好车后道:“太太机场到了,我先去里面接小姐,麻烦您和少爷在车上等一会。”
何婉洁收回思绪,面无表情道:“嗯,知道了。”
齐盛华看见老王下车后,也趴到窗口要求着:“妈妈,我也想去,我想看看机场。”
本来要训斥阻止的何婉洁,忽然想到等下要打的电话,遂点了点头,摇下玻璃窗叫住老王:“等下,少爷说也要去接小姐,老王你带着少爷进去。”
老王一听,看了看一脸兴致勃勃的少爷,只觉得责任重大。
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何婉洁掏出电话拨了出去:“丹萍,我已经到了机场,等一会就会接到齐安心了,你的人安排好了没有。”
“放心吧妈妈,我都准备好了。到时你只要记得按照设置好的路线开就行。”电话那头的苏丹萍,有着不同于寻常的喜悦。
挂完电话,何婉洁脸色阴晴不定,直到远远的看到齐安心三人走过来,才对着镜子正了正神色。
“妈妈妈妈,安心姐姐给我带了礼物,你看是遥控飞机哦……”打开车门,齐盛华迫不及待的把收到的礼物高高的举到何婉洁面前。
何婉洁看着玩具飞机,有些诧异的看向正坐进来的齐安心。
像是知道何婉洁的表情般,齐安心闭着眼睛把身子靠向椅背道:“在免税店看到,随手就买了。”
何婉洁脸色讪讪:“盛华,跟姐姐道谢了没有。”
“有,妈妈我已经到过谢了。”齐盛华仰起头,没一会又低下头研究遥控飞机。
老王关好车门后询问:“太太,现在送您和少爷去约定的地方,请问是什么地址。”
“哦,九龙商场。”何婉洁说完地址后,就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齐安心从上车开始就闭着眼睛休息,因此也没发现,何婉洁脸上那抹明显的不安。
机场建设在偏远的郊区,有很长一段公路是没有人烟的田地。车匀速的开在这条公路上,除了偶尔闪过的一些车辆,基本没有行人。
忽然前排开车的老王忽然喊了一声:“小姐,我们的车好像被人跟踪了。”
“什么?”齐安心睁开眼,疑惑道。
老王伸手指着后视镜里显示出的黑色无牌商务车道:“就是这辆,从机场开始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起先我以为是同路,但是让我奇怪的是,明明我特意慢下来让路给他超车,他也不超,而是跟着我的速度慢下来。后来我又试了几次,他都是跟着快和慢……小姐你看怎么办?”
齐安心闻言,猛地转身,趴到后窗上,紧紧盯着后面的车,嘴里吩咐着:“王叔,加大马力。”
“是,小姐。”老王挂上档位,松开油门,车瞬的飞驰起来。
在后面车辆也跟着越来越快的时候,齐安心脸色无比沉重,手心也不由的开始冒汗。
齐安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跟踪,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甩开这些人,寻得救助: “王叔,你看准时机停车掉头,我们开回机场,那里人多而且有警卫。”
…………………………
43、绑架 。。。
正当车加速行驶的时候;后面的商务车紧随其后,行到近处时;忽然用车身碰撞车门。强烈的冲击,让车内众人皆白了脸。
何腕洁紧紧搂住儿子的身子;拽着拉手的指尖隐隐发白:“停车,快停车,再这样撞下去,我们全车都会死。”
“不能停。”齐安心厉声喝斥;双眼透过玻璃;死死的定在窗外的商务车上,从包里快速的翻找出手机。
就在打开手机翻盖的时候,车身再次受到猛烈的撞击;齐安心整个人被抛起;手机也随之掉了出去。
何腕洁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早已顾不得形象大喊大叫起来,她怀里的齐盛华早吓得大哭起来。
“小姐,现在这么快的速度,对方再这样撞下去,我们很有可能整车都会翻掉,到时……”开车多年的老王,遇到现在这样的情景,额头也不由的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何腕洁听着司机的话,脸色更是白的可以,她知道对方的目标只是齐安心,她又怎么愿意搭上自己的性命,于是顾不得还在行驶,猛的扑上去,动手拉扯方向盘:“停车,停车,我不想死……快停车……”
“太太……太太……”被吓了一跳的老王,猛的踩住刹车,手死死的把住方向盘,在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中,车快速的停了下来。
之前被甩到座位下的齐安心,根本顾不得思考别的,双手努力地座位下摸索,她要找回之前掉落的手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不能失去联络。
在车停下后,何腕洁就要开车门。老王吓的猛的锁上所有门锁大喊:“太太,千万不能出去。”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快速的拨打了求救电话。
说话间,紧随其后的商务车下来六七个蒙面人,最先的两个拿着两把大榔头,二话不说就对着车窗砸了起来。
齐盛华吓的一个劲的往何腕洁怀里钻:“妈妈……妈妈……呜呜……呜呜……”
何腕洁虽然脸色发白,但是当车停下来后,她就知道自己和儿子不会有麻烦,所以反而显得比刚才要平静,只见她搂着儿子轻轻哄着:“不怕。不怕,盛华不怕。妈妈在,妈妈在……”
就在歹徒砸破车窗,把手伸进车里企图打开车门的时候,齐安心终于碰到了那只掉落的手机,刚把手机塞到自己的文胸里面,脑后头发一个吃痛,身子被硬拽着拉出了车外,齐安心连呼痛的时间都没,被硬推上车,随即嘴巴、双手快速的用胶带封住。
几乎在同时,车外传来何腕洁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啊……”
“妈妈……救我……救唔……唔……”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何腕洁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扑过去要抢回儿子:“放开,放开,你们这些混蛋,没有我儿子,没有我儿子……啊……畜生……畜生……咳咳……”
歹毒一脚踹开扑过来的何腕洁:“滚开,回去告诉你老公,准备好赎金,我会随时联系你的。”
“啊……盛华……盛华……”被踹倒在地的何腕洁失声痛哭,一边被绑着手脚扔在地上的老王用力的喊着:“太太,太太,先报警先报警……”
………………
苏丹萍一进虎哥的别墅,便怒气冲冲的质问:“虎哥,为什么抓了我弟弟,不是说好只抓那小贱人的吗?”
身材魁梧的虎哥双手摊在沙发上,仰着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绑一个也绑,两个也是绑,还能多赚点钱不是吗?”
苏丹萍听的那个恼怒,眼神狠狠的瞪向他:“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让那个小贱人消失掉,谁想赚钱来着。”
“哟哟……瞧瞧你这小脸气的。”站起身子的虎哥,伸手摸向苏丹萍的脸,却被一掌拍开。“我知道你不是冲着钱,可我手下的兄弟忙活这大半天,总不能白忙活。放心,放心,你那弟弟不会伤着,等你那继父钱一到,马上放人。”
虎哥见苏丹萍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其实抓走这小的,我也是为你着想。你说哪有绑架放着小的不抓,却抓大的道理。正常人用心一想,都会发现其中的腻子。我虎哥虽然出言帮你去掉眼中钉,但是我虎哥却不能拿兄弟的命开玩笑。这种顺藤摸瓜的事情,我虎哥可不能让它发生。”
虎哥瘫坐在沙发上,一脸志在必得的看着细细回想的苏丹萍。好一会,苏丹萍娇俏的依偎过去,用手撒娇的推了推他的身子道:“既然这样,那你要保证好我弟弟的安全,可不能受了一丝伤。我妈妈现在急的眼都哭肿了。”
虎哥一手搂住苏丹萍的腰,一手色眯眯的探向她的胸口,调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虎哥答应你的事情,哪件没做道。”
“讨厌,死相……”半推半就间,一阵阵靡声响起。
………………
在车开动后,齐安心和齐盛华就被注射了镇静剂,所以齐安心醒来的时候,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
眼没有蒙着布,所以齐安心可以清楚的看到关押的地方。是一个四面都是黄砖的房子,有一扇透气的小窗,开的很高,没有梯子根本爬不上去,从窗口的阳光可以看出现在是白天。
齐安心现在坐的地方是一堆稻草堆积的角落,地面是没有铺设任何东西的泥土地,有很多不平的小石子四处散落着,整个房间除了那个小气窗,就是那一扇脱漆的木门可以出去。
齐安心把环境迅速的打量一遍后,忽然想起放在文胸里的手机,赶紧低头查看了下,发现衣服虽然凌乱,但没有被搜过的痕迹,在用绑在身前的拳头碰了碰左胸,硬硬的还在。
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齐安心这才想起被抓的还有一个齐盛华。只是一眼就能看遍的房间却没有齐盛华的身影,齐安心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只是她现在没多余时间去想这个问题,目前她迫切想知道门外到底有没有人看守,因为她要用电话求救。感谢老天,她的双手没有被反绑着,不然会连最后的求救机会都没有。
挪了挪被绳子绑着的脚,静静等着那股酸麻过去后,使了些力气往墙上敲去。一种沉闷的砰砰声,随即响起。
没一会,门口传来链条落锁的声音,一个面形消瘦的,吊三角眼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