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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颗心,你要,便拿去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他厉声反问,酒瞳猛的收紧,反身灼灼的看着她。
……这家伙,又在抽什么疯?
原本以为段绯玉已经够喜怒无常了,没想到扶苏这家伙居然更胜一筹。
“你究竟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苏瞳脾气也跟着上来了,跟他相处以来,哪次不是惯着他?可是他呢?可曾有为过她着想?
方才挑拨风云斩和君亦瑶的关系,大半原因还不是为了他!
她说过的,要替他报仇!如今,竟然还被他冷眼相对,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见他依旧默不作声,行!很好!苏瞳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转了个身不再理他。
不走就算了,顶多她自己走!
莫名其妙!!!动不动就朝她发火!!!她是受气包吗???
在二十一世纪,她虽然是吊在生死线上的人儿,但是她好歹也有自尊,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你……你回来!”
背后突然传来他的怒吼声,苏瞳挺直脊背,依旧前行。
这世上谁也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活不下去,她与他之间,不过就是一场年少无知的一、夜、情嘛!在二十一世纪,这种事情多的去了,何必要把关系搞的如此复杂!
再说了,就算她在乎了,未必人家会接受!
“花艳骨,你给我回来!”身后的咆哮再度加大,她甚至能感到地面都震动了几分。
“花艳骨———”
花你妹啊花,老子才不是什么劳舍子花艳骨!
“你——”扶苏指着她的手抖了抖,双肩因为沉重的喘息下上抽动。
狠心的女人!难得真的就不回头了吗?
看着她远走越远,他咬了咬牙,冲上去从背后用了地抱住了她!
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他低低的念道:“丫头,你又不要我了吗?你是想抛弃我了对吗?你看,我什么也没有,没有权势也没有地位,我也不是什么王爷更不是什么皇子,我什么都没有……”
将头轻轻的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也不清楚你想要什么?甚至,我连你究竟需要什么都不明白……”松开了苏瞳,将她揽进怀里,握紧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他勾起红艳的唇角,苦涩一笑,“我只有一颗心,你要,便拿去!”
心猛的一滞,好似有东西在不停得挤压着她的胸腔,让她难以呼吸,一口气都堵在了喉咙里,有些疼,疼的眼角都在发酸,好似又一层薄薄的雾气遮住了眼睛。
捧起她的脸颊,将吻轻轻的落在她的眉心,他低声乞求道:“但是,你日后绝不许负我!”
被他抱紧的身子陡然一颤,苏瞳慌忙推开了他。
“丫头,不许再逃,看着我!”
不容置疑的声音竟然迫她抬起了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瞧着对方那潋滟生波的酒瞳,那妖娆刺目的朱砂红痣,那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宛若瓷器般光滑肌肤和嘟着的如水凝般饱满的红唇…………
她可不想将自己赔进去!
可是为何即便是看得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那颗心,却不为所动?
尤其是当那双清澈的眸子映照出她那块暗红的胎记之时,她的脑子愈发清醒了。
她记得,老大告诫过她,对于女人来说,这世上最伤人的武器,莫过于一个情字。
她也清晰的记得,队里攻击力最强的师姐,竟是死在她心心念念的爱人手上。
曾几何时,那男人也是这番甜言蜜语,可是呢,师姐还是死了!!!
所以,为了保护自己,她绝不能将自己陷入进去。
况且,她有自知之明!公子扶苏是什么人?那么美得不可方物的一个妖孽,怎么可能会真心看上自己?
她可不想将自己赔进去!
“回去吧!”朝他淡淡一笑,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难道你是嫌弃我吗?你说过你要负责的,你这是想反悔吗?”他一字一句的问道,含着泪水的眼中满是委屈。
“罢了,不谈这个。”她垂下睫毛。
“你这是在逃避吗?”他凄凉的问道。
“够了,别再说了!”她的语气依旧不冷不淡,“我们两根本不可能!”
没有再去拉他的手,苏瞳不再看他,反之朝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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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苏瞳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第二天,她那偏僻萧条的小院子,便有人找上门了。
那日一早,她正在用膳,桌子上随意摆着几盘糕点,着实朴素。
“王妃———”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苏瞳循声望去,此人一身大红裙衫,凤眼若水,唇红齿白,容貌艳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段绯玉新纳的侧妃。
又是来争宠的?这些女人烦不烦啊,冷冷的收回目光,苏瞳淡淡的说道,“妹妹自便吧!”
女子神色一怔,随即淡然一笑:“王妃,盈姿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不用麻烦了,四爷从来不会正眼看我,妹妹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了。”苏瞳依旧斯条慢理的吃着糕点,仿似根本就在说一件与她无关之事。
确实,对于段绯玉她真的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姐姐误会了,盈姿并不是因为四爷找你。”挑了个位置坐下,苏盈姿笑道:“我想说的是,关于你跟扶苏的事!”
扶苏?苏瞳黛眉浅皱,差点忘了,玉倾城曾经跟她说过,在她进府之前公子扶苏才是最受宠的那个,莫非她是为了和公子扶苏争宠?
苏瞳翻了翻白眼,这也要争?他们又不是真的断袖。
见苏瞳默不作声,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苏盈姿的脸色变了变,索性开门见山,直接说道:“王妃,我想说的是关于月圆之夜,你和公子扶苏之间的事!你和他发生的关系,我早已知晓!只不过,盈姿希望,日后你好好的做你王妃便是,莫要再纠缠扶苏了!”
嗯?月圆之夜?!她和扶苏?苏瞳惊得长大了嘴,还没有嚼细的糕点顿时滑入喉咙,卡得她脸黑青。
原来她只是个备胎
“水!”苏瞳一边咳嗽一边指着茶杯。
看到苏瞳呛的连发青,苏盈姿走过来一边替她轻轻的锤了捶背,一边继续道:“王妃,你也知道那日险些被四爷撞破,倘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有可能坐在这里吃糕点吗?!”
放下茶杯,苏瞳完全没有心情吃早餐。
得亏昨晚理智,才没有被某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不然,她还不被活活气死啊!
“王妃,盈姿也不妨实话告诉您,我进段王府并非为了四爷,而是因为扶苏!”她冷声说道,“至于月圆夜所发生的,我可以不再过问!但是希望王妃可以明白,倘若那日不是因为我与扶苏闹脾气,那荒唐的事便不可能发生。他那时正在气头上,一时赌气,再加上年轻气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身为四爷的王妃,竟然做出这等事,你对得起爷吗?”
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苏瞳压下怒火,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这才挑眉冷笑道,“苏侧妃,莫不是你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听苏瞳这么一问,苏盈姿不仅不生气,反倒捻起手绢放在嘴角轻笑道:“看来,王妃还不知道啊……”说到这里,苏盈姿瞟了一眼她继续道:“你看我这一双世间鲜有的紫瞳,是不是跟四爷生的一个模样?”
原来如此吗???————她跟段绯玉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事实上的身份却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可是,段绯玉的妹子不应该在皇宫吗?不过皇帝的眸子是黑色,由此可看紫眸是遗传她的母亲。所以说,苏盈姿和段绯玉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但由于父亲是皇帝,所以妹子的存在才不能让皇帝知道,最后只得给她弄了那么个可以衣食无忧的身份?而扶苏是段绯玉名义上的男、宠,事实上却是苏盈姿的男人?!
囧…………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苏瞳一时语塞……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事实如此,自己心底的小失落虽说是难免的,但更多的则是庆幸!!!她庆幸自己幸好没有听信那妖孽的甜言蜜语!!!
哼,看吧看吧,老大说得没错,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贱(jian)嘴!
这一刻,她眼前却突然闪过那张绝美的容颜,他黛眉如画,凤目酒瞳,瑶鼻红唇,尤其是那双水眸氤氲一片,我见犹怜!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哭得梨花带雨又怎么?演戏谁不会,她自己还不是在风云斩面前表演得跟非君不嫁似的?
见苏瞳沉着脸犹如嚼蜡的吃着桌上的早点,苏盈姿起身拍了拍那红衣水袖,轻描淡写得总结道:“该说的我也都说了,那盈姿这就先走了,如若王妃还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他。”
话落,她便扭着腰肢离开了。
唉,看着这个娇丽的背影,苏瞳忍不住叹息,怪不得两人都喜欢穿的那么风…骚,敢情还是情侣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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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别那日之后,扶苏并没有来找过自己!
一次都没有!
想来他已经和苏盈姿复合了吧,所以才不需要自己这个备胎了……唉,真是郁闷,原来她只是个备胎而已…………
乖乖履行夫妻义务
想来他已经和苏盈姿复合了吧,所以才不需要自己这个备胎了……唉,真是郁闷,原来她只是个备胎而已……
郁郁寡欢的窝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又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天气愈发的冰冷,深冬也已经到了,而苏瞳也把某些妖孽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她突然发现,在那一纸“休书”之后,长期对她不理不睬的段绯玉,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所有的东西搬到了玉月楼!!!
当然,其中还包括她的贴身丫鬟云桃,美名其曰,便于伺候她!
………
………………
“段绯玉,你有什么阴谋就直说吧,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变态的样子!”苏瞳狠狠瞪着那笑得一脸欠扁的某人,这个世界真滴是崩坏了么,肿么每个人都在抽风?
“怎么,莫非你还看不上本王的玉月楼?”
看不上你妹!!!苏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特么受不了,这家伙时阴时阳的,谁搞得明白他究竟在琢磨什么。
“两个月来,本王已经仔细想过你的话了!”段绯玉朝她勾唇轻轻一笑,漂亮的眼瞳宛若美丽的紫罗兰,让人生生移不开双眼。
见苏瞳面不改色,他又说道:“你我是两国联姻,不可能有休离之说!所以,本王决定,既然不能休,那就好好履行夫妻职责!”
“神经病……”苏瞳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侧身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本王自是知道你想离开王府,所以也打算给你一次机会!”话语间,他伸手缓缓解开了衣襟,苏瞳嘴角连番抽…搐,什么机会还要脱、衣、服不成???难道……莫非……
不过,显然是她多想了,段绯玉不过是解下了脖子里那块玉坠!!!
他那漂亮又修长的手指随手夹着那块玉坠,明亮的琉璃光下,更显得它晶莹透顶,宛若凝脂,然而此玉却是均匀的鲜红色,仿佛被鲜血侵染一般。
眼前顿时一亮,苏瞳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物,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块绯玉,这东西,她就是连做梦都想得到手啊。
“看清楚了,这是本王独有的玉坠!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你能在本王藏好之后找出来,本王二话不说立马放你出府!!!反之,你若是找不到,日后必须乖乖的待在王府,一辈子休得出去,如何???”
“条件倒是不错!”苏瞳眉尾一挑,狐疑道:“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再说了,王府那么大,如果你把这东西藏到了哪个偏僻无人的小院子里,莫说是一个月了,就是十年百年的,我也一定找不到!”
“混账!这东西可是父皇御赐的,怎么可能乱藏?自然是在本王的玉月楼藏着,花艳骨,你爱赌不赌,这也不过是本王一时兴起,要不是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强迫你!……那行吧,看来本王得令人再帮你重新搬小杂院去了!”
“我同意!”苏瞳突然大声打断他。说实话,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
而且,看段绯那玉认真的样子也不像在骗她,更何况,他都愿意给她这个机会了,她为何不赌一把?
一定要记得君无戏言!
看段绯玉认真的样子也不像在骗她,更何况,他都愿意给她这个机会了,她为何不赌一把?
倘若找到了这玩意儿,就算回不了二十一世纪,她也可以拿着它去找风云斩换解药!倘若找不到,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就这么混继续下去。
如此,这段绯玉这一时兴起对她还真的是个好消息呢!
于是,苏瞳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她勾起唇角,第一次对着段绯玉真心的展颜笑了起来。
拿着玉佩的手突然顿住,段绯玉眯起眼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女人。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纱裙,梳了一个高高的云髻,发间仅插了一只白玉簪。露出光洁的额头,黛眉轻描,凤目微眯,她勾起唇角得意的笑着,宛若一只妩媚的猫儿。
而那半张带着暗红胎记的左脸,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竟比女子的娇羞还要美上几分。
那一刻,在段绯玉看来竟有一种难以言说之美,让他失了神。
“段绯玉!”她疏离清冷的声音顿时把他拉回现实!!!!
段绯玉突然转过身去,用手捂着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他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厉害。
他早就已经发觉,花艳骨每次看到他这块‘绯玉’都会露出不一样的眼神,而且,如果她真是君亦瑶的人,那她一定会竭尽所能得到它。
看她那么开心,段绯玉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她如此欣喜,是因为君亦瑶吗?
“段绯玉,你可是东寻的未来储君,一定要记得君无戏言!”
她弯着眼睫,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月牙形,她的脸很小,眼睛黑白分明,莹莹若水,鼻翼线条优美,朱唇轻点。
大殿内,明亮的琉璃光映在她的头上,顿时像渡了一沉薄薄的金光似的,让他看不透撤。
“喂!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看着段绯玉直盯盯地看着自己,苏瞳蹙了蹙眉,这家伙,该不是想反悔吧???
“跟本王出去。”拽过她的手腕,段绯玉侧过脸不再看她…………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去哪?”苏瞳疑惑。
“自然先出去逛一圈啊,不然本王怎么吩咐人把东西藏好!”
伸手把怀里的东西交待给了莫问,这才发现这女人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回来。该死!为了出府她竟然可以不再与他相争,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受她欢喜吗?
想到这里,段绯玉突然觉得有一口气郁结在胸口,连胃里都有些发酸!
**********************俺是夫妻和谐共处分割线********************************
这是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相敬如宾”的……逛王府!
苏瞳纳闷,她和段绯玉,竟然也有那么“和谐”的一天……
阳光下,墨色的长发被风微微吹起,他牵着自己走在前面,苏瞳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手,指骨分明,非常有力。
她眯起眼,突然发现那背影似乎与以往轻…佻…跋…扈的形象有些不同。
莫非就因为他给了自己一次机会,所以对他的印象才突其的改观?
苏瞳顿时被自己的猜想惊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因为,你本王的女人
“去那儿如何?”他停下脚步,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榭水楼台。
“随便……”她耸耸肩,心情有些许毛躁。
…………
不得不说,段王府的布置着实完美,榭水楼台,精致幽雅。
而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太阳逐渐变成了夕阳,将光芒收敛成暮色的金色,浓郁的金色,照耀在一片琉璃瓦的府邸顶端,幻化出一种难以描述的美丽。
然而……
……苏瞳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遇到足足有一个多月未见面的妖孽!!!
“扶苏——”
看到了不远处的红衣男子,段绯玉叫住了他。
公子扶苏惊愕的回头,彼时,段绯玉正揽着苏瞳的肩膀,而她竟无拒绝之意。
悄然垂眸,扶苏微微一笑,便款款的朝他们走来,步子婀娜有致。
“四爷真是好兴致……”话语间,他美眸一转,如斯的凤目毫不忌讳的看向苏瞳,低笑道,“竟然还带着王妃出来逛苑子……”
“她喜欢便好!”看着怀里那个难得乖巧的女子,段绯玉宠溺的抚了抚她的长发,下意识的将她揽入怀里,“天气凉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苏瞳假装没看见扶苏眼里那极力压抑的翻滚的情绪,轻轻的点了点头,任由段绯玉这番搂着自己。
冷风卷起了那猎艳的红袍,他远远的注视着相拥的两人渐渐走远,绝色的容颜上,红唇勾起一抹浅笑,似讥似笑。
狭长如斯的媚眼,似有万千流星在他酒色的眸子中陨落,似璀璨,似冷冽。
看那女子不推阻不拒绝时,他那漂亮的酒瞳瞬间黯然下来,好似没入黑暗的大海,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却掩藏着海面下的波涛暗涌。
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身着白纱裙摆的女子,他脸色越发的难看,紧闭的薄唇抿出一丝危险的警告。
原以为,这女人不接受自己,逃避自己,不过是需要一段时间静一静,却没想到竟是因为他?
其实,他早该料到得不是吗?
早几日前,就有已经有人传出,她搬到了玉月楼居住。
……她心里,当真没有自己吗?
几乎同时,苏瞳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道冰凉如刃的目光!!!步子一乱,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好被段绯玉扶了一把。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