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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在宋子飞,还是杜蔚然那里,他们对她在吃穿用度方面十分讲究,衣服也好首饰用品都是为她特地准备的,单看首饰盒中的戒指手链都她戴着正正好好,细心的为她准备的无一不全,她问过宋子飞,他只是笑着说都是送给她的礼物,可是她离开的时候除了戴着那一串忘记拿下来的珠链,和身上的一套衣服她外,她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因为这并不是她的东西,如果不是喜欢手上的珠链以至于忘记拿下来,她也不会戴着走了。
可是意外的宋子飞居然会注意到那么个细节,把她遗落的手链带回来了,弄掉的时候自己还很心疼,后悔带到海边去了,也只有她玩水的时候那么粗心的掉落。
“海里?可惜,我是在万俟睿的‘女朋友’手腕上捡到的哦。”宋子飞用着偷偷告诉你秘密的贼贼的神色,音量丝毫不见低,特别是在女朋友三字上加重了嘲笑音。
“江蓠?”她的手链怎么会在江蓠那里?
“你认识?”宋子飞兴趣盎然的询问道,“真是有趣,万俟睿居然会去找个女朋友?还煞有其事的分手了,改变路线的想玩纯纯恋爱了呢?”
万俟睿才算正常世界的人,你们才是一群身心扭曲的人,“万俟睿很喜欢江蓠。”
闻言宋子飞瞧了深信不疑的林音片刻,意味深长说道,“我看不见的。”
汗,人家走回正途,不如你意就看不惯了?!林音鄙视的看着宋子飞故作深沉的模样。
“好呀,你在心里嘀咕着我什么坏话,看我惩罚你!”宋子飞板着脸,双手挠起了林音痒痒,林音怕痒的喊饶着,宋子飞可不放过她,两人滑倒了地毯上滚作一团。
气喘吁吁的林音出了一身虚汗,恼羞的瞪了眼还压在她身上的宋子飞,用力的推了下,一动不动的宋子飞,道,“走开,重死了!”
宋子飞笑的开怀,自此杜蔚然带林音离开,他似乎没有再笑的那么发自内心过了,登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那份满足,手中的权势带给他只是金碧辉煌的冰冷,越大的权利背负的是越多的麻烦,郁结在心头的苦闷却无法随着他越坐越稳的根基而消逝,反而纠结在了心头,在咖啡厅碰到几个没长眼睛的警察他还是很高兴的,终于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送上门来给他消遣了,正义感过盛的菜鸟警察是最好玩的消遣品了。
可惜消遣品的质量不怎么样,吓一吓就腿软了,正准备处理掉的时候,他发现明明应该在林音身上的手链,居然其他女人身上,他特地定做送给林音的!!
顿时他觉得愤怒,不知从什么地方涌的怒火足以焚烧他的理智,可笑的是他向来觉得自己是最能把握情绪的,克制住了自己的颠覆的情绪,果然几句话他就问出了手链的来源,以及一条大鱼——万俟睿同学,爱上了这种女人他的眼光可真是“非凡”!
当然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宋子飞是不会去鄙视万俟睿爱上了那颗白萝卜的!
“你戴走了这串手链我很开心,至少你没有完全拒绝我,对吗?”埋在了林音秀发间,嗅着她淡淡的清香,他似乎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喜欢上了这个小青菜了。
打闹她能轻松应对,可是宋子飞忽然的柔情戏码让她浑身一震,一下子不知道该怎对应,她沉默不语的听着宋子飞喃喃的情话,不知如何开口。
在感情方面林音很晚熟,也不善于去处理,问心自问她没有勇气去接受宋子飞,更是觉得接受了宋子飞是对魏妙君的背叛,她无法守身,但她起码能守住自己的心。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她们容易被男人感动,进一步的去接受他们,林音也不例外,从她现在的角度来说,她自己也不明白对魏妙君是爱情成分多,还是因为他为她所作一切的感动成分比较多,她从来不觉得平凡的自己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值得魏妙君为她去牺牲,为她不顾一切,她感动了,心也动了……
“为什么哭了呢?”宋子飞抹去了林音脸颊上的泪。
手臂覆盖住了眼眸,她不想面对宋子飞,因为她的泪是为了魏妙君,她的心头所系,摇着头不愿意回答宋子飞,如果她能回到过去一切重来那该多好。
木质楼梯发出颤动的巨响,万俟睿气冲冲的跑了下来,“林音,南宫静发出病危通知了!”
“你说什么?”病危通知?林音泪眼朦胧中全是惊慌。
宋子飞扶起了林音,令她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南宫麟不行了吗?”
“ 爸爸?”她的记忆停留在了离开中国那时的南宫麟健硕、强壮完全看不出老态,才过了六年,为什么这样一个健康懂得保养的男人会发出病危通知,难道南宫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爸爸他会?”
“几年前南宫麟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就开始衰弱了,具体的让南宫静告诉你,我们现在立刻回中国吧!”南宫静发出病危通知是给林音,要他带着林音会中国,估计是南宫麟本人的意愿,想在临终之前见一次自己的女儿吧!
抹着眼泪,林音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三十分钟以后走。”调来了本来安排给江蓠和她朋友游玩用的飞机,万俟睿叮嘱林音去收拾东西,准备好他们就要立刻出发了。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南宫家,第一眼看到的既不是南宫静也不是父亲南宫麟。
他走下楼梯,迈着闲庭信步般优雅的步伐仿若是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看着他的瞬间眼眸再也无法自他身上移开,蓬松轻柔的褐色短发映衬着阳光的色泽,狭长的凤眼缓缓展露全貌,夜晚星辰的黑色眸子灿烂夺目,他静静站在台阶上,四周像是有着特殊的界域隔离了其他人,充满了凡人不能涉足的遥远距离感,遥遥远望便是天荒地老的亘古悠远。
“杜蔚然?”林音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会在南宫家?
冲着万俟睿微微颔首,杜蔚然阔步离去像是没有看到林音般,把她当作了空气无视之,走到大厅门口与进入的宋子飞擦肩而过,两人礼貌问候了下,宋子飞便走了进来。
见林音一脸诧异,宋子飞问道,“怎么了?”
“杜蔚然怎么会在这里?”万俟睿代替林音问出了心头疑惑。
宋子飞斜睨了,“杜蔚然与南宫静有一项合作业务,目前还在商榷之中,”对上万俟睿惊讶的眼神,宋子飞叹息的摇头,揽着林音往楼上走,“你还真是玩物丧志啊!”
立刻知道宋子飞在嘲笑他与江蓠的交往,开口想辩解什么,可有口难言,宋子飞也不一定愿意听,只能忿忿不平的跟上了两人。
擦拭着红肿眼眶的林筱艳惊讶的望着推门进来的两人,难道自己产生幻觉了,为什么她看到自己的女儿,林音不是离开日本去旅游了吗?南宫静都说不能确定林音的位置。
“妈妈?”宽敞的房间已经成了病房,她的妈妈握着手帕,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抽泣,病床边空着单独的陪坐沙发,林音挣脱了宋子飞的手,走到了林筱艳身边。
女儿温热的手覆盖在了她没有知觉的膝盖上,她才回过神,激动的看着许久不见的女儿眼泪朦胧,“小音,我的小音,你终于回来看妈妈了!”
倾泻而下的眼泪,吓了林音一跳,“妈妈,别哭啊,妈妈……”
林音抽出了她握在手中却不用的手帕,小心的擦着母亲的眼泪,向来妆容精致的母亲没有化妆,华贵的衣服也起了皱痕,这样的母亲反而给她更加亲近的感觉,不由的细声安抚着哭泣不止的母亲,“妈妈别哭了,还有其他人,多难看啊!”
一听有其他人,林筱艳立刻止住了眼泪,看向跟着林音一起进来的男子,“他是?”
在林音安抚母亲的时候,宋子飞走到了病床边观察着南宫麟的症状,简略的看了下运作的医疗仪器,“伯母好,我是林音的……”
“他是我的朋友、朋友!”撞了下宋子飞,生怕他说出什么令母亲担忧的话,特地加重了朋友两个字,暗示他不要多说话。
林筱艳立刻整理妆容,寒暄道,“你好,我是林音的母亲,刚刚让你见笑了!”
“哪里,伯母太客气了!我和林音是好朋友,目前在法国医院工作,听说伯父重病我也跟着林音一起来希望能帮上一点忙,打扰了!”宋子飞气宇轩昂说的宛如是个刚踏入社会的热血医生,他不是偷瞄着林音的眼神被林筱艳抓个正着,羞愧的冲着林筱艳笑了笑。
看来这个小伙子是喜欢上林音了,相貌不错,谈吐也大方就不知道家境怎么样,穷一点也没关系只要真心对林音好,林筱艳对宋子飞越看越满意。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面色惨白中透着死气,林音简直认不出他就是自己的父亲——南宫麟,为什么六年之间他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想六年前那个成熟高大散发着沧桑魅力的南宫麟,林音心痛了,望着父亲凌乱的头发,伸手想要梳理,可触到了他的额头停顿住了,茂密的黑发中何时冒出的那么多的银丝。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看见母亲一脸的担心,久旋在心口中的话没有问出口,母亲立即做了个出去说的手势,留恋的看了父亲一眼,林音尾随着母亲离开了房间。
林筱艳为他们沏了壶清茶,袅袅茶香令林音心境平稳了不少,闻着杯中的清香小啜上一口,口齿留余韵十足,“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毫无预兆的瘫了下来。”林筱艳摇摇头,南宫家族的事业她不管,也无法从丈夫口中得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伯父完全是靠药剂在支撑,但是这种药剂的副作用也很大。”看了下南宫麟的输入液,与床边医疗设备宋子飞基本能知道南宫麟的身体状况了。
林筱艳无奈的说道,“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每次她看到南宫麟变成了这样,她曾用着全部热情去爱的男人居然变成了这样,她的心就像被毒蛇咬了般的难受,如果不是南宫静说一定要救活南宫麟,她多想拿下他的氧气罩,曾经顶天立地豪气万千的男人沦落到要靠着小小的氧气面罩生存,如果他意识还清醒,他会多难堪,他骄傲的自尊怎么允许!
“药剂的副作用是什么?”林音低声问着身边的宋子飞。
“简单说来,用了这种药就必须一直用下去了,一旦停止人体就像完全被抽干的死亡。”这类药剂他也研究过一段时间,要改良现在的技术还有不足,也没有找到能代替的成分。
林音疑惑的看着妈妈,“为什么要用这种药?”
“没有方法!南宫静不许他死,哪怕医生说他的意识已经不清,拖延着也不过只是一口气,但是南宫静就是要他活着!”为什么她会生出那么一个恶魔来,林筱艳悔恨。
“父亲已经到了意识不清的地步了?”她怎么忘了南宫静发出的是病危通知。
“他谁也不认识了,醒来只是看着我们发呆。”林筱艳苦涩的说着自己也不想承认的事实,没有想到过那个刚强的男人一下子倒下会变成这样。
问题再次回到了南宫静身上,林音不明白他的用心到底是真的不想看父亲死亡,还是拖延着他的生命折磨着他,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南宫静实在是太可怕了。
气氛很沉默林音与林筱艳都没有再说话,宋子飞就像个普通男人一直陪着林音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时不时的轻拍安抚着她,那瞬间她真的非常感激宋子飞能无声无息的陪伴在她身边,而不是和万俟睿一样去找南宫静了,疲惫的靠在宋子飞的肩膀上,她需要依靠。
“夫人,老爷醒了。”南宫麟的看护在林筱艳身边轻声说道。
点点头,林筱艳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林音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林音站起了身,宋子飞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他柔声道,“要我陪你去吗?”
女人真的很傻,哪怕她在这个男人那里受到再多的伤害,只要那个男人轻声安抚温柔的给她依靠,难道心中的伤害就能消弭了吗?
谢绝了宋子飞的好意,林音跟着母亲再次踏入那个令人窒息的病房。
父亲靠着靠枕坐了起来,他看着窗外,身边的看护在为他擦手擦脸,身上的衣服也重新换过,他们的进入没有引起父亲的注意,母亲也像是习惯了父亲的无视,她接过看护手中的毛巾,亲自为南宫麟擦拭,眼眶中的泪无声无息的滴落在了雪白的被单中。
南宫麟低头看了看跪在床边为他擦脸的母亲,又将视线转到了窗外,林筱艳为父亲清理完,拉着林音走到了他的身边,缓缓说道,“你看,你最喜欢的女儿来看你了……”
说着泣不成声,林音不由的安慰着低声哭泣的母亲,眼睛却一直看着南宫麟,在她心中南宫麟是特殊的,虽然他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可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支持了她,同意她生下了林逸风,更是答应送她去了日本,期间他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看来看过她,可是三年来她的生日礼物、逸风的生日礼物、圣诞节礼物、新年礼物都不曾却过,每次给的礼物并不是多昂贵的,可是都是她需要,她用得到的东西。
目光在林音脸上转了一圈,意外发生了,南宫麟突然激动的看着林音,瘦的只剩一层皮的干枯手腕往她的方向抓着什么,咬字不清的唤道,“玲、玲……”
林音害怕的退了几步,却发现母亲深思的看着自己,有些胆怯的问道,“怎么了?”
“陪他说说话吧,没想到他把我们全都忘记了,唯独记得她……”林筱艳说不出心中是悲是喜,推着女儿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转身前望了南宫麟一眼可是他眼中只有林音,哪里会有她的位置,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林音看着母亲背影落寞的离开了房间,握住了南宫麟在半空中挥舞的手,“父亲……”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玲,你来看我了吗?”南宫麟紧紧抓着林音的手显得很高兴。
不明白南宫麟口中的“玲”是谁,但是他眼中的激情肯定不是对着她林音的,“爸爸,我是林音,你的女儿,你还记得我吗?”
可是南宫麟根本没有听林音的话,他拉着林音的手,开心的像个得到了心仪已久礼物的孩子,“玲,我好想你啊!一直想见你,可是总是找不到你,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吧?”
“爸爸……”林音心中不是滋味的想抽出南宫麟握着的手,可是他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出。
“都是我不好,老是惹你生气,我们总是吵架,我知道南宫家那么大只有你对我的好是最真心的!”南宫麟急切的想表示自己的真诚。
“不是的,爸爸!”望着南宫麟殷勤的脸孔,林音发觉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因为他生活在了自己的回忆中,也许是他与她最快乐的年纪。
可怜在这个词汇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用在南宫麟身上,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一个拥有几千亿资产,事业成功又极富魅力的男人会可怜,南宫麟懂得生活女人缘也好,说他是天之骄子一点也不为过,虽然家庭有点问题,可不论子女亲戚都十分的敬重他,一个能算是完美的男人在感情路上走得风调雨顺,可是谁知他内心的苦涩,深爱着早已离逝她。
“你原谅我了吗?会一直陪着我们吧,玲,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捧着林音的手,南宫麟埋入了她的臂弯中,似乎这样就能得到一点保证微弱的安全感。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伤心了。”双手被他的头压着,林音泛红了眼眶,悲伤的看着南宫麟像个小孩般,畏缩在了手臂上取着点点温度。
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了,林音惊讶的看着南宫静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拽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走,林音没站稳脚被椅子脚绊了下,踉跄的往前冲了几步才稳住步伐,可没想到脚扭到了,一动就痛的不得了,火气上来的狠狠甩开南宫静的手。
“你做什么,没看到父亲也在吗?冒冒失失的冲进来我还以为强盗呢!”林音没有去揉抽痛的脚裸,而是生气的瞪着南宫静。
“父亲,你当他是父亲,他可从没有把我们当作过自己的孩子!”南宫麟鄙视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南宫麟,“你看,他神智不清连我们都不认识,偏偏还记得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我们根本连给那个女人提鞋都不配。”
“他是我们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林音不懂南宫静的愤怒,南宫麟再不对,他至少让他们衣食无忧,生活条件阔绰,对子女正当需求也出手大方,至少不会让他们因为金钱问题感到烦恼,也许他正是用经济在弥补他给不了他们的感情付出。
可能会有人说单给物质,不给予情感的填补就像在养猪,可是如果没有物质的基础,可能会有情感的填补吗?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为生活在努力,感情更是奢侈品。
有了物质再去追求情感,可是情感要付出单方面是不成立的,亲情更是双方面,南宫麟是一个不懂的爱的男人,从他无法把握住自己真正爱的女人就可以看出,要这样的一个男人对家人孩子付出亲情很难,除非有人能教他,可最适合教他亲情的妻子已经死亡,没有了妻子那双温柔扶持,整天在工作与情人间徘徊,你让他怎么懂得亲情。
南宫静也不是一个懂得爱的男人,他既要父亲的父爱,自己有不懂的付出,那么只有两座冰山不断的撞击了,将他们之间的问题急剧恶化。
南宫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厌恶道,“做我的父亲,他不配!”
摇着头林音不敢相信南宫静尽然会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过去南宫静虽然嚣张桀骜,但他对南宫麟的态度一向非常尊敬,与其说把南宫麟当作父亲,林音更觉得南宫静把南宫麟当作自己崇敬的长者,“南宫静,你可以不满父亲的行为,但是你不能侮辱父亲!”
“呵,你帮着他来教育我了?现在南宫家全部都有我在主持,已经没有父亲给你撑腰了,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要试着反抗我!”南宫静似乎发泄够了对南宫麟的怨气,转身走向一边干瞪着眼睛却没有走过来的林音,手掌轻挑着的捏着她的下颚,“我们好久没见了。”
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