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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之后2-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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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的逼视远比暴力相向来的可怕,林音在杜蔚然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惶恐,不知道杜蔚然会如何对付胆敢打他的人,心里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俯视着只到他胸口高的林音,她纤薄的双肩因害怕微微的颤抖的,不知怎么的杜蔚然的心情忽然变的非常好,拽过了惶恐不安的林音狠狠地堵上了她的嘴巴,怒气倾斜而下的咬住了她刁蛮的舌头,惩罚着懦弱又不听话的林音。
  又被吻住了,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脸廓蜿蜒而下,留下一道舔舐的痕迹,舌尖亲吻着她颤抖的眼睑,勾勒出鼻梁的线条,重回到了她已被吻的发红的嘴唇。
  濡湿的嘴唇压住了她敏感部位产生的厌恶感让林音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挣扎的两手摆脱了他的后背,钻入了他两边的肩膀,借力推开了杜蔚然,“放、放开我!”
  喘息之间的林音面色绯红,微启的双唇被他吻的红肿不堪,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杜蔚然感觉自己的□被挑动了,不在是前面的掠夺的占有感。
  “你要我把你的四肢卸下来才乖乖听话吗?”杜蔚然的双眼中充满了欲望之火。
  林音害怕的缩起了身体,连连后退,试图逃离眼前已被□控制住的男子,在国中时代她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不认为已经疏忽了两年锻炼的她还能与他匹敌。
  无处可退的林音以为杜蔚然要对她动手,反射性的缩起了身体,却被他抱了个正着,一手拉扯她的白色围裙,背后绑成漂亮的蝴蝶结带子被扯断了。
  杜蔚然厚实的胸膛,结实的手臂让林音一阵恍惚,他与几年前看上去的一样,白皙纤弱不沾凡尘俗世,可衣服地下的身弱的身躯确实经常锻炼出来的精瘦,不见一点纤弱之态。
  “早不是□了,不用惺惺作态。”忽如起来的感受另林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呆呆的任杜蔚然上下其手,此时杜蔚然贴着林音的耳边低吟,“这次可以让我玩个尽兴了吧!”
  “啊?”杜蔚然用力的抱住了林音,林音失魂的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深邃的仿若恒古的深潭,悠远而宁静。
  隔着连裤袜杜蔚然的手深入了她的双腿间的秘境,林音双腿剧烈的反抗着,他一只手反折住了她的双手,力气大到匪夷所思,她拼命的反抗却没有任何成效。
  撕开了障碍,他的手直接接触到了她的女性地带,林音扭动着身体,泪眼朦胧的祈求着,“杜蔚然,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
  “闭嘴!”杜蔚然一把推开了抱在怀中的林音,杜蔚然倏的站了起来,一手捂住了额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样太不像他了。
   
 

   
                    ˇ第五十六章ˇ 
  第五十六章
  瘫坐在地上的林音不知所措,挪动着发软的双腿,不放出声音的收拾起自己的衣物,杜蔚然不知道为什么放开了她,抓住着机会她想赶快离开这里。
  没有走出几步,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已经紧紧盯着住了她的身影,在林音耳中好似地狱协奏曲的声音缓缓想起,“你想去哪里?”
  一手扭动着门把手,已经贴着门板的林音,可怎么也打不开房门,苦着脸讨好的说道,“我在这里怕打扰您,所以我觉得我……”
  “是吗?”杜蔚然将散到额前的头发刮到了一边。
  修长的双腿几个交替急速缩短了他们的距离,林音想后退可身后的门板纹丝不动,她退无可退,只能看着杜蔚然的接近毫无办法。
  黎明破晓般的绝丽笑容另生为女性的林音失神,“要我感谢你的体贴吗?”徒然他轻缓悦耳的声音一变,“可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要你乖乖不要乱动!”
  害怕再次占领了林音的身体,她胆战的想解释什么,可恐惧的心里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拽起林音扎成马尾的长发,甩到了铺着厚重羊绒地毯上,“你逃不掉的!”
  绑起的发辫,松散的披在了肩上,头皮的疼痛比不上惊骇的畏怯,她慌乱的摇着头,她的神经在颤抖,她全身上下的感知在告诉她害怕,她赢不了眼前的男子,恐惧的连挪动双腿的勇气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是能做着什么来阻止他的靠近,看着他一步步的走来,心中的黑暗越散越大。
  擒住了林音的下巴,抬起了她惊惧的脸孔,“怎么你不哭?你不是很喜欢哭的吗?”
  林音咬着下唇不知所措的瞪大眼睛看着杜蔚然,身体僵硬的可比僵尸。
  “哭啊,你给我哭出来!”杜蔚然半蹲半坐的坐在地上,对着林音命令道。
  干涩的眼眶没有任何湿润的动向,泪腺不听话的分泌不出任何眼泪,林音想让自己哭可是适得其反的落不出一滴眼泪。
  “哭啊,我让你哭给我看,你听不懂吗!”同样的方向同样的位置,一个巴掌印落在了林音的脸颊上,深红色的印子比起杜蔚然脸上的深了许多。
  痛楚溃堤了她的泪腺,一串串断了线的珍珠从她一眨不眨的眼眶中掉落。
  畏怯的眼神,豆大的泪珠一颗颗从她眼眸中落下,委屈的小嘴情愁的紧抿着默不吭声的垂泪,凄楚的令人怜惜不已,杜蔚然的手掌接住了她一滴滴的泪,手指在她的脸颊滑倒了稍尖的下巴,沾湿了她的泪水两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扣住了林音压倒在地。
  “不……”来不起呼出身,脖子已经被杜蔚然的大手掐住,断断续续她有了缺氧的晕眩。
  不停的泪珠沾湿了林音两鬓的发丝,紧闭着的双眸痛苦的扭曲着,大张着的嘴巴企图能吸收到氧气,哪怕一点点都好,可脖子间的双手不给她一点点机会,缺氧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只有四肢在本能驱使下求生的挣扎到最后。
  没有血色的肌肤开始□,在他身下的不死心扭动的四肢,力道开始变缓,脆弱的只要他在坚持片刻,身下的女人就会是具尸体,冰冷的娃娃!
  他讨厌她吗?没有,只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她,一个不起眼的女生,起先的也只是厌恶,又是一个想攀高枝的女人,令人厌恶!
  他会接近她也不过是看着南宫静、万俟睿围着她转,后来连宋子飞那家伙也挤了进来,起先是那个叫魏妙君的女人吧,在他印象中是非常出挑的女人,美艳的外貌爽朗的性格近乎完美的身材,最另他注意的是魏妙君聪慧的才能,以及知道自己该把守的尺度,可惜的是居然被南宫静快了一步,不过这个女人总给他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林音是个玩物,一个在中国求学无聊之际的游戏,可是为什么他在一段时间之后会有了一种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感觉呢?直到翡翠儿破坏,林音的消失,南宫家的插手快的令他措手不及,在离开中国弥留的也是淡淡可挥之不去的遗憾。
  留在心头上的遗憾,可是真正在遗憾点什么,恐怕杜蔚然自己也无法明了。
  涨红的脸孔扭曲的面容,粉嫩动人的正嘴巴大大张开,没有一点点女人该有的仪态,连矜持都不会的女人,却能让他的下身抬起欲望,有了冲动,该死!
  深吸了口气,杜蔚然吻住渴望氧气敞开嘴巴的林音,掐住她脖子的手稍稍有了丝的空隙,串流过的喉头的新鲜空气,她贪婪的□着,哪怕到通过她的气管进入的氧气充满了杜蔚然的味道,垂在两边手没有了挣扎的渴求,反而抱住了施暴者,需求着她迫切渴望的氧气。
  不喜欢与人接吻的杜蔚然一一滋润着她干涸的口腔,渡给着她生的希望,紧紧贴着他身下的林音急切的呼吸,身体颤抖的摩擦给他点旺了□。
  难耐的下身在林音毫无知觉的磨蹭下,凸起了一座小山丘,一手摸入了她双腿间,扯破的连裤袜、内裤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入侵,来开了门襟引着自己的欲望长驱直入。
  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是撕裂的豪取,干涩火热的通道紧紧的夹住了他硕大的欲望,没有□的滋润抽动并不顺利,可是紧紧的勒掐感刺激着杜蔚然的挺进,欲望上凸起的青筋暴露在了表皮下,每根神经在紧涩内壁的压迫下狂暴怒张。
  一点点进入身体的氧气得以让几乎停止工作的器官开始运作,□般没有丝毫犹豫的顶入、抽出的疼痛,林音抓紧了杜蔚然背后的衣服,被他吻住的嘴巴连呼痛抗议的权利都被剥夺,她张开了大腿尽量放松自己的肌肉,将疼痛搜索到最小程度。
  一股热流冲入了她的深处,结束了!脖子上的两只手也在一瞬节放松了握力,重头到尾她都是一个□道具,顺时发泄着他的欲望,连一丝的反抗都不能有的娃娃。
  白色的液体在他退出后流出了林音的体外,划过大腿内侧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滩的污迹,撑起身体自林音身上起来的杜蔚然,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音,用皮鞋鞋尖踢了踢她,“不要躺在地上装死,赶快去洗澡脏死了!”
  厌恶的看着下身凌乱的林音,无彩的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杜蔚然撇了撇嘴角走入了卫生间,淅淅的流水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杜蔚然走了出来拽起地上没有动弹的林音,拖入了卫生间,往注满水的浴池中一扔。
  “把你全身上下洗干净,不要弄脏我的房间!”说完话,杜蔚然甩上了卫生间的门。
  冰冷的水温激醒了林音浑浑噩噩的理智,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脱去身上一件件被水浸湿的衣服,盛满杜蔚然浓重腥味液体的内裤,一条不能在穿的丝袜,滴上堆着她湿透的衣服,浴池边干净的瓷砖地板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水迹。
  她两手搭住了圆形浴池的边缘,脑袋搁在了手肘上,一串串的泪花再也控制不住的倾落而下,落得如此下场她到底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离开克洛菲勒,呆在他的身边远比杜蔚然来的好,同样的施暴者克洛菲勒至少不会罔顾她的感受,先挑起她的□,做够前戏来减缓进入的痛苦,她也不是看到了他的这点才设计了他,逃离了他!
  在离开日本见到克洛菲勒,她懊恼为什么要带她来法国,当她逃离开克洛菲勒见到杜蔚然的现在居然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离克洛菲勒,简直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下身传来一阵阵的抽痛,几缕殷红的血丝在水波中漂浮一会已经飘散,手移到了□处入口处传来隐隐的疼痛,花瓣红肿,通道进入口的皮也在杜蔚然的蛮横之下破了。
  自浴池中站了起来,水花四溅的从林音身上滚落,正面的落地镜子中倒映出了一具□的女体,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有着青青紫紫的掐痕,最让人瞩目的是两只深紫红色的手印布满了她的脖子,深深的嵌入了她的皮肤,破损的嘴角只是她满身於痕的小小点缀。
  玻璃材质的半透明玻璃门,忽然由外向里的被开启,林音没有反应的看着打开的门,注视着进来的人,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浑身□,她的身体已经腐败没有丝毫价值了。
  “文夕!”穿着黑衣白裙的黑衣服务员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溪?”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一个寝室中亲密的同伴,为什么现在就好像隔了个天涯般遥远,杜蔚然找黑衣服务员带她回去的吗?
  是玩腻了她?还是想告诉她,让她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呢?
  小溪看到肖文夕的惨状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蔡蔡说客人看上了肖文夕,同样是黑衣服务员做着同样的工作,还比他们晚进入的肖文夕居然先被客人看上,说不心中没有一点点的妒忌是假的,可是眼前的一幕令她想起了被客人看上不但有好的,而且也有坏的,下场悲惨的服务生的事件更是多之又多,“天呢!文夕你怎么会……”
  “不要忘记我找你来做什么的!”杜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小溪的身后,不悦的看着攀谈起来的两人。
   
 

   
                    ˇ第五十七章ˇ 
  第五十七章
  躺在巨大床上的她披着洁白无暇的浴袍,笔直匀称的双腿裸露在了浴袍的两襟外,吹干的黑发长长的披在白色的浴袍上,黑与白的显著对比烘托出包裹在宽大浴袍中的娇小林音。
  浴室门拉开了,披着同样款式白色浴袍的男子有着高挑的身材,湿漉漉的黑发泛着晶莹的水滴,蒸汽烘的他白皙脱俗脸孔两腮红彤彤的,平日里锐气逼人的眼眸此时变的湿润动人,随着他的前行发丝上的水珠一粒粒滴落在他粉嫩诱人的唇瓣上,高挑纤细的男子眼如媚,玉润般的皮肤有着水一般的光泽,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的诱人心魂的气息。
  无人能抗拒男子散发出了诱惑,绝世的容颜,用美丽来形容也是一种玷污,不可高攀的气质无时无刻不带着禁欲般的傲慢,浴袍展露出了他精瘦结实的胸膛,没有一般男子汗臭看脏兮兮胸毛,肌理分明的线条比例清晰,他是上帝的至高杰作。
  熟知了杜蔚然的出色,可如此香艳的画面让她身为女人也是一阵的脸红心跳,拥有天神般外貌的杜蔚然为什么性格会是如此的冷酷暴虐呢?
  “你在看什么?!”林音的眼神令杜蔚然厌恶,会让他想起讨厌的回忆。
  美色迷了眼睛,害怕的也跟着忘记了,她也是个好色之人,可是那么漂亮的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杜蔚然也好,魏妙君也好,克洛菲勒也好都是这样,明明都比她出色美丽,完全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他们看上了她的什么?还真是身体吗?林音疑惑不已。
  一刻的失神,杜蔚然已经贴上了她的身体,林音连忙后退,“请不要这样,我不方便!”
  “怎么样了?”杜蔚然打开林音拒绝她的手,抓她想抓小狗似的掐住了她的后颈,说着唇瓣贴上了林音脖子的大动脉上咬吻着。
  不敢反抗杜蔚然,林音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哪个?”眼睛一眯水润的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看的林音一阵眩目,明白了林音的所指,杜蔚然扯着林音的耳廓在她的耳坠上咬出了个压印,“没关系,不用就是了!”
  没想清楚他的意思,杜蔚然推开了林音走下了床,蹲了下来打开了床下沿的抽屉,“今天我们来试试这个吧?挺好玩的!”
  脸上本来就没有血色的林音更是苍白的可怕,漆黑发亮的粗麻绳长长的困成了麻花状,她不由想起了那日在甲板上被鞭笞的那名女子,身体惊惧的畏怯的缩了缩,“不要这样对我!”
  他俩心里都清楚,两人动气手来谁的胜数更大,林音面对杜蔚然是绝对不会傻傻的用暴力的,克洛菲勒她直接动手还不一定有胜算,更何况是技高一筹的杜蔚然,杜蔚然对付她也想玩着老鼠游戏的猫,戏弄着她一点点将她玩到毫无反抗再□她的自尊。
  “不要?”杜蔚然又拿出了一件东西,瞧着林音恐惧的表情,他的心情飞跃似的愉快极了,“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既然你喜欢那么我们就用它来玩吧!”
  卷缩起自己的身体林音害怕的直摇头,她虽然没有看到过杜蔚然手中的东西,但是从它的形状样子也能猜出一个所以然,皮鞋大小的黑子中放着一片类似橡胶或是塑料制品的□,从长到短,从大到小一次排列的放在红色丝绒垫子上。
  “我真的月事来,不要这样好不好!”林音委曲求全的苦苦哀求。
  “你这样的贱货没有男人,你活的下去吗?”杜蔚然盒子中挑选出一只最粗的,“我可不想弄的一身血腥味脏死了,为了满足你我不得不找这些工具来,你还不满意!”
  “不需要,我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这些!”林音被逼的无处可躲,失控的大声尖叫。
  “不,你需要的!”杜蔚然的声音变的尖锐兴奋,其中的怪异令林音毛骨悚然。
  松垮夸的浴袍杜蔚然轻轻一扯,□的□横陈,林音本能的双手掩盖住重点,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林音往床的另一边拽去,杜蔚然反折住林音的双手,一手熟练的将松开的麻绳捆上林音□的身体,粗糙的麻绳勒住了她的皮肤扯痛了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下交叉捆住了双手,又绕回了腹部以肚脐为中心打出了一个漂亮的菱形,黑色绳子绑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的两边的双腿平坦对折用绳子固定住。
  “不!不要这样!”林音挣扎的惨叫着,拒绝着杜蔚然摆弄出令人难堪的姿势。
  但林音的抗拒如同螳臂挡车般无力,杜蔚然轻而易举的捆绑住了林音,将她的□羞耻的形成了一个m形状,对着丝毫无法动弹的林音,他埋首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修长的玉指打开她层层叠叠的花瓣,花心中泌出了甜腻的血腥气,铁锈般的味道刺激了杜蔚然,惊恐的林音发现他眼中闪过令人心寒的火光,没有给林音多余考虑的时间,杜蔚然不知从哪拿出了只软木塞,他握在手中试了试软木塞的大小尺寸。
  “舔它!”拉开了林音的嘴巴,粗鲁的放入了手中的软木塞,命令道。
  “唔……”杜蔚然掐住了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嘴巴,软木塞塞入了她的口中,翻滚的唾液不由自主的滋润着软木塞,干苦的木塞带着葡萄酒的涩味与木头的甘苦。
  沾染上血色的花瓣被一片一片的翻开,她几乎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羞愧的她克制不住突起的欲动,花茎中有着一股倾下的春潮,杜蔚然拿出了驰骋在她花穴中的中,甩了甩染红的手掌,狭长的凤眼带着厌恶的余光扫过含着木塞,喘着粗气的林音。
  “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取出了林音口中的软木塞,在林音脸孔上方晃了晃,扒开了她□的湿润的花瓣,残忍的笑着,“只能用这个来管教你了。”
  带着她唾液的软木塞被杜蔚然塞入了她的□中,堵住了她的花茎入口,林音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痛苦的耻辱如同毒蛇般咬上了她的心头。
  木塞进入花茎带给林音的是羞辱大于身体上的痛苦,她宁可杜蔚然像刚刚一样的□她,都不愿意受到如此的虐待,委屈的几欲落泪,“杜蔚然不要放进去,你究竟想做什么啊!”
  手指推着软木塞深深进入了她的花茎,只能靠感觉看不到了□动机的林音惊惶不已生怕软木塞会陷入体内拿不出来,杜蔚然抽出了手指,软木塞留在了林音体内,林音害怕的僵持着身体,哪怕软木塞卡在体内难受她也不敢妄想将其排除,她怕会越陷越进去。
  “南宫静不舍的那么玩你吧!”用消毒湿毛巾擦了擦了满手的血,杜蔚然拿起一边准备的工具,走到了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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