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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王御袖-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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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袖声音破碎;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红唇微启,双眼朦胧地看着乾王,脸上还带着几许困惑。
  乾王笑起来,颤动的身体引得紧密相连的私密处一阵酥麻,接下来又是一轮悱恻缠绵……
  
  事毕,乾王疲惫地睡去,染袖悄悄睁开眼,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小心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突然,她感觉乾王的气息有些变化,似乎已经醒来,却没有睁开眼。
  染袖心中一动,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然后在离开前,突然附身在乾王鼻头落下一吻,轻声道:“皇上,好好休息,奴婢告退了。”
  那如羽毛般轻盈的吻,令乾王忍不住再次将染袖拉回来疼爱一番,这种小小的温情,他从未体会过,实在是动人心弦。
  直到染袖的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乾王才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柔和的微笑……
  
  走在回宫路上的染袖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又勾引了乾王一次。她本来是想劝说乾王明晚翻牌的,毕竟夏末涵如今就负责这些事务。若是任乾王继续冷落下品妃子,便会有人说她专权专宠,无能失职。可是一味地撺掇乾王宠幸别的女人,变数又太多,所以染袖希望自己能在乾王心中占据一个重要地位,不单只是身体上的快意,还有心灵上的抚慰。那么之后无论宠幸多少女人,他都会有所比较,大多数不如她的,自然无法留下多少印象,这样至少可以减少竞争对手。
  
  第二天傍晚,敬事房又送来了绿头牌,这回乾王没有拒绝,随手翻了一块,心里想的却是染袖,他现在很想将她调到身边,可是无论夏末涵还是禹昊书、香门第、都暂时离不开她,一旦下了这道命令,恐怕要引起众多怨言,其中还包括染袖。
  心中微叹,看了看牌子上的名字:宝林俞惠柔。嗯,当初夏末涵似乎也是宝林,那今晚就她吧。
  见乾王选好,太监忙退下去准备,在此之前,他还要给夏末涵进行报备,而夏末涵要做的是叫尙寝司派人跟随记录,其实即使不派人通知也无妨,敬事房的太监还会通知一次,只是初掌事务,夏末涵必须谨慎一点。
  
  俞惠柔?夏末涵对此人完全没有印象,但染袖却记得,此人与当初欺负她的段御女关系不错,性格有些张扬,喜怒形于色,不是个难对付的人。
  当晚,具体事宜全由下面的人安排妥当,夏末涵没再过问,就连染袖也不觉得还需要注意什么。直到一名小公公突然造访,才知实在小看了后宫女人的厉害。
  “公公是?”夏末涵疑惑地问道。
  “奴才是问事房德公公的手下,娘娘可称呼奴才为‘小卫子’。”
  德公公正是上次孙岩提到的人,染袖一回宫就将此事告诉了夏末涵,并派人与德公公打了声招呼,送了些礼物。他将是夏末涵今后在宫中的眼线。
  
  “不知小卫子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是这样的。”小卫子回道,“今夜皇上要召幸俞宝林,敬事房的公公已将俞宝林接去了文心池。”
  “那又怎样?这不是必要过程吗?”夏末涵更加疑惑,一旁的染袖则不动声色,等待下文。
  “可是,有人后来又将服侍俞宝林的宫女带走了。”
  夏末涵皱了皱眉,一时没想明白其中关键。
  染袖问道:“带走那宫女的是何人?”
  “敬事房的几名小公公。”
  “不知是以什么理由带走的?”染袖又问。
  “这个奴才就不知了。”
  “那么可知带去了哪里?”
  “青云阁。”
  青云阁离乾王寝宫不过一个回廊的距离,这个时候将宫女带到那里做什么?
  
  夏末涵谢过这名公公,着琴心将人送了出去,然后回头问向染袖:“你觉得有何不妥吗?”
  染袖摇头:“奴婢不知道。”
  夏末涵皱着眉:“下品妃被召幸,贴身宫女是不能跟随的。敬事房的人为何要带走那宫女?从没有过这样的啊?”
  “光在这想亦无济于事,不若让奴婢去探个究竟。”染袖道,“另外,主子立刻着人去叫敬事房的人来问话,看看到底是否真有其事。”
  夏末涵点头,心中忐忑地望着染袖离开。
  
  染袖为了以防万一,叫上了离若。两人迅速来到青云阁附近,只见里面漆黑一片,不似有人的样子。
  “你先在这等等,我过去看看。”离若小声说道,他作为行武太监,是有资格对宫中可疑之处进行检视的。
  染袖点头,就见离若跨步朝青云阁走去。她留在原地打量四周的环境,阁楼外是一座小花园,幽静偏僻,虽说与乾王的寝宫离得近,但因为只作为存放一些玩物书册乐器的地方,平时少有人来。
  正在这时,染袖突见几人从另一边走来,为首的一名女子,身后还跟着两名太监。
  咦?难道是那名宫女?她怎么会比他们还晚到?
  接着就见那名宫女走进阁楼,不多时阁楼内烛光亮起,人影摇曳。
  离若悄然走了回来,小声道:“就是那名宫女吗?”
  “不知道。”染袖摇头。
  “接下来怎么办?里面有三人,不好冒然前去查探。”
  染袖思忖了一下,琢磨了很多种可能,都觉得不够清晰。她想不通敬事房的人为什么要将人带到这里,似乎还毫无顾忌。谁下令?目的为何?
  
  正在她犹豫不决时,突然听到青云阁中传来古筝之声,乐声清脆悦耳,为这幽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雅致。
  那宫女在这个时候弹筝?她想用乐声将乾王引过来吗?说不通啊,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如此逾距,是要受到严惩的。除非乾王一眼就看上她,并且事后给予了名分,否则都逃不过女官的处罚,而且俞惠柔正在文心池沐浴净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送到巽正殿,到时如何善了?
  
  “离若,能带我靠近点看看吗?”染袖小声问道。
  离若点头:“没问题。”
  两人接着树木的掩饰,一步一步接近,待到一面围墙边,离若说了声抱歉,便抱起染袖蹬了上去。
  这回染袖看得清楚了,只见二楼一名女子正凭窗而坐,对月抚琴。
  不对!这不是宫女,而是俞惠柔本人!染袖对于见过几次的人是不会忘记的。
  那么新的疑问又来了,俞惠柔沐浴之后跑来青云阁抚琴做什么?为了更好地吸引乾王的注意?似乎也说得通,毕竟只要不是太过任意妄为,这后宫对于小情调还是允许的。像染袖前世一些关于宫廷的记载,规矩十分严格,侍寝的嫔妃必须luo身包裹红绸让人抬入寝宫,欢爱过程也有一定程序,不得有丝毫逾越之举。可是这里不同,当晚侍寝的嫔妃沐浴之后,可弹琴,可献舞,也可衣着大胆施以魅惑。当然,古代女子,特别是稍有教养的女子都不会选择太过直接的表达方式。
  
  如此说来,俞惠柔也有自己的计算。可是,那名宫女又去了哪里呢?有人故意混淆视听,目的是什么?难道……
  染袖心中一凛,小声对离若说道:“咱们赶紧去巽正殿附近看看。”
  离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跳下围墙,跟着染袖一起赶往巽正殿。
  巽正殿附近有暗哨,染袖没敢太过靠近,只是远远见殿门外侍卫肃立,似乎并无异状。
  那么那名宫女到底去了哪里?她没有传召是进不了巽正殿的,若是想见乾王,只有……华清池!
  染袖目光一凛,心砰砰跳动起来,然后转身飞快朝华清池走去,离若连忙跟上。
  但愿还来得及。
  
  此刻,乾王刚刚处理完国事,缓步地朝华清池走去。而那里,除了平时伺候乾王的按摩师与宫女之外,不远处的角落 書香、門第 还躲着一名宫女,她神色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某个方向。
  不多时,就见一个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那宫女眼睛一亮,等乾王进去之后,数了一下他入池的时间,然后整了整仪容,便准备前去觐见。
  谁知,刚动了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然后后脑一痛便昏了过去。
  
  万幸还来得及。正当染袖准备舒口气时,只听不远处一声喝:“是谁?”
  离若当机立断,一手夹着那宫女,一手拉着染袖就朝另一边跑去。后面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两三人在追,只是不知道他们只是听到了声音,还是已经看见了他们的身影。
  若是平常,他们完全可以现身,因为他们一个是行武太监,有行走腰牌,一个是尊等宫女,可借口为娘娘办事。可是坏就坏在他们身边还有个昏倒的宫女,总不能说是送她去看太医吧,太医院可是在另一个方向。而且一查起来,这名本不该出现在这的宫女却出现在这,到时怎么解释?
  不得已,两人只得望僻静处跑。离若对宫中地形了若指掌,不多时便窜到了一个墙角假山处,伸手一拉便将染袖抱在了怀中,尽可能地缩小身形。
  
  不多时就见几名侍卫走过,他们说着是不是听错了之类的话,随意地查看着。
  染袖感觉背后离若低沉的呼吸声,心跳速度也很快,不知是刚才跑动的原因。突然,她眉头一皱,眼中闪过讶异,又有些许不确定。随后她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体,后腰的触感更加明显。
  不会吧?离若不是太监吗?怎么会……他,竟然没有净身?
  离若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心跳更加快速,只是碍于侍卫还未走远,不好开口,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起来。
  染袖回头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离若才稍稍放松。
  直到危险过去,离若表情难得严肃地说道:“我……”
  “什么都不用说。”染袖笑道,“在宫中生活不易,我们需要的是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离若,你能保证你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夏昭仪,照顾禹昊吗?”
  “当然。”离若慎重地点点头,同时心下安定,脉脉地望着染袖。
  染袖却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依然昏迷的宫女,心道:这名宫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肉肉以后番外补吧……
终于把离若的假太监身份给弄出来了。
慢慢写,这个世界还只揭开一角,双王执政的格局也是有他的特色的。



☆、难题

    离若下手很有分寸;那宫女并未昏迷多久;她一醒来,见到染袖等人,面露惊慌道:“你们是谁?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说着又左右看了看;四周光线昏暗,杳无人烟;更显害怕。

    染袖道:“不用担心,我们是云舒宫的人。”

    “云舒宫?”那宫女扶着假山站起来;颤颤道;“不知云舒宫的姐姐找奴婢有何事?”

    “你可是俞宝林的宫女?叫什么名字?”

    “是;奴婢彩芝。”

    染袖见她回答得中规中矩;不由得有些疑惑,又问:“你为何会出现在华清池外?你可知今晚你家主子的重要日子?”

    宫女彩芝一脸迟疑;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

    染袖又道:“你应该知道尙寝司如今是由夏昭仪负责,没有特殊原因,是不会允许宫女相随的,你若是自作主张,想借此飞上枝头当凤凰,那么后果不用我说了。”

    彩芝慌忙道:“不,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今晚我家小主被抬走之后,就有几名敬事房的公公来找奴婢,说是我家小主突然身体不适,但为了不浪费这次侍寝的机会,便叫奴婢去服侍。”

    染袖微愣,这种事也不是没有,但多是出自有中品嫔妃宫中,比如夏末涵和她。而下品妃侍寝无不希望自己独占宠幸,让宫女代替自己的事实在很少,但若是真的,倒也不算违例。可是俞惠柔明明身体无恙啊!

    染袖皱眉道:“你家主子就在青云阁弹琴等候皇上,哪里像身体不适?”

    “什么?”彩芝惊愕地抬起头,“不可能,敬事房的公公亲口告诉奴婢的,还让奴婢去华清池等候,可趁皇上沐浴时,为小主请辞,并代其服侍。”

    染袖心中一动,问道:“你们是不是先去了青云阁?”

    “是的。”彩芝点头道,“那公公说叫奴婢先认认路,若是皇上愿意在寝宫召幸,那么奴婢晚上需要自己回去。”

    是这样吗?染袖低头沉思。

    “现在该怎么办?”离若的声音传来。

    染袖摆了摆手:“此事我们做不了主,先将这宫女待会云舒宫,看娘娘如何处置吧。”

    两人于是领着惊魂不定的彩芝回到了云舒宫。

    此时夏末涵正在云舒宫焦虑地等候着,见染袖他们回来,不由得松了口气。

    “奴婢彩芝见过昭仪娘娘。”

    夏末涵见到趴跪在地上的人,问向染袖:“莫非这便是那名宫女?”

    “正是。”染袖又将刚才盘问的话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刚才娘娘可询问过敬事房的人了?”

    夏末涵点头:“问过了,他们否认带走宫女的事。”

    彩芝一听,忙抬头说道:“娘娘明鉴,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确实是接到公公的传话才跟他们走的。”

    夏末涵看向染袖:“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染袖表情困惑,心里却在冷笑。还能怎么回事?被人算计了呗。她绝对不相信这个宫女会说谎,因为无论她成功与否,都会受到严惩,除非乾王极力维护,但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而且小卫子亲眼看到敬事房的人将宫女带走,小卫子是德公公的人,德公公又是孙岩的人,孙岩总不会害自己外孙的继母吧。

    这样就清楚了,敬事房和尙寝司的某些人联合起来给夏末涵使绊子,若是一般情况,侍寝的嫔妃突然生病并亲口要求自己的宫女代替,尙寝司应该派人知会夏末涵一声,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是否要宫女侍寝端看乾王的兴致,与他们关系不大,可是这两拨人全都装傻充愣,将一切归咎于这名宫女,事后倒霉的也是这名宫女。而夏末涵则会因此背上失察的过错,若夏末涵向太后或皇后告状,又免不了多一个治下不严的名声。看此情景,尙寝司大多数人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绝对不会声援夏末涵。

    染袖对彩芝道:“此事娘娘也不知情,恐怕是有人故意要害你。一旦事发,你逃不了仗毙的结果。”

    彩芝脸色一白,磕头道:“请娘娘救救奴婢。”她如今也大概想清楚了,那些人否认见过她,显然是将她当作弃子了,她家小主好端端的,她却偷偷去华清池见皇上,这不是背主弃义吗?

    染袖又道:“宫中处事需时时小心,也不知你犯了什么小人,以后若遇到这样的事,最好先来禀告娘娘,否则你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人折腾的。”

    “是是,奴婢谨记。”

    染袖又对夏末涵道:“娘娘,这次不若绕了这个宫女,对外就说今晚是您召她来云舒宫询问一些有关俞宝林的事情。”

    夏末涵虽然不知染袖有什么打算,但看到这宫女可怜的模样,还真动了恻隐之心,听染袖这么说,也就顺理成章地应下:“也好,宫女在宫中生活不易,难免得罪于人。那么彩芝,你这就回去,就说今晚是本宫召见了你。”

    “是。”彩芝感激涕淋地退了下去。

    染袖之所以这么提议,并非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此事不能闹大,否则以夏末涵的性子,是绝对无法应付,而她只是个宫女,很多时候没有说话的份,即使能说上话,那也暴露太多,她处在暗处远比明处要有作用得多。

    另外一个好处,这次绕了那宫女彩芝一命,说不定能将她发展过来,作为一个眼线。

    “娘娘,此事明显是尙寝司和敬事房合起来算计您的。”染袖给她分析一下内情,她不希望夏末涵永远这么懵懂无知。

    夏末涵满脸忧郁:“那我们该怎么办?就此算了?那以后他们还会算计我吗?”

    总算还考虑到以后了,染袖心中有些安慰。

    “那些人对娘娘不忠,以后必然还会暗中使坏。”

    夏末涵咬了咬唇,有些生气道:“我向来与人为善,为什么还有人要害我?染袖,我们不如将今天的事告诉皇后,我们有人证,容不得那群人狡辩。他们以下犯上,假传口讯,总能挨几板子吧。”

    “人证?谁做人证?”染袖淡淡地问。

    “那名宫女和给我们报信的小卫子啊。”

    染袖忍住抚额的冲动,天啊,真要这么干,夏女士,您在宫中就真成光杆司令了。人家德公公是看在孙岩的面子才主动帮忙的,谁知关系还没捂热,反手就将人给卖了,以后德公公还会理你吗?即便孙岩面子再大也不管用了,一个不知轻重的人,谁愿意帮?而且此事一旦捅出去,除了那名宫女没有好下场之外,夏末涵自己也得惹一身非议。

    染袖暗自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顽石是需要慢慢雕铸的。

    她说:“娘娘千万不要冲动,先忍住这口气。此次这么处理,轻拿轻放,不动声色,显见娘娘处事谨慎,那群心怀叵测的人便会有所顾及,即使以后要算计娘娘,也要再掂量掂量。娘娘毕竟掌事不久,下人不服亦属正常,只要以后娘娘彻底掌握了三司,便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了。”

    “那我该怎么令那些人心服呢?”

    染袖拍了拍名册,道:“好好研究这本册子,将里面的事项都理清楚,做对了赏,做错了罚,时间一长,他们就服了。”

    夏末涵看向那本册子,一脸苦恼,她实在没有处理这些事的天赋,但是为了以后能平平安安的,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虽是这么说,可是染袖心底却有了担心。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重要问题,夏末涵很穷。要她赏罚分明,顶多做好一半。宫中女官到年纪都是要放出宫的,所以她们对于赏赐格外看重。虽说每月有薪俸,但是那点薪俸对于宫中的女人来说实在太少了,要知道宫中女人无论老少都十分注意保养,平日美容、药膳是不可或缺的,而一些珍贵的材料不在免费配额中,需要自己掏钱买。若只是小人物也就罢了,省吃俭用一些,到出宫时也能积攒出买田买屋的钱,但若想在宫中左右逢源,那么打赏下人,拉拢人心就不能吝惜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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