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听到周围有人在哭泣。是婆婆,是公公,是子妍,是子华……
天上缓缓飘下了轻似柳絮地雪花,是不是你的眼泪?
我握着你给我的火精魄,感受着我曾给予你的,你又留给我的温度,眼泪悄然落下。
中秋月圆之夜,我对你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今日青峰之上,落在泥土里的眼泪。点点滴滴是人面全非的恍惚。
是我太天真了,情到浓时,怎么忍心片刻分离,情到深处,又怎么忍心辜负相思?
悲莫悲兮生别离,
峰前忽忆那年时。
重来却剩东邻月,
犹为离人照空枝。
仰面苍穹的时候,是否能让悲伤逆流,能让眼泪不再滑落?
…………娘子,再见之时,你能一眼认出我吗?
相公,再见的你我,是否还能一如当时?
在无法预知地重逢里,我是否还能,或者再也不能,如旧时你记忆中的那般美丽。
重逢遥遥无期,在这一刻,天地同悲,我只知道,人间再无宋子玉!
下山的时候,刮起了大风,风雪扑面,更添了几分萧索悲凉。
袁曦稍稍平复了心情,对芸娘说道:“外面风雪正紧,你赶紧让婆婆、二娘和子妍也上马车来避避。”
作为血亲,宋德、周敏、唐芙,还有宋子华和宋子妍一直在外面领着丧葬队伍,袁曦担心风雪太大,两人心中悲痛,伤寒侵体,易患大病,便打发了芸娘去唤她们。
芸娘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向队伍前头的四人走去。
袁曦一手扶住帘子,往外看去。
同行的还有袁益,三个男人走在前头,可是宋德却不知为何放慢了脚步,袁曦注意到他的目光飘向山路一旁的小树林,袁曦疑惑地顺着那方向看去,一时看不出什么门道,直到转过一道弯,才发现一方小小的坟墓,简简单单,孤零零地立于冰天雪地之中。
在宋子华的劝说下,三个女子总算上了马车,袁曦注意到不只是宋德,周敏和唐芙都曾有意无意地看向那座坟墓。
是巧合,还是?
袁曦压下心里地疑惑,勉强微笑道:“婆婆,这是丹佛的第一场雪吧,天气冷了许多,您要注意身体。”说着将暖手炉递过去。
马车上的两个暖手炉给了周敏和唐芙。
周敏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眼红肿,心神有些恍惚,听了袁曦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怔怔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
已然是,十一月二十九了。
袁曦垂下眼睑,年关多事,袁益的到来,宋子华的眼神,前方到底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下过一场雪。天气骤然寒冷起来,冬天的时候,人最是疲乏,特别是外面地寒风呼啸,冰雪压枝,更衬得屋内温暖舒适。
袁曦懒懒地靠在躺椅上,手上已经换了本书了,这里地字认得差不多了,她开始看一些艰深一点的书。权当胎教了。但是这些书实在太枯燥了,屋内又暖烘烘地,熏得她眼皮直往下搭。手上的书滑落到了一旁也没发觉。
芸娘轻轻推开门,走到袁曦身边,将书拿到一旁放好,轻声说道:“小姐,世子来看您了。”
袁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芸娘说的话。
“小姐,世子好像说要回临沂王府了,过来跟您道别。”
袁曦这才清醒过来。
袁益要走了?
子玉地丧事结束,袁益并没有立即回临沂王府。这几日,宋子华确实尽到了地主之谊,而袁曦只是偶尔陪他喝喝茶,说说话,而袁益也一直没有提起对袁曦身份的怀疑。
这当然不意味着安全过关了,袁益摆明了不只是怀疑,他根本已经确定了此袁曦非彼袁曦,他现在不说,便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袁益的眼神常常让袁曦觉得心惊。可是再一看,却很平常,倒像是是自己多心了。袁益的为人让她猜不透,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她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是不是当人大哥的,都这么高深莫测?
袁曦想起拓跋笑,他虽也是个城府极深、堪称无情之人,袁曦却对他心生亲近,而正因为他对大多数人无情。才显得他对袁曦表现出来的那些亲情弥足珍贵。
而袁益。是不是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妹妹?
现在来道别,又是为了什么?
袁曦思绪万千。眉头微皱。
芸娘虽不知道袁曦在烦恼什么,却也能理解袁曦的烦恼。
“小姐,世子这一趟来毫无动静,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芸娘帮袁曦披上貂裘。袁曦地肚子一日日见大,嗜睡多食,整日都懒懒的,碰上这寒冬,还真怕闹出病来。
袁曦拉了拉衣襟,道:“许是他觉得宋家毕竟和王府不同,我虽不得势,好歹也是个翁主,不担心我被人欺负,这便够了吧。”
“那也是,这宋家是比王府干净多了。”芸娘点头道,“老爷夫人人都好,我只担心华少爷对您不利。”
“芸娘,你多心了。”袁曦笑着拍拍她的手,在这个地方,有一个芸娘全心全意为她着想,有一个宋子妍真心诚意陪伴她,严冬虽寒,倒也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
“希望是芸娘多心吧。”芸娘叹了口气,搀扶着袁曦向小庭院走去。
袁曦常笑芸娘夸张,自己虽然大着肚子,却也不至于不良于行,要她小心翼翼搀扶,可是芸娘总是说不放心,怕她摔着累着。看芸娘紧张地模样,袁曦也只有笑笑随她了。
小庭院的避风亭里,袁益已经煮好了茶等她。
煮沸三江水,共饮一段香,这茶香大概不逊梅香。
袁益对面的椅子上早已铺好了厚厚的垫子,显然也是为袁曦准备的。
袁曦微笑着坐下,道:“大哥好雅致,煮茶赏梅,一大乐事。”
袁益斟了八分满的茶,递到袁曦桌前。“我本来也不知原来慢慢煮茶,细细品味竟能得如此乐趣,这几日随宋子华走遍丹佛,当真是学到不少东西。”
“丹佛四季美景各不相同,大哥今年赏了梅花,明春再来便是桃花春风,别有风情了。”袁曦闻了闻茶香,叹道,“大哥的手艺果真不凡。”
这句话似乎让袁益觉得很高兴,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袁曦道:“有茶无点岂不遗憾?这几日梅花盛开,厨子们采了梅花,做成梅花糕,大哥可曾尝过?”
袁益摇了摇头,奇道:“梅花也能做成糕点?单听起来便似有清香扑鼻。”
袁曦转头对芸娘道:“芸娘,你去厨房端些梅花糕来,要现做的才好。”
芸娘应了声是,转身离开避风亭。
袁曦又回头对袁益说道:“其实厨子们地手艺很好,很多好东西都来不及让大哥品尝,大哥何不多留几日?”
袁益摇头浅笑:“这几日已尝够了,再多留几日,我怕自己便走不了了。”
袁曦心上一颤,面上笑容不改,“那我变让厨子多做一些,让大哥带回去。”
“你也说了,要现做的才好,我带回去做什么?”袁益回道。袁曦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袁益是准备摊牌了么?
袁益却没有接着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盏茶,颇为陶醉地品味茶香。
倒是袁曦先开了口了,“大哥有话不妨直说。”
习武之人,大多是直肠子,火爆脾气,特别是习武的女子。那些虚与委蛇的太极手法,袁曦学不来,也习惯不了,还不如一把揭开面具,(奇*书*网。整*理*提*供)明买明卖,痛快谈判。
袁益放下茶盏,定定看着袁曦,“你真的变了许多。”
袁曦笑了,“大哥早就说过了。”
袁益叹了口气,“你到底是谁?”
以下文字不计入收费
有话说:
、帮我想想宝宝的名字吧……我已经取名无能了。取名顺便附上寓意,谢谢。
、如果文采好,再帮我写个简介好吗?简介无能的人再次飘过
、此致,敬礼!
第九章 摊牌
袁益却没有接着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盏茶,颇为陶醉地品味茶香。
倒是袁曦先开了口了,“大哥有话不妨直说。”
习武之人,大多是直肠子,火爆脾气,特别是习武的女子。那些虚与委蛇的太极手法,袁曦学不来,也习惯不了,还不如一把揭开面具,明买明卖,痛快谈判。
袁益放下茶盏,定定看着袁曦,“你真的变了许多。”
袁曦笑了,“大哥早就说过了。”
袁益叹了口气,“你到底是谁?”
“我叫袁曦,生辰六月十六。”袁曦直视袁益,她说的都是事实。
“你也叫袁曦?”袁益怔了怔,“那她去哪里了?”
袁曦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袁益这么能够举一反三,而且这么轻易地猜得**不离十。
自己是要全部坦白,还是保留余地?
“如果我说,我失忆了,你信不信?”袁曦垂下眼睑,面露忧伤。
“你信不信?”袁益扯了扯嘴角。“我本来不相信她已死。但是看到你地那一瞬间。我相信了。”
“同样地身体。但是你们。一点都不像。”
袁曦不解地看向袁益。但是袁益显然不欲多解释。
“你唯一地选择。是告诉我真相。”袁益说不愧是世子啊。还真是习惯了命令别人。一副高高在上地模样。真是让人不悦。
袁曦反感地皱了皱眉。“她死了。我也死了。但是我一睁开眼就在她地身体里了。”
这曲折而复杂地事。袁曦用二十一个字做了全面而概括地解释。
袁益愣了愣,沉默了半晌道:“她去哪里了?”
袁曦道:“我不知道,大概投胎去了吧。”
“你是谁?从哪里来?”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莫名其妙附到一个死人身上。就待她嫁进了宋家。”袁曦含糊地一句带过,那个复杂的时空,说出来袁益也很难接受,还会惹出更多麻烦,让他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游魂就可以了。
袁曦说出的事,和袁益之前的猜测所差无几。袁益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眼里眉间地怅然和似有似无的悲伤还是着实让袁曦迷惑心惊。
似乎袁益也是个有感情的人呐……
可是他和袁曦很熟吗?难道还真有兄妹之情?
或许有吧……但是袁益看起来并不想同现在的袁曦分享。
“这几天,我观察过宋子华。”袁益很快调整了表情,当然,还有心情。
袁曦不习惯他的变脸,怔了一怔,才道:“什么?袁益瞥了她一眼,“宋子华这个人,有雄心。没有野心,他很安全。”
“所以呢?”袁曦又问。
袁益皱了皱眉,略显不耐道:“所以你也很安全。”
袁曦更加不明白了。“我安不安全,关你什么事?”
袁益顿了顿,方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但是她……已经走了,这是事实,你是代她活着的,在世人眼里,你就是袁曦,我们临沂王府绝对不会让自己人受委屈。如果你要家产,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要,那在这个家,你也可以活得很好。”
“呃……”袁曦承认自己不是很聪明,袁益地话在她的脑子里转了好几遍,她还是没抓住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的反应只是这样?
可以帮你争家产,也可以保你安度余生。
预料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到来。和风细雨却把她震住了。
“你不如她聪明。”袁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原来的袁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琴艺更加出众,在袁修的教导下兼善骑射,想当然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聪明女子了。现在地袁曦,自叹弗如。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袁曦不解地抬头看他。
袁益的表情明显一僵,微微别过脸,“你只要记住,你是代她活着。好好活着。才对得起死去的人。”
好好活着,才对得起死去地人……
袁曦低下头。心中默念。
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代别人活着的,袁曦已经再入轮回了……
等等,袁益方才说……
袁曦猛然抬起头,直视袁益:“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刚好像说你本来不相信她已死?本来不相信,这是什么意思?”
袁益一怔,说不出话来。
袁曦站起身,逼视袁益,“你早就知道袁曦死了?你怎么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袁曦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袁曦的咄咄逼人让袁益忍不住后退一步。
“让我猜猜。为什么你会有袁曦已死这种想法……你本以为,袁曦应该已经死了,但是她不但活生生地出了花轿拜了堂,还怀孕回来了!所以你又怀疑了,你不相信她已经死了,所以你要亲自过来看一看,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你又确定最初的想法。所以你说本来不相信袁曦已死?”
袁益脸上的震惊说明袁曦至少猜对了大半部分。
“据我所知,袁曦是服毒而死地,她的毒药,是不是你给的!”袁曦逼近一步,狠狠瞪着袁益。“不是!”袁益后退一步,大声道,“不是我给的!”
“那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袁曦再逼近一步。
“我……”袁益话音一顿,很快恢复正常,别过脸不看袁曦。“这件事你不必知道。”
“你说了,我是代她活着的,她就是我,我就是她,难道我不该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吗?”袁曦走到袁益面前,“你在怕什么?你不敢面对我?你对我心怀愧疚?如果人不是你害死的。你为什么要心虚!”
袁益抬眼直视袁曦,一字一字道:“我、没、有、杀、她!”
“你不杀她,她却因你而死。”这句话是袁曦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想到,没料到袁益闻言一震,竟似乎是让袁曦误打误撞猜到了。
袁益沉默了半晌。道:“事实有很多面,你永远不会知道全部,相信你目前所看到的一面就够了。听我的话,对你有好处。知道地太多,只是一种负担。”
袁曦来回审视他的面部表情,袁益脸上的凝重和伤感似乎不是装出来地,还是他演技太好,骗过了她?
事实有很多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曦想起宋子玉说过的话………有时候知道了未必是一件好事。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
难道往事真的沉重得让人无法承受吗?
“我知道我不聪明,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你脸上的悲伤是真的还是装地。但是!”袁曦加重了语气,沉声道,“你能不能跟我保证,那个人将来不会再对我出手?”
袁曦地死,是有人推波助澜,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不知道,但是那个人即使不是袁益也一定是袁益认识的人,那个人将来会不会再对她出手。她要一个保证。
直觉告诉她,袁益应该做得到。
“我可以像你保证,那个人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到你地事。”袁益郑重承诺。
袁曦看了他半晌,终于相信了他的承诺。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你看上去有很有诚意。我这个人可能很好骗,但是骗过我的人一定都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袁曦慢悠悠坐回椅子上,离席一会儿,垫子就已经凉了。
对于袁曦的话,袁益只是浅浅一笑。
袁曦手托着下巴。仰头看向袁益。“诶,原来那个袁曦,是个什么样的人?”
袁益没料到有此一问,微微一怔,沉默了一会儿,方答道:“她和你不一样。她很聪明,很安静,她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放在心里。从来不对人说。”
袁曦皱眉。那也就是说,她不聪明。很闹腾,什么都不知道,却又爱胡说八道?
袁益又道:“她看人地时候,好像能看进你的灵魂,让你有种……无所遁形的狼狈。她安静温柔得如同一湖秋月,可是你永远不能在那湖面上看到自己地影子……”
袁曦怔住了。
那是怎样一个女子啊?
其实她曾与她缘悭一面,在奈何桥上,只看到一个素净如莲的背影,虽然那是张与自己相同的脸,可是佛说相由心生,那必定是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女子。
那样聪慧、温柔却又决绝的女子……
袁益侧过脸,似问她,又似在自言自语,“你方才说,我脸上……有悲伤吗?”
袁曦怔了怔,她正想着事,袁益的声音又太小了,被风夹着雪呼啸着带走。
“小姐,世子!”芸娘远远走来,手上正端着一盘盘精致的糕点,另一手撑着纸伞,走进避风亭的时候,肩上还沾着雪花,手上的糕点却是干干净净,未染分毫。
“小姐,厨子做得久了些,肚子饿了吧?”芸娘笑着帮袁曦张罗。
这阵子袁曦除了睡就是吃,厨房里地厨子为了满足少夫人的好胃口,用尽了心思,翻出不少花样,餐餐不重复,色香味效俱全,让袁曦觉得自己短短几日就笨重了许多。袁曦闻到这香味倒是真的饿了,最近胃口确实太好了,当孕妇不能减肥,她也放开了肚皮吃,吃了三人份不只,又是酸又是辣,吃得畅快淋漓。
“芸娘,你来得刚刚好!”袁曦笑眯眯地大快朵颐,一边还招呼着袁益,“大哥,你尝尝这个。好吃极了!”
袁益微微有些错愕,随即一笑道:“好,我试试。”
避风亭一派和乐融融,就好像方才没有进行过一场激烈的争执。
袁益是第二天离开的,那是个雪后初晴的好天气,闭上眼可以听到积雪融水。自屋檐汩汩流淌而下,在青石板上拍出清脆的声响。
“大哥,再见。”袁曦微笑着挥别。
该说的话都已说完,袁益回她一个善意的微笑。
其实,袁益人不错啊……
袁曦或许不是他害死地,芸娘说他不苟言笑,那或许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道面具。她见过不少次他的微笑,大部分不似作伪,所以她可以用八成肯定地语气说:“袁益是个好同志!”
等等……
袁曦摇了摇头。自己看人的眼光一向不是很准,还是不要太早下判断啊!
自己只有袁曦关于袁修的记忆,看人莫要看表面。听话只能听三分,自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袁曦深爱袁修,袁修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真不好说,袁益,就更判断了。
芸娘说过,临沂王府不干净,芸娘见过的黑暗面比自己多,她这么说必有她地道理。
…………事实有很多面。你永远不会知道全部,相信你目前所看到地一面就够了。
袁益这么说,是不是在隐藏临沂王府黑暗的一面?
好吧……
那还真地不适合她。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荒淫无耻,实在无趣……
有什么东西在袁曦脑中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来不及抓住。
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烦恼地叹了口气,她决定放弃继续思考。
因为即使有,那也一定是一件不知道比知道好的事。
抬头深呼吸。看见普天一洗,心情好了一点。
没有了浮云遮望眼,感觉自己好像离相公近了一点。
胸前的火精魄渗进了她的体温,暖暖地贴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