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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杭呆了几个月,凌青放弃了原来的计划,准备带叶心回京城去住一段时间再说。总不能真的一失踪就是个几年,万一让别庄上的人发现院子里的痕迹,也是个事儿。
于是师徒俩包袱款款地回京了。这段时间,聂扬湛在凌青的教导下也有了长足进步,临行前,凌青嘱咐他将这段时间教给他的功夫勤加练习,过几个月后,他再来教他接下来的。
这几个月,聂扬湛与叶心接触虽少了许多,但时不时的还是会有来往。
叶心的根骨不如聂扬湛,即使凌青全力给她调理,毕竟亏损太大。但叶心毕竟是成人灵魂,在悟性和毅力上则是常人难比。连冯末也夸叶心天资无双。聂扬湛还是孩子,难免生了争胜之心,如此,倒让他对叶心的恐惧淡了许多。这样的发展倒是让两个做师父安心了许多。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安心,两人却是不足为外人道的相反心思。
冯末是怕扬湛把叶心得罪狠了,担心叶心的性子,怕自家徒儿吃亏。凌青则是不希望自家徒儿被人当怪物看,也存了几分给叶心找备胎的心思。不得不说,凌青当这个师父已经越来越进入角色了。
回到京城,别庄的生活还是一成不变,庄子上的人早就当叶心不存在了,她所住的小院自从有了闹鬼的传言便更是无人来察看。因此师徒俩个在庄子倒是自在得很。
凌青虽不吃主仆那一套,但看着完颜家这样的态度,越发肯定了要给叶心找个好出路的心思。
日子便在悄悄无声息间流逝。叶心的生活平静安宁却不会无趣。每过一段时间,凌青便会带着她四处走走看。两个人每次外出都用不同的身份相貌,这本来是叶心提议的,因为担心天地会那些人寻事。后来,凌青却发现了其中的乐趣,越发勤于发掘不同身份带来的不同境遇,看到的不同风景,乐此不疲地与叶心扮作形形□的人游戏于江湖间。带来的结果便是本就神秘的凌青神医越发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人不知其真容。
这些年的相处,随着聂扬湛的慢慢长大,渐渐消了当初对叶心的防备,反而生了几分欢喜之意。冯末看叶心的行事,也知道这个孩子只是性子冷,本性其实很好,对凌青想把两个徒儿凑对的心思不置可否,但也不反对两个孩子亲近。
第 11 章
这一日,凌青带着叶心经过陕西境内,陕西境内的西安,又称长安,曾经是中国行政文化的中心,只是随着自然环境的恶化,北方无法再承担人口的压力,繁华也随之南移。如今的西安离了曾经六朝古都的尊荣,只余下厚厚的历史积淀。关中民风纯朴,倒是让师徒俩个也亲近非常。
到了陕西,一定要去的便是骊山了,无论是现代还是在此时,骊山留下了从古至今诸多历史的痕迹,如今虽比不得有现代许多的修缮和复建,同样却更好地保持了古韵古色。
师徒俩个一人骑着头毛驴,照着当地人指的路入临潼缓缓前行,一路细细观赏着草木层叠的生气景色,脸上显出轻松。
“传说始皇陵南起这骊山北麓,北至渭水之滨,叶儿,咱们不如进山去寻寻,看看这地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此时的叶心已经有七岁了,听了凌青的话,也生了好奇,应道,“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吧!不过,徒儿倒也挺想去看看的。”
“那便走吧!”
沿着骊山北麓入山,驴在山里便不方便了。师徒俩个索性弃了座骑靠步行往山中走。山路迷乱,即使是凌青这样的老江湖也少有机会进这样的地方。因此没走多久,师徒俩个无奈地停下步子,因为他们发现好像没有像样的路可以再往前了。
阳光从高大的松柏林间撒下来,星星点点,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松针,空气中各种草木的气味混在一处,很自然的气味,但绝对不算好闻。
“叶儿,为师好像有些分不清方向啦!”
叶心闻言抬眼看向自己师父一眼,道,“这山里本来就少有人来,咱们现在到的地方怕是连猎户和采药的人都不会来,朝一个方向走,总会出去的。”
说着,叶心根据头上植物树冠的生长情况,大略分明了方向,示意凌青跟着自己走。凌青眼中有些许笑意,自己这个徒儿,一身的本事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种类之杂,有些地方甚至连自己都不曾涉及。但是一旦有需要,却从不曾见她藏过拙,只这一点,即使不知道她从何处学来的这些东西,凌青也不会担心。
两个人一路砍伐着横生的草木往前走,忽听得一阵水声,近前了,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竟是一处天然的山崖顶部。崖底有一洼深潭,水光幽碧,不见其底。从崖上飞流而下的水流注入潭中,溅起的水花倒是给水潭添了不少生气。
“有水流,师父,路们是顺流而下还是溯流而上?”
凌青眯着眼打量周围的地势,对叶心的问话没有听清楚,回过神来,不由问道,“你说什么,叶丫头?”
“我说,咱们是沿着水流向下还是向上?”
“叶儿,先不急,咱们可能是寻到个了不得的地方了。”
“嗯?”
“你看此地形势,崖下的谷地四围闭合,本是险地,偏有这一股水流从天而降,破了这险,孕了生机,而且,你上树去看看四面……”
叶心狐疑地看向凌青,却依旧用轻功上了树顶,往四下一看,只见此地四方竟是均有山脉正好首尾相接,与这谷地近处的四壁成呼应之势。
“外有大龙守护,内有小龙呼应,那一瀑飞湍必是将两个龙阵联成了体,既成沟通之势,也成生生不息之意,这个山谷了不得啊!”
叶心听着耳边凌青感叹似的话,依旧有些莫名所以,对这风水之说,她着实不太懂。不过,凌青说不一般,那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叶儿,咱们下去看看,指不定能寻到什么宝物呢!”
看自家师父眼中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叶心终是吞下了将出口的拒绝,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经验告诉她,面对未知的东西,好奇心太重并不是好事。
师徒俩个借着崖壁上的蔓生植物一路下到崖底,只见山谷并不大,不过数百平米的面积,却并不似想像中的阴湿,反倒一片花红柳绿之色,端得叫人见心喜。叶心也有些相信,这个山谷果真不一般。
师徒俩个将山谷细细察看了一遍,却无所得,这让凌青不由皱了眉,莫不是自己判断失误了?只是总觉得隐隐有些违和的地方。
“师父,咱们看了一圈,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哪里?”顺着叶心的目光,凌青也注意到了那个水潭,终于找到了自己觉得不对的地方,水潭中持续有流水注入,却不见流出,四周也是一片干燥,如此说来,水下定是有另一个出水口了。
师徒俩个互视一眼,举步走到潭边。“叶儿,要不为师下去看看,你在岸上等我?”
“咱们还是一起下去吧,好歹有个照应!”
达成了共识,两个人不再多言,将随身的干粮财物等拿防水的牛皮氏包好,运功暖身后举步朝潭下潜去。
水下光照不足,显得十分寒冷,好在两个人都有内功护体,叶心虽然功力不深,但毕竟有过深厚的潜水经验,倒是跟凌青并肩而下,没有拖后腿。
越往下,身边明显感觉到了水的流动,看来他们没有料错,水下的确有个出水口。一口气潜至潭底,两个人都看到了微微闪光。朝着亮光而去,近前发现竟是一个极大的踊道,洞口两侧镶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即使在幽深的水中竟也发出了熠熠的光芒。
知道事有可为,两个人脸上都显出了喜色,凌青对叶心打了个小心的手势,先一步游入洞中。洞中水流很缓,但依旧能感觉到流动。两个人游了约一刻钟多的时间,在感觉有些气闷时,头底上终于出现了亮光。
朝着亮处上浮,等浮出水面时,两个人都不由长吸了一口气。举目四望,此处是一处石室,四壁明显是人工所建,底上绘着很精美的图案。外围两条龙顺时针首尾相接,内围两条龙则是逆时针首尾相接,正中是一颗明珠。这明显就是这个山谷的地势。
石室中因也镶着夜明珠,倒也不显昏暗。一方留了出水口,因此水潭中的水量能维持平衡。而另一方则是一个修建十分规整的通道,两侧每隔数米便有一颗夜明珠,一眼望去通道幽深,看不到头。
凌青先上了岸,确定没有危险,方才示意叶心也上来。上了岸,凌青帮着叶心烘干了衣服,师徒俩个对视一眼,都走到这份儿上了,不去看看有些不甘心。
于是凌青在前,将叶心护着,两个人小心沿着通道往里走,并小心地留下印记。通道中的空气没有什么异味,显然此地有很好的通风设施。两个人一路往里,竟是没见一点机关,一路干净得连灰尘也少有,似是有人打扫一般。
走了约半个时辰,两个人面对单一不变的墙壁都微微有些烦躁时,终于,前方一个转弯,出现了一个石室。说石室有些不准确,确切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大的石厅。大小几乎与地面上那个山谷一般。此时两个人的目光却没有注意到石厅的大小,都被正中的那座雕像所吸引。
只见有些空旷的厅中,一名衣着有些奇异的女子等身玉像俏立于正中。走近时,发现玉像的衣着头饰带着明显的秦汉特色,细节处又稍有不同,似乎还杂着南方少数民族的风格。
玉像脸上的五官十分立体,线条格外迷人,一双眼睛雕得十分传神,其中的威仪和风情尽皆流露。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玉像身上杂糅成了惑人的风情,浑若天成。仿佛这样的气质专为这女子而存在一般。
玉像一手垂于身侧,一手扶在腰侧,她的腰上缠着一根非玉雕的锦带。银白的颜色,以繁复的花纹为饰,虽非玉制,却与玉像搭配得很好,并不显突兀。
师徒俩个回神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叹,这样一名女子,说是倾城倾国也不为过,最难得的是那通身的凌厉之气,从其身上似乎能看到百战沙场的景像。
打量大厅四周,壁上刻着一篇小篆写就的文章,文章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厅中那玉像原身主人的故事。
当年始皇羸政曾遇到一位奇女子,名叫瑶,跟羸政年少时在赵国相识,瑶武艺出众,对羸政不离不弃,瑶十多年以男装示人,在羸政归秦后更是长伴左右,护其安全,帮助他把握住秦国大权。瑶因为有南越血统,相传为蚩尤后人,勇武过于男人,善征战,后始皇征战六国,瑶更是多次亲上战场,为他打下一统江山。
奈何红颜薄命,瑶没能等到始皇一统六国,在与赵国的一场战争中殒命。而且因为战场混乱,竟是连尸骨都未曾留下。羸政登极为皇后,为自己修筑陵墓时特意选了一处“众星拱月”之处,建了这处石室,命人选上好的蓝田暖玉,为瑶雕就这尊玉像,以慰其亡灵。
故事讲得很平淡,没有用过多的言语描述故事的细节。完全不能表现出这名女子对羸政有何不同之处,感觉不过是感谢而已。然而,叶心却在玉像身上挂着一块玉饰上发现了特别的地方,小小的玉牌,长不足两寸,宽不过一寸,其中一面写着十六字,“瑶光玉色,星月同辉,政待伊归,千古相随”。另一面则一幅繁复凸起的花纹,隐隐似能流动一般。
“传说,开启秦皇陵有一把钥匙,持着它,皇陵中所有的机关都不会伤人,将一路直达地宫,近至始皇棺前。……”凌青的眼光移向大厅东面,那里明显有一道能用玉牌开启的石门,“原来,这传说竟是应在此处的。”
听着凌青叹息似的话语,叶心微微怔了下。手抚上那枚玉牌,那赢政,想来是情深到不愿相信瑶已经不在了吧,这方石室,实则是等着她归来,拿着这把钥匙能进入皇陵来寻自己的。
这样的认知与先前那篇平淡的文字两相对比,叶心突然觉得微微地心酸。
遇险
“叶儿,你看!”
叶心闻声回过神,发现自家师父指着玉像的腰带一脸激动。叶心上前,发现在女子腰上竟夹着一扎小小的玉简。小心地取下,上面也是小篆写就的文字,凌青看完后对叶心解释道,“这上面写的,瑶并非死于战场,而是为羸政的后妃勾结外戚所害,因怕羸政一统六国后封其为后,危及他们的利益。只是瑶当时并未身死,却毁了容貌健康,变成了残疾丑女。……”凌青叹口气,“无论哪个朝代都少不了后宫争斗,势力和权利,迷惑人心啊,即使是一统天下的始皇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后宫平顺安宁。”
“始皇死后,瑶寻到了这方石室,将事情的经过写在玉简上,却没有取走那能入皇陵地宫的钥匙。只在这谷中结庐而居,日日看着皇陵方向直至死亡。”
叶心想像着原本天人一样的女子却因后宫的争斗殒落,最终连去见爱人的信心都失去,不知该叹该悲。这就是理想与现实最明显的差距吧!再深的爱情也禁不起现实的磨难,情深不寿,不是不爱,而是爱不起。
一声轻吟,是宝剑出鞘的声音,凌青取下了玉相身上的腰带,原来,那并非一根腰带,而是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通体也是如鞘色的银白,带着不知名的花纹,舞动时竟是不带反光,实为暗杀的好武器。
“叶心,这剑是瑶前辈的武器,是曾经始皇初登大宝时,为答她相伴相守的情意,特特寻了殒铁并请大家所制。剑长三尺三寸,宽一寸,形若腰带,削铁如泥,乃是不出世的名剑。这位瑶前辈离世时将这剑放在此处,道是有缘人即得。正好你也缺趁手的兵器,就承了这份情吧!”
叶心接过师父递过来的剑,剑并不沉,却如指臂使一般,似无物又像天成,着实很合自己的意。上前几步,在玉像跟前,叶心端正跪下,对着玉像磕了三个响头,道,“瑶前辈,晚辈完颜叶心,今日得到你的宝剑,定不负其威名。”
“你是它的新主人,给它取个新名字吧!”
叶心看着这把剑,突然忆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歌,歌中有一名词唱的是,“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这算不算这个故事里两个人的写照。
“就叫它‘江南’吧!”
两个人沿着通道开始往回走,脸上都带着几分沉痛。千年前的故事,穿过时间长河,那分悲哀依旧扑面而来,仿似就在昨天。即使两个故事中人已经化作了尘埃。
只盼着,若有灵魂,故事中的两人果真能如羸政那玉牌上写的一般,能够“千古相随”,再不要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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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室中两人又呆了片刻,对着玉像深深一礼后,凌青带着叶心往回走。他们进来也大半天了,该是出去的时候了。这里,有让天下人动心的宝物,也有着千年前留下的遗憾,他们作为意外的闯入者,只盼没有打扰到这份安宁。就让它依旧在这风幽谷中沉睡吧,无论曾经怎样的疼痛或欢乐,终将在时间的长河中变成淡去。后来者能给的不过是一声叹息!
行至水潭边上,正欲下水,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直晃得两个人立身不稳。
“叶儿……小心……”凌青努力稳住身形,想要拉住叶心的手,可是地面不住的摇晃,石室也开始坍塌,掉落的石块让近在咫尺的两人无法接近。
“呵……”一块掉落的石头擦到了在叶心的小腿,闪避不及的叶心被飞溅的石块打到了后背,嘴角不由溢出一丝鲜红。突然的剧痛让叶心倒抽了一口凉气。凌青心急之下,不顾不断掉下的砖石,飞身扑向叶心,将她的身子护在怀中。
此时两个人不敢再下水,如果水中的通道被阻,他们只能被活活溺死在潭中。
“师父,咱们回石室。”叶心连声大呼,这时候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凌青点头,也知别无他法,护着叶心,尽力避着石块,稳住身形,往石室中奔去。叶心在凌青怀中看着通道在他们身后一点点塌下来,心中焦急,这场突发的地震,很可能让他们被困死在这里。
地动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原本整齐的石室也被毁去了三分之二,原本端立于厅中的玉像也倒在地上碎成了玉块。等一切安静下来时,师徒俩个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恐。人力面对自然时,实在是渺小非常。
一看如今两人的处境,明显已经被困在了这方被毁的石室中。两人身上带着干粮仅够两天,没有干净的饮水,即使他们身负内力,最多撑不过七日。更何况,这个石室也许已经完全被封住了,这方寸之间的空气不知能维持多久。而且两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伤,叶心的小腿正血流不断,呼吸时胸口后背都随之抽痛,脸色也开始发白。
凌青不语,他此时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突发奇想要下来查看,他们如今也不会被困在这里无路可走。皱着眉替叶心上药包扎,凌青心思百转,思索着他们可能的生机。
经过最初的惊骇,叶心连连深呼吸,虽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倒也慢慢冷静下来。然而毕竟只是七岁,再加上这些年才将养起来的身体,这一日经过这么多的变故,又受了伤,她已经有些支持不住,脸色苍白,透出了深深的疲色。
“叶儿,莫怕,有师父在呢!你累了,且先歇会儿,来吃点东西……”凌青说着掏出了身上带着的干粮,递给叶心,“没有水,慢些吃!”
叶心并不呈强,点头接过,慢慢往嘴里送,凌青则是起身将石室四周都好好查看了一番,然而看着面目全非的石室,只让人感觉一阵无力。
吃过东西,叶心倚着残破的石壁闭目养神,本想小憩片刻,身体却不合作地陷入了沉眠。凌青看着睡得沉的叶心,眉头却依旧紧皱,他微微叹了口气,将不多的干粮收起来,这些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现世安宁
等叶心再醒来时,只觉得头有些昏沉,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被师父抱在怀中,石室里不知时辰,叶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能大略估计至少有两三个时辰了吧!气闷的感觉挥之不去,叶心知道怕是这石室中已经被彻底封住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他们两个人最终只能活活憋死在这里。
凌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