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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我早就想好了,不做暗卫,可以站到明处,也能给王爷卖命。”
飞扬还是摇头,只要一天是暗卫一辈子都是暗卫,注定生活在黑暗中,永远见不到阳光。即使跟着慕容锦出征,穿上铠甲,他也是暗卫,在阳光下,他们的名字永远不被曝光,只能统称为侍卫。
飞扬摸上他的脸,如刀削的轮廓透着刚毅,“这样也很好,你我都在府中,每日都能见面,不一定非要做夫妻。”
“可我……”
飞扬按住他的唇,“我都知道,就这样吧,挺好的。”
暗风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不甘心呀。
鉴于慕容锦处于不能见人的状态,暗风把最近挤压的折子搬到柳嘉荨的房里给他批阅。柳嘉荨坐在贵妃塌上绣荷包,两人都安安静静的,谁都不说话。偶尔,我看你一眼,偶尔,你看我一眼,两人若是看在一起了,就对着笑笑。
情谊充满了整个房间,似乎知了都被感染了,连叫声都温柔了许多。
用过晚饭,慕容锦换上来时穿的衣裳,披了件黑色的斗篷,他牵着柳嘉荨的手道:“我得走了,时间长了,怕露出破绽。”私自回京可是死罪。
柳嘉荨点点头,给他整整衣服,“路上小心。”
慕容锦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从窗户蹿了出去。
柳嘉荨眨眨眼,堂堂镇南王竟然也跳窗户,还是自家的窗户,这种感觉怎么这么诡异。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趁着还没关城门,慕容锦骑着马冲出了京城。
柳嘉荨摸着床上空空的位置,心里也空空的,从昨天到现在就像是在做梦,她翻个身,看着帐顶,暗骂柳嘉荨呀柳嘉荨,你何时也这样儿女情长了,赶紧睡吧。
两日后,慕容锦的部队正式到京,百姓们夹道欢迎。
慕容锦一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面带微笑地接受百姓们的祝贺。他带了两千人马进京,其他的都就近扎营。
慕容锦的旁边是同样身穿铠甲的太子,慕容江昕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心潮澎湃,大有男儿生当如此的豪迈。
沈浪加在近卫军中,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慕容锦,他曾经自负地认为不输给任何人,认为只有自己和柳嘉荨是般配的。他跟着慕容锦出征,一方面是为了增长见识,一方面是为了看看慕容锦是不是真的像传闻的那样骁勇善战。
沈浪还有一个目的,希望慕容锦能不幸的阵亡,他就可以照顾柳嘉荨,然后柳嘉荨就对自己倾心,他不在乎她曾经嫁过人,她可以做他的妾室,他是不会亏待她的。
而事实上,一切只不过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一场梦,即使那样凶险的场面,慕容锦还是厮杀了回来,他一身的血,就像从地狱里回来的阎罗。
沈浪畏惧了,再给他十个胆量,他也不敢跟慕容锦抢女人。
皇帝亲自到宫门口迎接,皇帝的脸色红润,隐隐散发着光亮,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后宫频频传出好消息,继岚贵人后,萧贵人、浣妃也有了身孕,照此下去,后宫里怀孕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不用发愁后继无人了。
皇帝亲热地挽着慕容锦的手进了宫,皇宫里早已摆好宴席,给众人洗尘。
慕容锦汇报了战况,将有功的人一一列出,其中便有罗秋实,还有一位叶直,是慕容江昕引荐的,颇有军事才能,在排兵布阵上很有天赋。
大军不但打退了邑族,还追杀了三百里,迫使邑族称臣,年年上贡。
慕容锦拍拍手,十二个女子鱼贯而出,是邑族送给皇帝的礼物。
老皇帝双眼放光,那十二个女子个个貌美如花,眉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她们衣着暴露,全都露着小腹。
老皇帝下、体立刻硬了,自从吃了长生不老药,在房事上猛的都煞不住。
老皇帝扫一眼慕容锦,笑道:“此次出征臣弟功不可没,朕赐给你两个女子。就边上的两个吧。”两个女子对视一眼,自发地站到慕容锦身旁,她们早就视慕容锦为天神,能跟在他身边是无上的荣耀。
慕容锦想拒绝,出征一趟就带两个女子回去,柳嘉荨非跟他闹不可,别看她平日温温顺顺的,脾气肯定不小,你问他为何知道,不为何,他就是知道。
老皇帝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赏给了太子两个,沈浪两个,两人都欣然接受。
剩下的六个老皇帝都收下了,除此之外,还有上贡来的绸缎,药材,珍珠,玛瑙等物。
老皇帝赏给众人一些,剩下的都归了国库。
说完正事,宴会就开始了。
慕容锦无心吃喝,敬过来的酒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就点到为止。
好不容易捱到宴会结束,慕容锦匆匆往王府赶,同时想着怎么安抚柳嘉荨。==
48
飞扬按照柳嘉荨的吩咐挑选了四个人;只待想好明目就弄到王府。
恰好慕容锦回来,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女子,飞扬的眼睛一亮;在慕容锦的耳边嘀咕几句,慕容锦连连点头,同时长出一口气;这样说柳嘉荨应该不会太生气。
柳嘉荨正在端详绣好的荷包;她绣了一只蔷薇;红色的蔷薇生机勃勃,想到蔷薇的花语,柳嘉荨的脸红得就像火烧。
飞扬先一步到了柳嘉荨的屋内,“王妃;王爷回来了,你交代给我的事也办好了。”说完,飞扬迅速退到屋外三丈的地方,她敏感的直觉告诉她,一会儿屋里要有一场仗,她不想被殃及到。
慕容锦一跨进房门就看到柳嘉荨手里的荷包,他一把抢了过去,“娘子的手艺真好。”揣到怀里,去揽柳嘉荨的肩膀。
柳嘉荨顺势靠在他怀中,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人家小日子过去了。”
慕容锦的小腹收紧,大有垂泪的冲动,终于可以开荤了,他容易吗,迫不及待地横抱起柳嘉荨放在床上。
柳嘉荨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道:“夫君,现在是白天呢。”
你知道是白天还勾引我,腿都翘到我的腰上了。慕容锦嘿嘿一笑,封住她的唇,去解腰带,那腰带就像在跟他作对似的,怎么都解不开,慕容锦着恼,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衫,上好的布料发出嘶嘶的声音,听到柳嘉荨的耳朵里,引起一阵轻颤,他,好野蛮。
慕容锦撕上了瘾,连亵衣亵裤都一起撕了,抬起柳嘉荨的身子,径直进、入。
柳嘉荨嗯一声,攀住他的脖子,随着律动呻、吟起来。
两人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注入了水,绵绵不绝,不绝不尽。
床吱呀地叫着,似乎不堪重负,摇摇晃晃,偏又不肯倒,就像柳嘉荨每每要到高、潮,偏偏他又停下,故意看她煎熬。如此三次,柳嘉荨恼怒,直想拍到他欠扁的笑脸上。偏偏,他又不肯让她动,只一味地压着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柳嘉荨转转眼珠,“夫君,咱们要个孩子吧。”
慕容锦怔住,一个他和她的孩子……也不错。
趁他出神,柳嘉荨攀上他的身子,两人都成了坐的姿势,慕容锦又怔了下,柳嘉荨突然朝他扑来,他怕她摔倒,重重倒在床上,给她当垫背。
柳嘉荨嘿嘿笑着,跨坐在他身上,奸计得逞。在他愣怔的当,摇摆起来,主动权在我手上了,看我不折磨你。
慕容锦这才反应过来,她使诈。
柳嘉荨一直不停地摇摆着,慕容锦渐渐呻、吟出声,他一直知道有这样的姿势,也唯有青楼女子才如此大胆,但他却一点儿都不喜欢,他讨厌被别人操控。
柳嘉荨低头,含、住他胸前的两粒樱桃,慕容锦险些叫出了声,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小丫头,停停。”
越说停,柳嘉荨越是嗜咬的厉害、慕容锦眼里的欲、望愈浓,下、体一软,泄了出来。
柳嘉荨嘻嘻笑着从他身上下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戏弄本姑娘。
慕容锦一脸挫败,他竟然在床第之间输了。
柳嘉荨趴在慕容锦胸前,勾起他的下巴,“爷,给本姑娘笑一个。”
慕容锦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柳嘉荨吃痛,他定然是属狗的,每次都咬她。
慕容锦拍了拍她浑圆的小屁屁,“你在哪里学的?”
呃?柳嘉荨愕然,总不能说她是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里学的吧,于是顺口胡诌,“书上。”
“什么书?”
柳嘉荨望天,“其实,是图。”
春、宫图?不会吧?慕容锦一想到她猫在某个角落看春、宫图,便忍不住嘴角抽搐,“以后不准再看。”
“知道了,夫君……”
“恩?”
“你舒服吗?”
“恩。”
“下次还要吗?”
“不要。”
柳嘉荨窃笑,慕容锦却暗暗发誓,他坚决要掌握主动权。
“那个,”趁着她高兴,赶紧跟她说,“皇上赐给我两个女子。”
“哦。恩?你说什么?”柳嘉荨一下子坐了起来,胸前的两团雪白在慕容锦的眼前跳呀跳。慕容锦赶紧用被子把她捂住,大白天的,别招贼。
“我安排在绿汀了,飞扬调来的人也安排在绿汀了,名义上她们的婢女,慢慢再调到你身边。”
后面的话,柳嘉荨没听,前面的话她一直在想,“皇上是让她们给你做妾的?”
慕容锦点点头,“可我没那想法,交给你安排。”
这还差不多,“一会儿让她们来见我。”
“还是过几天吧。”
“为什么?”
慕容锦翻身压在她身上,“因为我说过,要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柳嘉荨被折腾了一晚上,真的三天下不来床,浑身酸软,身上到处都是草莓。
慕容锦报仇雪恨,整个人神清气爽,第二天上朝,嘴角一直上扬,大家都猜测,是不是皇上赏赐的两个美女太**了,连一向上朝必板着脸的王爷都被伺候地眉开眼笑。甚至皇上都觉得,赐给慕容锦是不是做错了,昨天他享受了一个,真的美妙不凡,他有点后悔。不过一想到慕容锦后院着火,他就又开心了。
若是慕容锦知道大家心里都这么想,宁愿板着脸。
三天后,柳嘉荨总算下了床,在飞扬的搀扶下,坐在了上位。
下面站着两个妙龄女子,齐齐跪下,脆生生地道:“民女依波,依秋,给王妃请安。”
“你们是姐妹?”
“是。”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两姐妹齐刷刷抬起头来,真真是眉若烟黛,目若星珠,小巧琼鼻,唇若点朱,美人中的美人呀,她要是个男的,她也动心,原著中的慕容锦是个风流的,就不会动心?不行,得提早扼杀在摇篮中。
柳嘉荨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你们邑族可以姐妹同嫁一夫?”
两人点点头,年纪略大些的女子道:“在我们邑族,只要喜欢了,不但姐妹可以嫁一夫,还能兄弟娶一人。”
咳咳,柳嘉荨剧烈的咳嗽起来,飞扬给她拍着后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王妃您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行。
太惊悚了,她只在小说中看到过。
那女子继续道:“我们知道王爷已经有了王妃,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想留在王爷身边,做个丫鬟也行。”
愿望是不大,不过,丫鬟爬床的也有的是。
柳嘉荨笑道:“我知道你们背井离乡,可怜的很。可是京城像你们这样大的女子就该婚配了,再晚些就没人要了,这样吧,你们若是有喜欢的,我给你们做主。”
这话说的够明显吧,那年纪大的些的女子没说什么,年纪小的便沉不住气了,“我和姐姐只喜欢王爷,再说我们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王妃若是把我们配人,就是欺君之罪。”
“大胆!王妃面前岂容你大呼小叫,掌嘴!”飞扬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飞扬是习武之人,手劲定然不小,她又故意没有收敛力气,因此那女子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另外一个脸色大变,“依秋,你没事吧?”扶起依秋,满脸的血,地上也有一滩血,还有两颗牙齿。
依波甚是委屈地道:“你们欺人太甚!”
飞扬冷哼,“你们既然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打杀买卖全凭主家。你们既打听过,把皇上赏赐的人配人是欺君之罪,也应当知道这些。”
依波的脸色又是一变,京城里的人果然不好相处。一想到慕容锦在战场上威风八面,威慑族长,在皇帝面前不卑不亢,不居功,谦逊的模样,还有在府上温文尔雅,对她们浅笑的样子。她相信,凭着她们姐妹的容貌,只要见到王爷,不但能得到王爷的欢心,还能讨回公道。
飞扬一眼便看穿她的想法,安排在她们身边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从进府的那刻她们就在想办法接近王爷,要不是她拦着,她们的诡计早就得逞了,可怜的王妃,那时候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
依秋靠在依波身上,瞪着飞扬,“你只是个奴才。”
飞扬冷笑,她不知道主子身边的奴才比官大的道理吗,“在王府里,除了王爷,王妃,其他的都是奴才。”
依秋的身体轻颤,她自小心高气傲,就想嫁给一个大英雄,见到慕容锦,她知道她找到了,却不想进了王府,却不能到他身边,“我不是奴才,我是王爷的女人。”
“那王爷可曾碰过你?”
“不曾。”
“那就不算。”
依秋嘤嘤地哭起来,“姐姐,怎么办?我不想当奴才。”
“可是王妃只有一个。”这话是柳嘉荨说的,她走到两人身边,“若你们老老实实的,我就当是养了两个闲人,若你们图谋不轨,就别怪我不客气。飞扬,你叫个大夫给她瞧瞧,府里还不缺这点医药费。”
柳嘉荨走到抱夏,呼出一口浊气,她不想做打压小妾的恶妻,可她更不想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依波,依秋回到房里,很快来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大夫看过依秋的伤,开了几副药就走了。
依波对着门外叫了一声,“红袖,你去煎下药。”
红袖打着哈欠进来,也不行礼,拿起桌上的药方便走。
依秋指着红袖骂道:“姐姐,你看看,王府里的奴才都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红袖转过身,盯着依秋半晌,那眼神就像是毒蛇的信子,直把依秋盯着往依波的怀里缩去,“能让我们放在眼里的只有王妃,你算哪根葱,别仗着长得漂亮就横挑眉毛竖挑眼,你那张脸说不定什么时候毁了,嘿嘿。”红袖笑得阴险,依秋吓得身子轻颤,仍旧不怕死地喊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不知何时红袖的手里多了一把弯刀。
依秋大骇,“姐姐救我。”
“好了红袖,吓吓她就行了。”红英拉着红袖往外走,“赶紧去抓药。”
依秋伏在依波身上哭起来,“姐姐,我一定要见到王爷。”
依抚着她的后背,也升起了同样的想法。
49
听说了白天的事;慕容锦只是笑了笑,他就知道他的妻子不是好惹的,有了飞扬她们;就更不好惹了。他摸摸脖子,还好他们是一国的。
慕容锦忙碌起来,积攒了一堆公文;每次都看到深夜;回到房里柳嘉荨都睡着了。
慕容锦也不想打扰她;就轻轻躺在她身边,揽着她入眠。
早上,慕容锦起的也早,往往柳嘉荨还没醒;他就走了。
以至于两人虽然住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十几天愣是没见到面。就连嘿咻都是在柳嘉荨的熟睡中进行,每次都迷迷糊糊的,要不是酸痛的腰和不适的下、身,她还以为在做梦。
对于这种情况,柳嘉荨啧啧称奇,是她睡的太死,还是他动作太轻?于是今晚,她打算等慕容锦,见见老公的面。可是,瞌睡虫定时来报道,她还是没等到,第二天,望着空空的床铺失神。
不行,她一定要见到他。
于是,柳嘉荨就找了个很烂的借口,端着一碗红豆沙敲响了书房的门,听到一声进来,柳嘉荨推门而入。
书房里燃着提神的香,香炉里冒出一股烟,围绕着慕容锦,他神情严肃,认真地批改着公文。
柳嘉荨放轻脚步,把红豆沙轻轻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头顶发呆。
慕容锦顺手端起碗,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清明,你给本王喝的什么?”
“红豆沙呀。”
不是清明的声音。
慕容锦猛然回头,就看到柳嘉荨笑盈盈的,他也笑了,“是你呀。”
“可不是我嘛,想见自家丈夫一面比登天还难。”
拉起她软弱无骨的小手,揉搓了几下,“怎么会,登天还要上台阶,见为夫我只要敲响书房的门就行了。”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到他的书房,“想我了?”
“是呀。”柳嘉荨坐在他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几天不见,都过去三十几年了。”
慕容锦轻笑,往日听到别的女子跟他表白,他只觉得厌烦,听她说思念的话,他的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甜,“都怪为夫不好,冷落了你。”
“你知道就好,说,怎么补偿我?”
慕容锦的眼神在她的胸前扫过,“你说呢?”下一秒便按住她的头,来了一个世纪大长吻。瞧着被啃得红肿的嘴唇,慕容锦心情大好。
柳嘉荨嗔怪的捶了他一下,“讨厌。”
“讨厌你还来看我。”
“我……”
屋外传来清明的声音,“王爷,李管事求见。”
两人对看一眼,商铺里又出事了?
柳嘉荨从慕容锦身上下来,方要出去,慕容锦拉住她的手,“你也听听。”看柳嘉荨找了个地方坐下,慕容锦才道:“让他进来。”
李管事猫着腰进来,匆匆行了个礼,“王爷,安浩掌柜出事了,经他手办的十箱药材都不见了。”李管事擦了下额上的汗,头一回出这么大的事。若是平常的药材倒也罢了,偏偏都是灵芝、鹿茸之类的珍贵药材。
“安浩呢?”
“也不见了,五天前他捎来信,说已经往回赶了,不日就可到达,一晃六天都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让店里的伙计去迎一迎,他说都迎出去几十里地了,还没见到人。”
慕容锦的眉头紧锁,他倒是不怕丢药材,就是怕别有用心的人,“安浩是去哪里采购的?”
“安浩说他认识一个药材商,专门种珍贵的药材,他曾经救过那人的命,从他哪里拿货定然便宜……”
“他叫什么?住在哪里?”
“叫党怀安,住在徐州,是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