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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么打,打了也没效果,烧死他活该,烧成傻子呆子白痴最好,省得他一天到晚缠着她不放。
云听雨狠狠地瞪了一眼莫离,转过来笑着对林鹏说,“下午再说,等爸爸回家再送哥哥去医院看看。”
“好。”林鹏答应着,看了下莫离,离开了房间。
都没见过像他这样生病的人,退烧针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就这么昏昏欲睡,期间醒来过几次,很短暂,一次跟云听雨笑了笑,一次跟她说“对不起”,一次跟她说“对不起”,还有一次让她哭笑不得,他看着她半天,问她“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我房间?滚”接着头一歪继续睡。
转眼到了除夕夜晚上苏梅做了一大桌子菜,云听雨特意过去把何老爷子跟玉婶接过来一起吃年夜饭,就在大家准备吃饭时莫离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人愣了一下,笑了笑。
“你怎么出来了,回去躺着去。”云听雨边把手里的菜放到饭桌上一边扭着头对旁边的莫离说。
“我没事了。”莫离笑了笑。
没事了。云听雨转过来一手放在莫离额头一手放在自己额头上,真的不发烧了。
“那行,既然好了就回去吧,现在回去还赶的上跟你家人吃年夜饭。”莫离皱着眉,云听雨叉着腰,“怎么,赖在我家几天,被我们侍候了几天,现在好了还想让我们接着侍候你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只是想留下来,和她一起过春节,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你什么你,赶紧进去打包行李,我问过了,一会儿还有最后一班飞机,现在去机场还赶得急。”云听雨摆摆手,示意莫离赶紧拿行李走人。
“莫离别介意,”云海赶忙从厨房里出来,拉着朝房间里去的莫离,“听雨跟你开玩笑的,马上就吃饭了,哪有现在让你走的道理。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吧。”
莫离没有回答,转过来看着云听雨,她直接无视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大男人装什么可怜,“爸,春节是要跟家人一起过的,莫先生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说不定他的家人正等着他回去吃年夜饭呢,我们哪能留人家在我们家。”
“看什么看,别以为你装可怜虫我就会心软,”云听雨恶狠狠地盯着莫离,“你不用回去陪外婆守岁吗?”
“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通情达理了,”何老爷子从客厅那边过来,“现在让莫离回去,你让他自己飞回去不成?这都几点了哪里还有什么飞机。”
云听雨皱眉。
“是啊,就算你让莫离回去好歹也吃了饭明天再回去吧,现在回去也过了和他家人吃年夜饭的时间。”玉婶也走了过来。
云听雨继续皱眉。
“姐姐,”林鹏扯扯云听雨的袖子,“哥哥生病刚好,要是在飞机上又病了怎么办?你让哥哥留下来吧,我还想跟哥哥一起放烟火。”
“听雨……”苏梅拿着铲子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停”他们都是怎么了,故意跟她过不去还是他们集体被莫离收买了,怎么个个帮着他说话?
“哎呀,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便你们怎么做,我不管了。”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自己,云听雨终于败下阵来摔了下手道,转身往厨房里去又不解气地回头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莫离。
饭桌上林鹏收了五个红包,乐得见牙不见眼,莫离没准备红包,便去房间里取了十张大钞出来给林鹏。云听雨也是有红包的,可是她实在不好意思收,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富婆,哪有脸再去拿红包。
离春节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于是大家都去了楼下放烟火,莫离跟个孩子似的陪着林鹏放烟火,林鹏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看得一边的云听雨直咂舌。
“这小伙子看起来不错,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人家呢?”何老爷子突然问道。
“你说我啊?”云听雨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其他们均对她点头。“我不待见他是应该待见他的人太多,轮不到我来待见,你们几个不就很待见他么?”
“我们待见他是因为他对你好,他喜欢你,不然你以为我们图什么,他的钱吗?”何老爷子问。
“谁说他喜欢了?”云听雨睁着眼睛胡说。
“小鹏可都告诉我们了,莫离生病叫的名字可一直是你,”何老爷子把手搭在云听雨肩上,“爷爷我其实观察他很久了,这小子不错,不想别纨绔子弟那样一身臭毛病怎么看怎么讨厌,也不像那些生意场上的人一身铜臭味怎么看怎么恶心,爷爷是过来人,这小子不错,真的。”
“他错不错跟我什么关系?”云听雨两根手指把肩上的手提起来,放下,后退一步,手指扫过面前这些人,“我事先申明,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更别说是你们想像的那样。他或许真的很好,可惜我对他没兴趣,所以你们别乱想别乱点鸳鸯谱,谁乱说我跟谁绝交。”
一回身正好对上莫离深邃却受伤的眼眸,看样子刚才他们的谈话他都听到了,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正文 一百七十八还是处男
一百七十八还是处男
莫离并没有在第二天就会北京,而是继续留在C市,只不过没好意思继续霸占云听雨的床,睡到沙发上去了。
云听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继续坚持让莫离离开,或许那晚让他听到他们的对话对他有内疚吧,听雨这样说服自己。两人每天朝夕相处,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很少说话,各自做各自的事,偶尔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对方,又一起收回眼神继续自己的事情。
关于莫离为什么不会北京留在这里他没有说云听雨也没追问,偶尔听到莫离将电话说自己还在英国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回去时,听雨鄙视他,男人说谎都是不带脸红的吧,就像他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喂,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云听雨把怀里的笔记本放到一边,偏头这头看着一样盯着电脑的莫离,这样待在房间真尴尬,他们又不是夫妻干嘛每天待在一个个房间里。
“好啊。”莫离回答的很快,就像一直在等这句话。他合上笔记本,取下鼻梁上的眼镜转过来,“你不要继续写小说了吗?”
“就算写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写的,”云听雨站起来,伸着长臂活动了下筋骨,自言自语道,“坐久了真的会变僵尸的。”
莫离去衣柜里取了一件鹅黄色的大衣过来打开,云听雨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拒绝,就着莫离的手给自己穿上衣服。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往前走沉默地往前走,最后两人走到广场光秃秃的草地上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看到莫离看着自己眼睛里的受伤,云听雨挫败地叹息一下,“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是春节你是不是应该回家陪陪你的家人?他们都在盼着你回去。”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莫离转过去看着远处,过了会补充道,“我的家人只有凌孙和外婆。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不会怪我的。”
云听雨没有说话,早就知道莫离发生的事,只不过没想到他从来没把对他有救命之恩的莫家当作自己的亲人。
“我告诉你我的故事吧?还是算了,我想你一定没兴趣听,对我都没兴趣巴不得我现在就走怎么会对我的故事感兴趣,”莫离看了下云听雨,“有时觉得你真的很无情冷漠,可惜就是做不到离开或是放弃,要是那时候没遇到你或者没爱上你,或者没爱的这么深自己现在是不是就不用一直这样狼狈?”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莫离无力地摇摇头,“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心说:我是真的爱你,又怎么会后悔?
莫离从衣服里取出一只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条银色的镶嵌着钻石的手链,拉过云听雨的手。
“别动,”莫离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抬眼看了下云听雨,“只是新年礼物,没别的意思,希望你别拒绝。”
莫离的眼神很有杀伤力,云听雨不动了,愣愣地看着莫离把手链给自己戴上,还真好看,眼光不错。不过……“你送我这么贵礼物给我,我可没礼物这么贵的礼物还你。”她说。
“没关系,你肯收下我的礼物就是送我最好的礼物了。”莫离笑得很好看,看得云听雨很心酸。
他真的是不错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可惜幸福的那个人不会是她。如果那时候遇见的是他不是周涛她是不是就能幸福一生。其实现在她依然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懦弱的人,期待一段真的感情又害怕最后的结局和曾经一样让她万劫不复。
“不是说讲故事的吗,说啊。”云听雨撞了一下莫离,说道。“要说就说,不说我就走了。”
说着云听雨撑着手站起来,还没站好就被莫离了回去坐下,“我以为你不会想听。”
“我有说我不听吗?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自话自说好不好?”云听雨很不文雅地翻了下白眼。
莫离无奈地叹息了一下,“其实我的故事外婆上次就告诉你了吧?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爷爷,我是说救我的莫震,从来没救过我,也许我会过得开心简单一点。”
“为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爷爷带我回家到现在我从没真的快乐过,你信吗?事实的确如此,我真的不快乐不开心,不管我喜不喜欢都必须强迫自己去做,因为没有爷爷就没有我。小时候总是盼着长大,这样就能离开莫家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长大后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反而比小时候更多了责任。其实是可以离开,可是外婆说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外婆说的很对啊,”云听雨拍拍莫离肩膀,“小伙子好好干吧,好好报恩吧。恩,我看这辈子结束你报恩就算结束了,下辈子再好好为自己活吧。”
“你这是幸灾乐祸吗?”莫离钳住云听雨的手,“你不知道这样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什么代价?”云听雨不怕死的扬起头,看着莫离眼睛里的火,补充道,“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立刻变太监。”
“暴力女。”莫离放开手,自己的念头被某人直接杀死,先记着,到时连本代利一起讨回来。他有预感总有他会把这块比石头硬比冰冷的女人搞定,然后收入囊中。
“暴力女当心没人敢娶你。”莫离坐直身体后,死不甘心地盯着云听雨嘀咕了一句。
“没人娶正好,”云听雨看也不看莫离,随手捡起边上一粒石子使劲扔出去,“我还不愿意嫁呢我根本就没想过个自己找个男人,自己养活自己没啥不好,没有谁规定女人一定要靠男人养要有男人才活得下去,我就偏不要。”
莫离装模作样搭耸着的脑袋叹息了一下,用无限惆怅的眼神看着云听雨,无可奈何道,“看来我也只能一个人过下去了,只能当一辈子光棍,老处男了。”
云听雨想,如果自己现在嘴里有一口水,非得被她喷出来不可,处男,他现在还是处男,谁信啊吹吧你
莫离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红了红,说,“我知道你不相信,在你看来哪有没和女人上过床的男人的吧,何况是我。事实的确如此,我没有过女朋友,没和任何女人上过床,每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过,除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待见我的这个女人。”
云听雨本想问莫离,你该不会身体有问题吧?谁知听到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莫先生,别那么说啊,这样我会很有压力的。不过不滥交的男人值得佩服,不像有的男人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那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呢?”莫离一脸无赖的凑过来说。
云听雨露出一个迷人的笑,用手把面前那张欠扁的脸推到一边去,“不好意思,你是世界极品,可惜我对你依旧没兴趣。”
两人继续沉默安静地往回走,莫离时不时侧头看看埋着头,她真的很美,就算只是侧脸也是不容忽视的美。
“你看着我干什么,没见过美女么?”云听雨忽然抬起头看着莫离,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什么?”
“你不是一直说你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男人,我想知道为什么,”莫离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云听雨,“你虽然不大,但直觉告诉我你是有故事的人,告诉我。”
“呵呵,看不出来莫先生你还是三岁孩子喜欢听故事,”云听雨轻笑着,“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好了,不过不是现在,等我想想要不要告诉你知道再通知你吧。”
“啊”刚走了两步,云听雨忽然轻呼一声,右腿一软直接跪倒地上,莫离伸手去拉却眼睁睁看到她跪在地上。
“怎么样?没事吧?好好的怎么会摔倒?”莫离把云听雨扶起来,急切道。不等她回答抱着她坐到街边,蹲下去开始卷她的裤脚。
“你干嘛?”路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云听雨难为情地拉了拉莫离,压低声音问道。
看着右边膝盖紫了一大片,莫离皱眉看了看云听雨,终于生气道,“你走路都在想什么,这样子都能摔倒,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她也郁闷啊,自己什么都没想,怎么摔倒的都不知道。等等,她受伤了他干嘛那么凶?
“走开”用力把莫离推开,云听雨毛手毛脚地把裤脚放下来,“我怎么走路,想什么,摔不摔倒关你什么事?看不顺眼可以现在就走,没人拦着你。”
说完猛地站起来,右边膝盖忽然一阵剧烈的疼,心脏也隐隐的泛着疼,云听雨一个没站稳直直往地上倒,被莫离及时接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大声,我只是着急只是心疼。”云听雨垂下眼睑不说话,莫离说,“很疼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回家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背你。”莫离拉着云听雨一只手站在她们面前,回头说,“别说你可以,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只是不希望你膝盖越来越严重,绝对没有趁机占你便宜的想法。”
云听雨被莫离的认真逗得噗一声笑出来,乖乖地把另一只手交给莫离,趴在他背上。
正文 一百七十九要不你干脆从了我
一百七十九要不你干脆从了我
不经意抬头时看到站在小区门口的三个人,云听雨赶忙拍拍莫离的肩膀示意把她放下来,也不知莫离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装糊涂将听雨的指示无视。
“喂,你放我下来,快点。”云听雨凑到莫离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趁那边三个人没发现她的赶紧下去,不然误会就不好了,她得被某八卦男烦死。
莫离没来得及问云听雨怎么了,那边三个人已经转过来看到她,三个人的眼神都是惊喜,另外一个更是闪着戏谑的光。老天,你真的很会开玩笑,特别是我
云听雨闭着眼睛把手搭在额头上,真的很头疼啊。“奶奶,沐晟哥,雪姐。”看到三个人看着自己笑,听雨尴尬地扯扯嘴角,“喂,快点放我下来了。”
莫离这才如梦初醒,怪不得刚才有人那么紧张,原来如此。莫离微微蹲下来一点,小心翼翼地把云听雨放下来,手却没有松开,依旧扶着她一边手臂。
“怎么了?”沐晟很想问云听雨旁边那人是谁,看到她右边脚的异样在开口时改变了问话。
“倒霉呗。”云听雨郁闷地看了下右边膝盖,“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紫了一块。”
“没事吧,”沐奶奶把手里的红布袋往沐晟怀里一塞,赶忙过来扶着云听雨另外一边,“你这孩子,一定又是走路不专心才摔倒的吧。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走路别胡思乱想。”
我哪有胡思乱想,根本什么都没想的。她也郁闷啊,自己怎么老是莫名其妙的受伤。
莫离抱着云听雨回到家,把她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又钻进厨房帮着倒了几杯水出来。看得听雨目瞪口呆,这家伙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这才几天啊就一副主人的样子了。
“喂,他谁啊?”沐晟撞了下云听雨,笑着,“男朋友?还是追求者?或者是别的什么?”说着又撞了一下听雨。
“喂,你能不能不那么八卦?”云听雨侧着身体盯着沐晟,“你是男人呢,怎么老是和女人一样,比女人还八卦?”
“我这是关心你。”
“好吧,谢谢你的关心啊。”云听雨皮笑肉不笑,“我很好,不需要你关心,你关心你自己就好。”
沐晟把一只手搭在云听雨肩上,还要说什么,刚好莫离端着水送厨房里出来。
“喝水吧。”云听雨立刻端起一杯送到沐晟嘴边,“男人啊,还是不要那么多话那么八卦的好,不然容易被人讨厌。”
又把另外两杯水递给沐奶奶和卫雪,莫离把一杯水递给云听雨,“你不去医院我下去药店给你买点药吧。”
“不用了,已经不那么疼了,一会就没事了。”低头看了下脏兮兮的裤子,云听雨站起来,“奶奶,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进屋换身衣服就出来。”接着看了沐晟一眼,警告他不许乱问。
哪知她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沐晟问莫离,莫离很诚实的回答着,云听雨郁闷地闭了下眼睛。算了,随便吧,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爱怎么问怎么问好了。
换好衣服的云听雨并没急着出去,而是走到书桌前拉开左边的抽屉,拿出里面其中一本素描本翻开一页。大家都说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就算分开很远都能感受到对方发生了什么,自己每次莫名其妙发生意外是不是跟云洲有关。
小时候就这样发生过,据父亲说在他们还是婴儿时每次其中一个哭了另一个立即跟着一块哭,一个笑了另一个跟着笑,生病也是一样。猛然记起一件事,大概是三岁那年吧,她和弟弟去院子外面跟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本来玩得好好的,等到回家了却发现找不到弟弟了,大家帮着她一起找,可是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找到。后来天色晚了,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她心急如焚,就在这时,似乎感应到弟弟在身边某一堆稻草里,于是她直接走到一堆稻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