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这边正笑得开心,那边,莫离说的那些话猝不及防地再次闯进她耳朵里,脑海里,特别是他最后那句“你可以拒绝,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不会让自己也不允许自己违背自己的誓言……”在她脑子里回响像是山谷中的回音,久久不能消逝。
像莫离这样玉树临风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自己都说了,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她们会用尽所有办法来讨他欢心,只要他想要就没有要不到的。
云听雨承认自己长得是有那么几分姿色,但是她还没傻到认为世界上只有她这样一个美女。她是长得不错,但像她这样的女人莫离只要一句话就有大把比她漂亮妖艳的女人都他欢心讨好他,那些女人大概每天晚上都会争着抢着要给他暖床吧?
可是……干什么偏偏来找她麻烦?
“啊”郁闷地低吼一声,云听雨捂着脑袋直接倒在床上,反手把一只熊宝宝扯过来放在胸口上,用手点点熊宝宝的鼻子,“莫离,别以为你送了我几只大笨熊就可以打动我。送出的东西你不会收回,好啊,那你继续送吧,本小姐来者不拒,不花钱随时有可能收礼物,哪里不好,傻子才不要呢。”
把熊宝宝抱在怀里,心说:他不是珠宝公司的老总吗?怎么就只送她衣服玩具的,多送点珠宝多啊,还能增值呢
凌孙去里面给莫离倒了一杯热水出来,莫离已经看着机窗外,从上飞机他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摇摇头,把水递过去,“喝点水吧。”
莫离转过来,看着凌孙,却不接面前的水杯。
“到底怎么回事?”好一会儿后凌孙还是忍不住问了心里最想知道的事情。
怎么回事?很简单,就是他跟人家表白就被人家拒绝了个彻底。这可是他第一次跟女生表白啊,居然……莫离好笑地用拳头揉揉额头,“她说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男人,我被拒绝了。”
凌孙惊讶,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男人,她才多大?看着莫离,“那你怎么打算?”
莫离把手重叠放在脑后,扯了扯嘴角,“我不会放弃。”
凌孙拍拍莫离肩膀,点点头,“加油了,我支持你”心想,人家都说得那么决绝,可不是说不放弃就可以得到的。唉,看来某人不但得好好努力还得祈求老天对他好点才行……
吃过年夜饭,云海和何老爷子在客厅里边聊边等春晚,玉婶跟着苏梅去了厨房,云听雨则指使京生把一箱烟火搬到楼下。
拿了一只烟火棒给林鹏拿着,火还没点燃就听到季秋寒扯着嗓子叫自己的名字。这丫头不在家陪她爸妈来这里做什么?朝小区门那边看过去,秋寒首当其冲,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等走近些云听雨这才看清所有人,辰逸、何伟、钟雪,还有陈雅茹和萧然。陈雅茹和萧然转校后因为离得远就再没见过面,而钟雪还是在市一中,因为不同班很少遇见。
咦那个男生是谁?云听雨好奇地盯着走在钟雪左侧的男孩,好像不认识。
互相说了新年快乐,又聊了会各自最近的情况,看到陈雅茹不像原先那样冷冰冰,脸上带着笑。
“小雪,怎么,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云听雨用下巴指指她身边的男生,明知故问。
钟雪有些羞涩,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他是洛伽。”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亲们准备好礼物送自己最亲的母亲了吗?没有的话记得祝母亲快乐,亲亲母亲~~~~祝天下所有母亲,节日快乐,包括我的母亲在内,祝你们幸福平安~~~~
正文 第九十六章姐姐好可怕
第九十六章姐姐好可怕
那晚放了好多烟火,把自己买的辰逸他们带来的放完后大家仍觉得不尽兴,又跑到外面买了好些回来,安静的夜空被不断升起的烟火点缀的绚烂夺目五光十色,最后更是把小区里所有孩子都给吸引下来。
每点燃一个烟火,林鹏都兴奋地不断拍着手掌,乐呵呵笑个不停。其他人脸上也都洋溢着亢奋的笑,大家像从没有隔阂般玩得不亦乐乎,拿着烟火棒在小区里追逐挥舞,笑闹不断。
在大家笑得开心玩得兴奋时,云听雨把手里的两只烟火棒交给陈雅茹,信步走到一边长廊挨着柱子坐下,望着着上空此起彼伏绽放的烟花,笑着。
弟弟云洲小时候也特别喜欢放烟花,小小的年龄胆子就大得出奇。每年春节前就嚷着父亲给他买烟花,什么魔术棒啊,擦炮、甩炮……只要有的他就能噼里啪啦全部说出来,到了除夕夜他会去点鞭炮,然后放烟火,然后看着烟火开心得手舞足蹈。
低头看了下空荡荡的脖子,轻轻吐出一口气,还要多久才能再见到弟弟?还有多久他们才能相认,然后和以前那样生活在一起?抬头望着安静的夜空,祈祷老天不要像上辈子那样到死都没能再见弟弟一面。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辰逸拿着两根烟火棒走过来坐在旁边,把其中一只递给云听雨。
云听雨笑了笑,把烟火棒拿在手里,看着烟火棒在手里很快燃尽,留下四周烟雾弥漫的一片。
把光秃秃的烟火棒放在一边,就听到辰逸问,“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疑惑地扭头看着辰逸,她有想什么吗?云听雨笑笑说,“我没想什么啊。”有些事她不想告诉别人知道。
没想什么怎么会一晚上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见云听雨不肯说,辰逸也不再多问,苦笑了下,他真的无论做再多都感动不了她。
想起爷爷跟自己商量很久,前两天更是下了最后命令,辰逸歪着头看着云听雨,“听雨……”
“怎么了?”
张张嘴,那些话都到嘴边了最后还是变成无奈地摇头,他只是想问如果他离开了而且会离开很久,她会不会想他,会不会记得他,会不会挽留她,会不会他刚走她就把他忘记的干干净净,这些话说出来是那么的简单吗却又是那么艰难,是害怕吧,害怕她给出的回答是否定的,不是他想要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走进她心里。
“喂,”季秋寒突然跑过来把一只烟火棒在两人面前一晃,吓了两人一惊,秋寒缩着脖子,仰着头笑,“呵呵,谁让你们躲在这里不跟我们玩。你们在这干嘛?谈情说爱也得找时间吧?走啦,买了那么多烟火,不放完岂不是可惜了。”
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云听雨往那边去,接着又扭过头吼道,“喂,辰逸,愣在那里做什么?现在可没人看你扮酷,快点过来。”接着用拿着烟火棒那只手在半空挥了一下……
直到凌晨六点才把烟火全部放完,云听雨请大家到家里去,都这个点了怎么说也得留人家把早饭吃了再回去吧。
谁知道,进屋后,随着一声叔叔新年快乐,云海便一人给了一个红包,云听雨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叫他们上来才对。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京生那晚的欲言又止,没办法专心做自己的事,强迫自己把素描本上的画画完,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觉得糟糕。果然不能勉强。
把素描本往旁边一放,过去把外套拿在手里,走到坐在小桌前画画的林鹏身边,“小鹏,姐姐要出去一下,你是要在家里画画还是跟姐姐一起出去。”
林鹏把比放在嘴边咬着,撑着脑袋想了,然后把笔放下站起来,“我跟,姐姐,去。”
摸摸林鹏的头,取下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给林鹏穿上,拉着林鹏出了房门。,苏梅跟云海去花圃了,苏梅很放心把林鹏整天整天丢在家里,云听雨却怎么也做不到,总担心一个人太久久而久之他会变得沉默,最后自闭。
正要关门,电话忽然响了,“小鹏等姐姐一下,姐姐接个电话。”边说边把手里的包放到鞋柜上,边想,不会又是姓莫的打来的吧。
这段时间他可没少往家里打电话,好几次被云海和苏梅接到,问是绝对跑不了的,好在每次莫离打电话来只说找她,云海虽然怀疑,但是经云听雨随便编了几句话解释后便不再多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完没完,不是跟你说了叫你不要打电话来我家里吗?怎么还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给我生活给我家人造成困扰,该说的话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给你说了不止一遍,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你以为自己长得帅我就该看上你,以为你有钱就有多了不起,在我眼里,他和大街上那些无赖没什么两样,都被绝了还那么死皮白咧地摇着人家不放,什么玩意儿,最后说一遍,不许再打电话来,不然我就报警告你骚扰”电话拿起来,云听雨便噼里啪啦对着电话说了一通。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是吧?现在该知道她是老虎还是病猫了吧。听到电话里没反应,只当是被自己给震慑住了,心想,以后不会再打电话来了吧?她的生活总算能回到正常状态了。
林鹏愣愣地盯着云听雨,这还是那个疼他的温柔姐姐吗?姐姐刚才的样子好凶好可怕。
心满意足地笑着,正准备挂电话都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说,“请问,这里是云听雨的家吗?”
欧阳溪风拿起桌上记着电话号码的本子看了看,难道老爸跟他说电话时他记错了?电话里的声音真……强悍,让他愣得半天没缓过神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呃不是那个家伙的声音。云听雨问,“我是云听雨,请问你是……”
电话那边明显一愣,然后回答说,“我是欧阳溪风。”
欧阳溪风?云听雨大窘,完了完了,自己给欧阳溪风留的好印象这下光荣牺牲了。他怎么会知道她家的电话?对啊,前几天欧阳夏北在电话提过,说欧阳溪风会打电话给他,好像有什么事请她帮忙。怎么就不告诉她具体时间呢?他不会直接把她当泼妇吧?
心里哀叹,自己光荣形象居然因为一个无赖亲手被自己毁灭了。“呃……哥,是你啊,呵呵,怎么这么好给我打电话?”干笑两声,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奇怪声音,有这么好笑吗?在温柔的人也有生气的时候吧?只不过好死不死刚才被他撞到。
接着想到另外一件事,扭头头一看,在看到林鹏惧怕的表情后,云听雨彻底纠结了。
“听雨啊,你……”欧阳溪风很想问刚才接电话的人是她吗?但想到后来电话里的窘迫,不用想也知道某人现在一定巴不得赶紧挂电话。
笑,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想笑就笑出来吧,也不怕憋出内伤。自顾对着墙翻翻白眼,云听雨说,“你打电话来做什么?没事的话我也挂电话了。这可是长途,我知道你家不缺这点钱,你好歹也替干爹想想吧?”
听到云听雨不乐意了,欧阳溪风用手捏捏眉心,说,“你现在有时间吗?”
“怎么了?你不是想跟我见面,你不会在C市吧?”云听雨说,“你怎么也跟干爹一样喜欢搞突然袭击?别说是为了给我惊喜,我不喜欢惊喜。”
上次欧阳夏北不说一声就跑来C市找她,而且直接找到学校,等她跑出学校再回去学校,关于她的传言就闹得满城风雨,什么版本的都有。本来可以将那些无聊的话直接无视,但季秋寒那里就行不通了。
最后还是事先打了腹稿,在季秋寒严刑逼供时才能轻松过关。
欧阳溪风笑,“我在北京,在家里。你没看来电显示吗?”
“我家没有那种高科技。”云听雨说,“你找我什么事?”不会就为了看她出糗,跟她话家常的吧。
“那个……我看了你所有设计稿,所以……”
“你不会想自立门户说服我跳槽帮你吧?哥,我现在打工的老板可是你老爸,怎么你连老爸的墙角也挖?”
欧阳溪风笑着,“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能自立门户吗?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不介意挖谁的墙角。”又说,“我找你的确和衣服有关,可是……”
一个小伙子怎么说话吞吞吐吐,“到底怎么回事啊?”云听雨的耐性快被欧阳溪风磨光了。
“我想请你帮我设计一件衣服。”
衣服?找她设计?“给谁的?”给干妈不可能,春节前她才另外设计了三套晚里装寄去北京。不会给他自己吧?
她不但会设计男装,还能做,但是他怎么会知道?扭头看了下仍旧站在门口的林鹏,有时间给小鹏做几件衣服。
“给一个朋友。”这次欧阳溪风没有结巴。
“女的?”
“嗯。”
难道是女朋友?方雪柔。“好啊,这些天我刚好有时间,你把需要的款式要求写好发到我邮箱里,最好把本人全身照发一张给我,不然做好了不适合岂不是可惜了。”
“好,我一会儿就发给你。”
“嗯,就这样了,我先挂了,有事急着出去。”
母亲节到,亲们跟母亲说节日快乐没呢?
正文 第九十七章老天,你带走他吧……
第九十七章老天,你带走他吧……
“什么?你说你要退学,去部队参军?”云听雨惊讶地转过来看着京生,抚摸着梅花的手因为突然的震惊颤抖了一下,碰到枝桠,梅花簌簌从枝桠上掉下来,落了一地。
到茶馆时已经下午…,看到茶馆里正忙,何老爷子正和几位老人下棋,为了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云听雨悄悄从茶馆里退出来,她可不想被何老爷子逮到叫她当评判,这事以前何老爷子可没少干。
带着林鹏从侧面走进院子里,玉婶正好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他们姐弟俩来的立即放下手里的衣服,胡乱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下水,站起来走过来。问清京生在哪,云听雨就去后院找京生,玉婶则领着林鹏去厨房了。
看了云听雨一眼,京生蹲在地上,从衣服包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把地散落一地的梅花一朵朵捡起来放到帕子上。
云听雨一愣,怎么那么不小心?可惜那么多梅花了。随即也跟着一起蹲下把地上的梅花一朵一朵捡起来放到手里,然后再放到京生手里手帕里。
“你决定了?爷爷知道吗?”云听雨跟着京生一起回到屋里,京生走到柜子前把一个乳白色刻着红色梅花的瓷罐打开,把手帕上的梅花三三两两的放进去。
京生摇摇头,把手帕叠好放进衣服口袋里,走到桌子前拿起茶杯倒了杯水递给云听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在桌前坐下。“梅花收起来,等干了可以做成香包戴在身上,这些天太阳不是很好,等出太阳把那些梅花晒干我让玉婶帮我做几个香包,到时给你一个。”
云听雨把杯子放在嘴边盯着京生没有回答,京生笑了笑,继续说,“对了,上午玉婶刚用梅花做了些点心,还特意给你留了些,本来说晚上有时间个你送过去,现在你来了我去厨房给你拿过来,顺便尝尝味道。”
说完京生放下手里握着的杯子,站起来就往门口走,“京生。”云听雨很生气的叫住,她来这里就是想问清楚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到好,跟她说了他要去参军便一字不提,这会儿居然还让她吃梅花做的高点。
云听雨站起来盯着京生,她很想骂人,但看着京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于是知道缓声道,“我现在不想吃东西,你也别去拿。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你的决定爷爷知道吗?”
京生走过来,摇摇头,“爷爷还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爷爷说。”就是担心他会走父亲的老路,小时候外公从不告诉他父亲的真正职业,玉婶也不告诉他,只告诉他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男人。
在一次整理东西的时候,京生意外的在一本旧的有些发霉的相簿里看到父亲的照片,外公看隐瞒不下去了,这才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再一次执行任务中牺牲的。外公在告诉他事情真相的时候同时也苦口婆心的要他答应长大绝对不当军人。
可是,在看到父亲装着军装的照片时,京生就有了决定,长大了要像父亲一样做个军人。那时京生刚满十二岁。当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外公时,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外公气得脸发红,操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打,边打边要他答应他不会当军人。
不得已京生只好答应外公,没有人知道挨打那晚他是怎么抱着父亲的照片哭着睡着的,然后又在心里下定了怎么样的决定……
“京生……”看到京生默默走到她替他话的那幅画前,默默地凝望着画里穿着一身橄榄绿军装的父亲,眼神中满是向往和崇拜。
回神,京生扭着头对云听雨笑笑,“我知道外公心里的害怕,害怕我会像爸爸一样。我答应外公不会当军人,外公当年是北大的教授,我知道外公最大的希望是我能考上北大或者清华,我也一直很努力的去做到外公所希望看到的那样,我拼命的读书,努力把军人两个字忘掉,可是……”
京生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云听雨还是明明白白清楚的知道京生想要表达的东西,“可是军人这两个字早就在你心里心里落了种子,就在你看到叔叔照片那时起。这些年你为想忘记军人这两个字,忘记自己想要当军人的梦想,你拼命学习,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自己的梦想,你考上清华,做到爷爷所期待的,但是你不开心不快乐。军人虽然是你一直逃避不再去想的事情,你不想,但是那两个字还是在你心里悄然生根发芽。清华是很多学生所向往地方,却不是你的梦想,你的梦想是当军人,穿上那一身橄榄绿,将叔叔未完的职业继续下去,对吗?”
点头过后,京生才转过去看着云听雨,她竟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知道他虽然考上了清华却从没因此而真的开心快乐过。其实,早在答应外公永远不当军人那时起,他就不再快乐开心。
云听雨看着京生,“你知道爷爷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知道爷爷心里的担心,而且你先在还是要放弃自己的学业去参军,爷爷知道一定会很伤心很生气。”
“我知道。”京生点头,然后继续望着父亲,半晌才又说道,“早在高考前我就想放弃高考去参军,因为知道外公对我的期望才会打消念头继续高考。”
听京生突然这么一说,云听雨陡然想起高考前京生闷闷不乐无精打采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