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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着,一脸纠结。
“听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姜楠从洗手间走出来边拿着毛巾擦头发边问,“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要不要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
听姜楠这么一说,文语尔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走到云听雨床跟前,手抓着床沿,略微踮着脚,“我听我妈妈说,女人每个月这几天肚子都会疼,不过喝了红糖水就会好了。”
生理期?云听雨猛地一下坐下来,连连摆手,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生理期,也没有哪里不舒服。”生理期,生理期刚刚过去两天。
文语尔扬着头望着云听雨,继续认真问道,“听雨,真的很疼吗?”应该很疼的吧,不然听雨怎么会每个月都疼的脸色发白。
姜楠腾出一只手拍了下文语尔,“你不会还没有生理期吧?你该不会不是女人吧?”说着往后面跳开一步,用手指指着语尔,“说,你是男是女,是雌是熊,速速招来,不然大刑伺候!我们三个可都是美女,和你朝夕相处得把你的性别先搞搞清楚,要是半夜不小心被你吃抹干净,岂不是很惨。”
“惨你个头!”文语尔气结,她到底哪里长得像男人了?“我是还没有生理期,那又怎么样?你们有的我哪里没有?看着听雨每个月被生理期疼得那样,我宁可不要生理期,我怕疼。”
一直温习功课的宛馨合上书本,走过来,说,“女人都会有生理期,会过这一关,除非你不是女人。”宛馨笑着。
“宛馨,怎么连你也笑我?”文语尔瞪着宛馨,怒目圆视,“要不要我现在把衣服脱了让你们检查?”
“哈哈,才不要呢,检查了你让我们负责怎么办?我们可不想你对你负责。再说了,外表哪里能看出是男是女,要是你整容过呢?”姜楠一脸的促狭,“要不,什么时候让你男朋友替我们检查一下,然后让他告诉我们答案,我们好考虑是不是要你继续待在这里,怎么样?前提是在你有男朋友的时候。”
文语尔脸红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虾米,只是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因为害羞。
四个人只有云听雨和宛馨同班,四个在同一个宿舍,却很少有交谈,很多时候见面都是晚自习后,那时每个人都累得不行,倒下去就睡了,哪里有时间说话,就算有时间也只是相互的问候,或者学习上的讨论。
像今晚是从来没有的,不过感觉很好,一点不觉得陌生和顾虑。
看到三个人站在下面,齐刷刷拿眼睛盯着自己,云听雨把本子和笔放到一边,用手整理了下有些乱的头发,然后顺着梯子爬下来,看着文语尔,“宛馨说的没错,生理期是每个女生都必须经历的,生理期来了就意味着你不再是小女孩而是长大了。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生理期会疼,不是每个人生理期都会疼,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情况也就自然不同了。像宛馨,她生理期就不会疼。”
文语尔点点头。
“你要出去?去哪里?外面现在这么冷?”看到云听雨从床上把外套拿下来,宛馨问道。
外套穿好了,云听雨才回答,“出去走走,出去透透气。”看到宛馨表情里的担忧,听雨笑了笑,“我没事,只不过突然觉得很闷,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
宛馨说着去拿自己的外套,被云听雨拦住,“不用了,我走不远,就到楼下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你温习功课吧。”又对另外两个人挥挥手,“我走了,你们乖乖在家待着,记得别放大灰狼进来哦!”
明天是最后一天的考试,今天照样有晚自习,但只上了一节课就让同学回宿舍。四周除了自己一个人再看不到别人的身影,也许是夜晚太冷的关系,或许是大家都在温习功课的关系,这时的学校是安静的,是宁静的,是静谧的,也是孤独的。
一个人走了一段,迎面而来的风让云听雨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用手把衣领拉了拉。脱离了束缚的头发迎着风在后脑,愉快地飞舞着。
路灯是昏黄的,灯与灯之间的距离隔得比较远,云听雨安静地,孤寂地往前走,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身后被灯拉得很长。
没有目的,就那么一直慢慢往前走,最后竟鬼使神差地走到篮球场。走到台阶前坐下,望了下低沉阴霾的夜空,低下头,抓了一把细沙在手里,紧紧地握着。细细的沙子顺着指缝一点点流失。
忽然想起有人曾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爱情其实很像被我们握在手心里的沙子,你越想握紧它它逃得越快。”那时云听雨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不是她不明白,是不想去明白。
爱情有时的确像被握在手里的沙子,以为只要紧紧把它握在手里它就永远不会被丢失,然而,你越是将手握得紧,它就越离开的快,或许在你把它握在手里时它便已经从里手指缝里悄然溜走。
但是她没有把爱情当沙子,没有将它紧握在手,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呵护着,可是最后……爱情背叛了她,抛弃了她。
一个人的名字带着模样就那样突如其来地闯进云听雨的脑海,扔掉手里剩余的沙子,听雨站起来,用脚踢了一下沙子,该死的!好好的想他做什么。他一个背叛者还有什么资格被她想起,可是她的确想了,而且那么清清楚楚的想了。
他的样子那么清晰明了,就像他真的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般。
甩掉讨厌的情绪,拍了拍衣服后面的灰尘,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快十点了,该回去了,不然宛馨该着急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不期而遇
快要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夜色中迎面走来两个人,老天,你干嘛这么玩我?云听雨在心里哀叹着,就不能让她安静一会儿吗?要是这时候她有一件隐身衣就好了。
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两个人,云听雨不由得放慢自己的脚步,思考着等下是要打招呼,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算了,纠结个屁,见机行事行了。
云听雨是打心眼里走来的两个人什么都不要说,最好当作没看见她,她一点不介意被人无视。
辰逸和何伟在看到云听雨时不由得也放慢了脚步,何伟眼神中满是不屑,大晚上的跑出来干嘛?而辰逸,眼神是平静的,心里却因为看到听雨而欢欣鼓舞。
三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谁也没有回避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谁也没有停下各自的脚步。
就这样就好,千万别停下来,跟不要叫她的名字。可惜老天偏偏不如云听雨的意,在三个人擦肩而过时,有人说话了,不是辰逸,更不是云听雨,而是何伟。
“大晚上的穿什么白衣服,以为穿白衣服就是天使,不是天使才穿白衣服,鬼更喜欢白色!不过白衣服的鬼是胆小鬼,既然要装鬼,不干脆穿红衣服,吓不死别人至少自己不那么害怕。”
见过嘴巴缺德的,没见过嘴巴这么缺德的。云听雨就不明白了,她拒绝的明明是辰逸,怎么好像被拒绝的是他,见到她就唧唧歪歪,活像个八哥。怎么上辈子没发觉他这么鸡婆?
倏然转过去,云听雨盯着何伟,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穿什么衣服管你什么事?我是天使还是恶鬼跟你好像也没关系吧,一个男生嘴巴怎么这么没口德,嘴巴臭就漱漱,最好漱口时加点盐,消消毒,这样最好。”
“你!”本来是奚落她的,现在反到被她奚落一番。何伟哪里肯罢休,以为自己有多漂亮,以为被喜欢的人多了,就真的世界无敌了,漂亮的又不止她云听雨一个,呃,好吧,那些女生是漂亮,但是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不及听雨的万分之一。
“你什么你?难道我有说错,我告诉你何伟,别说我和你没什么交情,就算你是我朋友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有那份闲心来管我的事,不如多花心思看看怎么把雅茹追到手。”
何伟错愕,他是喜欢陈雅茹,但是这件事连辰逸都不知道,她……她怎么会知道?
看到何伟脸一阵白一阵红,要不是顾忌上辈子他也对自己好过,云听雨真想笑出来。何伟喜欢陈雅茹,当然是何伟上辈子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还是在酒醉之后。他这样一个整天在鲜花丛中飞舞的蝴蝶,居然悄悄喜欢一个女生那么多年,但是不能不说这小子眼光还不错。
“没话说了,没话说我走了。”云听雨说,“以后最好别晚上出门,你不知道,不管是穿白衣服的胆小鬼,还是穿红衣服的恶鬼,都喜欢吓口臭的男人,以后出门记得刷牙。这是姐姐对你的忠言逆耳,好好记住,别忘了。”
云听雨说完就走,一点不含糊。身后的何伟被气得吹胡子扽眼,咬牙切齿。
“听雨……”辰逸到底还是在云听雨走过自己身侧时叫了她的名字。
为什么要这样呢?云听雨停下来,闭着眼睛,她一次次那样绝情的对他为什么他就愿意就此放弃?辰逸,我希望你远离我,把我当作陌生人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快乐。
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云听雨转过来一点,看到辰逸沉默的眼睛,心又疼了一下,她不想这样的,可是她必须如此,因为她给不起他,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的太多。辰逸扯了扯嘴角,“没事,只是想跟你说晚安。”
晚安。两个字让云听雨不由得怔愣了一下,辰逸,辰逸,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晚安”说完这两个字,听雨头也不回地往宿舍那里跑。
“宛馨你现在要出去?”正要拿钥匙开门,宛馨便从里面把门打开,穿着整齐。
宛馨还没回答,姜楠已经替宛馨作了回答,“你出去半天不回来,宛馨担心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不小心被哪个色狼拐跑,准备出去找你呢。”
色狼没遇到,到是遇到一个瘟神!不过宛馨的关心让云听雨十分感动。
“听雨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忽然看到云听雨有些苍白的脸色,宛馨着急道。
“不会真的遇上色狼了吧?”文语尔开着玩笑。
“瘟神算不算色狼?”不顾文语尔和姜楠的困惑,云听雨对宛馨笑了笑,“我没事,可能太冷的关系。”又说,“我先去洗手间洗漱。”
眼睛眼神有些疲惫,还好没黑眼圈,不然今天学校非得多出一只熊猫不可。云听雨看着镜子里自己,很郁闷,很纠结,也很欣慰,郁闷的是昨晚梦里一直梦到那个该死的男人,纠结的是每次从梦中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刚闭上眼睛他又立刻出现在梦里,梦里全是两人的曾经。而欣慰的,就是老天的确给了她一副好皮囊,怎么熬夜都不会有黑眼圈,不会有小痘痘。
“我先去教室了,”姜楠边整理书包边问,“一会儿还要回宿舍吧?还真舍不得回家,回家又得挺被妈妈整天唠唠叨叨。”
文语尔接口,“当然得回来,不回来这么多行李谁帮我送回家?”
“叫你家某某某来帮你不就行了,我相信他很乐意免费帮你送回家。”姜楠说,“姐妹们,我先走了,一会儿见了,加油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文语尔郁闷,她哪里来的某某某,她到是想有个某某某,可惜,那个某某某究竟身在何方她还不知道。
宛馨这时也从洗手间出来,从床上把书包拽下来,顺带过去把云听雨的书包一起拿在手里,然后走到听雨跟前,“我们也走吧。”
四个人很少聚在一起,各自己家里的事情更是从来不曾提过,除了宛馨家里的情况早被揭发出来,但是到现在大家都很纳闷宛馨家里的事别人是怎么知道的,虽然不全面,但也七七八八。
文语尔和姜楠都是C市本地,只是相隔的比较远,文语尔父母都是某所初中的教师,从小对她很严格,而姜楠,父母都是做生意的,生活过得也不错,除了刚开始对宛馨的好奇,后来也没有歧视过,两人也不骄傲嚣张。
十一点半结束最后一门考试,刘燕在监考老师离开后进了教室,布置了假期里的作业,说了拿通知书的时间便让同学们各自回宿舍拿自己的行李,然后回家。让刘燕好笑的是,她的话刚说完,自己还没离开教室,就有少半学生冲出了教室。
刘燕看着已经消失在教室外面的学生,和蔼地笑着,自己不也曾像他们这般迫不及待冲出教室,好像……一切就在昨天,但一切其实早已恍如隔世。
把行李整理好,跟文语尔和姜楠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约好寒假有时间一起出去玩。看到宛馨在她们约定时一言不发站在一边,云听雨知道宛馨心里的失落和希翼。
“宛馨,你早点回来,提前一天就好,咱们四个在外面聚一聚。”云听雨走到宛馨跟前握着宛馨的手。
“四个,是五个吧?不叫上季秋寒,你不怕她半夜装鬼来找你。”姜楠笑着,“宛馨,你走时我和语尔恐怕不能去送你,不过等你回来我们一定去车站接你,所以了,现在先跟你说,新年快乐吧。”
宛馨不会等到那通知书后才回家,有舍不得,但是家里的父母是她这几个月一直的牵挂。
宛馨点点头,说,“好。”
“宛馨……”京生从一边匆匆忙忙跑来这边,看样子是卡着时间来的。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宛馨意外的看着气喘吁吁的京生。这时后他不是应该在教室上课吗?
京生是高三学生,所以还得补课。
季秋寒用手指戳了一下宛馨的脑门,这妮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你说人家大老远来这里做什么?当然是来看你了,是担心你没人帮你拿行李累着你,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还问。”
说完又看向京生,“你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被老师发现,惹祸上身。而且,我们这里除了宛馨可是个个单身,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我们跟宛馨亲亲我我,你就不怕我们谁妒忌,然后出卖你。”
京生和宛馨相继一愣。
云听雨笑着,“别听秋寒吓唬你们。你去上课吧,宛馨这里不用你担心,这几天我和宛馨就不去茶馆了,你周末应该不会放假,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帮你把宛馨送上车,有什么事你打电话过来吧。”
京生向云听雨投去感激一眼,抬手看了下时间,“我先回教室了,晚上给你电话。”
宛馨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回教室吧。”
看着京生风一般消失的身影,宛馨一脸的幸福,而四周,除了云听雨都是一脸的羡慕。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下棋
当天晚上京生真的打来电话,不过电话打过来时已经临近午夜,两个人还是在电话里讲了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在电话铃响前,云听雨和宛馨其实都很清楚,京生不一定会真的打电话过来,京生一直就是言而有信的男孩,但是毕业学生的压力是不小的。时间一秒秒过去,听雨一直在外面陪着宛馨,宛馨的表情在时间里一点点暗淡下去,眼睛一点点垂下去。
就在宛馨准备放弃时,电话忽然响了,已经走到房门前的宛馨一听电话响了回身就冲到电话跟前,脸上一扫刚好才的失望。
毕业生周末果然没有放假,云海要上班,所以送宛馨的只有云听雨和季秋寒两个人。听雨在宛馨离开前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让宛馨带回家,宛馨离开前一晚云海给宛馨拿了五百块钱。
在九七年,五百块钱不多,却也不少,对宛馨来说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刚开始宛馨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说什么已经拿了很多东西,后来还是云听雨一句话才让宛馨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五百块钱。
云听雨说,“别觉得你拿了这五百块钱就觉得自尊受了伤,也别觉得这五百块钱你拿了你就欠了我们多少。如果你真要这么想我也不介意,要不这样好了,现在欠着的就先欠着,以后慢慢还我好了,我和秋寒一样,是要拿利息的。”
京生不能送宛馨,但是还是在前一天晚上抽空跑来这边,给宛馨买了一大包东西。季秋寒送宛馨时又买了一大包,大多是零食,这叫宛馨感动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过,送走宛馨当天晚上,云海一句话叫云听雨哭笑不得,云海说,“京生和宛馨在交往是不是?怎么京生没看上我的宝贝女儿呢?我的宝贝女儿很漂亮啊。怎么就没看上呢?”
云听雨差点没把一口饭直接喷出来,“爸,你不介意我早恋?我老爸是不是太开明了点。爸,不是长得漂亮就会被喜欢,我从来不觉得你宝贝女儿有多漂亮,再说了,别人要是都喜欢你宝贝女儿,你宝贝女儿岂不是得把自己藏起来,都喜欢你女儿,别人的女儿怎么办?你不会希望你宝贝女儿被人追杀吧。”
人家喜欢她,也得她喜欢人家才行不是?唉,要是这个老爸知道她宝贝女儿拒绝了很多男孩子,甚至压根就没想过谈恋爱,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宛馨回家已经三天。晚上还好,父亲在家还不觉得冷清,白天父亲去了所里家里就冷清极了,虽然沐奶奶时不时会过来看看。
写了会儿小说,脖子埋的时间太久,有些酸痛。抬起头,放下笔,捧着脖子捏了捏,云听雨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昨晚又下了一场雪。忽然想起宛馨说起的玉山,想必宛馨现在一定置身在一个洁白无瑕的世界里吧。
马上就过年了,研究所里要到年二十八晚上才放假,不过没关系,云听雨相信父亲在研究所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电话在外面轻灵地响着,云听雨出去把那电话拿起来放在耳朵上,何老爷子气鼓鼓的生意立刻从那边传了过来,“云丫头,放假了就把我这个老头子忘得干干净净了吧?你不是说自己言而有信吗,这都放假几天了,都不见你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了?”
电话那端,何老爷子一脸的不乐意,以为放假了能多看看那个云丫头,可惜他老人家都望眼欲穿望穿秋水了,人家就是不去。
她一直都言而无信,她说的一星期去茶馆一次,这不是还没到一星期么?“何爷爷,你老人家不要那么心急好不好?我是放假的,但是我是学生,学生是有作业要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