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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雨很不给面子恶了声,“你还能在恶心点么,我都想吐了。”心里却幸福得快要死掉。
“呵呵,别吐,被人误会可不好。”莫离说,“中午过来接你,一起吃饭吧。”
“中午恐怕不行,晚上吧。”云听雨说,“中午我要跟一个老师一起,有事情谈,晚上在陪你吧,顺便告诉你什么事。你乖乖的,记得吃饭,不然姐姐不理你,哈哈。放心吧,我没打球。好了,我到服装系了,不说了,我挂了,记得吃饭。”
立在教室外看着曾经的恩师徐敏正站在前面对着下面的同学讲解设计服装的要领,目光一一掠过那些陌生而熟悉的脸庞,那时,她和他们一样坐在教室里,听着徐敏在前面教学。徐敏可是服装系老师里出了名的犀利,不管是教学,说话,还是眼睛,所以在她上课时没人敢神游太空,否则会后悔不迭。
目光落在里面靠窗最后一个位置上,恍惚间看到一个披着长发认真听课,时而点头,时而在面前的画架上画上几笔。她面容透着淡淡的清冷,眼眸溢出丝丝忧伤,却又是那么的认真,全神贯注。
“听雨。”
看到立在外面许久的女生,徐敏交代了一下,走出教室,看着自顾笑着的云听雨,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却看到她惊得一下跳起来。
“怎么了,吓到你了?”徐敏歉疚地看着云听雨,心说,如果这女孩子能在自己班上多好。
“徐老师。”云听雨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事,是我自己走神,没看到你出来。对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了。”瞥见教室里朝自己挥手的某人,听雨笑了笑,看向徐敏。
徐敏慈爱的笑笑,惹得教室里的同学霎时张大嘴大,大概没想到他们口中的老巫婆竟然会有这样和蔼的笑。
“来找朋友?”徐敏指指了教室。
“不是。我是来找徐老师你的。”云听雨说,“不知道徐老师中午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顺便请你帮忙。”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徐敏一脸疑惑。
云听雨笑了笑,“这个,一会儿再给徐老师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不然下次也行。”
徐敏看了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你……”
“我等你。”
学校旁的的星巴克。
云听雨看也不看侍者递过来饮料单,要了一杯咖啡一杯不加糖的冰红茶。徐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生,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不加糖的冰红茶?事实上在午饭时她就怀疑了中午是在一家湘菜馆吃的,徐敏是湖南人,看着云听雨落座便对着服务神报出一堆菜名,她来这里吃过不稀奇,奇怪的是她怎么会点那些菜,那些菜都是她喜欢的。
这么想便这么问了。
云听雨一愣,手里的咖啡险些洒出来,笑了笑,“徐老师,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只想说,你虽然不是我老师,但是我一直对敬重的老师。”
徐敏仍旧疑惑,却没再继续问,过了会儿才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说,只要能帮我一定帮。”
“我希望徐老师能借我几个学生。”云听雨说,“不瞒你说,我准备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成立后自然要有自己的设计师,我想从徐老师那里要几个人过来,所以,我希望徐老师已经能对他们几个尽量严格些。”
“你是说……你有人选?黄贝贝她们?”徐敏惊讶地看着云听雨。
云听雨点头,“贝贝和桑秋是我朋友,我看过他们的设计,她们的设计很好,只是还需要磨练。相信你也能看出她们的实力,并不比我差,只不过现在还没发挥出来。我知道,贝贝性格比较固执绝强,桑秋柔弱太过小心翼翼,本来想自己帮她们,可,我真的没有时间,所以希望徐老师能帮我这个忙。”
“你就那么信得过我?”
云听雨点头,认真道,“我相信你。我说过,你是我最敬重的老师,不是奉承不是刻意,是我真心话。”
眼睛里有涩涩地酸,看着面前的恩师,云听雨笑着,心说,没有你当初的栽培,哪里有今天的云听雨,徐老师,当初你倾尽一切栽培听雨,听雨却辜负了你的期望,你不但没有责怪反而祝福我幸福。我不知道现在弥补是不是不算晚,我的一切都是你曾给我的,徐老师,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都是我一辈子的恩师,这一次,听雨一定不辜负你。
“怎么哭了?”徐敏连忙取了张纸巾递过去。
“没事,想起我以前的老师。”云听雨擦掉眼泪,笑着,“如果没有她当初教我设计,今天的云听雨根本不存在。”
“老师,你不是说你没老师吗?”
云听雨依然笑着,“哪有人真的无师自通,只不过我的老师不许我告诉别人她的存在,她是个不喜欢被人关注的人。”
说完,云听雨喝了口咖啡,说,“徐老师,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有一个女孩,在很小时的时候她失去了母亲失去了母爱,父亲告诉她只要她努力画画就能见到自己的母亲,于是她不停地画不停的画。可是,她没等到母亲反而在初中那年失去了相依为命的父亲。父亲最大的希望就是让她拿起画笔继续画画,后来在一位奶奶帮助下她考上的北大服装系。在那里她遇到一个严厉的老师,在课堂上她是严厉的老师,她稍不认真她就疾言厉色的训她。课外,她对她却像亲人般的照顾,老师的关心让女孩再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母爱,所以,为了报答老师她拼命的努力,可是,最后还是辜负了老师,因为一个男人她放弃了自己的设计。”
“她以为老师一定会狠狠骂她,老师却在知道她决定后暗自叹息了一下,告诉她,只要你幸福就好。女孩并没像老师祝福那般得到幸福,不久便被那个男人抛弃,还……”云听雨突然顿住,直直看着徐敏,“徐老师,如果那个女孩现在来完成老师的期望,会不会迟了。”
徐敏擦了下眼睛,握住云听雨的手,“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那个老师是谁。我想那个老师真的把她当自己孩子一般,所以,不管她做什么决定她都会祝福。至于你说的会不会迟,世上没有迟不迟一说,只有你愿不愿意。”
眼泪落下,心说,那个老师就是你,那个女孩就是。徐老师,听雨答应你,这一次一定不让你失望。
正文 三百一十九京生受伤
三百一十九京生受伤
莫离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云听雨抱着手臂站在窗前,头发湿嗒嗒垂在身后,微微叹息一下,去洗手间拿了张毛巾出来。
“你呀,说了多少次了,洗了头发要把头发擦干,不然容易头疼。”莫离边说边开始揉头发,“我在还能帮你擦干,我不在你怎么办?你怎么总是让我不放心呢?就不能找过好自己么?”
回头,云听雨莞尔一笑,搂着莫离把脸贴着他的胸膛,有抬头望着他,“你不知道人很奇怪么?当一个人有另一人可以依赖自己就会变懒,所以啊,这都怪你,谁叫你一直宠着我。没遇到你以前我一直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你一出现就全变了。”
莫离啼笑皆非,搂着她,“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宠,我该对你凶点才行。”
云听雨呵呵轻笑两声,“你舍得么?”
“好像……不舍的。”莫离很配合地回答着,随即抬起云听雨的下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吃定我一样。”
云听雨嫣然一笑,抬手圈着莫离脖子,吻了他一下。
“你这算yin*么?”云听雨笑着,眼睛里明显写着‘就是’两个字。莫离摇摇头,“好了,把头发给你擦干再好好让你知道你yin*我的下场。”
莫离拉着云听雨在床边坐下,一点一点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而她像累极一般慢慢靠着她,最后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莫离拿起一缕头发在脸上摩擦了一下,头发干了,带着浅浅的薄荷清香,只不过似乎长长了很多。好像她的头长得特别快,发质也好。
“怎么了?”莫离把云听雨圈在怀里,吻了吻她的侧脸。
下午见面就觉得她心事重重,闷闷不乐,晚上吃饭都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想问问,可看到她一言不发的疲惫,他什么都没问,而现在,他必须要要问,他无法看着她满腹心事而不闻不问。
云听雨摇摇头,转过来一点抱着莫离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他,许久才幽幽的开口,“中午和徐老师一起吃的饭,干爹不是希望我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么,所以,我想请徐老师帮我在她那里推荐几个人。”
“然后呢?”
“那个徐老师曾经是我的老师,我现在服装的所有知识都是她教我的,当然,还有后来服装发展对我起了很大中用。其实,谁好谁不好我一清二楚,就算那时候只顾着学习对其他视若无闻,还是会知道,毕竟在一个班级,徐老师私下也会告诉我。你知道吗,徐老师是再次让我感受到什么是母爱的人,别人看来她很严肃,很凶,甚至对每个学生不择手段,设计稿一点不合格就必须修改,他们不知道徐老师其实是个像水一样的女人,”
说完,云听雨坐起来靠着莫离,握着他的手臂,“那时候徐老师真的对我很好,每到周末都会带我去她家里。在那之前我们都以为徐老师是个幸福的女人,是老公的宠爱养成她的性格,后来才知道徐老师老公早在外面找女人,她和老公离婚独自带着女儿。那时我觉得徐老师真的很伟大,把自己最好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自己承受着所有的痛和无奈,而我们,不但不懂得感恩还老是在后面说她的坏话,叫她老巫婆。”
“你也那么叫?”
云听雨偏头笑了下,“你觉得我会吗?不过的确觉得徐老师过于严厉。记得有次她叫我交一张设计图,我花了两天才完成,结果她只看了一眼就丢进垃圾桶,叫我重画。真的很讨厌她,后来知道一切就改变了,知道她那么做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所有她的一切,她却要求我不许把知道的看到的告诉别人,因为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可怜。”
“后来呢。”
“后来,我很努力的学习,只要是徐老师说的我都会认真去做。后来一次谈话才知道徐老师之所以对我比其他同学严格,是因为她知道我在服装设计上的天赋,不管是色泽、设计,还是其他都比别的同学敏感新奇,只是我的设计有些忧郁不够阳光,所以,她一直在想办法纠正问我,就算我每次交的稿子很好她也会想也不想叫我重画,又不告诉我原因,却又给我找来很多付账杂志和CD让我看,她希望我能通过比人的设计来看出自己的缺点。我真的很感激徐老师为我做的一切。”
“可是,我缺为了一个男人辜负了她对我的希望。”云听雨垂下眼睑,过了会才说,“毕业后徐老师带着她的女儿去了加拿大,本来那时我就能进环球的,我拒绝的。以为徐老师知道后会骂我,会对我失望,可是,她一句责怪地话都没有,只说,叫我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就好。”
“那你后悔吗?”莫离搂紧了云听雨。
“我不后悔,真的。”云听雨说,“他是我选择的人,是我第一次喜欢的人,相信的人,他曾经也真的对我很好,或许是命运的捉弄吧,我给不起他要的一切,而他不能安于现状,所以才会有另一人的出现。知道他背叛我时真的很恨他,甚至我的死也是因为他,可这一刻我真的不恨不怪也不怨,如果他没有背叛就没有后来的事,我和你现在也不可能相遇。”
“所以,我们该歇歇他,不对,是我该歇歇他才对。如果不是他,说不定我就成孤家寡人了。”莫离吻了吻云听雨头顶,“什么时候我请他吃饭吧,歇歇他当初的背叛。”
第二天,云听雨没课,莫离也不用回公司,两人本想好好睡个懒觉,岂料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声吵醒。
“听雨,电话。”莫离轻轻推了推云听雨,忍住亲她的冲动,把电话让在她耳朵上。
“喂,哪位?”云听雨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问了一句,下意识往莫离怀里挤了挤,心说,谁这么讨厌扰她清梦。
“我是京生的战友。”
“哦,你找我什么事?”
“京生发生意外,从高处掉下来,你现在能不能来一下医院,我不知道该找谁,听其他战士说你是京生的妹妹,所以……”
“什么?你说京生受伤?”云听雨猛地张开眼睛,一下坐起来,“你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赶过来。嗯,好,我知道了,半小时就到。”
挂了电话,云听雨一把把被子掀开,慌乱地穿上拖鞋冲进洗手间,又很快冲出来换衣服。好好的怎么会受伤?难道训练出了什么意外?听那位战友的口吻,好像很严重。
莫离也跟着赶紧起来穿衣服,“别担心,京生会没事的。”
云听雨整颗心都吊起来,哪里有心情回答莫离,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拎着包包就往外面去。莫离摇摇头,拿着椅子上的外套连忙跟着追出去。
“姐,慌慌忙忙去哪?”看到从楼上急匆匆下来的云听雨,随后下来的莫离也是一脸的慌张,云洲站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京生好像出什么事了,我跟你姐姐去看看。哎,听雨,你慢点,我开车送你去。”莫离朝冲到外面的云听雨大喊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莫离把车开出来,云听雨刚上车就催促他快点,一边不断看时间。不管莫离知道云听雨的着急,希望找点到医院,可一路上的红灯是他不能掌握的,紧赶慢赶,到医院已经快一小时。
车子刚停好,云听雨已经抓着包包冲到医院门口,莫离连忙从另一边下来跟着追过去。等在医院门口的战士看到他们上前两步,简单说了几句便一起往医院里面去。
“请问谁是病人家属?”一位穿着军装的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摘下口罩扫了一圈站在手术室外的人。
“我是。”在有人上前时,云听雨冲过去,撑着膝盖大喘气,“我是,我是病人的妹妹,请问病人情况现在怎么样?”她说的很慢。
看到云听雨抬起头时,护士明显呆了一下,很快恢复,“病人左腿骨折比较严重,需要手术,请你在这上面签字。”
云听雨接过笔跟签字的手术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眼前一阵眩晕,拿着笔迟迟无法下手。
看到云听雨呆呆地盯着手术单,护士催道,“医生还等着做手术,请你快点签字。”
云听雨握了握笔,闭了下眼睛,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护士,在护士转身回手术室时她一把抓住她,“麻烦你跟医生说请他一定想办法治好病人的腿,军人是他一生的梦想。”
护士郑重地点点头,转身走进手术室。
“放心吧,京生一定吉人天相的。”莫离过去握着云听雨肩膀,让她可以靠着自己。
云听雨反握住肩上一只手,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手术室灯,鲜红的颜色看起来异常刺眼。
想起什么,云听雨转过头跟莫离说,“离,你去帮我办一下京生的住院手续吧。”
“我去吧。”刚刚才医院门口等他们的战士说。
“不用。别担心,京生会没事的。”说完,莫离安慰地拍拍云听雨肩膀,回身往另一边去。
正文 三百二十一这是你欠他的
京生醒来已经晚上十点,眼睛本能地扫过病房,从几位战友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站在右侧气呼呼盯着自己的云听雨身上。京生心虚地嘿嘿笑了笑,正要开口说什么脑门上狠狠挨了一记。
“听雨,不用这样对我吧?好歹我也是病人,还是你哥哥,哪有这样虐待哥哥的妹妹。”不理会几个捂着嘴笑的战友,京生摸摸额头,瘪瘪嘴,一脸委屈地看着云听雨。
云听雨瘪瘪嘴,看向京生的战友,说,“京生已经醒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了。”
“没关系,我们留下来照顾京生就好。”刘洋收敛了笑,正声道,“一会儿我给我们参谋长打个电话就好了。”
云听雨在心里翻了下白眼,当兵的是不是都是木头疙瘩?“那个,你们在这里一天也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吧。”
说完,见他们依旧站着那里不动,眼睛在她和京生之间扫来扫去,云听雨说,“其实,是我有话跟京生单独说,所以……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早上过来,我明天早上九点要去学校。”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看着京生,等京生跟他们点头后方才离开,却是一步三回头,眼睛一直盯着云听雨,意图很明显,叫京生小心点,这个妹妹好像实际比表面看起来犀利。
云听雨才不管他们眼睛里写了什么,等他们赶走,就看向莫离,“离,你也回去吧。”
“我还是留下吧。”不等云听雨下逐客令,莫离继续道,“你留在这怎么照顾京生?难道你要帮京生上厕所?”
云听雨脸刷的一下红了,好吧,她的确没想那么多,她现在一心只想打发掉所有人跟京生好好谈谈。方才跟刘洋他们交谈,知道京生发生意外的经过,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我先出去,你们谈吧。”
“不用。”云听雨拉住莫离,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莫离又站起来,笑着摇摇头。
“你跟京生说吧,我出去给凌孙打电话,问问有没有事情。”莫离哪里不知道云听雨在想什么,“也要给云洲打电话,免得他担心。还有,京生住院需要一些生活用品。你们说吧,我等下回来。”
“莫离,谢谢你。”京生真诚地说道。
等莫离走出病房关上门,云听雨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来吧,京生大班长,这里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最好好好解释你为什么受伤。”
京生笑笑,颇有些无奈,“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不用我说你已经知道我受伤的过程了是不是?所以,不用我再解释第二遍了吧。这次的事只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宛馨的分手才会这样。你知道的,当兵的受伤是难免的事,只不过恰巧这次受伤在宛馨说分手后,我承认,我的确很难受,宛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