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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一起?桑秋不是说去买颜料,贝贝不是说约了人吗?难道说你们三个一直在一起?”看着她们的白安妮眼神中闪烁着变幻莫测的光,
桑秋正要解释,被云听雨制止,说,“是啊,我们一直在一起,怎么,不可以吗?”
既然被撞破,云听雨也不打算替自己圆谎,反正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白安妮和平相处,这样正好,以后不用戴着面具做人,琼瑶奶奶说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抱歉,她云听雨没有那么伟大,所以没打算要这美德。
“怎么会不可以?”白安妮笑着,心里冷笑着,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真以为她是傻子不知道她不喜欢她吗?
云听雨懒得理会白安妮眼神里包含了什么,她内心有什么样的想法,跟欧阳溪风换了下位置跟方雪柔和李菲儿聊了起来。
过生日来来去去不就是那些,插蜡烛、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当然不会少掉每个人的祝福。只不过没有人料到周涛会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递给云听雨,更让大家没料到的是听雨想也没想就以自己不喜欢吃蛋糕的理由拒绝的。
“吃一点吧,”黄贝贝把自己的蛋糕递到云听雨跟前,“这个蛋糕挺好吃的。”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奶油。”云听雨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黄贝贝,这丫头这时候怎么这么笨呢?
“不会是担心吃蛋糕会发胖吧?”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开玩笑,“女生不都不喜欢自己胖吗?”
若是今天以前云听雨会懒得解释,但看到朱熹他们都“了然”地看着自己,听雨说,“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确实不喜欢奶油,我对奶油过敏,一点都不能碰,所以是我没口福。”
云听雨话音刚落,周涛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故意拒绝他就好。
“哎,你怎么看着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另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指指云听雨,抓着额头冥思苦想。
“你小子看见美女都觉得眼熟是吧?是不是以为是美女就跟你小子有过一段情?”前面的男生揶揄道。
“去你的你以为我是你吗?换女朋友跟走马灯一样。”男生继续盯着云听雨,半晌指着听雨,“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你就是那个设计师五月,那个作家云吧。你好,我是你书迷,我们在QQ群里聊过,没想到会真的见到你。”
“你是……”云听雨握住男生的手,问。
“我的网名叫蓝色,真名,曾景辉。”曾景辉有些激动,“最近都没怎么看你上网,大家都很想念你。没想到会遇见你啊,看来我今天来这是对了,见到自己的偶像。”
曾景辉张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或许是戴着眼镜的关系,身上带着写书卷气。而另一个男生廖杰身材高大,一张脸如刀削斧凿般,只是那对深邃的眼眸中在看着云听雨时露出一丝奇异的光,仿佛看到猎物一般。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秀,没机会上网。”云听雨抽出手,曾景辉笑笑掩盖过自己的失态。听雨说,“偶像不敢当,承蒙你们喜欢,嗯,这几天还有别的事,你上网帮我跟大家说一声,过几天跟大家聊,请大家理解。”
“我想问问,你找到那个你最想找到的那个人了吗?”曾景辉扶了下鼻翼上的眼镜继续问。
“嗯,找到了。”云听雨点点头。
“唉,别光你们两说啊。”李菲儿耐不住了,“什么QQ群,我们怎么一点不知道?”
又问其他人,“你们知道吗?”众人摇头。
曾景辉解释道,“是一个网友给云建立的QQ群,都是云的书迷,最早我们在一个网站认识,后来有QQ群就都去了那里,怎么,你们不知道吗?你们不是云的书迷?你们应该是朋友吧,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她就是云,那个小说家。”
除了廖杰、朱熹和白安妮外,其他人很默契地给了曾景辉一个“废话”的眼神,又不约而同转过来看着云听雨,居然不让他们知道。
正文 二百二十三不再伪装
二百二十三不再伪装
“对不起,”云听雨忽然站起来,打断曾景辉刚张开的嘴,“我出去一下。”
周涛才是今晚生日会的主角,现在却演变成云听雨成为他们的中心点,大家从她小说聊到服装,什么都问,一个个好奇宝宝一样,弄得听雨头疼,她不想喧宾夺主啊
而且,在看似风平浪静的包厢里,云听雨感觉到从两个不同方向射来的两道不同的光。
“我跟你一起去吧。”黄贝贝跟着站起来说,神经大条的她也察觉到四周怪异的气氛。
“我也去。”桑秋也跟着一起站起来附和道,她们出去了她留下来干嘛?
等三个人刚出去,一直没说话的廖杰伸长手拍了一下周涛,“你的学妹真不错,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欧阳溪风立刻一个眼球扔过去,周涛说,“你小子想都别想,听雨不是你身边那些女人,不许打她主意。”看看廖杰的眼神,分明就是猎人发现猎物。
“为什么不可以?”廖杰将手放在后脑,不以为然地瘪瘪嘴,“只要她愿意就行了。你不许,你是她什么人,许不许不是你说了算。不会是你看上她了吧?那我们公平竞争好了。”
周涛还没说话,欧阳溪风淡淡道,“涛没资格说许不许,我是她哥哥,我应该有资格说不许吧?我不管你和涛什么关系,你离我妹妹远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廖杰继续瘪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样子。是哥哥怎么了,只要她本人愿意,就算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再说,从小到大他廖杰怕过谁,有哪个女人不对他千依百顺,几句话就让她们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即使被甩也无怨无悔。
朱熹拍拍欧阳溪风,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云听雨是什么样的女孩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他将听雨当作别的女人一般他就大错特错了。对于自己有好感的人她会笑脸相迎无所顾忌和他们开玩笑,反之,她会迅速全身结冰,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三个人一起去了洗手间,出来后很默契地往KTV外面去,三个人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抱着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灯火阑珊的街头,看着地面上人影错错,许久后不约而同地叹息一下。
“没想到你真的会那么说,”黄贝贝偏过头看着云听雨,“你真是雷厉风行啊,做天刚告诉我不喜欢白安妮,今天就行动了,佩服”
“我只是不想继续伪装自己和不喜欢的人交朋友,”想起一件事,云听雨左右看了下,“我那么说不知道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毕竟她们和白安妮住在同一宿舍,每天朝夕相处,唉,自己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没事的,”桑秋安慰道,然后说,“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安妮,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她太会说话,八面玲珑,反而让人觉得她虚伪。现在这样正好,表明我们站在一边的,以后大不了形同陌路好了。”
云听雨惊讶,这是那个柔柔弱弱,做什么都不喜欢与人为敌的桑秋说的吗?桑秋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哪怕面和心不和也没关系。
现在怎么了?这妮子想通了,觉悟了?
“对啊,我们住一宿舍没错,她总不会半夜把我们杀了吧?再说我们有那么好欺负吗?哼她要是敢轻举妄动,看本小姐不捏死她”黄贝贝反手一握,恶狠狠说道。
桑秋回头看了下,“我们出来很久了,要不要进去?要不我们走吧,说真的我不喜欢里面的气氛。”
“我也不想进去,”云听雨拍拍黄贝贝,“你呢,是要进去凑热闹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废话我们现在可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我一个人进去接受白安妮的眼神么?你们就不怕我被她杀死?”
这都什么比喻?云听雨一手攀着一个,左右看了下,“这么说从此以后一条心,行动一致,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溜吧,我咱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去。”
两人配合地点点头,方才包厢里食物是不少,可是在美男面前怎么也要保持淑女形象不是,所以都没怎么吃。得到“战友”的肯定云听雨拿出电话拨给欧阳溪风。
“哥,我告诉你一下我跟贝贝她们在外面,我们不进去了,你帮我跟大家说一声,借口你看着办吧,就这样,拜。”
不等欧阳溪风说什么,云听雨已经挂了电话,冲另外两个人招了下手,“走吧,咱们自己玩自己的去。”
回到家已经十点过,客厅只剩下云洲跟安妮两人,何老爷子跟玉婶不在,大概已经回房间了。
“姐你回来了,”看到云听雨进来,云洲连忙站起来,“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我不回来你是不是睡不着觉了?”云听雨过来捏捏云洲的脸,他一脸的不乐意,“还是你担心你姐姐我会被色狼劫回家去?放心吧,想把你姐姐劫走的人恐怕还没出现。”
云听雨去厨房里倒了杯水出来,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片子,看了会才记得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看了下安妮,她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云洲,以后不要等我回来,还有,这几天我可能会忙恐怕没时间陪你和安妮,你们自己照顾自己,需要什么问我要就好。”跟云洲说完,云听雨又跟安妮说,“安妮,虽然你第一次来这里,也是客人,不过我希望你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客气。”
“我知道,谢谢姐姐。”安妮说,“姐姐要不要吃宵夜,我去做,一会儿就好。”
“不用了,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好了,很晚了,我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看着安妮,云听雨终究一个字没问,他们都不是小孩子,感情的问题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她不想当个讨人嫌的姐姐。
接下来的时间云听雨又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上课下课,画设计图,写小说,偶尔跟书迷聊聊,一切平静而充实。而那晚后白安妮果然没有安份,当天晚上就把她们独立她和邓沛沛的添油加醋的事说了一番,可惜人家邓沛沛并不吃她那一套,含糊答应着,依旧和黄贝贝她们要好,白安妮算是彻底被孤立了。
一晃一周时间过去了,昨晚跟韩若兮说好今天拿设计图过去给她看,这不刚下课电话就响了。
“五月吗?”云听雨刚把电话放到耳朵边,那边韩若兮喋喋不休的说话便传了过来,“你下课了吗?我现在在家里等你们过来,你们现在在哪,在校门口吗?我这就叫司机过来接你们……”
“不用了,韩小姐,你告诉我地址我们自己过去就好了,”云听雨连忙打断韩若兮,“我刚下课,我和贝贝不是一个系,不知道她下课没,所以不用麻烦了。”
“没事,司机至少一小时才到,没事,我会让他在外面等你们的,就这样,我这就叫他过来。”
电话传来“滴答”一声,这个千金小姐也有不罗嗦的时候?云听雨好笑地把电话收起来放进包包里,跟郭建宇说了句便拿着书包匆匆忙忙出了教室。
云听雨到服装设计系那边时黄贝贝他们刚好下课,黄贝贝看到听雨站在外面,连忙拉拉桑秋的衣服指指窗外,两人风卷残云地把东西一收从后门跑出来。
“正说把东西拿回宿舍过去找你呢。”黄贝贝将画架往肩上一挎,挽着云听雨,“先跟我们去宿舍把东西放下,换身衣服再走。”
邓沛沛跟白安妮都不在宿舍,云听雨在桌上拿了本时装杂志坐在桑秋的床上随意翻了几页,等她们俩换衣服。
“那个,听雨,我看我还是不和你们一起去了。”桑秋拿着衣服迟疑着开口。
“为什么啊?不是说好的吗?”黄贝贝转过来道。
桑秋说,“韩小姐只见过你们,虽然我参与过设计,但这样贸贸然跟你们一起出现,然后告诉她我也是参与设计,她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我们在趁机让她多付钱,我不想因为我给听雨带去不好的影响,所以你们去就好了。”
云听雨站起来过去搂着桑秋,“不愧是我的秋儿,这么替我着想,其实我一点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而且韩小姐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你说的对,突然把你带过去的确有欠妥当,这样好了,下次有什么活咱们三个一起做,这次的钱还是三个人分,你的功劳我不会独吞的。”
“我才不怕你独吞呢,”桑秋眨眨眼睛,“你独吞我直接搬你家去住,吃喝拉撒全部由你负责。”
桑秋刚说完,云听雨推开她,后退一步,咬着嘴唇,作惊恐状。
黄贝贝换了一条乳白色齐膝短裙,裙摆下面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脚下穿了一双白色达芙妮凉鞋,后脑扎着马尾,配上她姣好的脸蛋,俏皮中带着脱俗。
云听雨打量了一下黄贝贝,感叹道,果然人靠衣装,这裙子往她身上一套还真成了淑女,哪里看得到平常张牙舞爪的样子。
“我跟你说……”宿舍门突然被打开,白安妮背着画家进来,看到里面三个人时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走到自己铺位旁坐下。
“你们要出去吗?”邓沛沛有些羡慕地看着她们。
“是贝贝跟听雨出去……”
桑秋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白安妮在那边冷哼,然后走过来,冷笑着,“还以为你跟她们感情多好呢,怎么,这么快就被她们摒弃在外了吗?你和她们也不过如此。”既然云听雨不再当她是朋友,她也没必要继续把她当朋友。
桑秋笑笑,没说什么,无疑无声将白安妮的挑拨离间无视,而云听雨看了下桑秋后跟黄贝贝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到宿舍外面,云听雨又说,“秋儿,记得等我们电话,别让我们找不到你,还有你,沛沛,我跟贝贝回来后有事跟你们说。”
“知道了。”两人对视了一下回答道,气得白安妮鼓着眼睛,一跺脚转身冲进洗手间“哐”的一声摔上门。
正文 二百二十四对不起,你弄错了……
二百二十四对不起,你弄错了……
等了半小时后韩若兮家的司机才到,云听雨跟黄贝贝上车半小时后车子直接驶向郊区,又过了一小时车子停在一幢白色的哥特式三层高的别墅外,别墅对面是重叠的山峦,两边是公路。
从外面看别墅,气势宏伟,大门两侧有两方宽阔的草坪,云听雨就这前面的玻璃窗看了下,看来韩若兮身家背景不容小觑,下意识看了下黄贝贝,她完全呆住了。
司机按了下喇叭后黑色玄铁大门便缓缓向两边打开,车子进去时便看到韩若兮一身休闲装扮站在门口,但看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会想到这端庄稳重的后面藏着一张喋喋不休的嘴。
“听雨,贝贝,”韩若兮熟络地拉着她们俩往里面去,就像看到了自己久违的好友,无一丝疏离感。“怎么样,我说叫司机接你们吧,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也不知我爸怎么想的,把房子买到这里,每次进城都要一个小时。”
金碧辉煌的客厅,两面墙上雕刻和繁复的花纹,里面的家具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客厅一侧摆放着两个架子,上面分别摆放着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和红酒,香槟,沙发对面墙上没有像别的家挂电视,空荡荡,然而在下面却有一个围炉。客厅正上方挂着一支金灿灿的流苏大吊灯,下面是整块的大理石地砖,客厅正中央铺着一块咖啡色的上面绣着图案的羊毛地毯。而客厅左边一个旋转式楼梯,金色的扶手,红色的地毯。
云听雨跟黄贝贝随着韩若兮在沙发上坐下后,立刻有人给她们送来饮料和点心。
“怎么样?我家还不错吧?”看着瞪大眼睛打量四周的黄贝贝,韩若兮问道,给她们一人递过去一杯喝的。
“岂止不错,简直太好了。跟皇宫有得比。”
黄贝贝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继续打量眼前的一切,心不在焉地接过韩若兮递过来的饮料喝了一口。反而云听雨显得从容镇定,她家和欧阳家都是别墅,像这样的别墅她也是第一次身临其境,但是毕竟活了一世,怎么也能将自己的情绪很好收藏。
“韩小姐,你确定你家是别墅不是皇宫?”黄贝贝表情里满是难以相信,“你确定你不是公主或者格格吗?”
“呵呵,”韩若兮轻笑着,“大家都是朋友,叫我若兮就好了。这都是我爸弄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发了横财故意显摆呢。我爸常年在国外,喜欢国外的建筑,就这么弄了。”
“若兮,这个是我给你设计的晚礼装,”云听雨从包包里拿出四张,画了五天的设计稿,“你看看喜欢那两套,选好后我就把设计图送公司,帮你赶出来。”
四套晚礼装,分别是裸色,黑色,白色和紫色,四套礼服都采用简洁的设计方式,裸色迷人性感,黑色端庄高雅,白色大方娴静,紫色魅惑,韩若兮肌肤比较白,四个颜色都适合她,所以云听雨才这么决定了晚礼装的颜色。
韩若兮将四张设计图看了一下,抬起头说,“我可以全部都要吗?听雨,你设计的衣服真的太棒了,我好喜欢,所以我四套都要,这么好的礼服我不想让给别人。”
“你打算婚宴一晚上换四套礼服?”黄贝贝睁大眼睛,“你不怕累到不能洞房?我担心新郎有意见。”
“哪能一晚上换四套?”韩若兮脸颊上浮上红晕,“这边婚礼后还要去他们那边,还有很多宴会参加,四套我还怕不够呢。”
“你老公不是中国人?”黄贝贝冲口而出。
“他是马来西亚的华裔,现在在中国发展,不过还是得回去那边办喜酒,他父母很多朋友都无法来这里参加我们的婚礼,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不要结婚,这婚礼还没到我都快累死了,等真的婚礼那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参加婚礼……”韩若兮抱怨着,脸上的幸福却无法言语。
每个女人都允许口是心非,每个女人都有对婚礼的期待,每个女人都会在婚礼前抱怨,这是她们的权利。
三个人说说笑笑不觉间拉近彼此的距离,云听雨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安静地喝着东西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