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起来,到我的房间去。”叶焉像是没看到肖佑眼底那对他的厌恶和敌意,悠闲的在她的床边坐下。
“不去。”他还嫌整她不够,连晚上她休息的时间还不放过,她现在真没心思和这些男人纠缠玩情调,特别是在这部队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如果只是在外面的春风一度、激情一夜还行,她对叶焉现在是充满了烦心感,她这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主,喜好浪荡色、欲的小佛能感觉不出他对她有意思么?他目的她不管,窝边草她实在不爱吃。
肖佑说不去她就能不去了吗?要是是那一群男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会顺着她,可是现在她面对的是叶焉,非常强势、霸道的个男人,部队里的兵都听他的,就是他要他们去吞火药,他们也不能有任何一句逆驳他的话。外面的女人都臣服顺从他的,对他的一个眼神就会揣摩好,然后殷勤的讨好他。
叶焉不像叶渺喜欢在外面玩,他是禁欲系一族的,他那方面的需求一向不大,他的自制能力很好,有时候和他们在外面玩,经常会有个女人坐在他身边,他和女人的互动最多是肢体碰触罢了。说他纯情吧,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只是觉得没有达到那种他非要不可的地步。叶渺就老是爱嘲笑他,说他都二十五了,还是个没尝过女人的处。
要说叶家三兄弟,生性最放荡的是叶润,叶渺是喜欢在外面玩,但也不是整日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他们在部队长期是有任务,空闲时间并不多,也许等他到了叶润这么清闲的时候,也会和他一样,但是目前几年他很忙。
叶焉不理会肖佑的拒绝,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两手就探进她被子里,把她连被带人抱起来,顿时吓得肖佑整个人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叶焉,你干嘛你,放我下来、你耍流氓啊?教官都是像你这样的吗?无赖、把我放我下来!”她是第一次唤叶焉的名字,平时她都叫他教官,她这会是急了。
“你要是想叫些观众来围观,声音再放高一点,还可以尖叫几声。”叶焉面无表情的抱着肖佑向他的宿舍走去。
“你把我送回去!听到没?臭流氓、王八羔子、无赖……”肖佑不停的叫骂,她强势不过他,她蛮横不过他,她拧也拧不过他,她这是强制性被妥协了?她不甘、不服气的伸出一只手,在叶焉隽秀雅致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叶焉抱着肖佑到了他的宿舍,把她跟拎麻袋一样扔到了他的床上,他的房间里的布局和肖佑的一样,都有配套的卫生间,房里有两张床,有一张上堆满了杂物。
肖佑紧咬着唇,被摔在硬梆梆的床板上,因为是裹着被子的,所以不疼。她也不管她没鞋子,光脚下地,想要往外跑。叶焉伸手一揽,从她背后环上了她的腰,把她向自己的方向拖回来,叶焉看似清瘦却很结实的胸撞疼了肖佑,
“不是说习惯裸睡吗?怎么还穿着衣服。”肖佑只穿了一件军衬衣,下面穿着小熊的睡裤,这会被叶焉牢牢的搂在怀中,她身上的甜腻味儿,鲜美可口,叶焉是想忽视这幽幽甜味,但他也没法忽视,他低下头,在肖佑的左肩上就是一咬,果然是他想要的感觉,虽然是隔着一层衣服,他解了馋之后,再把她推上床,“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神经病!”肖佑的肩膀被咬疼了,他是属狗的吧,简直有毛病。
叶焉从他的书桌后端出一锅还正在煮的小米粥,这是他特意到食堂去找的,胃不好可以吃点小米,这粥是他回到宿舍亲手熬的,粥里还有胡萝卜粒。他在部队这几年,习惯在宿舍里备个电煮锅,有时候他很忙,经常错过部队食堂吃饭的时间,复杂的东西他煮不来,煮得最多的就是面条。他真不知道肖佑喝了那汤的反应会那么大,吐得脸色都泛青了。
他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低着头的侧脸优雅迷人。小米粥煮好了,叶焉盛起一碗送到肖佑的面前,示意让她吃。
肖佑不领情,头一偏,叶焉这会耐烦心很好的舀起一勺米粥,喂到她的嘴边。肖佑饿了,一天的训练,晚饭她本来就没吃多少,后来又给她全吐了,她的肚子是空空的。她慢慢张开嘴,吃了一口。淡淡的小米香和萝卜的甜、米粥的热乎、她一起吞下了肚子,乌黑亮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叶焉,她有些恍惚了,给她喂过饭的人只有两个,那个人当时也是这般温柔。
“瞧着我的眼睛都瞧直了,你在想什么?”他这第二勺都喂到了她嘴边,她就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过了好一会他都等不到她张嘴,不得不开口问道。
“在想、我……父亲。”肖佑轻声呢喃,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个片段,对她来说只会是一个片段了而已。
“怎么,我很像你的父亲吗?”叶焉玩味的说道,十六岁,她不算大,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还在父母的羽翼底下。
“嗯,有些时候挺像的。”刹那间的温柔,还有专制……肖佑乖巧的吃着叶焉喂过来的一勺勺米粥。
叶焉看着女孩那纯净美好的侧脸,他的天地间一切有一瞬间混沌,只留有这样一张白皙娇美的容颜是清晰。有这样的一种女人,不管她是静、是动、是雅、是娇、还是妖,她的每一面都是美好的,都能牵动男人的心魂,让他不得不去想对她好,这一切发生的很自然,自然到他都没有察觉到。
肖佑吃完了一碗米粥,她对叶焉摇头,表示她不想再吃了,已经饱了。叶焉端着又盛来一碗的米粥,见她不想吃了,他就着肖佑的碗几口的喝完了碗里的米粥。
房里的灯关了,她躺在叶焉的床上,他躺在她的身边,肖佑想回她的房间,可是她的身体被他隔着她的被子抱住的,他霸道的姿势,她想翻身动动都不行。
两人就这样一睡到天亮,肖佑回宿舍换衣服,到了操场归队,她还是迟到了,
“肖佑、出列!围操场五圈,蛙跳。”叶焉也还是不会放过她,她的蛙跳继续,昨晚的温情好像根本没有在他们两人之间出现过。
明天又是周末了,下午刚收队完解散,苏翎就腼腆来找肖佑,
“肖佑,我想约你明天去C市玩。”他的脸有点红,在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后对肖佑说道。
肖佑精致的眉眼微挑,这男孩对她还没死心?她正要开口拒绝,叶焉就在那边朝她喊,
“肖佑,还杵在那干什么?”他在等她。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去玩。”说完她就走了。
“苏翎在追你,答应他了吗?”叶焉随意的问道,苏翎在追求肖佑这事,全集训班的人都知道。
“叶教官,你太八卦了,不过我没答应他。”肖佑难得心情好,对叶焉和颜悦色。
“嗯,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去执行外勤。”叶焉点点头,他也觉得肖佑是看不上苏翎的。
“……”她的周末休息没了?
苏翎站那看着肖佑和叶教官一起离开的背影,他身后蹿出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男孩笑说道,
“我说吧,走纯情路线行不通,叶教官是真看上她了吧,扔下我们四班,专程到十班去泡妞。”
苏翎邪魅一笑,“那女人是南系的,叶教官的家在B市是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不过对她是玩玩,玩完就不会要了的,我也想上她,看她的第一眼就想了,我不计较我和叶教官哪个先上。”
周末,因为说是有外勤任务,肖佑就通知莫安琪让他不用从G市过来了,一大早叶焉驾着部队的吉普车接肖佑出外勤去了。
“是什么外勤任务?”肖佑问道。
“我看上了C市一家新开张的火锅店,想去试试。”叶焉的确是个无赖。
“我的外勤任务就是去火锅店试吃?”肖佑想把他掐死,这男人太可耻了。
“部队里长官派下的出勤任务不算是外勤任务吗?”他开着车,嘴角的弧度大程度的勾着。
肖佑不常吃辣,一个微辣的锅底,她也辣的够呛,叶焉原来也不吃辣的,但是在C市这边三年,他倒是爱上了吃辣,肖佑不吃荤,他们点的是清油的火锅料,点了满桌的素菜、豆腐……
这家火锅店店铺不大,但是味道很好,叶焉没有给肖佑单点果汁,上了好几瓶高度数的二锅头。肖佑就是再能喝,也不能适应这酒力强劲,后劲绵长的二锅头,
“不喝了,我快不行了。”已经醉醺神乱的她,对叶焉摆摆手,满色嫣红,小嘴嘟囔。肖佑的头很沉,她还有一丝理智清醒在,不过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叶焉喝得和她一样的多,他除了脸颊上了点红色外,一切正常,他越发觉得肖佑有趣,其他的女孩子要是喝这二锅头,一瓶就能直接倒下,她都喝了三瓶,还在告诉说她快不行了,不喝了,可爱的憨态让他轻笑出声,他也不能再喝多了,等会还要开车回部队。
他叫来服务员买完单,就扶着肖佑上车,准备回部队。
天渐渐黑下来,肖佑斜靠在座位上,她的脸是对着正开车的叶焉的,酒劲的上来,她的眼眸这时极为妩媚,唇边还含着一抹艳人心魂的笑,十分撩人。
这副任他宰割的模样把叶焉着实惊艳着了,他没见过这样的肖佑,仿佛在引他共坠入这夜色。他自顾自的笑了,眼波横流。这才是她的本色吧,要不然怎么会让莫安琪对她如此宠爱,他昨天听见了肖佑和他讲电话,这周他们的约会是被他给打断了,上周莫安琪来看她,这周还来,既然这么宝贝,干嘛还把她送这C市军区来。
这路已经进入军区,路上基本只有他这一辆车,叶焉华贵的黑眸一暗,他直接松开方向盘,双手捧住了肖佑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粗鲁地含住,肖佑的唇很甜、很美、很软,小舌滑滑的,也勾上了他的舌,他的吻只有肖佑尝过,他被她诱惑到了;他□那活,这会疼涨得难受,她真是个妖精。
叶焉把车开进了树林深处一点,停下来。
65、妖孽横生、 。。。
“冷……”
肖佑红唇娇气的嘟囔着,声音懒懒糯糯的,乖巧娇嫩的小脸半侧着,一排浓密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遮盖住了她艳潋中的薄凉。
叶焉唇边带着丝丝浅笑,贵气的黑眸是张扬的傲气与肆意,他把吉普车的车窗全关上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个都是极漂亮的东西,就等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发生,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知道肖佑在等他主动,他眉眼雅诮的一挑,先脱去了他的外套,松开了里衫的领口,他放下驾驶座位的靠背摊平,然后将懒散靠在那的肖佑用力一扯拽进了他的怀中,她娇软无力的坐在他的身上,这身体柔媚无骨,就像水一般的软绵、酥柔,都柔到他的心里去了,她身上的香甜味道,更是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荡漾。
他俯身,带着些强势吻上那娇滴滴的两片柔嫩,肖佑疼得嘤咛出声,他才放柔了动作,细细地缠绵吮吻,肖佑也回吻他,二个人的舌就跟鱼儿戏水一般,在彼此的嘴巴里嬉戏着,探索着,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不知过了多久,
“还冷么?”叶焉声音的暗哑,眼角媚意盎然。
“不冷了。很热,我想脱衣服。”肖佑如弯月一般的眼眸中有了些娇蛮和春意之色,娇嫩的红唇轻撇,声音娇软、暧昧。
“不装乖巧了?”叶焉逗弄着她,语气戏谑到了极致。
“你确定你喜欢我这个时候乖巧懂事?”肖佑的表情似笑非笑,大眼里是妖气横生。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他还有闲情和精力在这个时候跟肖佑讨论这个问题。
“给了我自己……我给自己破的。”她笑得有如暗夜里的妖魔艳鬼,残忍中带着禁忌般的诱惑神色。
叶焉还就是被她给诱住了,这样的女孩仿佛天生就是让男人去醉生梦死的,妖气、骄纵、最撩人心魂的美人啊,略带稚气的小脸还有着纯真和避世。他在部队的时候没有白训练,紧急集合次数多了,这脱衣服穿衣服的功夫那是一个炉火纯青,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很利索,他不只是脱自个的快,脱肖佑的更快,
“你热,我帮你把衣服都脱了。”他的表情还很正儿八经,指腹的粗糙纹路在肖佑白嫩滑腻的身体上流连忘返的来回摩擦。
肖佑CHI裸的坐在叶焉的怀里,叶焉他没有任何情/趣技巧而言,无挑/逗,无催/情,无撩拨,所谓的进入前的前戏,不过是他想去摸,想去探索,只因为他自己想,手上的动作不轻柔,好几次把肖佑弄得很疼,
“疼,轻点,你轻点。”她娇嫩的小嘴叫着疼,眼神艳如醉,媚如妖,色授魂与。
肖佑一下子坐直了她的腰,娇小纤细的身体立起来,挺而翘的圆润饱满,一手能握,白皙又柔软,顶尖的嫣红小果子,颤颤,像是等着人去咬。
叶焉也的确这样做了,把送到他面前的粉红樱桃一口吞进了嘴里,他像是在练习婴儿吃奶,不停的吸吮,发出“啧啧”的淫糜声响,他的舌尖还恶劣的在顶端打着转,这儿美好的他想把它吞进肚里吃掉,他不满足的由吮变咬,疼得肖佑大呼起来,这放高了的声音,不但没有阻止他的啃咬,反而更刺激上了,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让她的胸更加挺向他自己,另一只手擒住肖佑的两只正在推他、拍打他的小手,把两只妨碍他的作乱小手背在她的身后牢牢的抓住。
等叶焉终于吃够了,她的手才被放开,肖佑艳色的眼眸里尽是火光,
“叶焉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牲口,你瞧瞧,这都破皮了,王八蛋羔子!”她胸的顶端都红肿了,破皮的地方特疼,以前对她的男人,哪个不是柔情密语,就算是她想玩激烈一点,他们也会掌握好分寸,到了叶焉这,这玩儿都还没正式开始,他就这般粗鲁的对她。
“你的胸真小。”叶焉在夜店接触过的女人,她们的胸都很大,相比之下,发育还没完全彻底的肖佑的,一手可握就感觉很小了。
“我的小,你刚才还不是吃得挺带劲。”肖佑气结,她把脸转向车窗外,不想看到他。
忽然她感到一股霸道的带着狠劲的力道,她被叶焉猛的一用力,把她和他的位置对调了,肖佑被他压在了身下。
“我就喜欢小的。”
他边说边脱去他的衣服,再解开他的皮带,长裤落在他的脚边,他那里早已经在蓄势待发。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曲弯着推得很高,他眼底幽暗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即将进入的柔软处,
“虽然我是第一次,对于xing交没经验可谈,但还是我来做。”他是是处,不过找地方进,然后怎么动他还知道的。
说完一个挺身埋入她娇柔的身子里,便是狠狠的撞击着,里面还很干涩,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他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跟想叫疼的声音。他凶狠强势的,不带半点柔情,步步紧逼,寸寸占有她。
要说男人是刚,女人是水,水会融了无坚不摧的刚,可到了这儿,是这刚把这水,搅得昏天暗地。
叶焉的每一下都是发着狠劲冲到最里面,然后又狠狠抽出,每一下都很用力、狠狠的、强势凶狠像是吃了她一般,将她的身子冲击得一颤一颤的,她的双腿都在发抖了。不过被撞得恍恍惚惚,意识都快要飞散成碎片的肖佑是爽的,刚开始是疼,后来渐渐她适应了他的霸道、强势、粗鲁,接下来的快感是一波又一波。
叶焉的感受是无限的煎熬、无限的销魂,销魂的是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把他紧紧吸着,酥麻的销魂感太刺激了,很多的瞬间让他以为他是已经死了,死在那滑嫩紧致娇柔的蜜窝里。他在煎熬,他无时无刻的想释放自己,但是他觉得如果他没有忍住,这将会成为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为了他男人的尊严,他得忍住了。
宛转的嘤咛,低沉的爆发,狂野的纠缠,他埋在她的身子里,健壮的胸膛压在她的身上,他跟她粘腻汗淋淋的贴在一起。车厢内萦绕着浓郁的糜烂气息在空气中散开,是情、欲的味道。车在摇,他们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波涛汹涌。
最后叶焉在要释放的一瞬间,迅速拔出他的那儿,白色的粘液射了一地。他半立着身体,那形状漂亮、线条流畅的腹肌上滴流着汗,狂野迷人,竟还不忘带着一股子优雅劲。
肖佑紧紧闭着眼睛,牙齿紧紧咬着唇,长长的睫毛跟蝴蝶振翅般簌簌抖动,身上大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桃红色,她还在喘着气。
她休息够了,穿上了一件衣服,像是吃饱了的小猫,懒洋洋的坐回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眼中的雾气环绕,肆意的妖气艳潋波光。
“有烟吗?”这个月的花儿红应该又缓解了一些时间了吧,她心底想着这事。
叶焉衣装已经整齐的穿好了,他摇下了车窗,想让车内的情/欲气味能散开一些,实话说他还想要她,狠狠的再要几次,只是现在他们该回部队里。
“飞行员不能抽烟,你最好别让我瞧见你抽烟,否则……你抽烟,我抽你!”叶焉蹙起了眉,他不喜欢看抽烟的女人,他认为抽烟的女人太沉重,总是满腹心事的模样,看了影响他的心情,他不吸烟,他也不愿吸别人的二手烟。
一路上他们都没再说话,肖佑是有了倦意,在车上她昏昏欲睡,叶焉也破天荒的没有去吵她。回到部队,他们就各走各的。
宿舍天台上,一点点火星忽明忽暗,空军是不允许学员吸烟的,可是总有一些会在私底下吸上两口,在部队里训练、服役也不准用手机这些通讯工具,但是这些学员哪个的身上没有揣着个手机呢。天台上火星在肖佑接近宿舍楼的时候掐灭了,飞行员什么最好?视力他们是最好的,夜视的能力也非常的强,天台上的人早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肖佑,他就是一直在等她。
肖佑进了宿舍楼,现在的这一批空军预备集训班就她一个女孩子,他们也就没有把她单独分到其他楼里,她的宿舍在四楼,四楼是最上面的一层,除了她的房间,就是几个班的教官的房间,教官是两人一间,配个卫生间。三楼是休闲娱乐室,一楼、二楼就是男学员们的宿舍,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