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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留下!”
“这是自然,”景云瑶大胆的迎着大当家的目光,后一转头,对前头的醉竹道,“醉竹,一会儿便由你……”
“奴婢对大姑娘生死相随,绝不会离开大姑娘半步。”醉竹却打定了主意,不肯离开景云瑶。景云瑶毕竟是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即使她还是沈从嫣的时候,也是住在沈纳瑞的小别院里,哪里知道山贼强盗的事情。这些坏蛋,怎会言而有信,醉竹是生怕他们对景云瑶怎样,才如何都要留在景云瑶身边。
那便唯有沈傲珊一个了。景云瑶一咬牙,只得对沈傲珊道,“妹妹,那便由你去吧,记得,告诉祖父,绝对不许报官,只要几个小厮拿着银财放到约定的地点就是。”
“云瑶姐姐,我……”沈傲珊只感觉这一路的颠簸和恐惧正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淡然和从容,这会子,她也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尽管事情与她意料之中不差太远,可这些山贼的心思她终究是有些摸不准的。
“只是就放她一人去,老子怎会放心。五弟,你身手最为矫健,便由你暗中跟着,不然谁知道这小娘儿们脑袋里面打着什么鬼主意。”大当家的立即对驮着沈傲珊的山贼开口道。
景云瑶也不记得走了多远,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沈傲珊回景府报信的时候,能被袁东跃察觉到。只要章白玉知晓这事的话,定会派出暗兵部队,到时候就好办多了。现在拿银财之事拴着这帮山贼,他们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景云瑶在山寨中挥笔写了封家书,大当家的好歹认识几个字,读过之后对景云瑶点点头,后沈傲珊将那封家书紧紧抓于手中,回头对景云瑶看了又看才被山贼推着出了山寨。几个山贼欢呼雀跃着将景云瑶和醉竹关在小黑屋里,自己跑去喝酒庆祝,他们是许久没有过这样大的一笔钱财入库了。
“大姑娘,可是冷了?”小黑屋中,醉竹与景云瑶互相看不清彼此,只能靠体温感觉对方的存在。如今寒冬腊月的,又是夜晚了,这里是大山上,起了风,小黑屋里冷飕飕的,再厚的衣衫也都打透了。
景云瑶摇摇头,身子却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身子的确是冷,可是心更冷。她从前有过无数次的低谷,被陷害、被污蔑、挨板子,可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这样绝望和恐惧。外头的北风呼呼的刮着,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怒吼,景云瑶忽的就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刮着这样的北风,她整个人葬身火海,那身体被火舌燎舔的滋味儿,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大姑娘,可是身子不爽?”醉竹哪里看得到景云瑶摇头,只是感觉到她瑟瑟发抖,立即揪起了一颗心。
景云瑶这才开口道,“没事,只是刚刚让你回去,你为何不回去呢?现在闹得要那沈傲珊回去报信,谁知道她的心思如何。”
醉竹也听得出,景云瑶的口气中带了些责怪,她心中虽有些委屈,却没有说明原因,只道了句,“奴婢只是不放心大姑娘。”
醉竹平时说话就极少,景云瑶又念起从前赛龙舟之时,醉竹虽怕,也是耐住恐惧,第一个开口跟着的。这是个忠仆,她不忍心多加责怪,也只得摇头叹息道,“唉,我知道你定是为我,只是沈傲珊向来是站在二娘那边的,我怕她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对咱们下狠手,毕竟我还是对你放心多些的。”
“大姑娘思虑周全,倒是奴婢……”醉竹还没说完话的时候,却听到外头忽的吵了起来,似乎是几个山贼正往这个方向而来。听那些山贼口中的银言秽语,醉竹心下一沉,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他们来了?他们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总不会是要放我们出去吧。”景云瑶自嘲的笑了笑,她生长在大户,哪里知道这些山贼是最最善变和言而无信的。
醉竹无声息的向前挪了挪,尽量挡在景云瑶前面。景云瑶虽看不到,却感觉到了醉竹的这个动作。她心头一紧,开口问道,“醉竹,你干什么?”
163、醉竹受辱
更新时间:2013…7…6 8:37:46 本章字数:4065
不等醉竹回答,小黑屋的门忽的“吱嘎”一声开了,一股冷气随之不设防的贯入小屋,使得景云瑶和醉竹都无可抑制的打了个冷战。之前那五六个山贼簇拥着大当家的鱼贯而入,后头的几个手中举着火把,离大当家的比较近的,手里抱着大酒坛,看样子,都有了九分的醉意。
大当家的眼神打从一进来,就一直瞟在景云瑶身上,半分都没移开过,景云瑶深觉不对,这时候也终于被恐惧沾满了所有的情绪,她开口都带着几分颤音,道,“大当家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答应过我,要保证我们的安全的!”
“哈哈哈哈,到底是大家大户的姑娘,竟然相信我们的话,哈哈哈……”大当家的一笑出口,后面的几个都跟着笑了起来,这此起彼伏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山上显得尤为恐怖。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景云瑶向后蹭了几步的位置,便顶到了墙,已经退无可退。
“刚刚在路上老子已经说了,老子今晚就要和你好好快活快活!”大当家的说着,打一旁山贼手中拿过一坛酒,咕咚咕咚几口就下了肚,打个酒嗝的工夫,整个小屋都洋溢着一股酒气。他大踏步的走向景云瑶,眼见着景云瑶脸色由苍白变为青色,调笑着一把扯过她的衣领。景云瑶整个人飞也似的身子腾空而起,被大当家的像拎小鸡子似的拎在手里,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贴在一起,大当家的口中的酒气熏得她直作呕。
“怎么,景大姑娘,之前你可是平静淡定的很,这会子,知道害怕了?”大当家的哈哈大笑。景云瑶的这副表情让他受用的很,更夸下海口道,“一会儿,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长处!”
“你!”景云瑶几乎咬碎了牙,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个时候,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身子被五花大绑的时候,更是无力反抗,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求死无门。
“小娘子,你可得好好伺候我们老大才行,别光顾自己欲。仙。欲。死的……”之前那个被大当家的踢了一脚的小六子也眼馋的跑到前头来。流着口水瞧了景云瑶半天。
在一片人的笑声和景云瑶绝望的眼神中,醉竹冷静的开口,带着一脸的不屑口气,“不过如此,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说什么!”离醉竹最近的。自然是大当家的,所以,这句话听得最清晰的,也是大当家的。而一干兄弟们听闻老大这样开口,也都止住了笑容,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在了醉竹身上。
醉竹深吸一口气。后抬起头,无畏的死盯着大当家的,眼神中满是挑衅的意味。再度大声开口道,“我是说,你们这帮山贼,也不过如此程度而已。”
“小丫头片子,你的毛长齐了没。竟敢这样和我们大当家的说话!”之前一直举着醉竹的山贼上前几步,一巴掌便把醉竹扇的整个飞了出去。
醉竹却很快的挺直身躯。轻蔑的将所有山贼看了个遍,后又死盯着大当家的,依旧是那副不怕死的眼神,再度开口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是景府大小姐,从小就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的,哪里懂得伺候人。到时候若一下子想不开,伤了大当家的,那可是得不偿失。但我可就不同了,我打小便是奴婢,伺候人的功夫自然一流。说你们不过如此程度,是因为你们选人,都选错了人!”
醉竹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大当家的虽觉有理,却依旧嘴角一横,倒是先将景云瑶撇在一边,后抱起膀子饶有兴趣的瞧着醉竹半天,见醉竹半分退缩都没有,依旧是那样不卑不亢的眼神,才好笑问道,“哦?老子怎知你是不是有意袒护你那景大姑娘?”
“哼,你才好笑,好歹是个山贼的大当家,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醉竹立即以言语相激,一副瞧不起他们的模样,“还是说,你的那小东西实在没脸见人,怕被我累死在床上,做了风流鬼?”
“你这。表。子!”大当家的立即气上心头,几步将醉竹拎着领子抵在自己对面,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冬衣扯得稀巴烂。很快的,醉竹便赤条条的立于众人面前,由于大当家的出手猛烈,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了不少红色的抓痕,看着便觉惊心动魄。
“醉竹,醉竹!”景云瑶心疼的喊着,眼泪已经流的满脸都是。
一阵阵冷风打在醉竹身上,而那些山贼的目光,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块一块的割着醉竹的肉。醉竹却高傲的昂起头,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绝对不能让景云瑶受到一点点侮辱,便又开口挑衅道,“哼,只是这样就行了吗?看来大当家的小东西还真是不堪。”
“好,老子现在就让你这小。表。子看看老子的东西!”大当家的说着,也不顾天寒地冻的,脱下裤子后,立即掰开醉竹的双腿,直接将那活儿塞了进去。醉竹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后,倒是没了动静,只咬牙盯着大当家的,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再喊出一声,或者疼的晕过去,那她这番作为,便都是白费了。
大当家的整个人疲软的倒在醉竹身上时,醉竹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她为了不晕过去,竟是将自己的舌头都咬出了血。而当景云瑶看到醉竹身下的那滩血迹之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干张着嘴,却再也唤不出醉竹的名号,整个人虚脱的靠在墙边,好像只剩出的气儿却没进的气儿了。
“这样……就不行了吗,呵呵,呵呵呵……”醉竹硬撑着笑了出声,尽管她整个身子疼的好像都要不是自己的,“真让人瞧不起,就这活儿,还想让人欲。仙。欲。死……亏你还是大当家的,居然信口雌黄……”
“好,好!”大当家的闻言,又爬起了身,将另一大坛子酒灌入了肚,后对一干兄弟道,“兄弟们,今儿个咱们就开个荤,一起让这小。表。子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大当家的说着,在一群人的欢呼下,拽起醉竹的一条腿便往外拉。后头的几个山贼跟着,口中大叫着,兴奋的不知所措。景云瑶眼见着醉竹无力的对她挥手,对她微笑,然后白皙的身子在瑟瑟寒冬里,在月光照耀下的山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线。
“醉竹,醉竹,不要啊!”景云瑶好像忽的有了力气,哭喊着到了门边,门却忽的关了上,她再度陷入黑暗之中。可她仍旧不死心的拍着门,口中不停喊着醉竹的名字,直到声音嘶哑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傲珊到了京师的时候,夜色已经开始朦胧。她小心翼翼的抓着那封信,脸上却满是得意的笑容。如她所料的,黄泽这几日的招摇过市没白费,果然引来了那帮强盗,而且还偏偏赶在这傍晚人少的时刻将景云瑶劫了去。景云瑶也真是天真,竟真的以为那帮强盗会只在乎财,殊不知,她这一入强盗窝子,不死在里头也只剩半条命了,而且见那大当家的眼色,就算命好出的来,她的身子也定是不洁了,那时候她还凭什么抢章青云。而她沈傲珊,没了景云瑶这个强劲的情敌,日后这个章佳府大夫人的名号,就自然是囊中之物了。
只要进了京师,沈傲珊就安全了,她也的确在赶着往景府走,因为景府的沈从薏也是接应的人。身后那山贼倒是不疑有他,见沈傲珊这样听话,也只是悄悄跟着,没有出面。
本来景云瑶这个时候还未回府,念嫣苑已经乱作一团,景泽岚也将此事通禀了景祥隆和景天佑,如今一家子人都凑在了念嫣苑,焦急的等待着外出的小厮打探的消息。只是那些小厮还未回来,却有门丁先带着沈傲珊进了来。景泽岚见了,心头又是一惊,立即开口问道,“妹妹,傍晚时候云瑶是与你一起走到。如今你回来了,云瑶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景泽岚此话一出,沈傲珊的眼泪立即溢满眼眶,双膝一软,便跪了地,不停的给在座众人磕头道歉,口中不清不楚道,“都是傲珊的错,是傲珊对不起云瑶姐姐……”
沈从薏见了,也知道沈傲珊的计谋成功了,心中虽喜不自胜,面儿上却挂着慌张焦急的神色,追问道,“傲珊,起来有话好好说,云瑶到底怎么了?”
听闻沈从薏这样说,沈傲珊才微微抬了头,擦了几把眼泪才道,“今晚云瑶姐姐亲送傲珊回家,可路上,居然遇到了强盗!那些强盗掳走了傲珊、姐姐和醉竹,后来姐姐和他们谈条件,让傲珊将这封信送给景老太爷看……”
景祥隆闻言,立即亲自上前将沈傲珊手中的信夺了过来。温又容注意到,景祥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她与景祥隆夫妻这些年,第一次见他如此不淡定,看来景云瑶在他心中,是有着一定分量的。
“那妹妹定是记得如何去哪强盗的老窝,你带着我们去,我们去救云瑶!”景泽岚倒也是急坏了,这就着急的要出去寻景云瑶。
164、白玉营救
更新时间:2013…7…7 8:37:06 本章字数:4104
“岚儿莫急!”景祥隆竟是亲自出手一把抓住了景泽岚,见他回头时眼圈儿都红了,便叹息道,“岚儿,你瞅瞅咱们几个,老弱病残孕,有哪个能与那些强盗拼的命?”
“祖父,那云瑶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云瑶……不行,说什么我都要去!”景泽岚倒是倔强的像头牛一样,这次,就是景祥隆也拉不回来了。
“岚哥哥,傲珊这趟回来,一路上都是被蒙着眼睛的,所以路……傲珊并不清楚路该怎么走……”沈傲珊小心翼翼的看着景泽岚,那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景天佑倒是有些不忍的看着沈傲珊,她年纪小,又第一次经历了这样大的事,肯定都吓坏了,若这个时候再加责怪,便是大大的不通人情了,“况且那些强盗都不是傻子,怎么会让你记着回来的路,然后找上门去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爹,那到底该怎么办!”景泽岚的焦急可绝不是装出来的,这会儿更是不知所措的望着景天佑,希望后者能够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其实景天佑又何尝想的到办法,也只是低头叹息。倒是景祥隆晃了晃手中的信,开口对一屋子焦头烂额的人开口道,“云儿信上说,让我们明日寅时一刻将值钱的金银珠宝和元宝金砖装在一个红木大柜子里,然后差几个小厮将那柜子放至护城河后的树林中,自会有人接应。待他们收到钱财,便会放人。”
“可他们是强盗,强盗的话岂有可信之处,”景泽岚因为最近常常听老夫子说书,所以知道的野事倒是不少。“他们万一收到钱财后再将云瑶杀害……”景泽岚惊慌的攥紧了拳头,脸色苍白如纸,他是想都不敢再想了。
“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景祥隆摇头的工夫,却见不久前才派出去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忙开口问道,“如何,可是请了将舍彦谷贤侄的支援?”
“回……回太老爷的话,”那小厮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可见是跑的极快。“奴才到了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告知奴才章佳二少爷早已带着暗兵部队出去寻人了,还让奴才告知太老爷。稍安勿躁,说章佳二少爷定能给太老爷一个满意的结果。”
“有了暗兵部队的话,我总也是放心了的,”景祥隆说着,又蹙起眉头。对一直一脸焦急的沈从薏道,“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该有两手准备。从薏,库房钥匙在你那里,那红木柜子中的东西便由你准备。”
“是,爹爹。”沈从薏一福身子。便招呼着黄泽随她一同下了去。
景天佑见沈傲珊几度欲昏厥的模样,只得叫景泽岚招呼她。毕竟沈傲珊是景泽岚的表妹,沈傲珊又曾在念嫣苑借宿多宿。景泽岚虽不情愿。心里还念着景云瑶,可也不能违背景天佑的意思,只得各自散了去,并约好如果明日一早章白玉并未带着景云瑶回来,便带着钱财亲自去赎景云瑶回来。
沈傲珊躺在床上的工夫。脑子才有空思考这次行动的失误。没错,她忘记了景云瑶会有那最有力的外力。也就是将军府。虽然从众人口中听闻,将军府的二少爷向来冷淡的很,可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没劳动他人去请,便自行行动。沈傲珊攥紧了拳头,可后来又一想着,看那大当家的模样,今晚也不会放过景云瑶。即使能侥幸救出来,那又如何,也不过是个被人玩过了的残花败柳,与她这清白之躯根本没得比,日后也定是没法抬头做人了。带着这样的想法,沈傲珊进入了梦乡,梦里,还看到大当家的将景云瑶衣衫尽数撕烂,然后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为所欲为。沈傲珊这一晚,嘴角都扬着笑意,从未褪下。
章白玉本是在房中擦拭宝剑的,却见袁东跃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黑纱下,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他那双焦急的双眼却透露出一切。所以章白玉没有多加责怪,只开口问道,“什么事。”
“景大姑娘,景大姑娘被强盗劫走了!”袁东跃双膝跪地,对着章白玉拱手请罪,“少将军,都是属下办事不利,看见景大姑娘与表姑娘一道离去,居然没有跟上去……”
强盗。京师三面环山,山上强盗山贼不计其数,说她被强盗掳走,又是哪伙强盗?章白玉还想着可能性的时候,袁东跃那请罪的话却没完没了,他心烦意乱,只挥手让袁东跃闭嘴,后半晌,才再度开口,语气中依旧带着万年不变的冷意,“出动暗兵部队所有分队,给我立即出去搜!”
“是,是少将军。”袁东跃连忙起身,转头就出去行事。章白玉重重坐回黄梨木藤椅上,藤椅发出难过的“吱呀”一声,再度擦拭宝剑的时候,章白玉却显得心不在焉,甚至一不小心,被锋芒毕露的宝剑割伤了手。
眼见着鲜红的血滴在地上,章白玉一咬牙,将宝剑别回剑鞘中,起身就要出去。谁知才到门口,却被正找上门来的章青云拦了个正着,章白玉眼见着他红眼问道,“听你部下说,云瑶她……她被强盗掳去了,可有此事?”
“我还以为你日日守在沈家,已经完全将她忘记了。”章白玉说着,也不看他,只绕过他,继续前行。
不想章青云却再度拦住章白玉,紧咬着牙问道,“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只想知道云瑶是否安全。”
“这个,我也想知道。”章白玉依旧不改本色,只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