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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佑生辰这样的大事,富察府的富察英奇没理由不来凑一份热闹。因富察巴顿如今已是官宦,虽为闲职。但白日里都要在翰林院任职,所以景云瑶和景泽岚如今的老师,已换了另一位夫子,白发须眉的;而陀瑾也心愿得成,鸿时开口求乾隆赐婚,乾隆自然应允,已经亲开尊口,这桩婚事便已敲定。
景云瑶已经许久不见景雪瑶,听说她大病一场,谁人都不见。这不。若不是景天佑生辰,她定是还将自己闷在屋中。景月瑶不变初衷,依旧跟在景雪瑶身旁问长问短。只是景雪瑶身子似乎单薄不少,脸色惨白惨白的,衣裳也没有过多装饰,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景月瑶的话,一脸的不耐烦。
景云瑶见了。便吩咐寒烟照顾好景泽岚,自己则上前问候着,“许久不见大妹妹,怎生憔悴成这般,身子可好些了?”
“少在那里装好心,”景雪瑶立即杏眼一瞪。胸前剧烈起伏着,看来是气得不轻,“若没有你在一旁推波助澜。格格和巴顿哥哥的进展怎么会那么快?又怎么会让皇上开了金口赐婚?”
“妹妹这话可实实冤着姐姐了,”景云瑶立即一脸的委屈,辩解道,“老师教我与哥哥读书,妹妹和格格都是在一旁瞧着的。姐姐我可没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来撮合他们呀。况且妹妹才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偏帮着陀瑾格格呢?她虽是格格,也是我的妹妹,但始终不及大妹妹在我心中的地位呀。”
“雪儿,不许对你大姐姐无理。”沈从薏不知何时过了来,笑眯眯的一把拉过景雪瑶,对景云瑶道,“雪儿性子一直如此,也是病的有些糊涂了,云儿别与她计较。”
“瞧二娘说的,倒让云儿不好意思,”景云瑶立即对着沈从薏福了福身子,就算心里再恨,但表面上的工夫她是绝对少不得的,“老师的事,云儿也很遗憾,其实云儿也希望老师能与妹妹在一起的,只可惜老师似乎本身也更中意陀瑾格格……”景云瑶最后这句,虽看似是悄声对着沈从薏说,但声音却恰到好处的能让景雪瑶听到。
如若不是沈从薏一再压制,景雪瑶早已暴跳如雷。沈从薏见景云瑶来者不善,便笑笑转移话题道,“听闻你四娘可是为家长的生辰大费周章,还亲自去了宫中请了一等一的舞姬来助兴。我刚刚瞧了瞧,哎呦,那舞姬长得真是极好看的,与你六娘不相上下。云儿可要随二娘去瞧瞧?”
“听二娘这样说,云儿可要看看了,二娘的眼光高,能让二娘夸奖的女子,定真真儿是个美人胚子。”景云瑶说着,倒是随沈从薏一道离开。沈从薏对景月瑶使个眼色,景月瑶立即会意,拉着景雪瑶到了景泽枫的一侧。如今,能制得住景雪瑶的,唯有景泽枫一人了。
敖媚仪这一日可是盛装打扮,只不过出了院门就找不到景雁瑶了。想来景雁瑶也是寻了景泽枫去,她也就放心了。这些日子与沈从薏愈发亲近,虽然她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总算也将沈从薏当做了姐妹,还听了她的话,准备了这样别出心裁的贺礼。敖媚仪到了前院,垂头望着小池中的自己,一袭飘渺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外罩抹胸蓝蝶外衣,将白皙肌肤映的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摇曳着,散落肩膀的青丝以血红桔梗花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乌发;面庞薄施粉黛,额间一点朱红,娇媚动人。想当初,她便以这样的身姿入了景天佑的眼,让他一朝专房宠了数年,可最终,还是因姬无双的出现,夺走了她曾经有的一切。
正愤恨不平的时候,一个细软如潺潺流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景四夫人容颜如娇花照水,让璎珞瞧见了都心动不已,何况景大人了。”
敖媚仪抬头的工夫,但见玉璎珞款款而来,上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下穿一条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外披金丝薄烟翠绿纱。这一身的碧色让人瞧见便身心一阵,炎热的夏季都多了几分凉爽。再瞧她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的碧玉步摇,配上她那绝世容颜,真如出水芙蓉一样,美到极致。
“样子好又怎样,讨得家长欢心才算本事。”敖媚仪本就因为姬无双不喜欢这些舞姬,再加上玉璎珞的姿色居然比姬无双更胜,所以两人虽在一起演习舞蹈,她却并不欢喜玉璎珞。
“景四夫人说的极是。”玉璎珞可是看惯了这些富家夫人的嘴脸,自然也知道她们不喜欢比她们年轻貌美的女子。但她们喜不喜欢并不要紧,只要景天佑要留她,那便是谁都劝不住,谁不喜欢都没用了。
若说这玉璎珞,与黄泽还是有些交情的。毕竟两人从前都在宫中,而黄泽是伺候令皇贵妃的,令皇贵妃又常常喜欢看这些舞蹈,黄泽便与她们有些交集。这次的好事,也是黄泽先找到的她,安排好一切之后,敖媚仪才上钩寻了玉璎珞来,这对玉璎珞来说,也是攀高枝儿的最好机会。
“一会儿的潇湘倪彩舞,你别丢了我的脸才是,这可是给家长的生辰贺礼。”敖媚仪白了玉璎珞一眼,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她本就是漠西蒙古部落的格格,身份高贵,竟为讨好男子沦落到与舞姬同舞,也的确是纡尊降贵了。
“还望景四夫人放心。”玉璎珞没有一丝不快,笑着对敖媚仪福了福身子。余光瞥见姬无双和青芷正朝着这面走来,便又对敖媚仪道,“景四夫人,璎珞见到了故人,不知可否前去叙叙旧?”
“故人?哼,你是要去寻那个贱人吧,去便去吧,别耽误了我的事儿便是。”敖媚仪皱着眉头挥挥手,看也不看玉璎珞,便直接进了前院的会客厅,寻景雁瑶去了。
玉璎珞挺起胸膛,笑眯眯的迎着姬无双的面儿走了过去。姬无双本就心神不宁,这会子才一抬头的工夫,便见玉璎珞不怀好意的大步走过来,心下一惊狂跳到了极点,脚步也停了下来,直直望着玉璎珞,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六夫人别慌,如今您是主子,她只是舞姬。”青芷在姬无双耳旁小声叮嘱着。
“景六夫人,好久不见。”玉璎珞先对着姬无双福了福身子,礼敬至极。
“嗯……是啊,”姬无双说话都有些颤抖,她毕竟太过善良,因曾经害过面前这女子,心里始终不安,“这样长的时间,我倒快要忘了璎珞妹妹 ……”
“璎珞可是时时刻刻都记着景六夫人的,”玉璎珞笑里藏刀阴狠道,“记得当初,景六夫人是如何联合段青芷一起陷害我,使得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多呆几载的!”
“玉璎珞,不得对六夫人无理!”青芷这个时候自然该出来护着姬无双。
“当年的两大元凶就在眼皮子底下,我心里倒也是激动,竟失了礼仪,也真是该死。”玉璎珞说着,指了指姬无双的肚子道,“景六夫人,听说您有喜了?啧啧,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呢。”
“你什么意思!”青芷挡在姬无双面前,恨恨盯着玉璎珞。
“也没什么,只不过对自己信心满满而已。如今六夫人有孕,是无法伺候景老爷了。若景老爷看中我……”玉璎珞紧紧盯着青芷,嘴角斜斜笑道,“恐怕,你们家六夫人就再没有受宠的日子了,便好生与腹中那孩子相依为命、孤独终老吧!”
100、一见钟情
更新时间:2013…7…2 8:48:20 本章字数:3923
沈从薏和景云瑶寻到玉璎珞的时候,她正看似与姬无双青芷两个聊得开心,只不过姬无双那苍白的小脸出卖了一切。景云瑶见状,心下虽焦急,却也碍于沈从薏在一旁,不得盲目出手,只能先对沈从薏惊讶道,“哎呀呀,那边与六娘在一起的女子,可就是二娘刚刚说到的?”
沈从薏笑笑,姬无双的表情她看在眼中,心里也得意,长久的布阵,总算赢了这一步棋,便开口道,“可不正是么,咱们景府中美人儿也不少,但那女子一出现,便是掩住了所有人的锋芒,竟有一枝独秀之感呢。”
“二娘说的正是了,放眼咱们整个府里头,惟独有六娘能够与之媲美;而且瞧她们熟稔的样子,似是旧相识呢。”景云瑶与沈从薏说着话的工夫,已经到了姬无双几个一旁。
青芷见景云瑶总算来了,一颗提着的心也就暂时放回肚里;姬无双却仍旧惊恐的瞪大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沈从薏见了,心中冷笑,面儿上却惊奇问道,“呦,六妹妹这是怎么了?素日里可不见妹妹这样的神情,可是被什么吓着了?妹妹可要小心身子才是,如今妹妹怀着景府的骨肉,定要小心细致,青芷也要好生伺候你家主子,不可有半分纰漏。”
“是,二夫人。”青芷对着沈从薏福了福身子,站回姬无双一旁,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姬无双面色才稍稍有缓,对着沈从薏虚弱的笑笑,道,“自打怀了这胎,妹妹总觉得身子不爽,若唐突了二姐姐,还望姐姐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妹妹如今可是咱们府里头的功臣,姐姐怎会怪罪呢。”沈从薏笑笑,又摆出一副主母的模样。
“璎珞给二夫人请安。”玉璎珞对着沈从薏一福身子,一脸恭维的笑容,道,“二夫人不愧是景府管事的头等夫人,光是这几句贴心的话,就让璎珞拜服了。”
“你这丫头嘴巴倒是甜,”沈从薏掩不住得意的笑容,“只不过如今我已不是景府的主母。但关心六妹妹的心思可没变过。只要进了府的人,便都是姐妹,自然要互相关怀互相照应的。”
这话只听得景云瑶作呕。若论到装模作样装腔作势,沈从薏真是万人难敌。但刚刚见玉璎珞与沈从薏那般熟稔的模样,景云瑶更坚定了她的心思,沈从薏必定与玉璎珞相识,或通过黄泽相识。而玉璎珞虽是被敖媚仪招进来,却与敖媚仪没什么交情,似乎倒是抱定了跟着沈从薏的心思。
景云瑶越想着,越觉事态发展又开始偏向沈从薏。以姬无双所说,玉璎珞善舞,又长得这样美。万一让她入府做了七夫人,那她便定是日后府里最受宠的。既然是景天佑的枕边人,那她稍微吹吹风。自己努力到如今的地位便定是不保,姬无双也就……
景云瑶总算明白了姬无双的担惊受怕,便抓紧了时间想办法。见玉璎珞与沈从薏两人说说笑笑,景云瑶便对沈从薏福了福身子,道。“二娘,云儿见六娘脸色不好。身子不爽,先带六娘进屋坐坐。”
“去吧。”得了沈从薏的令,景云瑶便一把掺住姬无双,与青芷一起进了大厅,选了处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
“青芷,你看出来了吗?二娘似乎与那玉璎珞非常投缘,而且玉璎珞见了二娘,一口一个二夫人,看似两人不像刚刚认识的。”姬无双空有美貌,想事情却不如青芷周全,所以这话,景云瑶倒是对着青芷说了。
“奴婢也觉出不对,况且刚刚大姑娘和二夫人没来的时候,玉璎珞可是对六夫人出言不逊,不然怎会吓得六夫人这般,”青芷瞧了瞧姬无双,还是一张苍白着的小脸,看着便让人心疼,“大姑娘可是有什么对策吗?”
“唉,”景云瑶未语先叹息,半晌才道,“坏就坏在这玉璎珞是四娘带进来的,四娘的娘家势广,就连祖父都不敢招惹,咱们又岂敢置喙,那人这一次可是算计的相当得当了。”
“那依大姑娘的意思呢?”青芷也想到了这点,只盼着景云瑶能有破解之法。
“她有四娘撑腰,那咱们就只有靠自己了。这次爹的生辰,不如我们就送一份特别的贺礼吧。”景云瑶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这身衣裳,枉她为了这曲霓裳羽衣,日夜练习,只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此时此刻,居然是用不上了。
“六夫人上一胎便没有保住,这次有孕,是断断不能有任何闪失,便也不能再跳舞了啊。”青芷急急说道,她生怕景云瑶为了让姬无双去争地位,拿腹中之子来做筹码,要以舞为贺礼,让这胎滑了,再赢得景天佑的心疼。这也是青芷目前为止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青芷放心,我不用六娘一舞,但是,我要六娘吟诗,还需要你的帮忙。”景云瑶说着,对青芷耳语几句。但见青芷的眼神愈发亮了起来,姬无双心中的担忧也渐渐减少。这么多年的姐妹,她知道青芷放心时是怎样的神态。
景天佑的生辰,自然是办的热热闹闹的;而众人都送了很多新鲜的玩意儿为贺礼。景府是何等的荣光,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所以有心人都送了些素日里淘弄不到的东西,只求能让景天佑开怀。沈从薏的紫竹苑送出的是一个紫檀镶白玉的春水墨床,其臂搁以金丝紫檀木制成,弧形翘起,两侧微微卷曲,略成云形,一段刻饰“丙”字,器背嵌银丝,篆文“万寿永昌”,面镶嵌一块金元时期的春水玉,刻海东青捕猎天鹅。又以和田玉精心雕琢而成,玉质温润,一看便是极好的文房名品,比之皇宫中的赏赐不相上下,可见在贺礼方面,沈从薏可是极用了心的;温晴茵的红梅苑送出的是一个黑漆描金镶玉的葫芦万代挂屏,挂屏呈葫芦形,边框描金,屏心为黑漆,屏为两面屏,一面饰葫芦纹,藤蔓卷曲垂延,交织缠绕,其下配有绿叶,葫芦颗颗下垂;藤蔓描金,葫芦叶以翠玉为之,葫芦则为白玉,生动逼真,与黑漆地相映成辉;另一面则饰描金花卉纹。此物寓意福禄,吉祥如意,一看便知是温又容使温晴茵送之。
这两样便是极好的了,其余的,如鸿渐九如图墨、金城寿山石章、鎏金供养佛、黑漆描金凤穿牡丹火盆架、紫檀如意纹柄玛瑙茶勺等等与之一比,虽也是好东西,却都只是凡物。
敖媚仪与玉璎珞的献舞,简直让在座所有人叹为观止。这两人都是真正的美人胚子,又穿红着绿的,舞起来就如那仙子一般,让人恍若处在天庭。敖媚仪也就算了,年岁渐长,容颜舞姿皆要略逊玉璎珞一筹;景天佑的目光自打玉璎珞一出现,就再没有移开过,几次与之目光相撞,都是一番电光火石。
随着箫声与筝声的合音渐至,那玉璎珞居然开口唱了起来,声音如泣如诉,犹如杜鹃泣血,又如昆山玉碎,“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敖媚仪可是险些愣在当场,当初她们练舞之时,可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况且这词义句句缠绵,其中之意她又怎会不懂。敖媚仪这会子只恨自己一时间被话冲了头脑,居然请了这等狐媚子进来,可当真是引狼入室。而一曲终了的时候,敖媚仪但见景天佑居然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登时面子有些挂不住,连谢礼都没有便直接冷脸下了去。
这可是景天佑的生辰,敖媚仪这般甩脸子,自然没什么人搭理她。尽管素日里人人让着她,可这样的日子她居然不识抬举,给景府如此丢脸,即使被她娘家知道了,也定会因这错处而无法开口。景天佑紧紧盯着玉璎珞,眼光中的火热让玉璎珞红着脸低垂下头。此情此景景祥隆如何熟悉,当初景天佑便是这般看中姬无双便将其娶回家的。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叫什么名字?”景天佑径自品味着那两句话,后饶有兴趣的问玉璎珞道。
“回景老爷的话,小女子名为玉璎珞。”玉璎珞对着景天佑一福身子,满是恭敬的神态。
“你人长得美,舞跳的好,就连名字都这样好听,”景天佑笑的一脸春光,后对一旁白术吩咐道,“将我院儿里那苏绣的牡丹蓝镜心儿拿来,赏给这位璎珞姑娘。”
“是。”白术说着,便下了去。沈从薏见周围都安静下来,便笑着道,“我还记得那苏绣是以红白绿黄诸色杂糅,绣出红白牡丹、茶花等诸多花卉组成的花篮图案,其中又以牡丹最盛,所以名中便带着‘牡丹’。”
“不错,”景天佑颔首道,“从薏观察甚微,那镜心儿于淡雅之中凸显华贵之态,正如此时的璎珞姑娘,所以赐给她,是最最合适的了。”
101、天佑生辰
更新时间:2013…7…2 8:48:21 本章字数:4344
“多谢景老爷赏赐,璎珞无以报答。”玉璎珞再度对着景天佑一福身子,声音温婉动人,即使不看其人,但闻其声,已经让人有了三分的沉醉之感。
“狐媚子。”景雪瑶在一旁低声嘀咕着。
其实景雪瑶的声音倒是不大,只不过周遭实在太安静了,所以此话一出,倒显得极为突兀。沈从薏登时脸上挂不住光,讪讪笑着开口道,“璎珞姑娘舞姿绝世,容貌更是无双,这牡丹蓝镜心儿除了璎珞姑娘,再无适合之人了。”
“从薏最得我心,”景天佑呵呵笑着,他最明白景雪瑶的心思,也知道她这阵子都因为富察巴顿的事儿不得开怀,便也不多做计较,只对玉璎珞开口道,“璎珞姑娘可有意留在府中?”
果然走到这一步了。景祥隆只觉得脸上的皱纹瞬间又多添了两条,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总是这般,背后可是不少人都在说道着此事,可他又不好说什么;温又容见景祥隆脸上挂了几丝担忧,便开口稍作阻拦道,“天佑,璎珞姑娘可是宫中之人,咱们就算欢喜,怎可轻易留下,这也不合规矩。”
“二娘放心便是,明日我与爹求了皇贵妃娘娘,此事自然可成,”景天佑几乎眼都不转的答了温又容的话,一看便知对温又容也没有几丝恭敬,只目不转睛的直直盯着玉璎珞,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似的,又开口问了一次,“只是璎珞姑娘,是否愿意留下?”
“景老爷如此盛情,璎珞又怎可辜负。”玉璎珞眼波流转,抬头羞涩的瞧了瞧景天佑,又赶紧低垂下。脸颊一片绯红,看起来煞是可爱。
“呵呵,看来这一次是四妹妹的贺礼最随家长的心意了。”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温晴茵推波助澜一把,自然会得景天佑的心;再者说,见今日这架势,日后府里最受宠的定然是这玉璎珞,这个时候帮她一把,日后她也会感激自己。
玉璎珞正炙手可热的工夫,院儿里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击鼓之声。几人疑惑外望的时候,但见景云瑶与青芷每人怀抱一八卦小鼓,边鼓边舞。这正是民间广为流传的鼓舞,只不过因为其不似一般舞蹈那般柔美,所以一般都为男子所舞。
“云儿这贺礼才稀奇呢。”景天佑呵呵笑着,对坐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