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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珊按照心中所想,微微笑笑,后道,“刚刚见青云哥哥与姐姐在一起,心想着过来问问,不知青云哥哥这个时候来府里做什么?据傲珊所知,白日里青云哥哥和姐姐可是一直在一起的,难不成白日里相处尚且不够,晚上也要见一面才可以解相思吗?”
“妹妹过虑了,”景云瑶如实相答,“青云哥哥来府里,是为了询问雁妹妹喜好而来,并非是特意来见我的。”
“原来如此,”沈傲珊说着,与景云瑶一道进了卧房,又四下瞧了半天,确定没人在,才道,“其实姐姐,傲珊这次来,是想问问姐姐,上一次与姐姐所说之事……”
景云瑶自然知道沈傲珊指的是什么,她微微蹙了眉,这些日子她怀着身孕,又日日都要去太医院,忙着这个应付那个,着实没时间,便颔首道,“妹妹的话,我记在心里,只是这些日子太忙,待过了这一段儿,我一定为妹妹寻一个如意郎君。”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318、我们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3…11…17 8:45:36 本章字数:4079
“那傲珊先谢过姐姐了,傲珊瞧着青云哥哥待姐姐这般亲厚,想着如若日后也能寻一个这般情深似海的男子,那该有多好。”沈傲珊故意二次提起章青云。
景云瑶也听出了沈傲珊的话有所指,她淡淡的笑笑,对其道,“青云哥哥是好,可这世上的好男儿如此之多,又何止青云哥哥一人呢?放心,我一定帮妹妹寻一个更好的。”
“姐姐疼爱傲珊之心,让傲珊动容。傲珊听说,青云哥哥年少时候曾有一心爱女子,名为阿娜妮,哦,就是与傲珊长相极为相像的那名姑娘,”沈傲珊忽的想起什么,又笑了笑,“当初第一次见傲珊之时,青云哥哥还将傲珊错认成那阿娜妮,吓了傲珊一跳呢。”
“可不是,”景云瑶的表情立即变得有些怪异,或者说,她觉得今晚的沈傲珊本身便透露出一股子的不对劲儿,这股怪怪的气氛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迅速逃离沈傲珊,或许这是第一次,她觉得沈傲珊变得有些恐怖了,从前沈傲珊使计害她的时候,她都未有过这种感觉,“妹妹说的对极了,青云哥哥的确是个深情之人,只可惜阿娜妮去得早。”
“是啊,若阿娜妮还活着的话,青云哥哥一定与阿娜妮成亲生子了,”沈傲珊说着,忽的捂了口,不好意思的对景云瑶笑笑,后道,“哎呀姐姐,你看我这嘴,一高兴起来就胡言乱语了。如今青云哥哥与姐姐郎有情妾有意,日后是该与姐姐成亲生子的。”
“你知道就好。”景云瑶忽的绷起了脸,对沈傲珊道,“妹妹,你这次来,可是有话要说?”
景云瑶的这番表现,简直伤透了沈傲珊的心。枉她还当真为景云瑶做了沈从薏身边的细作。没想到景云瑶竟然连自己不要的男人都不肯还给她,还疾言厉色至此!沈傲珊笑着摇头,虽心中苦闷至极,但面儿上依旧不落笑意,“姐姐何须生疑,傲珊只是今日再见青云哥哥,念起从前感慨颇多。傲珊毕竟与姐姐争过青云哥哥,还陷害过姐姐,但姐姐都不介意,还如此信任。傲珊自是感激涕零。”
“妹妹何须如此说,从前我便说了,你我姐妹之间。没有这些客套的话,多生分。”景云瑶虽口中这般说着,眼神却一直放在沈傲珊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言行。今晚的沈傲珊着实有些奇怪,从见到章青云那一刻便开始了。景云瑶记得。从前的沈傲珊对章青云,不过是想要利用再攀爬,不曾有一点爱意;可今晚他们对视的那一刻,景云瑶发现沈傲珊竟别过了头,那是逃避的表示,难不成。她当真喜欢上了章青云?
景云瑶不是不舍得将章青云相让,而是以章青云那直来直去的纯真性子,若与沈傲珊这样心机极重的女子在一起。日后定是难以幸福,说不定还会一辈子都被算计;以章青云在太医院的地位,现在看来,他甚至要比身为景祥隆亲子的景天佑还要高,乾隆又对他那般赏识。没准就是第二个景祥隆。莫不是如今沈傲珊看穿于此,所以再度将主意打在章青云身上?
一念及此。景云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并非她不愿将章青云拱手让人,她也希望章青云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眼前这个沈傲珊,显然不是他的幸福。眼珠一转的工夫,景云瑶又道,“我与青云哥哥的事情,或也是上天安排,我逃都逃不掉,只能认命了,”说这话的时候,景云瑶是带着几分玩笑的无奈神情的,后又拍拍沈傲珊的肩膀,“不过妹妹你不同,妹妹天资聪颖,青云哥哥这般愚钝,是当真配不上妹妹的。待过了这些日子,我定给妹妹寻个好夫家,到时候让妹妹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可好?”
看来景云瑶是铁了心要将章青云留下了,尽管她不喜欢章青云,却也不会将他让给自己。沈傲珊望着景云瑶,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心机太重,自己如若再这般跟着她,没准到人老珠黄之时,还是孑然一身。她说的话,决计不可尽信,看来如今,她还是投靠沈从薏来的实在,也或许——沈傲珊转念一想,自己是真的喜欢上章青云的这份痴了吧。
余下的两日,景云瑶倒是清闲下来了。尽管她再三提了说要陪着景泽岚在太医院学习,可景祥隆和阿桂开了口,偏要景云瑶随章青云一道上街给景雁瑶买礼物。景云瑶实在拗不过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人,只能无奈点头应允。
实际上以她如今怀胎不到两月的身子,又赶上害喜,着实虚的很,是不适宜陪着章青云逛的,其他书友正在看:。章青云开始也反对,可景祥隆和阿桂问原因,他又不能说出来,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拉着景云瑶往街上去了。
只不过才逃离了两个老人的掌控,章青云立即叫了马车,做贼一样的便拉着还有些发懵的景云瑶上了去。后待景云瑶坐稳,才使马车往街上走。景云瑶瞧着章青云那忙忙碌碌的样子,心里溢出几分感动,真诚的开口道了句,“青云哥哥,谢谢你。”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章青云有些喜悦的坐下来,双手支着下吧,一直盯着景云瑶的小腹,半晌才道,“我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们的孩子想想名字了呢?”
我们的孩子。景云瑶的心忽的就酸了一下,尽管知道这孩子并非他所出,他依旧这样的开心。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傻男人,怎么还偏偏让自己遇到了。章青云的表情越开怀,景云瑶就越伤心惭愧,这个孩子若真的被自己狠心打掉,恐怕对章青云也是巨大的伤害。
章青云见景云瑶神色有异,眼睛都红了,忙紧张的上前,瞧了又瞧,后才道,“云瑶,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难受?要是着实难受的话,我先送你回府,自己去给雁瑶买东西就成。阿玛也真是的,做什么非要劳动你呢。”
“将军和祖父,是想撮合咱俩,”景云瑶摇摇头,示意自己身子无碍,“只是青云哥哥,我腹中这孩子……你,你当真可以接受,并且视若己出?”
这话一出口,景云瑶就后悔了,她既然已经下了打掉这孩子的决心,又何苦问出这话,她是绝对不会做第二个沈从薏,留下这样大的把柄在身边。只是章青云几乎想也不想的肯定语气还是大大的感染了景云瑶,“云瑶你胡乱说什么,什么视若己出我不懂,我只知道,这就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会用尽所有的父爱来包围他,让他快快乐乐的长大成人。”
“青云哥哥,你真好。”景云瑶说着,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其实这些日子,她内心压力真的很大,再加上有孕在身的人脾气本就比平常差了些,这会子景云瑶就是更忍不住内心的煎熬了。
章青云却惟独以为景云瑶只是想起了在苏州那些屈辱的时日,所以才哭。他立即将景云瑶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生怕惊动了她腹中的胎儿,并小声道,“云瑶别哭,若是吓着了我们的小小云,可是得不偿失了呢。”
小小云。景云瑶不禁破涕为笑,章青云起的名字还真是言简意赅。到了大街上之后章青云搀着景云瑶下了马车,抬头的时候,琴行已经近在眼前了。
昨儿个夜间,章青云与景云瑶已经在千柳苑的丫头婆子口中打听出来,景雁瑶除了舞蹈之外,她的琴和箫的造诣也是极高的。景云瑶本来不知为何章青云不送箫给景雁瑶,毕竟箫小巧,音清脆,以她对景雁瑶的了解,景雁瑶必定喜欢箫多过琴。只是不待景云瑶问出口,章青云已经边负手瞧着一座座古琴,边对景云瑶无心道,“云瑶,你可知道,舍彦谷随身不离的那把玉箫,还有个什么玉什么火焰的名字,可玄乎了。”
是落玉瞳焰。景云瑶自是知晓,那曾经是章白玉送予她的定情信物,只可惜,此事一发,为让章白玉死心,她已经将落玉瞳焰归还章白玉了。
可是对着章青云,景云瑶还是摇摇头,道了句,“舍彦谷叔叔的东西,云瑶并不清楚。”
“就是那把玉箫啦,”章青云似乎并没有一丝的怀疑,只继续道,“昨晚我与阿玛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几乎快把嘴都说干了,可舍彦谷就是不肯让爱,还冷着脸走了。后来阿玛说,那是额娘的东西,不要强求了。我想想也是,便与阿玛商量着,不如送雁瑶玉箫,到时他们两人也有共同话题,还能亲近些。可阿玛说了,箫是傲气的,只可独自吹奏,不如琴箫合鸣,这样他二人会更合得来。这不,今儿个咱就得给雁瑶挑把顺眼又顺手的琴了。”
原来是这般。景云瑶不知究竟该喜还是该忧了,她心绪缜乱的弯下身,对着面前的古琴随手拨了一把,那琴声立即给人以安静悠远之感,登时让人泛起远古之思。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319、何其相似的两种命运
更新时间:2013…11…17 8:45:37 本章字数:4140
“姑娘果然好眼光,谈笑间便挑中了本斋最名贵的这把碧血瑶琴。。”
景云瑶正混乱的时候,忽然一个异常干净的男声传入耳中,其他书友正在看:。她闻声抬头,但见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与章青云相较,他显得瘦小了些,不过这丝毫不减他带给人初见时候的那种震撼——这男子,第一眼就给人以如玉君子的感觉。
“这位一定就是琴行的老板了吧。”章青云笑呵呵的对其拱拱手。
男子着一袭玫瑰紫对襟马褂,头上一顶金锦镶边的缎帽,帽上半圆珠状的翠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男子温和的笑笑,礼貌答章青云道,“在下白玉堂,这靐龘音读bin四声二声斋是在下祖辈的基业,其实在下也不清楚一个琴行何以起这样拗口的名字。”
景云瑶这才恍然大悟,章青云本不是京师人士,打小认得的汉字就不太多,连稍微复杂一点的成语都听不懂,这“靐龘”两个字,他自是认不得的。
章青云大大咧咧的张口笑着,又道,“白老板,这古琴在我看来,除了样子与其他有些不同之外,似乎也并无太大特殊;音色的话,更是于其他无异,何以是最名贵的呢?”
白玉堂淡然笑笑,不去答章青云的话,反而转过身,问景云瑶道,“那这位姑娘,何以一眼便瞧中这碧血瑶琴了呢?”
“我……”景云瑶倒是有些苦恼了,总不能说她是心思混乱,随便拨的,这也太让白玉堂下不去台。好在小的时候她虽专攻习舞,但好歹对这些乐器也不是白目,想了想刚刚章青云拨过的几把古琴,再念起这碧血瑶琴的悠远之感。她眨眨眼,开口道,“此琴以桐面梓底为制作材料,还是最为鲜见的牛毛断纹。。我曾听闻过一种八宝灰,是将金银珠翠珊瑚等碾碎混入鹿角灰共用,此琴便是用的八宝灰,这便与白老板帽上的翠玉一般,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再者,唐代薛易简在《琴诀》中说,琴之为乐。可以观风教,可以摄心魄,可以辨喜怒。可以悦情思,可以静神虑,可以壮胆勇,可以绝尘俗,可以格鬼神。此琴之善者也。在我看来,虽然只是拨弄琴弦,却可以感知上者五六,此琴定为好琴。”
白玉堂连连点头,沉吟着道,“知音。知音,碧血瑶琴的确如此。只是它最最名贵之处,并非在此。而是关于它的一个传说。”
“传说?”景云瑶与章青云面面相觑,终于打悲伤中走了出来,被白玉堂的言谈所吸引。
白玉堂颔首,开始娓娓道来,“传说秦国最好的造琴师阳明。生性孤僻,性格极为冷淡孤傲。可他却在阴差阳错间爱上了他兄长阳鸿的未婚妻瑛碧。阳鸿是将军,常常为秦王出征,打遍天下,是大英雄,可却难免让瑛碧深感孤寂。长久下来,瑛碧与阳明日久生情,爱的很深,阳明甚至已经打算在兄长阳鸿打了胜仗回来后,带着瑛碧前去与他负荆请罪。只可惜事与愿违,还不待阳明去与得胜回来的阳鸿说与此事,别国的公主却已经看上了英俊不羁的阳明,并且请求秦王赐婚。阳明开始是死也不答应的,这让阳鸿和秦王都非常苦恼,因为这毕竟涉及到了两国的邦交。后来,是瑛碧顾及大局,亲自与阳明说,自己与他已是情至意尽,她这辈子非阳鸿不嫁,让阳明忘了她。瑛碧做的非常绝情,阳明也伤透了心,最终答应了秦王的要求,即日与公主完婚。之后,就在阳明成婚的那个晚上,瑛碧独自一人在阳明素日里造琴之处,也是他们最初相爱的地方,抹颈自尽。。瑛碧的血流出很多,没过造琴的桐木,将那桐木浸的愈发深邃。第二日,阳明来到这里之时,迎接他的,便是瑛碧已经冷掉了的尸体,还有那块浸满瑛碧鲜血的桐木。阳明这才知道瑛碧究竟有多爱他,可是瑛碧还是将两国的邦交、百姓的福祉放在了首位,她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后,又牺牲了自己。阳明泣不成声,从此便关在这里不吃不喝的造琴,据说这琴造好之日,阳鸿在夺门而入的时候,也惟看到阳明已经微微发冷的尸体,和这把旁边写着‘碧血瑶琴’四个字的古琴。”
“原来这琴中,还藏着这样一个哀婉的故事。”章青云听完之后,也颇有感触。
景云瑶却已经眼眶湿润,眼泪几欲低落,这阳明与瑛碧的故事,与她和章白玉何其相同,同样涉及到邦交、涉及到百姓的福祉,瑛碧选择了牺牲爱情,她亦选择了牺牲爱情,“这碧血瑶琴,指的就是以瑛碧的血制成的古琴么?”
“不错,听我祖父说,他从前每每波动碧血瑶琴的琴弦之时,似乎都能感受到一个女子哀婉缠绵的叹息,其他书友正在看:。”白玉堂说着,尽管他的祖父已故多年,也曾抱着他与他讲过不少关于古琴的故事,可唯独这个,他记忆犹新。每一个拨动这碧血瑶琴的客人,他都会讲一讲这个故事。
“青云哥哥,便买下这把碧血瑶琴吧。”景云瑶指了指面前的古琴,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含恨抹颈时候眼底的那丝无奈和不舍。她如今与瑛碧又有何区别呢,瑛碧是在阳明成亲那日自杀,她是要在章白玉成亲那日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白玉堂小心翼翼的将碧血瑶琴包好,又细细的抚了一番。这碧血瑶琴曾是靐龘斋的镇店之宝,如今就这样送出去,他当真有些舍不得,以后那故事,便要销声匿迹了。
“白老板如此割爱,我当真感激不尽。”章青云也看出了白玉堂的不舍,交了银子后,还特意说了一句。
白玉堂颔首,又道,“不论那传说真假,碧血瑶琴的确已经经历了几百年的时光,还望公子珍惜。”
离开靐龘斋后,章青云抱着碧血瑶琴便与景云瑶上了马车,由于在靐龘斋景云瑶动了心神,这会子又开始头痛欲裂,身子愈发的虚弱了。将景云瑶送回景府后,章青云又陪了她许久,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并吩咐醉竹一定要看好景云瑶,按时给她喂药。
醉竹送走章青云后,亦步亦趋的回了来,见床上躺着的景云瑶面色苍白到了极点,眼皮也沉得很,却愣是不肯闭眼,不肯休息,便上前,心疼的开口道,“大姑娘,你累了就歇息会子吧,这边奴婢会打点好一切的。”
“醉竹啊,我不是不想睡,我是不敢睡,”景云瑶说着,眨眼的工夫,眼泪便打眼角落了下来,站在枕头上,“我一睡着,就会梦到肚子里的孩子不听质问我,娘,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可是醉竹,我也是无可奈何啊,我若留下他,便是辜负了这……”重生的机会五个字,景云瑶没有说出口。
“大姑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是白天里想多了,如今胎儿还不到两个月,哪里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意识呢。”醉竹虽不大明白,可如今看到景云瑶那可怜的模样,也只得这样安慰着。
“唉。”景云瑶叹了口气,第一次感觉自己这样无助。
“大姑娘,睡一会儿吧,奴婢差底下丫头去给大姑娘熬药,这可是章佳大少爷吩咐好的,这方子……”醉竹拿出一张方子,有些犹疑的对景云瑶道,“大姑娘要瞧瞧吗?”
景云瑶伸出手,接过醉竹递来的方子,瞧了一眼——黄岑、熟地黄、白芍、甘草、续断。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安全最有效的安胎方子,景云瑶两三下将这方子团城一坨,后扔在地上,眼泪更是流个不止,“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可以毫不顾忌的娶我,养育这个孩子,可是我不能!”
“大姑娘,为什么?”醉竹终于大着胆子走到景云瑶床边,后双膝跪地,她自然知道落胎对一个女子的伤害是多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当真不想让景云瑶走这一步,“章佳大少爷既然不介意,还非常重视您这个孩子,您为什么不能给孩子留一条生路呢?这毕竟是……毕竟是您与章佳二少爷相恋一场的最后……怀念了。”醉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她多想这个自己一心护着的主子可以幸福,可为什么就是无法如愿以偿呢。
“醉竹,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醉竹,我要报仇,我若不报仇,便是白活这一场。”景云瑶摸着肚子说出这番话,不知是在对醉竹说,还是腹中那未成形的婴孩说。
“大姑娘,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甚至比你腹中胎儿还重要吗?”醉竹泪眼婆娑的问了这最后一句,也是最不甘心的一句。
景云瑶坚定的点头,对醉竹道,“我这一生,或许都是个笑话,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