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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章青云这才松了口气,将手搭在景云瑶的手腕上,静静合目。
景云瑶定定望着章青云,想着二人从初识到如今,虽然短短两年的时间,却好像已经走了一辈子那么远。曾几何时,自己也对面前这男子动心过,更不惜以命相救。只可惜,到了最后,没有缘分就注定了这错觉的心动,她知道面前的男子虽然情深似海,可却并非她的真爱,她的最爱。
景云瑶正想着的时候,却发现章青云的眉头越蹙越紧,直到最后,章青云睁开眼,却带着些悲哀和痛苦的望着景云瑶,那眼神,直让景云瑶觉得自己像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她颤抖着扬起嘴角,心有余悸的问道,“青云哥哥……怎么,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云瑶……”章青云紧紧咬着牙,眼珠都红了,“我想问你,在苏州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景云瑶不明白章青云的意思,只是看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便知事情已经到了不可发展的地步,她赶紧问道,“青云哥哥,究竟怎么了?”
“云瑶……你的月信,是否正常?”半天,章青云才又问出这么一句。
“这……”景云瑶脸色微红,和一个男子讨论这种事情,自然是有些说不出口,“云瑶的月信……一直不太正常,所以……”
说到这里,就连景云瑶都卡住了。她忽的想起,景云瑶的月信一向极正常,不正常的是沈从嫣。在她还是沈从嫣的时候,便是月信极其紊乱的;所以当这几日该来月信却没来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是景云瑶的身份,还以沈从嫣自居,觉得正常的很。现在想想,月信迟迟未至,加上这几日的行为举止,这根本就不是因思而疾,而是……她,她有孕了!
景云瑶一下子便悲喜交加,原来这几次的鱼水之欢,居然让她与章白玉之间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这也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可景云瑶还有些不可置信,她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按顺序搭在左手的手腕上,只一会子的工夫,便感觉到食指、中指、无名指这三指都能清晰把到跳动很欢快的脉象,其中以中指脉、天突处脉尤为明显。古书上有载,脉象为滑脉,尤尺部不绝,妇人脉滑数而断经者为有孕。看来,自己的确已经有了章白玉的孩子!
“云瑶,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章青云痛苦的抓住头发,已经难过的无法自制,“是不是在苏州的时候,那些臭男人将你……可恶,可恶!”
眼见着章青云痛苦至此,景云瑶知道这个孩子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可这是她与章白玉的孩子,她又能如何呢?留下来的话,她势必会被世人诟病,沦为笑柄,这并非是嘲笑她沈从嫣,而是她的女儿景云瑶。沈从嫣已经觉得够对不起景云瑶的了,因为自己,使得她不能与心爱的男子在一起,如果再让她未婚先孕,自己宁可没有重生这一次;可若是不留下这个孩子,让她如何舍得割去这唯一能够与章白玉的牵绊呢?
一时间,景云瑶一脸的为难。这为难在章青云看来,更是证明了那些绑架她的臭男人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他有生以来的头一次,暴怒着咆哮道,“云瑶,我一定不会放过那几个绑匪,我要,我要去寻舍彦谷,我们一道去大牢里把那几个罪无可恕的混蛋千刀万剐!”
章青云也是硬汉,说做便做,这就起身准备离宫回将军府寻章白玉。景云瑶哪里能让章青云这样的大闹,这不但会让满城风雨不说,还会让章白玉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以章白玉的性子,知道这个后,肯定天王老子都不顾,决计不会再与景雁瑶成亲,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所以,如今之计,必须先稳住章青云,日后怎么办,自己再慢慢想办法才是。
“青云哥哥,别去!”景云瑶拉住章青云的衣角,章青云倒是想走的意识太强,景云瑶一时间都没拉住,还被章青云扯的摔到了地上,浑身更是酸痛的厉害了。
“云瑶!”章青云见了,心更加疼,忙俯下身子,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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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傻男人章 青云
更新时间:2013…10…16 10:06:13 本章字数:4119
章青云这一生虽或许还未过半,可对他这个天生乐观派来讲,痛苦的事情是屈指可数的——包括失去阿娜妮、让景云瑶以死相救、景云瑶几次的生死未卜之时,掰着手指算,也就六七次的样子。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的心全乱了,除了痛苦之外,还掺杂了愤怒、不平与仇恨等多种极眼中的负面情绪。
面前的女子是他最心爱的人,可她却是被那些禽兽不如的人给玷污了。景云瑶在章青云心里向来是一朵亭亭玉立又清高自傲的莲花,如今的她,当真能够继续做那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吗?
“云瑶,何苦拦我,我怎能让你受这天大的委屈!”章青云还一心想着景云瑶腹中孩儿的事,他的脑海中不断飘出各种让他崩溃的画面,几个脸上挂着银荡笑容的男子渐渐逼近一脸无助的景云瑶、景云瑶那张恐惧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的脸庞……恐怕景云瑶还没崩溃的时候,章青云就先不行了。
“难不成青云哥哥想……想让云瑶血溅当场吗?”景云瑶咬牙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章青云对上景云瑶那委屈而又倔强的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贞洁。在他们新疆,若女子未婚而孕,万一被发现,是要先游街示众、后浸猪笼的;新疆况且如此,京师便是更严重的罢——在章青云的脑袋里,是这样的思路。
“云瑶,抱歉,刚刚,刚刚的确是我太冲动了。”章青云一脸的懊恼,无力的坐回床边。垂头丧气的,也不敢抬头与景云瑶对视。他现在心情极为抑郁,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自然不敢面对景云瑶。
“青云哥哥,此事……还请为云瑶保密。”景云瑶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脸庞,竟发现已经有了几行泪痕。她该说这是幸福的眼泪吗?她终于有了和章白玉相爱的证据;还是说这是痛苦的眼泪,毕竟章白玉要娶的妻子竟是她的妹妹。
“你放心,就是天王老子逼我、拷问我,我都半个字不会说的。”章青云的头都快垂到胸口上去,却不忘抬起手来发着誓。势必让景云瑶将一颗心放回肚里。
章青云这表现自然在景云瑶的心思之中,她摇摇头,对章青云这幼稚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可如今她实在是笑不出来,“还有,请务必对舍彦谷叔叔保密。云瑶知道青云哥哥心疼云瑶,只是这事……他们都受到了惩罚,秋后问斩。也不差让他们多活这几个月了。”
“云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章青云咽了口唾沫,终于大着胆子问出口,只是还没有抬头,“只是这个孩子……云瑶你。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这也是景云瑶心中不停对自己说着的话,为未来大计考量,这个孩子决计留不得;可这毕竟是她与章白玉的孩子。现在在她的肚子里,还没有拳头大,但再过九个月,她就可以出世,可以抱着她的脖子喊她娘亲。在景云瑶还是沈从嫣的时候。她记得这种喜悦感,也记得那几乎晕过去的疼痛之后。带给她的是让她睡梦中都微笑着的幸福小孩。
在景云瑶还想着的时候,章青云却好像想开什么一样,猛的抬起头,定定望着景云瑶,这突然的行为吓了景云瑶一跳。末了,他蓦地抱住景云瑶,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身子一般,口中认真而又坚定道,“云瑶,不如我们成亲吧,我愿意做这个孩子的阿玛,我愿意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她。云瑶,你做我的妻子吧,让我们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好不好?”
这几句话中,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或许对章青云这个不熟悉京师文化的外来客来说,也根本都是每日的大白话。可就是这几句大白话,却把景云瑶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勾了出来,而且呈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景云瑶咬着嘴唇,感觉泪水犹如小溪一般沿着脖颈往衣裳里淌,经过胸口的时候直接流到了心窝里。章青云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让人感动的一塌糊涂。说他傻也好,说他笨也罢,此时此刻,景云瑶的确当真为眼前这个单纯而又认真的男子感动了。
“青云哥哥何必如此,云瑶已是残花败柳,经过苏州那一次,云瑶实在……”景云瑶吸着鼻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不是的,云瑶,切不可这样说自己,我心目中的云瑶永远是那朵最圣洁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是最最神圣的。”章青云说着说着,忽的想起富察巴顿曾经念过的诗,但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那些晦涩难懂的词语组合在一起,他断断续续的说着,“鱼爱莲出泥巴却不黑,云瑶,我就是那条鱼!”
是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吧。景云瑶哭着哭着,竟就笑了出来,表情颇为怪异。章青云松开了手,又帮景云瑶擦了擦泪,后紧紧盯着她哭红了的双眸,道了句,“云瑶,你可愿嫁给我?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也会一生一世对孩子好的,请你相信我。”
这世上的好男人并不多,景云瑶却有幸遇到了一个,她是该珍惜的。沈从嫣站在景云瑶娘亲的立场上,是该为她寻一个好男子。景云瑶咬咬牙,本想点头,却在话卡到嗓子眼的时候,叹了口气,后道,“青云哥哥,请你给我些时间考虑,待舍彦谷叔叔与雁瑶大婚之后,云瑶必定给青云哥哥一个答案,可好?”
“好,好!”章青云自然乐不得的点头,如今已是阴历三月下旬,章白玉与景雁瑶的婚事被乾隆定在了四月初六,掰着手指算算,也不差几日的工夫了。两年他都等了,又哪里差这几日呢。章青云点头间,又对景云瑶道,“只是云瑶,这些日子你必须注意补血养神才是,我一定要我们的孩儿出世时候是白白胖胖的,我还要给他取个好名字,叫什么好呢……”
景云瑶眼瞧着章青云越说越远,一脸期待的模样,念起刚刚他还失态暴怒,只几句话的工夫便立即换了个人一般,当真是小孩子气,说出去,谁会认为他是个三十出头的成年男子呢。便也亏得是他这样的好性子,或许会正对景云瑶,也会一生一世对她好吧。
只是这个孩子。景云瑶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想起了曾经的沈从薏。在她的那个时候,是否也像自己一般无助和矛盾呢?那自己是否也应该与她一般,便因腹中骨肉、唯一与深爱之人的牵连而嫁了这个不爱的男人呢?
章青云倒是心里焦急,下午时候都没好生教导景泽岚,反而自己偷偷在一旁写着什么,一面写还一面咬着笔杆,那蹙眉的样子甚是为难。临上马车回景府的时候,章青云方才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将一张宣纸神秘的递给景云瑶,还不好意思的抓头笑笑,后转头奔走,好像逃跑一样的。
景泽岚偷笑不止,在马车上的时候,还幸灾乐祸的问景云瑶道,“云瑶,图吉叔可是等不及了,已经与你鱼雁传情?”
“哦?那可真是恭喜云瑶妹妹了。”景泽枫也坐在车上,原本是沉默着的,听闻景泽岚这般,也开口接了句话。
“哥,大哥哥,你们就别取笑云瑶了,什么鱼雁传情啊,不过是个方子而已。”景云瑶说着,将那宣纸往衣袖里收了收。其实说是方子,也只是她的猜测,不过她觉得应该不离十。章青云做过那些年的游医,知道的偏方药膳极多,见他今儿那样苦恼的样子,也定是在想着究竟哪个方子最适合她的体质。
一念及此,景云瑶就不禁想笑骂他一句傻男人。景泽岚注意到景云瑶的动作和表情,立即调笑道,“方子?我可不信,如若不然,拿来给我们哥俩儿瞧瞧?”
“哥!”景云瑶立即将手都背到了后面,这方子要是被他们两个看到还得了,景府不得闹翻了天。
景泽岚和景泽枫相视而笑,后还是景泽岚开了口,他像模像样的学着景祥隆的模样,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老气横秋道,“我的云瑶也终于找到了好人家,这下子我总算老怀安慰了。”
“哥,你这样学祖父,小心云瑶去告状!”景云瑶立即反唇相讥。不过看到景泽岚这样的改变,她还是开心的;毕竟没来太医院时的景泽岚怎么看都有些木讷,在景府聚会的时候也不常说话,时常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而到了太医院没几日,许是遇上了志同道合之人的过,他倒是变得愈发健谈了,甚至会开起了景祥隆的小玩笑,看来这祖孙两个也因为在太医院的相处之中,关系逐渐融洽起来了。
不论如何,这也是好事,景云瑶瞧着笑的开怀的景泽岚,忽的觉得,她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变得值得了。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284、再见已是陌路
更新时间:2013…10…16 10:06:13 本章字数:4355
景云瑶所猜一点不错,章青云塞给她的,正是一张方子。而瞧着上头歪歪扭扭的字,还有图改过的痕迹,可想而知章青云当时是下了多大决心、斟酌了多久才决定了哪种药材需要多少量。景云瑶叫来了醉竹,将方子交给她,并且特别叮嘱,这方子不可让任何人知道,里头的几味药材念嫣苑有,不须从外头购入。而且若外人问起来,哪怕是最亲近的寒烟询问,也只说是补身的汤药,毕竟这几日景云瑶身子虚弱又嗜睡,这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
醉竹虽然有千言万语要问,可是她也清楚,若景云瑶想要告诉她什么事,早便说了,又何须自己询问;她更深知自己只是个奴婢,丝毫不敢僭越,便直接拿了方子,福身退了出去。
景云瑶望着醉竹的背影,只觉得她有些落寞的样子,可是这事她没法告诉醉竹,并非是不相信她,而是不想多一个人为自己担心。她叹了口气,又抚了抚肚子,自言自语道,“孩子,好在你仍旧复姓章佳。”
说完这句话之后,景云瑶又后悔起来。难不成她真就这样放过沈从薏嫁入将军府,从此过着与沈从薏从前一般的生活?而且还要日日看到章白玉与景雁瑶伉俪情深、夫唱妇随?或许这才是日后最大的痛苦吧?
景云瑶抱着头,最近几日,不知是不是妊娠的关系,她开始时不时强烈的头痛,况且这会子脑袋又混浆浆的厉害,索性,她脱了衣裳,简单洗了澡,便睡下了。也不知什么时辰,醉竹唤醒了她。将一碗透着微甜的药汤递给了她。景云瑶咕噜噜的喝完后,又倒了下去。醉竹帮她收拾好一切后,才熄了油灯,退出了景云瑶的房间。
抬头瞧了瞧天,醉竹喃喃道,“原来才戌时而已,这两日大姑娘当真是睡得愈发早了。”
“醉竹,醉竹!”醉竹正往她的厢房而去,却见寒烟打景泽岚的房间出来,约莫是刚刚收拾了晚膳。这会儿正急匆匆的往她这里赶,气喘吁吁的模样。
“怎么了?”对于寒烟这幅样子,醉竹也是习以为常。从以前开始,寒烟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心里又藏不住事儿,这会子,见她那样子。便知道是有事了。
“我,我刚刚给二少爷准备晚膳的时候,听厨房里的厨子说,你给大姑娘熬了药汤,大姑娘可是怎么了吗?晚上回来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寒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倒让醉竹心里又佩服起景云瑶几分。她当真算的极正确。就连寒烟一定会询问都算的出来。
“没事,只是补身的药汤,大姑娘说这几日总觉得身子不爽。老毛病了。”醉竹按照景云瑶的说法照样说给了寒烟听。
果不其然,寒烟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对醉竹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多虑了。那就好。醉竹你去休息吧,我还得给二少爷准备洗澡水呢。”
“待来日你成了少奶奶。可也是这样精心的伺候着?”或许也唯有对着寒烟,醉竹才会偶尔玩笑几句。
“醉竹惯会取笑人家的,不和你说了!”寒烟被说的满脸通红,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醉竹望着寒烟的背影,善意的笑了笑,在她看来,这世上除了亲人外,对她最重要的,除了景云瑶,便唯有这个单纯又傻里傻气的寒烟了。不过好在傻人有傻福,她与景泽岚两个,倒也算是情投意合,希望日后真的能够开花结果吧。醉竹这样想着,推开了房间的门。
章白玉静静坐在景云瑶的卧房房顶上,双手抚着那落玉瞳焰,就好像在抚着最心爱的人一般。他又念起那一日,景云瑶将落玉瞳焰轻轻放回他的床边,口中说着让他肝肠寸断的话,“白玉,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云瑶都会自己安静的走完。这世上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任何去处,都是归宿。你别继续纠缠,我也不会来寻你。便让我守着这剩下的流年,韶华白首,不过浮生一阙而已。”
浮生一阕吗?这是这一阕,对章白玉来说,就是一辈子的孤寂啊!章白玉的脸上又呈现出痛苦之色,这几日,他并非没有听到景云瑶在外面的轻轻呼唤,他句句都听见,而且听到心里去,只是,他没有现身,他这个从小到大都被认为是最坚强的少将军的人,居然有了恐惧的东西。他不得不承认,他怕听到景云瑶那些让人心酸心痛的话,他更怕看到景云瑶那不得已的泪流满面,他们本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璧人,如今,却因为那些原因注定天涯海角各一方。
只是这样的话,也无所谓,即便景云瑶可能一世都不知,他一直在她的屋顶上静静相陪,只要如此,他便心满意足了。但醉竹与寒烟的对话传入他耳中,还是让他的心一紧,不禁开始胡思乱想着,景云瑶病了吗?什么时候病的?病的厉不厉害?
章白玉觉得自己逐渐在变,而且是像一个疯子转变——前提是这个疯子是爱疯了的。
第二日约莫下朝的时候,景云瑶正与景泽岚、章青云一道准备迎接景祥隆回来,却发现迎回的不止景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