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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臻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要警惕要警惕,面上也瞪着一双明亮地大眼睛使劲摇摇头,“没……等你来呢……”说完刚刚还使劲拽着被子的手就松开了,眉毛也皱了起来。
胤祥被盛明臻这一惊一乍都弄得没脾气了,“这又是怎么了?”
盛明臻苦着脸,哼哼唧唧,“刚刚摇头力气大了点儿,晕……”
“……”胤祥看着蔫了的盛明臻,其实挺想为他这种二缺行为赏他一个爆栗,但是眼神触到那包的严严实实的脑袋,又放弃了,只伸手为盛明臻掖了掖被子,“摔了一跤倒是变成了个孩子,专门干没谱的事情。”
“我本来就是孩子,刚刚都打听啦,现在十四阿哥才十五呢,青春期还没过呢!”盛明臻在心里嘀咕,但面上还是乖乖地问了一声,“十三哥,你睡外面还是睡里面?”
胤祥拍拍盛明臻示意他往里睡,“我睡外面吧。”
“嗳。”盛明臻应了一声,像只虫子似地带着被子就这么往里边儿挪,倒是胤祥看着他那一拱一拱的动作笑了一下。
悉悉索索折腾完,两人终于躺在了一张床上,小喜子也将蜡烛端的远了些,光线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感受到胤祥那温热的身体的时候,盛明臻心里还忽然激动了一下——哥居然和鼎鼎有名的怡亲王睡一张床了!
但是这激动心情下一秒又给熄灭了,留在这儿穿越不回去,和康师傅一块儿睡都没什么好骄傲的。
一旁的胤祥倒没发现盛明臻的情绪变化,只叮嘱道,“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尽管叫我。”
“嗯。”要不怎么说盛明臻这人心宽呢,刚刚还挺低落的情绪这会儿就转了回来,他应了一声胤祥然后调整了个舒服的睡觉姿势,巴巴地道,“十三哥,咱们来说会儿话吧!”
听了盛明臻的提议,胤祥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对上了一对亮亮的眼睛,在那么一瞬间,胤祥忽然想到了四哥府里那刚刚两个月大的小狗,这个联想让胤祥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却弄迷糊了盛明臻,“十三哥,你笑什么呢?”
“没。”胤祥拉回思绪,侧过身子面对向盛明臻,“不困呐?”
“唔。”吸取了教训的盛明臻这回轻轻地摇了摇头,“许是刚刚睡多了,这会子一点儿都睡不着。”话音刚落,盛明臻想想又道,“如果十三哥你困了那你就睡吧,待会儿我就睡了。”
“没事儿。”胤祥无声笑笑,“我这会儿也没那么困,就陪你说说话吧,说起来我们兄弟俩可好久没这么睡在一起聊天了。”
“嗳!”见有人陪着不睡,盛明臻又高兴起来,“那咱们聊点儿什么呀?”
看着眼神又亮了三分的盛明臻,胤祥越发觉得他像那只小奶狗了,“你想聊什么?”
“嗯……”盛明臻想了想,开口问道,“我这是怎么受的伤啊?”
胤祥听后目光微闪,而后轻描淡写道,“惊了马,你从马上摔下来了。”
“哦。”盛明臻点点头。
胤祥反问道,“十四弟……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胤祥的这个问题让盛明臻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句话‘盛明臻同志,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
这句话也就是在盛明臻的心里转了个圈儿,面上他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恰到好处地因为胤祥的提问而表露出六分疑惑四分茫然,“不记得了,醒的时候,就觉得帐子里的人都眼熟的很,可是要问是谁,脑子里却没有一个答案,只觉着看着亲近。若是要深想,脑子便一阵阵地犯晕了……”说着盛明臻看向胤祥,“十三哥……你说我会好么?”
“自然是会好的。”胤祥在盛明臻回答问题的时候一丝不错地注意着他的表情,但是里面看不到丝毫地闪烁,这让胤祥心里有些拿不准,但还是伸手拍了拍盛明臻,“无非是坠马的时候磕着脑袋了,没准儿里面淤了血块儿,太医们在方子里开了活血散瘀的药材,你好好喝药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了。”
“那要是好不了怎么办?”盛明臻试探地问道。
这问题让胤祥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十四弟那头一次对自己露出这不安的样子,心里腾地一软,“记不起来便记不起来吧,记不起来汗阿玛也是你的汗阿玛,我们这些兄弟也是你的兄弟,难道还能不要你不成!”
“这话我可爱听!”盛明臻笑的像个小狐狸,眼睛弯弯地。
胤祥哭笑不得。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也许是药里面添了安神的药材,刚刚还说睡不着的盛明臻说着说着眼睛就合了起来,最后发出了浅浅地呼吸声。
发现盛明臻睡着了的胤祥看着他拿安宁的睡颜,目光充满探究,半响又释然,低声道,“待你好了,怕是对着我又是一副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儿了。”
说罢又为盛明臻掖好被子也闭上眼睛进入了睡梦之中。
第三章
盛明臻醒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人,他脑袋一转便看到小喜子弓着腰问自己,“主子醒了?可还要再睡一会儿?”
盛明臻闭闭眼醒了醒神,而后轻摇头,“不睡了。”说着撑着手就想起身。
小喜子忙不迭地上前扶着盛明臻坐起身,“主子这是要起身?”
“啊。”盛明臻点点头,“睡的头都晕了。”
小喜子的表情有些为难,“十三阿哥临走的时候叮嘱奴才伺候着主子卧床好好休息的。”
“没事儿。”盛明臻摆摆手,“躺着难受,起来走走反倒身体舒服些。”
小喜子见盛明臻态度坚决且脸色还比较红润,所以也没坚持,只伺候着盛明臻洗漱后又给他上了早饭,最后盯着盛明臻皱着脸喝完了一大碗中药后这才扶着他出去散步。
窝在帐子里一天一夜,盛明臻这才在外面吸了口新鲜空气,看着蓝天碧草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些,而外面那些来来往往地人看到从帐子里出来的十四阿哥皆是愣了一下,而后靠的近些的便上前来问安,盛明臻看着那一颗颗的光脑门谁也不记得,只含含糊糊地应了。
“给我说说以前的事儿吧。”让小喜子扶着自己去了人少的地方散步,盛明臻开口道。
昨天太医下诊断的时候小喜子也在身旁,听到盛明臻这么说只弯腰嗻了一声便捡些紧要的事情和盛明臻说了。
从小喜子低声的叙述中盛明臻知道这是康熙四十二年五月,正是康熙领着一帮儿子和王公大臣巡幸塞外的时候。
四十二年……盛明臻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却没再听小喜子的话,思绪跑远了。按照盛明臻看的那些清史资料,在这次巡幸塞外之前康熙就已经将索额图拘禁了,九龙夺嫡也由此慢慢拉开序幕,再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和他的八哥凑到一块儿去了。想到胤禵选了这么个最后跌停板的爷跟随,盛明臻又忍不住头疼,如今自己是否能回去还是未知,若是能回去,胤禵做出什么选择也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可是若自己回不去,盛明臻也无法接受自己以后被亲哥哥赶去守皇陵的结局。介于不管与不想之间,最主要的决定性因素还是回不回得去,但是盛明臻想到在现代看到的那些关于穿越的事情,好像也没看到有谁是穿越回去成功了的,噢,也有,小丸子么,可惜人家能七星连珠,还有游梦仙枕呢,自己到哪儿去找个图书馆再跌一跤呢?或许,再坠一次马?这样想着盛明臻的目光就投注在了不远处那刨着蹄子低头吃草的马匹身上……
这边小喜子正在对自己主子进行普及教育却发现盛明臻的目光转移到了别的地方,眼中还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顺着那视线一看,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想到那被发作的一大帮子人,小喜子简直想要捂住盛明臻的眼睛把他拖回帐子。
但是不行,他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心里又惊又怕面上还得缓着声音劝道,“主子,您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骑马呢……”
被小喜子这么一打岔,盛明臻倒是收回了目光,摇摇头道,“我就看看。”
刚才盛明臻脑子里一过这个坠马方案,下一秒钟又被否决了,因为这事情也不是能打包票的,若是成功了还好说,若是直接见了佛祖那也一了百了,可要是没弄好摔傻摔残了还没能回去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呢。
小喜子不知道盛明臻心里想的这些弯弯道道,他看到的只是十四阿哥好像真的只是看看,这会儿又转移了注意力,兀自出神。不管十四阿哥在想什么,只要不想着去骑马,小喜子就谢天谢地了,所以也继续开始给盛明臻做普及。
若是回不去了,那最正确的方法无疑是果断脱离八爷党转投自己亲哥哥的手下,可是,这正主儿好像和自己的亲哥哥十分非常特别之不对盘啊?想到这里,盛明臻又皱起了眉头,为了自己的小命与未来考虑,投奔雍正帝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该如何缓和与这位冷面皇帝的关系,如何不引起这位精明的工作狂帝王怀疑地与之缓和关系,如今倒变成了盛明臻要考虑的问题中的重中之重,以及,如何慢慢地脱离八爷党也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十四阿哥在这儿呢,万岁爷正找您呢。”一个略带柔和的声音让盛明臻回过神,他转头看向身后那身着显然与小喜子不一样的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太监。
这时小喜子小声提醒道,“主子,这是万岁爷身边的梁九功公公。”
听到小喜子介绍,盛明臻心中闪过一丝恍然,而后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梁公公可知汗阿玛找胤禵所为何事?”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梁九功笑眯眯地弯了弯腰,“只是刚刚皇上听到侍卫禀报说十四阿哥已经起了身在外面散步呢,所以着奴才来找十四阿哥。”
面对滑不溜手的梁九功,盛明臻也没再多问什么,只笑着点点头,“知道了,胤禵这就去给汗阿玛请安,有劳梁公公了。”
梁九功还是那副弥勒佛的模样,一边领着盛明臻往康熙营帐走去一边道,“十四阿哥客气了,为万岁爷办事是奴才的本分。”
盛明臻毕竟不是原装十四阿哥,所以秉持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原则,在去往康熙营帐的路上只微笑保持沉默,并未多说话。
而对于梁九功来说,虽然十四阿哥失忆这件事情被康熙下了旨不许外漏,但是他作为康熙的贴身太监,自然也是知情的,所以对于这位得宠的意气风发的少年阿哥如今的沉默也只是解读为了一时的茫然罢了。
康熙的营帐离盛明臻散步的地方不算太远,正当盛明臻愁着怎么去面对康熙的时候,远远地胤祥便走了过来,“十四弟这是去哪儿呢?”
听到胤祥那熟悉的声音,盛明臻心头一松,仰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十三哥。”
如今正是初夏时节,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盛明臻那全然信任的笑脸在阳光之下看在胤祥的眼里更是灿烂了三分,自己也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身体好些了?”
“嗯。”这回不用小喜子搀着,盛明臻自动自觉地走到了胤祥的身边,“我早上还喝了药呢,十三哥这是去哪儿?”
“刚刚办完汗阿玛交代的差事,这会儿正要去汗阿玛那儿。”胤祥答道,又问道,“你呢?”
“我也去汗阿玛那儿。”盛明臻笑眯眯地指了指一旁的梁九功,“刚刚正散着步,梁公公过来说汗阿玛传我。”
胤祥顺着盛明臻手指的方向看向梁九功,梁九功也脸上带笑地朝胤祥行礼,“十三阿哥吉祥。”
胤祥颌首抬手,“梁公公不必多礼。”说完又拍拍一旁盛明臻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走,“早上我去给汗阿玛请安的时候他还问你呢,许是听到你在外边儿散步这才遣梁公公来叫你过去瞧瞧你身体的状况。”
“嗯。”盛明臻低低应了一声,“我原是想过会儿就去给汗阿玛请安的,倒没成想汗阿玛闲来传我了。”
“汗阿玛心里挂着你的身体,知道你出了帐子必然是要传你的,如今见你大好汗阿玛必定会高兴的。”胤祥说道。
……
两兄弟说话间便来到了康熙的营帐,通传之后两人便一同走了进去。
盛明臻垂着脑袋用余光打量着胤祥的动作,见他跪了下去自己也没犹豫地跟着跪了下去,然后跟着胤祥一起请安。
“儿臣胤祥。”
“儿臣胤禵。”
“恭请汗阿玛圣安。”
“唔,都起来吧。”坐在上方的康熙看着跪在下方的两个儿子,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十四阿哥,身体可好些了?”
“回汗阿玛的话,已经好多了。”盛明臻弯了弯腰,脑子里回忆着自己看的那些清宫戏中的说话方式,小心翼翼地答道,“儿臣已经这般大却还让汗阿玛担忧操心,是儿臣不孝。”
“你呀……”看着一贯宠爱的儿子康熙只摇摇头,招手让盛明臻上前,细细端详了他的脸色见的确不复昨日的苍白后这才点点头,“你也知道你是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行事还是如此毛躁呢,你可知道昨个儿朕听人禀报你坠马的事心中有多惊慌?”
“是儿子鲁莽了,让汗阿玛忧心,儿子羞愧。”听着康熙那说不上多责怪的话,盛明臻还是老老实实地跪下来认错。
“好啦。”康熙将跪在地上的盛明臻拉起来,拍拍他的手,“早上还听十三阿哥说你昨个儿头摇重了都晕,这会儿也别不停地跪了。若是心中羞愧那便好好养伤,心里记着这次的事儿,下回干什么之前多想想,多想想这些关心你的兄弟,多想想你的汗阿玛,别再那么意气用事了。”
“儿臣遵旨。”盛明臻低头答道。
这边关心完了受伤的儿子,康熙又开始询问胤祥办差的情况,盛明臻见状很老实地退到了一边不管听不听得懂,明不明白,盛明臻还是很敬业地做出了专心倾听状。
因着十四阿哥受伤,所以康熙没派差事给他办,只叮嘱好好养伤,于是盛明臻顺理成章地窝在了帐子里数蚂蚁。
即是巡幸塞外,自然免不了有内外蒙古王公来朝,康熙也免不了宴请诸位王公,而十四阿哥受伤经不得吵也喝不得酒,康熙大手一挥也免了他陪同出席的差事。
盛明臻乐得独自留在帐中自娱自乐,开着小灶听小喜子说八卦,只有安逸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宴会散了的胤祥拐过来看望的时候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十四弟倚在榻上听着眉飞色舞的小喜子说着什么,笑的格外开怀。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胤祥笑着走进去问道。
见胤祥进来,盛明臻从榻上坐起身,“十三哥来了,刚刚让小喜子说笑话呢。”刚走到胤祥身边便问道那扑鼻而来的酒气,没忍住皱了皱眉,“十三哥喝了多少酒呐?”
“怎么?呛鼻子?”胤祥见盛明臻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的满身酒气让他不舒服了,下意识地抬起袖子嗅了嗅,又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我去换身衣裳再来吧。”
“没事儿。”盛明臻摆摆手,接过小喜子送过来的茶递到胤祥的手边,“十三哥找我有事儿?”
“没什么。”胤祥接过盛明臻递过来的茶,笑呵呵道,“就是过来看看你,怕你一个人待在帐子里无聊,不过现在看来,”胤祥说着环视了一眼周围,“你倒是挺自得其乐的。”
“嗨,总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呢。”盛明臻答道,看着胤祥红扑扑的脸又叮嘱道,“我这里一切都好,若是十三哥没别的事情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看你可没少被那些蒙古王爷们灌酒吧。”
“可不是,回回都差不多。”胤祥一想到那些蒙古人的豪爽劲儿就有些无奈,想着现在的确有些上头看盛明臻又的确挺好,于是点点头道,“看你现在也挺好,我也就不多留了,你早些休息。”
盛明臻刚想点头,门帘那里便传来了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哟,十三弟也在这儿呢!”
盛明臻与胤祥不约而同朝那儿望去,见到来人俱是低头行礼,“太子。”
“罢了,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礼。”太子随口答道。
等二人站直了身太子胤礽已经带着太监走了进来,也没等盛明臻问对方怎么会来自己的帐子,胤礽先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太监将手里端着的东西送上前,“汗阿玛说十四弟未曾出席今日宴席,特意赐了两道菜给十四弟……”
简而言之就是康师傅担心自己儿子独自吃的不好,所以让自己二儿子送了两盘菜来,顺道问问身体状况。
平心而论,其实康熙做爹其实真是挺称职,那边和蒙古王公应酬这边还要挂心着小儿子的身体。
盛明臻心中对康熙的好感又加了三分,待谢恩之后又不忘朝胤礽道谢。
相对于自己的父亲,胤礽显然对这个如今甚得宠爱的弟弟没有多少真正意义上的关心,只淡淡叮嘱了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在走之前胤礽停下了脚步转身视线往盛明臻与胤祥身上溜了一圈儿,有些兴味道,“如今十四弟与十三弟关系倒是好。”说完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只留下盛明臻与胤祥大眼瞪小眼。
又过了几天,盛明臻开始慢慢接受自己已经是个清朝阿哥的事实,别人对着他叫十四阿哥或是康熙叫他胤禵的时候也不会让他有霎那的茫然了。
而这个时候,从京城传来的一道消息打乱了康熙巡幸塞外的行程,康熙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六,裕亲王福全卒。
第四章
“呕——”直到吐出来的都是酸水之后,以前的盛明臻,如今的胤禵总算是没有东西可吐了,接过小喜子递过来的茶盅漱了漱口,胤禵惨白着脸抖着手指向胤祥,“十三哥……我就要不行了……我这儿有些话想要嘱托你……”
胤祥额头青筋直跳地看着一副托孤样的十四阿哥胤禵,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赏了个爆栗,“你能正经点儿么?不就是晃悠的头晕么!”
还别说,胤祥那一敲真把胤禵给敲精神了点儿,但是这也不足以平复胤禵心中的郁闷。想想看啊,一个刚刚坠马没准儿还得了脑震荡的人如今却要坐在那走一步摇三摇的马车上,那坑爹的减震效果,胤禵觉得那宇航员接受的失重训练也不过如此了,是以还没走多久,胤禵就吐了个天翻地覆,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可怜兮兮地看了胤祥一眼,胤禵用脑袋蹭了蹭软枕,哼哼唧唧道,“我真头晕……”
“头晕你就闭着眼睛好好休息,别瞎折腾了成不成?”经过这么些日子,胤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