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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斤对八两,五十步笑百步。玉夫人终于明白金折桂为什么这么气定神闲了,虽金折桂什么都没说,但她仿佛能听见金折桂张嘴说:“你们玉家的女儿也不规矩,半斤对八两,凭什么来挑剔我?”
“母亲?你怎么了?”玉入禅狐疑地想,瞧这架势,倒像是金折桂为难玉夫人了。
“到底是什么圣旨?”玉夫人悻悻地问。
玉破禅来来回回地看玉夫人、金折桂,“太上皇、皇上想给子规城派县令守兵,我就去劝说太上皇,告诉他派兵派县令过去,难免打草惊蛇,叫柔然、慕容那些部落提防,如此,正在建的城一准被鲜卑人扫平。皇上听了,就点头说,手段是该和柔一些。于是就要封我一个‘子规伯’的爵位。”
“当真?这可好。你年纪轻轻的,就能封爵,也算是咱们玉家的大造化。”玉夫人总算听见了一个好消息,不禁喜极而泣,上手合十不住地念叨“老天保佑、祖宗保佑”。
玉入禅忍不住要打击一下玉夫人,免得玉夫人把玉破禅看得太高:“可是没有封地,也没有赏银,就连宅子也没赏赐,也不能世袭。只有一个空名,且……还要在年后就去子规城驻守。”这于他绝对是个好消息,玉破禅离开京城,这玉家里,自然就是他的天下了。
玉夫人被当头泼了冷水,“年后就要走?什么赏赐都没有?只有一个空名?”
玉破禅点了点头,“儿子年后就走,已经问过太上皇、皇上,儿子成亲,能不能多在京城待几日,可皇上、太上皇知道子规城里三教九流都有,怕子规城出事,叫自己快些回去。”
玉入禅咳嗽两声,还不是玉破禅危言耸听,说子规城里秦王等人需要他回去弹压,所以太上皇、皇帝才顺着他的话叫他快些回去。
玉夫人要问的,正是玉破禅成亲,能不能多耽搁几日,此时话头都被玉破禅堵住了,就讷讷道:“竟然这样仓促,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少说也要五六年。”玉破禅道。
玉夫人屏住一口气,既然是五六年,那就不能叫玉破禅成亲后的媳妇留在京城了,“……何必再去西北那苦地方,这圣旨可能拒了?”
玉破禅摇了摇头,忍住笑意看向金折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请母亲赶在年前给儿子定下亲事,叫儿子完婚,好去子规城当差,不然误了圣旨,儿子也不好跟太上皇、皇上交代。”
玉夫人淡淡地看金折桂一眼,可恨有玉老将军压着,她不能擅自给玉破禅定亲,可是想法子硬拖下去,难不成要叫玉破禅打着光棍去西北?眼睛又放在了金折桂身上,心想莫非自己只能低头?
“方才的姐姐们十分钦佩妙彤姐姐,又仿佛对玉伯母对玉家十分向往。姐姐们个个贤良淑德,真真是做人儿媳妇的好人选。”金折桂微笑道,料想玉夫人为了给她下马威,把能请来的闺秀都请来了。
玉夫人才要说玉老将军不答应,就见玉破禅蹙眉说:“那些人,哪一个能受得了塞外的苦日子,不说过去了帮我一把,只怕要照料她们,就要费上不少力气。”
“……兴许有愿意的呢?俗话说,有情饮水饱……”玉入禅见自己开口一句,就说错了话,被金折桂瞪了一眼,心里一凛,“八哥说的对,要是新嫁过去的把妙彤沉迷于赌博,不肯回柔然皇宫的消息传过来,不知多少人要说咱们家不会教养女孩子。叫女儿家连出嫁从夫都不知道。”
金折桂看玉入禅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了,不禁笑弯了眼。
玉入禅见金折桂笑了,心里不禁一荡,不尴不尬地转过头去,心想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替那臭丫头说话。
“妙彤当真在柔然……”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原本玉破禅、玉入禅回来后只说玉妙彤的好话,玉夫人就信以为真了,此时猛然听说实情,玉夫人就傻住,半天回过神来,就觉玉入禅说的是,若是新娶回来的媳妇把玉妙彤的事说给旁人听,只怕朝廷那边都会怪玉妙彤有负所托,毕竟叫她和亲,可是不光叫她嫁过去那么简单。这般看来,自己只能接纳对玉家的事所知甚详的金折桂了?
玉破禅仿佛猜到玉夫人的心思一般,当即跪在玉夫人跟前,“求母亲成全,儿子总是要离开京城的。是要孑然一身地走,还是能有个帮手,就全凭母亲决断了。”
金折桂自觉地跪在玉破禅身边,“伯母放心,没人乐意出塞,我乐意。有我照料破八,他一准没事。”
玉夫人双手抓着扶手,心知玉破禅要留在京城,媳妇自然是要乖巧听话的好,玉破禅要去子规城,那媳妇就必然得是个能干的。金折桂能干这事是毋庸置疑的,她若不能干,当初也不会带着金蟾宫回家;玉入禅也不会因为乐水城得到封赏。
“起来吧。”玉夫人不肯看玉破禅、金折桂两个,将头扭开,模棱两可地开口说,“我答应不答应,都不顶用。要紧的是,你祖父答应就好。”
“祖父自然是答应的。”玉破禅用手指去勾金折桂的小指。
玉夫人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不理会眼前这事,也不再叫金折桂、玉破禅起来,只嘀咕着:“既然要去了,就该早早地把要带去的东西准备好。”
“我已经给列出单子了,回头叫人给伯母送来,伯母照着单子置办就是。”金折桂道。
玉夫人一怔,微微垂着头,用眼睛去勾勒椅子扶手上的浮雕,“起来吧。”
玉破禅扶着金折桂起来,对玉夫人笑道:“多谢母亲成全。”
玉夫人心说她可什么都没答应,一面心知金折桂才是最适合玉破禅的人,一面又不喜欢金折桂不规矩,“老九是要留在京城的吧?”
“是。”玉入禅道。
“……那就好。”玉夫人看着玉入禅那懂事模样,终于笑了,又听人说玉老将军请金折桂过去说话,心里腹诽道定是那老婆子跟玉老将军通风报信了,拦住玉破禅、玉入禅两个留□边,就叫丫鬟带着金折桂去。
金折桂进了玉老将军书房,瞅见玉老将军正在读兵书,就笑道:“我祖父也告老了,玉祖父有闲暇,怎不叫我祖父来说说话?”
玉老将军笑道:“我是武夫,你祖父八成是怕对牛弹琴呢。”请金折桂坐下,就道:“破禅、入禅一进门,就告诉我那空壳子子规伯的事了。”
“年纪轻轻就能封爵,还是玉祖父教导有方。”金折桂捧场,一个空壳子伯爵,太上皇、皇帝只下一道圣旨,又不损失一文钱,他们自然乐意做人情了。
“可是少年人,哪里能靠着个空名过一辈子?还该脚踏实地地谋事。”玉老将军心知子规城早晚会派上大用场,可惜玉破禅志不在建功立业,如此,反倒不如叫玉入禅去子规城,留下玉破禅操练骠骑。
“虎父无犬子,玉祖父英明神武,破八定不会把个虚名当成一辈子的事。玉祖父放心吧。”金折桂道。
玉老将军翻书的手一顿,见用妻凭夫贵等话是劝说不住金折桂的,只能跟她挑明:“老夫以为入禅该去子规城,他这孩子上进,知道怎么建功立业;破禅才是脚踏实地的人,该叫他留在京城,好生操练骠骑。”
金折桂不言语。
“你好好劝劝他吧,劝了他,你祖母也满意,两家子才能欢天喜地地办喜事,不然这事就难办喽。”玉老将军道。
“可是圣旨……”
“圣旨还没下来,待老夫去劝说太上皇、皇上就是。”玉老将军云淡风轻地说,反正上头两位就是想拿下关外,权衡利弊后,那两位自然会听他的。
金折桂听玉老将军暗中威胁她,给玉老将军斟茶,然后话不多说,慢慢退了出去,等到了玉夫人房里,见宁氏、冷氏还没出来,就静坐着等他们。
“祖父跟你说什么了?”玉破禅问。
金折桂摇摇头,心知各家里的长辈除了玉夫人,其他人不满的,就是她要跟玉破禅出塞的事,只要他们妥协,这些糟心事就没了。可是妥协后,他们两个还是他们两个吗?
玉夫人狐疑地想莫非玉老将军改了心思了?听人说冷氏、宁氏过来告辞,就起身去屋外送一送。
冷氏此次用心打量了玉破禅一眼,看他身量挺拔、器宇轩昂,心想除了不务正业外,玉破禅倒是个好人,只是,再怎么个好人,跟金折桂搅合在一起,也掉价了。
“我们告辞了。等萱儿她娘生了,我们再来吃喜酒。”冷氏俨然已经放下了心上的大石,神态十分轻松。
宁氏反而又多了一抹不忿之色,只是瞧情形,她多半是对冷氏不忿。
“三位慢走,有空再来。”玉夫人客套道。
“母亲,待儿子去送送玉家婶子、嫂子们。”玉破禅道。
玉夫人心知玉破禅又去见金老夫人呢,想不明白自己儿子有情有义,没嫌弃金折桂不知礼数,怎地玉家老夫人还得寸进尺,欺负起她儿子来?见玉入禅携着她的手,就想幸亏她还有另一个儿子,“去吧。”
冷氏嘴角噙着笑,先看玉破禅,再看金折桂,恰对上金折桂的眼睛,不禁打了个哆嗦。
“二婶,我跟你一起坐。”金折桂搂着冷氏的臂膀,不等她说,就半扶半拉地把她弄进轿子里。
轿子抬起后,慢慢地出了玉家大门。
“魁星,你……”冷氏试探地开口,此时轿子里只有两个人,论理背着人,二人该或亲热或冷漠,但此时二人偏就面面相觑,尴尬了。
“二婶是不是想做坏事?”金折桂心知玉夫人今日并未遮遮掩掩,冷氏能猜到她跟玉破禅的事,也不叫人吃惊。
“浑说什么,这是对长辈说的话?”冷氏嗔道。
“最好什么事都别做,要是家里传出一丝风声,康大嫂子肚子里的孩子的爹……”金折桂瞅见冷氏瞳孔猛地扩大,脸上笑意越发浓了。
“你、你怎么知道?”冷氏连忙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金折桂诚心地拉着冷氏的手,“等我嫁了人,离开京城,二婶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如今我在京城里,二婶子就让着我一些吧。”
冷氏手哆嗦起来,被金折桂摸过的地方,仿佛有蛇在爬,“玉夫人,她知道吗?”想起玉夫人送客时的脸色,心想玉夫人当是不知道的,“好孩子,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让不让的。”握着金折桂的手反复拍了拍,随即松开手,将脸转向一边坐着。
等轿子进了金家,冷氏、宁氏径直向自己房里去,金折桂领着玉破禅去金老夫人屋子里,才进去,就见金老夫人、沈氏婆媳二人一坐一站,神色俱是有些不安。
“魁星回来了。”沈氏赶紧握着金折桂的手,看金折桂神色没有大碍,这才放心下来,“破八也来了。”
“是,晚辈有件好事要告诉二位。”
金老夫人冷笑道:“莫非是你要封一个空壳子伯爵的好事?颂儿已经说过了,当真是好算计,你想着太上皇、皇上给你立下了期限,老婆子就该反过来着急把孙女嫁给你?别做那春秋大梦了。我不管什么圣旨不圣旨,第一,你要有功名,第二,你要留在京城。”
金折桂眼皮子跳了跳,看玉破禅要跟金老夫人说好话,一时气恼起来, “罢了罢了,反正也没人想叫我们成亲,求了这个求那个,有什么意思?干脆散了吧。”
“你去求玉家人了?”金老夫人、沈氏异口同声地说。
金折桂看这二人抓不住重点,干脆对玉破禅道:“咱们散了吧,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别说了!”玉破禅轻声喝道,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金折桂道:“你祖父也要你留在京城,他说他去劝太上皇、皇上改了圣旨。难道你当真要留在京城?就算是好事多磨,也没这么有意找事的……”
玉破禅见玉老将军是跟金折桂说破了,就好声好气地对金老夫人道:“我母亲是答应的,祖父也早答应了。金祖母说的三件事,我也算都做了,第一,虽是个虚名,但也算有个名头了;第二,我们到底不在家里住。虽不留在京城,但在外也不会受委屈,要是这么着,老夫人还是不答应,那我跟折桂当真得各走各的阳关道了。”
“少耍花腔,留在京城考功名,其他的,老婆子一概不认。”
“既然如此,那晚辈也没法子了。”玉破禅转向金折桂,“折桂,我肯为你做很多事,你也知道,有一些事,我不会去做。不管你跟不跟我走,不管皇上不不下旨,我都是要出塞的,就算你去不了,我也要去。”
“哼,瞧见了吧,对你的心思也就那么一点,事到临头,他就想各自飞了。”金老夫人冷嘲热讽道。
金折桂道:“祖母,你一棍子打下去,还不许人躲,未免太蛮不讲理。也罢,反正你的心思是要留我在身边,那我就留下吧。”
☆、第143章不速之客
说完这话,金折桂一瞬间感觉十分疲惫;握着沈氏的手紧了紧;最后看了玉破禅一眼;待要走,又被玉破禅拦住。
金折桂想说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偏偏看着玉破禅;又说不出话来。
玉破禅怔怔站了一会,随后让开路,对金老夫人、沈氏拱手道:“既然晚辈实在不得老夫人欢心,那晚辈告辞了。”说完;就向外去。
“哎——”沈氏吓了一跳。
金老夫人见玉破禅寸步不让,气恼地对金折桂道:“你瞧瞧,你瞧瞧,这就是你看上的人。你父亲当初好歹跪着求我成全,还说成亲后样样都听我的。”
“……儿媳情愿老爷当初没求,若是没求,儿媳两眼一抹黑地随便嫁了人,即便那人有三妻四妾,心里也没有怨悔。”沈氏握着金折桂的手紧了紧,看金折桂半天没回过神来,不禁心疼道:“他走就走了。”
“……那样的人,连一步都不肯为你退,嫁了他也会后悔。”金老夫人嘴硬道。
“他要是退步了,哪里会想娶我这样的人?别人说两句女人该三从四德,他就动摇了;有人提两声男人该三妻四妾,他就觉得自己受委屈了。”金折桂一叹,福了福身,就回塞鸿斋去。
沈氏怕她出事,赶紧紧跟着过去,过去了,瞧见金折桂提着长枪去西院里练枪,什么话都不肯说,只得又来寻金老夫人,“母亲,这事……”
金老夫人嘴硬道:“糊涂鬼,熬一熬,看玉破八到底肯不肯让步,若是他还不肯,咱们再想对策,怎么能叫他激一激,咱们就抢先答应了呢?况且,如今他们家也是想叫玉破八留在京城的。”
“可是、这……”沈氏心说连带着金折桂也得跟着受罪。
“没什么可是,就等着看玉家想怎么样。”金老夫人果断道。
沈氏一震,见跟金老夫人说不通话,只能又回塞鸿斋去,晚间跟金折桂躺在一处,听着床里头小星星的鼾声,伸手摸了摸金折桂的脸颊,“当真不能劝说破八留在京城吗?留在京城里,有你祖父祖母撑腰,你也不怕被玉家人欺负了;破八又有他祖父扶持……”
“母亲。”金折桂伸手搂住沈氏的脖颈,“我跟破八能走到一起,是因为我们喜欢做的事是一样的。可是要不做那些事了,没了走在一起的理由,两个人就算凑在一起了,迟早也会分道扬镳。”
沈氏心有戚戚焉,“可是,难不成就这样了?那你怎么办?”
“我?”金折桂趴在枕头上,在沈氏耳边说,“母亲,我舍不得你,所以,随你喜欢谁,我就嫁谁,一辈子稀里糊涂地过就是了。”
“浑说什么呢。”沈氏吓了一跳,心想金折桂这是自暴自弃?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不能成眠,到了第二日一早,才合了一会眼,睁眼见身边金折桂不见了,吓了一跳,披着衣裳出了门,才瞧见金折桂带着小星星练枪呢,一颗心知总算落回去,转而一股怨气冒了出来,回房换了衣裳,问了人,得知金阁老还在睡觉,立时风风火火地向金阁老房门外去,到了外头,就叫人通传。
金阁老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得知沈氏在外头,心里疑惑这一大早,儿媳妇来叫公公起床做什么?翻个了身,对丫鬟道:“叫夫人去老夫人那边伺候着。”合上眼睛,又要再眯一会。
“老太爷,自家孙女叫人欺负了,你也不说一句话?”沈氏素来不是个高声说话的人,可昨晚上听金折桂那么两句,总觉得不能叫金家玉家折腾金折桂,心恨金阁老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喊了一句,见没动静,就又叫嚷:“亏得父亲还是个首辅阁老,竟然由着人作践自家孙女,连句公道话都不肯站出来说。好,既然这么着,我就带着魁星回娘家,叫我父亲替她做主……不要紧的事,时时刻刻显得威风八面,事到临头,关乎孙女一辈子了,就做了缩头乌龟……”
房门呼啦一声打开,金阁老白发凌乱,穿着一身白色里衣,两只手抓在门上,瞪了眼沈氏,看沈氏不施脂粉,蜡黄着脸,喝道:“老大媳妇,你疯魔了吗?”又看院墙四处,有人偷偷摸摸地看,越发气得两腮高高鼓起。
沈氏看见金阁老穿着里衣,脸上一红,干脆地一跪,哭道:“父亲要是不给魁星做主,儿媳干脆吊死算了。”
“母亲?”金蟾宫方才听说沈氏在金阁老门外生事,就赶紧赶来了过来,手上拉着沈氏,却是看向金阁老,“祖父,姐姐的事,你一点都不愿意管?我们家的男人,是只吃饭,不敢管事的?”
“混账东西,还不把你母亲拉起来。老大媳妇,想想魁星、蟾宫、星儿,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给他们长脸?”金阁老越发气急,见金老夫人扶着冷氏、岑氏过来,就哆嗦着手指向沈氏,“你还不管管?”
金老夫人脸色很是不好,见金折桂衣裳都没换赶来了,就对金折桂道:“把你母亲折腾成这样,你满意了?”
“打一棍子的人是祖母,祖母最对我说不得这话。”金折桂在沈氏身边跪下,“母亲起来吧,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沈氏嚯地拉着金折桂、金蟾宫站起来,看小星星就在身边,又把小星星抱在怀中,“走,咱们去找你外祖父去,你外祖父可不是孬种,自家外孙女被人欺负了,他可不是缩着头任人拿捏的人。”
“大嫂子,别生气,惊动了亲家老爷,那可不好。”冷氏心内窃喜,又怕金折桂揭穿康氏的事,赶紧拦住沈氏。
“叫她去,我倒要看看,沈家老爷如何管金家的事。”金老夫人新添了一根拐杖,有意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