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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男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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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男女主角上身,拼命在我眼前上演着虐心又虐身的狗血戏码,让我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十分*。见他进了屋子,我上前对锦鸢道:“武林高手,请问你是怎么把自己烫成这样的?”
  “帮她挡了一下而已。”锦鸢偏头看向远方,漂亮的眼睛里落满清冷。
  我了然,将她扶进屋子,打开药箱处理伤口。
  没有麻药,我只能生处理。
  有谁有过被烫伤后揭皮的经历就能了解此刻锦鸢有多疼,可她只是惨白着一张脸,湿透的身子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我手脚麻利的给她上好药,尽量减少她的痛苦时间。
  她拉好衣服,突然一下掐住我的脖子。
  我就知道特么都没一个好东西!
  她冷面冷声的质问我:“为什么他还会咳血?说!”
  刑讯逼供留下的伤,我自然能够处理完全,可是在我替南宫逸治伤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身上还中着一种毒,而且这种毒似乎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本想观察些时候再说,现在既然被锦鸢发现,我也只好如实相告。
  “他中的这毒很棘手,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夫,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毒,暂时……暂时我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愁了愁。
  锦鸢沉默半晌,突然松开我,说:“我知道。”
  “什么?”
  “他中的毒叫揽月散,除非用解药,其他毫无办法。”
  我沉吟一番:“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毒的解药,只有干爹才有。”
  锦鸢口中所说的“干爹”是周景手下那个杀手团队的教练,也是将锦鸢从小养大的人,宦官李荣。
  “你好好照顾他,我来想办法。”她将衣服拉好,走到门边,停住又道:“如果我三日未归,你就来锦绣阁找我。”
  ***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三日都不曾见到锦鸢回来,我思来想去决定到她的锦绣阁走一趟。时值夏雨隆隆,连着几天的暴雨,好像天上发了大水似的。
  推门而入,突然大开的门像是将里头温小的空间突然撕裂开来一个口子,烛火顿时被趁机而入的狂风暴雨肆虐得疯狂扭动,轻纱幔帐猎猎的舞动着,影影绰绰的火光里,一个人影正坐在案几边独自小酌。
  我转身将门关上,屋子又恢复安静。
  “你来了。”周景放下酒盏。
  背着光,他的身影笼在一片暗处。我深吸一口气,收了伞,在地上甩了甩水珠:“我来找锦鸢。”
  “她不在这里。”
  “她在哪里?”
  “醉榴居。”
  我心下不好的感觉愈发强烈,转身就走,周景极快的闪到我身前。
  我防备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只是笑了笑:“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醉榴居是男人们找乐子的地方,周景一路引着我进去,轻车熟路。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子,他停下,看着我示意我自己进去:“锦鸢就在里面。”
  我拍门,里面没有动静,一脚踹开,房间里乱成一团,只见锦鸢不着寸缕的躺在地上,周景转过身去,我赶紧冲进去把门关上。她的身上一片青紫,到处都是血痕,都在冒着血,我简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清理伤口比较好。我拿着衣服将她盖好,猛然发现她的那里不停不停的流着血,好像当年碧玉那般恐怖。
  我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哆嗦,第一次骂了人:“你有脑子吗?!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有身孕的!”
  她怀了南宫逸的孩子,却叫我替她瞒着。
  “你那个变态干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她全身上下简直惨不忍睹。
  锦鸢举着一个小瓷瓶子:“解……解药。”
  此刻周景推门而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锦鸢,淡淡道:“你似乎还不知道,揽月散的解药,只有本侯一人才有。”他的缎黑银丝蟒靴往前踱出一步,温润的脸上此刻却让人感到阵阵寒意:“锦鸢,你说,本侯该如何处置你呢?”
  我抬头看着周景,依旧是温润如玉的好样貌,这样的言语都能被他用温和而彬彬有礼的口吻说出来。
  锦鸢的全身被血水泡透,我抱着她,脑中忽然浮现出碧玉当年的模样,在这个命如蝼蚁的时代,好像分分钟都能在你面前死掉一个人,而且还不用追究凶手的责任。
  我放下锦鸢,跪到周景面前,低头盯着地上这双精美而冷冽的黑缎锦纹靴子,低声道:“求小侯爷高抬贵手。”
  依旧那般温和的声音:“要如何求本侯呢?”

  ☆、第51章真凶是哪个

  我低着头;咬咬牙,“我会尽心尽力的帮小侯爷照顾南宫小姐;让她顺利嫁到齐国;一定不会误了小侯爷的大事。”
  沉默。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白九;你的医术不错,我要你帮我做事。”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传来。
  哟,他还真会蹬鼻子上脸。
  答应就答应咯,反正也是空口白牙的事儿,“好的,我答应你。”
  “不错。”周景淡淡应一声;转身离开。
  “呵呵……”锦鸢在身后一声虚弱的低笑,“不过一株太白参而已;姑娘还真是……”
  我将她半抱起来,边用力边道:“你以为本姑娘开圣母模式了?我救你,只不过是不想让荀漠难过,你不用谢我,反正是我欠荀漠的。”
  周景走后进来几个丫头婆子跟我一起将她抱到床上,我替她清理伤口,我不得不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给她动了一个小手术。
  “孩子没了。”我洗着满手的血,作为一个妇产科医生,我还是习惯迎接新的小生命,而不是回回做这种手术。
  “这倒也好,反正也是不要的。”
  我心下嗤笑一声,继续洗手。身后半晌没动静,转身,锦鸢靠在床上,一张精致的小脸白得像个纸人,侧着枕在蜀绣枕上,眼角滚着晶莹剔透的一串串小珠子。在烛火下悬在她那张绝色的脸上,倒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这次她说:“反正他也是不要的。”
  我半转着身子看她,忽然觉得她又不是那么讨厌了,说到底她也是可怜的,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在本该最美好的年华,让自己和别人都沾满了血。她从没被爱过,又怎么知道如何去爱别人?
  我叹了口气,接着清理她周身的伤口,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体无完肤,那位“干爹”的变态指数真是不能用数字形容,矜持什么的在他面前都是弱爆了。
  我埋头给她擦着污血:“其实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思路出现了错误,你固然伤害了南宫逸,但是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愧疚,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蜀绣枕已经湿透,她终于哭出声来,然后便是止不住的抽泣,好像要把这十多年的眼泪在今晚全部哭出来似的,这样的她,才像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一定会有办法的。”然后低头继续替她缝合伤口。
  “你喜欢过谁么?”她渐渐止住哭,突然开口问我。
  我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没有。”
  “砰!”房门突然被人一下踹开,进来的也是位故人。
  “锦鸢!”唐劲冲到床边,伸手似乎想抱她,却看着她伤透的身子不敢下手,那双眼睛简直能喷出火来:“是那老畜生是不是,是不是!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唐劲跟在周景身后,左右都有点周景的风格,今夜这般歇斯底里,显而易见,锦鸢是他的心上人。
  心上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个人都不能接受,我不禁又为荀漠担了一次心。
  唐劲拔剑就要跑,被锦鸢一下拉住,牵动身上的伤口又流了些血,不过唐劲这会儿已经完全失去理智,锦鸢根本拽不住他,我只好跟上去,回头对锦鸢道:“你别动吧,我去看看!”
  跟着他一路轻功飞檐走壁的来到那位重口味干爹的住处,唐劲一脚踢开门,从院子一路往厅里走,下人们见他这副模样早躲得远远儿,此刻的唐劲浑身笼着重重杀气,整个眼睛都充着血,一副要将李荣剁成肉泥的表情。
  我一路跟着他来到正厅,厅堂的上首坐着周景,下面跪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正瑟瑟发抖,看样子刚从被窝里被周景揪出来,那人看上去明明是个中年男子,一张脸却比女人还粉润白皙,双唇更是不点而红,一副女相,典型雄性激素太少的表现,想来一定是周景杀手团队的教练,锦鸢的那位宦官干爹李荣无疑了。
  “我杀了你!”唐劲一见到李荣,双眼登时喷火,人还未进厅,一跃而起,举剑直直刺过去,李荣反应迅速的起身躲开,作为杀手组织的教练级人物,李荣的功夫还是很了得的,但唐劲毕竟是周景的近身护卫,此刻又正是怒急的关头,招招均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一心置那李荣于死地。
  碍于唐劲的身份,李荣尚不敢造次,只边躲边求饶道:“唐大人有话好说!”
  唐劲根本没理他,直接用剑招呼,一下便穿了李荣的右肩,只听李荣惨嚎一声,忍痛从剑下自己滑出身子,方才躲过唐劲的第二剑:“唐大人,这是何故啊!”李荣估计心下也叫苦不迭,自己被唐劲这样砍杀,一边的周景却坐在一旁毫无表示,他这到底是动手好呢,还是不动手好呢!
  他那边还在犹豫,右手臂又被砍伤。我见那李荣眼一暗,便觉不妙,果然他被唐劲一下踢飞落在一边的太师椅上之时,手扶着椅背一转,数道暗器尽数飞来,此刻唐劲完全杀红了眼,只管将剑刺进李荣的身子才让他解恨,我不得不飞身上去将那些暗器踢飞。他们二人打得不可开交,周景却坐在上头像在看戏,一脸的无动于衷。
  我在后头防备着,李荣的暗器放不出,十几个回合下来,他被唐劲刺得周身都是血窟窿。也许唐劲心里太恨了,所以才没一剑将他结束,要这样一剑一剑的凌迟。
  浑身是血的李荣哀嚎着爬到周景的脚下,拉住周景水蓝锦袍的衣角,连连求救:“小侯爷,小侯爷救我!”
  噗……又是一剑正中后背,一大滩血涌了出来。
  “差不多了。”周景这才慢悠悠的放下茶盏,对唐劲道。
  “小侯爷!我要杀了他!”唐劲那双眼睛的血红还没褪去,提着剑粗粗喘着气。
  周景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喘着气的一团血肉模糊,抬了眉眼看着唐劲淡淡道:“若你还是不解气,挖个眼珠去也是可以,命,要给本侯留着。”
  “小侯爷……”李荣哀嚎一声。
  “小侯爷!”唐劲真不简单,居然冲他主子吼了起来,“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果然,周景的眉头皱了,他看着唐劲,道:“本侯再说一遍,他的命,你要给本侯留着!”
  我看见唐劲执剑的手在发抖,接着全身都在颤着,心中叹息,你家主子的冷血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唐劲作为一个下人,此刻通红的双眼却死死盯着周景,隐忍着,最后却还是说道:“小侯爷,难道您忘了,您当年失了夫人是怎样的痛苦么……”
  周景执扇的手一顿,寒声打断他:“够了唐劲!”
  唐劲继续说:“您将抛夫人下悬崖的那几人处凌迟割肉之刑,死后更挫骨扬灰,那么此时此刻,我唐劲也是跟小侯爷一样的心情!只求小侯爷成全!”唐劲跪下,“哪怕一命换一命!”
  他的夫人,莫不就是我?!周景将抛我下悬崖的那几个人都弄死了,这么说毁容和坠崖是别人干的?跟他没关系?我愣了愣,转头看向周景。
  他已经站起来,似乎生气了,周身笼着寒意:“唐劲,本侯说够了!”
  唐劲没有再说下去。
  一边李荣趁机想溜,唐劲的长剑瞬间出手,却被周景手中飞出的杯盖打歪,那剑直接穿透了李荣右肩的琵琶骨,将他狠狠钉在了厅中的门柱上,样子甚为恐怖。
  周景起身,冷声道:“你似乎忘了,你们每个人的性命都是本侯的,什么时候死,都该由本侯说了算!”他说完,立刻从外头进来几个侍卫,将昏死过去的李荣从门柱上拖下来抬了出去,周景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水蓝锦袍的袍角一掀,离开大厅。
  唐劲垂着双臂,跪在青砖上自己的阴影里,我听见他关节作响的声音。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振作点,用你的命去换那人渣的命岂非太不值得了,这世间怕是没有人比你更喜欢锦鸢了,那就好好保护她吧,别再让她做傻事不是更好?她现在很需要人照顾。”
  唐劲此人我还算了解,武功很高,为人做事都不错,但对感情的事一向单纯得很,典型的愣头青一个。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我只好耐心开导:“你怎么不想想,你死了,锦鸢要怎么办?看她受了这样的苦,你还忍心将她一人丢下?”
  他仍旧跪得笔直,将剑往青砖上一撑,便要起身。
  “那好,你大可去报仇吧,杀了李荣,然后再向文昌侯自杀谢罪一命换一命,如此一来你心里是舒坦了,锦鸢呢?你这么做会让她觉得痛快吗?!你这么做的后果只有一个,锦鸢身边再没一个人能照顾她,开导她,她只能一个人痛苦的过一辈子!本来就够惨的了,还要为你的死感到愧疚!如果你觉得这样好,那就去杀李荣吧!”幸好我有心理学基础,这么一说,唐劲果然抬头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半晌,颓然的放松了全身歪在地上。
  “跟我回去,好好照顾她。”我要去拉他的手,却抓到了一个铁钩!
  “你这手什么时候……?!”他的左手没了,取而代之的装着一个铁钩。他对我的惊讶没什么所谓,随意道:“不过是事情没做好的惩戒罢了。”
  我忍不住说:“小侯爷对你这般苛刻,你还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小侯爷是个好人。”唐劲皱眉斩钉截铁的打断我,不容我反驳,然后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两眼道:“三年前没保护好小侯爷要保护的人,原是千刀万剐的死罪,小侯爷却没有追究,这手是唐某自己断的,与小侯爷并无关系。”
  “你们家小侯爷要保护的人?婉妃不是被保护得挺好么,至于你要断手谢罪?”
  唐劲看了我一眼:“你在说什么?小侯爷要保护的人,自然是夫人。”他有些懊恼:“若不是唐某无用,夫人也不会遭人毒手!”
  我想了想,问他:“那么知道是谁对你们夫人下的毒手么?”

  ☆、第52章那晚的真相

  唐劲抿着嘴没说话。
  我看着他;问道,“可我怎么听说;其实杀了你家夫人的人,就你家小侯爷自己吧,”
  唐劲一惊,“如何有这样荒唐的说法,”
  “其实一点都不荒唐;你家夫人是穆家后人,文昌侯却帮着卫显公灭了穆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家夫人是不可能原谅文昌侯的;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方能解心头之恨吧,所以文昌侯不可能在自己身边埋下这么大的危险,那夫人是断断留不得了。”我暗暗注意着唐劲的反应,继续道:“我还听说穆家灭门没多久,宫里头又审出你家夫人故意害死了你家小侯爷的侧夫人,而且是一尸两命吧,啧啧……多惨!如此说来,小侯爷怒急将他那夫人杀了,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你懂什么!”唐劲对周景一向颇有维护,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立刻反驳我:“你们这些外人尽会乱猜,我家小侯爷对夫人好得很!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我笑他:“你说我们乱猜,难道你自己就不是吗?说得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你们夫人死的时候你在旁边?”
  “我怎么不在了?”
  “你在?!”我没太控制好情绪。
  唐劲为人耿直不错,但能跟在周景身边,到底不傻,他立刻警觉的看着我:“你是何人?”
  我没回答他,反而逼近一步问他:“你就是将穆清清从牢中救出去的那个黑衣人?”
  唐劲略有防备,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我却没理他,一些疑问瞬间在脑中散开,有些乱:“不对!你与那些杀手认识!”那一晚的每个情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先前护着我的黑衣人原本与那些杀手打斗,却在对方开口之后跪了下来,且争论了几句,虽隔得远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这些动作绝对不会看错。
  唐劲一下拔出钉在门柱上的剑,指着我:“说!你是什么人!”
  我迎着他的剑看着他:“唐劲,我就是你说的那位小侯爷夫人!”
  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唐劲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夫人您不是……不是已经……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你有什么企图?!”他又防备起来。
  我嗤笑一声:“都说活要见人,死还要见尸呢,你见过我尸体了么?”
  唐劲脸色由怀疑到犹豫,由防备到不安:“可是……可是……从悬崖上摔下去……怎么可能……”
  “那一晚你奉文昌侯之命,是来救我还是来杀我?”我知道唐劲只听命于周景一人。
  唐劲老实回答:“本不是救您,也并非去杀您。一切皆因第二日晏王要亲自来接夫人,小侯爷并不想夫人离开,才会叫唐劲找一个替身贴上人皮面具装作夫人,再将夫人从牢中偷偷带出来。”
  “那么半路上的杀手是哪些人?”我问一句。
  “是……”他先是犹豫,又一副决意不说的模样。
  我皱眉:“你口口声声尊我一声夫人,为我的死还存了一丝愧疚,该不会连这也要瞒着我吧?”
  “夫人,那些杀你的人已经被小侯爷处以凌迟之刑,且挫骨扬灰不允入土,夫人的仇已经报了。”
  “杀我的人?呵,他们是谁?哈克族的死士吗?”我看着唐劲,故意这么问道。
  ***
  某次跟南宫晴闲聊之时,她说听她哥哥南宫逸说过,卫国的文昌侯之所以肯亲自领兵助姜国对战哈克族根本就是为了一己私心,他一心想置哈克族大王子于死地,而个中原因却是那哈克族的大王子拓跋楼杀了他心爱的夫人。
  这其中又牵扯到哈克族与穆老将军家的一段恩怨往事。当年哈克族在卫、姜两国边境靠着游牧生存,混得兵强马壮之后便开始不安分,中原的富饶资源自然让他们眼馋不已,于是时常对两国的边境进行骚扰抢夺,时间一长,这种抢夺行为愈演愈烈,卫国只好派兵征讨。哈克族其人阴狠狡诈,每次对战,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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