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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妆容精致艳丽,墨发如云的女人,龙舞阳目光骤地深邃起来,一步上前,健臂一搂一带,叶陌桑直接被捞进了他的怀里,若是换作其它的妃子,早就芳心大乱,喜不自胜,叶陌桑却依然冷静自持,抬头不惊不讶的看着他。
这不由惹得龙舞阳懊恼起来,伸手重点她的俏鼻一下,“难道朕的到来,不足于让你欣喜吗?”
叶陌桑嘴角一撇,不客气回答,“这世间能让我欣喜的事情不多了。”
龙舞阳的恼火变本加厉,似宠似怒的哼道,“你这个女人,心思为何比男人还复杂?你到底想要什么?又有什么能满足,能填满你这颗心呢?”
“我也不知道。”叶陌桑勾唇自嘲一笑。
“朕想你了。”毫不保留的欲望染上深黑的眼眸,修长的指抬起她诱人的美人下巴,薄唇准备迎上。
叶陌桑俏脸一转,躲开他的吻,冷酷的拒绝,“今晚不行。”
龙舞阳立即明白她的话,眉头一拧,“你来月事了?”
听到他嘴里的诧异,叶陌桑不由玩味的笑了起来,“怎么不行吗?”
龙舞阳脸色一沉,“朕宠你已经有两个月之多,朕一直期望的是,你能替朕生一个儿子。”
叶陌桑怔忡了一下,不由拧眉,难道那段时间龙舞阳一直来她的房间,是有意想让她怀孕?他想以孩子来牵扯自已?想完,叶陌桑不由心底一寒,想不到在她算计他的时候,他也隐藏着他的想法,真是可恶。
叶陌桑目光骤然嘲讽起来,“任何正常的女人,只要有过三到五次房事,都有可能会怀孕,可如今我却没有怀上,皇上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龙舞阳眯了眯眸,却未答话,但那崩紧的神情,及双眸里闪过的错愕,让叶陌桑心底一闪而过的不忍,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没有子嗣就不能守江山,这是一件何等残忍的事情,可这个秘密以除掉夏妃息息相关,她不能保留。
“皇上,知道我为什么要逃狱吗?”叶陌桑严肃出声道。
龙舞阳负手相望,扯唇问道,“为何?”
“在我被关进沼狱的第一天晚上,就有一批黑衣人想要暗杀我。”
“有这等事?”龙舞阳先是一惊,接着震怒的握紧拳,“此事当真?”
“这批黑衣杀手只所以能进出沼狱,无人敢拦,是因为有人刻意按排,而这个人就是兵部侍郎严宇,他杀我的动机,是因为我无意之中知道了他的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与夏妃息息相关,这就是夏妃为何激怒我,自毁龙胎陷害我的原因。”
龙舞阳面无表情的听着她讲话,虽未发话,唯有那双眼睛织出炽热杀机,冰冷彻骨,抽搐的嘴角隐隐耸动,显然在压抑着爆涨的狂怒,俊躯随着叶陌桑经唇吐出的话语,微微颤抖。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龙舞阳自喉咙里挤出一句疑问。
“你是说她为什么要毁了这个孩子?哈。”叶陌桑禁不住冷嘲出声,目光流转在他阴霾的面孔上,徐徐启口,“因为,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夏妃与严宇苟合得来的,夏妃陷害我杀杏妃的那天晚上,我因为气愤去了她的殿里,本想查清杏妃的事情,哪知道看到她与严宇偷情的一幕,还听到他们的谈话,在震惊之际,我不小心爆露了身份,这就是夏妃用孩子陷害我入狱,严宇派人暗杀我,我逃出沼狱的原因,这就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孩子不是朕的?”龙舞阳神态倏然疯狂起来,墨眸顿睁,俊脸因震怒而变得狰狞扭曲,出离的愤怒让他一掌震碎身畔的檀木桌,痛苦低喃,“不是朕的…竟然不是朕的…为什么?为什么朕没有孩儿…为什么?”
叶陌桑冷眼看着龙舞阳的疯态,即不阻止,也不安抚,一双清眸一闪而过的同情,龙舞阳挥袍连摔了周边所有能甩的东西,脚步略显啷呛,墨眸赤红似血,墨发凌乱飞扬,悲怆的笑声响遍大殿,此时的龙舞阳陷入了彻底的疯狂,终于,他的身体靠在墙上,发红的眼紧紧合上笑意止住,薄唇紧抿,瞳眸再睁开,寒光四逆,强烈的杀意似乎冻结了空气,空气中浓郁的血腹嗜杀让叶陌桑为之一寒,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个时候的龙舞阳危险得让她不想靠近。
“你说得可是真的?”龙舞阳咬牙确问。
叶陌桑镇了镇神色,出声道,“不但如此,严宇的恶行还在继续,在十天前,我还查出他与昭月国有勾结,他至少收取昭月国十万黄金,就藏在他府上西院的假山里,他还鼓动夏妃的父亲起兵造反,与你对抗,你不相信,可以去他的府上搜查。”
“好,朕要将他碎尸万断,凌迟处死。”龙舞阳衣袍爆涨,怒意侵袭周身,阴森森的眸光就像地狱恶魔,锋芒赫人,煞气冲天。
叶陌桑眯了眯眸,沉声道,“皇上应该冷静处置,先派人将严宇抓获,免得他闻风而逃。”
锐利的目光横扫而来,戾气逼人,“朕误解了你,你为什么要帮朕?”
叶陌桑眨了眨眸,泛起一抹柔情,抿唇一笑,“我只想用此来证明我对皇上的情意是真的。”
“你…”龙舞阳喉咙一哑,话未说出,健臂将她紧搂入了怀抱,重重的承诺沙哑传入她的耳畔,“今后朕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朕要与你分享荣华富贵,朕要立你为后。”
只是处于激动的龙舞阳并没有发现,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欣喜,相反的,那双翦水双眸里一闪而过的排斥与厌恶。
贴在他强健的胸膛上,呼吸着熟悉的龙涎香味,叶陌桑心底除了淡漠,没有多余的情绪,她知道,此时给背叛他的是夏妃与严宇,但终有一天,会轮到她,所以,纵然这个男人给予了她这么高贵的身份,她也不能要,更不能因为这个男人流露的真情而感化,她的心不能因他而乱。
龙舞阳松开了她,抬头凝视着她清眸的双眼,薄唇在她丰润的额际落下一吻,“这世间,任何人都可以背叛朕,但你不能。”
叶陌桑闭眸接受他的吻,身体有些轻颤,这句话透着信任,也隐含着杀意。
龙舞阳离开了,带着浓浓的杀意离开了,这一个月来叶陌桑所受的委屈在今晚得到终止,同时,赢得了龙舞阳全部的信任,看着一地的碎片,叶陌桑的眼神沉寂无声,转身步进了寝宫,和衣上床休息。
这一晚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严府一夜之间遭到血洗,龙舞阳发挥了他嗜血的本性,整个严府上上下下全部人定了死罪,严宇勾结昭月国的十万两黄金被掀了出来,只可惜一点,在混乱之中,严宇逃了,不过,全城已陷入搜索中,龙舞阳誓要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揪出来。
芙蓉宫,在听到月妃回宫的消息,夏妃整夜失眠,在战战兢兢之中,她终于等来了一个人,当看到掀袍而进,目如寒刀的男人,她知道,她的绝路到了。
“臣妾见过皇上。”夏妃推开扶持的丫环,急步上前跪在地上。
龙舞阳怒吼一声,“给给朕滚下去。”顿时,一室的丫环连爬带滚的离开,秀儿在离开时,担忧的看了一眼主子,最后惊恐退下。
夏妃抬起头,颗大的泪水已经泫流满了整张秀丽的脸,如果是以往,那绝对是楚楚动人的尢物,可今日,龙舞阳却狠不得亲手捏碎。
“你还有脸见朕?”愠怒的语气,紧紧握拳的关节格格声,传达了他的愤恼。
夏妃还想替自已反驳出声,“臣妾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了皇上如此大的怒意?”
龙舞阳厉目一扫,看见夏妃在正殿上还竖立着一块檀木牌,那是上次法事留下的祭奠牌,为纪念这个死去的孩子,龙舞阳对她是百依百顺,如今,这块牌就像诺大的嘲讽羞辱,他几步过去,一掌震下,那牌匾顿时化成碎片,直扫向夏妃的面前,夏妃惊叫一声,以袖遮脸,终于清楚到眼前的男人已经知道了一切,不由哭泣出声,哀切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在朕的眼皮底下,你与奸臣苟且,又用野子陷害凌月,你要朕如何饶你?”龙舞阳低吼出声,他真得很想亲手杀了这个女人,以解心头之恨。
夏妃双目一番,差点没有吓晕过去,当一朝美梦全部破碎,只有绝望,她捂脸哭泣,这个时候,她乞求的不是这个男人会不会原谅她,而是,活命。
龙舞阳移开眼,几乎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沉声喝道,“进来。”
躲在侧门的喜宁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的走进来,在托盘之上,一杯酒静静的立在上面,夏妃抬头一看,更是惨白一张脸,她惊恐的低叫一声,“不要…不要…皇上不要…皇上…”
龙舞阳目眺窗外,铁青着脸,咬牙道,“只给你一杯毒酒,朕都觉得便宜了你,想要留个全尸就赶紧喝下,否则,朕便赐你一个身手异处。”
夏妃终于醒悟了,眼前的男人今日绝对不会给她一条活路,在有了死的觉悟,在软弱的人也可以变得强大,变得无所不惧,夏妃突然冷笑一声,“皇上,你真是太狠心了,你无情冷酷,你杀兄夺位,这是上天的报应…报应你这残爆的凶手…我和严宇结合,那是上天在报应你,报应你无子无嗣…因为你根本就生不出儿子…”夏妃尖锐的呐喊出声。
龙舞阳俊躯一震,阴鸷的眼神落处,身形一移,快如一阵风,瞬息生死,掌握在一只冰冷的大掌之间,夏妃被扼住咽喉,身体硬生生的被他提了起来,“你敢胆再说一遍。”
夏妃睁大着眸,目光盯视着这张俊雅扭曲的脸,突然凄美一笑,艰涩出声,“皇。上,臣妾…一直爱着你…臣妾只想给皇上生…生一个继承…。人…”话刚落,只听一声卡嚓声,夏妃的美眸一番,涣散了神彩,脖子被硬生生的掐断了。
身后的喜宁吓得哆嗦的跪在地上,冷汗不断的从额际流下,在皇宫里,知道皇上越多的秘密,就意味着离死亡不远,刚才他与夏妃的对话,他无意想听的,可是,如今又听在了心里,他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已。
龙舞阳毫不留情的松开了夏妃的咽喉,看着她的尸体躺在地上,他深呼吸一口,沉声命令道,“将她的尸体丢入乱坟岗,她不配以贵妃的身份下葬。”
喜宁瞠大了眼,忙垂头道,“尊命。”
尚书房外,一早已经聚满了文武百官,严宇的案子惊动了每个人,而皇上对严府的处置也让人寒心不已。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高喊,只见在金色的走廊里,龙舞阳俊容盛怒而来,众官立即垂首恭迎。
“参见皇上。”
龙舞阳冷眼而过,也不让众官起身,径直走进了尚书房里,在巨大的龙雕屏风前坐下,冷声道,“让纪太师,内阁六臣进来。”
立即喜宁传唤下,七个朝中重臣快步而来,脸色皆凝重,龙舞阳目光逼视着七个人,震怒出声,“朝中出了如此奸佞之人,你等难道毫无查觉吗?”
在一片严肃的气氛下,谁也不敢乱接话,在一阵沉默下,纪太师抱拳回禀,“禀皇上,严宇此人狡诈非常,他密切与昭月国的人来往,只怕早有预谋,一时很难查觉他的行为,如今还未出大事之前将他严惩,实是我国大幸。”
龙舞阳眯了眯眸,压抑着胸口怒火,冷静道,“不错,这正是朕的想法。”
“皇上,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得知严宇恶行的?下臣实在迷惑。”其中一位官员寻问道。
龙舞阳薄唇一扯,冷哼道,“说来可笑,通知朕这个消息的,就是你们口中日日弹劾的月妃娘娘,朕将她关入沼狱,严宇派人暗杀她,她跳入洛河逃生,之后冒死查处此事,如此救国行为,你们还有什么脸皮指责以她?”
“啊,。原来是月妃娘娘。”座下的七臣皆是一震,其中几个平日里比较迎合皇上的臣下,不由出声赞叹出声,接下来,龙舞阳贬黜在这件事情失职官员,这一牵动,竟然是百人的罪名,一时之间,朝中上下恐惶一片…
这场朝会一直从上午到傍晚,在所有该贬黜名单之后,一直沉默的纪太师再次发话了,“皇上,有件事情皇上该抓紧办理了。”
“不知纪太师说得是何事?”旁边的大臣不解的问道。
纪太师不愧是三朝老臣,冷眼看着众百官慌作一团,而他始终发现着这件事情所牵动的深远影响,他皱眉道,“夏妃娘娘因此事牵动,已经悬梁自尽,镇南候夏德容还镇守边界,领兵二十万,若是听到爱女之死,恐在悲痛之际,做出出格之举。”
龙舞阳寒眸内敛,眼底闪着深不见底的暗涛,沉声道,“那以太师之意该如何做?”
“应尽快下旨夺取他之兵权,派遗能将接手,夏将军说起来与严宇还是亲戚关系,是严宇之表叔,皇上可叛他一个同谋之罪,先将他收押,如此也不会激众军士反怒,顺应军心。”
“那朕该派谁去呢?”龙舞阳眯眸道。
“依老臣看来,夏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身边亲信颇多,若是派遣一般将军过去,只怕那些人不服气,唯有派以堪于匹敌之人,即能夺得军心,又能慎重应变事端变化,以臣看…倒是有一个人能有如此号召力。”
龙舞阳没有问话,只以眼神示意他说出这个人,说话的老臣犹豫了一下,启口道,“臣认为月妃娘娘能担此大任。”
此话一出,其它六臣皆出声附合,“臣等也认为月妃娘娘适合此行。”
龙舞阳似乎也猜测到他们口中的人选,只是他一直不想说出,是因为如果凌月没有得到推举,他将留她在身边,可如今看来,百臣都推举她,上次的征昭月战,让凌月拥有了很高的军心,的确是此举的最佳人选。
“请皇上下旨,让月妃娘娘出战。”纪太师首度出声恳求。
“请皇上下旨,让月妃娘娘出战。”六臣附合出声。
龙舞阳皱眉道,“此事朕与月妃商议,若她肯出战,朕不会阻止,若她不想去,你们再推举人选吧!”
叶陌桑再次回到了德意殿,她的丫环也从冷宫里搬了回来,再次住进这华美的宫殿,另这些丫环们欣喜不已。
叶陌桑听小轩子传来了夏妃的死讯,轻哼了一声,没有太多的反应,这是夏妃应得的下场,别得不说,她能如此凶狠杀死自已的孩子,这一点她就该死。
后宫里的变化,对烟波殿的德妃来说,打击很大,虽然夏妃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众人知道夏妃之死,只是因为她想不开而以白绫悬梁自尽,其它的一概都不知道。
“想不到姐姐竟然如此想不开啊!”德妃幸灾乐祸的哼笑道,转身朝金虎道,“你说夏妃娘娘真得是自尽吗?”
“娘娘,奴才刚刚去了一趟敬事房,亲眼查看了夏妃的尸体,虽然脖子上勒痕明显,可她的脖子却是断裂尽碎。”
“什么?”德妃震惊的睁大了眼。
“听宫女说,今早上只有娘娘与夏妃娘娘在一起。”金虎低声道。
德妃的脸顿时苍白难看,身体禁不住发颤,“你得意思是说…”德妃不敢往下想,可是,身体却打了一个寒噤,难道是皇上杀了夏妃?
“娘娘,刚才老爷让人来话了,让娘娘警慎行事,千万不要再生事端了。”
“可那凌月回宫了,本宫还有什么希望?”德妃怨恨的咬牙道,爹只会叮嘱她小心,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有多苦?
“娘娘,一切还得从长计议,这月妃娘娘能跳洛河不死,又是查获严宇勾结昭月国的人,只怕她的确有着过人之处,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不要再招惹她。”金虎出声道。
“废物。”德妃气得咬牙骂了他一句,一摆袖,吐了一口怨气,“好吧!本宫再忍她一次。”
是夜,今日的月光十分暗淡,月稀星疏,德意殿,再次恢复了生气,明亮的红灯灯照得四周金碧辉煌,叶陌桑一身华服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这后宫里,少了骄横的夏妃,显得清静多了,众人都可以睡个好觉了。
就在叶陌桑盯着一处沉思着,门外迈进一抹贵气逼人的身影,一袭滚金边的休闲锦服,外罩一件金丝蝉翼轻纱,把他修长的身姿勾勒的越发挺直,乌黑如墨的发在灯光下泛着晶亮银泽,好似上等的丝绸,被通透玉冠束起,胸口两缕墨发因风微微吹斜。
面容刚毅而冷酷,那凉薄的唇刻划出优美的弧线,迷人的美人下巴,长在男人脸上,那是怎样的出众迷人。
龙舞阳目光盯着软榻上风情万种的女人,深邃的瞳眼复杂了几许,迈步而来,走至软榻处,径直将叶陌桑搂进了怀抱,勾起她一缕黑发,“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皇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叶陌桑抬起头,无畏的迎视这张天人般的脸。
龙舞阳眉宇一闪而过的戾气,今日所做的一切,并没有消除他心底的怨气,他沉声道,“处理完了。”
叶陌桑垂下眸,合上眼偎进他的怀里,佯装休息,一只大掌温柔的理着她柔顺的发丝,“有件事情,朕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情?”叶陌桑舒服的任由他的安抚。
“夏德容佣兵在西南方向,在他还未起兵之际,想派你去替朕夺回兵权。”头上的语气不是命令,而是寻问,一个帝王对一个人用这种语气,可见她的得宠程度。
叶陌桑愣了一下,心底却百思流转,犹豫了三秒,答道,“好,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纪流殇做我的副将。”
“为什么是他?”龙舞阳不悦的挑眉。
“因为我信任他。”叶陌桑抬头,眼露坚持。
“好吧!朕答应你,你只需接近兵权,其它的一切,朕会处置。”龙舞阳退了一步,但心底却始终不快。
“我累了,想休息。”叶陌桑轻声道。
“朕陪你。”龙舞阳低沉回答,从软榻上下来,伸手将叶陌桑横抱而起,走向了寝宫方向。
红帐里,叶陌桑侧着身体,身后一道健壮的身体拥上来,将她纳入宽厚的怀抱中,属于他的干净气息伴随着龙涎香味弥漫,叶陌桑不由有些迷醉,不一会儿便陷入了睡眠中。
半夜,叶陌桑被风吹窗棂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烛光还未熄,她看着身边沉睡毫无防备的男人,眯了眯眸,龙舞阳什么时候竟然对她全无防备了?
第二天一早,叶陌桑便换下了一身华贵的云袍,披上战甲,由龙舞阳及百官迎送下,领着五千军骑出了宫。
目送着那英姿飒爽的身影,龙舞阳不由有一丝冲动,他多想…和她一起披甲上阵,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