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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十几匹马终于近了,为首的首领见到这一幕,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以为,就算不用他来出声,这个月妃也会乖乖就擒,然而,他却想错了。
但见离他十米之外的女人,伸手扳断了她肩膀上的多余箭柄,转头朝他勾唇冷笑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月妃…”首领吓得从马上飞奔下来,想要挽救,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奔腾的河水里,哪里还有月妃的身影?首领绝然的跌坐在地上。
两个时辰之后,皇宫,尚书房,早朝之后,龙舞阳单独召见了纪太师,及内阁六大臣商议边国事,经过失去龙子的痛苦,龙舞阳今日神色平静,已然恢复了沉稳睿智,内阁六臣议论纷纷的上诉着对朝延现在局势的分析发展,纪太师一如既往的沉着内敛,静静听候。
却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禀服声,“皇上,臣有急事相见。”
“谁在殿外暄哗?”低沉的嗓音微有恼火,龙舞阳俊脸不悦。
喜宁急步走进来,“回皇上,是掌管沼狱的刘御史刘青峰,他非要见皇上您,奴才拦也拦不住…”
龙舞阳俊脸微变,声线略显急促,“让他进来!”
刘青峰快步进入,叩身殿内,抱拳颤声请罪,“皇上,臣是来请罪的。”
“沼狱发生何事?你倒是说来。”龙舞阳低吼一声,神情极不奈烦。
刘青峰正是抓拿叶陌桑的那首领,不敢怠慢,一字一句如实将叶陌桑跳涯之事说了出来,在场的人听到昨晚竟然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战事,不由听得全身一寒,而上座的龙舞阳在听到叶陌桑跳悬涯,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怒喝出声,“你亲眼所见?”
“是臣亲眼所见,月妃娘娘肩中羽箭,纵身跳进了湍急的洛河,绝对无错。”
龙舞阳星眸顿睁,一丝错乱闪现眼底,怒起身道,“你…赶紧召集你所有兵力,下河寻找月妃,若找不到,哼。”一声冷哼,那幽暗眼神折射的汹汹杀机,已经让跪在地上的李清峰不寒而溧。
“臣已经让人沿河寻找了。”
座上的龙舞阳脸色阴沉难看,猛捶桌案,倏然起身,“备马车,朕要亲自寻找。”
再说叶陌桑跳进了河里,十米的高度已经让失血过多的她陷入晕眩,然而,冰凉的河水,加上湍急,她被颠醒了了意识,她放任身体随着河水往下飘,终于在一处比较平静的河面上,奋力朝岸边游去,终于,双脚踩到了河底,她整个人虚脱一般躺在水草中,只是稍息一下,喘了一口气,她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抬眼望着陌生的山林,她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由于这条河就在京城旁,叶陌桑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一户人家,猛捶了一下,再也无力的她倒在了门口。
这是一户老猎户,平日里远离山林,隐居在洛河畔,两老人正在晒着刚刚猎回来的兔毛,听见这骤然的一声响,吓了一跳,推门一看,才发现一个全身湿透的女子躺在家门口。
两老皆是善良的人,忙将叶陌桑扶进了家门,再看见她肩膀上的断箭,不免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在叶陌桑的呼吸还在,否则,他们还真以为这少女没命了呢!
好在平时上山打猎的多,撞伤碰伤也不少,老人家也算是半个大夫,很快替叶陌桑换下干净的衣赏,并替她拔出了断箭,洒了药粉止了血,两位老人也忙活了两个时辰,好在两老都不认字,否则,叶陌桑衣服上那个囚字,不把他们给吓坏了。
“月妃娘娘…”
“月妃娘娘…”
洛河沿岸,数百的官兵搜寻着洛河的河水,一边喊着,一边焦急的寻找,而在下流河域,洛河的汹猛之势变得平静,静静的注入了一座湖泊里,在一个必急湍的流域口,龙舞阳星眸一瞬不瞬的盯紧水流,搜索着任何一个看似人形的物体。
而由此地往上,出动了近千的官兵,几乎将整条洛河包围,而周围百姓难近,却也纷纷前往看热闹,也不知道谁漏了消息,一时之间,月妃娘娘投河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在京城里传开了。
京城的西边街道上,两道身影悠闲的散着步,锦儿虽然在狼桢国呆了近两个月了,却也没有玩够,看见一些古玩东西都忍不住靠近,这不,目光又瞟到了一件,正欢喜的跑过去时,迎面一个男也跑了过来,两个人砰的撞在一块,锦儿摔倒在地上,揉着屁股直骂,“哎哟,你眼瞎了,竟然敢撞本小爷。”
“对不住对不住…老汉也只是急了,有急事想要去通知我家主人而已。”纪府管家荣叔上前一把扶起锦儿。
锦儿怒嘟着一张嘴,“你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的?难道比撞人还重要吗?”
荣叔急道,“可重要了,你们都不知道吧!月妃娘娘投洛河了。”
旁边正凝眉沉思尚尊寒被这句话震住,以为是听错了,疾步上前寻问道,“你说什么?”
“宫里的月妃娘娘今日一早在洛河上游投河了,如今皇上率千军正在河上寻找呢!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急事…”荣叔说完,立即朝前面跑去,又一连撞了数人,可他也顾不上,他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府通知少爷。
锦儿还有些发愣,皱眉道,“月妃娘娘,这名字好熟悉啊!是那个凌月吗?”话刚说完,就看见自家的公子飞身一跃,将骑在马上一位招摇过世的公子哥揣了下来,远远抛下一句话,“回客栈等我。”
“喂,公子…公子…”锦儿大声喊道,公子怎么可能丢下他啊!
“臭小子,你家公子竟然敢抢我的马…”旁边的少年怒瞪着他,锦儿见事不妙,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尚尊寒率马直奔,神色慌急,已经有很多的百姓前去看热闹,轻易就能寻到洛河的方向,三刻钟后,就看见整条洛河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平常人根本没法靠近,他一转马头,寻着洛河向上游方面走去,无法靠着洛何寻找,他只能选定一条偏僻的小路行走。
凌月怎么可能会跳河?尚尊寒百思不得其解,像她这样坚强的女人,如果不是发生重大的事情,她绝对不会选择轻生的,难道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尊寒刚刚走到一条分叉路,就看见一位老汉晃悠悠的从其中一条路上走过来,他俯身寻问道,“这位大叔,请问哪条路能去洛何的上游?”
“这条路就是了。”老汉伸手指向下一条路,说完,便喃喃的念了一声,“咦,今日怎么碰到这么多生人来此?”
尚尊寒正好勒马绳想走,却耳尖的听到他这句话,心神一动,不由出声寻问道,“大叔?难道今日还有其它的人来这里吗?”
孰不知,尚尊寒寻问的这位大伯就是早上救叶陌桑的老猎户,他此次出门,就是去城里买些米和菜的,他见尚尊寒一身祥瑞之气,面色温润不似坏人,便叹了一口气道,“可不是?今日一早老汉的家门口就来了一位姑娘,那姑娘全身湿透,还身中剑伤,老汉我这就是去城里买些米回来煮顿好饭给她吃。”
尚尊寒神情顿时激动,暗付道,难道是凌月?立即出声道,“大叔且慢行,我是这位姑娘的大哥,正在寻找她,还请大叔带我去见她。”
老汉抬头打量了一眼尚尊寒,见此人眉宇疏朗,俊雅无匹,与今日早上救得那位美丽姑娘倒有几份面相,神情欣喜道,“哦!原来是公子的令妹,来,随老夫来。”
当尚尊寒看着躺在简陋屋里,面色苍白,浑身是伤的叶陌桑,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两次的相遇,却是两次的让他心慌意乱,她为何总是受伤?
“多谢两位相救舍妹,无以为报,唯有这些心意。”尚尊寒掏出一锭银子给两位老人,想到龙舞阳大肆搜救,迟早会搜到这山林里来,不由急着想要将叶陌桑带走。
两位老人虽然不想承受这么重的谢礼,但尚尊寒却执意要给,而且,临走时,还叮嘱让他们保密救人一事,两位老人见他说话时神色慎重,不由点头答应,在尚尊寒带着凌月刚离开不久,就有一队官兵上门寻问,两位老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好在尚尊寒叮嘱过,官兵寻问了一些寻问了一些问题就离开了,两老一合计,赶紧躲进了深山里。
尚尊寒带着叶陌桑从老汉指的一条近城的小路里出山,由于叶陌桑身着粗衣麻布,又被尚尊寒抱在怀里,一路上安全回到了客栈里。
锦儿看着带着人回来的公子,震惊不已,被尚尊寒抱着回房的叶陌桑还陷入在晕迷之中,尚尊寒喂了一粒珍贵的丹药,再让锦儿去药店一趟,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洛河的流域口,龙舞阳高挺的身影动也未动,那双星眸望眼欲穿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水流,面无表情,唯有那颤动的嘴角泄露了他内心的无措与慌乱,在他的身后,朝中百位大臣静立着,陪着他从午后站立到傍晚,到入夜,整条火点燃了火把,将整条洛河照得通透,却一无所获,凌月就像失踪了一样,再没有踪影。
火光照出了那不动如山的身影,也映染了他眼底那抹绝望,龙舞阳不愿承受这个结果,可却不得不接受…
虽然他有一万个不相信,那个强悍的女人会跳河自尽,脑海里闪过的是她自信又坚定的面容,仿佛这个世界上,谁都会轻生性命,可她不会。
“皇上,月妃娘娘只怕已经被河水冲入了湖泊…皇上还是节哀顺变。”身后,纪太师首度开口。
龙舞阳紧闭住双眸,许久未睁,难道凌月真得就这样离开了?他一怒之下将她关进了沼狱,其实在昨晚他已经深思过了,关押她两天,挫挫她的锐气就放她出来,却未曾料到她要逃狱,而走向了绝路。
“皇上,夜深了,龙体重要。”内阁首辅沉声劝道。
湍急的洛河,在火把下波涛怒啸,仿佛在告诉世人,这是带来血腥的河流,只要跳入洛河,绝无生还的希望。
而在洛河的上游,此时,一道身影飞奔在悬崖处,寻着河流急切搜寻,那俊逸非凡的面孔,急切的身影,不是纪流殇又是谁?
就算那尖锐的石头割伤了身体,就算冒着跌入洛河的危险,他依然那么坚定的一寸一寸地方寻找,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凌月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凌月跳河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宫里,德妃最先得到的消息,震惊之余,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真好,死了一了百了,省得担忧皇上还念着她。
“这月妃娘娘可真是傻,竟然选择跳河自杀,原以为她有多聪明呢!”金虎不忘说话讨德妃欢心。
“活该,谁叫她勾引皇上的?”德妃红唇轻挑,坐到铜镜前,端祥着镜子里越发娇美的面容,得意洋洋。
芙蓉宫里,已经意识清醒的夏妃被六个宫女百般的侍奉着,丢失龙子对她的身份并没有影响,反而得到了皇上细心照料,可见了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难道她是害怕皇上下令斩杀她?而选择这条路走吗?”夏妃冷笑出声。
秀儿眼波流转,出声道,“月妃娘娘恐怕是不想连累北猿城,所以选了这种方式自杀,不管怎么说,皇上已经在出去寻找了一天了,也算触动了皇上的心。”
“连死也要得到皇上的可怜吗?”夏妃眼神一变,怒哼道。
秀儿不敢再出声了,小腹得不适让夏妃皱紧了眉,“皇上还未回来吗?”
“还未,皇上今晚可能无法来看娘娘了,娘娘是否早点休息?”秀儿寻问道。
“不,本宫要等皇上。”夏妃执拗出声,她似乎连这点也不想输给凌月。
客栈里,锦儿趴在窗外,密切的注视着街上的动静,但见时不时有官兵出现,有些担心的看着身后床上躺着的女人,而桌上尚尊寒正查阅一本医书,神情认真。
“公子,可有找到好的药方?”锦儿寻问道。
“嗯。”尚尊寒合起医书,开始从药采里选药,选完之后,让锦儿下去熬制,门关起,他抬步走到床畔,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皱了皱眉,刚刚他听楼下的人说,狼桢国的皇帝龙舞阳到现在还守在洛河湖畔,不肯回宫,可见龙舞阳对叶陌桑有多么重要。
倏地,叶陌桑微拧的眉宇动了一下,长睫眨动,猛一起身,便展开了防备的手势,尚尊寒没好气的上前压下她的手,微恼道,“别怕,是我。”
叶陌桑这才看清楚了烛光下这张脸,微愕,哑声道,“怎么是你?”
“你福大命大,又遇见了我,我们还真有缘。”尚尊寒微微嘲笑了一下,心底却欣慰起来。
第八十四章 暗藏的杀意
金黄色彩铺满的大殿上,宽大软榻,健躯微微蜷伏,大掌托着下颌,宛如枯井般深幽的双瞳毫无色彩,周围的金猊烛蜡,燃烧了整夜,已经凝聚成了一堆,死寂的气氛,毫无声响。
殿外,一条僵硬的身体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松了松腰骨,喜宁苦着一张脸,看着破晓的天际,心底松了一口气,探着头看了一眼殿内一动不动的身影,又摇了摇头。
天际大亮,晨曦带来一丝清凉,喜宁看了看天色,咽了咽口水,努力用最轻柔的声音唤道,“皇上…皇上该早朝了。”
终于,金色鸾椅上的身影动了动,暗哑的嗓音疲倦的寻问过来,“有月妃的消息了吗?”
喜宁摇了摇头,“还没有…”
龙舞阳眯了眯眸,子夜般的双眸染上几丝血丝,高挺的身影步了下来,远眺着天际那空旷无垠的纯净天空,寒眸意味难测,勾唇寻问一声,“你说她真得离开朕了吗?”
喜宁讶了一下,忙小心的恭腰回道,“月妃娘娘福大命大,只怕是逃过了此劫。”
仿佛因为喜宁的一句话而染起了一线希望,龙舞阳微侧头寻问道,“你是说她没死?”
喜宁只是想说些话让皇上开心些,想不到皇上竟然这么看中,不由心怀一丝恐惶,继续出声道,“月妃娘娘武艺高强,非寻常女子,纵然洛河河水湍急,月妃娘娘定有能力求得生机。”
“不错,朕相信她不会有事的。”龙舞阳沉声道,仿佛也自我安慰着。
“即然还没有娘娘的消息,这未偿不在说明着,娘娘或许已经从洛河上岸了呢?或许娘娘只怕皇上责罚,而不敢露面而已。”喜宁心神灵敏的猜测出声。
龙舞阳眼眸一亮,扬声道,“不错,朕相信绝对不会轻易就失去她。”
“皇上对月妃娘娘真是痛爱有加,关怀备至。”
龙舞阳咬牙重捶在白玉栏杆上,目露霸道之色,沉声道,“朕不准她死。”
宽敞的官道上,远远便看见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款款而来,走得近了,才见德妃领着六个侍女走来,经过精心妆扮的她,在晨曦下,美艳动人,风情多姿,一双妙目写满了担忧与关切,深情款款的看着玉栏畔俊雅的皇上。
“臣妾叩见皇上。”德妃缓缓行了一个礼,小巧玲珑的身子显得娇弱不胜。
“免礼。”龙舞阳抬了抬手,却没有多少欢喜。
德妃水眸轻泛起湿润,显得悲切道,“月妃妹妹还未有消息传来吗?”
“还未有消息传回。”喜宁答道。
德妃咬了咬红唇,喃喃的关心道,“希望月妃妹妹福大命大,能躲过这一劫难,回到皇上的身边。”
“是啊!皇上担忧的一宿未睡。”喜宁附合道。
德妃偷偷瞟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龙舞阳,心不由揪了一下,难道凌月的离开,真得让皇上这么心痛吗?难道连丢失龙子这条大罪盖在她的身上,皇上还是对她如此上心吗?
“皇上昨夜一夜未睡,想必又困又饿,臣妾一早让御膳房做了些皇上爱吃的糕点,皇上吃些吧!”德妃关切的恳请道。
“朕不饿,先放着吧!”龙舞阳眯了眯眸,负手转身朝喜宁道,“准备早朝。”
喜宁忙弯腰行礼道,“是,皇上。”说完,朝德妃行礼离开,空旷的栏杆畔,留下一脸讪然无措的德妃,眼睁睁的看着挺拔俊雅的身影离开,纤足不由剁了剁,咬牙恨恨的看着京城的方向,凌月,你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京城临南街的一间客栈里,经过一夜的休息,叶陌桑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元气,此时,肩处缠着白布,只着裹胸,上身只披了件外袍,倚坐在床边沉思,她没有想到,自已这次的逃狱竟然能引起龙舞阳这么大的动作,近千的侍卫将洛河包围,近百的文臣武将也齐聚在洛河畔,壮观场景震憾了整座京城的百姓,如今,街头巷尾到处都能听到月妃的名字,月妃娘娘的名头壮大了几分。
叶陌桑倒没兴趣理会这些,只是,龙舞阳急着寻找她,难道真得只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还是别有目的?不管如何,一天未找到她的尸体,龙舞阳只怕会怀疑到她还没有死。
门外传来一串敲门声,她抬头寻问了一声,“是谁?”
“是我。”尚尊寒低沉的嗓音传进来。
“进来。”叶陌桑扬眉,被尚尊寒所救是她没有意料到的。
门被推开,尚尊寒沉稳的迈进来,当看到倚在床上,露出一片雪白颈项肌肤的她,俊脸微窘的移开了眼,出声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要是在房里吃还是下楼吃?”
叶陌桑拢了拢衣赏,红唇轻勾,“麻烦你端进房里来吧!”
“衣服已经替你准备在柜子里。”尚尊寒离开时,不由出声交待一句。
尚尊寒一离开,叶陌桑起身下床,打开衣柜,是一套月白色男衫,她拿起穿上,不一会儿,尚尊寒端着早膳进来,身后跟着笑吟吟的锦儿,手拿一个包子在啃着。
叶陌桑昨晚逃狱,体力消耗极大,饿极了,也不顾两个主仆在旁边看着,拿起馒头就着小菜就狂啃起来,这不由让旁边的两个男人看呆了眼,特别是尚尊寒,一双星眸微睁,极是惊讶。
叶陌桑狂吃一番,将端进来的早膳扫荡完,轻抚了一下肚子,满足的喝了一口水道,“好饱。”
“凌月姐姐,我看你怎么像个男子一样能吃啊!”锦儿不由出声促狭道,却被尚尊寒瞪了一眼。
叶陌桑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能吃是福,你不知道吗?”
“姐姐可真厉害,听说那沼狱无人能逃出来,想不到你是第一个。”锦儿竖起大母指赞道。
低沉的嗓音轻斥出声,“不许胡说。”尚尊寒抬头沉声问道,“狼桢国的兵队还在四处寻找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叶陌桑表情一沉,稍做沉思道,“如果没有找到我的尸体,他可能不会摆休。”
尚尊寒眉宇微拢,语气略带不快,“那你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