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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皇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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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舞阳剑眉骤蹙紧,沉声道,“有此事?”
  “刚刚皇上也看到了,那责怪人的丫环就是月妃娘娘宫里的甜儿丫环,而这瘦小的宫女,只怕是哪位贵人宫里的吧!皇上忙于朝政,这些闲碎小事自然不知,特别是月妃娘娘自从被皇上从冷宫放出来,这些德意殿更涨了气焰了。”
  龙舞阳面容一沉,“月妃娘娘也知道?”
  “皇上应该知道的,月妃娘娘向来比较维护身边的下人,只怕知道,也就放任了。”喜宁张口说着,一双眼睛暗瞟龙舞阳渐发难看的脸,心下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喜宁,你认为月妃为人如何?”龙舞阳突然低沉问道。
  “不知道皇上指得是月妃娘娘哪一方面?若是在战场,那可是声名赫赫的女将军,若是在宫里,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月妃娘娘是难得将氏人才。”
  “你认为月妃会对朕有二心吗?”
  “这…奴才便不敢乱说了。”
  “她这个人叫朕看不透,朕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朕,像她这样深谋远略的女子,又怎么恐乖乖的呆在朕的身边陪伴朕呢?”龙舞阳目眺远处的天际,神色恍惚,似有感叹。
  “皇上,您是九五之尊,这世界任何事情,只要皇上愿意,皇上都能得到,何况是一个女人的心呢?”
  龙舞阳凝了凝眉,漆黑的眸子却透着解不开的谜,喜宁的这句话话他听了千遍万遍,而他自已也自信,在没有遇到这个女人之前,他也深信他可以得到天下万物,可遇到了她,却才品偿到一种无力的感觉,原来有些东西,宁可玉碎也不可瓦全,就像拉紧的弦,强力迫压,必会断裂。
  喜宁动了动嘴,想要再说些什么,脑海里就浮现了夏妃与德妃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只得垂头听命。
  “皇上,不早了,该回去了。”
  接近黄昏的天色,色彩斑斓的云霞映红了整个天际,整个京城在一片耀眼的光辉中笼罩,景色壮观极至。
  “公子,又在发呆了吧!”一声稚嫩的少年声,惊拢了坐在窗棂前沉思的男子,那俊雅绝伦的身姿,贵气优雅的神态,如绸的青丝被风吹乱,慵懒的倚靠在窗前,也是一种极致美韵,此人正是尚尊寒。
  “锦儿,不许胡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丝懊恼。
  “公子,你每天坐在窗前,是不是希望那凌月姑娘再次出现呢?”
  “她在宫里,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沙哑的男声似乎写满了期待。
  锦儿嘟了嘟嘴,也靠上前去发呆,刚刚坐下,盯着路过的人,突然咦了一声,指着人群里四个打扮平常的男子,惊声道,“我认识这些人。”
  “你又怎么会认识?”尚尊寒皱了皱眉。
  “他们是昭月国的人,有次我随着莲儿公主入宫的时候,见过他们的。”锦儿惊声道,在这里碰见昭月国的人,也让他吃惊不小。
  尚尊寒听着,脸色也凝重起来,“你确定?”
  “当然确定,那次去皇宫,莲儿公主差点掉下了莲池,他们也都在场,是安南王的手下。”锦儿一脸确定的说。
  尚尊寒目视着窗下的人,突然心神一凛,似乎想通了些什么,眉宇紧锁,难道昭月国的人与狼桢国的人有私通?想完,朝锦儿道,“我要去查看一下,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许乱走。”
  “是,公子。”
  是夜,星空灿烂,天际皓瀚无穷,织出一片星光耀眼,狼桢国的皇宫,在这沃野的土地上,就像是一座雄伟天宫,散发出耀眼光芒。
  芙蓉阁,夏妃刚刚喝完了保胎汤,三个月的失宠的寂寞让她每当夜晚来临,就备觉得烦燥,曾经被皇上恩宠的画面,历历浮现,这似乎是她唯一的乐趣,而每晚注意皇上的行踪也成了她历来的习惯。
  亥时,她的近身太监小跑着过来,跪地道,“娘娘,今晚上皇上去得德意殿。”
  德意殿似乎是夏妃最讨厌听到的三个字,她柳眉顿竖,怒行以色,“又是德意殿。”
  “娘娘,刚刚喜宁公公下面的小太监小清子过来传话了,说今日娘娘安排的戏目,皇上都看了,恐是皇上去德意殿提点月妃娘娘了。”
  夏妃怨恨的眨了一下眸,“哼!”说完,抚上略突起的肚子,心头暗道,本宫就全靠你了。
  似乎这三个月以来,素来平静的烟波殿也波澜四起,不再平静,德妃一改平日里乖巧的模样,自从这次与凌月较量以来,缕缕讨不了好,更让她心情窝火,这个凌月已经将她仅有的一点威严也踩踏了,这个只凭几个月就艳冠后宫的女人,又有谁服气呢?
  平日里后宫那些人怎么也不敢对她闲言碎语,可如今,她每次出行,身后的目光,一些妃嫔言语中的指指点点,就像针一般刺在她的身上,近四个月的失宠,身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又如何承受得住独守空房的寂寞呢?
  夜晚,就像恶梦一般,在一次又一次等待召唤中度过,而每次的失望,在一次一次累积,直到爆发…
  这后宫里似乎没有人不在意皇上的行踪,基本上每个夜晚,那些独守空闺的女人都会在探听到皇上的行踪之后,才甘愿睡觉。
  “还是去了她哪儿吗?”德妃几乎不想再听到太监那做贼般的语气了,自嘲的反问了一声。
  “是。”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看着主子的脸色,以防主子在摔花瓶的时候,能迅速躲开。
  德妃猛得闭了一下眼睛,压抑着快要崩溃的情绪,低唤一声,“金虎,我爹怎么说?”
  “娘娘,老爷的意思让娘娘先静观其变,别卷入与凌月的争斗中,以伤敌伤已。”金虎冷静的传送消息。
  “忍?又是忍?这次本宫偏偏不忍了,不扳倒凌月,本宫誓不摆休。”德妃负气的站起身,似乎唯有这样说,才能消下她心头的怨气。
  金虎不出声,脸带沉思,最后,却在德妃的耳中低语一声,“娘娘,硬拼只会两败俱伤,但娘娘似乎不必要这么做。”
  “什么意思?”
  “恕奴才多嘴一句,娘娘被激怒了,失了冷静,若仔细想想,娘娘全力以赴求胜,若是一遭失败,夏妃娘娘她身怀龙子,发生任何事情,有龙子保身,皇上自不会动她,娘娘却是无路可退啊!”金虎一语中的,道中了德妃的要害。
  德妃浑身一凛,立感全身冷汗,她眨着美眸,恢复了素来的冷静,仔细想想金虎的话,方觉得后怕,一脸无措的看向金虚,“那本宫该如何做?”
  “娘娘以身体抱恙为由,卧床静观其变,若是夏妃娘娘需要娘娘帮助,娘娘可视其行为,适当配合,其它的大事就别掺合了,夏妃与月妃相斗,两方必伤,到时候,娘娘才是得渔人之利之人啊!”
  德妃被一语点醒,泛了一身冷汗,这才含首道,“不错,明日传出本宫抱病的消息,这件事情,本宫就是观戏的心态了。”
  “夏妃娘娘身怀龙子,可好胜心切,娘娘抱病,想必不出时日,她必有动作。”
  德妃咬了咬唇,终于下了决定,“好,本宫就再忍忍吧!皇上终有一天会注意到本宫的存在的。”
  子夜,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分,德意殿大门两盏红灯高挂,与雕梁画栋的殿门相互辉映,内殿的左侧殿,是叶陌桑的寝宫,此时,金猊烛架上六支长烛映出一地的流光溢彩,叶陌桑合衣躺在床上,没有睡意,今晚,龙舞阳说过会来。
  对于他来不来,叶陌桑倒没什么期待的,只是有一件事情困扰着她,这古代可没避孕套,而且避孕药也不发达,万一怀上了怎么办?她又不能开口去御药房寻问这件事情,这群御医是龙舞阳的人,要是传到了他的耳中,岂不是引起他的怀疑?



第八十一章 报负
  想到上次也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发生的,她开始担忧了,要是怀上了,她往后的路就更加艰难了,虽说龙舞阳的基因不错,想着想着,叶陌桑不由自嘲起来,怎么会想到这点上去?
  倏地,敏锐的听觉让她查觉到沉稳的脚步声迈进来,她转头,在透明的轻纱中,龙舞阳赫然出现,俊雅的身姿,暗黄锦绣龙袍,金冠束发,在烛光下,贵气逼人,叶陌桑眸光微荡漾,不可否认,龙舞阳是一个少见美男子,就连在现代,她的情人里,似乎也没有人超过他的气质。
  王者的霸气,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仿佛天下皆在手掌的睥睨狂妄,深沉难测的心思,喜怒无常的情绪,再配上无懈可击的完美外表,他有足够吸引人的资本,而对叶陌桑这种天生强势的女人来说,唯有同样是强者的男人才能引起她的兴趣。
  “还没睡?”低沉的嗓音沙哑魅惑。
  “等你。”叶陌桑侧身看着他,语气里也似乎有着勾人之意。
  轻纱掀起,龙舞阳的表情在阴影下,越发的神秘莫测,床上衣衫半掩,性感迷人的纤体在召唤着他的原始欲望,目光变得深沉,他坐到床沿处,大掌把玩着她垂落在床畔的一缕黑发,放在鼻间轻嗅,幽兰清香让他迷醉一般眯起了眸,赞了一声,“好香。”
  叶陌桑舒服的半合着眸,一双迷离水眸慵懒的瞟向一处,对他的赞赏似有不屑。
  “今天一个消息传到了朕的耳中,你知道是什么吗?”低沉沙哑的嗓音诡异之极。
  “什么事情?”叶陌桑心头一怔,有一种预感,一定不是好消息。
  “五月份以来,北方出现大旱天气,导致百万难民四散流离,而有些人则去了北猿城,其中大多为年轻男子,之后,便不见了踪影,你说,他们都去哪了?”轻描淡写的寻问,却有着莫大的危险。
  叶陌桑全身僵住,心头暗叫一声完蛋,从他的话里,她自然明白,是龙赫天在召唤这些人,可这种举动引起了朝延的注意,传到了龙舞阳的耳中,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龙赫天隐身在雪山之中,据说那里地质罕见,没有人带路,平常人绝对不可能进去的。
  “为什么不说话?你了解北猿城,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叶陌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神,“皇上多疑了,难民涌进了北猿城,自然是寻求生存下去的机会,北猿城是北方较大的城,难民太分散,才会让朝延掌握不了行踪。”
  “是吗?”一句意味不明的冷笑自嘴角流泄而出,将信将疑的凝视她,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叶陌桑感受着这股热辣的目光探索,微叹息一声,“皇上已经是天下霸主,这天下都是您的了,难道就不能给别人一条生路吗?”
  所谓的别人,龙舞阳心知肚名,俊脸沉郁,剑眉骤皱,“你还关心他?”
  “不管怎么说,与他总是相识一场。”叶陌桑淡然道。
  “朕不许你再念着他,想着他,朕要你撤底的忘记他。”霸道的低吼声震荡室内,叶陌桑感觉手臂被重力握紧,龙舞阳神色怒形于色。
  “我可以不想他,不念他,但皇上能否答应我一件事情?”叶陌桑半倚起身,主动请求道。
  “说。”沙哑的声线含着警惕。
  “放过他,放他一条生路。”清澈的目光泛起恳求之色。
  剑眉下,浓密的长睫映下扇形阴影,幽黑的眸光望不到底,沉思几秒,慎重的话自薄唇溢出,“我答应你,代价是你必须永远陪在朕的身边,不离不弃。”
  叶陌桑凤眸微眨,直视进这双深沉难测的眼底,眼波流转,“好,只要你放过他,我答应你。”
  龙舞阳眉悄微挑,性感的嘴角扬起邪肆的笑意,“那今晚便好好侍奉朕吧!”床上风情的女人已经让他压抑难受,他不喜欢这种欲望被阻的感觉。
  叶陌桑双眸泛起迷人波澜,纤手掀开身上碍事轻纱,直露出了朱红肚兜,细腻的肌肤泛起粉红热潮,只要她想,她可以下一秒变成迷人的狐妖,自那双狂野又炽热的眼里散发直接勾人的情欲,任何男人也别想逃出她的手掌。
  “只要皇上喜欢。”妩媚的声音,叶陌桑纤纤笑眼凝视着神色深沉的男人,伸手一勾,红唇直迎而上,含住微抿的薄唇,伸舌勾引调逗,另一只手则暖昧下探,熟练的解开碍事的腰带,脱下繁重的黄袍,将高挺强健的男人压倒在床榻间,长腿一伸,勾住雄健有力的腰身,似蛇般缠了上去。
  一声男人的微喘,龙舞阳潭眸半眯,自下腹涌动的难受,在那双纤手的勾挑下,情难自禁的发出了低吟,叶陌桑离开他的唇,小脸埋入他如绸般的黑发,在他的耳垂下轻咬吹息,丝丝墨发却掩不住她眼底的阴暗,可恶,竟然拿龙赫天来威胁她,一生一世吗?做梦吧!
  心底的反抗,身体的极度迎合,这就是叶陌桑,一个隐藏心思的高手,一个可以在任何心情下完美的完成任务。
  就在小手握住他粗硕之物,终于,强健的身躯猛然压倒过来,将不安分的女人压在身下,龙舞阳那炽火般的目光,溢满了强烈的欲望,伸手一扯,那不堪一击的肚兜硬生生的扯了下来,雪白的女人纤体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底,风流的双眸流转,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赞叹,粗糙大掌毫不留情的抚摸上去,在细腻的肌肤上搓起一片粗鲁的痕迹。
  叶陌桑痛吟一声,双腿一荡,直勾住他的腰身,宛如一颗熟透的蜜桃,等他摘取,龙舞阳再也忍受不住这迷人风情,薄唇霸道吻下,将身下娇小的女人置入了身体中,长驱直入,直取花蕾。
  昏暗的烛光下,两具身体宛如腾幔痴缠,墨发交织一片,喘息吟吟,暖昧勾人。
  叶陌桑半眯着眸,身体泛起异样的热潮,那即将来临的快感却在下一秒止步,她睁开迷离水眸,却发现一双玩味的目光盯着她,似乎知道她即到的炫烂,偏偏由着她难受。
  “你…”叶陌桑桃眸一睁,身体发出了本能的颤抖,却是痛苦的,不甘的,倏然,强健的身体骤然被压倒,翻了天覆了地,叶陌桑嘴角勾笑,直接强索,龙舞阳俊颜迷魅,眼底只有这风情万种的女人,再无其它。
  宫里的日子,转眼便是三天过去了,自从上次龙舞阳莫名说了龙赫天的事情,叶陌桑这两天有些忧虑,龙舞阳并不是忠于承诺的人,只要发现任何能够威胁他皇位的事情,单凭一个女人,是绝对阻止不了他下任何的决定。
  但有一点又让叶陌桑欣慰,有了这批难民的投靠,龙赫天的势力越发壮大,离她的计划也越来越近了。
  夏妃与德妃这两三天倒安静了,但相信绝对不会沉寂太久,因为她在后宫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高了,龙舞阳每夜必定造访,就连风头一时的夏妃也未享受如此恩宠,更有人在背后放出了谣言,不日之后,凌月必定封后。
  这个谣传只怕是有心人故意造谣,惹动后宫争斗,不管这是不是谣传,对于夏妃来说,这就好比一把利刀直刺心脏,如果说凌月宠幸她可以忍,但抢走皇后的位置,她将忍无可忍。
  后宫越发的安静,却越发的波涛暗涌,扬溢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一场爆风骤雨即将来临。
  是夜,一场夏雨及时的到来,滋润了干燥的天气,宫中花树被洗得一尘不染,似乎连空气也带着湿润气息。
  烟波殿,德妃又恢复了之前的乖巧形象,玉体横陈在贵妃软榻,手执玉杯,轻缀一口酒,意兴澜栅的欣赏着纤纤玉指,心却隐隐抽痛,看看,多么柔嫩的肌肤,纤指葱葱,玉臂圆润,自已有多美,她已经不在怀疑,可是,她却开始羡慕起了普通夫妻的生活,在寂寞夜里有人相拥而眠,在寒冷的午夜有怀抱可偎,可她呢?却只能独守空房孤芳自赏,处在这个尔虞我诈我的世界,争名夺利。
  金虎抖落了锦衣了沾染的几滴雨珠,将伞交给旁边的宫女,抱拳上前道,“娘娘…”
  “怎么样了?探听到了吗?”
  “娘娘料得不错,夏妃娘娘开始急了…”金虎恭敬的抱拳道。
  “金虎,本宫怎么赏你呢?”德妃眉宇含笑道,看着这个中年的太监,她有着十足的信赖感。
  “金虎不求娘娘赏赐,奴才只盼娘娘开心就是。”金虎垂眸不敢直视德妃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神。
  “皇后这个位置,就算夏妃付出生命也会去抢夺,本宫的确帮不上忙。”德妃微叹一声。
  “娘娘,刚刚夏妃娘娘让奴才告诉娘娘一声,要动手了。”金虎突然出声道。
  德妃手一颤,杯子直接摔在地上,低呼出声,“什么?她真得要这么做?”
  金虎急忙上前在她的耳畔低语了几句,但见德妃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勾唇一笑,“也好。”
  暗夜,地处南院的香兰宫,如以往一般,林杏儿倚窗观看着天边晚霞,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到来,早已冷却的心,却因上次在御花园里再次失落,她开始有了新的期盼,期盼哪一天东宫的太监走进她的宫殿,召唤她侍奉,可惜四天过去了,除了再次冰冷的心,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娘娘,夜深了,该休息了。”
  “我还不想睡,你们下去休息吧!”林杏儿拉了拉衣襟,注视着西边浮起月光,沉浸在她的想像里。
  “是。”近身宫女屈了屈身,准备离开。
  倏地,安静的院落里骤然传来了一串脚步声,这突然的声音立即让呆滞的杏贵妃猛然站起了身,“皇上…一定是皇上派公公来了,快…快拿我的金珠玉钗来。”杏贵妃一边缕着发,一边整着微凌乱的衫,就连练习了的娇美笑容,此时也因为兴奋而生涩了。
  “是,娘娘。”宫女也欣喜若狂,忙转身进房。
  拱圆的红木门外,脚步声越发的近了,终于,月光下,一个全身黑衣,蒙着脸的黑衣人赫然站在她面前,那双冷目闪烁着寒光,直逼向院中兴奋的妃嫔。
  杏妃的笑脸僵硬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她后退一步,语无伦次道,“你…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来杀你。”低沉的女人嗓音,带着杀伐气息。
  杏妃吓得惊慌后退,纤手捂着胸口,一张小脸吓得雪白,“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以为你在御花园里跳个舞就能勾引皇上吗?做梦。”
  杏妃听着咄咄逼人的话,吓失了魂,看着蒙面下那双锐利的目光,惊惧的后退着,“我…我没有勾引皇上,我无意的…你放过我吧!”
  “敢跟本宫抢皇上,该死。”不屑的冷哼声起,终于,杏妃看见了这个黑衣女人腰际上那一闪的金牌,明亮的月光清晰的映出了一个字,月。
  “你是月妃娘娘?”终于,杏妃惊愕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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