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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浅浅码这章是去查了郡王和亲王侧福晋的名额限制,发现太困难了捶地,花费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找到确切资料,只找到了相关的两份不同的,一为郡王可三名侧福晋亲王四名,皇上额外赐名的不限;二是郡王二名亲王四名,皇上额外赐的不限。而且第二点是乾隆时期才有的,第一点确定不了时期,于是最后,在卡了两个多小时的文后,浅浅内牛满面的决定——把这个问题绕过去!!!
康熙三十九年正月至二月间,皇上检阅永定河工程亲自指示修永定河方略时八贝勒提出了可行方案惹得皇上龙心大悦,当场就下旨册封八贝勒为煊郡王,煊为光明之意,由此为号,可见皇上对八贝勒的喜爱之浓,一时间,局势又有了新的倾斜之势。
同年四月,八福晋生下一子,皇上赐名弘皓,同月,在上年指了的两名侧福晋也同时被诊出有了不同时间的身孕,一时间四喜临门,胤禩当属太子和大阿哥最强劲的对手了,毕竟,争夺那个位子,除了能力和势力,子嗣可也是重要的一项啊,这就使得本来就属意胤禩的很多大臣愈发的偏向他了。
隔年,两名侧福晋先后生下两个孩子,竟都是男孩,一下子煊郡王就有了三个子嗣并都为儿子,使得皇上龙颜大悦直夸煊郡王是有福之人,大喜之下再次赐予煊郡王两名侧福晋,身份地位俨然不低。
这从另一个方面可以看出皇上对煊郡王的喜爱,毕竟四名侧福晋已经超过了郡王该有的限定名额,而这意味着的就是煊郡王会在不久后晋升为亲王的可能性很大。亲王,连皇长子直郡王还没有被封为亲王煊郡王却有了这种可能性,这其中代表的东西只需意会无需言传了。
隔年六月,按照惯例皇上开始每年一次起驾去塞外巡幸,随行者名单中煊郡王赫然在列,而就在皇上巡幸塞外之前,煊郡王的嫡福晋和其中三名侧福晋再次诊出喜脉,这让众臣恭喜的同时心中忍不住感慨一下煊郡王的努力造人的程度,估算着这最后一名侧福晋离有喜也不远了,毕竟这次去塞外只有她一人方便随行,煊郡王应该很“专心”吧。
可惜,众臣内心荡漾了的猜测只猜到了表面没猜到真实内涵,的确,胤禩一路上只能“专心”的和一人纠纠缠,但绝对不会是他的那位属下N号侧福晋,而是被某位觉得途中时间太空闲不可浪费的皇上派暗卫去暗度陈仓了过来,宽敞奢华的銮驾四面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密闭而消音,里面铺满了厚而柔软的毛毯,足够两个人随意翻滚了,直到到达了塞外草原,胤禩才被放过。
侍卫们忙着扎营,奴才们也在忙着在营帐内放好摆设铺好床铺备好主子需要的东西,在这种时候,往往最无所事事的就是各位主子了,终于可以摆脱康熙的胤禩也带着小苏子等奴才背着手在辽阔的大草原上面踱着步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活络一下依旧酸涩的身体。
很显然的,选择趁着这个时候散步的不止胤禩一人,瞧着对面而来的胤礽,胤禩心底微叹一声,这些年来胤礽对他早就没有了之前那股子亲和,没办法,谁让他们成为了“对手”呢,包括了胤眩彩牵源踊拾⒙甓运岸鞒栌屑印敝螅饬饺硕运褪チ艘还岬奈潞投喑隽颂嗟幕骋珊头辣浮�
还是绕着让道吧,现在的他还真的没体力去打口水仗。心里有了决定,胤禩就抬脚准备避开和胤礽的面对面,只是还不等他转身,对面胤礽就叫住了他,“怎么,是太子哥哥哪里惹到了八弟让八弟见了本宫就躲吗?”
又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胤禩心中暗道,这也是他对上胤眩硬换乇艿陨县返i却能避就避的另一个主要原因。也许是因为胤眩梦溆稚瞎匠。淙欢猛渫淙迫频牡宰踊顾惚冉现钡模运牟凰捕急硐衷诿嫔喜恍颊谘凇5泳褪橇硪恢旨肆耍患胬涑叭确砭退懔耍怯锲盟鞯没牛挂欢ǖ眉绦刑痈绺缯飧龀坪簦蝗痪鸵醪灰跹舨谎舻陌捣硭屏Υ罅顺岚蛴擦肆簧绺缍疾辉附辛耍盟哉馕惶拥墓钰苣飧由钊氲牧私饬艘桓霾愦巍�
放弃了避开的胤禩转身,对着胤礽打了个千,面上笑若春风不散,“八弟岂敢躲太子哥哥,只是草原风大迷了眼,一时间没见着,望太子哥哥见谅。”
“哦,是吗?”明显就是不相信的口气,胤礽要笑不笑的盯着胤禩,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的微光复杂莫名,“既然八弟迷了眼那让本宫看看,要是脏东西进去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胤礽突的伸出手在胤禩惊愕的目光中揽住了胤禩的腰猛的收拢,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胤禩一个踉跄就摔向胤礽,脸孔直直的撞进了胤礽的怀中,鼻子一酸,差点没撞出眼泪来。
连忙伸出手抵住胤礽的胸膛撑着站好,胤禩微微皱起了眉,略微不满道,“太子哥哥,虽然这是在宫外,但也得稍稍注意点,不可太过放浪。”
“放浪?”胤礽的目光紧紧的胤禩,一双眼黑的惊人,里面的光芒晦涩不明令人难懂,声音之中似压抑着什么,很冷,“八弟,这句话我原数奉还与你。”
说完,就和搂抱的动作一样的突然,胤礽放开了对胤禩的钳制甩袖离开,弄的胤禩莫名其妙的,盯着胤礽离开的背影满头雾水,这人究竟发什么疯?经常这么奇奇怪怪的,还说什么原数奉还?奉还什么?指他放浪?他可是自问除了私下里之外其他时间都恪守着规矩没有丝毫懈怠的,哪里放浪了?
“爷,您没事吧?”一见太子已经离开,小苏子立即上前担忧的询问着,刚刚看见太子对主子拉拉扯扯的他整个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就怕这主子一个不小心磕着了哪儿,那他就真的万死不辞了。
回神,对着小苏子一脸紧张兮兮的表情没好气的给了个冷眼,“爷又不是瓷片做的,哪那么容易出事?”这些奴才总是小心翼翼的把他当成陶瓷娃娃了,好像一摔就会碎掉一样娇贵,晦气!
“回去吧。”经过刚刚一事他也没心情逛下去了,营帐也差不多该扎好了,他回去洗簌一下休息吧。“刚刚之事无需特意禀报于他。”
没有指名道姓的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胤禩口中的他是指谁,所以奴才们惶恐了,小苏子一脸为难,但一想到皇上那么神通广,就算他不禀告也肯定会把刚刚之事了解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小苏子也释然了。
“嗻,奴才省的了。”
胤禩其实也知道的,没有事情能够瞒得了康熙,但是这也算是他对太子那几年的维护小小的感恩吧,总的来说,在那段众人以为他被皇阿玛无视了个彻底的时候,在众人对他也冷落的时候,他这位二哥却是没少帮他教训那些怠慢他的人。
“八弟。”
冷冷淡淡的一声让胤禩的脚步再次钉在了原地,胤禩微微偏转过身子,就看见他那位四哥面瘫着个脸朝他走来,神情不定。
低身的行礼,胤禩开口,“四哥。”他的四哥在这个时候依旧属于太子党,所以在他开始扩展势力时胤禛就开始避嫌不再私下往他那边跑。
胤禛望着迎风而立的少年,当真是温润如玉,嘴角的浅浅微笑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眉宇间永远没有高高在上的倨傲,一向都用谦逊点缀出平抑竟然的气质。
“八弟。”重复的叫了一声,胤禩的眸光暗了下来,隐隐约约的藏着什么却又什么都看不清,“你说过不想争也不愿争的。”明明已经成功把自己摘除出去,何必再大张旗鼓的回来趟这趟浑水呢。
胤禛没有明说不想争不愿争的究竟是什么,但胤禩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抬头望着胤禩,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浅笑,“四哥,你应该明白,人的一生总是会出现那么几次意外,让你不得不改变初衷。”
“什么意外?”什么意外可以让你从不争到争,让你期望的平静搅的天翻地覆。
轻笑一声,胤禩对着胤禛摇了摇头,“四哥,你不该问的。”
闻言,胤禛紧紧的抿住了唇,和胤禩有两三分相似的面孔冷寒若霜,视线直直的盯着眼前永远都这么笑着的少年,胤禛难得的想要放肆一回问个明白。
“你究竟在想什么?”胤禩突然的反常带来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影响,还有十四他们的,这是他不能不去担心的问题。
“想什么啊……”胤禩的目光从胤禛的身上移开,落在了胤禛身后的远方,有丝丝的迷离,“四哥,我说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也不是你能知道的。”
这是他和他皇阿玛的一场赌局,虽然赌注大了些,虽然牵连广了些,但是这场局由他喊了开始,他就等待着他的皇阿玛什么时候喊停,皇阿玛不喊停,那么他就完胜了,上辈子落空的梦也得到了填补的圆满,那个时候,他才可以真正的放开。
不是他能知道的……胤禛落在胤禩身上的目光愈发的晦暗起来,和皇阿玛有关吗?八弟和皇阿玛,儿臣和皇父,这两组词真的是相等的吗?别人皆以为皇阿玛对八弟的宠爱是一夕突至,但经常和十四他们一起去八弟处所的他却是清楚的知道,皇阿玛一直都对八弟疼宠有加,比之太子小时候过之而无不及,给八弟的都是最好的。
最好的食物最好的用具最好的奴才还有……最好的保护。只需要最后一点他就可以肯定皇阿玛对八弟的宠爱可不止一点点,在紫禁城内,在没有孩子的皇家,真正的疼宠不是把人推到众人视线之中让世人都知道皇上的恩皇上的宠,而是护在身后让人无法知晓他的存在,八弟对皇阿玛就是那样的存在,这也是他最不明白的地方,为何,八弟要突然撕开那层保护开始肆意张扬起皇阿玛的眷顾恩宠?为何,要主动打破局势步入局中?
“八弟……”你何必成为局中人呢?
胤禛后面的那句叹息没有说的出口,因为胤禩打断了他的话,“四哥,你又何须太过烦恼,所有的事情总归会有一个结局,若不想参与,那么就站在旁观等待就是了。四哥,弟弟言尽于此,先告辞了。”
拱了拱手,胤禩示意了一下就干脆转身,朝着扎营之处走去,他很任性也很自私,这些他从来不否认,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去颠覆曾经的历史,只为松开过往的自我禁锢,他胤禩,不需要任何束缚!
第 73 章
胤禩回到扎营地时一个个营帐已经扎好,来到自己的那个营帐内,天色不早,天空已经泛起一片灰色。各路御林军都按照分组情况开始巡夜,大大的火炬把营地照的亮堂如白昼。
每个营帐之前并没有派兵把手,毕竟这是巡幸而不是战地营,只是间隔一定的时间就会有一组御林军巡视而过,在几个营帐外面一圈都有好几重的御林军严密包围巡夜,保证着里面主子的安全。
是夜,应该呆在自己营帐的胤禩早就被秘密请到了康熙的那个营帐之内,对着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康熙没好气的横了一眼,胤禩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袍,“这里是外面,别每个分寸!”
“若不是外面你认为朕会让你离开朕身边吗?”在外面要处理的政务比在宫里少了不少,这也就意味着他空闲出来的时间就多的多,在这空出的时间身边却不能拉着胤禩相陪,那对他而言是一种煎熬,偏偏胤禩硬是不肯退步半分,白日里怎么说也不肯过来,哪怕只是坐在旁边陪他说话也不肯。
把康熙的心思看的明了,胤禩对此只想不雅的翻个白眼以示鄙视,这男人今年四十八不是八岁好不好,干嘛要时时刻刻的呆在一起?也不嫌粘粘糊糊腻的慌。他就不明白了,他皇阿玛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才会一面对他就恨不得把一天十二个时辰掰成二十四个时辰,好像怎么腻歪也不会厌烦一样。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每天都在偷情,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这个偷情的对象还是他的皇阿玛,更尤其是他怎么也无法反压倒成功!
后面半句已经成为了胤禩最大的怨念所在,作为一个男人,他肯定是不会甘愿伏于他人之下的,虽然他只要一想到和他滚床单的是他皇阿玛就有些压不下去,但还是无法克制内心本能的征服欲,所以,几次情动之时他都努力反压过,但怎奈实力不如人,压倒是压倒了,但被做的还是他,而且那样的姿势会让他更惨,几次三番下来,这也只能成为怨念而已,征服之心倒是日渐消退了,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内。
不喜欢啊……既然如此,那么,“明日开始朕到你那边去。”山不来就我我就去靠山呗,这个问题容易解决。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胤禩横了一眼后也懒的和康熙再去辩证两个人隔个几天不亲热的好处和坏处了,反正争论来争论去的最后总能争论到床上去实践一番。
见胤禩没反对,康熙就自动自发的把胤禩的沉默当成默认了,既然胤禩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就继续他的问题了,刚巧这时梁九功也领着人拎来了沐浴用的热水倒入了足可容纳三人的浴桶之中,一直倒了八分满才停下,在一边摆放好皂角和干净的亵衣亵裤,梁九功就领着奴才们去外间候着了。——一般而言,因为着主子们需要解决一些生理问题,所以营帐之内总会隔出一个小间给贴身奴才做等候间,主子无事时也可让奴才休憩一下,而康熙作为皇上,营帐之内自然是为了皇上方便行事而隔出了几个私间。
帮着胤禩脱下衣服,康熙就催促着胤禩先下水,虽然还不到七月,但塞外的天气比较凉,尤其是晚间更是如同初秋了,冻着了可就不好了,胤禩的身子骨可不结实。
胤禩也不推脱直接下了水,等浸入水中不久就听见身后有人入水的声音时也没惊讶,共浴这种事情实在是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等之后那不规矩的手缠上他身体之时,胤禩也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取悦自己。
“嗯。”
身体微微紧绷,身后的私密之处被强硬撑开,水流随着插入的动作一起灌了进去,温热的让那处紧紧的收缩,被咬住的硬物似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开始横冲乱撞起来,略显粗鲁的动作把灌入的水推入的更深入,窄小的肠道口被猛的顶开,水流一下子就流了进去。就这么一次一次的重复着这样的过程,喘息声在耳边纠缠不止,直到一桶水开始有些变凉,身后之人才加快了频率进出了数百下,一个用力把滚烫的液体喷进了灌满了温水的地方。
粗粗的喘着气,康熙把无力的趴在浴桶边缘上的胤禩翻身抱了过来,用皂角一点点的帮胤禩涂满了全身,仔仔细细的清洗着,直到手指来到那有些微肿胀的地方,指腹一遍遍的抚过,最终,让胤禩一个横跨着,康熙把自己再一次的送入了胤禩的体内……
“谁在那……太子殿下?!”
一室的意乱情迷被营帐外细小的声音打散,胤禩眼中的迷离色彩逐渐褪去恢复了清亮,只余下丝丝水光还残留刚刚的癫狂。伸出手臂推了推还在自己体内的某位永不知足的男人。
“快出去!”
康熙不退反进,更深入更用力的快速顶动了起来,略显沙哑的嗓音对着外间的梁九功吩咐到,“让他们在帐外先等着。”
“嗻。”梁九功领命走出帐外,对着那些围着太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御林军开口,“皇上口谕,让太子先在帐外候着,等待通传。”极为隐蔽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太子,梁九功心底叹息,这太子怎么会如此糊涂,皇上的营帐岂是可以胡乱偷窥的?
“嗻,奴才遵旨。”
御林军们叩首遵令,唯独胤礽,就好似根本没听见似得站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在摇曳的火光下浮现出丝丝诡谲之色,满眼都是木然,直到许久之后被传入营帐,胤礽依旧是那个表情,有些机械般的呆滞。
“胤礽,你可知罪?”康熙坐在主间的主位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胤礽,眉宇间还潜藏着未褪的餍足,声音有些些哑,但气势更加迫人。
怔愣了半晌,胤礽才恍然若梦醒一般猛的看向主位上面的康熙,神情间满是浓浓的讥讽,“罪?那皇阿玛你呢?你可知、可知违逆伦常罪不可恕!”
胤礽至今都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本只是在胤禩脖颈出发现了不像是女子留下的印痕而起的疑惑,却不料夜间偶然经过让他窥视了真相,他的皇阿玛和他的八弟竟然行着苟且之事!
“朕从不需要谁来饶恕。”奴才们早就在一开始被挥退的只剩下梁九功随侍在一旁,康熙也就没有必要去堵住胤礽的嘴。
“皇阿玛,他是八弟,是儿臣的亲弟弟是你的亲儿子!”仿若没有听见康熙的话语,胤礽魔怔了般的喊着,一向喜欢放缓了调子的声音拔尖,带着针刺一般的锐利。
面对胤礽的指责,康熙的神色依旧那边平静自若,一双凤眸淡淡的望着胤礽,“朕知道。”
“你知道?”胤礽嗤笑一声,满眼都是愣愣的讥讽,“不,你不知道。”嘴边的弧度疯扯开来,胤礽只觉得浑身都冷的可怕。
“皇阿玛,若你知道,你怎可行如此之事?若你知道,你怎可和八弟缠绵床榻?若你知道,你怎可爱上八弟!”和康熙相似的凤眸在瞬间收敛起满腔讽刺变得锐利起来,目光直直的刺向了康熙,如同冰冷而坚硬的冰锥。
他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皇阿玛对八弟那突如其来的宠爱和之前不符合常规的无视在这一刻都清晰的串联了起来,其中有太多东西不需要言语就足以让他明白了,他的皇阿玛对八弟做出如此逆伦之事并非满足欲念的兽行,而是他皇阿玛爱上了八弟,爱上了亲生儿子!
康熙并没有否认,甚至连尝试遮掩的意图都没有,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的任由嘴角拉扯开一个微笑,语带赞叹,“胤礽,朕知道你一向就不是个蠢的。”
“所以,你不反驳?”面对康熙似真心赞扬的话语,胤礽只觉得愈发的寒冷,从心口一路向外蔓延至全身,结上一层又一层的冰。
“为何反驳?”略微挑眉,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你说的都是事实,朕又何须反驳?”他爱胤禩,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龌蹉,为何要去反驳,污了他对胤禩的这份感情?
康熙那理所当然的反问让胤礽当场怔愣,如置冰窟,浑身又冷又僵,心中乱成了一团,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