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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的,你看你混了这么久,不过一个九品芝麻官儿,真是够呛!”
面色冷峻的男子,正是来京公干的夜融,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摆出一个自认为是笑脸,在太平看来却像是抽筋的表情道:“老大,凭咱们兄弟的本事,用得着开什么后门,你只管看着,总有一天,老断的官职一定超过他!”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太平问道。
夜融看着她说道:“我现在只是帮老断,往后老大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不可能在官场,我自然不会做官。”
太平乐呵呵地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够义气!”看了看冷冷清清浑无一人的庭院,她对夜融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鎏金在城外三里庄等你。”
“放心吧,老大,若是到了时辰还不见我,你们尽管先行一步,我自会追来。”夜融说道。
太平问他:“真的不要我帮忙?”
夜融骄傲地仰头,眼中有着不屑:“区区城墙,对我夜融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小心驶得万年船!”太平说道,“不过我相信你,江湖上飞天蝙蝠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夜融脸色一红,腼腆说道:“老大你怎么知道?这是别人乱叫的!”
“小起子说的,”太平笑道,“蛮符合你的形象,这外号很不错!”
太平沿着慕蕴诃走过的路线,在后门寻到了躲藏在那里的鎏金,问她:“卖身契得手了?”
鎏金点了点头:“周姨娘给我了,以后我就是自由身了,姑娘。”
太平拍了拍她的手:“还叫什么姑娘啊,你都说了自己是自由身了,往后咱们都不是这个家的人了。只是鎏金姐姐,你确信真的不给燕大哥说一声?”
前两天鎏金和燕出尘不知为何事闹起了别扭,鎏金说了,要和太平一起走,不按原计划和燕出尘会合了,她决定不理那个人。
“管他呢,反正人家有,我这种粗人什么都不会,何必让人跟着咱们为难?初时不知夜融要来,才说要和他一路,如今既有夜融,谁还管他!”
太平抿着嘴笑道:“那行,虽然咱仨结拜了,可是怎么着我和你也比和他亲不是,就这么办,周氏不是准备对外说我与人私奔了么,就让本少爷带着你私奔而去吧!”
鎏金这次没有脸红,娇笑着上前拉住太平的胳膊,甜甜地叫道:“是,相公!”
“娘子,那咱们就走吧!”太平笑着与她相携走到马车边,车夫一看来的就是昨日定车的小娘子,赶紧让两人进去,放下了车帘。
这次虽说要跑长途,可是主顾给的钱多,车夫很是愿意,见了太平,惊为天人,心里将二人当成了私奔的小夫妻,还在腹中揣测了半天,将太平定义成了拐带大户千金私奔的寒门少年。
男儿爱娇,姐儿爱俏,在车夫看来,像太平那样俊俏的儿郎,若非家贫,怎么可能看得上相貌普通的鎏金?却不知世事无绝对,为鎏金神魂颠倒的那个人,可不比他现在见到的太平差!
周氏看着亲生女儿上了花轿,心中高兴不已,计划成功了,从今后她的亲生女儿将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再也不用怕被夫人嫁到不好的人家。
正自得意,突然送去陪嫁的丫环秋兰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对她说道:“姨娘,不好了!三姑娘的花轿被贼人给劫了!”
“怎么会这样?人呢?”周氏慌忙问道,轿中坐的可不是什么三姑娘,是她亲生的女儿啊!
“奴婢是趁乱跑回来报信的,老爷和夫人已经得了消息,这会儿带了家丁去追了。”
“是……是什么人劫走了姑娘?”
“不知道,是一伙蒙面人,他们没伤人,就只把花轿里的三姑娘给带走了!”秋兰回道,“老爷夫人让奴婢给姨娘说一声,府里的事这段时间都是姨娘管着,要姨娘照顾好,别出了乱子。”
周氏跌坐在椅子上,喃喃念道:“天啊!这可怎么办!”
隐身在暗处的夜融微微皱眉,这计划和太平告诉他的有些出入,他还要不要按原计划行事呢?没人发现花轿中的新娘换了个人,周氏也没来得及将她准备的谣言散布出去,她原本计划的纵火只怕也会改变,自己最好先观察观察再说。
78、傻子
更新时间:2013…1…15 21:46:54 本章字数:4931
慕晓琴盖着一方大红盖头,坐在轿中听着喜乐声声响,心情激荡,她很快就是苏夫人了,晋国名声最著的四大才子之首苏幕染的夫人,这是多么荣耀的事啊!
想到那个人,她的面上浮起一层红晕。爱豦穬剧那是多少姑娘家心目中的佳婿,而今却成了她的夫,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周氏的话尤在耳边:“四姑娘比三姑娘相貌更甚,针线才华,也不是她能比的,等苏大人见到你,一定会欢喜。上一次魏茹佳出嫁时,我听夫人说起过,三姑娘似乎做了什么事情,让苏大人不怎么满意,只要你好好扮出受害者的模样,他心里说不得还会对你多一丝愧疚,会更加对你好的,你这个苏夫人的位置就坐定了!”
慕晓琴坐在轿中,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手抚胸口,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姨娘前一晚教的那些东西,好羞人!一想到要和那个清俊如玉的苏幕染做那些事,她的心跳和更急了。
她正想得得意,花轿却突然大力颤了一下,“砰”地一声被人扔在了地上,她随着惯性往前扑去,眼看头就要撞到花轿中的横木,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挡住了撞击。
盖头被扯下,慕晓琴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眼,蒙面的黑巾挡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眼角一道长长的疤,很是恕�
“你……你要干什么?”慕晓琴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人,哆哆嗦嗦地问道。
“嘿嘿嘿,押你回山寨,给咱大哥当压寒夫人!”那人闷声道。
慕晓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却见自己在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里,身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仆妇,慈祥地看着她。
“慕姑娘,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慕晓琴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人。
“别担心,那伙贼人已经被我家主子打跑了,你得救了,我家主子是靖王爷!”
“啊!靖王!”慕晓琴泪流满面,正好车帘被掀开,露出马上那个湿润带笑的男子,一身紫色蟒袍,头戴紫金冠,像天神一般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仿如找到了亲人,委屈道:“小女子多谢靖王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姑娘为何穿着嫁衣?今日不是贵府三姑娘嫁往苏府吗?难道是本王听错了?”萧子逡的脸上有着疑惑,“既然姑娘醒了,正好问问你,是送你回慕家,还是去苏府?”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去陪我三姐姐的,谁知道……此事一言难尽,还请王爷莫要问了,等我禀过了父母大人,再作计较。”慕晓琴很快恢复了正常,想到自己和周氏的计划,不敢多说,装出一幅不解的样子。
萧子逡微微一笑:“也好,那么姑娘现在要去哪里,本王先送你过去。”
“那……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若是来得及,还请王爷送我去苏府吧,不过……”
“不过什么?”
慕晓琴咬了咬嘴唇:“还请王爷莫要将我三姐姐不见的事说出来,苏慕两家的婚事是大事,我三姐姐只怕是没法子出现了,若是传扬开来,对苏慕两家都不好。”
“四姑娘的意思是……”萧子逡挑了挑眉。
“唯今之计,只有小女子代嫁苏家,否则将会掀起轩然大波!”慕晓琴愁眉道,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
萧子逡目光一闪,点头说道:“四姑娘这个,确实是个好主意!好吧,本王就暂且配合姑娘一次,周嬷嬷,帮四姑娘收拾一下妆容,盖好盖头,咱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是,主子!”周嬷嬷应道,替慕晓琴收拾了一下,补了些胭脂,盖上了盖头。
慕晓琴在心中恨道,都怪太平,明明苏慕两家离得并不远,她偏要提出花轿要出城绕一圈,苏家也是,就答应了她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害得她在城外被贼人惊扰,幸好遇到靖王,不然这会儿还不知怎样呢!
靖王将慕晓琴送往苏家,走了不多远就遇到了散乱成一团的迎亲队,苏幕染并没有亲自来迎亲,只派了管家来,丢了新娘子,管家正着急,一边派人找一边准备回去传信,靖王救人救得及时,报信儿的没他的马快,是以新娘被劫消息还没传到苏家,这边就遇上了。
萧子逡对慕晓琴说:“四姑娘,前面就是苏家的迎亲队,看来本王不用亲送姑娘去苏府了,你放心,本王会将你安全的消息带到慕家,只是对你的家人,要不要说出实情?”
“多谢王爷!三姐姐不见了的事,总是瞒不住,王爷就据实相告吧,得赶紧寻我三姐姐出来,若是来得及,还得赶紧告诉苏家,将我们姐妹换回来,若是来不及,就只有小女子来担当了,总不能让苏家没了新娘子,让全京城的人看笑话。”慕晓琴说道。
“四姑娘大义,好吧,就依你之言。”萧子逡笑着说道,让九坡前去与苏府管家说明情况,将慕晓琴重送回苏家人手里,几句话解释了经过,苏府管家感激不尽上前道谢。
萧子逡说道:“管家,还是赶紧前去拜堂吧,误了吉时可不好。”
管家说道:“王爷请到苏府喝杯水酒,我家大人定会向王爷亲自道谢!”
萧子逡说道:“这杯喜酒是一定要喝的,不过本王此刻还有点要事,一会儿再来。”
他打马离开,苏府管家赶紧叫人把四下里去寻新娘子的人集合起来,重整了队伍,吹吹打打出发了。
“九坡,你送周嬷嬷送回王府。”听着鼓乐声渐渐走远,靖王吩咐道。
“王爷是要去寻找三姑娘么?”九坡问道。
靖王斜睨他一眼:“不该你问的事别问!”
九坡正色道:“是!”
靖王一甩马鞭,喝了声“驾”,身下白马扬起四蹄,风一般地跑远了。
九坡摇了摇头,喃喃道:“这位三姑娘啊,可真是不简单!小的打赌,王爷您一定寻不着!”
九坡在心里想,王爷一直按兵不动,今日听闻是慕三姑娘大喜的日子,这才突然带了他们出来,也是运气,新娘轿子被劫,竟然被他们救下,如果轿中人不是慕家四姑娘,而是三姑娘,王爷会如何做呢?还会把她送回苏家人手中吗?
九坡皱着眉头,想不出答案来,他觉得如今的靖王行事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他这个王爷跟前的贴身侍卫也不了解王爷如今的行为了。还有这个慕三姑娘,也真能惹事,竟然会有人要劫持她。
劫持她的人行动有素,不像是普通的山贼,再说京城四周也没听说有山贼出没,那些人看起来倒更像军队,会是什么人如此大胆?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到底针对的是苏家,还是慕家?
九坡想了想也没想出个结果,索性不理会了,反正这件事与他无关,他家王爷也并不想他插手这事。
慕晓琴揣着一颗如释重负的心拜了堂,被送入洞房,一连串事情做下来,累得她腰酸背痛,为了不引起人注意,她的贴身丫环没有来,周氏挑了一个叫粟儿的心腹丫头陪嫁过来,算是跟了慕晓琴,也只有这个叫粟儿的知道轿子时的姑娘换了人。
慕晓琴叫其他丫头退下,只留了粟儿在身边,五月的天已经热了起来,她里里外外裹了好几层的嫁衣,顶着满头珠翠,又重又热,加上受了惊吓,浑身难受得不行,等人走开,她一把扯下盖头,将盖头扇着风,让粟儿给她揉肩。
“姑娘,奴婢有话要说。”粟儿的表情有些奇怪。
“赶紧帮我捏捏肩,再给我倒杯冷茶来,有什么话,呆会儿再说!”慕晓琴说道。
“姑娘,事情不对!”粟儿说道。
“什么不对?”慕晓琴一口干了她递来的热茶,心不在焉地问道。
粟儿答道:“新娘不是苏幕染苏大人!”
粟儿一句话,无疑于石破天惊,慕晓琴吓了一跳,茶盅一下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外面秋棠对于她只留下粟儿本就有些不满,随时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听到响动敲门问道:“姑娘,怎么了?”
慕晓琴回过神来,冲着门外道:“没事,我失手摔了茶盅,不用管我,你们也歇下吃吃茶,让我休息一会儿。”
慕晓琴虽尽量模仿着太平说话,终究还是有点不同,秋棠疑惑地摇了摇头,问身边的秋兰:“姑娘的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可是感染了风寒?”
秋兰笑道:“没有啊!想来是初为新嫁娘,姑娘心情紧张呢。”
屋里慕晓琴一把拉过粟儿,恶狠狠地瞪着她:“你给我说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新郎不是苏大人?我明明听到他的声音!”
粟儿被她扯得生痛,却不敢痛呼,只得忍着,压低了声音道:“姑娘,拜堂的时候,苏大人确实在,可是与姑娘拜堂的不是他,另有其人!”
“啪”地一声,粟儿脸上挨了一个耳光,“你为什么不早说!那人到底是谁?是谁?”
慕晓琴急得差点哭出来,如果不是苏幕染与她拜的堂,那拜堂的会是谁?她的脑海中闪过幼时见过的那个少年,心头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是……是苏家二少爷!”粟儿捂着脸道,泪水挂在腮边,却不敢哭出声来。
“那个傻子!”慕晓琴惊叫道,站起身来,“不行,我要告诉他们,新娘子不是我,搞错了!”
不等她出去,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身着大红喜服的苏家二少爷苏子淳被几个穿红着红的妇人簇拥着来到了新房,其他人都被隔在了外头,根本没人能进来。
“哎哟!新娘子怎么可以私自拿下盖头,这不合规矩,快些盖上,等我们的新郎倌来掀开。”苏府的喜娘笑眯眯地上前,把盖头盖在了慕晓琴身上。
“我不要,放开我!”慕晓琴想要挣扎,却被两个喜娘死死按住坐到床沿,一个身材矫健的丫头过来,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就变成了哑巴。
“快快快,新郎倌来挑盖头,喝过合卺酒,就可以入洞房了!”一个年约四十的胖妇人招手叫过苏子淳,将秤杆放到他手里。
若是光看外表,苏子淳倒是不输他哥哥,端的是一表人才,可惜一出口就破坏了形象,他傻呵呵地问道:“挑了盖头就可以入洞房,放小娃娃了?”
“对对对,二少爷赶紧些!”一众妇人哄着他道。
苏子淳高兴地挑开了盖头,盖头下,慕晓琴的泪冲湿了妆容,在脸上留下两道痕迹,苏子淳不高兴地看着她道:“新娘子好丑,婶娘你骗我!我要漂亮的新娘子!”
“乖,那是哭花了脸,擦干净就漂亮了。”胖妇人说着,拿出手绢把慕晓琴脸上的妆全都擦去,露出一张清秀妍丽的脸。
苏子淳歪了头看着,拍手笑道:“果然变漂亮了,婶娘你好厉害!我要入洞房,入洞房!”
几人妇人吃吃笑道:“二少爷,等喝了这酒,咱们都出去,你就可以和新娘子入洞房了。”
苏子淳闻言抢过酒去,一口就喝了,喜娘忙道:“二少爷,不是这样喝的,要这样……”
她教苏子淳勾着慕晓琴的手,喝下了杯中酒,慕晓琴自己不能动,被人当玩偶一样摆弄着,眼泪一直在掉。
“婶娘,她为什么一直在哭,她不想做我的媳妇儿吗?”苏子淳问道。
“不是,她那是高兴的,你看婶娘高兴的时候,不也会哭么。”胖妇人说道。
苏子淳笑道:“嗯,原来是这样!你一定像我一样,很想快些洞房吧?你别急,我们马上就洞房。”
苏子淳的婶娘哈哈笑道:“这就对了,赶紧地洞房,给咱们苏家大房赶紧添丁。”她凑到慕晓琴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慕姑娘,这会儿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堂都拜了,你好好侍候夫君才是,只要你乖乖的,我们苏家不会亏待了你。要知道你哭也是没用的,这门亲事是你母亲早早就和苏家谈好的,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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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洞房
更新时间:2013…1…15 21:47:07 本章字数:3706
慕晓琴在心中大喊:“天啊,该死的慕太平,我不要做你的替身,谁来救救我,我不要嫁给一个傻子!夫人,你误了我!”
“大家都出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新人早些休息。爱豦穬剧宝珠、玉珠,你们两个留下,听二少爷和二少***吩咐。”婶娘说道。
两个丫头出列,其中一个俨然就是点了慕晓琴穴道的那位,她们对看一眼,脸上浮起红晕,笑道:“是,二夫人!”
在婶娘的招呼下,大家带着暧昧的笑离开新房,苏子淳的几个堂兄弟没得闹新房,满脸遗憾,趁着宝珠还未阖上门,在外面直冲苏子淳比划,其中一个挤眉弄眼地说道:“子淳,别忘了哥哥们教你的!”
先前得过他们面授机宜的苏子淳点点头,兴奋得两眼冒红光。
慕晓琴拼了命的挣扎,直朝宝珠挤眼睛,她希望宝珠能够替她解开穴道,她要告诉他们,她不是太平,新娘子另有其人。
可惜宝珠根本无视她抽筋的眼,与玉珠两个将她剥成了白玉粽子,放到了床上,其间苏子淳咬着手指头,流着哈拉子笑嘻嘻盯着她。
“二少爷,去吧!”宝珠和玉珠提醒道,“还记得要怎么做吗?”
“哥哥们教过我!”苏子淳偏着头回忆着他堂兄前儿教他的那些,眨巴着眼睛道,“就是亲亲,还有摸摸。”
玉珠道:“那二少爷赶紧上床歇息吧,新娘子该等不及了,奴婢们就在外间侍候,若是有什么,二少爷叫一声就是。”
“不嘛,我怕,我要姐姐守着我睡!”苏子淳拉着宝珠的袖子,眼里露出几分怯懦。
“如今有二少奶奶了,少爷不怕!”宝珠哄道,帮苏子淳除了喜服,只着中衣上了床。
“可是她不会动!”苏子淳说道,“她还老是哭。”
宝珠说道:“那是因为二少爷惹她哭了,等洞房过后,她就不会哭了。”
“真的吗?”苏子淳又高兴起来,看了看慕晓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