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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是穿越之人写下的,而郑家的人就是那人的后人,也是郑家人为何如此擅于用兵,百战百胜的秘密。惋惜的是她和那人打了个时间差,永远也没有相遇的机会了。
可为什么叫失传的天书呢?因为那小篆没人看得懂,所以叫天书。而唯一看得懂的郑家人,也一直都只传直系血亲。
“小姐,该起床了。”青儿轻声的叫唤。
凌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么快就天亮了,我怎么觉得还困得慌呀。”
“可能是小姐这段时间苦思冥想地,累了,既然那书哪么不好懂,那小姐休息一天吧。”
“可能真的是看书累的,我现在看着那本书就觉得犯晕糊。”
“那小姐吃了早膳后,睡个回笼觉吧。”
“嗯,等下,吃了早饭我就去躺会,晚膳前都不要叫我了。”
“知道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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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又是她喜欢的夕阳西下时分,以前每当这时候,她总喜欢到黄浦江边去看日落,那种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感觉,让她倍感亲切和安闲。
“小姐,醒了。我才想来唤你呢,刚好起来可以吃晚膳了。”青儿拿着托盘放到桌子上。
凌岚柔柔的看着她,“青儿,你去帮我拿根长点的绳子,一把剪刀或小刀都行,我有用。”
虽然觉得很奇怪,但青儿还是去找来了凌岚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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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岚瞄了眼躺在床上被绑成粽子一般的青儿,哪么久还没醒来,是不是刚才下手太重了?
一声轻微的呻吟,凌岚的脸在绷带里露出了个笑容,“醒了。”嘶哑似乎更甚从前了。
“这……这是干什么?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青儿难以置信的问道。
凌岚半靠在桌子边略显慵懒的耸耸肩,“正如你所见的呀,你成粽子了。”
“小姐,别闹了,青儿做错了什么了,你要这么对青儿,你跟青儿说,青儿改就是了,求你了小姐,先放了青儿吧。”青儿卑微的乞求道。
“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想给你讲个故事,可,怕你一时激动做出什么事来,呵呵呵,所以我要防范于未然,只好出此下策了。”走到床边坐到青儿身旁,轻抚她的小脸。
“小姐,你要跟青儿说什么?也……也不用把青儿绑起来呀。”
凌岚轻笑出声了,可那眼中并无丝毫的笑意,用她那嘶哑浑浊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开始述说,“在两百三十年前,有位姑娘嫁给了当时默默无闻的郑家长子,那之后,一夜之间郑氏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名震四方。从此,郑氏就成了战神的代名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用兵如神,所向披靡,纵横沙场两百多年来难逢对手。而让对手最为胆战心惊的,就是那火雷,此物杀伤力强,杀伤范围大,无坚不摧,是郑家人至胜的法宝。因此,郑家人也屡遭毒手和迫害,至一百五十年前,郑氏出了一叛徒,当时郑氏当家郑炾为了保全郑氏全族的性命,向当时雁国皇帝献上了一本书,据说那书里记载了黑火药也就是火雷的配方和一部兵书,而最让世人为之震惊的是,书里还记载了续命增寿的方法,可书里的文字谁都看不懂,只有郑氏一族主支直系血亲才能看得懂,郑炾以全族人安危为前提条件,愿译出此书里内容,谁料郑炾最后在得知族人已经安全后食言,横剑自刎身亡。史书上称此书为《失传的天书》。”
说到此,凌岚停了下,但眼睛却不曾有丝毫放松的紧盯着青儿,她的诧异,她的迟疑,她的不安,一一收进凌岚的眼底,“打那后,郑氏一族销声匿迹了五十年,直到一百年前寒氏兄弟揭竿而起,承诺为郑氏拿回《失传的天书》,诱请当时已经归隐山林的郑氏出山为其所用,后,天书终物归原主。作为回报,郑氏助寒氏兄弟建立大盛王朝。”
“小姐,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呀?”
“嘘。”凌岚用那如葱白的纤指点住青儿的小嘴,“到郑天雷这代,对天书也就一知半解了,能看懂的也不多了,可依然承袭了祖先的骁勇善战,为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功高震主,权倾半壁江山,也就成了先帝心头的隐患,因此先帝在七年前先是在郑天雷的身边埋下了伏笔,后又赐予免死金牌,并留下遗诏让郑天雷成为两大辅政大臣之一,其意为安抚于他拖延时间,让寒晟睿有时间积蓄自己的势力与之一较高下。”凌岚嘴角轻挑,“在天下都以为先帝老糊涂了,竟帮着权臣架空自己儿子皇权的时候,他已经暗地里为寒晟睿准备好了一切,只欠东风了。”
凌岚温柔对青儿一笑,“你知道先帝的东风和伏笔是什么吗?”
青儿忽然觉得凌岚眼中的笑意是哪么的令人战栗,那眼神仿佛把一切都看透了,一切无所遁形,“不……不知道。”
凌岚柔荑轻点自己的鼻子,“东风就是我,也就是郑滢羽,请暂时允许我叫郑滢羽吧。”说完凌岚意味深长的一笑,用白皙的纤手搓揉着青儿的小脸蛋,双眸俯视她,透过青儿的双眼直逼进她此时惶恐不安的内心深处,嘶哑浑浊的声音再次扬起,“而那伏笔就是——青儿,你。”
第九章 郑滢羽
“你在……在说什么呀?小姐,青儿……青儿一点都不明白。小姐,你别逗青儿了,青儿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青儿显得十分的迷茫不安。
凌岚轻刮青儿的鼻子,就像长辈对晚辈教诲般的语调对她说,“呵呵呵呵,没事,不明白不懂,我就慢慢的跟你讲明白喽,说透彻喽。”
“小……小姐……”凌岚捂住了青儿的嘴巴示意她安静。
凌岚暗沉的双唇轻启,完全像个旁观者似的,阐述着别人的故事,“青儿,八岁跟随郑滢羽,至今十五岁,在郑府七年,对郑滢羽了若指掌,甚得其的信任,被郑滢羽视为心腹。
在熙圣一年间的秀女大选中,郑天雷完全可以用自己手中的大权阻止郑滢羽的进宫,防止女儿成为质子或棋子,可有人从中作梗,煽风点火,让郑滢羽爱上了寒晟睿,并执意要进宫,誓言非他不嫁。无奈,郑天雷只好让郑滢羽进宫,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甚至将寒晟睿的后宫都纳入自己的管辖内,还不惜和刘丞相撕破脸,昔日盟友成敌人,从此针锋相对。呵呵呵呵,高,实在是高,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分化了两大势力,如此局面,你知道,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吗?”
青儿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了,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中,凌岚拍拍她小脸,“别呆呀,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算了,我还是自问自答好了,此种局面对寒晟睿来说是最有利的,他可以选择其中的任何一方结盟,孤立和打击另一方。此时,传来月妃有喜的消息,寒晟睿知道这是个契机,就毅然选择了先和刘相结盟,暗示了自己的立场,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凌岚像个孩子一样的捏了下青儿的脸蛋,“而此时有人又开始了搬弄是非,将郑滢羽和月妃之间的矛盾冲突推向白日化,好戏终于开始了。可那人知道郑滢羽是个直肠子,绝对不是月妃的对手,所以最后把郑滢羽的母亲——纱织夫人,一个醉心于制蛊养蛊的女人,也搅和进来,意料中的震惊朝野的蛊毒事件开始了。但还是有出乎寒晟睿意料的事发生了,作为保皇党的尹墨涵帮月妃解了蛊,并想用子蛊逆反母蛊的方法,用月妃所中的蛊毒反噬给下蛊之人,只要出现和月妃一样症状的人就是下蛊之人,众人一心认定的罪魁祸首——郑滢羽,却安然无事。你知道为什么吗?”轻笑了下,“呵呵呵,就算知道,你现在也会装蒜,不会说的,那让我继续代你说吧。因为,母蛊是用纱织夫人的血养的,所以就算被反噬,也是纱织夫人,没郑滢羽什么事,但,纱织夫人何等的蛊术专家,怎么会被尹墨涵那略知皮毛的蛊术给反噬到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青儿觉得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凌岚耸耸肩,“女人,呵呵呵呵呵呵。好了,我们继续,出此意外,寒晟睿该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没事也要弄出事来,就是说郑滢羽没事,也要把她弄出点事来。于是就有人在郑滢羽的身边下毒,把她毒成跟被反噬一样的模样,让寒晟睿好有借口覆灭郑氏一家,最后寒晟睿如愿的扳倒了郑天雷。在此,不得不提的一个人,这人从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没她整个事件无法如寒晟睿想的一般顺利,郑滢羽的进宫,与月妃之间的矛盾,纱织夫人的掺和,对郑滢羽下毒,最后郑天雷一夜间被扳倒的哪么彻底,她还提供了不少在郑家收集到的罪证。”看着青儿震惊中掺杂着愤怒的神情,凌岚又笑了,“看来你也猜出来那人是谁了,没错,就是青儿。”
“不过,”凌岚深沉的望了眼前的人好一会,伸手慢慢的在她耳朵旁摸索着,“青儿啊,不,不对,应该叫你……贵妃娘娘?羽贵妃娘娘?还是郑滢羽小姐呢。”唰,一张人皮面具在凌岚手中,“哟,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呀,今天算是开眼了,呵呵呵呵呵呵……”
那被绑住的人脸上毫无血色,而且脸上有一块极为丑陋的疤痕,“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开始怀疑我的?”
“怀疑你什么?怀疑你是郑滢羽吗?不,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其实你一直都做的很好,好到连寒晟睿那只狐狸都被你骗过了。开始我只是怀疑青儿而已,于是昨天我心血来潮,跑到你房里找到了这东西。”凌岚从枕下取出两本书,看到那两本书,郑滢羽闭上眼睛,因为她不用看也知道,那两本书是姝瑇族人密不外传的蛊术秘籍,而且是传女不传男的。
“刚拿到时,我也曾想过,可能是青儿在郑滢羽昏迷时,偷偷拿的,让我真正怀疑你是郑滢羽的,是刚才你听故事的神情,你表现出太多的震惊与气愤,所以我作出了大胆的推测,谁知一击即中,呵呵呵呵呵……”
“你……你……你……我到底是……在哪方面……露出马脚……从而……”
“唉,我代你说吧,我是怎么怀疑并防范上你所假扮的青儿是吧。”凌岚掩嘴一笑,指着那被她手刀劈开的八仙桌腿,“是那桌腿。”
郑滢羽愣住了,“想不明白了吧。”凌岚看出她的疑问,“呵呵呵,你不觉得那被劈开的木头是那么的新吗?在一室的陈旧里是哪么的扎眼吗?”
“那又……又怎么样?”郑滢羽还是不明白。
“像寒晟睿那么谨慎敏感的人眼里,他怎么会看不到呢?看到了又怎么会没反应呢?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早就知道了,不但如此,……就连我已经醒来的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能让他对这冷宫里的一切了若指掌,清楚到每一样东西的变化的人,总不可能是我自己吧,那就只有我身边的人了,而青儿就成了我首先怀疑的人。而后,你对我能识别天书里文字所表现出的超乎寻常的激动;接着是每天的药膳,我猜那些都是压制我体内毒素的吧。自从我拿到天书后,我几乎晚上都睡得很晚,也就是这样我才知道,每到深夜你都会出去一趟,呵呵呵呵,你是去汇报我每天的情况吧。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既然你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跟着你们一起演戏好了。可我很疑惑的是,寒晟睿为什么在知道我醒来后,一直对我没什么动静,却在郑天雷一家坠崖后才来找我呢?在你拿出那本天书后我才顿时明白了,也明白了郑天雷全家坠崖的始末了。”
第十章 还是弃妇
“为……为什么会这样?”郑滢羽也一直对父母的死心存疑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知道我这假郑滢羽醒来后,他之所以没对我出手,是因为我所中的毒。”
听到毒;郑滢羽也开始紧张了,看到她紧张的神色凌岚更加肯定她也中了毒,而且应该是和自己中的是一样的毒,“什么……毒?和你中的这毒……有……什么……什么关系?”
凌岚托腮做思考状,“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我猜寒晟睿要青儿所下的毒,应该是一种具有腐蚀作用的毒,而且渗透性的很强。”
“什么意思?”郑滢羽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说,这毒,起初只会腐蚀灼伤我们的肌肤,而后从皮表慢慢向内在渗透,最后五脏六腑慢慢也会被侵蚀。”凌岚一脸严肃的看着郑滢羽,语气沉重的说,“也就是说我们到最后会变成一堆从外烂到内的,面目全非的,体无完肤的烂肉,这就是寒晟睿没对我动手的原因,他留我自生自灭。”
“我不信,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在……危言耸听。”此时的郑滢羽,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那恐怖的模样,惊恐的大嚷着。
凌岚摇了摇头,只不过是猜想的而已,不用那么激动吧,既然不信干吗吓成这样?“拜托,不想死就给我安静会,没事自己吓自己干吗,真是的。我怎么知道的?你也听到了我这沙哑的声音,越发的一日比一日嘶哑浑浊了,这是我的毒从颈脖灼伤处渗入咽喉了,才影响到了我的声音,也就是说我随时有失声的危险,这是最明显的症状了,而内在的……现在只有天知道了。”
郑滢羽惊恐得失去了言语,全身如沁在冰冷的风刀中,颤抖不已。
凌岚冷静的看着她的双眼,“听我说完再害怕行不行。后来寒晟睿不是来试探我了吗?接着我们不是天天有药膳吃了吗?那些药膳就是压制我们体内的毒的,所以一时半会寒晟睿还不想我死,所以你也暂时不会死。”
“暂时?”郑滢羽已经六神无主了,“暂时……是多久?”
看来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吓傻郑滢羽了,“只要寒晟睿一天不知道天书里的东西,你就能多活一天,明白没?”
郑滢羽稍微松了口气,大脑又恢复正常运作了,“那……那我父母为什么要跳崖?”
凌岚白了郑滢羽一眼,“你到底是不是郑家的人呀?你们家的组训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是死也不能将天书里的内容公布于众,那只会让生灵涂炭。”对这样的组训,凌岚弃之以鼻,公布了就生灵涂炭,难道这两百多年来郑家人用黑火药所残害的生灵还少吗?哼。
“你……你是说,皇上逼迫……逼迫我父亲译出天书里的内容,我父亲不从,宁愿跳崖……”郑滢羽现在才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最后,寒晟睿不得已才想起郑滢羽,郑家唯一的,他掌控在手中的直系血亲。”
其实,除了那毒的说法是凌岚为了吓郑滢羽的,其他的,她相信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在凌岚一段似真似假的叙述下来,接下来就该郑滢羽来为她解惑了。
看着月已上树梢,凌岚知道时候不早了,和小鬼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这里的事要尽快的结束掉。
倒了杯水,扶起郑滢羽给她喝下,“好点了吗?”
郑滢羽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像迷般聪慧的人,真的像哥哥说的,她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女人而已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岚无奈的笑笑,“这个问题,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聪明吗?什么你都能看清看透吗?”郑滢羽心中一阵藐视,哼,也不过如此。
凌岚心中冷笑,这女人真是狗改不了吃那什么玩意,所以先前吓下她做铺垫是对的,“本是挺同情和可怜你的遭遇的。但,我现在知道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月光的照射下,凌岚手中的小刀泛着冰冷刺眼的亮光。
郑滢羽一阵错愕,“你想……干吗?”
“不想干吗?只要你乖乖回答我问题。”凌岚还真的不想干吗,只是想吓吓她,让她回答几个心中的疑问。
“怎么……怎么,你想……毁我容吗?哈哈哈哈哈……”郑滢羽一阵大笑,“哼,你看到我脸上这块疤了吗,和你一样被毒腐蚀的,容颜早就毁了,就算再多几块疤,有区别吗?”
凌岚冷冷的看了郑滢羽一眼,解下脸上缠绕的绷带,“是吗?”手中那泛着寒光的小刀,在郑滢羽鼻尖不到一指宽的地方比划着,“我只是想提前知道,彻底毒发后,面目全非的到底是什么样。当然,面目全非首先就是五官都没了,你说是不是。你说,我是先剜了你的鼻子呢?还是眼睛呢?还是……”
郑滢羽觉得此时的凌岚如从地狱深处攀爬上来的魔鬼,渴望嗜血的眼神,如冰凌般僵冷的笑容,狰狞变形的尽毁的面容,害怕从心底的最深处翻涌上来。
从郑滢羽眼中看到她的恐惧,凌岚要的就是这效果,不然她也不会解下脸上的绷带,“说,我到底是谁?”突然的凌厉怒喝。
郑滢羽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凌岚彻底突破了,下意识的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你是被……被我大哥从瑞亲王府上掳来的。”
失踪的郑烨霖?呵呵,原来失踪到这来了,“接着说。”
郑滢羽想了下,“其实我真的……不太了解,只知道瑞亲王……他是皇上的皇叔,是先帝最小的一个皇弟,只听……我父亲提过一次,他好像叫寒君昊,为人神秘且低调,不理世事,几年前和王妃避世去了。”
凌岚冷如冰刀的眼神,深深的望着她,冷冷道:“说重点?”
郑滢羽赶紧接着说:“你刚……刚被掳来时,我看到……你的衣着高贵,绝对不是……府里一般的下人穿的起。”稍顿了下,“对了,你身上还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只凤凰和虞美人三字,能佩戴这样玉佩的,在王府里只有女……主人了。而瑞亲王曾有一正一侧两个妃子,既然王爷和王妃……归隐避世了,那你……你就应该……应该是……”
“是端亲王的侧妃对吧。”凌岚不爽极了,银牙紧咬,NND刚摘掉皇上弃妇的帽子,又被冠上个王爷弃妇的称号。人家王爷和王妃避世都没带上这所谓的虞美人,那就又是个被抛弃的女人了,不是弃妇是什么。
“OK;说说郑烨霖为何没救你出去?”凌岚很是奇怪呀,既然能出入自如,郑烨霖为何不救郑滢羽出去呢?
“我……大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宫里更是方便……方便他找出……解我毒……的办法。”
“青儿已经死了吧,应该是被郑烨霖杀的吧。”凌岚随口一说。
郑滢羽不语,只是惶恐的望着凌岚。
“你瞪我干吗?是白痴都想得到了,既然郑烨霖救了你,他还能放过青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