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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长范围。
然而,崔将军抡起的鞭子始终还是没有再抽到我的身上,他顿了顿,看到不断打着滚逃离他的我,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早就笑成一团的美男他们,眼一瞪:“还愣着干什么,带他下去做苦役!”
“我不要去啊!”雪儿心里弄哭的呐喊着。
“不去也要去!”崔将军严厉的恐吓着。
“我就是不要去,就是不要去,我不要去啊!我不要啊!”雪儿堂堂的皇后竟然沦落到当苦役?不是吧,我才不要呢,我要抗议,抗议,虽然抗议无效,但是我还是要抗议,抗议还有一线生机呢,不抗议的话一线的生机都没有了昂。
“不去也要去,别想着抗议,我告诉你,抗议无效!”雪儿就这样被判了死刑啊!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咸鱼还大翻身呢,为什么雪儿就不可以呢?
“崔哥哥~~”雪儿用腻不死的声音叫着,她忘了一点,他现在是男装,用这样的声音叫会令人……
“呕……”果然不出所料,群体呕吐中……
“人家不想去嘛!”雪儿还故意的卖弄一下自己的媚眼。
“呕……”更加的厉害了。
“人家真的不想去,人家细皮嫩肉的,什么都不会的。”雪儿还不死心啊,一直的放电。
“你,你,你别说了。”崔将军实在是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的干什么做出这样的动作啊,恶不恶心啊,要不是咱的心脏好,恐怕早就归西了。
“你是不是同意了?”雪儿看见了曙光啊!
“把他给我拉下去,不要让我看见他!”崔将军下达了命令雪儿就被无辜的带下去了。
好可怜的小雪儿啊!小猪猪为你上一边哀悼三秒去……
杯具了
于是乎,我冷逸寒正式开始了我的苦役生活:美男自告奋勇地监督雪儿劈柴,把雪儿带到一个柴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砍来这么多的原木,一点都不知道保护环境的重要性。
美男一脸看好戏地抱了几捆丢在雪儿脚边,“冷逸寒,快点把这些柴劈完,大娘呆会烧饭要用。”说完,递给雪儿一把斧头。
雪儿脚一蹬,跳离他一米开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大叫,“我?劈这么多?”开玩笑,雪儿长这么大家里都烧煤气的好不,就算再次点也烧过蜂窝煤吧,雪儿啥时候见过这种劈柴的阵仗?更何况是叫雪儿劈柴,还一次性劈这么多!
美男,你这不是叫雪儿劈柴,你这是在劈雪儿!
然而美男哪里知道就在这一瞬间雪儿已经想过N多抱怨,他一把拉过我,浓眉一竖,“磨叽什么,叫你劈你就劈!”说完,硬把斧头塞进雪儿的手里,语带威胁,“告诉你,我没什么耐性的!”说着,向雪儿扬了扬他的拳头,“它可不是吃素的!”
形势比人强啊,雪儿又一次不得不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把原木摆好,雪儿握着斧头围着原木左看右看,感觉就像牛啃南瓜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好美男……”雪儿腆着笑,挨近他,“我不会劈,你教教我,好么?”
嘴里正含着一根草根准备要看好戏的美男鼻一哼,一脸不屑地吐掉草根,“切,冷逸寒!什么事都不会做。”
拿起斧头,粗壮的胳膊一抡,使劲地朝那根竖起的原木一劈——“啪!”原木从中被劈成两半。
雪儿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也许是雪儿目瞪口呆的样子让美男有了几分成就感,他有些自得地走过来,又把斧头递给雪儿,“那,就照我刚刚教你的那样劈,懂了没?”
雪儿点点头。见我懂了,他也自得地退到了雪儿的身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草地上,催促雪儿道:“那动作快点。”
雪儿“呸呸”地在手上吐上两口唾沫,双手抓住斧柄:这斧头老沉的,举起来还真费劲儿。
雪儿在心里想着,照刚刚帅哥那英武的样儿,伸直了胳膊一抡——原木还在原地,没有动。
而雪儿却听到“嗖……”的一声,手里的重量顿时就没有了。
雪儿定睛一看,咦,我的斧头呢?怎么我的手上没东西了呢?
雪儿正疑惑,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牙齿打架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美男正岔开两腿坐在草地上,似受了巨大的惊吓般睁着一双牛眼,不住的哆嗦着,而刚刚还在雪儿手里的斧头,此时正牢牢地钉在他岔开的双腿间的草地上,仅仅差一点点的距离,就钉到了他的小JJ了……
雪儿大叫一声不好,赶紧上前,边使劲地拨着那把钉在草地里的斧头边跟他道歉:“美男,对不起,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在道歉的同时,雪儿的心里着实的暗爽了一把,小样儿,昨天不是想看我挨罚么,我看你今天还敢嚣张!
但是,这个小气的美男却根本不理会雪儿的道歉,抖抖索索地爬起来,突然伸出了他的狼爪,狠狠地再次像拎小鸡般地拎起雪儿的衣领,怒声大喝:“木,把她带下去!”
木把雪儿带进了昨天睡觉的一方——羊圈。
递给雪儿一个大桶,“冷逸寒,你去挤羊奶!”他命令道,估计在他看来,这是最没有危险的工作。想刚刚他看到帅哥的情形,吓得脸都变了色。
挤奶?雪儿眼一亮,这个工作倒的确轻松了很多。而且虽然在雪儿那个时代我没挤过,但总还看过电话里的挤奶女工挤奶吧。这工作难不倒雪儿!
雪儿于是高兴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奶桶,跨进羊圈里,找到一只看起来肥肥壮壮的羊,用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制服,用绳子拴着它粗壮的角绑到了羊圈的木栏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卷起袖子就开始给它挤奶。
半个时辰以后“娘的,怎么老不出奶?”雪儿恨恨地看着羊身下的奶桶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奶,心里感觉有些窝火,看着那只“咩咩”叫唤着的羊,雪儿戳戳它的脑袋,“你欺负我是吧?好,我今天就使劲挤,我就不信老娘今天还收拾不了你了!”
于是,雪儿加重了手劲,使劲地拉扯挤压着……
“咩——咩……”那只羊叫得更加凄厉起来,不断地扭对着身体躲避着雪儿的手……
毛了雪儿,雪儿站起身来,一跨脚就骑到它的身上,制住它不断乱动的身体,一双手伸到它的肚子下面,使劲再使劲——“咩咩咩……”羊还在凄厉地惨叫着……
“卟……”终于,奶桶里又多出了几滴奶。
冷逸寒,再继续努力!离成功又近了几分!雪儿给自己打着气,正欲再加重手的力道——“啊!”突然,割草的木回来了,看到雪儿伏在羊背上挤奶的狠样,竟然一声惨叫:“冷逸寒,你在干什么?”
雪儿满头大汗地看着他,“挤奶!娘的,这羊奶太难挤了……”
“冷逸寒,你挤错了吧,这是我这群羊里的领头羊,是公羊啊,你在干什么!”
额——雪儿一怔:公羊?那我刚刚挤的那是……
雪儿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手上粘乎乎的乳白状液体,突然有一种很想吐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雪儿吐出来,木早已一脸焦急地跨进羊圈,一把把雪儿扯到地上,抱住那头羊哭得像死了爹娘,“木木,木木,我的好木木,你怎么样了?”那羊见了他,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般,“咩咩”直叫唤,头也直往他怀里靠。他抖动着手小心地伸到羊的肚子下面,轻轻地摸了摸刚刚雪儿挤的地方,“废了,废了……”他喃喃道,呜呜地又哭了起来,“冷——逸——寒!”他一声怒喝,冲着雪儿走了过来……
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雪儿脑腺体一下分泌旺盛起来,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嗞溜”一声从他伸出手来的腋下钻过,以雪儿从来没有过的火烧屁股的速度,箭一般地跨过羊圈逃命去也。后来雪儿估计了一下,当时那速度,估计应该超过刘翔!
最后,在木的强烈抗议下,雪儿又被分到马厩里。
傍晚的时候,崔将军带领部众打猎回来,卡卡命令雪儿上去把马全牵回来。
然而,牵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这种动物是很欺生的,看到不熟的脸孔,就算我已经牵到了它的缰绳,它也不会跟雪儿走。
雪儿壮着胆子,好不容易才把几匹马牵到了马厩,正想去牵耶律逐原的坐骑“鹿儿”这匹威风凛凛的黑马,却见它就跟它那臭脾气的主人一样,雪儿一接近,它立刻倒竖耳朵,警惕地看着雪儿,不断地喷着热气,还呲着嘴露出了一口马齿。
干嘛,比牙白啊?
本就被刚刚几匹马折腾得够呛的雪儿一时没了耐性,也呲着嘴,冲它露出自己的一口牙齿,心道,如何,比你牙白吧!
奈何“鹿儿”一看我牙比它白,不高兴了,仰天长啸,竖起了整个身子,马蹄一蹬——我的娘呀!雪儿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一见这样立刻很没胆地抱头滚了几滚。
“咔嚓”一声,拴它的那根木条一下子断了,只见它拖着木条就飞快地向营地外冲去……
听到它得得的跑远了,雪儿这才抬起头来狂呼:“快来人啊,马跑了马跑了!”
“得得得……”突然,一阵马蹄声从我身后传来,雪儿转头一看,不会吧,雪儿刚刚牵进马厩的几匹马怎么也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崔将军看着我,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脸色铁青地问。
卡卡跑了上来,看到崔将军和我,连礼节都不顾了,直接冲我大吼,“冷逸寒,你刚刚没有把马厩的门关上吗?”
看着他那一张张得忒大的嘴,雪儿一得瑟,直接缩进崔将军的后面,安全啊!。
跑走的马匹最后全被悉数的追了回来,其中就数崔将军的“鹿儿”最绝,崔将军把手放在嘴边一个唿哨,它就自己又跑了回来,倚到崔将军身边,喷着热气撒着欢儿,眼睛还哀怨地撇了雪儿一眼。
仅仅一天时间,雪儿在营里就打响了名号。大家一致决定,替雪儿向崔将军求情,坚决不要雪儿再做苦役的生活,调雪儿进了厨房,和大娘一起去准备大家的晚餐。
雪儿到厨房的时候,大娘正在清理大家今天打回来的野味,见雪儿来帮忙,就嘱咐我帮她烧点开水,好让她呆会好清洗野味时用。雪儿喏喏地答应,从缸里把水舀出来倒进锅里,又添了些柴草,但等了半晌,也不见火烧起来,水也一直温着。
大娘见状,很好心的告诉雪儿要吹火筒去吹吹火,这样火才会旺起来。雪儿于是拿了吹火筒,蹲在灶台下很卖力地吹着灶火。也许是因为柴不干,雪儿吹了很久,腮帮都鼓痛了,脸都被汗糊出了道道,但火就是不见旺,反而有大量的浓烟升起来,呛得雪儿肺都咳痛了。
抹了把咳出来的泪花,雪儿突然感觉很委屈。
心里一委屈,雪儿下口也就狠了,鼓起腮帮,吹火筒也不用了,使劲地朝灶里一吹——哎哟娘啊!灶里的火星顿时被吹得冲着雪儿飞了个满脸,烫得雪儿直叫唤。
算了,雪儿还是老实点吧,就着这吹火筒吹好多了,至少不会烫到脸。
于是,雪儿又认命地命起吹火筒吹了起来……
嗯——不对……
吹了不一会儿,雪儿突然问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一样。
雪儿动动鼻子,使劲地嗅嗅……
嗯,真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
“雪儿雪儿!”正嗅得起劲,突然大娘惊叫起来,指着雪儿的衣服,“你的衣服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衣服怎么了?
雪儿回过头,啊,我的娘啊!只见雪儿的衣服已经全被烧着了,熊熊的火正在向雪儿的上身延伸着!
“妈呀!”雪儿惊跳起来,和阿婆使劲地拍打着后面的衣服,奈何火却一点都没有熄灭的趋势,雪儿一急,看到堆柴的地方旁边还堆有一堆干草,立刻飞扑了过去,使劲地在上面打着滚,企图把火熄掉,哪知——雪儿身上的火还没有熄,干草竟然一下子燃了起来,熊熊的火光啊,映得大娘脸都红了,无比惊恐地大叫:“救命啊——”声音之惨烈,之尖利,之震撼!
等崔将军率着众人赶过来的时候,大宁已经舀出水缸里的水熄灭了雪儿身上的火,雪儿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被烧掉了一大半,却总算还是从已经是火势熊熊的厨房里逃了出来……
扫了扫惊恐万状的大娘,又看了看无比狼狈的雪儿,众人的脸全都黑了……
最后,卡卡摇了摇头,作了一个让我绝倒的总结性发言:“冷逸寒,以后你要是娶谁,谁就是行善积德了。”
什么嘛,别那么看不起人,我还是皇后呢!
响当当的名声
说实话,雪儿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创造力啊!
由于厨房被雪儿引来的祝融之火烧得片甲不留,原本我以为大家今天晚上要不就啃干粮要不就饿肚子了,不想卡卡却杀了一头羊,再和一群人营地上升起了火堆,架起了一口大锅,把羊肉羊骨羊杂全部放进了锅里,煮起了香喷喷的羊肉汤!
雪儿眼馋地看着锅里那翻滚得“嘟嘟”作响的乳白色的汤,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里飘散过来的羊肉汤特有的骚骚的、又香香的气味,忍不住“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不禁又想起了在家时每年冬天,我们住的楼下就会有餐馆卖羊肉烫,先用羊骨熬成白白的高汤,撒一把胡椒面盖住汤的骚味儿,再把羊肉煮熟切片后,升起热辣辣的油锅,把姜葱爆香,把羊肉羊杂放进去炒,炒好后,再搁羊骨熬的高烫,搁点盐端上桌,食客醮着辣椒面儿吃羊肉,再喝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那滋味简直是神仙都能被馋下来!想当年,雪儿和表哥那是每到冬天必到羊肉汤馆吃羊肉汤,特别的冬至进补的那一天,羊肉汤馆前更是水泄不通,连交警都会出动来指挥一条小巷的交通!
这样一想,雪儿更饿了,可惜就是没有人给一点啊!
羊肉煮好了,全营里的人们叫上大娘全围了过来,挨崔将军坐下(皇上是坐在帐篷里吃的。),捞出锅里的羊肉羊杂盛进粗糙的碗里,开始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
雪儿也凑了过去,“嗨,诸位,怎么吃饭也不叫我啊……”
话音未落,一群人全转过脸来对雪儿怒目而视!
木木一屁股爬起来,“冷逸寒,你把我的木木给废了,把厨房烧了,还好意思想挨我们吃饭!”
卡卡一把拎住雪儿,“冷逸寒,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我们不罚你都算对得起你了好不,还想吃东西!”
美男也踱了过来,正想开口,雪儿瞄了瞄他的裤裆,他脸一红,啥也不说了,直接抬起腿一脚踹在雪儿屁股上,“哼,跟她客气什么,直接招呼!”雪儿撇了撇嘴,无限委屈地嘟嚷着,“哼,不吃就不吃,有这么硌应人的么?你们都跟那臭屁男一样,”雪儿指着坐在正中间的崔将军,“都是一群小气鬼!”
说完,雪儿转身,泪奔……
心里恨恨的咒骂,吃吧吃吧,小心羊肉吃多了冲得你们天天流鼻血!哼,吃死你们!
草原的夜空真美啊!
还记得在我们那个时代,在那片文明的天空里,星星早已经被污染严重的大气层遮掩得看不到了影子。但是,自从我穿过来以后,我却天天都能看到那一闪一闪的星星,明亮而清晰,迷人又浪漫。
仰头看着天上那美丽的星星,扯了把草,雪儿又放进嘴里嚼着,嚼出一股苦苦的汁,却怎么也不敢把它们吞进肚子里,只能“呸呸”的又吐出来。
“娘啊,我饿啊!”雪儿心里呐喊着,糖糖皇后竟然饿肚子啊!
今天一早到现在又一直做苦役,一口饭也没有吃,到现在竟然还不让我吃饭……
再这样下去,雪儿想我八成真要变成羊了,专吃草!
哀叹了一声,雪儿又扯了一把草放进嘴里,抬头去看高挂在天上的星星,想象着自己吃进嘴里的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正想得起劲,崔将军的声音含着笑意,从雪儿身后传来,“你这样不行的,怎么成食草动物了?”
正欲转头,崔将军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手一挥,“拿着!”顿时,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抛进了雪儿的怀里。雪儿疑惑地用手去拿,却烫得雪儿直得瑟。
“呼呼!”雪儿吹口气,看着眼前这两个有点像馒头却黑得像碳的东西,问崔将军道,“这是什么?”
“馍馍,我们的干粮。”他答,看着雪儿被烫得把馍左手丢右手右手又丢左手,叹了一口气,把馍拿过去,轻轻地吹着,“你把厨房烧了,没地方蒸了,我就只好烧了两个给你。”待吹得差不多了,他递给我,“里面夹着羊肉呢,吃吧!”
雪儿眼一亮,立马把馍掰了开来,果然,里面夹着几块肥肥的羊肉,和着烤得黑黑的馍,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香味。雪儿咬了一大口,好吃!香香的羊肉,香香的馍,竟然比以前雪儿吃过的许多东西都美味!
“崔将军。”雪儿使劲地吃着,口齿不清地说,“我收回我说的话……”
他一挑眉,“什么话?”
“就是说你小气的话啊!其实你一点都不小气!”雪儿拍拍他的肩,“其实你一点都不小气,你是一个好人。”
他一怔,看着雪儿放在他肩上的手,沉默了。
雪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吃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从我来到这里,已经整整十天了。哲都没有找过我,真是生气!
自从有了上次那鸡飞狗跳的苦役生活以后,营里所有的人都禁止雪儿再做苦役,也禁止雪儿靠近他们工作的地方。雪儿一走近些,他们就跑出来对雪儿怒目以视,整得雪儿像过街的老鼠般。最可恨的是,就连平日里待雪儿最好的大娘也这样,看到雪儿就像见了鬼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搞得雪儿挺郁闷。
无聊啊!
雪儿仰躺在逍遥椅上,嗑着瓜子,跷着二郎腿,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盖碗茶抿了一口,拿了把蒲扇扇了扇快要被汗浸透的衣服,嘴里嗯嗯哼哼地唱起了鲁迅笔下的阿Q前辈最爱唱的一句词:“我恨不得拿起铜鞭将你打呀呀呀呀呀……”
这,就是雪儿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