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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婚,求他一生一世的承诺……”每多说一句,那萧肃就替夏悠然更害羞一分,连连后退,破绽百出,最后终于被夏悠然“逼”到了死角。
夏悠然乐了,原来是个男扮女装的呀,哼,你,死—定—了!
终于在众人不解的惊悚中,夏悠然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泰然离开。到街上收刮了不少更适合做手信的小玩意,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满载而归!
从夏悠然回到花家见过花二小姐后,花家就异常热闹起来。花家大小姐被善妒的夫郎修理的几天都出不了门。那个萧肃也正式的踏上了花家的舞台,开始寻求名正言顺的花家夫侍的身份。一时间,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有,闹辞职闹别扭的也有,好不热闹。配合着花二小姐之前的计划和布置,进展的十二分顺利。夏悠然亲眼看着花夫人几天里都老了几岁,唏嘘着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简直是活受罪,想不开啊想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夏悠然能和冬儿尽快在一起甜蜜蜜,会加快夏悠然回去的步伐。
30
30、禽兽出现 。。。
夏悠然这边一切顺利,鸡飞狗跳的很是喜庆。江州府内严冬的小木屋里也很热闹,却是焦头烂额的破事。
冬儿病了,病了好多天了。
“不行,一定要修书送到凤京,让悠然快点回来。”彤少一边急着转圈。一边的江如锦看着冬儿昏迷的不省人事,偶尔呻吟几声也是唤着夏悠然的名字,眉头更是深锁。萧刘氏忙着沾了温水替冬儿湿润干裂的嘴唇……
江丰送走了大夫也进了屋子,“公子,我出去给冬儿抓药,你……”
“我没事,你快去快回。”江如锦让江丰不用担心他,快些去抓药回来,一旁的彤少却是走到江丰一边。
“你顺路去彤家米铺,找我四姐,让她给凤京去个信,让通知金瑞祥的夏悠然收信即回。”
“悠然说了她年前一定回来,现在八成已经准备动身了,你捎这信她收的到吗?”江如锦担心的看着彤少。
彤少却是一改平常的嘻嘻哈哈,少有的稳重起来,“保险些还是捎个信的好,谁知道临时又会有些什么事。总是多做些准备不会错的。”说着一边搭着江丰的背出门一边又交代着七七八八的事。
江如锦看着彤少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
“冬儿,你醒了?”
江如锦一时也没分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思绪,却是被萧刘氏的一句话唤回了神智,忙上前坐到床边:“你要什么我们去帮你拿,你别动啊,省的凉气入了体可不是玩笑的。”
“我,我听到悠然姐的声音了,她回了?”
江如锦扶着冬儿本就单薄的身体感觉更是风中落叶似的,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里满是期望。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严冬的话。
还是萧刘氏人机警,见那江公子也恍惚了,忙扶着冬儿强迫他躺下,掖好了被子:“接到金瑞祥的伙计带回来的口信,夏家妹子已经动身准备回来了。过不了多少日子,你悠然姐就到家了。你可小心了,她看着你这个样子指不定怎么念叨你呢?”也不知道冬儿迷迷糊糊中听到些什么,萧刘氏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一副轻松高兴的样子往下编:“你不是还说你悠然姐念叨起来多厉害的,你现在不怕了?还不快点好起来。回头她跟你念经。看你怎么办?”
冬儿虚弱的笑了,“我认了错悠然姐就不念了。”又小声嘟嘟着:“不认错她才念的,不停的念叨……”
“快躺好了。我去跟你盛点鱼汤,做梦都念着要喝的呢。”萧刘氏转身跟江公子交错了个眼神就赶去厨房了。
江如锦也是想起了鱼汤的故事,笑着跟冬儿说了些以前的事,冬儿的眼里总算是聚了几丝人气。
也正是大夫说的,此病还是心病为甚,体虚内热都是表象,虽来的猛,若心结解了,内热发出来也就好了。可这心病……江如锦看着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冬儿,忍不住心中叹息。
还是前几天,萧刘氏去江府找江丰正巧被他碰上了,才知道原来严冬还有那样的一段过去。
……
“发生什么事了?”
“哦,公子,这是夏悠然家的帮工萧刘氏,这是我家公子。”
“公子。”萧刘氏急急行了礼,又一脸着急的看着江丰,似是在等江丰拿什么主意的样子。
“是这样的,夏悠然出门前拜托小的帮忙照顾冬儿他们,现在冬儿就和萧刘氏住在市郊的宅子里,今天他们到市集采买东西,说是遇到无赖了。冬儿受了点惊吓,想我送他们回去。”
“那你就去吧。有帮忙的地方就帮着些,夏悠然可是送了礼的呢。”江如锦想起了夏悠然送的那颗白菜笑了出来。
萧刘氏可笑不起来,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一幕,那人拽这冬儿说的那些个话……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人,可冬儿现在的样子……勉强向江公子回了个礼,就急急忙忙的准备上车走。
江如锦看那萧刘氏慌张的样子,也是有些纳闷。一边江丰驾好了车准备走之前,又对着江丰说:“你多帮衬着些,也不用急着赶回来,赶不及了捎个信回来即可。”
“是。小的走了。”江丰说着赶了夏家的骡车上路。当晚果然是未能回来。
原来,骡车行到一半,江丰就发现有马车跟着了。是辆送货的马车,车上只有个年经的小女人,一脸的焦急和试探。江丰行了段路,索性的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停了,让那女人行到跟前。“这位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那年经女人略迟疑了一下,跳下马车上前行了个礼,“这位大姐,敝姓石,下河村人,今天在江州府的市集上看到失散多时的族弟,就,就在您车上,所以,所以冒昧随行……”
江丰看着眼前的女人,装扮、谈吐,均不像是作假的,却是比夏悠然纯良了百倍的乡下丫头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你族弟叫什么?”
“族弟父亲是我下河村石姓人,母亲是村里族学里的先生,姓严。族弟单名一个冬。”
江丰和车里的萧刘氏听了都是一惊,这,这若是有心欺骗却是用了十分的心;若是没有故意的欺瞒,却就是十成的真了。
萧刘氏将一直捂着耳朵缩在角落的冬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能够放松些。
小豆子也学着父亲似模似样的轻拍着严冬。“冬儿哥哥,你冷吗?怎么发抖?”
许是听到小豆子唤冬儿,车外姓石的年轻女子激动的大声叫了起来:“冬儿,是你吗?是你对不对?冬儿,是我啊,你小良姐。冬儿,你,我,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都跟村里的人说了,他们知道委屈你了,你,你跟我回去吧。你别怕,你娘知道错怪你了,她也想你的。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冬儿,你出来好不好,冬儿……”
冬儿越是听着车外“小良姐”的喊话,越是紧张的双目睁圆,嘴唇被咬的滴出血来也不知。还是萧刘氏及时发现,才大声呵斥了车外的女人:“别说了!这里没你说的什么族弟,你走吧。丰大姐,让她走,我们回家,快回家!”说着紧紧搂着冬儿,又小声的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有萧大哥在,天大的事还有你悠然姐,你忘了,悠然姐最疼冬儿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乖,没事的,冬儿,把嘴松开,冬儿,听话……”
“你听到啦,回去吧。别再跟着了。”江丰也是听出萧刘氏急切声音中的不对劲,皱着眉头让那姓石的丫头走人,终归村子走不了,有什么事回头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万事还是得等到夏悠然回来了再计较。
谁知道那个石良也是个有心的,虽是被江丰喝退,却回头愣是找到了萧刘氏家。带着严冬的家人一并找上门去。
严冬见到亲人,恍若隔世,“前世”的一切又都浮上心头,避无可避,终于受了刺激,就此一病不起。
江丰一看那严家的人和石家的人占满了萧刘氏的小木屋子,也实在是不能离开,托人捎了信回江府。
这些日子,严家的人几次想把冬儿接走,终是被一旁察言观色的萧刘氏给挡了。
“冬儿,他们走了,你别怕,来,吃点东西。”萧刘氏劝着死死抱着床头柱的冬儿吃饭,心里焦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着冬儿的脸色一天差过一天。试着劝冬儿去见见家人,心想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大家坐下好好谈谈也好……冬儿却是死活也劝不动,什么也不说。不过萧刘氏也看出来了,冬儿是一心等着夏悠然,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我跟他们说了,你不走,有什么事等我东家的回来了再说。放心,夏家妹子把你交给我,我会好好看着你,不会让人把你抢走的。你好歹也吃点,回头夏家妹子回来看到你这样,岂不是要埋怨我没把你照顾好。乖,快过来吃点东西啊。”
夏悠然人没回,那石良又是天天的来……事情未能解决,严冬天天提心吊胆的,吃不好,睡不好,以前的事又总是挥之不去的涌上心头,担心更甚,终是一天病重过一天。
“冬儿,你病成这样,还是回城里养着的好,医生看诊抓药的也方便。”一边闻讯陪着江如锦赶来的彤少说着,“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悠然,就会护着你,你在我彤家养着,保证没人敢来惹你。”
“悠然姐让我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她很快就回来了……”冬儿当时人还算清醒,抱着床头柱不撒手,小声念着。
外面的家人和族人隔断时间又开始“劝说”,彤少一看冬儿又紧张起来,抱着床柱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木头里了,也恼了,冲着外厅的人骂了起来:“叫魂啊!都说了不回去,你们趁老娘我没发火赶快跟我滚。敢来抢我姐妹的人,你们是活腻了吧?”说着真轮了袖子准备动手赶人了。
那边江丰觉得彤少有些无理,事情到底是没弄清楚,外面毕竟又是严冬的父母、亲人,又看到自家主子也皱了眉头,忙出去劝了彤少,又对众人抱了抱拳。“众位,请听在下一言,众人既然都是冬儿的亲人,知道冬儿的下落也都该心安了。冬儿现在有事不能离开,各位何不先回家,待冬儿这边事情了了再回去?也许还有一桩喜事等着各位呢。”江丰心里有些恼那夏悠然,嫌她就这么抢了人家儿子,做事也太不女人了,又想到冬儿和那叫石良的丫头不知道又是什么事……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先劝退了众人,好让冬儿安静些,赶快就医才是道理。
好说歹说,众人离去。那叫石良的女子却是跪在门口死活不愿意走。最后还是彤少那无赖让下人“把那人跟我架着扔远点”才安静了下来。
萧刘氏一个男人,又人微言轻,见说的上话的人都来了,心稍微安了些,忙着做些吃的,劝着冬儿吃些。又把这些天的事来来回回的想了一遍,心下一惊,若那叫石良的女人那天集市上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和冬儿有过孩子……还不知道夏悠然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又会是怎么个闹法?夏悠然又会怎么对待冬儿?萧刘氏和冬儿相处了这段日子,早已经有了感情,对这样一个心思单纯、善良的孩子,是真心疼爱的,也是真为他着急……却是无法,只得一旁自我安慰着夏悠然对冬儿那么好,心里肯定是有冬儿的;一边又担心女人终是在意男人的身子清白的……心里叹息不停却又是谁也不能说的,面上还要镇定。
这会儿人走了,冬儿也放松了些,肯躺下休息,却仍是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而这一躺,就没能爬起来,直到现在。大夫来来回回的请了好几个,药也吃了几天,就是不见好,人也越来越消瘦,随时都会去了的样子。
众人焦急万分,只能盼望着夏悠然快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长痛不如短痛,痛过之后就好啦。本文风格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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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跋山涉水 。。。
夏悠然在凤京的花家刚开始看戏看的热闹,可也掐不住每天都同一场。时间一天天过去,二小姐却是乐不思蜀。夏悠然眼看着一天冷过一天,心想着路也只会一天比一天难走,干脆揣着彤少给的介绍信去了彤家的酒楼。却听说彤家京城掌舵的彤三小姐会合了回京述职的彤五,连同京城里面晃荡的举人小姐彤六一行今早出发回江州府老家过年。
“走了多久?”夏悠然激动的恨不得抓着店小二猛摇,还好没有丧失理智。
那店小二也识趣,答的爽快:“早上辰时走的。”
夏悠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还好最多走了四个小时。忙一溜烟的窜上马车,急忙赶回花家,收拾了行李,又跟花二小姐打了招呼。花如欣一看夏悠然行李都收拾好了,再看她的样子知道也留不住人,好歹这边的事情也都顺利,索性拨了辆马车,安排了江城一并来的车把式大元赶车送她回去。另塞给夏悠然二百两银子,一路送到门外,又交代了些话,问了东西是否准备妥当云云,才依依惜别。
夏悠然也是急着追赶前面的彤家车队,辞别了花二小姐,忙催着车把式赶车。
其实从京城回江州府的路不少,但最直接,路程最短的官道只有一条,所以夏悠然根本就不担心,想着,怎么着自己都是一个人,轻便上路的总会快过彤家的大队人马吧,迟早给她赶上!
夏悠然在官道旁歇脚的茶寮坐下叫了些热食,大元也熟练的把车卸了,让马儿休息休息,将车上带的马料撒了点在地上,又跟茶寮的老板借了个木桶,装了水放在马料旁。帮马捋了捋鬃毛,就洗了手去到夏悠然一桌坐下。
“夏小姐,马已经给了料,等下我们吃完了就可以套车走了。”大元虽然心里希望能让马再歇歇,可对着“很赶时间”的夏悠然却是不敢说的。
“嗯。”夏悠然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跟茶寮的老板搭话:“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
“客官您说。”老板热情的上了馒头和热汤糊糊,一边从锅里捞出卤的热气腾腾的牛肉,在砧板上剁着一边准备回答夏悠然的问题。
“这两天可有车队经过?”
“有啊,今天早上彤家的车队就打这过的!也是啊,快过年了……彤三小姐还是那样精神头十足啊,呵呵,想当年和同夫人一起进京,还只个毛丫头,现在都已经是当家的了哦,我老婆子老咯,也不知道还能拿几次老妇人、小姐们的赏咯?”茶寮老板婆子乐呵呵的沉浸在回忆中,她男人笑的一脸褶子的将剁好的牛肉上了。
夏悠然只得问了上菜的老男人:“彤家的马车过去多久了?”
“小姐是要追彤家的车队?”那男人打量着夏悠然。
夏悠然当下一愣,想起自己这样的虽说不像个能打劫彤家车队的,问话却也听着不像什么好人,索性一脸焦急的说着:“替彤少递封信,可赶到凤京的彤家铺子,彤三小姐又走了,这一路追的我们够呛。”总是慢半拍。
夏悠然无比哀怨,这都第三天了,每每路过茶寮,休息,吃饭的时候,打听做生意的小贩,回答总是,“车队,见过,才过去!”诸如此类,却是总差了那么一步的追赶不上,把夏悠然郁闷坏了。
“呵呵,三小姐几个姐妹在一起,精神头又好,自然行的快,丫头可要好追咯。”男人笑着拎了茶壶去添水。
“可他们不是车队吗?还拉着货呢,精神头再好也跑不了这么快吧。”
“三小姐我是知道的。”那追忆中的老太婆回了神忙插话道:“三小姐姐妹们一起最是爱比试,这一段一段的跑马比试,自然就快了。再说了彤家的车队,那用的马都是从辽国那边弄过来的好家伙。”说这话的时候拿着菜刀的老太婆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
谁都知道青国和辽国关系不好,辽国凶残,但不能否认马却是一等一的好,而青国的马不仅数量少且品种也没人家好。可人家也不是傻子,总不能把自己家的好东西给了别的国家提升武力装备吧,所以历来青国都很难见到真正的良驹。那不是小康的夏悠然家还只有辆骡车呢,连马都没有的。以前夏悠然不介意,还心情很好的拍着自家的骡子,“没有‘宝马’,咱可以叫‘奔驰’……”可现在夏悠然受不了了,这硬件差距太大,累的要死却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夏悠然一边气急败坏的撕咬着馒头,一边心里愤愤,“奶奶的,彤家除了彤少都不是什么好人,一点便宜都不给占的主!慢点会死啊?”根本就忽视了彤家的人压根就不知道她在后面追赶的事实,夏悠然已经气到快丧失理智,心中愤愤:前面开“宝马”的都不是好人!
“夏小姐,要不咱们接着赶路吧?”一旁的大元看夏悠然一脸的愤恨,深怕是气她没用,没能赶上前面的车队。可彤家的马队那是出了名的急行风啊,前几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二小姐眼中的大红人说,她急的只能拼命赶车。现在终于有了茶寮的老板说了句公道话,大元感激的都快落泪了。
夏悠然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稍微恢复了几分理智。“休息会儿,慢慢吃。”夏悠然心想,咱们能撑,那马再跑下去估计就要嗝屁了。
就在夏悠然放弃了追赶,决定不依靠他人走自己的路算了,却又出了幺蛾子,让夏悠然真是捶足顿胸,恨不得指天骂娘。
“夏小姐,咱们怎么办?”
夏悠然直着眼睛看着村民们清理滑坡的山石,蹲在一边的大石上,托着脸。也不看那一脸焦急的车把式大元。
“小姐们别在这里等了。这里一时肯定是清理不完的,要不歇两天再走吧。”一边好心的村民大姐提醒夏悠然她们。
“大姐,这段日子有车队过去吗?”
“车队?等等啊?大华,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