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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天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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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如水。

“卑职桑缈参见世子!”沙哑冷清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之上,群臣无不惊愕。布隆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周神色复杂的群臣,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

“甬后……”伴随着宫女焦急的声音,一抹白发苍苍的人影突然冲进了金穹殿。“甬帝,甬帝……”甬后拉珍蓬头散发的模样霎时映入百余双惊讶的眼中。尾随而来的几名宫女见甬后径直冲入了朝殿,吓得脸上血色尽失,只能无助地跪在殿门外。

“母后!”桐青悒走下玉阶,扶住情绪激动的拉珍,轻声问道:“您怎么上这儿来了?”“甬帝……”仿佛没看到他一样,她依然望向空空的宝座。愣了半晌,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急急问道:“青悒,你父王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的父王?”桐青悒温柔笑着,轻轻揽着她安抚道:“父王打了胜仗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我刚刚明明有听到甬帝回来了……”她仍然紧紧地抓住他,突然看向立在一旁的布隆:“我看见内侍总管布隆了,他是和甬帝一起出征的,我看到他了!他回来了,甬帝也就回来了呀!为什么我没有看到甬帝,没看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情绪越来越激动,细长的指甲都扎进了他手臂的皮肉里却浑然不觉。甬后拉珍情绪失控的异状令所有人都唏嘘不已。自长王子桐青蓝死后,甬后的情绪便一直不稳定,甬帝御驾亲征后更是严重。

“殿下……”布隆心惊地看到桐青悒的手臂已经渗出血来。他摇了摇了头,示意布隆宣布退朝,然后扶着拉珍走出金穹殿。从金穹殿通往朝阳宫的一路上,甬后拉珍都像一个吵闹不休的孩子般不停地询问甬帝的消息,任凭桐青悒如何安抚也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青悒,你父王什么时候回来?”服过太药长老调配的安神汤药后,拉珍的情绪渐渐地平缓了下来。桐青悒体贴地替她拉好被子,柔声安抚:“父王很快就会凯旋而归!”“真的很快就会回来了吗?”“嗯!”“我想睡会儿……”拉珍的眼皮越来越沉,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睡吧!您累了。”“青悒”她忽然又睁开眼睛,拉住他的衣袖叮咛道:“要是你父王回来了……你要叫醒我……”

“放心吧母后,您好好休息,父王很快就会回来的。”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手,直到她安然闭上眼睛睡着。“殿下,甬后还好吧?”在宫外徘徊许久,终于见到世子出来,布隆忙上前询问甬后情况。桐青悒叹息一声,说道:“父王受伤的消息千万不能传到甬后耳中!”“老奴明白!宫中的琐事殿下可放心交由老奴打点!”“如今时间紧迫……”布隆抬首看向他神色添了几分凝重,缓缓道:“中、下穹的战事不能耽搁啊……”“嗯!”桐青悒点头,然后问道:“桑缈呢?”

“狻猊将军一直在书房等候!”不过短短半月,再见面却如隔了无数春秋。桑珏面无表情地行礼问候,然后沉默不语,仿佛一尊冰冷的石像。那清冷的气息依然熟悉,却又让人觉得遥远。

许久,桐青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头纵有千般情绪却汇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半月来,他几乎翻遍了上穹,苦寻她的下落,承受着思念和担忧的煎熬。然而,这一刻,她终于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明明近在咫尺之距,却如隔了千山万水一般。“你的伤……”“谢殿下关心,卑职伤势早已痊愈!”她一字一句平板回答,漠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怔怔看着她,忽然发觉她又完完全全地回到了“桑缈”的角色,恭敬而疏离。

“为什么?”在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为何她还如此坚持。桑珏没有一丝犹豫,开口道:“为人臣者,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值得么?”他心痛地看着她,眼中溢满懊恼。“卑职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被软禁的半个月,她终于有机会思考那些她从未仔细深究的东西。她的人生究竟是为什么?她想要的又是什么?因为五岁那年的一句话,她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

从一个懵懂的孩子到少年英雄的狻猊将军,她牺牲了许久,也亏欠了许多。将军的荣耀光环越盛,其下的阴影便越深。权势与欲望的阴谋角逐,远非“梦想”那般单纯。当日,交出虎符离开皇宫的那一刻,她便已看清,一切功勋荣耀都不及帝王威严。如今,她重披绣金虎袍,亦十分明了,将军的价值在于帝王江山的安稳。

既然选择了将军路,她便只有以“桑缈”的身份存在才有价值。因为“桑珏”,桑珠成为帝王联姻的牺牲品;因为“桑珏”,家族遭受了生死威胁;因为“桑珏”,国乱之时,江山岌危。“美人,倾国倾城,狼烟四起。”若然“桑珏”命中注定有此劫数,她便要“桑缈”应验——“英雄,志在千里,尊长九天。”

玄铁面具下的半张脸坚定执着,清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他与她分隔在君臣阶梯的两端。桐青悒苦笑一声,将赤金虎符轻轻放在案桌之上:“既然你要成就‘狻猊将军’的荣耀,那就如你所愿!”

七十四、昌都陷危

下穹连城昌都。深夜,桑吉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猛然惊醒。门外守夜的侍卫还未开口,他已披好外袍拉开房门:“出什么事了?”“启禀镇国公,洛大人突然返回,说是有重要情报要通知您!”

“莫儿又回来了?”洛云也被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桑吉回头看了眼洛云道:“外边儿天凉,你别起来,我去看看。”说罢,他带上房门,随前来报信的侍卫一同赶往前院。洛卡莫身上背着清晨离去时的包袱在院里等候着,额上满头大汗,一失平日的从容优雅。

“莫儿!”桑吉唤了一声,大步走上前:“你怎么又回来了?”洛卡莫见到桑吉竟顾不得行礼,急急说道:“城郊八十里处有一大批难民正向昌都城赶来!”“难民?”桑吉神色一惊。“那些是托孜城的难民!”洛卡莫神情凝重地强调。

傍晚时分,赶了一天路的洛卡莫在一处小溪边休息,忽然,一头牛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他以为那头牛是哪户牧民家走丢的,便牵着牛一路沿着小溪寻找牧民。走了不到三里地,便看见了一座小山坡,山坡下聚集着大批带着牲畜的难民。正当他欲上前归还抓到的牛时,却意外地在难民中看到了数十名身着黑铠黑盔,手持利器的骑兵。“黑铠黑盔……”桑吉眉头紧蹙,刚硬的脸上掠过一丝隐忧。

洛卡莫有些着急道:“姨父,您要尽快做好防备,只怕那些难民是故意用来做诱饵的!”桑吉沉吟半晌,缓缓说道:“不止那么简单!”洛卡莫一愣,看着桑吉脸上不同以往的沉重神色,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桑吉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说道:“此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去叫你姨母收拾一下,我会命人备好马车,即刻送你们出城!”“姨父?”洛卡莫瞪大眼睛,未料到桑吉竟会做出如此决定。

“记住,马车一定要走偏僻小路,路上尽量不要耽搁,到达上穹境内才算安全!”桑吉一口气交待完,然后唤来侍卫去准备马车。“可是,姨父……”“我不走!”洛云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院门口。

桑吉转头看向洛云,柔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念珏儿么,既然如此你就和莫儿一起回上穹好了,这样我也比较放心!”洛云缓步走到他面前,沉默盯着他许久,说道:“从我决定嫁给你那天起,我就已做好准备,随时面对战争和死亡,上半辈子我没有机会与你同赴沙场,那么这一次无论生死我都会守在你的身边。”

“夫人……”桑吉内心十分触动,但终不愿她身陷险境:“相信我,打完这场仗,余生我们一家再也不会分离!”“不!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的!”洛云依然坚持,脸上露出少有的强硬神色。桑吉无奈,转而对洛卡莫说:“莫儿,带你姨娘一起离开!”

洛卡莫看了看洛云,又看了看桑吉,同样坚持道:“我也不走!”“你们……”桑吉气结,瞪着洛卡莫说不出话来。“姨娘说得没错,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守在一起,无论生死,不离不弃!”洛卡莫说完,将身上的包袱取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胸脯道:“更何况,我这个太医常还能派上点用场!”

“莫儿!”洛云看着他,眼中有些湿润,对他说的一番话甚是感动。看着自己的妻子和侄儿如此,桑吉心头也是感动万分,沉默许久,终于叹息道:“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说罢,一手揽住妻子洛云,一手搭住洛卡莫的肩,三人相视而笑。

漫长的黑夜过去,远方的地平线终于亮了起来。昌都城楼上,一夜未眠的将士们此刻睁大着双眼紧紧凝望着远方的地平线。洛卡莫也披上了盔甲,沉默地站在桑吉身边。太阳慢慢自地平线爬上天空,沉睡了一夜的大地开始苏醒,天地间越来越亮。晨风带来清新的花草气息,鸟儿清脆的鸣叫时远时近,这个清晨似乎一如往常般宁静。

然而,紧闭的城门,全副武装的士兵,却令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沉凝的氛围。一直沉默望向远方的桑吉忽然眯起眼,所有将士们的神情都在一瞬间改变了,空气中突然凝结出一股肃杀之气,压迫得人呼吸不畅。顺着桑吉的视线看去,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冒出来一个细小的黑点,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黑点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那些黑点零零散散,行动缓慢,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来。

城楼下,探子飞马而至:“启禀镇国公,城外十里,约有五百难民赶着牲口向昌都城而来,未发现敌人军马。”“镇国公,是否开门让难民入城?”昌都城郡守低声询问,眼看着难民群越来越近。桑吉开口,吐出一个字:“等!”离城楼走近,难民群就越激动,人群驱赶着牲畜朝昌都城涌来。

“开门啊……”难民们蜂拥而至,争先恐后地冲向紧闭的城门,拼命哀求:“开门啊!让我们进去……”一时间,昌都城楼下人声、鸡犬牛羊之声闹哄哄,大大小小的牲畜和人群混在一起,场面嘈杂混乱。

看着城楼下数百张饱受艰辛的脸和潮水般苦苦哀求的声音,洛卡莫觉得心口一阵阵地钝痛。那些人带着惊恐而疲惫的身体一路跋涉而来,为的只是一丝生的希望,可是,这一丝希望却并不如他们想像中的光明。尽管难民们的哀求声令将士们也为之动容,但没有镇国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开启城门。

“镇国公……”昌都城郡守忍不住再次开口,希望桑吉能下令开城接受那些难民。洛卡莫转头看向姨父桑吉,却见他紧抿着唇,面容如铁,无视城楼下混乱的场面,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目光锋锐如芒。

忽然,辽阔的地平线上再次跃出一抹黑点。桑吉眼神一凛,紧紧盯着那抹快速移动而来的黑影。近了,洛卡莫才看清,那是昌都城派出的探子。“启禀镇国公,城郊二十里处,发现中穹军队,约有五万人马!”

探子传回的情报令昌都城郡守神色颇惊,忙道:“趁着眼下还有时间,请镇国公即刻下令开城门让难民入城躲避吧!”桑吉凝眉深思,总觉事有蹊跷。既然穆袅如此大费周张地将孜托城的难民驱赶来,却怎么会不跟近,不采取任何行动呢?城楼下的哀求之声迫动人心,城楼上的将士亦将目光迫切地看向他。

犹豫半晌,终于他开口道:“开城门!另派三百人马出城警戒!”“末将领命!”副将欣然领命奔下城楼。半刻之后,城门缓缓开启,在难民们的欢呼声中,三百骑兵驰出,呈扇形分布城门外,确保难民全部顺利入城。

四匹马宽的城门甬道被争先恐后的难民和夹杂其中的牲口堵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急切地想要入城,人群互相推搡着,场面有些失控。原本布好阵型的三百骑兵,不得不撤出一部分去维持秩序。“大家不要急,排好队,一个个走,放心,我们不会落下任何一个人的”。在士兵们的安抚下,难民们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有序地入城。然而,那些牲口却不如人听话,受到惊吓后东奔西窜,牲口的主人也随之四下驱赶,以至进城的队伍走得十分缓慢。

“这么下去,至少得半个时辰才能全部入城。”洛卡莫焦急地看着城楼下的混乱,不免开始担心:“如若难民不能尽快入城,整个昌都城都会陷入险境!”随着时间的流逝,桑吉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当难民入城的队伍进至一半时,驻守南城门的一名将士突然出现在北城楼。

看着喘息未定的士兵,桑吉心头倏地一沉。“启禀镇国公,南门外出现大批卓仓军队!”洛卡莫一惊,听到昌都城郡守问道:“有多少人马?”将士喘息着,军情紧急不敢有一丝停顿:“约有二十万左右,现已将南门外包围,随时都会攻城!”

“镇国公!”昌都城郡守紧张地看向桑吉。昌都城守军四万,加上桑吉带来的五万人马,不过十万兵力。之前,桑吉领军以少敌众力退卓仓,可如今卓仓与中穹同时围攻,前有狼后有虎,桑吉纵有天大本事也难以分身以对啊。

“传我军令,四万守军誓必死守南门!”桑吉下达命令后,转身走向城楼另一边,看向城内早已整装待发的五万亲兵,朗声问道:“象雄的勇士们,你们准备好了吗?”霎时,五万将士高举手中的刀枪战戟,雄浑的吼声震耳欲聋。

七十五、赤焰长戟

大地开始震颤,天地间顿起的隆隆之声,仿佛奔腾的洪流从天空倾泄而下。昌都城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城南的方向,飞石、火箭一波波飞过南城楼,硝烟如云弥漫在明媚的天空下,烈日失去了颜色,天地一片阴霾……

北城楼上,桑吉与众将士纹丝不动,目光凛凛迎向黑水般急骤漫延过地平线的铁骑军队。城门下,三百骑兵将还未入城的难民们挡在身后,长枪斜指,蓄势待发。昌都城郡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眼看着敌军就要到了,可那些难民还未全部入城。“还剩不足百人的难民,敌军兵临城下还需要一刻钟……”洛卡莫盯着城门下开始惊慌不安的难民,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应该来得及关城门!”

城内的居民也是忐忑不安,所有人都自发地站到了官道两边,不至于堵塞了进城的通道。眼看敌军就要攻来,难民们虽然有些惊慌,但仍保持着秩序。谁料,一头牛却突然发起狂来,硬着脖子冲向人群。

人群顿时如炸开锅一般,惊呼四起,乱作一团。“人命要紧,牲口就别管了……”城外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催促着:“快……”话音未落,一支利箭贯穿了他的喉咙。一小队黑甲铁骑突然从城楼左侧窜了出来,无声无息,仿佛从地底钻出一般。

所有人还未自惊愕中缓过神来,数百支利箭已如急雨落向城门的方向。“放箭!”桑吉一声令下,城楼上待命的弓手万箭齐发。“嗖嗖”的呼啸声中,惨叫哀呼顿起。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城楼之上一片寂静。数千名士兵皆僵立于城墙之上,满脸满目皆是震惊和不信。

万箭齐发之下,竟没有一箭中的!那一小队黑甲铁骑行动迅速得不可思议,闪电般掠过城门后,便又紧贴着城墙消失在城楼右侧。而城门下死尸一片,数百支玄铁箭,箭无虚发!

“关,关城门……”昌都城郡守面色苍白,冲城楼下的士兵们喊着。黑甲铁骑卷着漫天烟尘奔腾而至,阴沉沉地,如一大片乌云停驻在昌都城前。黑色战旗如鬼魂一般透着森然气息,天空也为之变色。黑甲铁骑并未有一丝攻城的意味,所有人马全都静悄悄的在,面对着敞开的城门,透露出不屑一顾的嘲讽。

昌都城郡守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突然不再叫嚷,缓缓回转过身看向桑吉。风将城南的战火硝烟吹到了城北,天空阴沉压抑,空气中混合着硫磺和血的味道。

桑吉凝目望向城外那一方阴沉的黑色军队,越过队伍的先锋将领,他的目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精准地落在了队伍后方毫不起眼的一名士兵模样的人身上。一身的黑盔黑铠,所有人的面目都掩藏在冰冷的黑盔之下,只有眼睛露出来。那双眼阴鸷沉静,如深幽阴沉的古井望不见底,只有无尽的黑暗吞没着每一丝落入井口的光亮和温度。而那样无尽的黑暗深处,却有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寒冰。

桑吉心口猛地一阵战栗,那仇恨的眼神突然无限扩展,越来越多,化作了无数根被鲜血染红的冰棱插入他的胸口……这样的眼神,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姨父?”洛卡莫的声音忽然响起:“将士们都在等您的命令!”桑吉猛然转过头来,眼中那一丝还未退去的震骇之色令洛卡莫倏地怔住了。

“出城迎战!”昌都城郡守脸上血色尽失:“镇国公!万万不可啊!敌我兵力相差悬殊,如今又前后夹击,您若贸然出城迎战,只怕……”“坐以待毙?”桑吉挑眉,冷笑道:“卓仓那二十万人马不足为俱,但是……”他抬手指向城外阴沉的黑色军队:“这城墙,对于他们根本没有意义!”话落,他毅然转身步下城楼,留下昌都城郡守呆怔在城楼之上。

五万人马列队而立,目光炯炯,斗志昂扬。桑吉翻身跃上马背,巡视队伍一周,高声说道:“你们都是象雄最优秀的勇士,闯过了无数枪林箭雨,流过无数的热血汗水。不论多么强大的敌人,你们从未退缩,勇往直前,你们是象雄的骄傲!是象雄苍民的英雄!今天,我们披上神圣的战甲,为了象雄帝国的统一和平,为了我们我们千千万万兄弟姐妹的幸福,拔出你们手中的剑,为了勇士的荣誉而战!”“铮”地长剑出鞘,数万将士手中刀剑齐刷刷地指向天空,震奋的呼声如雷滚荡。

号角长鸣,金鼓雷动。桑吉一声号令,英勇的将士们跨过城门下百姓和兄弟们的尸体,怀着满腔沸腾的斗志和无敌的勇气冲出城外。五万黑甲铁骑与桑吉的五万亲兵对阵沙场,喊杀震天,兵戈相见,血光乍现……昌都北城外顿时风云变色,天际黑云滚动,似有吞天没地之势。

黑色战旗如鬼影飘荡在天空,森白的“枭”字随着旗身的摆动更显狰狞。五万黑甲铁骑居然无一发出嘶喊吼杀之声,无声无息冲杀过来,挥舞着冰寒锋利的刀剑疾风般掠过,如亡灵一般散发着森然冰冷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

一轮战罢,桑吉已损失近三分之一的人马,地上遍布的尸体死状惨烈,连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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