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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二正待再说,郎三抓着他的胳膊,直拉他往后走,“二哥,走吧,别吵了。”
被郎三拉着的郎二,不情不愿地住了嘴,悻悻地回屋去,两人才刚走进屋,就马上冲了出来,郎二嘴里嚷着:“媳妇不见了。”
郎大一听,也顾不上老爹了,忙冲了上去,急道:“怎么会?”
“屋里确实没有啊。”郎二更急。
“难道下山了,快,分头去找。”郎大一声令下,三兄弟如箭一般往山下的路冲去。
郎老爹也不遑多让,快跑着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郎三的手臂,“三小子,你从来没下过山,不许去。”
“爹,让我去,让我去……”郎老爹根本不听他的哀求,死命拖着往茅屋而去,郎三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兄长远去。
俩兄弟一路跑着下山,却一直没见到媳妇的身影,待到山下寻了一圈,气都来不及歇一口,又重新折返,上山的路上又仔细寻找,翻遍了也没见着。
“也许去山上了,我们往山上去,分成两路。”待到他们回到茅屋前,天已经略有些暗下来,于是拿了火把,兵分两路往山上寻去。
而甘棠当时决定离开时,就已经打定主意先上山躲一天,再悄悄溜下山去,否则按她目前的情况,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找到。
甘棠拐着脚,走得本就不快,加上山路难行,愈加缓慢,还未痊愈的伤腿,也因劳累,隐隐作痛起来,可是,她也不敢歇,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
天渐渐黑了下来,脚下的荆棘路越来越看不清楚,再加上甘棠满头汗水,视线愈加模糊,挪动了没几步,就滑了一跤,人滚进了一旁的草丛里,连鞋子也掉了。
这一摔,她再爬不起来,全身精疲力尽,脚也酸痛得抬不起来,眼见夜幕越来越暗,隐隐有野兽的叫声传来,恐惧慢慢袭来。
当时,甘棠只想着离开,想从三兄弟间抽身出来,冲动得就如此做了,此时冷静下来,就觉得此举实在是太危险了,山间的夜晚,野兽出没很多,随便撞上一只,也就尸骨无存了。
越想越害怕,甘棠整个人缩成一团,心砰砰砰跳得极快,心里拼命祈祷,千万不要让她遇上野兽。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远远有声音传来,甘棠一惊,忙往里使劲缩,竖起耳朵倾听,渐渐的声音清晰起来,好似人的唤声。
“媳妇……媳妇……你在哪?”甘棠终于听清楚那声音,她确定是郎大的声音,此时,她犹豫了,如果出声让他寻来,那事情又会回到原点,可隐藏起来,让他找不到,今天晚上,又该怎么过?
犹豫间,唤声越来越近,火光也若隐若现,郎大慢慢往她这边寻来,不一会就近在咫尺了。
甘棠心里挣扎得更加厉害,喉咙里的声音几次想喊出,可就是梗着出不了声。
声音与火光错身而过,眼见着郎大将往前而去,她心里说不上来的失落,忍不住闭上了眼眸。
就在这时,郎大突然停了下来,俯下身子用火把一照,把脚下踩到的东西捡了起来,一看,是一只绣花鞋。
郎大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媳妇的鞋子,心里一阵狂喜,忙转身唤起来,“媳妇,你是不是在这,媳妇。”一边唤着,一边用手拨杂草,往草丛里寻来。
甘棠再躲不开,很快火光打在了她的身上,她仰头看去。
“媳妇。”郎大激动地冲到她身边,火光下,她脸上粘着污泥,身上的新衣裙也已经弄脏,还破了几处,看得郎大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媳妇,你为啥要走,为啥?”郎大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从发现媳妇不见了,他这颗心就没有一刻不笼罩着惊慌、害怕,就算此刻她已经在怀中,他心里依然惶惶失措,实在太害怕她又会忽然消失。
郎大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推开,“我不是你们媳妇,从来都不是,让我走。”
她的话让郎大整个人僵住了,心里的难受直漫上来,几乎让他窒息,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媳妇离开。
这想法紧紧掐住他,几乎将他逼疯,此时的他再没有理智可言,将火把重重在地上摁灭,整个人将她压倒在身下。
“我不会让你走,你是我媳妇,我现在就让你成我媳妇。”嘴里如喘地吼着,手上已经不管不顾去撕她的衣襟,斜襟一下子就撕裂开来。
“放开我,不要……”甘棠再发不出声音,郎大的嘴堵住了她所以的声音,那粗糙炙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椒‘乳,烫得她的心狂跳如擂。
第十三章 情欲缠绵
甘棠的挣扎起不到一丁点效果,郎大把她压得很紧实,手脚全动弹不得,只能嘴里发出嗯嗯的呜鸣声。
郎大心里慌张着,想要霸占住媳妇,不让她走,可其实他根本不得法,只知道用嘴堵住她的小嘴,拼命吮吸,手上不断揉搓着娇嫩的椒‘乳,却不知怎样才是真正的占有,只是知道越是如此,心里的热气越强,火烧火燎的,下‘体已经坚硬地竖起,抵在身下的娇躯上。
挣脱不出的甘棠无奈地停止动作,安静下来后,她也感觉出来了,郎大好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虽然知道不应该,可这想法还是让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一些,再不挣扎,只是静静躺着。
郎大也感觉身下的人不再挣扎,心里跟着安定不少,动作也慢慢轻柔起来,开始学着在厨房那日一样,用舌头舔她的唇,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甜,手掌的揉搓也温柔了很多。
甘棠毕竟不是木头人,而且也不是讨厌这个人,在他温柔舔舐下,她慢慢感觉到晕晕的,好像有些飘飘然,双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自己都不受控制地回应起来,双唇轻启了一线,当他舔过那一线,舌尖与舌尖一霎那碰触到,自然而然纠缠了起来。
口中的柔软与柔软缠‘绵着,甘棠全身的知觉开始慢慢苏醒,椒‘乳上的红樱桃渐渐长出了果实,成了硬硬的小圆点,顶在了他的手心,诱‘惑着他捏揉上去,硬果处泛起阵阵酥麻,酥麻不断荡漾开去,她的身上有些烧了起来。
不行,不行,甘棠脑中的一丝理智在呐喊,可那声音好小好小,根本对抗不了身体的反应和心底泛起的空虚,那种空虚的痒是种媚‘药,能将人的意志腐蚀,她已经被吻下去的念头缠住,不想停下来。
他的喘息声回旋在耳边,这种撩拨欲‘望的声音飘荡着,她的身体变得软绵无力,烧人的热气往身‘下蔓延,心里很闷很闷,似透不过气来。
唇舌松懈的那刹那,她的嘴里逸出轻如叹息般的呻吟,那声音挑动了她的神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能有这种反应,她感觉到了彷徨无助。
“媳妇,你别走,我要你。”郎大声音很沉很沉,低喃着,他不要她走,也不能让她走。
“不……”甘棠的抵抗软绵无力,她挣扎,她不能,一个女人怎么能同时和三个男人,不行,太淫‘荡了
唇又再次被封住,郎大似乎觉得,这样能让媳妇放弃,刚刚那般死命挣扎,如今都成了柔软如棉,再来几次,媳妇一定会回心转意。
甘棠的情‘潮早已经被撩拨上来,再次的吻她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只是缠绕吮吸着,深陷柔情缠‘绵。
在甘棠满脑子晕眩时,郎大的唇舌不知何时离开了,慢慢沿着颈项往下舔吮,一处处点燃热潮,再单纯的人,也终究会有本能,他已经渐渐脱离了生涩,一路吻到了那挺立的红樱桃。
手指揉捏着,舌尖轻挑着,唇齿吮吸着,两颗红果实轻轻颤抖,她喉间的呻吟抑制不住了,郎大感觉到了她的欢喜,在两‘乳间流连穿梭,唇齿间溢满香甜,忽然想到刚把媳妇抬回来那时,他们三个还想着那两颗红果是怎样的滋味,如今他终于尝试到了,那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往后一定要告诉他们,没有什么能比这两颗更香甜。
甘棠的双手已经脱出了他的压制,却没有任何挣扎拍打,反而不自居地揽住他的双臂,指尖掐入他的肌肉,那种欢愉而又难奈的滋味如潮般袭来,她的手微微颤抖。
所有的一切已经完全失控,就如郎大的唇舌一般,慢慢蜿蜒而下,她的衣襟已经全部敞开,娇嫩洁白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比任何东西都来得诱‘惑,他好想把她一口口吃掉,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随着他的唇舌一路延伸而下,她的心中的呐喊越来越响,不行,不行……不能失控,不能……
两人的周身充斥着翻涌的热潮,只等那最激烈的燃点炸开,就会全部燃烧起来,将两人所有的情‘欲燃尽。
她已经感觉到危险一步步逼近,她无助得想要挣扎、逃脱,却是没有一丝力气。
谁来就我,谁来救我。
甘棠已经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外力,因为她的身和心已经在深陷、沉沦。
上天似乎听到了她无助的呐喊,远处传来了低弱的唤声,“媳妇……媳妇……”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而来还有另一道声音:“大小子、二小子……大小子、二小子。”
这声音,犹如闪电雷鸣般击在了甘棠的心里,她内心的挣扎狂冲而出,“不,放开我。”低吼声冲口而出,伴随而来是她身体的再次挣扎。
郎大的身体却已经控制不住,他不想放开她,也不能放开她。
“放开我,你爹来了,快放手。”甘棠的手也拍打推搡了起来。
这一声爹终是震住了郎大,他僵住了,用尽了全身力气,把身体向后仰,甘棠终于整个脱出了他的压制,她慌忙坐起身来,把衣襟合上,找到唯一还没完全断裂的盘扣,把它给扣上,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转头看向郎大,见他把脸埋在草丛里,再没有做任何冲动的行为,心里稍稍放心下来。
“我在这,我在这……”甘棠高声唤了起来,她知道,今天已经没办法从这里离开了。
甘棠的声音引来了寻找的人,火光亮了起来,郎三径直就奔到了他们身边着急道:“你们没事吧。”
甘棠低头看了眼郎大,他沉默着,没有动,“没事,只是我摔了一跤。”甘棠低低回了句。
“媳妇,你不能再乱跑,急死我们了。”郎三松了口气,心里难过得想哭,什么也不顾地扑了上去,抱住了她。
“不要再说了,都给我回去。”郎老爹见不得儿子们如此,马上呵斥了一声,制止郎三再抱下去。
郎大这时终于翻身起来,背对着她蹲了下来,沉沉说道:“我背你下去。”
甘棠没有动,她犹豫着,刚刚那样,他一定难受死了,再让他背,不知道他还受不受得了。
“上来。”郎大低着头,声音很闷。
最终,甘棠还是被郎大背下了山,回到那间茅草屋,没过一会,郎二也回来了,见到她也同样激动不已,冲上来就想抱她,被郎老爹一拳撂倒。
“你们跟我都出去睡,谁也不准踏进来一步,明早,我就带这位姑娘下山。”郎老爹脾气也很固执,已经认准的事,不轻易改变,就算他能看出来,小子们都很在乎这个姑娘,他还是不能让她留下。
“不,爹……”
“爹……”
“求求爹……”
郎老爹无视小子们的反抗,一人一脚,把他们都踢出了茅屋,屋外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吵闹声,很久都没有平息。
屋子里只留下甘棠一人,本来今晚她不用再担心三兄弟会骚扰她,可她还是一样睡不着,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第十四章 选择
第二日一早,三兄弟就和郎老爹卯上了,劝的劝,拦的拦,吵的吵,总之就是不让老爹带走媳妇。
“你们这些浑小子,反了不成,老爹都不放眼里了。”郎老爹气得不行,大早上的,纠缠了这么久,还是谁也不让步。
“爹,对不住也要做一回了,媳妇不能让你带走。”
“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放媳妇走。”
“爹,媳妇教咱们读书识字,她真得对咱们很好。”
三兄弟你一句我一句,嘴里全是向着媳妇的话,郎老爹直觉得俗话说的对,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这几个小子没救了,非得用强的不行了。
“你们都给我让开,再不让开,别怪老子不客气了。”郎老爹最后撂一句,如果再不听,就准备撸袖子动手了。
“不让。”三兄弟异口同声,张开双臂拦成一线。
郎老爹耐性磨光了,默默卷起袖子,摆开架势干架了。
“呐,就在前边,就在那茅草屋。”一家人正僵持不下时,身后传来嘈杂脚步声,还有一特大嗓门,隔再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郎老爹和三兄弟全扭头看去,不多时,山路上出现了三三两两的村民,他们从没见过,不过带头的到认识,是大祥媳妇,身后还跟着妹子桃花。
“呐,呐,呐,就那三兄弟,那年纪大的,是他们的老爹。”大祥媳妇抬头就见到三兄弟和郎老爹,忙就指着他们,嘴里嚷了起来。
郎家父子不知所以,全站着没反应过来,那些人到是很快就冲了上来。
“就你们啊,快把我们棠儿交出来。”一名壮实的汉子冲上来就喊道。郎家父子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说什么。
“你说啥啊,听不明白,谁是棠儿?”郎二最先接过话去。
“还装傻充愣,我可告诉你们,我们棠儿是许了婆家的,要是坏了她这婚事,我可没完。”人群里又冲出一名妇人,上来就骂骂咧咧起来。
“呦,这还许了婆家啊,这可咋好啊,他们可已经把你闺女占为媳妇了,造孽啊!”大祥媳妇一听这话,忙上来幸灾乐祸一番。
“啥?占为媳妇,我苦命的儿啊,我不活了!”妇人一听大祥媳妇的话,马上变脸,哭爹喊娘起来。
“你们这些畜生,居然敢坏人家闺女名节,我跟你们没完,走,冲进去把棠儿救出来。”原先那名汉子高声喊了起来,他这一声喊,村民们都涌了上来,往那茅屋冲。
三兄弟瞧着情形不对,这些人好像是冲着媳妇来的,哪里还沉得住气,三人全冲了上去,拼命拦住那些村民。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屋里的甘棠也感觉到了,站了起来拐着走到了门外,一眼就见到了乱成一盘的众人。
屋外到没人注意到甘棠,全缠在一起推来搡去的,你来我往间,难免有意外,这不,较为瘦弱的郎三就中了招,被人推在了地上,还被踩了几脚。
混乱中,根本没人知道推了谁,踩了谁,可郎老爹却眼尖瞧见了,一下火起,蹭蹭蹭就上去了,只几个来往,那些村民倒的倒、歪的歪,全被郎老爹给摆平了。
“给我住手,你们再敢动我三小子一下,我让你们好看。”郎老爹随之大吼一声,气势如虹,一下子镇住了场面,立时变得鸦雀无声。
在寂静中,突然爆发了一声尖利嗓音,“棠儿,是棠儿,我的儿啊!”这尖声在寂静中尤其响亮,引得大伙全看向站门外的甘棠。
甘棠这才如梦初醒,循声望去,只觉妇人很是面熟,稍想了想就记起来了,是她这个身子的后娘李氏。
“棠儿,他们到底对你怎么样了,周员外可还等着你过门,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李氏最急得就是这件事,周员外的钱已经收了,她是绝对不会再吐出去。
甘棠愣在那,不知道如何反应。不过,李氏也不管那么许多了,直冲上去,嘴里嚷道:“棠儿,来,随娘回去。”
“不……”这回,甘棠和三兄弟一同反对,她可没那么傻,这个后娘是如何对棠儿的,她可是历历在目,要是回去,还不是再卖给老财主做妾。
“你傻了,我可是你娘,你怎么能不跟我回去,再说,你都已经是许婆家的人了,怎么能在外厮混,要是丢了名节,谁还要你。”李氏当然是千万个不依。
“谁也不准带走咱们媳妇。”三兄弟全拦了上来。
李氏一听,脸色变得很难看,一下子就瘫倒在地撒泼,哭喊起来,“什么你们媳妇,你们这帮畜生,居然坏我女儿名节,让她往后怎么嫁人,婆家还怎么敢要她,收了婆家的聘礼咱们该怎么还呀!”
“别演戏了,你说破嘴也没用,我不会跟你回去,让你把我买给老财主做妾的。”甘棠瞧着闹得起劲的李氏,冷冷地丢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话,周员外怎么也是正紧的大户人家,就算做妾,也比你现在这么无媒苟合要强的多,你到底是傻了,还是真不要脸,尽做出这种犯‘贱的事。”李氏的嘴脸渐渐露了出来,变得冷嘲热讽起来。
“没想到,你的嘴比你的心肠还毒,这么多年打骂我,虐待我,还想把我当货物卖了,你想都别想,就算死,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甘棠话说得很决绝。
“这可由不得你。”李氏发了狠,就想上去抓甘棠。
三兄弟哪里由得她,再说听到媳妇在她手里吃了那么多苦,恨不得把她拆皮折骨,郎二一拳就打在了她脸上,“你再敢动媳妇试试,我打死你。”
这一拳打得很重,李氏再不敢轻举妄动,可嘴里却依然不饶,“我也跟你们直说,要没有五十两银子,你们也休想占了我女儿。”
“无耻。”郎大也忍不住了,从没见过这么明着卖女儿的。
“我就无耻了怎么着,女儿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们没有银子的话就放人,如果还死霸着不撒手,我就去告官,看道理在谁这边。”李氏如今也不管不顾了,干脆撕破脸直说了。
郎二火得又一拳挥了出去,却是被人一把抓住,动弹不得,扭头看去,却是郎老爹。
“爹……”
“住嘴,都站一边去。”郎老爹厉声喝了一句,之后走到李氏面前,狠狠地盯着她看,直看得她发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你说话可算话,给你五十两,从此就再不来纠缠。”郎老爹盯了李氏半会,终于开了口。
李氏没想到,眼前的半老头会说出这话,直觉得事情有转机了,当初收周员外也不过三十两,如果能得个五十两,那么退给周员外银子后,还能赚二十两,当然乐意。
李氏清了清喉咙,语气也就不自觉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