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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会郎二心里也直打鼓,刚他逃走后,只感觉身后一阵骚动,后来就没有动静了,心里奇怪就偷偷溜回头,却听到堂上有争执声,往这边跑来一看,所有人都围着郎三,显然是在责咎他,一时愤起,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连累三弟,想也没想就冲了进来大喊了一通,这会所有人都盯着他,又感到手足无措了。
“爹,是他,是他偷进屋来的。”谢思雅双眉倒竖,愤恨地看着他,她虽没瞧见那人的面目,可对于那人的身量还是有感觉的,况且那鼻间的血渍一看就是她那一拳造成的,错不了。
“二哥。”郎三犹如见到救星,觉得自己终于脱难了,可随即想想也不对,立马就奔了过去,拉住他的手,急道:“二哥,他们要你负责娶谢姑娘,你快逃啊。”
“啥,怎么可能,咱们已经有媳妇了呀。”郎二根本觉得这事不可能,还杵在那嚷嚷。
事情来了个急转弯,郎老爹的神情反倒镇定下来,走上去对谢长云抱拳道:“贤弟,都怪我这小子鲁莽,失礼之处还望见谅,至于谢姑娘,他自当负责,这门亲事,我没有异议。” 这话一出,堂上一片寂静,谢长云的脸色变幻莫测,很是难看,谢思雅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地摇头,谢志胤到是最镇定的一个,双手抱胸瞧着,面上颇有几分看热闹的神情。
就在这寂静之时,堂外又匆忙走进来个人,“出什么事了吗?”甘棠从茅厕出来,听到这边动静很大,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快步走了过来。
“媳妇……”郎二、郎三一见到媳妇,忙就围了上去,郎二拉着她的手,笃定道:“我眼里只有媳妇一人,其他女的在我眼里都跟野猪一样,我怎么可能娶头野猪。”
“你……你才是野猪,不,你是死猪,我绝不会嫁一头死猪的。”谢思雅一听,气得头顶冒烟,也不管什么矜持修养了,跟着破口大骂。
“二小子,怎么能这么说话,你给我闭嘴。”郎老爹也被郎二这话给咽到了,忙呵斥出声,之后上去给谢长云道歉,“贤弟,我这小子没脑子,尽说胡话,你不要当真,总之这事由不得他,我这个老爹自会做主,绝不让你的闺女吃亏。”
“我绝不会嫁这头猪的……”
“我绝不会娶野猪的……”
谢思雅和郎二同时冲口而出,听对方这么说,两人都互相怒视了一眼,又同时嚷道:“你才是猪。”
眼见两人气得够呛,骂战就要升级,谢长云却在这时喝了一声,“都闭嘴。”
这一声喝是中气十足,总算制止了两人的对骂,虽都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可眼刀却是嗖嗖地飞着,都巴不得用眼神砍死对方。
“思雅,爹来问你,他到底有没有对你怎样?”谢长云此时也顾不上女儿会不会尴尬了,直接就切入重点,想问个明白。
“爹……”谢思雅嗔了一声,拿白眼撇了下郎二,扭捏了一会,之后捏着嗓子道:“他敢,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这话到是让谢长云舒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转身正色道:“大哥,这事看来是场误会,都怪小女大惊小怪,让大伙都受惊了。”
郎老爹却没立时回话,看了眼郎三,又看了眼郎二,眼里有一瞬间的了然闪过,面上却没有一丝表露,只是笑着抱拳道:“哪里,哪里,都怪我的小子们,不好好歇息,乱跑进西屋,才会出了这种事,我代他们赔个礼,还望贤弟不要见怪。”
之后两人就如同没事人般,互相赔着礼,哈哈笑过之后,又拉着对方喝起酒来,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谢思雅怒瞪了郎二一眼,嘴里冷哼一声,跺脚跑出了堂屋,谢思雅走了,郎二才算缓过劲来,伸手抹了把冷汗,好险,总算逃过一劫,郎三也是同样舒了口气,只是再想想,这事与他何干,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鼻子,甚是委屈,心里叹道:真是无妄之灾。 始终没说话的甘棠在郎二、郎三陪同下出了堂屋,这才发作,“你们这大半夜溜进我屋里,准备做啥?”
郎二、郎三马上囧了,抓耳挠腮半晌,才轻声唤道:“媳妇,咱们也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甘棠斜睨着他们两人,突地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俯□来,两人乖乖地俯□后,甘棠一手扭着一只耳朵,气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作怪。”
“媳妇,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两人纷纷哀求,甘棠气不过又在他们身上拧了好几把,嘴里嗔道:“要不是你们乱来,会发生这种事嘛,往后再敢乱来,非让你们吃些苦头不可。”
想起刚刚郎二差点就被逼娶别人,甘棠心里就很不舒服,发作了好一通,才放过他们,兄弟俩一脸苦逼地目送媳妇离开,两人这才互相搭着肩,唉声叹气地回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兄弟俩都虚惊了一场,汗滴滴啊!
第三十九章姑娘
据说那晚郎老爹喝得醉熏熏的,还是去了郎大他们房里;把郎三给抓了回去;让谢志胤同郎大、郎二同屋,他自己和谢长云加上郎三同间屋。
这些事;甘棠都是第二日听到郎三抱怨才知道的,听了之后虽没说什么,可心里却暗叹,郎老爹真是很坚定,看来要想让他点头同意她和郎三的事,其困难度比想象的还大。
甘棠正坐院子里听着郎三抱怨时;郎二从屋里出来了;耷拉着脑袋没什么精神;显然还在郁闷昨晚的事;见到郎三和甘棠,正待跑上来,谢志胤跟在他身后也出了屋,笑着就跑到他身边,手一伸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郎二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有些嫌恶地撇了他一眼,伸手就想拍掉他搭上肩的手臂,谢志胤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再怎么说,你差点做了我的准妹夫,咱们就和解吧,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郎二一下急了,用力把他推开,气道:“谁是你准妹夫,你不要乱认亲戚,不都说了是误会,是误会,懂不懂。”
见郎二那副气急样,谢志胤却是更乐,哈哈笑着道:“好,好,误会误会,好了吧。”
郎二这才没好气地哼了声,往甘棠他们坐的地方走来,谢志胤却还是跟了上来,边走边笑道:“兄弟,说真的,我还得跟你说个服字,厉害。”
“厉害?”郎二扭头看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谢志胤前面啥都和他较劲,这会居然会夸他,略为不解道:“厉害啥?”
“我那妹妹,一贯心高气傲,整一个冰山似的,昨晚你居然能让她暴跳如雷,连向来看重的仪态都不顾,骂出粗言来,这可是平生仅见,我能不服你嘛。”谢志胤似调侃又似认真的说了一番。 被谢志胤一说,郎二又想起昨晚的事,不管怎样,他确实有些对不住谢思雅,不由低下头,颇有些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略有些结巴道:“哪……哪有啊,关我啥事,是她自个大惊小怪……”话说着又扭头看向谢志胤,只觉他那副嘴角勾笑的样子,根本是在笑话他,一时又嚷了起来,“你这是拿话戏弄我吧,啊,是不是。”
“哪有,兄弟别多想了,我是真的想结交你们这几个朋友,咱们如今在同一屋檐下,总得好好相处才行,不是嘛。”谢志胤的话到是颇有道理,可他还是一贯那个调调,似笑非笑让人瞧了不爽。
“哼。”郎二甩了甩肩膀,将他搭上来的手甩掉,哼了一声继续走去。
“兄弟,不要这样嘛,咱们就交个朋友,不是很好。”谢志胤却是浑不在意,笑着就跟了过来。
甘棠见两人磨磨唧唧地过来了,多少也听到他们说的话,总觉得这谢志胤就是在调侃人,不是很待见他,就只侧着头交郎三识字,也不与他打招呼。
“媳妇,我刚听大哥说,爹这会还没醒,咱们就不上山了,今儿我可以陪着你了,呵呵。”郎二走过来在甘棠身边席地坐下,笑着说道。
“好啊,那你也来一同认字吧。”甘棠伸手捡起身旁的一根竹枝递给了他。 “嗳。”郎二忙接了过来。
谢志胤走到他们面前,看了一会,笑道:“这位姑娘原来还识得字,难得,难得。”他到确实有些讶异,识字读书一般都是世家大族里的姑娘才有那条件的,寻常百姓家,哪里有几个女孩子识字的,也就能认得出自己的名字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之处,还有位姑娘会识文断字。
“别姑娘姑娘的叫,她是咱们媳妇,还说要和咱们交朋友,哼。”郎二一见谢志胤言笑晏晏地对着媳妇讲话,心里就不乐意。
“哈哈,哈哈,没想到郎二兄弟还是个醋坛子,好,好,不唤姑娘,唤嫂子,总成了吧。”谢志胤哈哈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郎二说完再不理他,执着竹枝,开始在泥盆里划起字来。
谢志胤见郎二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就不去自找没趣了,蹲□来,瞧了眼郎三,见鼻子处还有些红肿淤青,便说道:“昨晚舍妹出手真的有些狠了,我代她向两位兄弟说声抱歉。”
郎三歪头看了他一眼,正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时,西屋里突然冲出个人来,娇叱道:“大哥,为何同他们道歉,这事本就是那头猪的错,不许道歉。”
“你……”郎二嗖地一声站了起来,“你再叫我猪,别怪我不客气。”
“你到是敢试试看,我等着。”谢思雅微仰着下巴,满脸不屑,别看他块头挺大,可她手底下有点功夫,根本不怕他。
“我……我不打女人。”
“想打你也打不过,再说,我也不屑和猪打,哼。”说完话,看着郎二满脸气红,鼻子嗤嗤喘粗气的样子,谢思雅只觉心里畅快,优雅地转身,走了。
“你,你,你……”郎二指着谢思雅的背影,一时气结,谢志胤晃悠悠转到他面前,瞧瞧郎二,又瞧瞧自个妹妹的背影,勾唇笑了笑,之后抱拳欠身道:“舍妹无礼了,为兄的再替她到个歉。”
郎二对着谢志胤,一时也发作不了,气得在原地直踱步,这时,郎大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别这么说,是他们做事不知道分寸,应该是他们对你妹妹抱歉才对。”
郎三自知理亏,低下头去,可郎二被挖苦了一番,正气头上,哪里会考虑理亏不理亏的,直嚷道:“大哥,你没听到嘛,她骂我……骂我……”这最后一个字哽在喉咙里半天,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大男人的,同一姑娘计较啥,再说,谁让你们昨晚做事不经脑子,骂你也是应当的。”郎大走上前来,说道。
“唉,我不跟你说了。”郎二说不过,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踹起泥地来。
“好了,别拗脾气了,趁今儿不上山,你同我去镇上把昨儿猎的东西拿去卖掉吧。”郎大见他有些忿忿不平,就不再提这件事,转而想拉他起来,让他一同去镇上。
郎二还气着呢,甩了甩胳膊,头一撇,不理他,郎大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拍了拍他,道:“这么大的人了闹啥脾气,快起来,再耽搁下去,回来就要晚了。” 郎大说了半天,他却还是拧着,甘棠见他如此,就使了一计,笑着拉郎三站起来,道:“带我和郎三去吧,这样咱们人手也就够了,他不去也没事。”
猎物大多都沉重,郎大觉得媳妇和三弟只怕背不太对,正待说啥,郎二却蹭得一下跳了起来,嚷道:“谁说不去了,媳妇,走,咱们一起去。”嘴里嚷着就冲了上来,拉着媳妇往厨房跑去。
甘棠忍着笑,由着他拉住她的手跑进厨房去,郎大随即就明白过来,哈哈笑着跟了过来,郎三早想去镇上,自然也紧随着过去了。
郎大、郎二在厨房里背起大背篓,几乎所有的猎物都他们俩在背,甘棠和郎三说穿了,就是跟去玩的,四个人拿好东西,就一同往院外去了。
“能不能带上我?”谢志胤自请跟随,郎二、郎三没说啥,郎大则笑着道:“行啊,谢兄弟就跟咱们一起去吧。”
就这么又多了一人,一行五人一同出了院门,刚走出院门,就见到郑寡妇站在院子外面,见到他们,忙笑着唤道:“小哥们,去哪啊?”
“去镇上呢。”郎大高声回了一句。
“那正好,咱们家的莲子也要去镇上,你们一道去吧,有个照应。”郑寡妇说着话,就向院子里招了招手,随后里面跑出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尖尖的瓜子脸,梳着两条油黑的麻花辫,挺秀气一姑娘,甘棠认得,是郑寡妇的闺女郑莲。
郑莲见到他们,就跑了过来,到甘棠跟前,唤了声,“小棠姐。”
虽说两人不算熟,可甘棠见过她几次,到挺喜欢这个小姑娘,感觉挺乖巧的,于是拉过她的手,道:“你去镇上啊,那同咱们一道吧。”
“嗳,小棠姐。”郑莲点头微微一笑,嘴角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可爱。
“莲子,来接着。”郑寡妇进院子拎了两个大篮子,递给了郑莲,郑莲接了过来,甘棠一瞧,一边是整篮的鸡蛋,还有一篮放的东西比较杂,土豆、白菜、整瓶的菜籽油、还有两条腊肉,估摸着是去集市上卖的。
这两篮装得满满的,郑莲一小姑娘没那么大的臂力,拎起来显得有些吃力,甘棠正准备让郎三接过一篮来,帮衬着拎去镇上,不想谢志胤却抢先一步,伸手将两子篮子都给夺了过去,到是吓了郑莲一跳,慌忙扭头看他。
“这种粗活,怎么能让如此秀气的姑娘来做呢,姑娘不嫌弃的话,就由在下代劳吧。”谢志胤嘴角勾起浅笑,一双桃花眼溢彩莹亮,对着郑莲柔声说道。
郑莲一回头,就见到了一身白衣翩飞的谢志胤,只见他身形挺拔,容貌俊朗,说话又温柔,立时就羞红了脸,低着头轻轻回了句,“多谢。”就扭回头去,再不敢看他。
甘棠冷眼看着,心里不觉好笑,这谢志胤,还真会乱放电,瞧见个顺眼点的姑娘就想泡,整一个花货。
郑莲一瞧就是乡间小清新,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甘棠怕她会被这花货给勾了去,忙拉起她的手,道:“咱们走吧。”说完就往前走去,一路上都拉着她说话,不让谢志胤有插嘴的机会,免得一直遭受他的电波。
一行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镇上,甘棠忙让郎大、郎二带着郑莲去集市,自己和郎三拉着谢志胤到处逛了起来;反正她就是不让他和郑莲待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骚年少女们啊,呵呵,青春萌动!
第四十章卖肉
甘棠带着郎三还有谢志胤在镇上逛了一圈,郎三第一次来镇上;瞧啥都新鲜;逮着什么东西都要问,甘棠光对付他就已经忙得团团转;自然没精力购物了,到最后也没买啥东西,纯属玩了一趟。
三人一圈逛下来也累了,尤其是甘棠,同郎三讲话讲得口干舌燥,于是就在集市外找了一处茶馆;三人坐了下来歇脚。
“小二;这里来壶茶。”谢志胤坐下就唤了小二泡茶。
“干嘛来一壶;叫三碗就够了呀。”甘棠脑子里想到的就是以前与同学去咖啡厅的事;那里面泡个茶都好贵,她跟着外婆向来节俭惯了,觉得三个人来三碗就够了,干嘛浪费那钱。 “没事,我请客。”谢志胤不以为意,笑着说道。
别人请客,甘棠就没有意见了,爱要多少都行,于是就闭了嘴,过了不一会,小二就提着茶壶,捧着托盘过来了,到桌前放下茶壶,将托盘里的三个碗各自放在他们面前,嘴里招呼道:“客官请慢用。”
谢志胤伸手拎起茶壶,先给甘棠和郎三面前的碗都倒上了茶水,这才将自己面前地倒上。
甘棠已经口渴得很,于是端起茶碗就喝了一大口,结果噗一下喷了一大口出来,咳咳咳了起来,没想到这茶会这么烫,差点没把她的舌头给烫烂了。这怎么弄的,大热天的,居然上壶这么烫的茶,不要求你有冰饮吧,最起码也来壶温的吧,这古代人还真是死板,不会变通。 “媳妇,你咋样,烫到了吗?”郎三见她如此,忙声问了起来。
“呜呜,舌头都快烫烂了,早知道不来喝茶了。”甘棠张着嘴,用手扇着舌头,说话都含含糊糊的,不那么清楚。
“那怎么办,要不去找大夫瞧瞧吧。”郎三见她脸都皱了起来,一脸疼痛的样子,不免着急道。
“郎三兄弟,不用如此紧张,就烫了一下,过一两日就会没事的。”谢志胤一旁瞧着,还真没见过像郎家三兄弟这般紧张媳妇的人,不觉好笑,慢条斯理开了口。
甘棠瞧他一副似笑非笑,仿佛看人笑话般的样子,心里就烦他,撇了眼道:“你到是会看笑话,哼。”
谢志胤见她有些恼火,就说道:“嫂子别这么说,我哪有看人笑话,我只是好心提点郎三兄弟,你要不爱听,我闭嘴就是了。”
你是好闭嘴了,甘棠心里嘀咕了一句,才扭头对郎三道:“不用看大夫,过几日就会好了。”
“哦,那这茶你还喝不喝?”郎三指了指她面前的茶碗。
说真的,甘棠确实很口渴,嗓子眼都快冒烟了,可被这么烫了一下,实在不想喝这烫茶了,拿眼瞅了瞅,终还是回道:“算了,不喝了。”
郎三还是能瞧出些媳妇的心思,觉得她还是想喝的,就是有些怕烫,于是端过她面前的碗,笑道:“媳妇,要不我帮你吹凉吧,这样你就可以喝了。”话说着,就把碗端到嘴边,呼哧呼哧吹了起来。
“那得多累了,算了吧,搁着也会凉的。”甘棠忙想阻止他。
“没事,我吹一会,很快就会凉的。”郎三回了句,还是没停下来,继续吹了起来。 谢志胤瞧着,心里还真不得不服了他们三兄弟,抬头仔细端详甘棠,长得确实挺秀气水灵的,可也没到天仙美女般漂亮,这仨咋就这么死心塌地,甚至连他妹妹这般容貌的,也瞧不上眼,真是奇了怪了。
甘棠感觉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