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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变故
翌日早上;鸡都还未打鸣时,甘棠就悠悠转醒,她全身其实都还疲累;下‘身隐隐作痛;可她没办法不醒来,因为搂着她入睡的郎大又起反应了,坚硬的“帐篷”抵着她;想不醒来都难。
起身体反应的郎大自然是早她一步就醒来了;怀里搂着美娇娘,下边坚硬如铁,真的很难受;可他想到昨晚媳妇疼痛的样子;再加上她还沉沉睡着,实在是不敢乱动,怕吵醒她,更不想她痛,只好忍着难受一动不动,任媳妇在怀中酣睡。
要命的是,甘棠朦胧间转醒,脑中并没反应过来,只感到有东西抵着难受,人就动了起来,这么蹭来蹭去的,郎大就愈加难耐了,整张脸涨,上面下面全都充血,却得咬牙忍着,别提多难熬了。
甘棠动了一会,睁开眼来,就见到了一脸涨的郎大,愣愣地呆了好半天,总算反应过来是咋回事了,不由脸也了起来。
“媳妇,你醒了。”郎大见她睁开眼,柔声问了一句。
“嗯。”甘棠轻嗯了一声,垂下眸去,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
甘棠的脸颊慢慢晕,郎大也看出来,媳妇在害羞啥,不觉尴尬,嗫嚅着说了句,“是我……我把你吵醒了吗?”
这叫她怎么回答,是还不是都尴尬,她只能继续低头垂眸,不说话,郎大忙道:“媳妇,你困的话,继续睡吧,别理我,我没事。”
这个时候睡得着才怪,可甘棠又不想面对,以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都还痛着呢,实在吃不消那种事,只好闭上眼,佯装入睡。
见媳妇闭上眼,郎大稍稍松了口气,被媳妇这么看着,他还真怕自己熬不住,那滋味实在太美妙,到这会想起来的话,还是觉得舒爽。
昨晚那种滋味又在脑中荡漾,只这么想想,心中就好似百蚁挠心一般,血气直往下‘身冲,忍不住了,忍不住了,郎大实在熬不下去,怕媳妇承受不了,只能又派上自己的手指。
郎大轻轻挪动身子,离开身旁的媳妇远一些,他不想吵醒她,之后才悄悄将手伸到胯‘间。甘棠是装睡的,虽然他动作很轻,可一有动静她就马上晓得了,听着他咽在喉咙里极轻的呻‘吟声,甘棠心里有一丝不忍,想想自己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怎么还能让他如此难受。
甘棠转个身,还是闭着眼,手悄然地伸了过去,握住了他的炙热。郎大全身颤了颤,感觉到了欲血贲张,嘴里似呻‘吟又是呼唤,“媳妇……”
甘棠的手上很烫,脸也烫,略挪动了身子,靠近他耳边,低喃道:“让我来吧。”
郎大此时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望中,再不多想,依言松开了自己的手,一切都交给媳妇,只是双手一伸,将她搂入怀中,全身心感受着那双纤手带给他的快乐,在她耳边呻‘吟着,唇舌在她脸上、身上游移轻吻,直至低吼着攀登到顶峰。
爆发过后,郎大全身疲软,却还是将微喘着,满身汗湿的媳妇抱进怀里,“媳妇,你受累了,好好歇息会吧。”
甘棠也确实累了,感觉到他轻轻擦掉她手上的黏‘液后,就迷迷糊糊陷入睡梦中去。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甘棠都能听到院子里周小菊在喂鸡的声音,忙撑手坐了起来,感觉身上的疲累酸痛稍好了些,抬头看了看,房里却不见郎大的身影。
穿好衣裙,甘棠出了屋,在院子的一角,周小菊正在鸡舍外喂鸡,一见到姐姐出屋来,就欢快地跑了过去,“姐,你起来了。”
“嗯,时辰也不早了。”甘棠瞧了瞧天色,虽然她这会还不懂怎么看时辰,不过,应该是不算早了。
“我一早起来本想过来唤你和姐夫,爹却把我拦住了,说你昨晚累了,今儿会起得晚些,我原还不信,哪知还真被爹说中了。”周小菊叽叽呱呱说个不停。
甘棠只觉脸,老爹话里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想想都让人害羞。
“姐,都这会了,肯定饿了,你快洗洗吧,早饭我帮你留着呢。”周小菊在一旁催促起来。
甘棠四顾望了望,在院子里也没见到郎大,心里纳闷他去了哪里,周小菊一直催她,就顾不上去找了,转身回屋洗漱。
“这边的柴砍好了,还有啥事要干的吗?”甘棠刚想转身时,郎大嚷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光着膀子一身的汗。
“姐夫,没了,你歇会吧。”周小菊忙回了一句,之后就想脚底抹油溜走,被甘棠一下给逮了回来。
“姐……”周小菊后衣领被勾住,走不了只能转头赔着笑,甘棠撇她一眼,道:“你到会安排人干活。”
“姐,姐夫高高壮壮的,干这点活没事的。”周小菊说完,又呵呵笑了几声,颇有些讨好之意。
甘棠觉得问题根本不在这,而是哪有人新婚第一天,大早上起来就被人安排干活的,也忒糊弄人了吧。
“是你的意思,还是爹的意思?”活都干了,也没啥好动气的,甘棠就怕是老爹故意的,要试试这个女婿。
“没,我那会起来正搬柴火呢,姐夫见了就说他来,真是他自个愿意的。”周小菊连忙解释到,见姐姐这会才算缓和些,不禁扭脸小声嘀咕起来,“一嫁人就尽心疼自个男人了,连亲妹妹都不心疼了。”
甘棠一听,正想上去捏她脸蛋,周小菊却是一避,忙朝着走过来的郎大喊道:“姐夫,姐找你呢。”
“媳妇,啥事?”郎大加快脚步往这边走来,这么一岔,周小菊趁机就溜走了,甘棠瞧着她的背影,不觉嘴角勾了起来,心道这小滑头。
郎大走到她面前,手背擦着汗,又问道:“媳妇,有啥事?”
“没,瞧你这一身汗,唤你过来洗把脸呢。”甘棠寻了个借口,说完就拉着他进了屋,到脸盆架前打湿了巾子,拧干递给他,“来,擦把汗。”
郎大笑着接过,就擦起汗来,身上的汗擦干后,甘棠正想将水端出去倒了,再换一盆让他洗洗脸,郎大却从她手上将脸盆夺了去,自个出去倒了,接着再装水回屋,“媳妇,你也没洗吧,这水给你洗脸。”
大老粗也是有体贴温柔一面的,甘棠想着,心里暖暖的。
等早饭吃好后,甘棠和郎大就去和周淮山辞行了。进到堂屋时,周淮山早在堂上坐等着,见到女儿女婿进来,心里那个乐,脸上到是没啥显出来的,还是一贯的神情,“来了,坐。”
“爹,上郑村离这有些路的,咱们这就要回去了,去的晚怕到家天都黑了。”甘棠和郎大在一旁坐下后,甘棠就说了这话。
“不在家多住几日?”周淮山原想着,他们会等过了回门日再离开。
“家里正建房子,挺忙的,想早些赶回去帮忙,等到回门日,咱们三兄弟再回来拜见岳丈吧。”郎大回道。
周淮山一听,咋这么不对劲,疑惑问道:“回门为啥带兄弟过来?”
“他们没来拜堂,回门日总得来拜见岳丈才对。”郎大也没多想,就直接回道。
“啥?”周淮山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声道:“你这啥意思,你兄弟也来拜堂?这是啥规矩?”
甘棠见老爹如此神情,不禁朝郎大看了看,疑惑当日两人在房里嘀咕了这么久,都说了啥,难道没说这事?
郎大也瞧了眼她,不知道岳丈咋一下子这么激动,于是小心回道:“媳妇是咱们三兄弟的媳妇,可这回只有我过来,因此就我拜了堂,如果岳丈不喜的话,往后再让他们过来补拜堂礼,你看……行不?”
周淮山越听脸越黑,到最后一掌拍在了桌上,怒道:“荒唐。”
甘棠、郎大没想到爹这么大反应,忙都站起身来,“爹……”甘棠唤了声。
“你给我住嘴。”周淮山喝了一声,直接封了甘棠的话,对着郎大猛一通发作,“你当咱们家小棠是啥,当咱们家又是啥,我周淮山再没本事,也不会同那些卖女儿的一样,把女儿给人家当共妻,我要是早知道如此,绝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突然的变故,让甘棠和郎大无所适从,甘棠正想好生劝解老爹,周淮山却是又冲着她来了,伸手直指着她,气道:“你不要告诉爹,你早已经知道这事,你晓不晓得,共妻是啥回事,做人家共妻就得伺候几个夫君,你却傻得就这么被人骗,你想气爹,是不是。”
“岳丈……”郎大见周淮山指责媳妇,就上去将甘棠拉在身后,想自个承担责骂,可他唤了一声,周淮山就喝了起来,“别叫我岳丈,我没你这样的女婿,要想我承认你,除非保证不让小棠做共妻,否则我绝不让我女儿进你家门。”
“媳妇是咱们三个的媳妇,我绝不能独占。”郎大心里从来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回了这话。
“好,好。”周淮山被气得手抖,上去拉过甘棠,伸手就推起郎大,嘴里直吼,“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不想见到你,我女儿你也别想再见。”边嚷着,边拽着甘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18中暑了,头晕的很,所以发迟了,菇凉们见谅!
第三十四章变故
“爹;你放了我。”甘棠被周淮山死死拽住往前拖;心里着急万分;手里挣扎不出;只能嘴里拼命喊。
“岳丈,你放了媳妇;你不是答应将媳妇许配给咱们;这会怎么又反悔了。”郎大也着急得很;眼见媳妇就要被拖进房,语气也有些懊恼起来。
周淮山一听停下动作;压低声责骂道:“你还有脸说,我是将女儿许配给你;不是许配给你们三兄弟;哼。”骂完后继续将甘棠往回拉。
“爹;我是自愿的,你放我回去。”甘棠口中呼道。
周淮山一时气急,抬手就抽向甘棠,在她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嘴里斥骂道:“你给我闭嘴,你想丢尽咱们周家的脸嘛。”
甘棠嘴里惊呼出声,单手捂住了脸,只感觉脸上火辣辣得疼,这一掌把郎大的火给逼了出来,平日里他们三个疼媳妇都来不及,哪里会动她一根手指,这会见媳妇白皙的脸上一下子就起了片红,心疼得不得了,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窜,再忍不住,上去就狠抓住周淮山的手臂,在他虎口上一锤,震得他松了手,将甘棠一把揽进怀里。
“媳妇,你怎么样,痛不痛。”嘴里忙不迭问道,双手捧起她的脸,急忙往脸颊上看去,只见脸颊上五指印清晰,看得郎大咬起了牙根,这会要不是念在周淮山是媳妇的爹,早一拳挥过去了。
周淮山被郎大给钳制住,感觉面子上挂不住,愤然喝道:“你居然敢动手,怎么着,你难不成想明抢我女儿不成。”
“媳妇是我的媳妇,本来就是我的,根本不会抢,是你非得动手,我只不过想救媳妇。”郎大也不知道哪来的急才,居然能争辩得头头是道。
“你,你,你……”周淮山手指着郎大,气得直发抖。
“我不知道岳丈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为了不让媳妇跟我走,就动手打她,你可知道,咱们三兄弟都是巴不得媳妇好的,哪里会动她一下,难道我们这样不算是为她好,反而你打她才是为她好,我真的不懂。”郎大这会正火头上,也不管能不能得罪他,只是不管不顾地顶了起来。
他这番话讲完,甘棠不禁侧目,平日里话最少,总是显得笨嘴笨舌的郎大,居然能讲出这么一大串让人无法反驳的话,实在让她想不到,看来平时真是太小看他了。
周淮山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当时气急了才会打那一巴掌,这会心里也有些后悔,可被郎大句句抢白顶撞,他又不服气,反驳不了就只能蛮不讲理了,直喝道:“我不跟你讲这么多,总之小棠一日姓周,就是我周淮山的女儿,我不准就谁也别想带她走。”
郎大又待开口,却被甘棠拦了下来,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走上去,沉声道:“爹,我知道你这是心疼我,怕我吃亏,怕我被人指指点点,可是,女儿真的是心甘情愿的,他们对女儿都很好,我不在乎其他东西,我只知道,有他们对我这么好,我会过得很开心的。”
甘棠一番话讲得很诚恳,周淮山一时也有些动容,可想起村里那些难听的话,又觉得女儿一好好的姑娘家,不应该再经受这些流言蜚语,也怕往后女儿会后悔,终还是咬咬牙,伸手再次拽住她,又想把她往回扯。
郎大一个箭步抢上来,钳住周淮山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双方一时僵持不下,甘棠着急道:“爹,你再这么拉拉扯扯下去,迟早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只怕村里又会传遍,你的一番苦心不就白费了,你还不如放我安静地走,村里就再没人乱传了。”
周淮山呆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甘棠趁这当口,挣脱了开来,“咱们走。”话说完,拉起郎大就往外走去,周淮山看着女儿走去,心里挣扎不已,不知该死活拉住她,还是双眼一闭放她走算了。在他挣扎间,甘棠拉着郎大已经开了院门,一转眼两人的背影就消失在视线里。
算了吧,女儿说她会开心,就相信女儿一次吧。周淮山双眼一闭,叹息了一声,心里有个声音在默默安慰着,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女儿最好的。
甘棠和郎大两人牵着手,头也不回地往村外走去,直到村头时,身后传来了唤声,“姐,姐……”
是周小菊的声音,甘棠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周小菊小小的身影朝着他们直奔过来,很快就到了跟前。
周小菊在他们跟前停下来,嘴里喘着气,双眼紧紧看着姐姐,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姐,你跟爹是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是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周小菊至今还不清楚老爹和姐姐为啥而争执,她只知道,他们吵得挺凶,她以为姐姐生爹的气,也很怕姐姐和上次一样,出了家门就不打算再回去。
甘棠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心里有些温情流动,柔柔地回她的话,“傻妹妹,哪有这回事,等过些时日,爹的气消了,我会回来看你和爹的。”其实她很有信心,因为老爹心里是太紧张她的幸福,所以才这样,只要他看到自己过得好,自然会不再计较,接受他们三兄弟的。
“姐,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不准抵赖,一定要早些回来看我。”周小菊一听,终于开心了起来,伸手就拉过甘棠的手,做出拉钩钩的样子,甘棠笑了笑,勾起小拇指,和她拉了钩钩,也算给她做了保证,小丫头马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我和你姐夫得走了,再晚到家就迟了,你快回去吧,这些天好好看着爹,不要惹她生气,知道不。”甘棠松开了勾住的小拇指,捏了把她的小脸蛋,就拉着郎大转身离开了。
周小菊抚着脸蛋,也没嗔怪,一直目送两人走去,还不时挥手,嘴里嚷着:“姐,早些回来。”直到再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才不舍地往回走去。
甘棠腿短走得慢,又容易累,才走了没多久,郎大就让她上自己的背,一路背着她往上郑村走,郎大来时已经走过一遍,知道怎么走了,所以回去没有走冤枉路,可毕竟路途远,也走了很久才看见上郑村,等到家里院子的门前时,夕阳都西斜了。
“媳妇,到家了。”郎大将甘棠轻轻地放下地,将她搂进了怀里,免得她跌倒,因为她在路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甘棠这时才悠悠醒来,伸手揉了揉眼睛,糊里糊涂地往四周瞧,无意识地问了一句,“这是哪啊?”
“呵呵,媳妇,这是咱们家啊,你睡糊涂了。”郎大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口气颇有些宠溺,话说着,就开始嚷了起来,“二弟,三弟,媳妇回来了。”
这一嚷,甘棠才算完全清醒过来,扭头往院门处看,门是敞开的,心里想着待会郎二、郎三就会从里面冲出来了,想想那画面她就想笑,才分开不到三天,心里就怪想他们的,待会见到,一定每人给他们啵一下,以安慰他们分离的伤心。
甘棠心里想着,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期待着他们热烈地欢迎,可是等了好一会,院门内还是毫无动静,郎大和甘棠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咋回事,难道他们追去了?
甘棠这么一想,心里就不安起来,如果郎二、郎三真要是追到河周村去,老爹会不会大发雷霆,她可是好不容易过了老爹这一关,可不想再被他们两个给搅黄了。
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忙拉着郎大往院门走去,刚走到院门处,身后传来了震天响的吼声,“媳妇,是媳妇,媳妇回来了。”
甘棠和郎大忙扭头看去,只见郎二和郎三以飞快的速度朝他们跑来,身后还跟着急冲冲追上来的郎老爹。
甘棠毫无意外地又被郎二给抱起来一顿转,这小子兴奋地嘴里哦哦直叫,只差没把甘棠的耳膜给震破,一路叫着把她抱进了堂屋,这才放她在椅子上坐下,郎大、郎三紧跟着也进来了。
知道郎老爹就在后面,甘棠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啵他们,只好笑着问道:“你们这是去哪了?”
不提还好,甘棠这么一提起,郎二好似想到了什么,扭头就对着郎三嚷道:“都是你,要往那条路走,要是直接从村头出去的话,咱们早见到媳妇了。”
“我哪知道,这不是怕老爹发现嘛。”郎三辩解道。
“换条路有啥用,还不是被老爹找到了。”郎二又道。
“你们还好意思说,这都偷溜第几回了,真想把老子给累死不成。”郎老爹嚷着就进来了。
甘棠顿时黑线,还真让她给猜中了,他们两个真的想追去,只是知子莫若父,他们翻不出郎老爹的手掌心,这才没追过去,否则又得捅大篓子不可。
郎老爹进来后,看了看郎大和甘棠,也没说啥,只道:“回来就好。”甘棠听到这话,开心地朝郎老爹笑了笑。
自从见到媳妇后,郎二、郎三就一直围着她和郎大问东问西,从郎大嘴里知道两人拜堂成亲后,兄弟俩是又开心又别扭,开心是媳妇终于名正言顺是他们的媳妇了,别扭是觉得只有郎大一个人拜堂,心里不免有些觉得吃亏了,全琢磨着,过两天他们也得拜一次不可。
郎老爹听了这话,面上却有些深沉,朝着郎三看了一眼,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今晚小棠睡西屋,大小子和二小子睡东屋,三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