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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的牌子被拆下,然后很快被挂上春风楼的牌子,许墨望着那四个字,依稀还记得当初开乐坊的目的,顿时自嘲不已。边上翠兰内疚的看着自己,好似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其实她真没干什么,不过是在发现乐坊外泄之人后选择隐瞒,她没错,这是人之常情。
“本来当初就是为让你有个拿手的伙计才开的乐坊,这样也好,总不会亏待你的,你自己也好好努力,多想想以后,等手上有了积蓄,寻个好人便再嫁了吧。”
许墨说完,最后看了眼翠兰,便默默转身走开。
想是太内疚,翠兰不知所措的追上去,然后颇为不理解地问道:“小姐,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可你为何都不……”
许墨微微顿了一下步子,但是很快又继续走开,只留下六个字:“一个乐坊而已……”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翠兰知道,这六个字一出,有些东西便再也回不到当初。
回到府上,许墨就听见孩子哭声,匆匆赶过去,便听见奶娘欣喜地道:“主子,你终于回来了,小少爷都哭了许久了,你快抱抱他吧。”
孩子难产生下后就大病,高烧不退,当时许墨怕他熬不过去,便抱着他整整哄了两天两夜,以至于后来小家伙只认许墨,见不着许墨就哭闹不止。许墨心疼他小小年纪丧母,对他可谓是百般宠爱,不管忙不忙,都会抱着他哄哄。
“怎哭得这厉害?是不是饿了?”其实这次出府,许墨是先将小家伙哄睡着才出去的,只是她没想到小家伙醒得这般快。
奶娘边跟着许墨往房里走,边道:“春梅已经去热乳水了,等下就能拿来。”
小家伙身子羸弱,生下来连奶嘴都咬不住,只好将乳水挤出来,用勺子一点点喂,许墨伸手拢了拢小家伙的襁褓,见他红着眼睛只往她肩窝拱,眼泪还挂在小脸上,却渐渐止了哭声,不觉心上一暖,俯身亲了亲他额头,“宝宝乖,不哭!”
孩子还没起名字,族谱也没上,许墨想等简单从边疆回来再说。不过简家宗氏的意思是,等孩子满月便上族谱,和宣定下世袭文书。许墨是妇道人家,自是不好反驳。
“主子,刚才玉姨娘带着大少爷来看你和小少爷,见你不在,小少爷一直哭,便留下哄了好会儿,只到春梅去热奶才走。”
许墨脚上一顿,她微敛下眼帘,轻轻应了声,并未多言。
怀中的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瞅着许墨,小嘴不停皱吧着,想来是真饿了。正好春梅热好乳水回来,许墨抱着他靠桌而坐,挖了一勺子,想尝尝温度再喂,向来灵敏的鼻子却闻出这乳水和平日的味道有些微不同,甚至还有种不是奶香的味道,许墨下意识皱起眉头,看向奶奶王氏问道:“不是奶奶的乳水?”
“主子,奴婢……小丫头病了几天,今日抱她的时候,她饿的厉害,奴婢就……”王氏神色慌张,连忙认错,大户人家的奶奶要求严格,多是不准喂自家孩子的。
许墨知王氏那孩子也刚出生没多久,爱女心切,她能理解,倒也没责怪,“那这是……”
王氏没被责罚,暗暗抹了把汗,方才接口道:“是玉主子……她说大少爷吃不完。”
小玉没回府之前,她都是亲自喂养孩子,以至于后来简单让人找来奶娘,孩子哭闹着就是不吃,无奈之下,小玉只好还是继续亲自喂孩子。
不着痕迹放回勺子,许墨垂首,轻轻拢了拢宝宝的襁褓,再抬头的时,便去端那乳水,只是不知怎的手一抖,碗掉在了地上,顿时白白的乳水洒了满地,还有些溅在她身上。
维持着端碗的姿势,两根手指抖个不停,如同抽筋般,边上的人都没反映过来,最后还是张月月瞧出什么,匆匆上前问道:“主子可是手又抽筋了?”
许墨敛眉,并没啃声,只是把手往前伸了伸,悄悄递了个眼神。张月月会意,握着她手轻轻按摩着,“这些日子你一直忙书写账册,手都抽筋几回了,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
“不碍事。”许墨轻轻摇头,一副像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她怀里的孩子想是饿了,皱吧小嘴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偷眼瞅了瞅边上的奶娘同丫鬟,略一沉思,方才又说道:“宝宝饿了,你们在去玉主子哪儿弄一碗过来吧。”
张月月闻言,颇为不解看向许墨,不过见她一副老神无事样子,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
奶娘心中有愧,抢着去小玉哪儿弄乳水。等热好,端来,许墨刚哄好饿哭的孩子。
此时正好是饭点,许墨接过碗,便打发了其他人去吃饭,只留下了张月月在身边伺候。她看着手中满满一碗乳水,顿了几秒,然后才挖了一勺闻了闻,很纯正的奶香味,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淡不可闻的怪味道。
“拿去偷偷毁了,在想法子弄碗米粥过来。”许墨叹了口气,将勺子放回碗里。人都是会变的,不管以前多良善,有了自己骨血就全然不一样了,这就是人性。
张月月很快弄来米粥,小家伙不怎么喜欢喝,许墨放了些糖水进去,他才勉强喝完。
肚子吃饱,小家伙睡下。许墨唤来奶娘抱走孩子,便对张月月道:“这几天你暗地看着孩子。”
张月月还没反映过来,便又听许墨道:“我要证据确凿,懂?”
“奴婢明白。”
人性的贪婪和不知足,让很多人放弃改过的机会,许墨想起以前,总是下不去狠手,她一次次退让,不过是期望那个被自己当亲人看待的人能够适可而止,只是她终究未能如愿。
她想,该结束了。
距离孩子满月起名,世袭爵位还剩几天,许墨想了想,便连着几天留下孩子,带着张月月出府,不过两人一出去,张月月便偷偷潜回府,但一直没什么异常。这日许墨第三家私房菜店开业,她如常出府,中途依然让张月月潜回。
只是这次没过多久,张月月便让吉祥来找了她回去。
匆匆赶回府,就看见手臂缠着绑带的张月月,她单手抱着哭得厉害的孩子,许墨连忙上前抱过孩子,“怎么受伤了?宝宝是不是……”
“小少爷没伤着,不过玉主子中了你设在摇床上的暗器,她是想在小少爷身上刺一根绣花针。”张月月脸色不好看,显然是手臂上流着不少血,应该伤的不轻,她拿出一根绣花针,很细,也很长,扎进人身体里,不说,怕是谁也不知道。
许墨脸色大变,她没想过小玉这么狠,为了不让宝宝世袭爵位,竟能这般狠心对一个还没满月的孩子,这还是小玉?不觉又想起那日黑衣人杀小玉,她东躲**,却也没让人伤到。
也许……许墨很不想承认心中猜想的那个事实,她怕承认了,就得审视以前,更怕那个总是跟着自己身后,说着一辈子陪着自己的孩子再也回不来,或者该说,怕那一切都是假象。
“玉主子伤的不轻,主子去看看吧。”张月月见许墨哄好孩子,却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心中多少猜到她的挣扎。
许墨默默站了会儿,最后才把怀中苦累睡下的孩子递给张月月,然后走进小玉房里。
房里有浓浓的血腥味,小玉躺在床上,胸口处还插着断箭,那是许墨琢磨了一晚上才安在宝宝摇床上的,只要有人心怀不轨拿着铁器靠近,就会弹出来。
“为什么?”许墨站了半天,最终问了出来。
小玉看着她,痛疼让她眼神有些溃散,“我受够了卑微的生活,那种饿了没东西吃,冷了只能窝在稻草里,没钱买药被人压在地上猥琐的日子,我怕了。”
“这不是杀人的理由。”许墨仰头,莫名觉得眼热。
小玉嗤笑:“你们生来富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用愁生计,我不同,我想要活得比你们好,就得自己去争,拿命去争,拿命去赌。我有明哥儿,我不可以输。”
“杂货房那个晚上,你知不知道简单在那里?”提起简单那孩子,许墨突然想起那一夜,她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那一夜,她抱小玉上床的时候,小玉还穿着白天干活的布鞋,当时她一直愧疚,都没在意。如今想来,还真是有些讽刺。
“知道。”小玉没反驳,她眼光微闪,应该也是想起许墨在她醒来扇自己的那巴掌。
许墨背过身,哑声道:“原来,如此。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想必扳指被赵氏的人发现,也是你故意的吧?不然你从来不在赵氏房里人洗衣的时候去洗衣,那天怎就突然去了呢。”
小玉默了下,哆嗦着道:“太太对大爷……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孩子,你都不知道太太的手段,她想一个人死,都不用见血,当初我们被王府选中,她整整驯了我们半个月,什么手段都有,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受一次。”
许墨听出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是依然背对着身,“小玉,你不信我,所以你步步为营地算计着,连我一起算计着……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我曾经说过的话也都是真的。”
“对不起……”小玉想在许府,许墨性子虽然不好,对她却是极好,有什么都会想着她,虽然那时候她是去监视许府的,却也是她过的最安乐幸福的四年。
许墨甩头,扯着嘴角道:“你不用说对不起,我该谢谢你的,没有你,我还真当不了这侯府的女主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
小玉叫着她,惴惴了很久,才道“小姐,对不起,那次去寺庙烧香,我暗示过你别去的。”
许墨脚下一愣,许久才道:“你想道歉的人,早已死在土匪窝了。”
出了小玉的屋子,许墨接过张月月怀里的熟睡的孩子,望着孩子安详的睡颜,想起最近这些事,和那些死去的人,眼眶酸涩得只掉泪。
强忍了忍,许墨抬起头,泪意已被压了回去,神色淡然,她说:“找大夫来帮她看看。”
她话刚说完,屋里便响了声,张月月连忙进去看,然后没过一会儿便出来了,“主子,玉主子自杀了。”
许墨拢紧怀里的孩子,愣愣地看着房门,终究没再踏进去,“好生……葬了。”
此事之后,宝宝满月,正式起名为简安,世袭爵位。
而许墨,按理说已经是侯府的女主人,但不知为何朝廷一直没下封,她也不甚在意,一如既往过着日子。偶尔忙些生意,多数都用来照顾两个孩子。
简单一直没回京,许墨雇了人专门打听战事,前日刚得到消息,边疆粮草被敌军烧毁,正连连催朝堂送粮草,但是朝堂一直没动静,也不知在搞什么。
许墨本来想进宫问问太子的,可一直被太子忙正事被拒宫门外,她只好又派人去打听,最后才得知,朝堂没多余库银备粮草。
对此,许墨有些怀疑,国库虽然没银子,太子还有钱庄,不应该没银子备粮草才是。
这样想着,她便又让人去打听了一下钱庄,方才发现,钱庄竟然像是快倒闭。大惊之余,她这才明白,边疆战事持续了几个月,国库备用不齐的,全是钱庄在补贴,太子现在是真的没银子在补齐那些被烧的粮草。
许墨揽着两个孩子,不觉想起简单,最终叹了口气,准备自己来筹粮草。
许墨几乎卖力手中所有的产业,才筹齐一部分粮草,匆匆让太子送去边疆。又过了半月,边疆战事总算结束,西岐完败,从此成为大齐附属国。
但当大军班师回朝,许墨才知道简单竟然和西岐新帝在隆起崖一战同归于尽,又是因为支援的大军没能如时赶到的缘故。
不过上次是做戏,简单是假死,但这次,却是真的。
许墨浑浑噩噩地跑出府,不要命地闯进宫,正好堵上当时身为救援大军将领的严氏,她抖着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简家旧部吗?”
严氏一身红衣铠甲,满脸的风尘仆仆,想来刚从殿里出来,她看着痛心疾首的许墨,许久才收回目光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太子送进侯府的。
☆、56大结局
下意识倒退两步;许墨看着面不改色的严氏,心中莫名觉得不安,她定定心神,颤抖着声音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严氏抿嘴,又是许久才道:“大齐不需要;也不能要一个无需帅印便能号令三军的侯府子弟。”
“是殿下的……”许墨脸上陡变;不觉想起太子以往作为;好似简单每次出征都是太子的意思;平阳王之乱也都是太子在料理;他甚至早早备好钱庄对抗钱家……这些;以前因为信任太子,所以不觉得什么,如今想来;还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什么时候开始把算计在内的?”许墨感觉胸闷,憋屈让她暴躁的想嘶喊,但是她忍住了。
严氏避开她的目光,如实答道“从你拒绝陛下入宫,毅然要嫁给二爷开始。许墨,陛下本来只想夺了大爷的兵权,不动人的……是你让他下了狠心。”
“所以……我的爱才是杀死简单的凶手!”许墨的脸色一下惨白,指尖刺进肉里都不自觉。心口处疼得她眼眶酸涩,缓缓伸手捂着,好似如此便能减轻她的痛楚,饶恕她的罪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许墨却始终没让流下一滴。她默默转身,仰头看天,突然就笑了,只是那笑声说不出的悲痛和凄凉。
笑完,她将被指甲刺得血淋淋的手拢进衣袖,回身,语气平淡地道:“我用眼看人,殿下却用心给我上了一课。真不愧是皇家人,我——受教了!”
不远处,太子闻言,险些掰碎旁边的石狮子。
“许墨你府上有……”严氏见她说完,冷冷地撇了眼后面,竟然转身就走,忙出声道:“你别乱来,陛下不可能让你走的……”
许墨止步,冷声说道:“我不会走,我只会让他后悔斩草没除根!”
回到府上,许墨依然一身冷气罩着,仆人们见她面色不善,个个大气也不敢出。
时至晚秋,枯黄色的树叶掉落在她肩头,许墨恍惚地走着,却依然觉得周边安静的可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座人声鼎沸的宅院变得如此寂寥了?没了赵氏简静,没了许砂小玉,也没了简单,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单地留在这儿,想走都走不了。
回想这一路走来,简静的厌恶,许砂的哀求,小玉的背叛,太子的利用,他们每个人都当她是许墨,然后理所当然地伤害。而那个唯一不把她当许墨的男人,那个从来不伤她,不骗她的男人,却被自己害死了。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想哭,却不敢把眼泪流下来。
脑袋沉甸甸的,依稀还能想起那日简单说带她走的神情,他说的那么坚定,定是早猜到太子的心思吧……要不是自己因为小玉不愿意跟他走,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如此一想,她难受地几乎窒息,而罪恶感和悔恨就像是猫爪子,挠得她的心……血肉模糊。
大军归来第三天,许太傅病倒,不久辞官回乡。
临走那日,许墨抱着宝宝去送行,老人家躺在马车里,拉着她,老泪纵横。
“墨儿,爹对不起你,当初爹看出太子那心思,就想着他喜欢你,也许会因为你嫁入简家而手下留情,却未想害了你一生。爹愧对你,也愧对简武兄的托付……”
许太傅说着,咳嗽两声便昏了过去,许墨帮他盖好被子,便下了马车。
其实上次许太傅拉着她说对不起的时候,她就觉得有问题,只是碍于老人家不愿意说,便没多问,如今知道了答案,她倒没觉得意外,只是想到简静的所作所为,为前身感到不值。
许太傅辞官回乡后,宫里来了圣旨。
当然,不是下封许墨为侯府女主人的,而是召大齐名画家苏姑娘进宫为妃的。
许墨冷笑,谢恩,接圣旨。然后当即随便把府上一个姓苏的送进宫,也不管是什么身份,反正要进宫的苏姑娘,不是她许墨。
此举,气得太子捏碎一个白玉杯,然后连衣服都没换来了安定侯府。
许墨恭恭敬敬地行礼,规规矩矩上茶,半句多余的话也不说。倒是太子心里堵得厉害,不觉冷声道:“许墨,你能喜欢简静,也能在意简单,为何就不能爱朕?”
“你有什么值得爱?”许墨抱着宝宝,头也没抬。
“感情不是阴谋和算计,你连这都不懂,是……我也选简静,至少他能为爱舍命,而你,却只会为爱要别人的命。陛下,我爱不起你,你也不值得我爱!”
太子高高在上久了,被许墨这一说,心中自是怒火中烧,不过他心中有愧,没能发作,最后只好拂袖走人。
隔日,许墨再次接到圣旨。
是让她打理皇家商行的圣旨,同圣旨一起来的还有四个副手。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且对商业很在行。
许墨乖乖接旨,连句反抗都没有。
太子这样的人,女人在他眼里,只分两种,暖床的,和有用的。既然许墨拒绝了暖床,那她现在就只能拿来做牛做马。不过太子明显不信任她,所以特选了四人监视。
许墨也不介意,反正府上的明暗卫也不少,不多这四人。
日子一天天过着,许墨每日除了忙生意,便是宅在府上教养孩子。偶尔太子过府,她只是陪着,不说话。
她变得很温顺,身上没有了菱角,也没有了尖刺,整个人柔和的像忠心的宠物,但太子看着这样的许墨,却从心里说不出的堵心。他不知为何成了如今这般,可他知道,这个女人,他放不下。
所以即便明知道没结果,他也要困住她,困死她!
除非他死,或者她死,否则决不罢休!
十六年后——
繁华的燕京依然是一片热闹滚滚的新气象!
各大宾客云集的酒楼、食肆、茶馆之内,人们所津津乐道的话题依然是皇家商行自从十六年前被安定侯的许氏接手,便以一年一家新商行诞生为前提在壮大。甚至很多行业形成了垄断。
而许氏出入商行副手也从以前的四人同行,变成了如今的十二人鼎立,可见皇家对其的重视。
然,在这些老话题经久不衰之后,今日安定侯府再创燕京新话题。
说得是,安定侯府的两个小主子在听说许氏要选十名燕京闺秀为两人强行娶妻纳妾后,当晚收拾了细软溜之大吉。并留下狠话,不是真爱不娶不纳,想来强的,除非抓住自己,用绑的。
此话一出,燕京闺秀个个掩面泪泣,谁都知道,安定侯府的规矩是,安定侯府的男人,不学文,不经商,只习武,且拳脚功夫是其次,溜之大吉的功夫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