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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一品傲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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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一用力,蹭地从他身上坐起,由于重心不稳,繆灿儿脱离了冷奕谟的怀抱,一下子踉跄在地。
  冷奕谟先是惊讶,然后也坐起,看着繆灿儿坐在地上。忽然脸色一沉,“你就那么讨厌本王?就算本王主动对你,你也不屑一顾?”
  看着地上憋开脸去的人,冷奕谟心头一阵刺痛,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他不想伤害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既然如此,本王给你条生路。”
  ------题外话------
  收张张落落,真的不给力啊,万更都没用了鸟吗
   


第七十九章置之死地而后生

  冷奕谟负手而立,围着繆灿儿转了几圈,“来人,雾雨,雾雨。”
  外面的雷电和雾雨一直守在暗处,他们是冷奕谟的影卫,一直跟随。雾雨听到冷奕谟喊自己,赶紧飞身进去。  雷电神色有些异样,“雾雨,王爷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王妃啊。”
  雾雨会意,点点头。
  “奴才在。”
  他瞥了眼地上坐着的繆灿儿,一怔。
  “给王妃把东西端上。”
  雾雨点了点头,赶紧下去,不多久身后就跟了个小厮。
  小厮把托盘拿到冷奕谟面前,冷奕谟一只手拿起上面的白玉瓶子,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又看了眼地上的人。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是死是活,要么服下这合欢散,熬过今晚,生,熬不过,死。要么伺候本王就寝,活,选择吧。”说毕,将手上的东西随手扔到她面前。
  雾雨脸僵硬,但是还是快速带着小厮退下,把门关好。
  “雾雨啊,真要毒死王妃么?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咋也不求情啊。你忘记王妃是怎么对咱们兄弟的啊。”
  这些天繆灿儿训练冷家军,彼此早就建立了身后的感情,冷家军更是对她爱戴有佳。
  “闭嘴,永远不要去揣测王爷的意思,王妃不会死,好了,你去休息吧,就你这张大嘴巴,小心被王爷垛了脑袋,这里我看着。”
  看着雷电下去,雾雨又环顾了四周,见没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假山处,一只乌鸦飞来,雾雨又立刻将衣袖里的一张卷好的纸条拿出,塞进乌鸦的嘴里。
  清音阁内
  繆灿儿看着地上白色如玉的瓶子,又抬头看了眼冷奕谟,不就是个合欢散么,以前古姐训练她们的时候,也给她们试过媚|药,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她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思及此一咬牙,总之她不想在冷奕谟面前示弱,手慢慢握上那白玉瓶子,繆灿儿最后看了眼冷奕谟。
  冷奕谟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并不阻止,繆灿儿见已无路可走,将瓶子上的红塞布条拔出。说真的,不怕死那是假的,她现在怕的要死,手拼命颤抖。可是这里是冷奕谟的地盘,她也逃不走,更可况,特居然发现自己下不去手和这王府里的人冻手,那些冷家军相处了几个月,都是有感情的了。
  “承欢本王身下就有那么难?”冷奕谟有些着急,眼前的女人淡定地让他害怕,今生她是第二个敢这么做的女人。三年前,落雁也这么做过,她,是第二个。
  拼命收回脑海中的回忆,冷奕谟终是不忍心,“只要你求本王,本王就考虑放过你。”
  “呵呵,是么?”繆灿儿听着这施舍的话语,有些好笑,答应你就是要做你女人,那么自己今后不就是要卷入这无止无尽的争夺皇位的中去?然后又进那后宫,像梅妃那样独看冷梅,独舞雪中埋?
  “我生来就不愿意求人。”繆灿儿咬牙说着,大不了就把它当板蓝根来喝。虽然不愿死,却是被逼到了绝路。她从来就是别人弱自己弱,别人强自己就也不会示弱。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那你就去死吧。”冷奕谟背过身去,不在看地上的人,他冷奕谟何时这么婆婆妈妈了。
   再不犹豫,那样只会增加心中的恐惧,繆灿儿头一扬,将瓶中之物一口饮尽。
  心口剧烈的疼痛,虽然是早已预料,“啊,啊。”她强忍着在地上打滚,可是胸口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
  冷奕谟背转身来,冷哼了声,可是只要他才知道那哼有多么心痛,他最后不舍地看了眼地上的人,然后朝着大门走去。
   
  “雾雨,你守在这里,若是王妃熬不过去,就给她解药,记住了,你一直守着她,半个时辰看一次,如若她还是那么倔强不肯求饶,就把解药喂她。”冷奕谟哀怨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他心痛,他难过,却是满心的无奈。
  冷奕谟说毕,透过门缝看了眼里面依旧疼痛纠缠的人,带着身后的人快速离开。
  清音阁忽然安静地有些可怕,夜色中萦绕着女子痛苦的shenyin声,雾雨守在门外,轻轻将门缝带上,他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小厮,然后一一打发走。
  待所有小厮丫鬟都走了,雾雨才开始不安地踱步起来。
  外面雾雨似乎十分紧张,可是里面繆灿儿看着黑色的屋子,感觉自己被恐怖包围,胸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全身也火热像被火烤般。
  忽然好想娜娜,想她做的麻婆豆腐。她们是一个组织的特工,可是她却一直很照顾她,繆灿儿从小就和父母走散,被黑色组织收养做了杀手,娜娜可以说是她最亲的人。心中是满心的委屈,趴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一滴泪划下,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是在赌气,还是其他。
  “救命,救命&8226;&8226;&8226;”她伸长五指在地上攀爬,可是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到。
  “要多久才会死,要多久才会死。”泪水随着面颊毫不留情地流下,湿透了整张面。
  门被人重重推开,昏暗的看不清来人。
  冷奕风推门而入,他到清音阁时,这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雾雨是他安插在冷奕谟身边的细作,刚才一收到他的新号,他就赶紧赶来了。
  信上写着‘清音佳人,合欢有难’。
  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冷奕风之所以敢这么无所畏惧,也是刚才见冷奕谟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去了红叶居。
  站了半会,眼睛才适应了这黑暗,入眼便是一个躺倒的身影,那身影在缓慢蠕动着,看起来很痛苦。
  他赶紧跑过去扶起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繆灿儿。
  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眉头紧蹙。
  “你没事吧,是谁害你这样的?是谟?”
  繆灿儿这才努力睁开眼睛,眼睛一花,就要晕过去。可是在感觉那人的温度后,全身忽然沸腾起来。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拼命拉扯自己的上衣。
  冷奕风见事情不好,赶紧将她打横抱起,想把她安置到床上,却不想繆灿儿一把抱住冷奕风,嘴唇就附了上去。
  四片唇相靠,一热一凉,女子贪婪的吸取着男子身上的冰凉。
  “灿儿,你清醒点,你中了合欢散,现在千万要清醒。”冷奕风忽然慌了手脚,现在只要有人闯进这清音阁,那么自己就百口莫辩了,而且还会连累到繆灿儿。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挥指一弹,将敞开的门轻而易举地关上。
  怀中的女子感觉到了男子身上的气息,开始不安分的躁动。
  他不知道这合欢散如何而来,可是去除的办法除了和男子一夜承欢,便是自行忍受,可这样的结果往往女子们会自残来转移痛苦,多半也会因此咬舌而死。
  冷奕风眼中有些悲伤,不久前他们还有说有笑,可是这会儿。他十指紧握,眼里忽然恨恨起来,这合欢散定是冷奕谟下的!
  “啊,抱紧我,难受。”繆灿儿不断的在冷奕风怀里蹭来蹭去,让冷奕风也不知所措起来。
  决不能与她合欢,这样两人都会死。那么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她自己熬过去?保全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冷奕风一次又一次放下繆灿儿抚摸上自己腰肢的龋龋醋呕持械娜硕缫汛蠛沽芾欤鸵谒砩系幕杷ㄉ弦坏恪�
  ------题外话------
  今天会两更
   


第八十章谁,究竟?

  “救我,救我。”怀中的人儿一声声的呼喊,将冷奕风的心搅乱,他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我救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死去的。”冷奕风看着怀里的人似乎早已失去了意识,心里突然有了个决定。
  他抱着怀里的人一个飞身,如今只能尝试借助外界力量来刺激她的意识清醒了,除了医术上的放血治疗法,那么还有一种&8226;&8226;&8226;
  黑夜的月光打在一片冰上,晃出亮丽的银色,这里是皇宫的冰窖,当然不是一般储物的地方,而是专门供王族们避暑之处,此时正值初春,这里自是没什么人,通过密道进入,自是无人发现。
  冷奕风张望了四周,看着眼前一片洁白,将繆灿儿放在了一张冰床上。
  冰床的旁边是一个月牙形的冰湖,接下来就是要将她放进去,可是她一弱女子,就怕一口气没撑过来,会被活生生冻死。
  “难受,难受。”繆灿儿本是感觉满身的火辣,胸口的衣服也被自己解开的差不多,可是如今背部却是一阵刺骨的冰寒,全身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境之中,而自己被前后夹击般。说不出的难受感。
  冷奕风回望了眼床上的人,若是在让她这般冷热煎熬,怕是容易高烧,没有办法,他一步步走到繆灿儿旁边,将她打横抱起。
  繆灿儿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温度,贪婪地将头深埋进冷奕风的胸膛。
  “好烫。”冷奕风抚摸了繆灿儿的额头,知道已是别无选择了。
  “待会可能会很冷,可是我在你旁边,别怕,你抱紧我。”冷奕风摸着繆灿儿滚烫的额头,轻轻对她耳边说着。
  怀中的人似乎是听懂了男子的话,乖乖的在他怀中又蹭了蹭。
  冰寒的水在接触到人体温后立即划开表面上的冰片,可是不过一会儿又重新凝结,将二人包在其间。
  全身是刺骨的寒冷,冷奕风使出内力才不至于被冻伤,他将手环上繆灿儿的腰肢,又摸索上她的后背,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她体内。
  繆灿儿感觉背后是一道暖流,可是立即又被全身的寒冷所淹没,身体的热量一直在散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月牙形的寒冰湖内,两个黑影一前一后,他们被冻结在这银色的地域,寒冰反射处好看的白色,打在繆灿儿的脸上,掩去了些许憔悴和煎熬。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在哪里?”繆灿儿缓缓睁开眼睛,抬眼便是一片洁白,可是后面的暖流却还在继续。
  身后的冷奕风并没有回话,他救她,只是因为她遇到危险了,没有其它缘由,而且连他自己也迷糊了,究竟现在对繆灿儿是怎样一种情愫。冷奕风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住。
  安静,依旧是安静。偶尔耳边传来水滴的动听声,回荡在整个空空的冰窖里。
  “你到底是谁?”未等繆灿儿问清楚,身后冷奕风已是猛然一用力,从水中而出,腾起坐到了一旁的岸上打坐起来。
  繆灿儿完全被冰块冻住不能回头,可是刚才那不清不楚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是个男子。
  “为何不说话?”繆灿儿依旧不放弃,却是不知道男子在做什么。怎么忽然么了动静了?
  冷奕风紧闭双眼,双手抚在双膝出,全身丹田之气一出,只见他周身都在不断散发白色的烟雾,可是不一会儿,那湿漉漉的袍子就干了。
  顺手撕下自己里层的白衣,又一个飞身转到繆灿儿身后,将她的双眼蒙住,又立刻将她带至岸上,替她将湿漉漉的衣服风干。
  “你这是做什么?”虽然男子的行为古怪,可是繆灿儿倒是猜到一二,男子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可是他身上特别的气息,她记得。这个味道,她熟悉的味道。但是此时脑子被周遭的冰寒冻地刺痛,根本记不起来。
  不知飞了多久,从一片寒冰出来,又来到了熟悉的清音阁。
  冷奕风将繆灿儿小心的放置床上,又想伸手替她把脉,可是立即又缩了回来,伸手抹上她的额头,依旧是滚烫滚烫的。
  “你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有点高烧,吩咐丫鬟去请太医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中毒,但是这事情可大可小,还是别托着好。”冷奕风变了声,抬起步子就要离开。
  “请留步,你要走吗?”繆灿儿躺在床上,身上被他点了穴,不能动弹,眼睛也被蒙上了东西。
  “过半个时辰,穴道会自行解开,多保重。”冷奕风不舍地再次回头,但见繆灿儿安静地躺着。
  “你,为什么救我。”繆灿儿小嘴张着,因为看不见,她只能伸手胡乱瞎摸起来。
  “你多保重,告辞。”冷奕风回望了眼平躺着的人,虽然很虚弱,却没有生命危险,他必须离开,眼中虽然有对繆灿儿的诸多不舍,但却很好地压在心头,因为他爱的人是落雁不是么?现在落雁回到他身边了,他就该专心专一地对她。玉药山庄,今晚他答应过去的。
  门一开一合,整个空荡的屋子里忽然安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繆灿儿开始拼命回想起刚才的种种。
  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是一个自己盼望了二十年的怀抱,他那么温柔,那么拼尽全力。就像那个人,不,繆灿儿摇摇头,怎么可能是冷奕风,他们之前就在皇宫碰见了,况且刚才那男子的伸手相当好,她唯一可以猜测地是那个男子肯定是安乐王府的,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带她四处来去。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男子身上的香气,只是她知道他们终究有缘无分,毕竟他们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份,更是跨越时空的间隔。她有些懊恼,嗔怪自己是不是又犯花痴了,怎么脑海里一直在幻想那个男子的相貌呢,而且每次都会恰巧和冷奕风忧伤柔美的脸联系在一起。
  她赶紧摇摇头,“我疯了,真的疯了,怎么对冷奕风这么心心念念?”她自言自语着。
  身子有些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顺手一摸,却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
  她赶紧扯下盖在眼睛上的白布,上面依旧留下他的气息,这是梦么?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一次幻境?
  泪水有点不争气的流下,都搞不清楚缘由,大概是知道自己终于熬过了冷奕谟的考验吧,对啊,她刚才一直在想着娜娜,她也相信娜娜在想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脆弱好笑,繆灿儿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泪,却不经意间在床沿边发现一张帕子。
  这是一张灰色的帕子,一看就是男人所有之物,帕子很素雅,从头至尾没有任何花哨之处,只是在帕子的左下角用红线清楚的绣着一个‘唯’字。
  ‘唯’,繆灿儿反复咀嚼着这个字,猜测这就是主人的名字。
  “原来他叫唯,真好听的名字。”她的嘴角一抹幸福的笑,像是如获珍宝般将它放在胸前。‘唯爱?’‘唯美?’繆灿儿开始胡乱猜测起男子的名字来,可是每个感觉都那么古怪。
  “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死哪去了?”
  “不好,是冷奕谟的声音。”繆灿儿听到外面传来的男子声音,立即将手帕及白布条藏到床里侧,将被单掀起,小心的叠放。
  只听见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奕谟。此时他铁青着脸,就像要杀人般。
  
   


第八十一章荣获恩宠

  冷奕谟一夜未睡,看着手中的公文,脑海浮现的却一直是那个倔强的女子。不知道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那样一张傲慢的脸,繆灿儿总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然后又让他束手无策,没办法处置她。
  只是这次不同,落雁走了,让他忽然想明白一些东西,并且害怕起来,他怕繆灿儿也和落雁一样,忽然一天也消失了,让他再也找不到。所以当得知繆灿儿鲁莽擅闯皇宫时,他一边担心着,同时也很害怕。
  心中纠结,终是抵不住,还是带着人过来清音阁。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让那个女人求饶,有没有磨平她那刚烈的性子。
  可是谁知清音阁的宫门就那么敞开,走进一看,清音阁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守卫。
  “快去把雾雨找来!”冷奕谟满腔怒火,他居然有些害怕,害怕门一开,里面是一个再也不鲜活的尸体。
  他将全身的力气放在了那扇门上,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大吼着,他不是吩咐雾雨守着她的吗?该死!
  似是用尽全力,冷奕谟慢慢把门推开。他犹疑着,不敢往里面看,纠结了许久,才鼓起勇气。
  内心有些小欢喜,看着繆灿儿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
  “想不到你居然熬过来了,不用本王的解药,倒是让本王刮目。”冷奕谟转怒为笑,从繆灿儿的脸色可以看出,她煎熬了一晚,因为服下解药的结果和男子承欢的结果一样,她的脸上会红晕满满,一眼就可以看出。但是此时,繆灿儿的脸白的就像鬼一般,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气氛却忽然变得尴尬起来,冷奕谟忽然很心疼,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你来做什么?哼,让王爷您失望了吧,我没死,还好好的。是不是命够贱?”
  繆灿儿使出全力下床,却因为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冷奕谟想要伸手去扶起,却又将手收了回来。
  此时雾雨也带着一行人过来,这鸡鸣还未到,他们也是万万没料想到王爷会这么早过来。
  “奴才该死,奴才。”雷电雾雨和其他小厮皆是吓到跪下,拼命的磕头。
  “哼,你们是该死,除了雷电无语自己去领五十军帐外,其余的全都杖毙!”这是冷奕谟的一贯作风,杀人不眨眼。只是这几个月相安无事,差点让繆灿儿忘了冷奕谟原本就是这么残忍的人。之前是冷奕谟纵容她,现在估计是杀之而后快吧。
  只听见清音阁里立即一片哭声,碧云看着坐在地上的繆灿儿,向她投去呼救的眼神,“王妃,碧云不想死。呜呜,王妃救命啊。”
  “王爷饶命啊。”哭喊声一片,一阵接着一阵,不多会,从外面便跑进一批护军。
  “住手,有本事冲着我来,杀这么多无辜的人只会让我更鄙视你。你冷王除了这些手段,还有没有新鲜的?”
  “什么?”冷奕谟看着繆灿儿自己站起,紧握双拳,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
  “是么?你来负责,好,好啊。”冷奕谟不怒反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居然一点也不怕死。对了,他忘了,不怕死本来就是她的强项。
  他对御林军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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