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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从良记-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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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瞧了免不了暗叹六皇子艳福不浅,而沈秋君在与六皇子说话时流露出的神态,让太子又添几分感慨。

    这时小成子在房中伺候着,见太子立在那边,便斟了茶水送过去,看到太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沈秋君,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忙笑道:“这是我家爷新得的茶,殿下不如品评一二。”

    太子回过神,笑道:“如此,倒要好好尝一尝。”呷了一口,摇头道:“口味有些淡,不好,等我回去,让人送些他们进的新茶,你也好好尝尝。”

    小成子忙道谢,笑道:“殿下洪恩,小的倒是有口福,也不知修了几辈子才得来的。”

    众人都笑起来,这时六皇子也走了进来,见此问了情由,也笑骂道:“你自己嘴馋,倒坏了爷的名声。”

    太子笑过后,问道:“方才弟妹过来有何事?怎么也不进来。”

    六皇子淡然道:“咱们谈得都是正事,她一个娘们过来算什么,我就命她在门前给大哥见了礼,赶她回去了。”

    太子情知六皇子嘴硬,也不点破,又坐了一会,便告辞而去。

    小成子看太子倒不似起了歹心的,却又怕他是个城府深不外露的,想了想,终是吞吐着将太子今日的表现说给六皇子,见六皇子凝神不语,小成子又惴惴道:“许是小的多想了,爷生就的一表人才,夫人亦是姿容不凡,您二人站一处,就如一幅画,自然惹人注视,不提太子,就是咱们府里的人,也常有人看呆了的。”

    六皇子默然半天,说道:“我本以为只要我不觊觎皇位,助着太子得了江山,我便可以做个闲散王爷逍遥一生,如今看来竟不是如此简单的事。”

    说罢也不管小成子如何不安,六皇子来到内宅,对沈秋君说道:“看来我还是该去东边一趟的。我总说要做个闲散王爷,带你游山玩水,现在想想真真可笑。一个手中无财无势的王爷,如何过得逍遥,不被人欺负得孙子一样就不错了。就我手中那些见不得光的人,震慑不了人,还得有明处的权势才好,这次就是个机会,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下次机会还不知在哪里呢。”

    沈秋君听了,悬着的心反到落到实处,不管如何,依然做了决定,她也知该往哪里使劲了。

    六皇子眼光闪过一抹寒光,冷笑道:“何况那些陈年旧债,我也该去收回来了。”

    沈秋君见此心中一紧,只看着六皇子温柔笑道:“你既然做了决定,我这里自然要夫唱妇随了。”

    他夫妻二人算是达成了共识,而太子晚上却过得共不顺心,他现自己竟挑不出一个合心意的来侍寝。

    太子妃及良媛等人长相皆不俗,又知书识字温柔和顺,每一个拿出来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太子也曾深以为傲,但今天他才现,她们虽因出身好,身上自有一种不凡气度,但又太过于守规矩,床事都一板一眼,竟一个个如木头一般,毫无趣味可言。

    而那些妾侍宫女们,倒是巧笑转盼,放下身段极力讨好于他,往日他也觉得极好,但今日却总觉得她们只一味轻浮下作,比那些非良家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想今日沈秋君站在那里一般的高贵雍容,却在与六皇子说话间眼波流转民,轻浮风流,这样的尤物实在难得,可恨她已嫁给了自己的弟弟,今生竟是不能相得了。

    太子深叹,真是造化弄人,明明是他想纳了为妾的,没想到竟白白让与了他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零四章 请求随军

    沈秋君自然不知太子对自己的妄想,便是让她退一万步地去想,也不会想到的,毕竟前世两人也是见过不少面的,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事生,她现在整个心都放在东征一事上。

    六皇子既然已经决意争取去东边,且前世也确实是六皇子带兵前去的,因此接下来几日,沈秋君暗暗在心里回忆前世有关的事情。

    不过让人沮丧的是,前世她只知道是六皇子带兵前去,不过真开战差多不得一年之后了,而且真正的统帅并不是他,而是大将军郑卫疆,并且六皇子因为行事暴虐,最终也只落得灰溜溜回京城的下场。

    就在沈秋君懊恼之中,六皇子终于被定为先锋官,于一个月后带兵东征。

    六皇子得偿所愿,十分快活,一面调集兵将调草,又准备去向皇上求请,准沈秋君一同前去。

    沈秋君忙止住他,这事如果由六皇子来办,少不了被人笑话离不开女人怀,于是劝道:“你只管忙你的去吧,这事儿还是我来上表请求吧,杀鸡焉用宰牛刀,等我求不下来时,再交于你就是了。”

    六皇子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此次虽说是先锋官,其实到了那边说不得就是个临军的差事,领兵打仗的事,怕是一点也碰不着,且又不是一场两场仗就能收伏了的,想来得几年,却是驻军的意思了,带家眷亦不算过,于是便暂地放手给沈秋君。

    这时沈父也将沈秋君叫到沈府来,说道:“我已经和皇上求过情了,皇上也答应了,你这两日就上个表,应该就可以了。”

    沈秋君笑道:“我就知道父亲一出手,这事必能成的。”

    沈父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又说道:“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六皇子年纪小不说,又没有一点对敌的经验。那些将士必不会服他的,而且到时他还真碰不到兵权,指挥作战的事一时半会就不要想了,六皇子此行也就是起个让陈王轻敌的作用,自有他人做统帅。”

    沈秋君忙笑道:“他知道事情的利害,自然是听从主将的安排。此行就当积攒些资历,将来再有战事,可不就能正经的领兵打仗了。”

    沈父叹口气,说道:“我看皇上的意思,这行兵作战是不敢交到他手上的。但俘获了陈王一家,如何处置,必要六皇子亲自行事。方能解皇上的心结。这中间又有一个问题,皇上定不想看到他们一家活着押到京城,但是如果由六皇子出手,实在让人担心。六皇子虽有几分聪明,却又是个狭隘狠毒的,对其异父兄长必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如果容妃糊涂寻了短见,他杀母杀兄的罪名就背定了。”

    沈秋君忙道:“皇上的心意就不能改变吗。到底是他的亲生儿子,如果背了那个罪名,无论谁上位。想整治他,都是现成的罪名。”

    沈父看着女儿说道:“皇上的心结太重,轻易不会改变的。而且我猜这也是皇上为太子登位后能辖制住六皇子所行的招数。如今我现在地位尴尬,倒不好出面相劝。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如果能不随军的,将来出了事情,你便可握了先机,进退皆可,便是各离,也有正当理由的。”

    沈秋君苦笑道:“好一个进退皆可。他待我不薄,我又怎能舍了他去,既然是夫妻,自然共进退。”

    沈父叹道:“痴儿!也罢,就算你能以不齿其为人而求皇上作主和离,终还是于名声有损,你去了东边见机行事吧,须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沈秋君笑道:“女儿明白。另外不知父亲可知此次皇上会派何人统帅?”

    沈父说道:“倒是议出几人,不过据我的分析,郑老将军几率要大一些。”

    沈秋君赶忙问道:“为何他的几率要大呢?”

    沈父笑道:“我们当年也曾一处作战过几回,倒是个有本事的,最主要的是,他就是出自东边,手下亦有一批当年的老将士,所以比别个更好些。”

    怪不得前世六皇子那么惨呢,沈秋君忙道:“父亲与他熟识吗,若熟识的话,倒是可以请他暂借给六皇子几个那边的人,也好早早熟悉一样那边的情况,也好为将来两方开战,先占个先机。”

    沈父摇头道:“我与他的交情并不深厚,且他尚在边关,此时未必能调出人手来。其实到了那边,只要六皇子虚心请教,也是一样的。”

    沈秋君笑道:“还是自己带过去人要好些。”又试探道:“不知父亲对边校尉了解多少,我听说他也是东边出来的。”

    沈父闻言不由一怔:“你怎么会想到他,他的女儿可是给他贤王为妾,六皇子必不用他的。”

    其实沈秋君之所以提出边氏父子,还是缘于她前几日忽然想起前世边氏的反应来,当时边氏突击队知六皇子所作所为后,曾大骂其杀人魔王,并诅咒六皇子不得好死。

    那时沈秋君才在当时事之处,正是边氏的祖籍所在,因此事情生后,边氏一族几死绝。

    沈秋君不知道前世到底生了什么事,但若六皇子身边能有个信得过的当地人帮着,无论与当地驻军的相处还是战事,想来都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所以她才会想着借父亲之力,先让六皇子与郑老领军能所来往,将来二人见面也好相处,至少应该比前世要好很多,若是再得他相助,借几个人来,事情也就更妙了。

    可惜父亲也有无能为力之时,沈秋君情急之下,便将心思放在同是东边出来的边氏父子峰上,虽然是下下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如果边氏父子去了东边,立功的可能性很高,凭他们与贤王的关系,倒算是帮了贤王一把,壮了他的势力,自己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就算容妃之事能得到解决,如果六皇子身上背着几万百姓的罪孽,他在朝堂上仍是不能立足的,所以他必须手底下有人,必须与驻军们搞好关系,并了解当地的地势以排兵布阵,到时说不定就能解了那个劫数,而边氏父子如果能在其中起到桥梁的作用的话,也算是有所收获,才能图谋以后的事情。

    但沈秋君又着实担心,自己到时偷鸡不着蚀把米,心里踌躇不已。

    沈父见女儿不语,便又道:“且不管他二人的争斗,只说边校尉一个堂堂的武官,不想着在沙场上建功立业,反要走旁门左道,卖女求荣,足可见其人品低劣,这样的人不可用。”

    沈秋君听了父亲之言,心里反而又想到另一面:前世边氏的品性,她是熟知的,倒是个让人称颂的,能教出这样女儿的人,想来品质必有其可取之处,且看边氏对父兄的态度,虽有怨恨在里面,可更多的却是为父兄怀才不遇的惋惜。

    如果边家父子真是只一心想靠卖女求荣,争权夺利,那么缘何在以后的几年间,仍在原地踏步不前?

    或许是其太过愚笨,但也能可能是他们在无奈中迈出第一步来,却最终由于脾性使然,终不能放下廉耻走下去。

    她倒不是想要撬了贤王的墙角,只要六皇子东征之事顺顺利利的,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秋君左思右想后,对父亲笑道:“女儿是觉得六皇子的早已恶名在外,那边的人必会小心提防,在这种情况下,以他的脾性,自然不会做小伏低,到时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若是能自己带个当地人,或许会好些,女儿也是一时心急乱投医,还请父亲帮着探查一二,若果是人品低劣,也就罢了,若有一二可取之处,还请父亲帮着女儿参谋一下。”

    沈父见女儿执意如此,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心里却也打定主意,只要那人有一丝不妥,必要劝女儿打消这个念头。

    沈秋君回到府中,果然向皇上写了奏表,请求同六皇子一道前去东边,理由无外乎助夫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等等。

    曹公公见皇上看了大半日的奏表,眉头微皱沉默不语,心里倒有些奇怪,因是长年伺候皇上的,自比不别人,上前笑道:“皇上为何面现难色,若非是六皇子妃的奏表有不妥之处?”

    皇上见问,便说道:“都是现成的套路,中规中距,虽无精彩之处,倒也无不妥之处。”一时又道:“你对她欲一同前往,有何看法?”

    曹公公与沈父倒也有些交情,且又知他身上有道护身符,在大齐也算是万年不倒的了,也有心卖他一个人情,便笑道:“六皇子妃欲随军前去,倒是意料中的事。一来,她们夫妻成亲才一年,新婚燕尔,难舍难分,也是人之常情。二来六殿下此去,不是短期能回来的,甚至三五年都有可能。如今在外的将领们,大多都是夫人在京城照看一家老小,他在那边冷衣冷寝的,身边自是少不了妾侍,而六殿下又不是能委屈自己的,六皇子妃又尚无身孕,这心情倒也能理解。皇上何不成全他一对小儿女,也是为父母的一片苦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零五章 看花了眼

    皇上听了也笑道:“那日沈侯一个战场上历练的男子汉,竟扭扭捏捏地分析女子争宠之事,求让女儿同去东边,也真是难为他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做子女的如何明白父母的一片苦心啊。”

    曹公公也以言语附和,皇上又话锋一转:“朕想起前几日听说你提起的一段趣闻,六皇子妃仍是处子之身,此事可做得真?怎么这么长的时间,也没听到一丝风声。”

    曹公公微一愣神,忙答道:“这事定是准了的。还是前段时日,永庆侯夫人与太夫人提起此事,被底下人听到说了上来,据说当时六皇子妃臊得脸上通红,却也没有否认,可知定是假不了。那几家夫人与沈府关系不错,想来是帮着隐瞒了,况且如果传出去不仅得罪沈家,也是坏了皇家的名声,自然是一丝风也不敢露了。不过现在是不是处子之身就不好说了。”

    皇上听了,闭目半日,说道:“明日六皇子妃依例要支去给齐妃请安,你让人知会一声,事后让她来见朕。”

    曹公公忙应下,让人去齐妃处传话去了。

    此时太子也得知沈秋君欲随夫东征之事,不由叹道:“小六太不知怜香惜玉,好好一个贵女却要千里奔波,去外边受苦。”

    太子妃听了,心中起疑,观察太子那满是疼惜的模样,再想到最近他的异样,不由越想越胆战心惊。

    太子好色,她虽也忧伤,但因为男子大多都如此,倒也能接受,况且太子虽好色,身边的妾侍皆来路正常,并无不妥之处,外人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来,可是如果他觊觎自己的弟媳。这种无德之事能让他陷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太子妃想了想笑道:“这也怨不得六弟,如果六弟媳不愿去,他还能拿刀逼她上表不成?可见是六弟媳自己愿意去的。到底还是新媳妇呢,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太子听不进去,仍道:“小六办事,不能经常人来推测。这一出去,几年再回来,也不知被风吹成什么样呢。”

    太子妃知他鬼迷了心窍,一时半会也劝不过来,只得暗自警醒。

    第二日沈秋君先去给齐妃请了安。后来听齐妃说皇上有事要召见自己,只得让六皇子在宫门处相侯,自己随了宫人往前边去了。心里暗自怀疑皇上变了卦,越的忐忑不安。

    皇上见沈秋君倒是很和蔼,笑着让她起身并赐了座,又颇为怀念地追忆往事:“时光过得真快,想当年你还不及朕的膝盖呢,如今眼看就长了嫁作人媳了。”

    沈秋君忙笑道:“这么多年过去,儿媳看父皇仍是如当年那般英明神武,盖世的英雄。”

    皇上听子大笑。说道:“当年你大姐端正娴雅,你二姐也是个好的,就是脾气有些冲。倒是你年纪虽小,却极乖巧懂事,嘴巴又甜。你父亲可没少偏了心地疼你。”

    沈秋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儿媳向来愚笨,不过是仗着是最小的,得了父亲不少的偏爱。”

    皇上又点头说道:“你父亲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疼爱,就说你当年嫁给小六,估计嫁妆比起你两个姐姐来要丰厚的多,倒是朕因为北蛮之事,不曾给你们添一针一线,真是委屈你了。”

    沈秋君忙道:“这委屈一词,儿媳可不敢领认。父皇做事自然要着眼于大局,岂是我们能领会得了的,况且父皇也未必委屈儿媳。且不说皇子府的一切都是您所赐,只说儿媳丰厚的嫁妆,虽说是父亲所赠,说到底却还是出自父皇之手,毕竟永宁侯府的一切,皆是父皇所赐。”

    皇上赞叹道:“还是如小时一样乖巧懂事,也怨不得你父亲疼你。”

    就在沈秋君小心谨慎地应付着皇上的问话时,太子已经得知沈秋君进了宫,本还为自己不好在后宫行走不得见卿面而懊恼,后听说被皇上召了去,不由暗谢老天成全。

    又忙命人悄悄去打探,等沈秋君出来,二人能来个偶遇,太子想到那日沈秋君神采飞扬时的万种风情,百爪挠心,好容易等了大半日,终于得知沈秋君出来了,忙一边嘀咕老头子与沈秋君有什么话能说这半天,一边急急赶了过去。

    沈秋君则由宫人引着向外走去,心情沉浮不定,暗叹皇上果然老了,也或者是在那高位上太久,人便变了,再不是从前自己心中英明贤德的圣君了,如此一想,愈地心疼起六皇子来:在皇上心里,身为亲生儿子的他竟不如外人可信。

    今天皇上叫她过去,说了一大车的话,绕来绕去,其主要意思就是:沈家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会一如既往地得他宠信,继续风光下去。而她做为父亲最为疼爱的孩子,要对父亲感恩,凡事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堕了父亲的威名。

    所以就引到今天谈话的主题:俗话说宁跟要饭的娘不跟做官的爹,因为各种因素,六皇子在大齐不得志,将来到了东边,未必不会被容妃蛊惑,背弃大齐,投了东陈,虽然可能性不高,但一旦生,就等于打了大齐的脸面,不可不防,所以到时六皇子如果有什么不妥之处,一定要拿出沈侯的正气来,该规劝时就要规劝,该上报时就是上报。

    沈秋君暗叹一口气,看来六皇子的阴狠毒辣六亲不认也不没有道理的,亲生父亲一方面逼他打杀生母,一方面还命他的妻子监视他的行动,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措施。

    这对于一个人来说,该是多么的沉重的打击,他上辈子虽没娶妻,相信监视一样都不少,他该过得有多苦啊,就是暴戾些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沈秋君想起皇上话,不由在心里苦笑,说什么皇子妃就是皇子妃,不管六皇子如何,将来必不会少了她的体面和荣华,难道在皇上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为了体面荣华可以无视夫妻情分的形象?

    这时小宫女悄声提醒道:“太子殿下来了。”

    被打断沈思的沈秋君忙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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