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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瑶琴知道家里定有林景周等人的耳目,怕是到时与自己再来个不期相遇,母亲见了倒不妥,便忙道:“只是去常去的那家小庵堂,我还了愿就回来了,倒不必再累得母亲陪我过去。”
李夫人心中暗叹,便也只好点头,不再过多插手女儿的事情。
于是选好了日子,李瑶琴便一早就出发,却浑然不知,那北蛮人已然探得她的行踪,忙忙报告给了萧将军。
且喜的是,贤王与林景周也分别知道她要去城外小庵庙里还愿,恰好俱无事,便不约而同地前往城外而去。
李瑶琴还了愿后,因日头已高,天气有些热,便带着几个贴身丫头暂且来到一处禅房歇息,其他人则在庵庙外随意歇坐了。
李瑶琴一入禅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此时便有几个男子忽然出现,只拿了帕子将丫头捂住口鼻,那几个丫头便委顿在地。
李瑶琴吓得呆住了,那几个人已鬼魅般地退了出去,然后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笑容猥琐的青年男子来。
那男子笑道:“李意书断了我的财路,我收了他的妹妹,再拿笔嫁妆,倒也值得。”
李瑶琴不由大惊,此时她已经看出这个人应是北蛮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今生竟会有这样的变故。
看着那人渐渐逼近,李瑶琴急忙拔下头上的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叫道:“你出去,不然我便陈尸于你面前,到时你也难走出大齐。你若退去,我便可当没发生过此事。”
男子大笑:“你这一套也只吓吓那些文弱书生罢了,你要死便死,我倒是听人说,人刚死去身子还是温的呢,我不会介意的。再则死无对症,谁能拿我怎样,你死了,还有沈家三小姐呢,听说她可是个美人儿。贤王与你哥哥不让我好过,我只好拿你二人出出气了。”
正文 第一六一章 接二连三
李瑶琴看到那男子的反应,一下子傻了眼。
那一招明明是经过无数女主验证过的,若对方是个良心未泯的人,他很可能会因此对女主的视死如归而另眼相待,若对方是个人渣,也大多会觉得白白要人一条命却无利可图,反易惹上其身后的家族而罢手。
没想到在成功吓退太子后,竟然在这个人面前失了灵,再听眼前这个人渣龌龊的话语,便是死了也不得清白,更加地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男子,李瑶琴不由握紧手中的簪子,自忖道:二人如果真扭打起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硬拼也是不成的,只能智取。
一时又想到按照惯例,贤王或林景周也许不多一会就能到,唯今之计,先用拖字诀,多多延长些时间,若是他们不能及时赶到,再见机时事。
李瑶琴也不将簪子放下,只是问道:“你说什么是我哥哥坏了你的财路,只怕是你弄错了吧,他在北边不过是个小小的百夫长,哪里有那个能耐?”
这个男子正是萧将军,看李瑶琴的行为,便知她是打着拖延时间的主意。
因为自认自己做事稳妥,外间亦有自己的人在把守,这李瑶琴如今已是盘中煮熟的鸭子,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也乐得慢慢逗着她玩,好欣赏她最后无人来救愿望破灭时的绝望神情。
萧将军便笑道:“这些男人家的事,你不必知道,你只知道你要为你哥哥赎罪就行了。”说着又向强逼近一步。
李瑶琴慌忙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既然是男人家的事,何必来寻我等女子的晦气?”
萧将军看李瑶琴慌乱的手中簪子都几近拿不住,不由大笑:“你大齐女子果然柔弱无力,听说你们单独与一个男子在一处。便是失了名节,若不嫁给那人,便只好自杀了,你既然不敢死,不如就乖乖从了本将军吧,也是你运气好,便算你先进门,那沈氏只能排在你后面了。”
李瑶琴不由羞愤道:“你休想,我死都不会让你如愿的。”
萧将军也不说话,只笑着又向前走了一步。他已经看出眼前这个女子是个怕死的,看来这次自己确实能人财两得了。
李瑶琴如今已是心急如焚,难道自己今生竟要落得那般屈辱的境地?可是真为了所谓的名节死了。将来谁能为自己证明清白,又有谁能寻到凶手替自己报仇?
这时萧将军没了耐心,打算速战速决,趁李瑶琴分神之际,便扑了过来。李瑶琴一边大叫着救命,一边将簪子扎向萧将军。却不想那萧将军也是身手敏捷的,一把将簪子夺了过去,随手扔到地上,又将李瑶琴一把抱起,扔到床上。
李瑶琴急忙爬起身来。恨恨地看着萧将军凄厉叫道:“你快快退去,否则我今日若是死不了,将来必会让你不得好死。”
萧将军见李瑶琴如此不堪一击。只会说些狠话,他做这种事多了去了,也没见那些女子如何,如今见李瑶琴又是如此,心里便有些索然无味。不过想到要折辱李意书并可得到一笔嫁妆,仍是要扑了上去。
这时。却听外面一人朗声道:“在我大齐境内,还请萧将军自重。”
话音未落,禅门便被一脚踹开,贤王带着林景周快步走进房来,看到李瑶琴虽有些狼狈,却衣衫整洁,不由齐齐松了口气。
萧将军没想到他二人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不由吃了惊,再看外面双方打斗,北蛮一方明显落了下风,知道今日不仅事不成,只怕自己也讨不到好,只得遗憾地看了李瑶琴一眼,转过身来笑道:“今日能在此见到贤王爷,真是幸会。我不过是逗着这个小丫头玩罢了,还请贤王爷不要误会。”
贤王冷声说道:“最好是个误会,不然,哼!”
萧将军哈哈大笑道:“当然是个误会。不然真要闹出去,按你们大齐的规矩,我可是要娶这个小丫头的,偏我家中已有正妻,她大小也是伯府小姐,难不成你们还要让她给我做妾不成?”
贤王与林景周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真要人不知神不觉地将萧将军等人除去,确实有些难度,而且萧将军作为使臣却死在大齐,说不定到时北蛮与大齐会有战端,贤王军中的拥护者几乎都在北蛮边界驻守,战事一起,他的人怕要折去不少,于他夺位实在是不利。
贤王不由看向李瑶琴,如果她对萧将军不依不饶,他们也实难就此罢手。
李瑶琴看到贤王二人出现,心里不由暗自感谢老天对自己的厚爱,但对于此事如何处理,她也颇有些左右为难:事情闹得大了,她的名节不免受损,若再闹到两国交兵的地步,只怕她也难再活命,可如果把此事当作没发生过,又未免有些没血性,她不得不低头只作惊吓状,只当没听到他们的言语,把事情的话语权交给了贤王。
贤王见李瑶琴默不作声,暗松一口气,对萧将军拱手说道:“这个误会到此为止,希望萧将军在大齐境内安分守己,若再有此类似之事,就不要怪本王手下无情了。”
萧将军哈哈拱手告辞道:“放心,不会再出现这种事的。”说罢走出房去,叫了自己的人离去。
李瑶琴此时才站起身来,走到贤王面前恭身谢道:“多谢王爷相救,才使得小女子幸免于难。”说着眼泪却已滚滚落下,此时却恰好看到贤王脚边躺着的簪子,一弯身便捡了起来,冲着自己脖颈就要刺下去。
林景周却因早就知李瑶琴是个烈性子,他又不能越过贤王,只在后面默默观察着李瑶琴,见她如此动作,人已快步上前,将簪子一把夺下,劝道:“你何须如此,你若是真死了,岂不是如了那姓萧的心意。”
贤王吃了一惊,也忙忙上前劝说,好一会,李瑶琴才赌誓自己不会再做傻事了,贤王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李瑶琴又道:“那人道,是因为王爷与我哥哥断了他的财路,他才会如此报复,又明确说了下一个对付的人的是沈三小姐,这话我也不好去说给他,还请王爷代为转达,让她今后小心些,不要随意出门。”
贤王本来就为萧将军如此对李瑶琴而不解,听她之言,才知道原来是受了自己等人的池鱼之殃,心里不免有些内疚。
于是便将李意书如何发现太子与北蛮偷着交易,而自己的人又是如何采取措施保住李意书,同时斩断了太子与北蛮人的交易等等诸事简略说了一遍,又对李瑶琴道:“回去后请太医诊治一下,吃点压惊药,只当它是一场噩梦把它忘记了,这事我会处理妥当的。”
李瑶琴乖巧地点头同意了,一时又弄醒几个丫头,严厉嘱咐了一通,这才赶紧回了府,只盼着北蛮的人赶快离去。
倒是贤王却正为告不告诉沈家人而烦恼。
如果告诉了沈家,也算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自此就能与沈家修好,从而将前事一笔勾销。况且小姨子被先奸后娶,给北蛮人做妾,对于他来说,也委实不是个好名声。
但是,贤王却仍是有些忌惮沈秋君的命格,一个人的命格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尤其是天命皇后,再加上牝鸡司晨,这样的人还是要防备些的好,如果她真去北蛮做妾,万一命格又变了回来,也只是应验在北蛮罢了。
就在贤王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取舍时,沈秋君却因不知危险将至,仍是如常去了寄名的一处尼姑庵为生日将至酬谢神恩,并祈求来年的平安喜乐。
因为沈夫人有事不得随行,沈秋君一大早就带着家人出了城。
六皇子自然也得了消息,心中暗喜,忙去太子处闲话一番,将当日之事推了个干净,只道自己要去城外游玩一天。
太子自然免不了要对六皇子近段时间的忙碌肯定一番,又表示了一下关心,最后笑道:“最近为了北蛮一事,你也跟着孤受累了,好好出去玩一天,也松散一下。”
六皇子也表现得极为感恩,兄弟二人亲亲热热道了别。
可六皇子又认为沈秋君此去定有事要办,自己早去见不着人也没意思,况且她一到了,自己立马也到了,倒象是时刻离不开老想见她似的,万一现在让她小瞧了自己,那以后自己威严何在,于是在府里磨磨蹭蹭了半日,这才准备出城。
今日与太子的一番虚情假意和为了面子的那一时的磨蹭,便成了六皇子心中的一大悔事,自此但凡与沈秋君有关的事,他再不敢有一丝的懈怠耽搁,大丈夫的颜面问题算得了什么,哪里及得上老婆的重要。
六皇子刚登上马,就有人来报:看到北蛮萧将军也带着人出了城,而且他似是一直派人再沈府晃荡。
六皇子听了,不由咬牙恨道:“你最好不是冲着玉姐姐去的,不然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又急令人召了死士前去,他便带着杨远等人策马飞奔出城而去。
正文 第一六二章 生死搏斗
因为那个尼姑庵是常与沈府走动的,况且沈秋君不只每年生辰会来,平时也会偶来祈福,故与庵中人都是极熟识的,况又是个大施主,庵中早前得了消息,自然安排得妥妥当当,主持又亲自接了出来,陪着说了会话,这才来到殿上叩谢神恩。
一应事情完成后,因庵堂中会有其他的人前来,主持担心会扰了沈秋君的清静,便请沈秋君去禅房颂经祈福。
沈秋君笑道:“师傅且去忙吧,我自己去禅房就可以了,往常都是那处,也迷不了路。我的人也早就去准备了。”
主持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不妥,便点头宣了佛号,恭送沈秋君主仆离去。
原来沈秋君一行人一到寺里,家丁们因是男子不便进庙,便在外面歇了,雪香则带着丫头去往常住的禅院布置,这时只雪柳陪在沈秋君身边。
主仆二人一边说笑看着景儿,慢慢来到那处幽静的禅院内。
一时院子,就看到禅房门前有两个小尼姑在那里打瞌睡,雪柳不由气道:“这主持倒是个爱拣软柿子捏的主,看小姐和气,她就敢派这样懒的人来伺候小姐。我去教训她们一顿去。”
沈秋君忙拉着雪柳笑道:“算了,她们看着才十来岁的样子,估计是打扫累着了,才偶尔偷个懒,我又不用她们伺候,何苦再吓她们,怪可怜见的。”
雪柳忙笑道:“我也就是叫醒她们,哪里真要难为她们,也免得被她们师傅看到,再受责罚,小姐既然如此说,那我也就不去多这个事了。”
沈秋君听了,啐道:“倒是我拦着你做好事了!”
雪柳嘻嘻笑着上前扶着沈秋君。二人来到禅房,推门进去,却看到雪香并几个丫头在房里睡得东倒西歪的。
雪柳很是惊诧,看着连她们进来都没惊醒了酣睡中的雪香,不由嘲笑道:“我只当雪香姐姐最是老成又机警的一个人,没想到原来她也有今日这般样态。”
沈秋君也觉得奇怪,坐车来时,也没见雪香有多么困倦,这倒也罢了,一个打瞌睡连带着几个小丫头也全都打了瞌睡。真真是件好笑的事情。
沈秋君也没管雪柳上前去摇晃雪香,只径直走到神佛前,正欲开始颂经前的祝祷时。却忽然觉得禅房燃起的香不对劲,并不是常用的檀香,竟有种细细甜甜的味道,心里正纳闷中,却听房门猛然关上了。
不仅沈秋君吃了一惊。刚走到雪香面前的雪柳也被吓了一跳。
沈秋君暗道不好,急忙走到门前使劲推拉房门,果然打不开,再环视房中,发现窗子竟然也是紧闭的。
沈秋君又忙忙走到房中,先是在雪香鼻前试了一下。心下稍松了口气,又急急走到一处窗前试图打开窗户,却仍是不能打开。
雪柳见了心中害怕。一边悄悄解了鞭子,一边紧张是注视着沈秋君。
沈秋君此时已经指着香炉,对雪柳说道:“快把那香熄了。”
雪柳忙走过去,把那一把香扔到地上,用脚使劲将其踩灭。
此时沈秋君已经拿起一个脚踏砸向窗户。却不想那窗棱子却也结实,砸了两下却未破损。待要第三次抡着脚踏时,沈秋君却觉得胳膊软绵绵地没了力气,不由心中大骇。
沈秋君看着窗子上糊的纱布,不由暗骂自己糊涂,只起着跳窗而逃,却没想到那香定不是好香,该先透透气才好,如此想着,便自身上取出匕首来,正欲割了纱布时,却听扑通一声,沈秋君回头看时,却是雪柳摔倒在香炉几案下。
原来方才雪柳只一心将香取下熄了,却不想她在此过程中大口吸了不少,方才又用劲踩踏,越发的让药效加速,她原本是想过去助沈秋君一臂之力的,哪知才一抬脚,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向前扑倒。
沈秋君就在这一停顿中,顿时也觉得头有些昏沉,身子便觉得沉重起来,她忙伸手去扶窗前的桌子,却不防眼花竟失了手,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时,房门终于打开了,沈秋君努力眯着眼看过去,只见进来的是一个青壮男子。那男子看到房中情况,在向里走去的同时将门又关了起来。
沈秋君已看出此人衣着华贵,却不似是大齐之人,明白自己定是中了他的暗算。
沈秋君心中大恨,脑子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沉,她忙悄悄用匕首在自己腿上划了一刀,疼得她直哆嗦,脑中也随之清醒了很多。
沈秋君不敢起身,也不敢费力去废话,她必须珍惜那借着疼痛才让自己慢慢积聚起力气来,而且此人看着强壮有力,她只能示弱,趁其不备,一击即中才行。
随着那人的慢慢走近,沈秋君忽然想起那年自己也是如此,就这么静静地卑微地诱骗那几人松懈,终于让自己得了机会杀死了三个人,今日不管外面有几人,至少眼前这人,必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去的。
越是如此想着,沈秋君心里忽然有种噬血的兴备,敢暗算自己,他就要付出代价。
进来的正是那不死心的萧将军。上次李瑶琴之事,因贤王等人的出现,害得他铩羽而归,更是激起他对贤王的恨意,他料定李瑶琴为了自己的名声,必不会将事情告诉沈秋君的,今日见到沈秋君只带少许家丁丫头们出城,他还一度以为是贤王的计谋,幸好后面侦查的人道贤王今日示出府,他这才放心布置下这一切。
因为知道沈秋君出自将门,据说会些功夫,尤其擅用鞭子,他为了事情顺利,便只得先将那几个丫头放倒,然后在房中燃起了迷魂香,直到确定里面的两个人中了暗算,他才走了进来。
此时看到房中躺倒在地的沈秋君,他心中倒有些懊恼,一个千金小姐能利害到哪里去,挣扎着更有趣味,这样一个活死人样的女子有什么乐趣,还不如李瑶琴呢。
萧将军已经走到沈秋君跟前,看到她明艳的美貌,心中暗喜,传言果然不假,倒真是个绝色的女子,一时又看到沈秋君勉强睁开的双眼,心中懊恼更甚,这样的人儿辣一些才更好呢。
沈秋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将军,心里暗暗算计最佳动手时机。
萧将军矮下身子,一手抚着她的脸颊赞叹道:“果是个美人儿,一会爷会好好疼的”,一边做势要揽沈秋君入怀时,沈秋君终于趁此机会滚入他怀中,将匕首狠狠扎到萧将军的心口。
萧将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秋君,沈秋君却又咬了唇重新凝聚起力气,双手握了匕首就转动起来,萧将军不由大吼一声,一拳轮向沈秋君,将她打翻在地上,右手摸起身旁的脚踏就要砸向沈秋君的脑袋,却没想到雪柳此时已悄悄爬了过来,实在没有力气甩出鞭子,见此情景只得扑向前去,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沈秋君方才的奋力一刺再加上匕首的转动,已然是萧将军的致命伤,此时他不过是强弩之末,最后的反击,被雪柳这一阻挡,身子便向后躺去。
沈秋君被打趴在地上,双唇也已咬破流了血,借着疼痛,她快速在头上拔下簪子,转身恰看到萧将军倒下,便不管不顾地向他咽喉处刺了下去。
雪柳喘息道:“他已经死了。”说着也歪倒在一旁歇息。
沈秋君却知道事情还没结束,低声道:“外面还有人,你不能睡过去。”说罢便去拔萧将军身上的匕首,对付下面的人,还真离不了这把利器。
无奈方才用力过猛,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沈秋君咬了唇,一边又自头上摸下一个簪子来,想了想,使劲插在自己腿上,直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却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