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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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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裴峨一听来精神了,没想到徐卷霜这丫鬟比徐卷霜直很多,她怕的时候就夺轿子里发抖,不怕的时候居然也不察言观色就瞎撒泼。

    裴峨也不气,反而觉得琵琶比徐卷霜珊珊可爱得多。裴峨一颗留下琵琶的心当即就坚定了,心里痒痒,绕过徐卷霜就扣了琵琶的手:“小心肝,叫什么?来,让爷亲亲……”裴峨技巧高明,第一下就衔住琵琶的嘴,把舌头伸了进去。

    琵琶方才的的勇气顷刻就全泄了,直喊道:“小姐救我!”

    不用琵琶喊,徐卷霜早就伸双手将琵琶和裴峨各自一拉,要将他们分开。奈何裴峨力大,徐卷霜根本扯不开他钳住琵琶的手:“你放过琵琶!”

    “原来她叫琵琶呀!”裴峨笑道,忽又变脸,笑色骤转阴沉:“你都是别人的人了,就不能给爷补偿一个?!”

    裴峨大力把徐卷霜一推,见徐卷霜身子往后倒去,又怕椅子磕碰了她的后背,高文要拿他示问。裴峨急忙伸手将徐卷霜抓住,臂膀再向右边,将徐卷霜轻轻放倒在右边空地上。

    他转脸望向惊恐万分的琵琶,躁道:“老子这回不管了!”

    裴峨直接将琵琶抵在墙上。琵琶身前双丘也不大,他却不知为何第一下就抓了她的右丘,疯狂开始揉搓起来:隔着衣料,丝丝绵绵,反倒比直接摸更骚}动人心……

    琵琶想起小时候娘亲跟她说过:女人没被摸过的胸}部是宝,摸过的就变田间草了……

    琵琶心一横,双齿咬了舌头,瞬间溢出血来,直接晕了过去。

    “琵琶!”刚刚才站稳的徐卷霜大叫一声,再不顾三七二十一,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裴峨后脑勺砸去。

    裴峨身法好,抱起琵琶迅速往左躲开,茶杯掷在地上,发出数声清脆的声响。

    “发生了什么事?”柳垂荣和高文破门而入。

    是柳垂荣开口问的,但徐卷霜却惊魂未定地对高文说:“他要留下琵琶。”

    “开个玩笑,这丫鬟竟然当真!”裴峨赶快为自己辩解:“我这就命人去找大夫,给她上上药,把那雪脂香膏给她涂了,以后舌上不会留痕。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给她抬房是一定的……”

    其实裴峨也没想到琵琶被摸摸胸就寻死,他吃惊之余亦有些懊恼,那后半句抬房倒确有十分之三的真心。

    “不必了。”进到房内就没有发过言的高文出声。他快步上前,从裴峨怀中夺过琵琶,双臂环扣将琵琶抱起来。

    高文转头,言简意赅对徐卷霜说:“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14第十三回

    徐卷霜心中一暖,头都没有点,直接就跟着高文跑了出去。直到跑出了裴府,徐卷霜呼吸到府外新鲜的空气,才怔住:她竟一下子跑了这么长的路,就这么出裴府了?

    她心里跟着鼻子吐纳了一口气,没有回头望裴府大门,望她跑过的路。

    高文简单三个字“跟我走”仿佛施了法术,竟让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像夫对妻说跟我走,妻便随夫同行。

    徐卷霜继续迈步,提着裙子跟着高文跑。她看见高文在自己前面半人距离处,双臂紧紧拴抱着琵琶,健步如飞,又飒爽流星。徐卷霜突然迫切想要去追上去同他并肩,抓他的手,哪怕只是牵住他的衣袍……

    “怎么这样喘气?”高文跑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问身边的徐卷霜:“你跑得累了?”

    高文渐渐放慢脚步,由跑至行。

    “你没有轿子吗?”徐卷霜问他。

    高文不假思索接口:“我从不坐轿的。”

    “国公爷,要不再走快点?”徐卷霜以前外出的时候,曾经路过鄂国公府,知道国公府距离裴家有相当长一段距离,她担心琵琶熬不过:“琵琶虽然从小跟着我,但她母亲哥嫂尚在乡下,每年都要来看她,今年也要……”

    “好!”高文打断她,铿锵一个字。

    这一声声音恢宏,徐卷霜禁不住偏头注视高文,见他的侧颜棱角分明,肩宽肌厚,因为走得快了,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有数滴汗从他额上渗出来,滑过喉头,又滴到他的胸膛上。

    徐卷霜嗅一嗅,感觉空气中有高文汗的味道,令她眩晕。

    “你为什么这么惜命?”高文突然问她。

    他心头有个疑惑:徐卷霜的侍女受了侮}辱,就咬舌自尽。昨夜,徐卷霜受了那么重的辱,她也抗拒,也挣扎,但是却似乎从未有走那最后一步的心思……

    高文听见身边的女子轻轻笑了,回答得很随意:“因为在下怯懦,贪生怕死苟且偷生呀……”高文侧头望过去,见徐卷霜嘴角勾着笑,似做自嘲。

    高文脑海中重现昨夜徐卷霜屈辱躺在裴峨身}下,流下那两行令他心颤的泪……此时此刻,高文心底竟也莫名一颤。

    “你又自称在下了,女子不该自称在下的。”他指责她,但声音已明显比那日莲华寺中放柔。

    高文说完,他与徐卷霜皆是良久的沉默。

    两人快走到鄂国公府的时候,高文突地无头无尾地问:“你心里有什么事么?”

    这一句径直问到徐卷霜心里去,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心里当然有事了,差不多……已经压了快十年。

    徐卷霜小的时候,家里人丁稀薄,就父母和她三人,日子却过得极逍遥自在。秋日品桂冬赏梅,但凡佳节,父母都必会带她去逛集市,热闹的街道上,爹爹和娘亲分别牢牵住她的左右手……六岁的时候,娘亲去世,徐卷霜尚仍懵懂,八岁王远乔去的那一日,她忽然明白了哀伤。

    人好像就是这样,无忧无虑长着,长着,然后……突然某一日就知道愁了。

    再不似从前毫无烦恼。

    徐卷霜心里闷:她从未对人讲过,王远乔断气的时候是圆睁着双眼的。可是她那时年纪太小,父亲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他至死不得瞑目。

    徐卷霜轻轻抓了高文的衣角,用很细弱的声音说:“我们快走。”

    高文双肩明显一颤,脚步反倒变慢了。

    他一颗心,藏在胸腔里,默默地剧跳。

    两人行至鄂国公府前,门楣上高悬着当今圣上御赐的牌匾“公忠体国”。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徐卷霜心急,一时忘了顾忌,提着裙子拾级而上,就欲叩门上的椒图。

    “不要走正门。”高文的声音从徐卷霜身后传来,气息并不太稳。

    徐卷霜心一痛,压下所有情绪,淡笑道:“我竟忘了。”

    “随我来。”高文引徐卷霜下台阶,离开鄂国公府正门,左转绕过两扇侧门皆不入,到第三扇门前才停了下来。

    门前守着两个小厮,见着高文身形,皆上前来:“国公爷!”

    “国公爷,回府啦?”

    高文目扫两人一眼,中气浑厚道:“千重、万丈,拿药来!”

    他抱着琵琶快速入门,也不挑选,直接踹开了距离侧门最近的一间厢房,将琵琶放在床榻上。两位名唤“千重”和“万丈”的小厮早已拿来了药箱,高文就以虎口掐开琵琶的嘴巴,给她上药。

    他手法娴熟,到似受伤时一贯是自己医治。

    徐卷霜站在床旁给高文做助手,他要什么她就递什么,心里觉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不像一位显赫的国公爷。

    很奇怪的男人,明明公正耿直,却又终日同一帮子没人性的纨绔混在一起,会说那么倨傲的话,会狭隘算计……

    真是难以判断的一个男人!

    ……

    得亏高文的医治,琵琶在一个半时辰后转醒,但她的舌头受了伤,之后大半个月都不能再说话。琵琶要起身,徐卷霜嘱咐她别起来,就躺在床上多休息休息。

    琵琶不能说话,就挥动着双臂在空中比划,眼神着急。

    徐卷霜明白她的意思,笑道:“知道了,放心吧,我自己也会好好休息。”

    琵琶双臂还舞,徐卷霜赶紧点头:“好、好,我现在就去休息。”徐卷霜又对高文和他身后两名小厮道:“我们出去吧,让琵琶好好休息。”

    高文将目光投向徐卷霜,在她的脸庞上停驻数秒,点了点头。

    琵琶目睹了这一切,双眸就闪着光亮笑了,少顷又黯淡了下来。

    高文和徐卷霜对视,两人都没察觉到琵琶那转瞬即逝的神情。两人一左一右转半个身子,先后出了厢房。

    千重和万丈将厢房的门反带了,高文又嘱咐他们在门外守着,万一琵琶有什么意外,方便及时处理救治。千重万丈都应了是,高文就扭头冲徐卷霜说:“有一处院子很清净,我带你去。”

    徐卷霜一听,知道高文这是给她安排了住处,就俯身行了个礼:“有劳国公爷费心。”

    “嗯。”高文也不客气,瞬间就接受了徐卷霜的致谢。

    他引着徐卷霜去住处,沿路上行经了正堂,又从堂后的池塘曲桥上穿过去。徐卷霜看见池上植着大片大片的荷花,在这个季节里开得正香。走完池塘,再往右拐个弯,又到了一处花苑。

    说是花苑,却一株花都不植,花圃全都光秃秃的,徐卷霜注意到,这花苑左侧本有一扇拱门,却不知为何,竟被人用泥糊封起来,变成一堵两色的墙。

    高文不说,徐卷霜也不便多问,就跟着他走,过了这处花苑,就到了高文所说的院子。

    院子不大,果然如他所言的清净,三四间通风透光的厢房,前院置一把躺椅,无石无草,只单单种了一株梅树,正茂叶葱翠。

    徐卷霜暗自奇怪:她离开琵琶歇息的厢房,随高文这一路走来,竟没在国公府遇见一名仆人。

    莫不是高文命他们事先都回避了?

    徐卷霜正想着,就听见“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他也没说要她等着干嘛,他自己要去干嘛,就负手大步离开了院子。

    高文走了,院子里只剩下徐卷霜一人,孤立在院中无趣,她就四处走走,打算瞧瞧那几间厢房。厢房并排四间,徐卷霜推开第一间的门,略有些惊讶:这间竟是间小厨,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左角有个小灶,能简单做些小菜,煮几壶清茶。

    徐卷霜离了小厨,顺次再瞧第二间,这间厢房是间书房。书房也同小厨一样面积不大,就两柜书。徐卷霜目光去扫柜中书册的名目,第一柜除了几本杂书,几乎都是史书,而且都是徐卷霜爱看的,很合她的口味。

    徐卷霜不知不觉就悄然笑了。

    她再瞧第二柜,意想不到的竟全是兵书,满满一柜,远比第一柜的史书多。

    “夫人。”门外有声清脆的女声唤道。徐卷霜连忙转过身,见是一名同琵琶差不多年纪的丫鬟,正躬身向她请安。

    徐卷霜连忙走过去扶起丫鬟,听这丫鬟起了身又道:“奴婢是国公爷安排给夫人的广带。”

    初听这句话徐卷霜还有点没听懂,心中默读一遍,她明白过来:这丫鬟名叫“广带”。

    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倒是个不常闻的名字,有些仙气。

    徐卷霜就赞道:“广带,很好听的名字。”

    “国公爷取的!”广带骄傲地说。小丫头咧嘴笑开,露出两排白亮亮的牙。

    徐卷霜不是喜欢多打听的人,但她不知怎地就多问道:“那‘千重’和‘万丈’也是他取的?”

    “是啊!”广带站在门口笑,灿烂得正像她头顶上夏日的太阳:“府里一共八个下人,全是咱国公爷亲自取的名!”

    “国公府一共才八个下人?”徐卷霜吃了一惊:王家官爵不大,家中仆从就已近百。裴家做辅国大将军,奴婢仆从更是数不清。然而当朝第一显赫的鄂国公府,居然一共只有八个下人?

    怪不得她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

    还有,那位名震海内的奇女子国夫人也没见着……

    徐卷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问广带:“我路上见着花苑中的拱门给泥封了,不知……国公爷为何命人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15第十四回

    广带支支吾吾:“泥糊死了墙……就是分家了呗!”

    “分家?!”徐卷霜问:“和谁分家?”

    她问完自己反应过来:是高文同他母亲国夫人分家!原来外人并不知道,这偌大的鄂国公府实际是两个半边府,互不来往!

    “国公爷为何要做这种不敬不孝之事?”徐卷霜小声问广带。

    广带低头:“小的刚被买回来的时候也好奇呢,问过千重万丈,大家都不知道……国公爷性子有些古怪!”广带又连忙抬头解释:“不过国公爷待下人其实很好的!”

    徐卷霜背倚着墙,静静的听,末了问广带:“他去哪了?”

    广带一愣,反应过来徐卷霜是问高文,想了想回答:“去禁军营了吧。”广带讲到这突然坏笑:“夫人这就想国公爷了!”

    徐卷霜脸上一烫,朝门口踱了半步,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脸颊上的温度才降下来。

    徐卷霜跟广带说:“胡说。”

    她怎么会思念高文?莫须有的事。

    ……

    酉时的时候,广带给徐卷霜的房内熄了灯,就要离开去隔壁房睡,两人同时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声。

    “谁?”广带迈一大步,警觉地将徐卷霜挡在身后。她架起双臂摆一个格挡的姿势,凛冽安慰徐卷霜:“夫人不怕,小的练过!”

    广带再向前一步,被凳子绊了个跤,栽倒在地。

    “广带!”徐卷霜赶紧蹲下来扶广带,忽然就见着房间内的灯亮了。

    是来人自己将灯点了起来,徐卷霜寻找光源望过去的时候,正瞧见高文将灯罩招好。他转过身来,面朝着她,微微低头。

    高文换了一件雪色单衣,外罩着一件淡蓝纱衫,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宁静。这也是徐卷霜第一次静下心来打量高文,她以前只注意到他的剑眉星目,这会仔细将五官逐一扫过,才发现他的鼻梁也是高挺的,双唇不薄不厚,棱角分明,就是有些许干涩,唇上有裂纹。

    徐卷霜渐渐瞧着高文越走越近,广带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捂着脚蹦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她和他两人。

    高文前倾三寸身,将右臂朝徐卷霜伸过来,一只宽厚大手递到她面前。

    徐卷霜琢磨了下,高文的意思是要扶她起来。徐卷霜就把手搭上去,一触顿感高文的手心全是汗。

    高文把徐卷霜手一捏,哼哼唧唧了一声,徐卷霜没听清。她被高文用臂力拉起来,站稳了身子,立即道了一声谢:“谢国公爷。”

    高文又哼哼唧唧了一声,这次徐卷霜听清了,他叫她:“小姿。”

    高文说:“小姿,睡吧。”

    睡……睡?!

    徐卷霜想起那帮子羽林郎都说高文有隐疾的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她忐忑不安。

    心就跟那灯罩里的火苗一样,七上八下。

    高文看徐卷霜一脸紧张,他也一脸紧张。

    过会他吸了一口气:“就是过来同你道声安。”

    高文说完转身,负手往屋外走。

    他这趟来显然不是要同她一起睡啊……

    徐卷霜发怔,听见走到门口滞了步伐的高文问:“你似乎不开心?”

    他背对着徐卷霜,身形已至门外,徐卷霜根本看不清,就瞅着黑黢黢的一坨反问高文:“国公爷何出此言?”

    高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会才道:“宁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玉山是庸人,所以你给她做妾才不开心。”

    徐卷霜“哦”了一声,来回回味三遍,方才彻底明白高文话中的意思:他这是在自问自答,帮她下结论啊!

    想想高文这番话,真是数处都让她哭笑不得。

    徐卷霜实在忍不住,就笑了一声。

    高文旋即沉声问:“你笑什么?”

    “首先,于我而言,是宁为庸人*妻,不做英雄妾。”徐卷霜回答高文:“再说国公爷你也不是英雄。”

    “我不是英雄?”高文的声音里有惊讶。他接着追问徐卷霜:“我……本公武艺骑射,马上马下皆不差,你竟不认为本公是英雄?”

    徐卷霜觉得眼里的天地都要颠倒了,她早看出来高文自负了,却没想到他自负得这么厉害!

    徐卷霜告诉高文:“聪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如张颖川,是英而不雄;如韩淮阴,是雄而不英。”

    高文听了半响不说话,他再往前迈了半步,腰间的佩剑撞着门框响了一声。似乎为了缓解尴尬,他才说:“嗯啊……这样。”

    高文出门去了。

    徐卷霜松一口气,刚吹了灯,突然听见门口有人问她:“那在你眼里,本公是什么?”

    竟是高文走出去数步又折返回来!

    他心有不甘,觉得自己在徐卷霜的眼中就算不是英雄,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徐卷霜心里却将高文的心思想歪了,只道:这鄂国公爷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要自比物拾,问她是什么?

    黑暗中房内的物件都模模糊糊只看得轮廓,徐卷霜从左往右环视一圈:柜子、椅子、烛台……这些用来比喻高文都不贴切,她总不能说高文是那个她跟广带下午将矮柜改的梳妆台吧?!

    “你啊……”徐卷霜小声嘀咕:“算一头大狗熊吧。”

    声音很小,也不知道高文听清楚了没有?

    反正高文是没说话,第二次又出去了。

    这次高文出去没再折返回来,反倒是广带过了片刻进来了。

    广带近前就凑近徐卷霜耳朵,小心翼翼地问:“夫人,你惹国公爷生气啦?”

    “广带,腿还疼不疼?”徐卷霜先关心广带的伤势,得知广带绊的那一跤并无甚伤,徐卷霜才问她:“广带,你怎知国公爷生气?”

    “国公爷生气的时候呀……”广带悄悄告诉徐卷霜:“右边耳朵会动!这个秘密全府的下人都知道!刚才我在院子里候着,见国公爷快步走过来,这么黑的天,我都能瞧见他的右耳朵一颤一颤的!”

    广带十分“善解人意”地提醒徐卷霜:“夫人当心,据耳朵推断,国公爷可气得不轻!”

    广带又拍拍徐卷霜的肩膀:“夫人也不要想太多,至少今晚你我都能睡个好觉。”

    国公爷睡得安不安稳就没人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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