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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安静了下来,不再出声。
此刻,张平已吩咐好事情,一进来就问:“怎么样?孩子叫什么决定了吗?”
突然,张平发觉气氛不是很对,忙想纠正他的话。
我却睁开眼 ,道:“孩子是在霜降的一天出生的,就叫她霜儿吧。”
屋子里一阵沉默。
李齐突然一拍桌子,喜笑道:“霜儿,这名字好啊。”
月儿立刻说:“霜儿真好听。”
然后逗着孩子,说:“宝宝,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叫霜儿。”
张平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第二十五章 用计
孩子出生不多久,我的身体在月儿的照顾下已经完全养好了。
我开始着手早就预想好的更大的计划。
我命李齐命令各分店的店主给当地大小个官员免费送去鲜美的葡萄酒和白酒各五坛,并分等级送去不少金钱,要他们把各地四周山脉的使用权给我。
这当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打发这些人我用了不少钱和酒,这些人却还是仗着地是公家的,加上我要的面积太大,他们也很难做主为由推脱,想要更多的贿赂。
可是生意才刚开始不到一年,钱又分配得比较分散,几乎快打发掉我们一大半的家当了,他们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
我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太自信,还是不懂经商,居然想一口吃个大胖子。
李齐也不禁担忧道:“我当初就说应该先从这里的官员下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弄,现在我们送出去的钱很有可能都白送了,大家原来努力奋斗的半年多都白忙了。”
月儿不禁责备道:“你现在是在责怪小姐吗?这些钱都是小姐的,你凭什么抱怨?”
张平也说:“你闲自己白忙了可以不做,跟你做了这么久,怎么当老板我也会。”
我正在想解救的办法,听见他们内讧,心里不禁一阵烦躁,突然奶妈又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告诉我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哭得厉害。
我们都立刻停止正在商量的事,跟着奶妈跑到了我房里。
只见孩子在摇篮里挥舞着四肢,哇哇大哭。
我问:“她没饿吗?”
奶妈摇摇头,说:“一个时辰以前才喂过奶的,我刚才想给她喂她也不吃。”
我焦虑地伸手摸摸她屁股,也没湿,没尿床。
月儿疑惑又紧张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宝宝怎么突然哭了呢?”
张平说:“我马上带孩子去看大夫,就在城西的李大夫那里,你们等下赶过来。”
我点点头,张平便抱着孩子,跳窗而出,飞速消失在眼前。
我交代李齐照看好酒庄,开发山地的事以后再说,便跟月儿换了男装快速赶网李大夫的诊所。
我到时,孩子已经稍微平静了些,张平依旧一副愁容,我马上问大夫:“大夫,我的孩子为什么一直哭?”
李大夫叹了一口气,道:“可能是被闹鬼上身。”
我在心里笑了几声,并暗骂这大夫的昏庸,道:“大夫,你可不要胡说,这孩子也是大兴酒庄李老板的干女儿,多难治你都给我治好了,少不了你的出诊费。”
李大夫惊讶地看着我,却还是无奈地摇摇头,道:“唉,不是我不想治,确实是找不出病症。”
我甩袖怒道:“张平,带孩子去找下一家诊所。”
李大夫见我们要走,忙在门口拦道:“我已经是这宜化城里最好的民间大夫,我要是卡不出来,别个也别想看出来。”
我怒道:“看不出来?”
讥讽地笑了一声,又道:“那你拦在门前也得给个说法啊。”
李大夫道:“我正想跟公子说这个。”
月儿也怒道:“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家宝宝看病。”
李大夫马上说道:“我们民间有个传说,闹鬼特别喜欢刚生出来的婴儿。如果婴儿的父母没有保护好婴儿,将闹鬼驱赶走,闹鬼就会附上婴儿的身,婴儿便会一直哭啼,现在看来,您的孩子确实是被闹鬼附身的症状。”
我看一眼张平,张平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一只手将李大夫推到一旁,走出了诊所大门。
我说了一声“荒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正要找下一家诊所,月儿却对我说:“小姐,哦,不,少爷,刚才那个大夫说的传说却有其事。”
我在心里暗笑古代人的愚昧无知,便说道:“这世上根本不存在鬼神,完全是无稽之谈。”
张平见我如此说,也不禁说道:“少爷,这个传说流传非常广泛,听说一百多年前,天神的女儿跟一个凡人结婚,天神大怒,便把凡人用雷劈死了,女儿已经怀有孩子,怨恨父亲不愿回到天上,便在人间生下了这个孩子,把孩子带大。孩子出生一个多月,突然大哭大闹,大夫诊断什么病都没有,女儿无奈便用神术给孩子治疗,才发现原来孩子被闹鬼附身。”
说到此,张平跟月儿不禁都偷偷地观察着我,眼神里充满小心翼翼与关怀。
我知道他们要我相信这个传说,不仅因为孩子症状很像,就连天神的女儿的处境,都跟我差不多。
他们估计觉得我不愿意相信孩子是被闹鬼附身是因为我不想面对自己的伤心事。
为了消除他们的忧虑,我不禁随他们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呢?”
月儿说:“后来闹鬼被天神的女儿用神术驱赶走了,大家知道了这事,才知道原来曾经住在他们身旁的妇女不是个普通人,竟然是个神,便对她无限尊敬起来,并帮她带大了孩子。”
听罢,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停下了脚步,孩子此刻可能哭累了,已经改为了啜泣。
我问道:“那个李大夫真的是全城民间最好的大夫吗?”
张平点头道:“嗯,少爷应该也有所耳闻。”
我思考了一下,说:“我们回去。”
月儿惊讶地问:“回李大夫诊所吗?”
我点点头,说是。
月儿不解地说为了宝宝,我们可以再主动跟官府打一次交道,找找宫里的太医看看,为什么还回去?
我说不必了。便回到了李大夫诊所。
李大夫见我们回来了,高兴万分。
我把随身带着的五十石钱给他,说:“你能不能帮我宣传一下,大兴酒庄李老板的干女儿被闹鬼附身?这是你的报酬。”
李大夫捧着丰厚的报酬,笑呵呵地说可以,也不问为什么。
月儿跟张平也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们会问。
回到酒庄,我便解释道:“孩子哭闹是我的错,那个传说提醒了我,婴儿是极需要爱的,我却因为一心想着酒庄的事而忽略了她,没有好好给她我的爱。”
他们三人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却没有问我为什么知道这种事。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觉得肯定的事,一定有我自己的理由,而他们,也许都不懂。
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英明抉择,使他们养成了对我的话,只需要去相信,去做就可以了的习惯。
我继续说道:“所以,孩子的哭闹症两三天就可以好。”
李齐不解地问:“那您还给李大夫那么多钱宣传这事干嘛?”
李齐不过是口快问了句,月儿跟张平却都为他之前的抱怨耿耿于怀。
月儿不禁怪眼怪语道:“钱又不是你的,你得的钱一石都不会少。”
李齐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得不得钱都无所谓,我只是为小姐,为我们的共同心血感到可惜。当初我街头行乞,是卖身给小姐的,我李齐只求每天有一口酒喝,小姐都做到了,就在当初我们刚起步的艰难日子里,小姐也没嫌我多喝了一口酒。这份恩情,我永世铭记在心,不敢相忘,毕生为报。又怎么会责怪小姐呢?对小姐的敬重,我一分都不比你们少。”
说到此,他看了看众人,发现月儿跟张平的眼神都友善下来,他也觉得轻松不少,才对我说道:“小姐,就算今后李齐连一口酒都喝不到,也不会让您跟干女儿没饭吃。这件事情,我会摆平的。”
我笑了,道:“不用了,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别说得这么惨,我既然让你们跟着我,又怎会要你们过苦日子。”
他们听我这话,都知道我已有了办法,异口同声地惊讶道:“您有办法了?”
我点点头,道:“而且已经在实行。”
我大学学医,对婴儿的这种心态有所了解,当把宝宝的被爱感建立起来以后,宝宝就不哭了。
所以接连两日,我,月儿,张平什么事都不干,只跟宝宝玩耍,陪着她,逗她。很快,宝宝就好了。
而李齐,除了继续负责酒庄大小事务,还帮忙暗地宣传宝宝被鬼附身。并用自己的功夫在一块石头上刻了“走”一字。
宝宝病好了以后,我又抱着宝宝去了躺李大夫诊所。
一路上,大家看见宝宝安安静静,有时甚至还露出无邪的微笑,都惊讶唏嘘不已,想多看两眼,以确保自己眼睛没花。
我把二十石钱放在他桌上,说:“再帮我宣传一下,大兴酒庄有神佑,孩子已经完全好了。”
李大夫道:“为什么这次只给二十石?”
我讥笑道:“我肯把这生意给你做就不错了,我抱着宝宝在城里走一圈,谁不知道宝宝的闹鬼已经被驱逐。我只问你一句,这活儿你接是不接?”
李大夫忙满面堆笑道:“接,当然接。”
我警告他道:“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让你这么说的,要是我应到半点风声,你下半辈子就别想好过了。”
李大夫忙点头道:“当然,当然,爷您放心,这我懂。”
李齐将他自己做的,刻有“走”字的石头供奉到寺庙里,说天降异石,天神庇佑,故此供奉异石,聊以感激天神。
很快,我的孩子被闹鬼缠身又复原的事情在酒庄有分店的地方迅速传开,这自然都有我们的人暗地操作的,于是大家都相信了大幸酒庄有神佑。
收受了我贿赂的官员不日立刻批封,当地所有山地由我支配。
第二十六章 程林
又一年新年来临,酒庄已经准备好一切庆节物品,激动地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我跟月儿也很兴奋,迫不及待地上街想看看新年的新气象。
李齐依旧辛勤地打理着酒庄,张平随我们一同出了门。
大男人们抱着个孩子浩浩荡荡地在接上行走,显然不是件合理的事,于是奶妈也跟随着我们,带着宝宝见识一下世界。
大街上的气氛欢快异常,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与快乐的笑容。
酒楼门口早已挂上了大红灯笼,门牌也染成红色,以表示喜悦的气氛。
摆地摊的商贩们更加大声的要喝,因为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回家跟妻儿们团员了,不论一年是盈是亏,辛苦的一年都过去了。
又生活了一年。
人们的心情好了,心也格外好。到处可以看到互相帮助的人们。
我们三人也仿佛都忘记了从前的种种不快,在这喜庆的气氛中,再悲伤跟不幸的人都是会高兴起来的。
就连什么都不懂的宝宝也一样,口里咿咿呀呀地哼着,脸上的笑容不断,看得我们更是忘却所有烦恼。
没有烦恼的日子是最舒适的日子。
我跟月儿东西交谈间,突见张平一个飞身从我们身边越过,单手抓住前面一个瘦小男子的肩。
男子灵活转动了一下身子,便轻易摆脱了张平,使劲跑起来。
张平轻功了得,那男子也不若,不一会儿,男子跟张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我问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留下。
月儿跟我对这已司空见惯,奶妈却还没有习惯,逛街逛得好好的,突然看见两个人从自己身边“飞”走,让她觉得世界有点奇怪。
不禁慌张地问道:“少爷,张少爷干什么去了?”
我无奈地笑笑,道:“我也不知道,但很快就会回来的,奶妈你照看好宝宝,别让她受惊了。”
奶妈连连点头道:“是,是。”
月儿没有理会这件事,继续对我说:“少爷,前面有人表演节目。”
我点点头,牵着月儿的手,道:“走,我们去看看。”
月儿应了一声立刻跟我上前,却见奶妈还愣在那里没动,不禁摧道:“奶妈,你带着孩子跟上,人多别跟丢了。”
奶妈应道立刻跟了上来。
我们一起挤到人群最前面,才发现原来是两个人在表演丝巾魔术。
这种新奇的东西特别吸引这里百姓的目光,大家都纷纷啧啧称奇,连连叫好。
我看着这魔术,心里痒痒的,思绪不自觉回到了08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刘谦变的魔术,便不禁觉得这戏法变得太低端。
想过,一场已表演完毕,百姓们都掏荷包给钱。
钱收到我这里,我阻止了月儿掏钱的手。
表演者见状,笑了笑,道:“不给钱也没关系,捧个人场嘛!”
说罢,便向下一个人走去。
我却一手抓住了他,道:“我不是不给,只是想跟小哥儿你切磋切磋。这戏法我也会变,我觉得你变得不好。”
表演者不禁没了笑脸,道:“公子是来砸场的么?”
我笑了,道:“非也,非也,我也是想给大家添个乐子嘛!”
看着表演者还是一脸严肃的模样,我继续说道:“这样,在下也为大家变一个戏法,大家若是觉得好的,肯赏钱,钱都归这两位小哥儿,大家要是觉得我表演得没他们好看,我赔钱。”
观众们都一致叫好。
我趁大家不注意,在自己脖子后面藏了一石钱。便走到了人群前面。
我先问问大家谁能借一石钱钱给我,人们都犹豫了,有些有钱的主动要给我钱,我却没有接受,道:“这样好了,就请两位小哥儿从刚才得到的赏钱里拿一石钱出来,借给在下用一下。”
收钱的人大方地拿了一石钱,给了我。
我伸出双手,以表示手里只有这一石钱,然后说道:“我要为大家表演的是吞钱,这一石钱我会从嘴里吞进去,但我会让它从脖子后面出来。”
观众群里爆发出一阵惊疑之声,月儿却期待地看着我笑。
我也笑笑,然后侧身,让观众么清楚地看到我把钱从嘴里放了进去,其实只是手巧把钱藏了起来。
然后我面露痛苦的难咽之色,观众们都进去了我制造的神奇世界,紧张地看着我,全神贯注。
良久,我终于舒了一口气,以表示钱我已经吞了下去。
观众们都惊讶地“哦”了一声。
我说:“下面,我想请一位观众来帮我取这一石钱。”
观众此刻都被调起了积极性,跃跃欲试。
我请了个大婶上来,告诉她在我脖子后面拿钱,她在我颈后摸索了一下,便取出了我藏的一石钱。
她激动地拿着钱在大家面前挥舞,观众们也都激动了,发出惊讶地赞美声,连连叫好。
表演者也不禁走上前,道:“公子身手了得。”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是日子变简单了,爱出风头的性子又上来了。
观众之中突然有个人认出了我,道:“这不是大兴酒庄的水公子吗?你的孩子好了吗?”
我看着说话的男子,道:“已经全好了,多谢天神眷顾。”
帮忙的大婶立刻激动地说:“你就是水公子啊,大兴酒庄有神佑,生意一天好过一天,真是恭喜呀!”
四周百姓立刻都应和起来:“是啊,是啊。贵千金病好了,酒庄应该庆祝一下嘛!”
“酒庄有神佑,我们日后也要多为神石上香,也求得神佑。”
我一看这回脸可露大了,便忙说道:“大兴酒庄一定会请客的,赶着过年的好日子,明日你们来大兴酒庄要的东西,我们全都不收钱。”
人群里一个声音响起:“你又不是老板,你能做主吗?”
月儿见状,出来说道:“这样的小事,我们水公子的话就是李老板的话。”
人们立刻纷纷叫好。
我也只好陪笑,突然看见张平抓着刚才那个男子,站在不远住看着我们,我便赶紧打个哈哈跟百姓们告辞,来到张平面前。
张平把我们带到没人的地方,惊讶地看着我,月儿也一脸责备,我不禁堆笑道:“不好意思啊,一时手痒,没忍住。”
月儿道:“你哪是手痒啊,分明是心痒。”
我讪讪地笑道:“还是月儿懂我。”
张平严肃道:“这样百般遮掩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这下倒好,全城人都知道你了。”
我也不禁自责起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立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道:“对了,你为什么抓他?”
张平道:“你没发现什么不见了吗?”
我摸了摸身上,惊然发现自己去庙里求的宝玉不见了。
张平对男子厉声道:“还不快拿出来。”
男子白了他一眼,极不情缘地从身上掏出宝玉,递给了我。
我便说道:“你把宝玉找回来就算了嘛,干嘛还抓着他不放?”
男子立刻横看着张平,道:“听见没,你主人要你放了我!”
张平狠踢了男子一脚,踢得男子疼在地上打滚。
我看着张平,嫌他做事太鲁莽,张平道:“这人武功极好,他要是盯上了您,下次您一个人出来他还会偷的。万一被他发现了个什么,您就。。。。。。”
我点点头,觉得极是,被这种人偷,极有可能让他发现我是女的。
便上下打量着他,他衣服虽然整齐,却已经脏到辨不出原本的颜色,想必也是偷点东西混口饭吃。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李齐,有这么好的功夫,不应该只靠偷窃为生,他一定有什么隐情。
想罢,我便扶起他。
他个性却倔得很,手用力一推,一把甩开我,却正巧推到我胸上。
我们四人都大惊失色。
眼看张平又要对他动手脚。
我忙拦住他,道:“把他带到酒庄吧。”
回到酒庄,我让奶妈带宝宝去休息。
再让男子饱餐了一顿,可能得知我是女人,他看我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却还是硬生地说道:“不要以为吃你们一顿饭我就会感激你们,我程林顶天立地,话说算话,我保证下次不偷你们,你们也不要拦我,爷我去也。”
可张平跟李齐哪里能让他离去。
李齐道:“除了我们,只有死人知道他是小姐。”
程林道:“你们要杀我?休想!”
说罢,便用轻功飞身而起,李齐跟张平也不示弱,两人夹击,硬没让他飞出酒庄大院,三人便一起打起来。
你一拳我一脚,速度快得难以形容。
我们也看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感叹的时间下来,程林已经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李齐正要一脚再踢过去,我忙喝住:“住手。”
便走到他面前,之间他挣扎着站起来,手捂着胸口,道:“你们。。。。。。你们若杀了我,我师傅一定会找你们报仇的。”
我问:“你师傅是谁?”
程林骄傲地哼了一声,道:“一代算神,李先成。”
张平惊讶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