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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必担忧,淑妃命数已尽,与此女并无关系。”贺随兰知道皇上担忧的是什么,微微一笑答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程沐霄一连道了两声好,心思却不由又黯然。到了最后,他竟让淑妃蒙冤而亡。而她对他的恨,应该是至死未消吧。一时间,屋子里静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冷宫种田文,关于宫斗的情节会一笔带过,主写种田。
国师:观星象预测吉凶的人。
执笔太监:会替人写字的太监,并不同于明朝的执笔太监。
有人说,不应该让皇上知道女主的来历,我觉得不太可能,古代人能做皇上的人,智商都是很高的,如此不寻常的行为,他不可能不怀疑,而且自古就有占星之术,应该并不是迷信。
种种设定,并非遵从历史,考究党勿拍。谢谢。
☆、第7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程沐霄此时对淑妃怀有愧意,越发觉得把大皇子送去魏国诸多不妥,只是现在木已成舟,他只能慢慢想法子保护大皇子周全。
想到这个淑妃,程沐霄心头涌上难以言说的感觉。如今细细想来,似乎与淑妃有诸多不同,她的一对眸子格外明亮有神,看人时总是露出盈盈笑意,眼角眉梢含着温和的笑意,偶尔露出的俏皮之色,让人动容。她背着手踱步在大殿中,声音琅琅地说着“每亩地用种四十到四十四斤左右……犁沟要深浅一致……”
他站在殿外,静静看着那个女子。她的声音动作都透出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自信,让人没来由地就去相信她,殿内除了她的声音便是执笔太监写字的声音。
程沐霄不知如何面对这个长相与淑妃一样,却又不是淑妃的人,只觉得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别扭感,静立了一会儿悄悄走了,并命太监宫不准通报于她。
三天的时间,执笔太监整整写了三十多页,已经命人抄录并分发给各极司农官吏,新到的二万石粮食命人按淑妃所说的选种法进行了筛选,并以低价售给农户。在各极地方官吏的指导下,梁国的淮北大地开始春耕,从未有过的春耕。
亦和住在小小的云芳宫里,继续着自己悠闲的种田生活。纵然是解除了禁足,她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其它宫的嫔妃原以为淑妃就此会再次成为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不想皇上只去了两三次便再也不去了,并且没有让她侍寝一次,众人提起来的心又重新放回肚子里。
程沐霄看着各地递上来的折子,拧了很久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这种各极官吏亲自去给农户指导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做,是她的提醒。她经常无意一句话,就是一个极好的点子。可是她却如同不知道一般,与世无争在窝在云芳宫里。
李资看到皇上的脸色比前段时间好了许多,好心提醒道:“皇上,许久不到淑妃那里了?”
“她今日怎么样?”程沐霄顺口问道。
“奴才们都记下了。”李资递上来一日以来她所说的话,做的事,记录在一页纸上。程沐霄细细看着,在脑海中想像着她做事说话时的神态动作,嘴角溢出了笑意。
“皇上,要宣淑妃侍寝吗?”李资见皇上面露喜色,又更张明目张胆地提醒了一句。
“不必,你去安排一下,下个月去淮北巡视之事。”程沐霄道。
执
事太监捧着银盘子进来,被李资使了个眼色,又端了出去。皇上最近这一个月是怎么了,只去过皇后处两次,其余嫔妃无一召见的。
候在门口等着去给各宫报信的小太监看到执事太监将盘子原封不动端了出来,都撒开脚丫子去报信了,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各宫的人都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么了?要开始图精励治了?
亦和永远是宫里睡眠质量最好的那个,白天地田地里忙了整天,到了夜里洗个热乎乎的热水澡,往床上一向,浑身的关节都透出说不说的舒适,一觉睡到大天亮。至于其他人关心的侍寝的问题,咦,这是个问题,如果被召去侍寝的话。
小月与丞燕原以为自家主了终于熬到头上了,重见天日的机会来了。不料,禁足令解除以后,云芳宫依然是个冷宫模样,皇上既没有什么赏赐,也没有宣自家主了侍寝,两人都开始不懂了,淑妃与皇上之间到底打的是什么哑谜?
清晨起来,亦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宽松的衣服,地干净光滑的地板上做了一套瑜珈动作。她擅长的运动只有两个,瑜珈和太极拳。瑜珈是当初为了减肥才开始学的,太极是学校里体育课的一部分内容。虽然她真不知道赫赫有名的太极到底有什么好处,却是把一套拳法都学全了。
就在她舒展胳膊横踢腿的时候,丞燕大声传道:“皇上驾到。”某人一个没站稳,脸向光滑的地面直撞过去。就在她要与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身子被某人抱住,一下子撞到一个温暖的怀里,他身上的淡淡的薄荷清香。
亦和连忙从那怀里挣脱了出来,往地上一跪道:“妾身给皇上请安。”虽然她心里不止骂了一千次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男尊女卑,却还是在每次见到程沐霄时乖乖见礼。
“怎么那么不小心。”程沐霄微微弯下腰扶起她的手臂道。
“没事,妾身又不是纸糊的人摔一下就摔坏了。”亦和忙答。被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男人拉住手,这感觉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亦和觉得浑身上下似乎多出这一只手来,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来。
她虽然见过程沐霄几次,但却从来没有过肢体接触,今天这第一次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虽然心里不停对自己说,不就是一个普通陌生男人嘛,怕什么!脸上还是红成一张红布。
程沐霄看着她的脸迅速变红,心里暗笑道:平时看着那么干练利落的
人,今日竟然做起小女儿态,有几分意思。于是,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程沐霄问。
“晨练……有利于身体健康。”亦和本准备编个谎话蒙混过关,不料心里一紧张,竟然说了真话,只好讪讪地补了一句“有利于身体健康”。程沐霄知道她是故意在掩饰一些事情,并不揭穿她,只是淡淡一笑拉着她走到矮榻前,与她并肩坐下,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亦和迅速把手抽了回来,在自己身后轻轻抹了抹,什么情况,怎么被男人握手会出手汗?
“传早膳吧,今日就在云芳殿用膳了。”程沐霄吩咐道,李资应了一声退下去,命人传膳。
“我已经命人做好了早膳,皇上若不是嫌弃,不必再传膳了,浪费粮食……这个不是什么好习惯。”亦和想着已经让小月煮好了南瓜粥,并且拌好了几样清新爽口的小凉菜,才开口说话。本想讨个好,谁知道越说越没条理,竟然扯到“浪费粮食,也不是什么好习惯”上来了。偷看了眼,旁边那人似乎没什么反应,硬着头皮道:“皇上还是传膳吧,妾身的早膳过于简单了。”
她承认刚才自己真是被驴踢了头,怎么会紧张成那个样子。暗暗深吸一口气,亦和淡定下来。她可以肯定,刚才那情绪真不是自己的。看样子,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对皇上的感情很复杂呀。
“李资,不必传膳了。”程沐霄看罢某人的窘迫,心里憋住笑叫住了李资。
小月与丞燕将准备好的早餐摆了上来,亦和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沐霄没有自己动手的可能,只好硬着头皮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又拿起银筷子递到他手里道:“皇上用膳吧,南瓜有补中益气的功效,早上是最好的。”
程沐霄越发肯定,这个女子是个年龄不大的孩子,除说起穑稼之事外,在其余事情上,总时不时冒出一些孩子气。他不忍让她继续窘迫下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看到皇上动了筷子,亦和也别别扭扭开始吃饭了。二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在一顿过于简单的早饭中结束了。
事后多年,亦和想起这个清晨自己的表现,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被驴踢了脑袋了。
吃过早餐,程沐霄还是没有走的意思,亦和顿时满头又爬满了名叫黑线的物种。她命人进来收拾了碗筷,看着程沐霄道:“妾身要换上衣服去田里看看了,皇上还不需要去处理政事么?
”
程沐霄一看她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毫不在意一笑道:“你忙你的,我就在这里看看。你这院子的风景与别处不一样,别有一番趣味。”
亦和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自去屏风后面更换衣服不说。等到她再次出现在程沐霄眼前时,让他不由眼前一亮。
亦和长长的头发简单地用丝带系在脑后,头上无钗环配饰,刘海也梳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一件剪裁得体的浅蓝棉布短衫穿在身上,恰到好处地修饰出她纤细的腰肢,□穿着一件灰色褶裙,显得整个人既明快又利落。
她不再看着程沐霄的脸色行事,走到田间认真地开始劳作。其实现在许多事情都不用她亲自动手了,小月和丞燕是她得力的助手。何况这些地根本不需要每天都下地的。但是身旁站着一个让她感觉别扭的人,她只能选择来到田里。
小月在一旁急得真跺脚,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多好的机会,你怎么穿上这套素净的衣服躲到田里去了呢。
亦和在植物中间慢慢平静下来,刚才实在是太失态了。这点田地真不够她折腾的呀,太少了。
看着躲在植物间的女子,程沐霄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问:“若给你一些田地要你打理,你最多可以管多少?”
皇家的地产就在京都附近,约有两千亩,程沐霄看到云芒宫里的粮食长势比起农庄,不知要好多少,早就动了这个心思,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会开口,拖到今日方才开口。
“若人手够用,随我调配的话,五千亩没问题。”亦和站起身子,想了想答道。
“好,明天你随我出一趟宫,带你去看些东西。”程沐霄道。
听到程沐霄的话,亦和心里小欢呼了一下。出宫,这是她来到这里以后梦寐以求的事,原以为一辈子都没机会出去了,不料所有的事情在开始种粮以后,有了转机。她此时万分庆幸自己穿越到一个重农的时代,否则只有在深宫里郁闷至死的份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亦和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娃子,被男人熊抱,确实是这样的反应,大家淡定。
求霸王冒泡,打滚要花花。
人家写的真的很辛苦的,三个小时才写一章的说,如果有修改,时间更长呀。泪眼望着乃们这些霸王。
天气降温了,还下雪了,手都冻僵了,打字很难的,一个字可能会打错一两次。
我肿么这样手笨!!!
☆、第8章,出宫
一大早亦和就坐在殿门口眼睁睁地张望着,因为心情极度愉快,就连看到小白菜叶子上爬着一只青虫,她都是哼着歌把它捏到地上,又配着乐一脚把虫子踩到地里的。
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那个顶着一张中年大叔脸,却不长一根胡子的太监脸出现在亦和视野时,她几乎欢呼起来。
一向不喜欢李资那张面瘫太监脸的亦和,今天看到李资觉得格外可爱,眼巴巴地望着他道:“李公公,是即刻出发吗?”
李资先向亦和行了一个礼,示意身后的小太监捧出一摞衣服道:“皇上命老奴送来这套衣服,等娘娘更衣后即刻出发。”
亦和不知道程沐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接过衣服蹬蹬几步跑进殿内一看,竟然是一套男装。果然,女扮男装什么的是必备剧情呀。不过,她倒不计较这些,反正这里的男装与女装没多大区别,不过是一个绣花,一个不大绣花罢了。
迅速换好男装,又让小月帮忙梳了个男人的头,于是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小麦肤色,眼睛明亮,风流俊俏的少年公子。
“怎么样?你家主子我还算英俊潇洒吧。”亦和轻挑地一捏小月的下巴道。
“娘娘穿男装也这般好看。”小月羞得满脸通红。亦和笑道:“傻丫头,不过一个假男人调戏一下,你就羞成这样子,若是将来嫁人的时候,不知……”
“娘娘取笑奴婢。”小月娇憨地一拧腰向外走去。
亦和也不再与她玩笑,跟着李资往外走去。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外,亦和上了车才发现程沐霄已经在马车上了。今天他也穿着一袭天青色的便装,冠带高束,头上只简单别了一只黑玉发簪。他日常很少见阳光,与亦和比起来,更显得白皙几分,反而是女儿身的亦和,皮肤晒黑以后,扮成男装简直可以乱真,让程沐霄有点惊讶。
所谓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亦和在心里暗自揣测着。程沐霄似乎格外喜欢青色,亦和见过他不过五六次,几乎次次都是一袭青衣,完全不像一个封建时代的帝王。不过今日看他的脸色不错,靠着车厢一侧坐在软榻上,靠着一柔软的靠枕,正眉目不动地看着亦和。
“我们这是微服私访吗?”亦和比起程沐霄,终究是那个沉不住气的,先开了口,因为她已经被某人看得浑身发毛了。
程沐霄看了亦和一眼
却开口道:“坐过来一点。”
亦和别别扭扭地往前挪一两步,看到某人的眼神还一直盯着自己看,又再往前挪了两步……到了最后心一横暗道:不过是个古代的皇帝,有什么可怕的。呼一下子坐在程沐霄的身旁,距离不过几分分,然后一脸挑衅地看着程沐霄。程沐霄看着她扑噗一笑问:“我有那么可怕么?”
“臣妾是许久不见皇上,心里惶恐。”亦和道。
“你终于想起来该怎么称呼自己了?在朕的面前。”程沐霄道。
“唔……”亦和哑了,她还真的是在昨天晚上才想起来,妃子什么的在皇上面前应该自称妾身。偷看了一下程沐霄的脸色,见他没什么表示,紧着的一心才松了下来。
程沐霄倒也没有再继续往深里追问,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亦和见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左顾右盼。话说这古代的马车可是第一次坐,不好好参观一下谁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再坐。
马车开始时行驶的很平稳,不过这种平稳没持续多久,就开始变得颠簸起来了。从来没有从坐过马车的亦和觉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手揉着,那种由心里生出来的难受,提醒着:她好像是晕车了。
“皇上,有没有……”亦和真心是想问清楚有没有空坛子什么的,谁知话还没有说完,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吐了出来,她此时正对着程沐霄说话,这下子呕吐出来的污物,几乎全部吐到程沐霄的身上。
程沐霄正在闭着眼睛,觉得不对时闪了一□子。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的脸上也要溅上一些。
他恶狠狠地瞪着亦和,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之感,怒道:“停车,来人。”
车子迅速停了下来,车帘一晃李资的脑袋出现在车门口。他一看清楚车内的情形,整张老脸都绿了,迅速叫来随行侍卫处理。
亦和重新漱了口,弄干净不小心溅到自己身上的污物,而后看着一脸铁青,眼睛都快喷出活来的程沐霄,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侍卫的衣服,总算干净了。
“亦和,你胆子不小,敢吐朕一身,可知我会如何治罪?”程沐霄怒问。
“臣妾知罪。”亦和一脸惨白,她怎么会不知道皇上发怒的后果,早知如此刚才打死也不要来坐在他的身旁。
“你犯了什么罪?”程沐霄问。
“我不该把污物吐了皇上一身,虽然那不是成心的,也
实属不该。”亦和一边一说一往一边挪,如果等下再昏车千万不要再次上演这出戏了。
程沐霄心里又是气又是怒又是笑,她竟然还说不是成心的,若是成心的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程沐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想到原来的淑妃蒙冤之时的样子,那时她岂肯多说一句话,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满眼都是泪水,倔强地看着自己不肯低头。心就软了下来,他放缓了声音道:“过来给我揉揉肩。”
“谢谢皇上不杀之恩。”亦和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连坐车的难受也忘记了,连忙过来给程沐霄揉肩。
虽然程沐霄长了一副清秀俊雅的样子,一揉之下手感不错。亦和在心里感叹:原来是个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主儿呀,于是揉的更卖力的。
原来的淑妃身子柔弱,是标准的古典美人。但是经过亦和这一个多月来的锻炼,这副身材已经健康了不少,而且手劲儿不小,她揉捏着不同于其他嫔妃,程沐霄很是受用,又微微闭上眼睛。
亦和顺着自己这个角度望过去,偷偷地仔细地观察着这个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男人。眸子细长,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睑上,还微微地动着,皮肤白皙,嘴唇红润,唔,还蛮有型的一个美男子。可是……亦和再想下去就明显的开始嫌恶此人长相,表里不一,色狼,一个人娶那么多的老婆……她在心里继续诽谤着。
车子继续晃呀晃的走着,亦和最初的不适终于过去了,随着节秦她的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最开始是碰着车厢壁,再接着便是碰到一个温暖的,稍微柔软一点的东西上,她身子一歪终于睡着了。她有个毛病,那就是坐车睡觉。但凡坐车必定睡觉,上一世就是因为睡着了被撞死,这一世……还是没有进步。
扶着亦和脑袋的是程沐霄的手,他觉得身后那人的手慢慢停了下来,以为她累了,便睁开眼睛想让她休息一会儿,不料一睁眼却看到某人眼睛紧闭,脑袋随着车子一晃一晃,突然一下子撞向自己的脸,他不得不伸出手扶住了那个撞过来的脑袋,轻轻将她的身子放在软榻上。亦和拱着枕头蹭了蹭,然后满意地睡了过去。
程沐霄看着这一切不由摇头,表面看她对自己是诚惶诚恐的样子,实则心里并无一分惧意,试想一下,天下谁人敢在自己面前打瞌,而且睡得这么死的?
京都附近的庄子是他做太子时父王的赏赐,约有两千余亩。每年除了正常给宫里交份例以外,庄子并无节余。有
时他闲来无事也会来庄子上看看,因为不懂穑稼,看了也就算了。如今亦和在宫里种了那么大一片粮食,有了比较以后,程沐霄简直怒火冲天,几百人看护着的庄子,长出来的庄稼如同营养不良一般,棵棵都呆头缩头。宫里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