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为财死,也为食亡嘛。吃货又怎么了,一样为祖国的经济发展贡献力量,扩大食物的内需。
鲁鑫只买了一坛嘉善黄酒,听酒铺掌柜说,这黄酒是以上好的稻米、黍米、玉米为原料,以特制曲和酒母作糖作引,经发酵、压榨、陈贮、勾兑、检验而精心酿制成的酒。
我凑过去一看,酒色澄黄,清亮透明,闭上眼闻一闻,一股独特的浓郁香气,掌柜的见我如此好奇,就装了一小杯子给我尝尝,唔,果然味醇,鲜美,好酒。
逛也逛累了,我就拉了坐在街边靠墙的小摊子里,点了两碗炒米茶,炒米茶是一种用炒米加糖和水沏的嘉兴特有茶饮品。
看鲁鑫有些不习惯在街上小摊子吃东西,我就开口说了个从小伙计口中听来的笑话缓解一下。
“我给你说个故事,嘉兴不是管‘茶’叫‘汤’嘛。有个有个外地人不知道,来到这里去一个农户家要茶吃,说:‘茶有口伐?’农户惊诧不已,回答:‘家里哪有蛇呢?’”(吴语“茶”和“蛇”同音。)说完,我像献宝一样眼甘甘盯着他。
鲁鑫听了,扑哧笑了笑。
我发现他的一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很好看,也有点……可爱。一个大男人笑起来那么可爱,多多少少有损大男人的威严,怪不得鲁鑫总是保持面瘫相了。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完全颠覆了鲁鑫给我的第一印象:面瘫,我发现他也是一个会笑会不耐烦有血有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鲁爷的个人形象定位又烦着我了,硬汉表象下藏着一颗温柔的心?
☆、第十七章 船行苏州在眼前
店铺巡视完,帐也算完,特产也买了,也要去下一站了。
阿银和采购好的货物已经和镖局先行一步回临安府,只剩下我和鲁鑫还有两个同行者:伟哥和小强动身去苏州。
江南地区水路发达六七个时辰就到苏州,而且走陆路麻烦且花费时间更多,所以我们还是采取走水路。
一上船,鲁鑫就塞给了我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就不好意思走出船舱,我打开一看,原来是话梅和姜片,这哥们儿,知道我晕船,还真有心。
小强活泼可爱,引起不少欢声笑语,旅途多了很多乐趣。小小快乐身影也分散了我不少注意力,一路上没怎么用得上鲁鑫准备的东西。
小孩子很好动,虽然和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也不怕生,满船乱跑,吵着要看这个,要看那个,精力十足,人如其名果然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吓得一船人采取特级警戒盯梢行动,怕一个不小心他掉下去了,又没人知道,怎么办。
这个小小孩子肚子大大的能装,吃了我不少在嘉兴买的土特产,让我的心好疼,好想要流泪。
小强看着看着午觉时间到了,眯着眼睛非要缠着船上唯一的女性船员——本少奶奶唱歌。
大家都不知道我是女的,这小子看着小,其实鬼精灵着呢,我一抱他就嚷嚷:“软软的,像娘,我喜欢。”你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你啊,我猜他是鲁鑫专门找来欺负我的。
“小叔叔就唱一首歌啦,往常小强要睡了,娘亲都会唱一首歌给小强听的。”小强睁着一双童真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不是小叔叔不唱,而是小叔叔真的不会唱童谣啊。”我最害怕这种眼神了,令我没辙,可我真的不会哄小孩子的歌。
“小路兄弟,真不好意思,这小子打出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非要听歌儿才睡得着。”伟哥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笑了笑,抱起小强,“既然小叔叔不会唱,爹唱给小强听好不好。”
“不好,不要爹唱。”小强苦着脸四肢乱动,扭着身体想挣扎下来,可惜伟哥的胳膊粗力气大,挣不脱。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爹就非要唱。”
伟哥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魔音四散,吓飞一滩鸥鹭沉下河鱼无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啊。
大家想掩住耳朵又不好意思,只能默默忍受着忍受着,幸好伟哥还没发完多少个发音,他怀里的儿子已经受不了,哇哇大哭起来。
小孩子最敏感了,最善良了,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心里有数。他爹这是想要大家的命呢,他能不哭吗。
为了阻止他爹的可怕表现欲,小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非常卖力。
一个五岁小孩子为了一船人,牺牲那
么多,我也不好意思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乖,不哭哦。”
“爹,不,不许唱,小叔叔唱。”好小子,见我态度稍微低下了点,没什么架子,竟然在这个关头趁火打劫。
看着船家送来一副“你不唱,我宁愿扔你们全部扔下河里不干了”威胁的眼神,我心有不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唱就唱吧,走调了可不要怪我。
唱什么好呢?《月亮之上》吧,太前卫了,大白天的没什么人能理解;《爱情买卖》呢,儿童不宜,这么早灌输恋爱思想会教坏小孩子;《最炫民族风》啦,船上不够大跳不了舞没感觉……
大脑内经过每秒十几二十亿个细胞运动的速度分析,我选择一首比较容易接受的抗金名将韩世忠的名词《满江红》。
张开朱唇,一串串音符飘出来:
万里长江
淘不尽、壮怀秋色
漫道说、秦宫汉帐
瑶台银阕
长剑倚天氛雾外
宝弓挂日烟尘测
向星辰、拍袖整乾坤
难消歇
龙虎啸
风云泣
千古恨
凭谁说
对山何耿耿
泪沾襟血
汴水夜吹羌笛管
鸾舆步老辽阳月
把唾壶敲碎问蟾蜍
园何缺
韩世忠是一名武将,一生戎马倥偬,读书不多,填词更少了,只留下寥寥几首,这首《满江红》我特别喜欢,文如其人,风格豪爽酣畅,没有半点逶迤曲折。相传这首词写于韩世忠与夫人梁红玉眼见金兵即将全军覆没大功将成之际。只可惜后来北宋主战派斗不过秦桧的主和派,导致韩世忠愤而自请解职,闭门谢客隐居终老。
这首词是八娘教我的,本来我思算学时下最流行的伤春悲秋、哀怨情仇、纸醉金迷风的词曲,可惜八娘教了没两次就绝望了。
天赋天注定没办法强求,虽然我说起话来能装成水滴溜溜,唱起歌来却不能掩饰真面目,声线粗声调大,八娘最后总结得出我还是适合那种手摇大拍板对江大唱的爷们范儿的歌。
我唱得很投入,没发现船的另一头一双眸子闪动着如发现珍宝般惊喜的光亮。
一曲尽了,小强早就眯着眼睛睡着了,还打起小呼噜。
“嘻嘻,这小子就这样,小路兄弟别见怪。”伟哥将小强放进船舱以免被江风吹伤寒了。
“小路兄弟,你唱得真好。”伟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过奖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唱错。”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是真心话,通常好好一首歌在我口中蹦出,不是缺胳膊就是小腿儿的。
“小路兄弟,真谦虚。你也知道小强睡前非得听歌的毛病,去到哪儿都要找个会唱歌的人哄他,麻烦。你能教教我吗。”伟哥一脸诚恳,很虚心受教的样子。
“啊?我,我其实也不大会,我怕教错你,到时候被人说出来就不好了。”我一脸惊恐,伟哥唱几个字就能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了,我教你唱一首岂不是人神共愤我,有时候天赋天注定真的没办法强求的。
“我……”
“表哥,你刚刚是不是在叫我?”也不管伟哥后面要说什么,我赶紧飞奔去船尾找鲁鑫,从来没有觉得鲁鑫这样亲切过。
夕阳西下,快要碰到水面的时候,江山天上连个圆圆的夕阳,景色无限好。
在唱歌方面被我比了下去,伟哥一直琢磨着怎样在儿子面前找回面子,看到夕阳,他心有灵犀般拍了拍脑袋,“啊,有了。”
“小强,想不想看爹表演戏法?”伟哥拉着活泼乱跳的小强,很装13。
“想看!”小强很好奇。
“下去,下去!”伟哥指着快要落下的太阳很牛掰地喊。
不一会儿,太阳果然下去了。”
小强也看呆了,一面鼓掌,一面说:“爹爹,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
我忍不住笑了,鲁鑫看到我笑了也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的娃伤不起,伤不起,要上课喇哇。。。
☆、第十八章 今餐有蟹今晚痛
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苏州城内河道纵横,小桥流水人家的水乡古城养育了无数佳人。
如水灵眸,欲语还休,皮肤水灵,小脚伶仃,莲步款款,娇弱的身子似是风大点都会随风摇摆,语气温柔如莺莺低唱婉转,如此佳人,不要说男人了,就连我这个伪男人真女子都忍不住流连忘返。
怪不得,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大赞苏州,“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叔叔这是想成亲了吗?”我看得兴趣悠然,如入无性别境地的时候,身边小正太戳中的天生缺陷,大煞风景。
在到达苏州第二天,伟哥和鲁鑫就去办事儿了,落下一个小包袱给我。臭小孩,别以为你是正太,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就阻碍我向苏州青楼前进的步伐这一件事我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敢扫我欣赏美女的兴,真想打你的小屁屁。
“小叔叔不是想成亲,是在为小强找一个媳妇。”想做就做,我随手拍了一下某正太的小屁屁,肥瘦比例近乎完美,没有多余赘肉,弹性好,大少正好,一只手就能拍两瓣,手感很好。
“不要,娘说,讨了媳妇要花很多钱的,小强才不要。”小强双手往后捂住八月十五,退后两步,嘟起小嘴巴,瞪大眼睛,鼓鼓的脸颊好像一只小青蛙。
“小财迷。”我手指点点,逗着他鼓鼓的笑脸,笑了起来。
“卖冰糖葫芦啊!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小贩满街地喊。
“小叔叔,我要冰糖葫芦。”小强一看到一个扛着冰糖葫芦的人走过,马上指着嚷嚷。
“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小贩听到有人要买,停了下来,冲小强报价。
“三文钱一串太贵了,便宜点嘛,十文钱三双!”小强一副小大人口吻,认真地讨价还价。
“我买材料都不止这个数啊,小少爷,实在卖不了……”小贩的确有苦难言。
真是买的傻,卖的也傻,一个正常的旁观者,我以六文钱买了两串。
一大一小,一左一右咬着一串冰糖葫芦,走在街上。
龙肉吃多了都会腻,迎面而来的都是同种类型的美女,容易审美疲劳,再怎么娇小玲珑都提不上劲儿。
和小强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有个背影好仙,修长的身影,优雅的淡定步伐,手中一把黑纸扇很悠闲地一下一下扑扇着,鬓边几条头发飘飘人,整个人风姿绰约,背景已经这么引人一睹为快了,不知道前面是怎样的不食人间烟火呢。
追上去,装作毫不经意的回一下头,结果……视觉冲击雷滴嘎嘎……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就先看清楚对面走过来的妹妹的表情再决定追不追上去。
感受完
视觉,轮到味觉了。
远在现代我早有听闻,苏州各大特产的大名了,这次来到“人间天堂”苏州,我决定要好好贯彻实施吃货的名号。
没有了鲁鑫陪伴,只有小强这同道中人,我更可以放开手脚大吃特吃。
挑了一间还可以的酒楼,我盯着柜台上用红绳吊着的菜单,托起下巴,陷入深思。
碧螺春太文雅了,价格又不菲,我这种大鲁粗没什么文化,品不出个啥,不想浪费无谓的钱,没兴趣,在肚子里嘀咕一会儿,排除了几个菜色,我叫来小二哥下单。
“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这个长江刀鱼以草头(书名苜蓿)刚上市为最佳;过了清明节刀鱼的骨头就发硬了;现在不是吃长江刀鱼的时节,还有太湖银鱼的捕捞汛期在春后五六月,现在也没有。不过七月尾八月初,时近金秋时节,菊香蟹肥,正是品尝大闸蟹的大好时节,不如多拿一笼大闸蟹吧。”听完我点的菜,小二哥细心地为我分析了吃势。
噢,居然三大特产不能尝俩儿,我发誓一定要从小吃身上补回来!叫小二再来几个出名的糕点,吃不了也要打包走。
据说大闸蟹之名是有来头的:当时苏州、昆山一带的捕蟹者,在港湾间设置了闸门,闸用竹片编成,夜间挂上灯火,蟹见光亮,即循光爬上竹闸,此时只需在闸上一一捕捉,故叫大闸蟹。
秋风起,菊花开,蟹脚痒,正是金爪蟹上市的旺季。
两笼清蒸阳澄湖大闸蟹没多久就被小二哥送上来,亮橘红色,体大膘肥,目测应该每只有二两多三两重,青壳白肚,金爪黄毛,雌者成金黄色,雄者如白玉状,非常诱人。
吃蟹三要点是:一掰尾盖、二掰蟹壳、三掰蟹身。
掰的力度一定要拿捏得刚好,重了,难免会因流黄而失色。就好像小强那样力气太小,蟹毫无受损,使出吃奶的力,甩得我满脸都是黄……
阳澄湖大闸蟹蟹脚是最容易冷却的,所以一解开捆绑蟹的草绳,第一时间一定要把最难得到吃的蟹脚先干掉。
掰出白花花的肉蘸一下用葱花、姜末、醋、糖调和作的蘸料,放入口中,蟹肉鲜甜有弹性,膏腴肓香,肉质膏腻,又香又油,好吃!
两笼大闸蟹很快就被埋头苦吃的连个人肢解彻底了。
吃过后十指尽数染上蟹香,留在指尖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有句话叫“不知阳澄湖蟹好,今生何必在苏州”,今日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味觉含义。
见到多年没见的大闸蟹,还是从未遇见的大闸蟹中的上上品阳澄湖大闸蟹,由于我不善于表达感情以至于把内心奔涌的所有激动都用吃喝来表达了,今天太撑太撑了,一顿饭的时间怀了有了三个月身孕……
吃
完大闸蟹,结账的时候我悲催地掂量了一下小金库,发现没多少了,这下出来旅游一次跑路经费就回到解放前。结完帐的是我更悲催地发现,我迷路了。兜了好几个圈,别说跑路了,连回去的客栈的路都找不到。
最后还是,小正太带路才走回客栈,男人的方向感天生就是比女人好啊。
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变化是什么,什么时候到来我永远都预测不到,只有乖乖接受的份。
吃得太饱容易营养过剩,营养过剩的后果就是当晚,姨妈……提前突击了。
因螃蟹性寒,虚寒人士不宜吃大闸蟹,我的身体好转是好转了不少,可体质没那么容易逆转,一直都还吃了那么多。
肚子毫无疑问从隐隐作痛升级为一抽一抽地剧痛,疼得死去活来。
最美好的东西,越不可碰。
天堂与地狱只在一秒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回校,搞卫生,买东东,没时间也没精力些,所以没更,看今天能不能不上,补不上,明天才补,不好意思啊。
☆、第十九章 都是姜汤惹的祸
夜幕渐临,鲁鑫拿着几本账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在床上盖着薄被蜷成虾米状的我。鲁鑫并没有多想什么,只认为我是今天带小孩带得太累了,睡得早点而已,小强可是一盏不省油的灯。
鲁鑫看了一会儿,放下账簿,换下一身衣服,也慢慢爬上床。
我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他,每次大姨妈到访,在鲁府好好生养着,虽然都会隐隐作痛,但这次却疼得死去活来。肚子实在痛得太厉害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阵阵刻骨疼痛从小腹往外扩散,好像都能感觉到盆腔里每一条血管的剧烈抽痛,闭上眼睛,口不停地默念着自我催眠,“快睡觉,快睡觉,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了……”
“你怎么了?”鲁鑫躺下来半柱香时间,终于发现身边的人有些不一样,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温度也比平时低凉一点。
“我……没,没什么事儿。”我只是痛到有气呼吸,无力说话。
鲁鑫听到耳边传来一道虚弱的低声,不同往常轻快,还带点病态。
“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鲁鑫倾起上身,点着油灯,在油灯的微光下,看到一张小脸已是苍白得不见血色,紧闭的眼角渗出一滴晶莹,一只小手捂着小腹,另一只手绞着薄被,弓着身体似乎忍着什么疼苦。
“不用。”我拉住鲁鑫的手,为痛经找大夫,岂不是被大夫笑死,我才不要,忍一下,睡就过去就没事了,以前痛经都这样,睡一觉醒过来就好很多了。
“你究竟怎么了?”鲁鑫感觉到那只拉住自己的手传来冰凉,有点关心。
“那个……”我痛得直咬着唇,尴尬地不知怎么说。
“女人那个……”我只好给了点提示。
鲁鑫呆了呆,瞧见我的额角汗都渗出来了,女人的……那个会这么痛么?看了我闭着眼睛,咬唇强忍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放在小腹上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咬着被子一角,蜷在床上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鲁鑫端着一碗红糖水走进房间,我隐约嗅到了浓浓的生姜味。
“喝一点。”鲁鑫轻轻扶起我,将碗放在我唇边,看着我慢慢喝完。
红糖姜水的味道甜甜的,一道暖流流进小腹,没那么痛了,身体暖和不少。
鲁鑫侧身躺在床上,将暖暖的大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学我一下一下地来回轻揉,我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暖暖的,靠着恒温的怀抱渐渐放松身体,迷迷
糊糊地睡着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照例不见了鲁鑫,桌上有一碗还升腾着热气的红糖姜汤。
我笑了笑,这个鲁鑫,别看他熊一样的身形,里面可是一颗挺体贴的心。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弯的,我想我一定会被感动了。
算了,无以为报,回头送他几根黄瓜作为答谢吧。
由于身体的关系,这几天鲁鑫都没有带我出门,也没有像在嘉兴那样两个人一起研究账簿,遇到看不懂的,鲁鑫自己蹙眉慢慢想,实在不懂放在一边,将不懂的记着,到最后才将所有不懂积累在一起过来问我一下,很顾及我的“病人”身份。
我一个没钱的路痴走不了哪里去,而且虽然肚子没那么痛了,还是会胀胀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整个人没什么软绵绵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