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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叹息着摇摇头,过了好半天才道:“皇后还是小心为上,他可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好对付。谁知道他的手里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用,这京城之中又有多少人会听从他的命令。毕竟……人心是最难测的,谁不眼红麟德殿那张龙座?”
第二天一大早,雉儿就接到了皇上要带着如夫人外出狩猎的消息。据小福子说,皇上本想带戚夫人一同外出,可因为小皇子身子不大好,戚夫人不得不留在宫中。因为这一次的决定有些仓促,除了随从的护卫之外,皇上并不打算知会其他大臣,而是偷偷出宫。
“这个消息除了哀家之外,你还告诉了什么人?”雉儿皱了皱眉头问道。
小福子诧异地看了皇后两眼,“难道皇后不应该劝劝皇上吗?谁都知道眼下是非常时期,皇上偏偏要这个时候外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不是……”
“皇上就是皇上,他想做什么,谁能拦得住?”雉儿一脸古怪地望着小福子。
“正因为他是皇上,所以才不能出一点儿差错啊!皇后娘娘,那可是您的夫君,您不劝,难道还指望那些……那些夫人们去劝吗?”小福子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323_323.不测更新完毕!
324.警报
324_324.警报 听雨台又是另外一种景象,所有的人都着忙碌着准备外出需要的东西。此时如夫人的心里还有些疑问,她猜不透戚懿为什么突然提出要怂恿皇上外出的建议,不过这个主意提得恰到好处,眼下是非常时刻,她们的确需要一点儿非常手段来制造点儿特别的话题,要不然怎么才能让韩信轻易达到自己的目的吗?她几乎忍不住要狂笑起来,低声道:“这下可真是要热闹起来了。丞相被关了起来,这个节骨眼儿上皇上还要外出狩猎,别说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只怕心里也会有想法吧?”
“夫人在说什么呢?东西可都准备好了吗?你看看,寡人换了这身戎装怎么样?有没有几分大将的风范?”刘邦笑眯眯地走进了听雨台。
显然刘邦的兴致很高,甚至特意找出了多年前穿过的铠甲。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威风,他还特意命人找来一把宝剑。他在如夫人的面前转了几个圈,如夫人故意假装认真地看了皇上几眼,笑道:“皇上好威风啊!那些猛兽只怕不等皇上亲自动手,就会乖乖地自动投降,您说是不是?”
刘邦笑着将如夫人揽在怀里,大声道:“好!寡人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到时候让你见识一下寡人的威风。在宫里闷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出去透口气了。可惜眼下还不是狩猎的时节,否则寡人就可以以狩猎的名义,让你风风光光在长安城走一趟,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你才是寡人最宠爱的人。”
“只要皇上开心就好了,臣妾怎么会计较这些小事呢?”如夫人忙迎合道。
几乎就在当天晚上,皇上已经出宫的消息就传到了那个小院。老夫子皱了皱眉头。他连声道:“怎么回事?刘邦那个臭小子难道真的变得如此不争气?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这可是非常时期,他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了?不会其中有什么陷阱吧?”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盈盈、戚懿和赵子儿三个尤物,能说动皇上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件难事。看来连老天都想要帮韩信一把,老夫子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还来不及收起脸上的笑容,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蒙面人匆匆忙忙进到了房间里。朝着他施了一礼,低声道:“主人派我八百里加急赶回长安,想请老夫子做好万全的准备,主人已准备近日行动。主人还让我问一句,眼下是不是攻击长安城的好时机?”
“你说什么?”老夫子一脸诧异地望着来人,就算是飞鸽传说,楚王也应该明天才能得到消息。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派人来了?“老头子不太明白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楚王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所以才会派你来问老头子这样的话?”
来人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这个……我只是负责代替楚王来向老夫子问话,所以并不太明白楚王有什么计划。不过……想必京城里的那些传言老夫子也都听说过了,正因为如此,楚王才不想无缘无故错过这个大好机会。他……”
“他已经带兵在楚地边境,只要这边有了什么消息,他很快就会拔营北上对不对?”老夫子皱了皱眉头,这是眼下最大的可能,“我早就该想到他不可能沉得住性子。唉!”
来人一动不动地看着老夫子。此时老夫子的心也是七上八下,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有这样才能做得干净利落。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皇上不久之前已经连夜出城,偌大的未央宫里只剩下皇后主持政事。如果他真的想要行动,应该抓紧时间了。”
“您说什么?皇上眼下不在未央宫?那楚王该怎么办才好呢?”来使两眼放光地望着老夫子,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打蛇打七寸!楚王是沙场上的高手,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吧?皇上的左膀右臂都已经不在。眼下京城的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只是差一个振臂一呼的人。如果楚王能在这里坐阵,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取得胜利。可这样一来太过浪费时间……我们只得再度从长计议。”老夫子一脸为难地望着来使,不过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确定的目光。
来人愣了一下,突然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马上回去将老夫子的话转到,说不定楚王很快就能回到长安城,到时候……老夫子再和楚王商议也不迟。”
直到来人秘密离开,鬼鬼祟祟在窗外偷听的戚懿才小心地迈着步子走进来,低声问道:“老夫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把楚王请回来吗?眼下的情势……”
“眼下的情势的确对他有利不是吗?”老夫子扬了扬眉毛,似乎对戚懿的出现并不意外。
戚懿皱了皱眉头:“可那又怎么样?楚地离这里有千里之遥,就算是日夜奔袭,也需要两天两夜,说不定等他赶过来,皇上狩猎也回来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老夫子叹息道:“你错了,只怕楚王就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
“什么?”戚懿心头的震惊无以复加,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夫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夫子点了点头:“刚刚那个自称八百里加急而来,可看他的衣服十分整洁,精神十分饱满,绝对不像是他口中所说的是从楚地而来。楚王做事情一向心急,他怎么可能安稳地在楚地等消息。他恐怕在打听消息的同时,也在试探我们。这个人……难成大器,所以只能靠我们助他一臂之力,你得马上回到宫中,想办法对付皇后,最好也能让她犯一次大错,只要她激怒了皇上,后宫无主,这长安城才真正为我们操纵。”
324_324.警报更新完毕!
325.莫名其妙的威胁
325_325.莫名其妙的威胁 戚懿不敢正视老夫子的眼睛,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老夫子是准备一箭双雕吗?可惜现在皇上不在长安,皇后完全可能借着手中的权力封锁消息,尤其是对她自己不利的消息,所以我不能轻举妄动。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与其费尽心思对付皇后,倒不如对准云儿,她一门心思都为了皇后,如果我们能先反制了她,皇后就成了一个没有牙的老虎,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使不出什么招数来,您说是不是?她终究是个婢女,凭我的身份,起码还能制住她。后宫除了她,还有太子和公子,他们都是皇后心尖上的人,若他们出了什么意外,皇后还能坐得住吗?老夫子您说……这些不是更好的人选吗?”
“好!”老夫子一脸古怪地望着戚懿,点了点头:“既然你说的这么有把握,一切交给你自己处理。不对付皇后也好,把她交给楚王。他曾经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动皇后一根头发。在他的心里,可一直都惦记着皇后呢,我还真怕得罪了他。”
“你说什么?”戚懿瞪大了眼睛望着老夫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字一句道:“您不会说……那个藏在主子心里的女人就是皇后吧?她?怎么可能?凭心而论,她虽说是个大美人,却是皇上的女人,主人怎么可能……老夫子是在开玩笑吗?”
“凭他的性格,若真没有感情,你觉得他能假装自己是有感情的人吗?感情这回事谁都说不明白,不过老夫却看得出来,他对皇后的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若这天下真换了皇上,未央宫里应该还有她吕雉的地位。”老夫子一脸幸灾乐祸道。
戚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回到宫里,她突然不能抑制地大笑起来,皇后?又是皇后?自己原本以为天底下只有自己才是那个最受宠的女人,可万万没料到吕雉也是个万人迷,连一向冷冰冰的韩信都会喜欢她?这绝对不是玩笑话。但她知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掉以轻心。
椒房殿里热闹依旧,人来人往的模样掩盖了内室的声音,此时的姬思燕,准确地说是张夫人坐立不安,从宫外不断传来的消息让她平静的心开始焦躁起来:张良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弱,根据郎中们的建议。他需要到城外静养,今天黄昏就会由皇宫派出的禁卫军护送,前往骊山行宫。张夫人焦急地望着皇后:“这……怎么会呢?军师说过,无论如何都要挺过这几天,然后才会做出别的决定,为什么突然准备动身去城外?眼下不是时候啊。……皇上的意思?”
雉儿淡定地摇了摇头:“据说是所有郎**同得出的建议。不过你放心,哀家已经派出了精干的禁卫军,绝对不会让军师出什么意外。哀家想军师可能有别的安排也说不定,你不用着急,难道你对军师还不放心吗?他可是一向最精于计算,怎么可能陷自己于危险之中。”
皇后这话自然是说给张夫人说的,但她自己的心里却七上八下,一颗心不停地狂跳。军师在城里。关键时刻还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可眼下连军师都要外出,她彻底孤立无援,一旦发生意外,她只有靠自己。正想着,月锦将一只白鸽送到雉儿的手里。那是雉儿派出去的眼线,看完飞鸽传说送来的消息。雉儿不由得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他的行动这么快!”雉儿皱了皱眉头,很快就着蜡烛把手里的帛书烧掉了。
“什么事情?是不是军师他……”张夫人忙一脸着急地追问道。
雉儿摇了摇头:“不是。是楚王。他并没有留在楚地,几日之前就已经秘密离开了楚地。现在只怕他就在离长安城不远的地方。下一步棋,我们该怎么办才是呢?难道真的要哀家对他怎么样吗?”
张夫人微微松了口气,“楚王?这么说……我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一些传言,当年楚王曾经有过自立为王的机会,若他当时当机立断,只怕眼下已经是三分天下。此人未必有称王的野心,皇后……”
“他若没有称王的野心,只怕天下早已经太平了!”云儿突然出现在内室,一脸凝重的表情看了看张夫人和皇后,“他费尽心思布局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行动的时候,你们以为他肯放过这次机会吗?如果他真的敢轻举妄动,我一定会为皇上亲自除去这个祸害。”
云儿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那股绝决让皇后不寒而栗,她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云儿,她为了维护皇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更何况韩信还打算要了皇上的性命!她淡淡道:“眼下且不说我们还没有真凭实据,就算真的有证据,又能拿他怎么样?可别忘了,当初皇上可是与他们歃血为盟,绝对不会对他们动刀剑的,就算他真杀了皇上,我们也不能对他动手!”
“是吗?”云儿冷笑道:“那就走着瞧!看看是他的命硬,还是我们的手段更厉害!皇后请放心,眼下整个长安城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只要有他的消息,我们就能快速采取行动,绝对不会误了事。眼下我只担心皇后,到时候皇后不会因为感念旧情,舍不得韩信这个人吧?他可是对皇后……一片情意!”
云儿突然将矛头对准了皇后,雉儿虽有些莫名其妙,却只是皱眉道:“哀家和他?你不会以为哀家和他会有什么吧?那不过是他故意使出了的手段,目的是什么傻子都看得出来。只要看看对香兰的表现,你就应该知道像他那样在沙场驰骋无数的人,怎么会考虑什么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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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破绽
326_326.破绽 长安城内,一大早韩府就被禁军团团包围,当皇后出现在府门前时,韩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愣住了,惊慌失措之下竟然忘了通知后院的老夫子!香兰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来迎接皇后,但态度却冷若冰霜,就像是接待一个陌生人。直到撇开韩家所有人之后,香兰才幽幽道:“皇后怎么肯屈尊来到我们这小庙里?是想看我一个人怎么独守闺房?还是想看我的笑话?再要不打算让我改嫁?眼下楚王可不在长安城,就算皇后一片深情厚意,见不到楚王不也是白搭吗?再者说了,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这么大张旗鼓地来这里,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怎么了?你说的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哀家来看自己的义妹,难道别人也要指指点点?看你的样子像是在生气了,是为了……上一次那件事情?你一向是最聪明的?怎么会听信了外面那些莫名其妙的传言?”雉儿微笑着望着香兰,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说动香兰,这是她眼下万一能为香兰做的事情。
香兰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抬眼看了看雉儿,一脸苦闷道:“皇后娘娘,您又何必……何必假惺惺地说出这样的话?若是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当初绝对不会提出要嫁给韩将军。您当初可是一片真心对我,可为什么不早点儿说出来?从前我以为是韩夫人太过霸道,所以楚王才对我的不理不睬,可没想到中间还有这层缘故……您说我还能怎么样?您还是快请回吧?省得到时候外面再有人嚼舌头根子,只怕……”
雉儿往往起身抓住了香兰的手,笑道:“你怎么越扯越远了?你难道是在怀疑当初哀家的诚意吗?不过你说的不错。哀家当时的确欠考虑,没想到韩将军……楚王是重情意的人,他的心里必然念着韩夫人,要不也不会冷落你。至于你的其他担心,不过你真的误会了,哀家今天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接你回宫散散心。这些日子皇上不在宫里,我们姐妹两个也好说说知心话。你整天闷在这里。早晚都会闷出毛病来的。”
韩家的人怎么肯轻易让皇后带走二夫人,所有的婢女几乎都在拼了命地想要拦住香兰,甚至不惜齐刷刷地跪在皇后面前,挡住她们的去路。香兰犹豫不决,直到雉儿郑重其事地拿出了皇后的绶印,那些婢女们才不得不放行。临走前雉儿不忘吩咐这些婢女,让他们好生照顾好韩家的两位公子。不久之后她就会亲自派人将香兰送回来,最后还不忘加了一句:“其实哀家一向很喜欢小孩子,听说韩家的两位公子年龄都不大,若他们很是思念二夫人,你们就把他们送到宫里来,也好给二夫人解解闷。”
小院内。老夫子脸色铁青地听之婢女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一遍,他狠狠拍了一下案子道:“这个时候,皇后搞什么鬼?难道想用二夫人要胁主人吗?应该不会……二夫人终究还是她的义妹,她应该清楚主人对二夫人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你们这些饭桶,为什么不好好拦着?若二夫人真心不肯入宫,她有什么办法?皇后这一招够狠,她这是在向我们示威!还有,她能弄出那么大的阵仗。肯定不久之后全长安城的人都会知道!你们可真是误了大事,要你们有何用?要你们有何用?!”
“可是……皇后根本没有给我们机会,看她的样子,若二夫人不肯入宫,只怕她硬拖也会拖到宫里去的。”婢女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快点儿滚出去!你这些人酒囊饭袋。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做?皇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肯定还另有深意!只怕二夫人不过是皇后的一记虚招,接下来可能会打两位公子的主意。你记住。从现在开始看好小公子,绝对不能让他们轻易出府,更不能轻易见外人!我倒是想看看,皇后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还有戚懿……她想做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老夫子一脸阴郁道。
香兰被带入宫的消息自然也瞒不过戚懿的耳朵,她假装漫不经心地转悠到清凉轩。赵子儿对她依然还是淡淡的,却认认真真听她说完了外面发生的情形,不过赵子儿依旧还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你怕了吗?应该不会啊?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现在怎么可能会认输呢?不过现在可真的到了决定你生死的时刻,你打算跟谁站在一边?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和我一点儿关系没有,你可别想赖上我。”
“赖上你?现在都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我还有那个心情算计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过你真是太聪明了,现在他们似乎完全忘了你这个人,我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可你别想把自己撇得太干净,若他真的倒了,你以为你的那些事情皇后会不知道吗?她会一点儿都不计较吗?”戚懿冷冷道。
赵子儿白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皇后就算想要计较,可我也从她那里得到了免死金牌。眼下我只希望自己能生下一位小公主,安安稳稳地在后宫过完后半辈子。可是你就不同了,如果到时候真的从他的口中说出点儿什么,不只是如夫人,连你和你的儿子在内,都难逃一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戚懿咬了咬牙:“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当初若不是我,你怎么能入宫?又怎么会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现在我想你帮我一把,你肯还是不肯?”
“肯不肯那得看是什么事情了。”赵子儿得意地看着戚懿,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