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蒙恬,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在你身边我总是感觉好安心,虽然你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疼我,你甚至在故意冷落我,但是我不怪你。只要我能安安静静待在你身边,我就感觉很幸福,即使我从来只能仰望你的背影!”泪水渐渐从嬴晴的脸上滑落。
“蒙恬,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会改,真的,我一定改!”嬴晴把头埋到蒙恬的怀里,眼泪更加决堤而下。
“蒙恬,你在外打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担心吗?我恨不得每天跑到政哥哥那里问军情,多少次我差一点忍不住求政哥哥把你调回咸阳,再也不要让你去打仗。我们不要军功,我们不要封爵,我只想好好守着你!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这样做,你一定怪我一辈子!蒙恬,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了!真的!”嬴晴的声音终于哽咽,她倒在自己丈夫身上浑身剧烈颤抖。
蒙恬没有睁开眼睛,心里却如刀铰一般疼痛难忍。自己辜负了嬴晴,嬴晴成了自己和阿犁之间爱情的陪葬品。
窗外的雨终于慢慢停滞了,听得零星的雨滴自叶尖滴落的声音。
“喵喵……”小猫在笼子里换了个姿势睡觉。阿犁觉得今天分外没有睡意,趴在床上逗弄小猫。今天是十五,按照规定,大王必须到王后的昭阳宫过夜,所以阿犁今天能够安心睡在自己的床上。
不知道那个将军的身体好些没有?阿犁枕着手臂,想起那个好像叫蒙恬的将军今天下午脸色很差的样子。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经常头会痛?阿犁敲敲自己脑袋,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了。进宫快一年半了,但是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叹了口气,阿犁闭上眼睛,脑中却再一次浮现蒙恬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觉得你看上去有些眼熟!”阿犁淡淡一笑,慢慢进入梦乡。
扶苏公子
“猫猫,你等等我!”阿犁追着小猫在书房里跑得气喘吁吁。这小猫好不容易脱离笼子的束缚,上窜下跳享受着自由的空气。一转眼,小猫躲进一个书柜的下面,趴在那里面怯怯地叫着,亮亮的眼睛几乎是挑衅地看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阿犁。
阿犁跪在书柜外面,趴着身子想去抓那小猫,却颓然发现根本够不到。
“狗奴才,看到居然不行礼?”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阿犁浑身一个冷颤,赶紧跪正了低头。
“你的嘴巴长着干什么用的?”一双大脚走到芷阳眼前,看样子是一个公公的鞋。
“奴才叩见!”阿犁更加深地磕了下去。
“抬起头来!”奶声奶气道。
阿犁抬起头,看到一个只有三四岁模样的小男孩穿着繁复的宫服,摆出一副派头看着自己。
“你刚才在干什么?”扶苏只有四岁,看到阿犁长得漂亮便喜欢了几分,出言询问。那个方才斥责阿犁的公公一眼看见阿犁的绿色眼睛顿时愣住了,心想这下坏了,居然不知不觉中冲犯了大王的新宠。
“奴才在追一只小猫!”阿犁挫败地看了一眼,心想估计等下又该挨骂了。
“小猫?在哪里?”扶苏来了劲头,一把拉起阿犁的手。“快,带我看看!”
阿犁指指书柜下面,闻到扶苏身上的奶香,看看这个公子长得眉清目秀,也很是喜欢。扶苏凑了过去,果然看到一只小猫躲在墙角。
“陈才,你赶紧把这只小猫抓出来!”扶苏大声对那个刚才训斥阿犁的人道。陈才无奈之下只能上前,挣红了脸,勉强够到了小猫,双手捧着交给扶苏。
扶苏摸摸小猫,听得小猫怯怯叫唤,不禁露出温和的笑容。阿犁突然发现很像王后,温和、清秀。
“它叫什么名字?”扶苏转头问阿犁。
“奴才还没给它取名!”阿犁笑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扶苏的眼睛亮亮的。
“奴才芷阳!”阿犁低头。
“芷阳?哦,你就是那个父王很喜欢的小宫女啊!你长得是很漂亮,比母后漂亮!”陈才在一边脸绿了,阿犁的脸却红了。
“公子,您别玩了,等下大王过来看到会不高兴!”陈才看看时辰,小心翼翼对扶苏道。扶苏脸一僵,放开小猫,表情闷闷的。
陈才把小猫交到阿犁手上,笑得非常讨好。阿犁接过小猫,看着扶苏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些不忍,跪在地上对扶苏道,“公子下次觉得闷了就可以到书房来找小猫玩,好吗?”
“好啊!”扶苏笑了起来。“芷阳,你人真好,我也很喜欢你!”
“大王驾到!”
阿犁朝扶苏做了个鬼脸,悄悄往一边的侧门走去。
“儿臣扶苏拜见父王!”听到身后扶苏奶气十足的声音。阿犁忍不住回头,看见大王严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光中虽然流露出些许宠爱,但是脸僵得很。阿犁吐吐舌头,觉得大王真的好没人情味。突然发现大王的眼光朝自己这边投来,阿犁赶紧躲了出去。
嬴政嘴角略牵了牵,这个丫头,自从那只小猫进了殷阳宫,简直根本就不知道宫里还有自己的存在。嬴政打听了,知道小猫是王贲送给芷阳的,而且看着芷阳白日一个人也够寂寞的,所以也就忍住没有说什么。
“扶苏,你也不小了,再过些时间寡人就要给你找师傅教你诗书和武艺。你是嫡长子,要做出表率,给弟弟妹妹们做个好样子!”根据秦宫的惯例,王子五岁要接受嗣子基础教育,包括诗、书、礼、乐、射、御和剑法。因为扶苏是嫡长子,嬴政对他的教育自然看重,已经开始给他寻找太师、太傅和太保。
“儿子明白,谢父王关爱!”扶苏又行礼。
“扶苏,再过几日就是田猎了。这次你跟着你母后一起去吧!”嬴政看着儿子如此懂事,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谢父王!”扶苏毕竟年幼,小脸满是雀跃的表情。
“先下去吧!”嬴政把头埋进书简中,没有抬眼看自己儿子。扶苏小心翼翼看了嬴政一眼,有些失望地走远了。
扶苏刚走出南书房,发现芷阳抱着小猫朝自己温和地笑着,她的笑容打散了扶苏因为受到父亲冷落而沉闷的表情。扶苏不禁也露出高兴的笑容。阿犁朝扶苏举举小猫,好像在让扶苏以后再来玩。扶苏笑得更加高兴了,几乎是蹦跳着走远了。
嬴政没有抬头却感觉到儿子情绪的变化,耳边传来芷阳的铃铛声。“芷阳!”嬴政唤道。
阿犁见大王唤她,无奈之下将小猫交给陈良,意意思思地走入书房跪下。
嬴政把目光从书简中移开,看到芷阳静静地跪在一边。这个丫头,好像对其他所有人都比对自己好!嬴政突然感觉闷闷不乐,“给寡人陲陲腿!”
阿犁愕然抬头,发现大王眼里有一丝戏谑。心里叹了口气,阿犁挨近嬴政,听得银铃有节奏地响起,嬴政又闻到阿犁身上的清香,心里有些痒起来。嬴政仍然在看书,心却早已不在书上了。
“芷阳,寡人也带你去田猎,好不好?”阿犁的手一顿,认真看向大王的脸色。
“想去吗?”嬴政索性把书简一推,一把抱起阿犁。阿犁略挣了挣,只换来嬴政更用力地钳制。
“喵喵—”阿犁紧张抬头,目光追寻小猫的身影。' 。。cc'
“陈良,把这只猫给寡人扔出去!听见这声音就心烦!”嬴政脸色一僵。
阿犁一愣,转头看到大王不悦的表情。“不要!”阿犁一把拉住嬴政的袖子,满脸哀求之色。
“宫女怎么能养猫?寡人是太惯着你了!”嬴政烦透了那只猫。自从它过来之后,阿犁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搅得嬴政都分外心烦。王贲这家伙,送什么猫啊!连卖乖都不会!
阿犁见大王好像真的生气,低下头不做声了,噘起嘴,很委屈的样子。嬴政冷着一张脸,听得猫叫的声音远了。阿犁抬起头,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能不能把猫猫送给?他刚才好像很喜欢猫猫的!”阿犁突然想起一个主意,几乎是兴高采烈地看着嬴政。嬴政眉头一皱,不喜欢阿犁关注除自己以外的人。“大王,求求你!”阿犁拉着嬴政袖子。
“如果寡人答应你,你怎么报答寡人?”嬴政抬起阿犁的俏脸,见她如此娇俏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阿犁脸红透了,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嬴政畅快地笑了起来,脸因为表情的舒展而显得分外俊朗。
“大王,你笑起来真好看!”阿犁愣愣看着嬴政的笑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就听话啊,这样寡人就会笑得更多了!”嬴政把头埋到阿犁的肩项间,轻轻摇晃着阿犁。“芷阳,寡人带你出去散心好吗?”
阿犁在大王的怀里虽然心里仍然七上八下,还是忍不住点点头。长时间闷在这深宫中,觉得憋闷得很,能够出去自然好。
“芷阳真好!”嬴政闭上眼睛,觉得非常满足。
“大王,该去樗元宫了!”赵高在门外叫唤了一声。今天嬴政早就答应楚夫人要去她那边的。嬴政略皱起眉头,发现阿犁的眼睛正亮亮地看着自己。
“你希望寡人去吗?”嬴政笑着问阿犁。
“芷阳愿意不愿意又不重要!”阿犁瘪瘪嘴,觉得大王问这个问题很无趣。不过这话听在嬴政耳朵中简直就如撒娇一般,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开怀不已。
“赵高,你去说一声,说寡人今天政务繁忙,改天再去看楚夫人!”
赵高愣了一下,低头高声答应了。看来这个芷阳是越来越厉害,大王天天和她同床共枕已经够震撼咸阳宫的了,如果她真处心积虑夺宠……赵高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觉得快有好戏看了。
芈婷拼命撕扯着华丽的布帛,一边的侍女都跪着,大气也不敢出。
“一个贱民,一个杂种就敢这样迷惑大王!她以为她是谁?居然敢让大王不到我这里来?!”芈婷看见东西就砸,气得浑身发抖。
自从16岁进入秦宫,芈婷因为貌美善言,一直颇为得宠。赵夫人黎敏进宫之后虽然夺去了不少风头,但是大王总体是让她们平分秋色,对芈婷一向也非常看重。直到那个不知出处的芷阳到了殷阳宫,一切都变了。大王到各宫走动都显得心神不宁,欢爱过后连句贴心话都没有就直接回到殷阳宫。听芈婷收买的殷阳宫宫人来回报,大王半年来天天抱着芷阳睡觉。
芈婷突然坐了下来。自己观察了芷阳很多次,觉得此女似乎仍是处子,那种未经人事的样子倒不是装出来的。大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难道大王真的爱上她了,就像一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少年一样?
芈婷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突然觉得心里异常不安。樗元宫的烛火闪烁,“来人,传陈良!”芈婷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大王大概没有想到吧,他派在芷阳身边的跟班居然是自己早就买通的陈良。
芷阳,别高兴得太早!你还嫩着呢!
“怎么起来了?好些了吗?”嬴晴一脸狼狈地端着一碗药进屋,愕然发现蒙恬没有在床上,却坐着看书。
蒙恬抬起眼,看到嬴晴发髻有些松乱,脸上似乎有些灰,知道她又给自己煮药去了。
“这些事情你就交给下人好了!”蒙恬柔声道。
听到丈夫和自己这么温柔地说话,嬴晴笑得很高兴。“没事!我不放心他们做!你趁热先把药喝了!病可一定要断根!”嬴晴把药端到蒙恬眼前。
蒙恬没有说话,静静端过,一口饮尽。
“你真厉害,我每次喝药都觉得苦得受不了!”嬴晴佩服地看着蒙恬。蒙恬淡淡一笑,轻轻拿出手绢给嬴晴擦脸。
嬴晴浑身一震,看着蒙恬温和的表情觉得自己幸福得恍然如梦。小环拿了些东西正要进屋,看见这付景象,赶紧出门。小环嘴上在笑,眼眶却红了。成亲三个月了,公主终于盼到丈夫的关心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蒙恬淡淡道。
“不苦不苦!只要你好我就好!你是我的天啊!”嬴晴的眼泪滚滚而下,却笑得异常明媚。
蒙恬心里一阵难过,轻轻搂住嬴晴。“你受委屈了!”
“没有!”嬴晴在丈夫怀里泣不成声,觉得幸福来得太快,快得让自己都无法适应了。
“对了,要赶紧收拾东西了,再过三天田猎就开始了,你身子好透了正好陪着政哥哥打猎!”嬴晴从蒙恬怀里跳了起来,团团乱转地翻找东西。蒙恬静静看着她忙乱得不得章法的样子,突然想起以往自己出门都是阿犁静静帮着收拾。心一阵抽搐,物似人非,阿犁已经成了芷阳,蒙恬的阿犁已经是大王的芷阳了。
蒙恬把目光继续投到书上,心却在痛苦地呻吟。
“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晓岚看着蒙毅铁青的脸,心里一片慌乱。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阿犁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昨天阿犁给我托梦了!”蒙毅恶狠狠地瞪着晓岚,她是田倩从齐国带来的贴身丫头,如果自己母亲真的做了什么对阿犁不利的事,这个丫头一定有份!
“阿犁!”晓岚开始剧烈发抖,阿犁满脸是血的样子又浮现眼前,晓岚几乎忍不住要尖叫起来。
“我等下就去告诉大公子,你等着!”蒙毅见话有了点作用,抬脚作势要走。
“不要,公子,不是我干的,阿犁是夫人杀的,是夫人拿东西砸的,也是夫人把她扔进灞水的。我想拦,拦不住。求求你公子,真的不是我干的!阿犁,求求你,放过我,不是我害死你的,我是被逼的!”晓岚泪流满面。
蒙毅浑身冰凉,虽然已经想过这个结果,但是真的听说事实如此,蒙毅却宁可自己不知道真相。
“夫人怕阿犁破坏大公子的婚事,所以乘两位公子都不在的时候对阿犁下了杀手已绝后患!”晓岚一把拉住蒙毅,“求您不要告诉蒙恬公子,他会杀了我的,求你!”晓岚哭倒在地上,浑身打颤。
蒙毅浑身僵硬地走出内室,扑通一声跌坐到门口的石阶上,心里一片荒凉。阿犁,阿犁是这样从蒙恬身边被带走的!是自己的母亲,是自己最亲的女人亲手杀死了阿犁。现在即使我们已经找到了阿犁,却相逢不能相认,阿犁死了,留下来的是陌生的芷阳!
蒙毅痛苦地把头埋进臂弯间,怎么办,要告诉蒙恬吗?阿犁和蒙恬怎么办?
大秦田猎
“你瞧瞧晴儿,前些日子蒙恬在军前这丫头浑身不逮劲,现在可好了,一口一个夫君,声音都能滴出蜜了!”华阳太后看着嬴晴笑得合不拢嘴。嬴晴脸红了,眼睛却还是追寻着夫君蒙恬的身影。这些日子蒙恬对嬴晴非常温柔,嬴晴嫁入蒙府,直到这几日方体会到为人妻的甜蜜与幸福。
“瞧这小两口亲热的,咱们是不是马上又该准备小衣服了?”楚夫人芈婷偷笑道。
“夫人!”嬴晴脸红透了,不依道。小环在嬴晴身后,如释重负。公主终于和蒙恬圆房,她虽是下人,但一直与嬴晴亲如姐妹,也是松了口气。
“灵儿,怎么没有把王离带来?”华阳太后把脸转向王贲的正夫人,鹿公的幼女鹿灵。鹿公是秦国武系的隐然领导者,特别是蒙骜死后,鹿公在武系的权威一时无二。因着鹿公家族也有嬴氏血统,所以华阳太后和鹿灵也熟稔。
“他还太小,带不出来!”鹿灵刚生下长子王离不久,体态还颇为丰腴。
“晴儿,你也得加把劲啊,早点给蒙家添个长孙!”华阳太后身为长者最喜欢的就是开这样的玩笑。
嬴晴羞涩地低头,心里也很希望早点做母亲。
“瞧,王家军和蒙家军真是威武啊!”女眷中响起一片赞叹声,鹿灵和嬴晴都开始搜索一片骏马奔驰中自己夫君的身影,嘴上皆露出骄傲的神色。
“大王!”黎敏一眼看见嬴政骑着马在队伍的最前方奔驰,心里漫溢骄傲之情。田芩以下,所有的后妃都爱慕地看着嬴政高大的身影带领着大秦铁骑奔驰逐猎的雄姿。嬴政身后,郎中令桓齮策马紧紧跟着,虎贲军和卫士军团保护着秦王。稍远处,队列的左翼和右翼分是王贲和蒙恬带领的两家军队。
“政儿真的长大了!”华阳太后听得那一片震天响的马蹄声,心下感慨。想嬴政当年第一次到咸阳宫见自己的时候,还是一个9岁的孩子,在吕不韦的牵引下怯怯地为自己诵读《诗》,现在他已经为人夫、为人父,把大秦统领得有声有色。
“对了,扶苏呢?”华阳太后想起自己的孙子,出口询问田芩。
“扶苏被大王带在身边,想来在主帐吧!”田芩躬身答道,嘴上的笑意更加温柔。
楚夫人芈婷淡淡看了田芩一眼,心里万分不屑。但是自己上胎为女,心里有些悻悻的。转眼看见赵夫人黎敏丰腴了不少,心里更添一刺。黎敏前年给嬴政生了长公主,前些日子刚被诊出又怀孕了。芈婷觉得心里有些着急,无论如何,在这宫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想争都没资本啊!
“扶苏年纪小小气度就不同,王后可要好好教啊!”华阳太后对田芩和颜悦色道。田芩赶紧答应了,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对了,大王还带着那个宫女吗?”鹿灵大大咧咧地问到。嬴晴快速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华阳太后冷哼了一声,心里很是不舒服。那次为了芷阳和嬴政大闹了一顿,虽然嬴政后来长跪固请太后留华阳宫,华阳太后有了下台阶也就算了,但是内心始终觉得被驳了面子。
“这个妖精,我看她猖狂到什么时候!”华阳太后恨恨道。
王后田芩没有接口。最近扶苏新得了一只特漂亮的小猫,说是芷阳送的,而且听扶苏说起来,他和芷阳处得不错,芷阳在大王面前还挺帮扶苏说话的。其实田芩从第一次见芷阳就对她没有恶感,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憨,绝对不是心机深沉之辈。想到这里,田芩略抬眼看了楚夫人芈婷一眼,若论兴风作浪的本事,恐怕现在楚夫人倒是第一。
“芷阳,我长大也要和父王那样威武!”扶苏拉着阿犁,小手指着秦王的马队。阿犁极目远眺,发现大王的身姿在这队仗间的确显得颇为英武。
田猎的地点选在了咸阳城郊长杨宫附近,虽然和咸阳宫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近些日子毕竟能够时常看到天地,阿犁心里觉得一畅。
一阵微风抚过,阿犁的发丝在空中飘动。“芷阳,你身上好香!”扶苏闻到阿犁身上天然的梅花香气,挨近了阿犁些,两个人静静眺望远处的军队飞驰。
嬴政骑在马上回望主营,看到芷阳牵着扶苏正往自己这里看。“桓齮,命虎贲军跟着我,其余兵马散开自行巡猎!”桓齮得令,立刻向左翼和右翼的兵马发出指令,王贲和蒙恬得令,带领手下往各自的驻扎地奔去。
嬴政调转马头奔向主帐,阿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嬴政一把扯上马。芷阳大惊,惊呼起来。“抱紧寡人!”嬴政在阿犁耳边道。阿犁在快速奔驰的马上吓得根本无法思考,赶紧回身抱住嬴政。嬴政不露痕迹地笑了一下,怕阿犁着凉,用披风盖住阿犁。阿犁心头微颤,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感受